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明门之锦衣三少-第1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且安之钱透露盛三出力不少,好处也有他一份,只是现在摊子铺大了,现银没多少。
蓝熙书一听就明白了赶紧声明,生意是王百草和安之钱的,跟他没一毛钱的关系,不用报账。
两个老头相视而笑,王百草先说:“小书!老了老了赚那么多钱干嘛!我们两个在前面你在后面,我知道你用钱的地方多!”
“我有挣钱的门路!”蓝熙书毫不掩饰的贼笑,在安之钱面前不用装,在王百草面前真性情,蓝熙书就觉得在他两跟前自在。
“小书!”王百草欲言又止。
“王伯您放心!坑老百姓的事不做,贪污不做!”蓝熙书多少有点儿心虚,他说不准黑汉王的钱算什么。
“你小子浑身竟心眼,在京里可不比虎牙口龙门所,天子脚下龙潭虎穴步步惊心,你要小心了,栽了不是你自己,你后面一串儿人指望你小子吃饭呢!”安之钱可没王百草这么多忌讳,专挑要紧的话说。
蓝熙书郑重点头:“我知道!我要给你们养老送终,不是亲儿胜似亲儿!”
蓝熙书话说到家了,说到两个老头心坎儿里了,两老一少开怀大笑。
贞姐端了两个菜进来说新招的伙计在外面候着呢,让王百草出去看看,王百草和安之钱两人各有分工,王百草管内安之钱跑外,招聘伙计的事儿归王百草管,铺子大了,贞姐和小安帮忙都忙不过来了,安之钱提议新招两个伙计。
安之钱有私事跟蓝熙书聊,拉着蓝熙书绕照壁过过堂过了一个居家的院子最后面却是一个很大的安园,隔着前面一个院落,安园很安静,进月亮门花香扑鼻两层画楼在小池的北面,靠花墙青石甬道半圆的白玉石栏杆围着小池绕向小楼,小池满园,半壁假山有模有样,东面花墙甬道中间有门但是封住了,看样子安之钱才封堵的,可能考虑到安园更加的安静。
曲廊在小池蜿蜒,一座八角小亭被荷花掩映,碧水荡漾反映着午时的阳光,正值盛夏,在安园却感受到别有清凉。
蓝熙书真是意想不到,铺面后面竟然有这么一座面积很大的安园,特别是假山荷亭的构造嫣然名家手笔。
第三百六十四章 密室惊喜
安之钱一脸诡异带着蓝熙书绕小池,蓝熙书还以为安之钱带他进凉亭呢,哪知安之钱神神秘秘的将他带上了假山,南面半架婆娑的藤在假山上随高就低的铺排绿意盎然。
叠嶂的白石青石交错,安之钱轻而易举的推开了一块一人来高的白石,石块往里一转露出一个洞门。
“你搞得?”蓝熙书大喜过望,直步入内,洞门窄小,但是一进去却敞了许多,光线一下子暗下来,假山上方石与石的间隙有巴掌大的阳光照下来,蓝熙书看见石洞一拐,安之钱随手点亮了拐角里的蜡烛,两人宽的台阶向下,台阶工整两厢石壁切合的缝隙很小,好像浑然一体的天然石洞。
蓝熙书太喜欢有一个隐蔽之所了,这正符合他的心意。
安之钱取了蜡烛高擎着头前开路,拾级而下,拐了两拐安之钱又推开了一扇石门,里面豁然明亮。
铜鹤烛台左右门边,石室大概有两间之大,简单的桌椅,还有一张罗汉床,东面居然有一架六幅花鸟屏风,其余的没什么杂物。看来安之钱也是刚刚弄好。
这架屏风在密室里显得不伦不类,引起了蓝熙书的注意,蓝熙书走到屏风前,安之钱笑了,折叠一扇屏风一个洞门刚刚成型。
“挖个通道通东面,东面钉子胡同有一处老宅我打算买下来,不过,还没定下,所以,这个得慢慢来!”
