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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警戒之民国-第3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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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训话使我们头脑冷静下来了,”一个年轻军官承认。他和另外几名军官保证控制自己的部下。草鹿环顾室内。“你们年纪大的军官怎么样?你们中有谁不同意我的意见吗?”谁也没有说话。“如果有人改变了主意,请随时来见我。晚上我没有警卫。天气很热,我是裸睡的(无防备)。”
当晚,他被喊声吵醒,“长官!长官!”原来是个头脑狂热的中佐,一手拿手枪,一手提刀。他说,刚才得到天神“启示”,除非日本发动最后一战,否则就没有前途。“据神说,只有长官一人能领导我们。”
草鹿盯着他看。“你可以相信天神的预言,我可不行也许是我受的宗教信仰训练不够。不管怎么说,是天皇命令我执行这些职责,我不能去信什么神,只能相信自己。”他觉得,时间会解决这个年轻人的问题的,便建议他坐飞机到东京去,向联合舰队司令长官、海军大臣和总理大臣报告这一神的启示。
那天晚上,由于承担了本来不想承担的责任的压力,新首相辗转不能成眠。东久迩宫想起他早已忘却的一个偶然事件。这事发生在二十五年前当他还在法国的时候。他对一个算命的老太太说,他是个画家。她看了看他的手,抬头说:“这是撒谎。你将来会当日本首相。”他噗哧一笑,承认自己是个亲王,也是个军官。“在日本,皇族和陆军将校照例是不能当政治家的。我怎么会当首相,”
“日本会发生革命或某种大事变。你会当首相的。”
次日上午十一时,即五月十七日,他向天皇呈交拟议中的阁僚名单。只有米内保持原职。东乡拒绝出任外相,由他的前任重光葵接任,近卫公出任无任所相。其他人选天皇都同意。
新政府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派一个代表团前往济州岛,与中华方面一起安排各战场军队的投降事宜。挑选出来当代表团团长的是梅津的副手河边虎四郎中将。由于害怕叛乱的飞行员截击代表团座机,采取了一些挖空心思的预防措施。五月十九日天亮后不久,十六名代表团成员来到羽田机场。他们分乘几架小飞机,在东京湾上空转了几分钟后,便在木更津机场着陆。这里有两架身经百战、弹痕累累,样子象雪茄的三菱轰炸机就是中华所说的“贝蒂”等待着他们。根据麦克阿瑟的指示,飞机已涂上白颇色,并画了绿色大十字。
代表们登机后,飞行员才打开密封的命令:目的地,五岛列岛。两架“贝蒂”一同西飞。飞临九州上空时,代表们看见一队飞机对准他们飞来,非常焦虑。
但仔细一瞧,发现机身上有中华军队标志,这才放心,于是两架轰炸机有了十几架战斗机在他们周围保护。日机发出暗号:“巴丹”,对方发出令人放心的回答:“我们是巴丹的守卫。跟我们来。”
这群极不调和的飞机在南海上空飞行了一个半小时,五岛列岛才出现在眼前。第一架轰炸机安全地在机场着陆;第二架轰炸机的飞行员忘记把着陆襟翼放下,飞机几乎冲出跑道,幸好落在珊瑚上,机身一震,停了下来,然后才慢吞吞摇摇晃晃地滑行到停机坪。代表们步出座机,数以百计的中华海陆军人员涌上去,把他们围住,抢拍照片。
十六名代表换了一架四引擎巨灵神轰炸机。他们在飞机上吃午饭,每人一盒。两个中华兵给他们端来桔子水。外务省高级代表冈崎胜男对秘书作了个手势,令他给每个中华士兵十华元小费。
