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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花淫贼历险记-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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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韩香却不这样考虑,亲夫的命案,对于韩香可是生死攸关的事情,韩香痛哭流涕,一口咬定自己绝对没有谋害亲夫的念头,这完全是郭三一个人的想法,并且也是郭三自己下的手,自己没有提供任何帮助!

他妈的,臭骚,听到家里,郭三心中忿忿地骂道:就是死,老子也要拉上你,做个垫背的!于是,信口胡编起来:“老爷,是她怂恿我的,她贪图我的钱财,说自己的男人没本事,挣不到钱,不愿意跟他过了,让我干掉她男人,她给我作妾,这是她的原话,否则,我一个有家庭,有妻小的人,为什么要做这种杀人偿命的事呐!”

“你,”韩香气得浑身筛糠:“不要脸的东西,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你,你,真是翻脸不认人啊!”

“你才翻脸不认人呐,我杀了你当家的,你却反悔了,说什么也不肯给我做妾,不仅如此,还不他妈的理睬我了,跟别的男人,比我更有钱的男人好上了。

我他妈的实在气不过,昨天夜里,我看见你在酒馆里又跟一个男人出去了,不用问,准是回到驿馆里鬼混去了,我当时喝了不少酒,脑袋一热,别上杀猪刀就跟了上去。“

“等你们进了驿馆,我约摸着应该上炕鬼混了,于是我潜到驿馆的窗户前,用手一碰,发现窗户没有锁,我便推开窗户,哼,炕上果然并排躺着两个人,我一刀一个,结果了他们,烂醉之中,我提起这个臭骚的脑袋,挂在大柳树上,唉,那逞想啊,我却杀错人了。”

“唉,那两个人死的实在冤枉,我跟他们无仇无恨,在此,我向他们的灵魂道歉,请他们原谅,我的本意,绝不是想杀死他们两个,而是这个臭骚,还有那个与她鬼混的风流汉子!”

“你,”韩香绝望地抵赖着:“老爷,不要听他胡言乱语,我没谋害亲夫,绝对没有,我敢向老天爷保证,如果我真有谋害亲夫的念头,死后下地狱!”

一对曾经是恩恩诺诺、共浴爱河、肆意偷欢的狗男女,此时此刻,在生死面前,俨然变成了不共戴天的敌人,横眉冷对,怒目而视,犹如困在牢笼里的一对野兽,为了自己能够生存下来,苟且偷生,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着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角斗:“是你让我杀的!”

“不,是你自己要杀的!”

“你为什么不肯给我做妾!”

“呸,瞅你那副德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让我给你做妾,你真是赖蛤蟆想吃天鹅肉,想得美!”

“……”

唉,这是何苦,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也!

集市喧嚣映朝霞,嫩果鲜梨馋倒牙。

囊中羞涩无钱买,豆汁一碗充早茶。

屠夫大哥真慷慨,想吃什么随便拿。

小妹通情又达理,晚上请哥去我家。

月色朦胧好偷情,牛棚里面啃鸡巴。

干柴烈火辟叭叭,鸡巴插叫哇哇。

天生尤物为已有,奸情撩拨把人杀。

如今双双上公堂,你推我塞妈呀呀。

“别吵了,”县官不耐烦了:“这里是公堂,是政府办公的地方,不是你们撒野骂街的场合,都给我消停消停,本老爷要判决了!嗯嗯,”

县官清了清嗓子:“贼犯郭三,只知赚钱,不知道加强政治学习,法治观念淡薄,目无国法,与民女韩香勾搭成奸,为了达到长期霸占韩香的目的,人性丧尽,惨无人道地谋害了韩香的亲夫,不仅如此,韩香拒绝做妾后,又萌生报复之心,连伤两命。念郭三罪大恶极,不杀不足以平民愤,现判处郭三凌迟之刑,立即执行。”

“又,根据天朝法律,郭三伤人三命,当以自家三命相抵,故尔,本县判决,以郭三之妻、之女抵命,尚有一子,念郭三本性邪恶,根据天朝法律,这样的邪恶之人不能让其传宗接代,因此,对郭三之子,处以宫刑,待痊愈后,以充皇宫!