蓝熙书重重点头,安之钱心思缜密真是干锦衣卫的料。
蓝熙书心里定位,这个密室应该在小池的下面离地面有四五丈深。
安之钱看着蓝熙书喜色,很是得意的捋着稀拉拉的胡子环视密室:“怎么样?这个合你的心意吧!”
“老安!你太有才了!”蓝熙书由衷的赞了一把,走动着敲击四壁,很闷。
“放心!有气孔!但是隔音密闭,任你在里面大喊大叫也传不到上面去!”安之钱看见蓝熙书笑盈盈的走近了自己,烛光下年轻帅气的脸透着老辣。
“有谁知道?”蓝熙书激动地看着安之钱,安之钱摸摸脸颊上烧伤留下的疤痕:“你我!小安老王都不知道!”
“太好了!”蓝熙书煽情的给了安之钱一个拥抱,安之钱一把推开了蓝熙书:“少恶心我!”
蓝熙书哈哈笑了。
安之钱说起房子的醉八仙,两个人才沉重起来,平时没什么,蓝熙书也是多数在装做若无其事,丫无双说醉八仙最轻的后果是不能怀孕等等,蓝熙书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安之钱,安之钱没反驳这让蓝熙书开始深信不疑丫无双的话了,蓝熙书心堵得慌,一屁股坐在罗汉床上。
房子很讨人喜欢,这几乎是个人见人爱的女孩子,这样的后果对于女孩子何等残忍,安之钱把打算亲自跑一趟云南的计划告诉了蓝熙书,这让蓝熙书灵机一动,便把自己的新打算告诉了安之钱,云南之行也许能解开白话文那个神秘小妾的面纱。
安之钱除了小安没有挂心事,小安跟贞姐和王百草生活了很久,情同一家人,安之钱倒也放心,安之钱计划明天动身,寻个外出采药的由头,这样也能避免王百草和小安刨根问底。
蓝熙书和安之钱在密室了谈了很久,包括蓝熙书离开北京,安之钱追查的邱得禄的一些事情,安之钱说就在前阵子邱得禄得了一笔外财。
蓝熙书马上插嘴:“汉王砸的吧!”
“落凤居的人送的,大概二万两之多!”二万两在永乐年间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一般的知县一年的俸禄才四五十两银子,对于一般的官员二万两无异于天文数字,安之钱挑挑眉梢示意蓝熙书解释一下。
“汉王想拿钱砸出一个皇位,皇上健在他没这胆量,万一……”蓝熙书眯眼笑了一下:“老安!听说自打今年开始,皇上身体每况愈下,春秋鼎盛已过,有些人开始看风向了,汉王沉不住气了。”
“这个邱得禄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蓝熙书看安之钱也在贼笑,自己的心思被他看穿了:“老安!你查没查邱得禄把银子放在了那里?”
“查了!风灯胡同他才纳的小妾那里,在后园子的菜窖里面。”安之钱摸了个门儿清。
“邱得禄是白话文的最重要的狗!把它除了你说白话文会怎么样?”蓝熙书嘿嘿笑了。
“但是,这厮不敢供出汉王啊!”安之钱提醒蓝熙书,蓝熙书摇摇头:“谁说我要目标是铲除汉王了?”
“呃!”安之钱皱起了眉头,蓝熙书愉悦的在腿上打着节拍:“我的目标是阻止汉王结党谋反,不让他成气候就行了,前车之鉴太多了,我干嘛替别人背锅啊!而且!”蓝熙书诡异的眨眨眼睛:“汉王是个摇钱树!”
“这样啊!”安之钱恍然大悟,才明白蓝熙书还不是一般的心眼儿活啊!
“你要小心别让猴给耍了!”安之钱不得不提醒蓝熙书,虽然他相信蓝熙书能斡旋期间。
蓝熙书翻翻安之钱弄了一摊子的医术很自信的说:“所以先把眼皮底下的刺给拔了,要不然如坐针毡啊!”