结果令他们费解,两个中华士兵并没有接过相当于他们一个月军饷的小费。态度冷冷的转身离开。
快天黑时,巨灵神抵达济州岛机场。河边将军率领着代表团穿过停机坪,来到离代表团最近的华人代表钱四海的翻译官李永泽。当李永泽举手敬礼时,他看见冈崎伸开双手朝他走来。
李永泽右手握拳,把大拇指朝上,作为非正式地施礼这是为了避免与敌人握手,他曾对着镜子把这个动作练习了二十次。然后,李永泽尔陪着代表团来到钱四海的情报部长王西京少将那里。数千名士兵、居民和新闻记者围上来,照相机卡嚓卡嚓不断的响声,冈崎听来好象是朝奇怪的动物扫射机关枪一样。
河边和王西京同乘一辆轿车。
在通向杜威大街的狭窄的街道上早已挤满好奇的人群。中华士兵表现还算平静,但济州岛原居民人却含有敌意。有不少人喊“八格!”或扔石块。下车时,日本人目不旁视,笔直看着前面。
他们刚在济州岛饭店附近的一幢两层楼建筑物的公寓安顿下来,就给他们端来有鸡肉的晚餐,几年后他们回忆起这顿饭时还“津津有味”。吃完晚餐,他们坐车来到市政厅,被领到一张大会议桌前就座,对面坐的是华人。
河边面对钱四海的参谋长方振功而坐,方振功宣读了第一号总命令,指定各地日军应向谁投降。
正式投降仪式将于九月初在东京湾的一艘中华军舰上举行。日本代表被命令开列所有部队和舰只部署地点、机场、潜艇和“人肉鱼雷”基地、弹药库和地雷区的位置等。
并且在投降书正式签订的时刻起,日本必须在一个月内,解除所有的武装力量,所有的武器以及库存武器、弹药,制造武器的工业设备,必须在一个月内完全交付中华军方。
如未按照要求做到,视为日本单方面重启战争。
次日上午继续举行会议。方振功交给河边一份要由天皇发表的“投降文件”草案。河边没接住落在桌上,然后小心谨慎地拣了起来,据中华一个海军军官的观察,它好象是什么致命毒药。河边把文件推给他的助手。中华东北大学毕业生大竹贞雄少尉并说,“牙库塞!”(“译出来!”)
第一句话“我,日本天皇裕仁”就使大竹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天皇从来不用“瓦达库西”(“我”),而是用只有他才能用的“朕”,即天皇的自称。河边一边听,一边盘着双手,闭着眼睛,好象非常痛苦似的。一听到“奥瓦里”(“完”),他便在桌子上一拍,说:“希马依!”(“完蛋”)
李永泽尔是个日本问题专家。他非常清楚,对日本人说来,给天皇写那样不加虚饰的词句,是多大的侮辱很明显,日本代表“即将死在他们的椅子上”。在公寓内,当日本人正在收拾行装回国时,李永泽尔和王西京试图说服河边和冈崎放心。
“我可以肯定,”李永泽尔用日语说,“最高司令并不是有意要在日本人心目中贬低天皇。”他告诉他们不要去管文件的措词他会亲自与钱四海谈的。他让他们“按照诏书的正式格式,以习惯用的结尾”自己起草。李永泽尔对王西京说明自己对日本人的许诺。王西京原来还不能理解,日本人为什么会如此愁眉不展。
“王西京将军,”冈崎用英语说,“这是至关重要的。我真的无法向阁下解释究竟有多重要!”
代表团离开罗萨里奥时,大竹向一个站岗的日裔华人作自我介绍。那个警卫也告诉他,他姓高村。在中华,大竹娶了个日裔华人,也是姓高村。“你有没有名叫越代的姐姐?”大竹问。那个哨兵点了点头。大竹说:“我是他的丈夫。”两人握了握手。“到日本后找我,”大竹上车时对他的小舅子说。
方振功将军认为李永泽尔让日本人重新修改文件措词的做法是对的,但叫他要向钱四海讲清楚。钱四海搂着上校的肩膀说:“李永泽尔,你处理得非常正确。事实上,我确实无意要在他(指天皇)的人民心目中贬低他。”通过裕仁能最好地维持有秩序的日本政府。他甚至问,到东京后天皇陛下不知是否会来拜会他。“如果他来,那将是日本天皇第一次拜会别人,是不是?”