为其恶父赎罪!”

呵呵,呜呼:

古时法律真新鲜,一人犯法全家牵。

血偿血来牙还牙,杀一抵一不袒偏。

郭三全家四口人,尚余独子把种传。

哪知阉割充宫去,你说可怜不可怜。

“岂有此理,”听完县官的判决书,屠夫咆哮起来:“好汉做事好汉当,我郭三杀了人,愿意抵罪,凭什么让老婆和女儿去抵命啊!”

“所以说,”县官挺有耐心,开导着屠夫:“这能怨谁啊,只怨你平时不加强学习,对国家的方针政策不了解啊,法盲,呶,”县官将法典推向屠夫:“犯什么罪,如何惩罚,这上面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仔细看看吧!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

“哦,”韩香终于松了口气,看来,自己将无罪释放了,不料,放下郭三的判决书,县官又拿起一张纸来:“民女韩香,身为人妇,却不守妇道,乱了三纲五常,根据天朝法律,应寸杰而死!”

“啊,”韩香大惊失色:“老爷,小女并没有杀人,为何要处死我啊!”

“哼,”县官将判决书扔向案几:“还用得着杀人么,根据天朝法律,仅仅通奸一项就够要你小命的!自古奸情出人命,小淫妇,死了心吧,你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遭万人唾骂!”

“老爷,何为,何为,何为寸杰而死啊!”韩香哆哆嗦嗦地问道,不知自己将是何种死法,想必一定很难看吧,县官冷笑道:“寸杰,寸杰嘛,就是用锋利的短刃,一刀一刀地把犯人割成一寸一寸的肉段!”

“啊,”韩香听罢,啊的一声惨叫,便口吐白沫,昏厥过去了!

县官依法处斩了奸夫淫妇,平安侯倒也蛮开通,掏重银赠予农民,劝其回家后,再续良弦。然后,带上奇女珍珍,向老鸨道别后,继续向封地进发。没走出多远,宽阔的,林荫遮掩的大道上突然闪出一个人来,淫贼抬头一看,不禁惊出一身冷汗:怎么,原来是她?

珍珍挥泪坐花轿,老鸨送婿上大道。

白云悠悠头上飘,芳草萋萋脚下绕。

田间农夫驱牛耕,河畔老翁忙垂钓。

仲夏风光无限好,迎面突然见空照。

第25回 想师爷突发癫痫病,臆梦中圣上获真经

天仙子。癫痫

舞手纵身跑大殿,晃脑摇头流臭便。

或哭或笑喜无常,流口涎,还寒战,气喘吁嘘红绯面。

年少鸡鸡雄又颤,圣上龙精狂喷溅。

鬼魂相助力无穷,请老道,吞药片,祖传秘方全用遍。

活埋了宫女,皇宫里突然沉寂起来,这很对皇后的心情,从此再也用不着监视圣上了;马四娘也暗暗高兴,认为自己晋升的日子已经指日可待了;而圣上却是无限的感伤,终日郁郁寡欢,唉声叹气。为了缓解圣上的忧闷之情,皇后显示出格外的大度,不再干涉圣上与四娘亲热,这使圣上几近绝望的心境,或多或少地得到些许抚慰。

然而,时间久了,皇后的胴体再鲜嫩,美穴再滑润,折腾腻了,也不免令圣上心烦;四娘的仙汁更是如此,圣上再也品不出最初的甘香和醇厚了。

每当百无聊赖之时,圣上便会想起远在封地的师爷,师爷的音容,师爷的笑貌,在眼前历历而过,活灵活现,师爷有着永远也讲不完的故事,听得圣上如痴如醉,彷佛置身其间。

“圣上,”每当圣上午间小憩的时候,淫贼便像事先预定好了似地,极为准时地出现在圣上似睡非睡、似醒非醒的意境中,眉飞色舞,口若悬河地神吹着:“圣上,来啊,快到奴才这里来玩啊,我这里别提有多好玩了。”

“嘿嘿,圣上,您相信么,千年以前的女人居然复活了,什么,您不相信,这是真的哟!前天,愚臣闲着没事,就去山里转悠,哇,圣上,你猜愚臣发现了什么?嘿嘿,愚臣撞见一个光着身子,头披白发的女人。”

“一经打听,圣上,您猜她是怎么说的,她说自己是秦朝时期的宫女,住在什么,什么阿房宫里,秦亡那年,楚王一把大火烧了阿房宫,宫女们四散而逃,愚臣撞见的这个白发女人,据说就是千年以前的阿房女啊!”