安之钱自告奋勇被蓝熙书挡了,他不希望安之钱涉险,获取这样的线索已经很难得了,安之钱是他最隐秘的一条线,日后必当大用,他可不想安之钱在这个时候暴露。
第三百六十五章 盛三的消息
蓝熙书进了一趟宫,太子朱高炽正在用药,太子妃传谕朝臣免见,一应事务转内阁,蓝熙书的事是不能绕道内阁的,况且只是例行汇报,也没有需要决断的要事,尽管蓝熙书非常想见到杨士奇,官场相见跟家里见面总是不一样的,蓝熙书更喜欢聘跟着自己努力一步步的接近杨士奇,那样的成就感特别。
盛三的消息很灵通,蓝熙书刚进宫就派一个小侍卫来告诉蓝熙书等他一会儿,他也没讲他正忙什么玩意儿。
在宫里站着坐着都不自在,蓝熙书才不想在宫里多呆一分钟呢,他让小侍卫回去转告盛三他在宫外等他一个时辰,过期不候,他忙着呢!
也就是跟盛三耍耍大牌!
蓝熙书刚到千步廊盛三就从宫里追出来了,他还真怕蓝熙书不买他的账。
多日不见盛三还是老样子,就是围着鼻子起了一圈儿的红疙瘩,也不知火上那个大了还是吃的太好了,盛三嬉皮笑脸拉着蓝熙书两人快步离开千步廊直出大明门。
在棋盘街上随便找一茶楼两人钻了进去。
“怎么搞的你们跟东厂掐起来了。”盛三屏退了伙计亲自给蓝熙书倒茶,他这个侍卫头既不属于亲军二十六卫,也不属于东厂人员,但凡大内当值的不管是锦衣卫和东厂番子他都有权调遣,这就造成了他特殊的立场,所以口气有点儿看大戏的意味,也有点儿看狗咬狗一嘴毛的幸灾乐祸。
蓝熙书白了他一眼,站在窗前挑起竹帘,午后的阳光炫目,下面招牌幌子蔫耷耷的跟午睡的人一样提不起精神,天热,穿着单薄的行人很多顾不得斯文,咧着领子挥舞着蒲扇都挤在背阴里赶路。
北京的热跟南京迥然不同,南京还时不时的阴雨连绵,湿漉漉的大街小巷亭台楼阁很有些情调的,北京房屋构建大气敦实,胡同宽大直来直去,北方的树种俨然有别于南方的花花草草,没有浓荫的地方,阳光无遮无拦的直晒,真是符合北方人的性子,大热的天也没那么多讲究,这个时候出来的都是奔波劳碌的,街面上对答的没有之乎者也,三句话骂骂咧咧,跟日头一样撒野的话满街淌。
“怕啥?”盛三以为蓝熙书的职业病翻了,狠狠地一顿茶碗:“咱两吃个茶还能咋地?”
蓝熙书只是习惯性的动作,蓝熙书放下竹帘,呵呵笑了:“在大内混的气势就是不一样!到那儿横着走!”
盛三毫不在意蓝熙书的话里有话的调侃,自顾自斟茶,一条腿蜷起来蹬在屁股底下的椅子上:“也就是出宫人五人六的吧!你呢!兄弟!跑了一趟南京,不错吧!”
盛三不怀好意的夹夹眼睛:“南方的妞跟北方的妞儿真不一个味道。”
“得得!少胡扯!”蓝熙书打住盛三的话头:“不是拉我来跟我交流这个的吧!还是觉得我欠了你的人情怕我忘了?”
蓝熙书指的是盛三帮忙安之钱的事。
“兄弟嘛!用得着这个,你干这个没钱哪能玩得转啊!刚上任又不能贪!”盛三哈哈笑了,他就是喜欢和蓝熙书胡侃。
“唉!”蓝熙书一副愁眉苦脸的坐在盛三对面:“真是难混,夹起尾巴都不消停!”