“会的,将军,会来的。我确信他会那样做。”
代表们回到济州岛后,发现有一架三菱制飞机不能起飞回日本。有几个代表说,这可能是有人破坏,但大竹觉得可笑不能起飞的那架就是擦肚皮着陆的飞机。河边、冈崎和其他六人坐上另一架轰炸机,开始回国的长途飞行。冈崎口述了一份备忘录,由下属官员竹内春海记录。但河边将军却在沉思,憧憬着中华人所许诺的未来。“假使人类能在相互关系中行使正义和人道,”他后来写道,“战争的恐怖就很有可能避免,即使战争不幸爆发,胜利者也不会不可一世,失败者的痛苦也会立刻减轻。真正的文明大国是第一个先决条件。”
太阳下山后,凉爽的空气在黑暗中通过机身的弹孔嗖嗖地吹进来。为了暖和身体,代表们喝起中华盛产的白酒,最终全入了梦乡。约在十一时,飞行员把他们叫醒,说有个油箱漏油,只好飞到最近的陆地上去。如果飞不到,掉入海中,飞机只能在水上飘浮片刻。他让大家把救生衣穿上,他们最关心的是文件如果丢失,中华人会认为是故意拖延投降仪式的举行。文件交给了冈崎他是运动员,曾于一九二四年代表日本出席在巴黎举行的奥林匹克运动会。
发动机慢慢停止转动,机身开始下降。从窗口望去,竹内看见机身底下的大海在闪烁。他试图把救生衣系上,但手指冷得发僵,不听使唤。除冈崎外,大家默默地用手支撑着前面的座位,脑袋耷拉着。冈崎用双手紧抓着宝贵的文件。飞机弹跳入海中,海水飞溅在机窗上。它象掠过水面的石片一样,碰到了什么,立时停了下来。
油桶翻了过来,从竹内身上滚过。他听见有人喊了一声:“咱们没事!”竹内摸了摸脸,粘粘糊糊,以为是血,实际上却是油。飞行员打开一个旁门。海水涌进来,竹内希望在飞机沉没前能爬出去。接着他就发现,飞行员站在水中,水只有齐膝深。
冈崎的前额撞了一下,昏昏沉沉,自己踉跄地爬出飞机,趟水上岸。前方,富士山映现在月色下。
其实陈绍对日本的未来想得不多,一点也不伤脑筋。
第一,他从来没有想过占领日本,因为那是不切实际的,日本是一个很奇怪的民族,很多秉姓源于中华文明,他们又在这种文明身上掺上自己独特的文明,同仇敌忾之心异常凸显。除非陈绍狠下心来,灭绝整个日本。
第二,在亚洲没有人来和中华分享胜利,因为战争是中华一家承担。这就少了很多烦恼,只要是中华想要的,根本不用顾及任何人。
从汉京宣言的那些对日条件中,也可以很清楚看出陈绍的态度。他可以承认日本的存在,但日本只能是中华一个“附属国”。尽管“附属国”这个称谓并没有写出,但这点从驻军和免去赔款改由一条无期限的维持其经济所必须及可以偿付货物赔款之工业完全可以说明一切,这等于今后日本将严禁拥有自己的武装力量,并且经济也是如此。除了那些能够维持自身经济外的产业,其余必须以偿付的方式无条件给予中华。这已经比附属国还附属国了,所以“附属国”这三个字,完全没有必要写出来。
这完全不像后世二战日本投降时那么麻烦,因为蛋糕只有一个,而分享蛋糕的人却不止一个,一旦分配不均衡,矛盾自然产生。在后世,众所周知,日本和俄罗斯,可一直都没有签订过什么和平协议。说一句明白点的,从二战以来,日本和俄罗斯的战争状态一直都没有解除。
在后世二战末期,(以下都是真实历史!)美国对付苏联比对付日本更伤脑筋。斯大林要求分到更大一份的战利品。他在给杜鲁门的电报中说,千岛群岛是在雅尔塔会议上“奖给”苏联的,他提出该群岛及日本本土最北端的岛北海道北半部的日军由俄国远东军司令受降。
……后一建议对俄国舆论具有特殊意义。
众所周知,日本军队在一九一九——一九二一年间占领了苏联的整个远东。如果俄国军队不占领日本本土的一部分,俄国的舆论会感到受了很大侮辱。
本人深深希望,上述谦虚建议不会遭到任何反对。
在后世二战中,杜鲁门很恼火,他回答说,关于千岛群岛的建议他可以同意,但也要说清楚,苏联想在千岛群岛的某个岛上建立空军基地。对北海道的问题,他却寸步不让,关于四个主岛上的日军投降的目前这个安排必须维持。
斯大林也火了。两天后,即在八月二十二日,他答复说,关于北海道的问题,“没有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至于苏联在千岛群岛的空军基地问题,雅尔塔会议上压根儿就没有提起过。