“哇,如果真是这样,愚臣不是撞见神仙了?开始,愚臣也不肯相信,谁能活一千多年啊,可是,听那白发女人讲起来,却是有鼻有眼,尤其讲到什么,什么阿房宫的时候,说得有来到去的,听她这一说,那阿房宫简直比圣上现时住的皇宫还要阔气,还要富丽堂皇啊!圣上,恕愚臣没有什么文化,更不懂得历史,愚臣斗胆问一句,秦朝时真的有什么,什么阿房宫么?……”

“有,有,”圣上喜不自胜地坐将而起:“当然有了,朕的皇宫,哪敢与阿房宫比啊,那简直不在一个档次啊!”

圣上睁开眼睛一看,哪里有什么师爷,不过是做了一场白日梦!

天空荡淫风,师爷入朕梦。

西南荒蛮地,幽谷藏春宫。

美姬千千万,侯爵乐融融。

圣上惊且喜,怎奈山崇崇。

“皇侄,”夜晚,妩媚动人的皇后极力讨好着亲侄子,细手勤地爱抚着圣上,希望撩起圣上的欢心,忘掉那些该死的宫女,“来啊,操姑姑啊!”

皇后淫荡地展开大腿,圣上撇了一眼姑姑的美穴,实在提不起精神来,心中依然想着走南闯北,无所不能的师爷,想着师爷充满凶险,刺激无比的故事。

“唉,”圣上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下懒腰,决定早早入睡,继续他那连续剧般的、不知何时开始,也不知何时结束的梦境:今天晚上,师爷将会给朕讲述一个什么样的故事呐?阿房女怎么样了?师爷弄没弄上手啊?啊,与千年的仙女行欢,将会是何种感受呐?

“来啊,”皇后拽扯着圣上。

圣上固执地拒绝道:“姑姑,朕困了,朕要睡觉!”

“来吧,玩一会再睡,那才香呢!”皇后搂过圣上,主动将龙茎塞进自己的美穴里。

圣上心不在焉地乱捅着,旁边的四娘见状,为了调解气氛,她笑吟吟地爬到皇后的身上,将那千锤万炼的老穴拱送到圣上的眼前,一边下作地撅扭着,一边满嘴淫词地挑逗着:“来啊,圣上,这还有一个老家伙呢,操吧,两个都摆在圣上的面前了,你喜欢操哪个就操哪个吧!”

“呵呵,”望着两个迥然不同的美穴,圣上觉得这种玩法还比较新颖,马四娘不愧是风月场上的老兵,总能搞出一些让圣上意想不到的花样来。圣上呵呵一笑,一边捅着身下的姑姑,一边拨开四娘密密麻麻的芳草,一个幽深的肉洞呈现在圣上的眼前。

“皇侄,快动啊,你的鸡鸡咋又软了!”身下的姑姑催促着,手指轻弹着渐渐瘫软下来的龙茎。圣上扯着四娘的长肉片双眼充满好奇地死盯着,盯着盯着,圣上感觉四娘的肉洞与往日不同,更加空旷,更加深不可测了。

“哇,”四娘深不可测的肉洞引起少年圣上的好奇,他一边继续捅着姑姑,一边双指并拢,探进四娘的肉洞里,“好深啊!”

“哦,”四娘沉吟一声,屁股撅得更高了,扭摆幅度也更大了,“上来啊,圣上,快操四娘啊!”

“好黑啊!”