盛三划拉着嘴巴下的一个特大红痘痘说:“你这就不错了,换别人早滚蛋了,你也行啊!铁刺猬刚到刑部就死了,刑部的人整天没闲着,一天十余道折子弹劾杜十万,六科廊的人也跟着起哄,现在,你们锦衣卫倒成了好人了。”
这个蓝熙书第一时间就知道了,杜十万只好忍痛抛了铁刺猬了,能不能把他这个阉人扒拉下来,就很难说了。
“好人难做!”蓝熙书哼哼着笑着端茶杯:“那天喝酒!”
“我做东!”盛三无法忽视痘痘,很烦恼的看着蓝熙书:“一样的小白脸,你怎么不战痘!脸光滑得跟个娘们似得!”
呵呵!蓝熙书笑着抹鼻子不陪盛三无聊:“闲的你!有空聚聚!”
“别啊!”盛三一把拉住蓝熙书,强行把蓝熙书摁回到椅子上:“还没说正事呢?”
“说!”蓝熙书拉长了语音,抄了茶壶在手,盛三端着茶杯凑上来:“皇上捷报频传,三前天有消息来皇上要班师还朝!”
“就这?”蓝熙书觉得盛三应该有更机密的消息透露才对得起他的职位:“大街上的孩子都知道!”
蓝熙书又放下了茶壶,盛三干端着茶碗嘿嘿笑了:“这是引子,说要紧的,你关心的,体现哥们儿情义的!”
“少贫!”蓝熙书端起茶壶,哗啦啦一注倒满,盛三挑着一条眉毛看着蓝熙书:“你怎么惹着杜十万了,密报你护皇太孙不利,操权弄数的折子递到了军前!”
蓝熙书心里咯噔一下,茶壶落地有声,盛三一把没捧住,看着茶壶碎裂,茶水茶叶弄了一靴子,蓝熙书冷厉的皱起了眉,眼神一线虚眯锋芒:“还有呢?”
蓝熙书觉得这样的消息不至于怎样,他要更详细的。
“还有你怂恿皇太孙以身作饵险些命丧花满楼!”盛三收敛了调笑,定定的看着蓝熙书,蓝熙书的眼睛慢慢的转动,这一条才是最要命的,朱瞻基是皇上的眼珠子,操纵皇太孙于股掌那是皇权大忌,以皇上的性格雷霆之怒蓝熙书覆灭尽在旦夕!
很快蓝熙书定住了眼神,嘴角一牵伸手拍拍盛三的肩膀,脸上刚才骤然的紧张慢慢稀释成云淡风轻:“盛三!得要你破费了,这茶壶值钱!”
“这也惊不到你!”盛三弹弹前襟,捉弄的拳头一顶蓝熙书的胸膛:“运筹帷幄?”
因为距离很近,蓝熙书一把握住盛三的拳头稳住身形,淡然一笑:“欲加之罪我怕什么?皇上还不至于昏庸如此!”
蓝熙书一抖袍衫退后坐下,心里暗暗庆幸皇太孙督粮北上太正确了,相信朱瞻基人一到潜在的危机立即化解。
“皇太孙北上你的主意吧!”盛三贼笑,他知道蓝熙书心有定海神针,真定海神针就是朱瞻基。
“你高看我了!”蓝熙书堆起笑容:“盛三!我们为什么存在?忠心护主!这个时候皇太孙会放弃我这把利剑吗?”
“你小子!有你的!”盛三时而摇头时而点头:“可这杜十万你不得不防啊!”
“给个主意?”
“你别戳死猫上树!”盛三乖了不上蓝熙书的当,嘿嘿的笑了,挥手把门外听到动静的伙计赶跑了:“蓝三自有妙计!”
“兄弟是什么?”蓝熙书严肃起来。
“是背后帮你挨刀子的人!”蓝熙书自问自答:“我不需要你帮我挨刀子!只要你为兄弟透个亮儿!”
“我就是透亮儿来的!捅到了皇上那里,我能做的就是及时给你信儿!”盛三也严肃起来:“但是我不能动,我动对太子不利!”
“没让你动!你站稳了,信儿传准了。”蓝熙书与盛三两手交握,擦肩碰撞之后,蓝熙书龙腾虎步而去!