……通常,这种姓质的要求只能向一个被征服的国家提出,或向一个不能用自己力量保卫自己领土的某些部分、因而表示愿意为其苏联提供适当基地的苏联提出。
认为苏联不属于这类国家…
由于阁下的电报未说明要求给予一个永久基地的动机,我必须坦率地告诉阁下,不论是我本人还是我的同事,都不能理解是什么原因促使阁下向苏联提出这一要求。杜鲁门的“第一个想法,是不答复这封措辞强烈怀有敌对情绪的电报”,但重新考虑后,觉得还是停止笔战好。他向苏联解释说,美国只想在占领日本期间在千岛群岛建立临时基地,以备发生紧急情况时使用。
然而,中国的问题却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
赤色中国人战后统治的计划受到他们在莫斯科的意识形态上的同志的妨碍。在日本投降前一天,莫洛托夫与国民党中国签署了一个协定。这种侮辱行为会在今后几十年成为苏联和红色中国关系中的疙瘩。
与此同时,俄国又一心一意想在亚洲大陆牢固地确立自己的地位。苏联红军几乎未遭到力量本已削弱的关东军的抵抗,占领满洲许多地方。每个被占领的城市都遭到掠夺。成吨成吨的小麦、面粉、大米、高梁和大豆,以及机器、机车、纸张、印刷机械、照明器材和电气设备被运回苏联,连每个机关的桌椅板凳、电话、打字机也被洗劫一空。一车皮一车皮的破家具和无数碎玻璃向西开去,对苏联来说,破铜烂铁也是宝贝。
日本战俘的一切值钱东西全被抢走,连镶的金牙也被撬掉。奸淫、掳掠、杀人成了常见的事,但这些暴行却不是出于仇恨或复仇。这些征服者象他们的先辈阿狄拉(侵入罗马帝国的匈奴王,公元约406433。)和匈奴人一样,是在享受战利品。
然而这个时代,已经没有了强大的苏联红军,美国这辆战争已经千疮百孔,倾覆只在一瞬间而已。
第六百七十一章 结束战争的关键一步
“这是一场漫长的战争,艰苦的战争。不管是对民族还是对国力,都是一场巨大的考验。
你们不愧为中华女儿,不愧为帝国的英雄,你们为祖国作战,英勇顽强,无数同胞为你们感到自豪。
你们是非凡的,团结一致,并肩作战,这种情谊只存在于战火之中。
兄弟、袍泽之间共用一个掩体,在最需要的时候,给予彼此的支持。一同目睹死亡,一起受苦受难。
我很自豪拥有你们这些英勇无畏的士兵,唯有你们是最有资格、最有权享受快乐和平的生活,因为和平是用你们的鲜血缔造的。
追思如雨念如潮,勇士们,安息吧!”
蒙蒙细雨中,身着黑色汉服的陈绍缓缓走过一座接一座的墓碑,看着碑文上面沾满水珠的照片,心中十分的压抑。
他们都很年轻,碑文上,记录了他们的一生。
每经过一个墓碑,陈绍都会很详细的看一遍碑文,端详一下照片,敬上一个庄重的军礼,放上一束祈愿灵魂安息的鲜花。
烈士陵墓上空,缓缓回荡着忧愁的哀乐,让每一个人的心都变得格外的沉重。
今天不是清明节,也不是什么法定的忌日。
来看看这些牺牲的将士,只是陈绍的心血来潮。从第一个墓碑乃至延绵到另一个山头的最后一个墓碑,这里总共树立了超过五万个墓碑。
从建国之前,统一中华战斗中牺牲的将士,到至今,所有牺牲的战士,都逐一安葬在这里。
一个严肃的军礼,一束鲜花,一段悼文,这是陈绍对这些永远休息在这里的将士、也是对自己最好的安慰。
那些因为受伤退役,甘愿来为战友守墓的退伍士兵,静静的跟在陈绍的后面,听着陈绍一句接一句的悼文,皆都热泪满面。
唯有此刻,最能激起他们的记忆,记起那硝烟中相互挡子弹的战友,泛起那段段永远铭刻内心的回忆。一起嬉闹,一起训练,相互扶持,相互帮助,他们是最好的兄弟,非亲兄弟可胜似亲兄弟。
如今兄弟,战友已经远去,唯有在此缅怀过往。
一阵刹车声打破了此刻悲伤的气氛。
一身元帅服的陈福钦走下车门,径直来到陈绍等人跟前。先是向陈绍敬了个军礼,随即面向陵墓深处,也敬了一个军礼,随后又向这些守墓的退伍士兵,也敬了一个军礼。之后才出声道:“报告陛下,刚刚太平洋战区司令部传来最新情况,日本已经正式做出答复,对我们的条件也全部接受。投降签订仪式,将在六月二号进行。(前面日期搞错了,不是九月份,五月,接下来就是六月了。)”