圣上抽出手指,双眼盯着黑乎乎的肉洞,为了讨得龙颜大悦,四娘甚是下贱地大作着,空旷的肉洞在圣上的眼前飘来晃去,圣上双手按住四娘的屁股瓣希望看个究竟,“别动,四大娘,让朕仔细看一看,这是怎么回事?”

“哦,”四娘不再摇摆:“圣上看见了什么啊?嘻嘻,”

“哇,朕,朕,”圣上捧着四娘的屁股,既兴奋又茫然地嚷嚷起来:“朕看见了一束光亮!啊,那里是什么地方,朕要去看个究竟!”

慢慢地,捧在手中的屁股瓣让圣上瞠目地膨胀起来,彷佛是一只气球,越胀越大,而四娘的老穴也豁然开敞起来。

拨开乱蓬蓬的草丛,圣上看见一个呈现着喀斯特地貌,怪石嶙峋的山洞,一束耀眼的光亮从不可知的洞底射向圣上的面庞,顺着这道光束,圣上饱睹了洞内的一切:奇形怪状的山石滴哒作响,洞底溪水潺潺,水面薄雾迷漫,一股股令人窒息的瘴气,直扑圣上的鼻孔。

圣上不可自抑地打了一个寒战:“哇,这是什么地方?大概是西南的不毛之地吧?嗯,”圣上肯定地点了点头,“这呛人的瘴气,只有西南的地貌才能生成啊!”

“圣上,什么西南什么瘴气,此话从何说起啊!嘻嘻,”四娘高撅着屁股,听见圣上没头没脑的,臆幻般的话语,嘻嘻地淫笑起来,空旷的老穴讨好地收缩起来。

圣上又惊呼起来:“啊,四大娘,别动,朕正看得起上瘾呐!”

圣上拚命地扒扯着四大娘的老穴,脑袋紧贴在四大娘的屁股瓣上,咕噜咕噜地吮吸着四大娘瘴气般的淫液,“啊,啊,好呛人啊,好辣啊!不过,却有着特殊的味道,好似烈性的白酒,喝着很辣,很骚,可是,细细地品,却是回味无穷!”

“那好哇,”听见圣上的嘟哝声,四娘大喜,屁股扭动得更勤了,圣上越吸越来瘾,彷佛酒鬼一般,不喝得酩酊大醉,誓不歇口!

圣上彻底喝醉了,恍惚之间,他似乎置身于充满神秘传说的西南大地,徜徉在连绵不绝的千山万岭之中,一时间晕头转向,不知所措。

“圣上,”圣上正茫然着,身后突然传来阿二熟悉的喊声,他回头一看,不禁大喜过望,只见平安侯无比恭敬地站在他身后,见圣上转过身来,慌忙下跪,“圣上大驾光临,罪臣有失远迎,万死万死!”

于是,平安侯开始给圣上请安,继尔便叩起头来,圣上很是开通,立刻放下皇帝的大架子,像个孩子般地拉着阿二的手,满山遍野地漫游起来,平安侯活脱脱一个导游,如数家珍地介绍着大西南的奇风异景。

“呵呵,”圣上幸福地漫游在崇山峻岭间,望着眼前奇峰突起、百花盛开、童话般的世界,圣上由衷赞叹道:“好大的公园啊,比起皇宫里的假山,假石,不知要壮观多少倍啊!喂,”圣上突然想起了什么,对阿二道:“师爷,走啊,领朕去拜见阿房女吧,朕很想结识她,朕要纳她进宫,封她为,为,”

圣上正思忖着如何册封千年神仙阿房女,阿二暗暗发笑:哪有这么回事啊,这都是我顺嘴胡编的啊,于是,淫贼撒谎道:“圣上,这阿房女一贯来无影去无踪,这几天,又不知到哪疯去了,恕愚臣蠢笨,寻她不见,圣上!”淫贼手指着正前方,“你看,那是元阳石,你仔细瞅瞅,那直挺挺的大柱子,像什么啊?”

“像,像,嘿嘿,”望着一根平地拔起的巨石,瞅着那圆浑浑的顶端,圣上冲淫贼会心地一笑,指着自己的胯间道:“那还用问,像鸡巴呗!”