第三百六十六章 南辕北辙的情报
蓝熙书惯性的走在渐渐人流如织的街上,他的脚步是无意识的,绞尽脑汁在想的是回到北京获知的这些消息,他早忘了与房子约定午时回家的事。
蓝熙书脑际猛然出现闪光点的时候,才发觉身后有尾巴了。
出茶楼的时候还没有,这说明钉子无处不在,至于是东厂的还是白话文的人,蓝熙书并不着急得弄清楚,反而有了新的灵感。
汉王砸了邱得禄一笔银子这是多好的机会,蓝熙书打算好好地加以利用,光除掉一个白话文的膀臂太浪费邱得禄这个大资源了,虽然这厮暗里下绊子差点儿套了丁哑,但是蓝熙书却并没有真的动怒,你来我往就要看彼此的手段了,一边打压汉王四处砸银子,一边剪除白话文的羽翼,这样左右交锋的节奏让蓝熙书又开始亢奋,这种亢奋让蓝熙书脑细胞异常活跃。
蓝熙书神秘兮兮的钻胡同,后面的尾巴也兴奋了,盯得很紧,最后蓝熙书又绕回了棋盘街,他的计划也成型了,推敲!换位揣测杜十万的反应,当然这少根把的家伙不少根筋,让他上当除非自己做饵,杜十万损失了铁刺猬,被三法司的折子搞得焦头烂额,他一定恨极了自己,只有恨极了自己他才会迫不及待的上当。
蓝熙书需要一个帮手,这个人不能是官面上的人,这让他先想到了房子,蓝熙书随即摇头否定,房子初到就假扮东厂的人转嫁了王可生事件,这也是蓝熙书万不得已,没人比房子的身手让他放心,但是一动房子蓝熙书就牵心撕肺的,醉八仙给蓝熙书的阴影大于房子本身。
蓝熙书一直担心后面的尾巴跟丢了自己所以很照顾后来人,快进入灯市口的时候,远远的蓝熙书看见了王记药铺的招牌,蓝熙书笑了,我靠!把老安给忘了,在老安远赴云南前热热身。
蓝熙书看着日头西斜,掐了一下时间,刚进未时,时间来得及。
蓝熙书看见房子拉着影儿急匆匆的进入王记药铺,蓝熙书才想起午时回家的约定,房子等得心急了满世界找他了。
杨士奇加班加点在宫里,房子跟蓝熙书合计好了,先打通二娘这一关,二娘枕边风一吹,杨士奇也不会坚决反对吧!毕竟蓝熙书和房子只是养父养女,杨士奇有什么理由反对自己和房子的婚事,人家经石姑姑都首肯的。
这件事房子比蓝熙书上心,房子想圆满皆大欢喜所以处处想得周到,想讨二娘喜欢,蓝熙书就不同了,经石这一关一过,任人反对蓝熙书不放在心上,为了照顾房子的感受,蓝熙书才愿意配合房子而已。
蓝熙书折身,他不想带着尾巴进王记药铺,跟房子一耽误,误了计划,想着蓝熙书一瞄眼尾巴没了。
一把折扇后面闪出了井貌安喜气洋洋的脸,看见美妞井貌安才有这样的笑脸,蓝熙书左右看看,妞儿是有但不美,两个手牵手的胖妞正含羞带怯的团扇遮面往这边瞅着他两。
“三少!我把尾巴做了!”井貌安一脸讨喜,蓝熙书看见有三个兄弟在不远处逛荡。
蓝熙书二话不说拉着井貌安就走,井貌安一看蓝熙书脸色不是要赞他的预兆,赶紧加紧了步子:“怎么了?东厂的人!”
蓝熙书废话不想多说,在墙角背阴处拉着井貌安一阵耳语。
井貌安愣了半天,眨巴着眼睛一个劲儿的拿折扇顶鼻子,蓝熙书看着他一副浪荡公子哥的模样来气一把打掉了他的折扇:“麻利点儿!漏了汤全盘皆输!”