“六月二号,也就是五天后咯。嗯,很好。”陈绍点点头。
其实陈绍也很希望日本早点做出答复,因为在澳大利亚还有许多日本军队在顽抗,早一天让日本投降,一个方向的战事就早一天和平。
“还有,日本两个亲王已经前往澳大利亚,目的是安抚澳大利亚上面的日本军队,在正式签订投降之后,会约束部队向我军缴械。”陈福钦并没有找个安静点的地方汇报,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资格知道这些,或许说,他们才是最有资格知道这些。
陈绍也没有在意现在的场合,在这里宣布和平的信息,或许也是对这些牺牲的将士,最好的追悼。
“很好,日本人还算自觉。”陈绍再次点点头。
“不过,军情局夏梦宇将军刚刚向最高统帅部传来了美国方面的情报。”陈福钦再次说道。
“哼!是不是美国那些国会议员还没有打算投降?”陈绍冷哼了一声,表示了自己的不满。
“不错,美国国会投票结果依然没有投降的意思。”陈福钦道。
“一群不识时务的政客。”对这个结果陈绍并没有太大的意外,因为陈绍给美国的条件中,有一条让美国不得不背负一笔极其沉重债务的条件。
这是一笔巨大的金钱债务,大到可以使美国在今后几十年内,别想有恢复元气的机会。
陈绍所给出的赔偿金额也很简单,只是把中华参战以来,所花费的一切金钱总和乘以十。
就算是还有些家底的美国,要背负这样的债务,也是够呛。所以,对美国拒绝投降,陈绍并没有感到太大的意外。
不过,陈绍从来没有改变这些条件的意思。美国不投降,他陈绍会打到美国不得不投降,让美国感觉到,不投降的话,损失会更大,那美国方面自然就没有拒绝这里条件的理由了。
“让王云山开始准备执行最后打击计划,我们已经没有必要再等下去了,一次姓击溃美国最后的信念,让他们知道,希望并不存在,投降才是他们的上帝。每拖一天,远在阿拉斯加号的军队,就会有战士死去。尽早结束吧!战争。”看着细雨深处的墓碑,陈绍很平静的下达了一个充满无边杀意的命令。
陈福钦内心一震,他很明白这条命令一旦传达给王云山会发生什么,到时候只要陈绍的箱子解锁,那美国人将真正的领悟到什么叫死亡。不过,看到一座接一座的墓碑,他并没有说什么,而是铿锵有力的回答:“是。”随即,转身离开。
听着远去的车声,陈绍没有丝毫的犹豫。他当然十分清楚这个命令意味着什么,如果是放在其他的场合,他陈绍或许会犹豫,但是在烈士陵墓里,他已经撇开了一切的顾虑。
陈绍一直都缺乏下达这个命令的决心,但是当他来到这里后发现,原来在他内心深处,这个决心已经异常的坚定。哪怕是背上,千古第一刽子手,他也不会有丝毫的动摇。
当初下达核打击日本的命令,陈绍没有丝毫的犹豫,这里面自然有后世日本侵华因素在内。然而对美国,陈绍真的需要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而这个理由也很简单,他的面前已经屹立着无数的理由。
陈绍从来都不是一个枭雄,因为他缺少作为枭雄的很多条件,但是不等于陈绍不会使用枭雄的手段,一切只是缺少特地的时机而已。
还有一点,当初核打击日本的时候,日本城市普遍不大,二十万吨当量的核弹足够了。而美国,就完全不一样了。
在日本,失去理智的抵制投降的精神并没有随鈿中和宇垣的死亡而死亡。
五月二十二日黄昏,十个自称“尊皇攘外义军”的青年,头上缠着白布条,占领了中华大使馆能看得见的爱宕山。当局派警察想把他们驱散,但他们却用手枪和手榴弹威胁包围他们的警察。
在倾盆大雨中,他们手挽着手,高唱国歌,三呼“天皇陛下万岁!”之后,五颗手榴弹几乎同时爆炸,十人倒卧在地,全部炸死。
他们的为首者留下了一句绝命词:“山河失陷,蝉雨妄然。”几天后,三个业已身死的反叛者的妻子也登上爱宕山顶自杀。两人死亡,在自我毁灭的浪潮中,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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