“嘿嘿,圣上好眼力,”淫贼纵身跳上巨石,圣上也不甘落后,两人攀着巨石,比赛般地向顶端爬去。

突然,巨石可怕地晃动起来,把圣上吓个半死:“不好,石头要塌倒了,师爷快救朕!”

“莫怕,”阿二抱着巨石,安慰圣上道:“没事,圣上尽管放心,不会有任何危险的,你看,”阿二手指着前方:“元阳巨石有想法了,他也要操喽!”

“嗯,”圣上的目光顺着淫贼的手指望去,不禁大吃一惊,只见对面高不可攀的山峰上,在郁郁葱葱的密林之中,若隐若现着一块与女人私处颇为相似的怪石,怪石的最上端杂草丛生,光滑的表面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洁白的莹光,甚至还有两条曲折的,与阴唇毫无二致的长石头,围拢成一条狭窄的缝隙,让人想入非非,看得圣上扑哧笑出了声:“真是绝了,这是何物?”

“阴元洞!”淫贼顺嘴答道,然后,叮嘱圣上道:“圣上小心,抱住巨石,他要开干了!”

轰,说话间,颇似男人阳根的巨石突然向对面的山峰冲撞而去,圆浑的顶端轰然撞击在女人肉穴般的,被淫贼称谓阴元洞的怪石上,登时,地崩山摇,石裂天惊,圣上抱着巨石,耳畔嗡嗡作响。

卡嚓,巨响之后,火花飞溅,天昏地暗,卡嚓一声,阴元洞豁然开敞,热切地接纳着昂首而来元阳石,圣上和阿二抱着巨石,随着巨石相继进入女人阴道般的洞穴里,淫贼机灵地跳下巨石,冲圣上挥着手:“圣上,快跑,过一会,就正式开战了,咱们得找个理想的位置,躲起来,否则,阳元石一旦撞在咱们俩的身上,立马就压成肉饼喽!”

哗啦,话音刚落,巨石笨拙地向后退去,在淫贼的帮助下,圣上跳下缓慢移动的巨石,藏匿在一条流水潺潺的暗沟里,光当,巨石再度撞击而来,坚硬的石身擦着圣上的头皮一掠而过,石身研磨着洞壁,发出哧哧的,刺耳的响声,火星四迸,吓得圣上缩着脑袋,一动也不敢乱动!

“哦”,从深不见底的暗处,传来悠长的呻吟声,在巨石的撞击和研磨之下,洞壁愈加开阔起来,圣上也不再迷茫和恐惧,依然藏在暗沟里,目睹着这一切,与平安侯一起加油助威起来:“嘿唷,嘿唷,操,操,操,嘿唷,嘿唷,”

“哦唷,”处于臆幻中的圣上嘿唷嘿唷地大作起来,胯间的龙茎彷佛就是无坚不摧的元阳石,威猛无比地撞击着姑姑的嫩穴,不知个中缘由的姑姑,在亲侄的狂插之下,身不由已地呻吟起来:“哦唷,哦唷,好操,侄儿好操!”

“嘿唷,嘿唷,”圣上越战越猛,龙茎从来没有如此坚硬过,撞得皇后哇哇狂叫,往日的威严和庄重一扫而光,她大叉着双腿,两手搬住侄儿的屁股:“哎哟,好操,哎哟,侄儿好厉害!”

扑哧,这近乎疯狂的撞击深深地刺激了四娘,老穴莫名地收缩起来,同时,将滚滚的淫液挤出洞穴,哧哧地喷溅在圣上的面庞上,圣上不得不闭上眼睛,昏昏然中,彷佛听见师爷的嚷嚷声:“圣上,快跑哇,不好了,元阳石要射精了,快跑,否则,会被淹死的!”