“你这是……”井貌安真心不明白蓝熙书的心思。
蓝熙书眯眼一笑,井貌安觉得幕乓欢都绨颍骸岸攀蚓驼饷慈菀咨系保俊�
“他不恨我他就不上当!”蓝熙书眯眼笑得有点儿媚,井貌安幕乓欢都绨颍骸八薏坏冒涯戕舻贡晃牙铮 �
谁都知道杜十万好娈童!
“滚你的!小安子!”
井貌安嘻哈招呼远处的几个兄弟离去。
丫的!这小子没道理今天格外的好心情啊!居然龌龊了自己一把!
蓝熙书也笑了,蓝熙书懂这是恋爱的征兆,井貌安这小子另开了桃花?
蓝熙书前脚进北衙门,后脚天眼通就找来了丁哑,丁哑进门就关了门,这让蓝熙书皱起了眉头,外面都是自己的亲信即使有谁硬闯也用不着这么如临大敌。
丁哑苦笑也不解释从领口往外掏东西,两张两寸长一寸宽的字条:“葛亭刚来信了!”
奥!蓝熙书凑到案几前,看丁哑把案几上的书册案卷划拉一边把两张字条并排摊在了案几上。
相差无几的字条,第一张写着:白在南京!第二张写着:白在北京!
葛亭刚的身手不咋地,但小楷真心不错。
蓝熙书附身使劲对比看顾这两张字条,确定都是出自葛亭刚的手笔,很显然的两个意思,一个说白话文到了南京,一个说白话文到了北京,啥意思?
蓝熙书看看丁哑,丁哑一直苦笑:“三少!我也不明白,葛亭刚脑抽了咋的?”
葛亭刚当然不会脑残到弄南辕北辙的两份情报拿蓝熙书开涮!
“葛亭刚想告诉我们什么?白话文在南京还是在北京?”蓝熙书喃喃自语的看着两张纸条,眉头越拧越紧,左眼眯着跳了一下:“丁哑!哪一张先到的?”
“这张!”丁哑手指重重一点上面的那张:白在北京!:“三少!这张刚到不到半个时辰第二张就到了。”
“相隔半个时辰?”蓝熙书手指也点在了第一张字条上,连连的点了几下,丁哑点头:“是不是发出第一张葛亭刚搞错了所以又发来一张?”
蓝熙书否定这样的逻辑,因为,葛亭刚谨慎的很,如果知道有误,他会备注说明的,蓝熙书直直的盯着两张纸条,眉心的疙瘩松了但脸色阴沉得骇人,蓝熙书用缓慢的语气说:“丁哑!葛亭刚出事了!”
“暴露了?”丁哑也倒吸了一口冷气,葛亭刚是白话文内部的钉子,他要是被白话文拔除,先不说以后白话文内部情报将一无所知,如果葛亭刚扛不住那就惨了!
“葛亭刚会不会……”丁哑打住,他真不想说出他臆想的结果。
“我想葛亭刚目前没事!时间一长就难说了。”蓝熙书转过脸,转目环望,最后视线落在阳光透过花格棂窗户照在脚边的光斑上,阳光被分割成各种菱形块儿,跳跃明亮!
“葛亭刚在发出第二张情报时没有出卖我们,而且,他尽了最大的能力在字条上示警。”蓝熙书的语气冷静的骇人,丁哑不知所指,蓝熙书指着这两张字条:“这两张相差无几,地点却南辕北辙的情报说明葛亭刚也是用了心的,第一张可能没有被白话文截获,他按照白话文的指示发第二张的时候就会想到我们会困惑这样的情报,从而让我警觉!”
丁哑大大的松了口气:“葛亭刚好样的!我就觉得不对劲但说不出!”
“葛亭刚极有可能不知道我到了北京!白话文秘密潜回北京当然是对付我的!丁哑!秘密调查白话文的人,白话文到北京不可能不接触他的手下,还有给井老大信儿让他想办法除了王老虎,凡事利用不上的及早除去!”
丁哑刚转身,蓝熙书就叫住了他,这时,外面知了猴和天眼通说话,井貌安也回来了。
蓝熙书急匆匆的在丁哑耳边嘱咐几句,丁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