话音未落,阴元洞内突然大雨倾盆,在淫贼的催促之下,圣上刚站起身来,暗沟里已经涌出哗哗的洪水,将圣上扑倒在地。

“不好,朕要淹死了!”说着,圣上推开四娘的大屁股,腾地站起身来,惊慌失措地跑向室外:“不好了,洪水来了,啊,”没跑出几步,洪水劈头而来,将圣上无情地吞噬了,“哟唷,”

四娘扭过身来,发现圣上已经昏倒在寝室的门口,周身汗水淋淋,彷佛刚从浴缸里跳出来,皇后扑楞一下坐起身来,忙不迭地爬向圣上,“皇侄,皇侄,你怎么了?快醒醒!”

“圣上,”四娘拽住圣上的手臂,与皇后一同呼唤起来:“快醒醒,快醒醒啊!”

“御医,”皇后惊呼着:“快叫御医来,圣上有病了!”

“皇后,”御医慌慌张张地跑进寝室,见皇后赤身裸体,他迟疑片刻,身子本能地向门外退缩着。

皇后披上衣服,红着面庞唤道:“快,快给圣上诊脉!”

“是,”御医手忙脚乱地操作起来,又是捏胳臂,又是掐人中,而圣上则安祥地躺在皇后的怀里,脸上流淌着痴呆呆的憨笑,紧紧闭合着的双眼充满惊惧地转向着窗外。

“师爷,快救朕啊,朕要淹死了,哦,跑,往哪儿跑啊?什么,光亮?在哪啊,”胡言乱语的圣上突然睁开眼睛:“啊,师爷,朕看见了,朕看见亮光了,对,那是天堂的亮光,朕到天堂了,朕好幸福啊!”

“唉,”皇后无奈地叹了口气:“侄儿,你胡诌些什么啊,什么师爷、师爷的,他已经去封地了!”

皇后最讨厌的人便是淫贼阿二,为了把他从侄儿的身旁驱赶开,皇后真是煞费了心机,最后封淫贼为平安侯,实际上是将其流放到数千里之外的蛮荒之地,任其自生自灭了,而阿二则毫不所知,还乐颠颠地走马上任去了!可是,年少的侄儿依然惦念着所谓的师爷,一口一声地挂在了嘴边,以至于迷迷茫茫,疯疯癫癫,这实在让皇后万分气恼,却又一筹莫展。

“师爷,慢点跑哇,等朕一会!”

圣上伸展着双臂,失重的身体好似一片树叶,轻飘飘地飞出姑姑的怀抱,飞出深宫,飞向云端,飞向天际,飞向浩瀚无边的苍穹,“朕飞了,朕会飞了,姑姑,四大娘,再见,朕要跟着师爷去天堂玩喽!”

“不,不,”皇后企图搂住手舞足蹈的皇侄,可是,小圣上不知哪来的机灵劲,呼地窜出寝室,光溜溜地跑向大殿,高举着双臂:“朕飞喽,朕会飞喽!”

“圣上!”

“皇侄!”

皇后、四大娘、御医纷纷追出寝室,满大殿地转悠起来,却怎么也抓不住圣上,咚的一声,圣上纵身跳上大殿旁的栏柱上,把个皇后骇出一身的冷汗:“皇侄,小心啊,别摔着!”

圣上好似一个出色的杂技演员,从一根栏柱跳向另一根栏柱,不仅如此,还能做出让人称绝的,高难度的,单腿独立的可笑姿式。

圣上站在栏柱上,环顾着黑漆漆的大殿,不远处,一朵飘忽不定的光束彷佛是大海里的航标灯,引领着圣上飞向茫茫的远方,圣上摇动着双臂,活像一只冲出牢笼的小鸟自由自在地翱翔着,没有了姑姑的管束,圣上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最幸福的人:“姑姑,再见了,以后,侄儿再也不会让你操心了!啊,”圣上突然惊叫起来:“姑姑,不好,海,海,好大的海,好黑的水啊!”

“皇侄,”皇后纵身一跃,也跳到栏柱上,伸手欲抓住侄儿。

圣上顽皮地一笑,咚的一声,又跳到那一根栏柱上:“嘿嘿,姑姑,来啊,你抓不住朕!朕会飞喽!”

幸福的小鸟正欢畅地飞翔着,身下突然涛声大作,圣上低头一看,身下的海水卷起滔天的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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