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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嫡女攻略-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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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候张福禄拉着儿子走了过来。王姐连忙喊道:“张掌柜,夫人动了胎……”话还没说完就被郑彩秀接了过去:“这不是张掌柜吗?谢谢你前日相助,今天有点事不能上门感谢,这就别过了!”说着拉住王姐的手紧了紧。
王姐终于知道自己唐突了。虽然从老家过来时张福禄帮助了自家主子,但是毕竟人家是外人,自家主子的事情怎能随便的告诉别人呢?王姐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只得低着头不再言语。
可是怕什么来什么。郑彩秀就差一步就能登上马车,只要回到家里一切就好说了,可是就差一步,她疼得晕了过去。
后来的事就是老套了,张祥峰乘机把郑彩秀送回了县衙,同时送去了边关最有名的治妇科的中医,还有一大堆药材补品,让本来就还欠着张福禄人情和钱财的肖健翔欠他的就更多了。
这么多的巧合,郑彩秀和肖健翔怀疑过,但是他们都想不出张福禄设计他们的理由,于是只得作罢。
一来二去,张福禄成了肖健翔家的常客。肖老太太也有了帮她出钱的冤大头,张福禄也可着劲地巴结他们一家。有时候,肖健翔暗里明里折辱张福禄,就连郑彩秀也觉得张福禄有点贱,又没讨到什么好处,何必呢?
可是,就在郑彩秀要生孩子的时候,肖健翔却意外地和张福禄联了姻,这让身为县官夫人的郑彩秀极为不满,和肖健翔大吵一场,结果肖健翔却说:“夫人莫急,我已让人算过,你这胎是男娃,就算结亲,也只是干亲,不会是儿女亲家。”
古人本就迷信,郑彩秀见丈夫说的证据凿凿,也就不再言语。不想,几日后诞下一女,便坐实了联姻一事,把本来自信满满的肖健翔也搞了个始料不及。
肖华听了王妈的故事,才知道自己的原身早就定了娃娃亲,只是不知什么原因使得两家没有把话挑明,也没有交换庚帖,这才有了张祥峰千里寻亲,后又被设计离开一事。
肖华摆了摆手:“都下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肖华躺靠在贵妃椅上,望着窗外的夕阳和偶尔飘落的花瓣,落寞和悲情同时涌上心头,她闭上眼睛任由湿热的泪水充斥着脸颊。
肖华想着自己的今生和前世,怎么就没有一世是令自己满意的呢?她对自己的生活要求不高,有安稳的生活,有疼自己的父母和丈夫,然后再生一个小孩,由自己和丈夫亲手把她抚养成人。这样的要求高吗?可是……
肖华由默默流泪最后发展成压抑地抽泣,呜咽声连站在外面的春雨和夏满也感染地跟着抹起泪来。
王妈也心疼不已,想自己无儿无女跟着自家小姐也享尽了荣华富贵,可是没想到自家小姐没得善终,小小姐又遭此大难,如今又钻出个未婚夫,如果王爷知道了此事不定又要怎样羞辱小姐呢!
王妈素来就是个懦弱的,也不能为肖华拿个主意,只能可着劲地服侍她,等到那天这把老骨头不行了也算是报答了小姐的知遇之恩。
肖健翔在黑暗中仰靠在太师椅上,头昏脑涨,该来的终究是来了。
下午王妈替肖华传了话,说了张祥峰昨天撂下的狠话,这件事到底怎样解决呢?女儿已经出嫁,难不成要把自己的小女儿嫁给一个商贾的后代?
虽然,现在的张祥峰已脱了商籍,但他现在的身份又怎么配得上尚书府的小姐呢?事实摆在那里,自己心里越清楚,不舒服就越深。就像一廉价花瓶,无能你怎样地在外镶金裹玉,在外人眼里看着华丽,可自己却清楚他内在的败絮,心里哪会痛快呢?
肖健翔不允许自己的女儿嫁个商贾的后代,可是自己当年的那些不为人知的事情,又不是能够抹去的,一旦被当今圣上知晓,不要说荣华富贵,就连一家老小的性命也保不住了。
肖健翔打了个寒颤,他突然觉得有千万只血淋淋的手向他抓来,他吓得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好多年就没有这样的幻境了,自从他当上了尚书,自认为可以高枕无忧了。
可是冤有头债有主,该来的一切都会来的。“张福禄,你活着我就没怕你,你死了我还会怕你不成?”肖健翔阴冷地一笑,露出不为人知的狰狞面容。
“来人,掌灯!”小顺应声而入,屋里顿时明亮起来。
“去把陈管家找来!”肖健翔咬牙切齿地说到。小顺对肖健翔的性格很熟悉,他早就感受到了来自老爷的怨气,他低垂着头飞快了跑了出去,生怕跑慢了成了老爷的怨气发泄对象。
陈管家急急地赶来,当年的那些事情都有他的份儿,如今也只有他才能让老爷心安。
肖健翔端坐在太师椅上,显示着至高无上的权威。陈管家有些迷茫,曾几何时自己和这位高高在上的人物是患难与共的兄弟,如今却是天上地上,难怪说时位移人呐!
看着肖健翔盯着自己的目光,知道又有“好事”等着自己去做了。
陈管家躬身一揖:“奴婢见过老爷!”肖健翔赶忙虚礼一扶:“你我之间还行这些虚礼作甚?”如果说刚才是推断,现在陈管家越发证实了自己的想法。
但凡要有“好事”做这位老爷都会说相同的话,做相同的事,多年来,陈管家已经习以为常了。
陈管家站直身子,弓着背抬眼望着自家老爷,他知道老爷要派工了。
果然,只听肖健翔悠悠地说道:“张福禄的儿子又到了皇城,并且找到了大小姐告诉了他是她的未婚夫。”听到张福禄的名字,陈管家吓得哆嗦一下,当说到张祥峰时他吓得倒退了一步。
“嗯?害怕了?”肖健翔眯着那双曾经好看而如今有些浮肿的眼睛。
陈管家赶忙站直了身子向前迈了一步,无声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这一举动,肖健翔很满意。他转过身来面对着陈管家:“不必惊慌,如今我贵为尚书,他张祥峰孤身一人又怎会是我的对手呢?何况,还有你这个老朋友帮我的忙,我们没必要害怕。”
陈管家知道,这时候他只需听着,只需点头或随声附和,不必要献计献策。每次,只要有事叫他,他就知道肖健翔已经想好了对策,自己只要执行即可,然后缄口不提,这也是多年来自己的老命尚存,一家都平安的原因。
他也知道每次自己在执行任务时,自己的家人也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他一直想化解改变这种状态,但是多年来怎么也走不出去,怎么走也是个死局。
陈管家垂首领了任务,并没多问,告退而去。
肖健翔听着陈管家远去的脚步,心里也渐渐地安稳了很多。
陈管家是自己多年的心腹,自己的一切行事从没有瞒过他,都是让他帮助自己处理的。有时候,把自己的秘密让别人分担一些也不失是一种好办法,前提是你要能绝对地控制住这个人。
陈管家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自己的住处,妻子陈氏见自家相公脸色苍白,有些疲惫,连忙上前扶住:“不舒服还出去,越来越不知道心疼自己了。”陈管家由着妻子唠叨也不答话,拖着腿一直走到床前,就势躺了下去,然后摆摆手示意妻子退下。
瞬间的迷糊,使得他天旋地转,头脑中也变幻出近些年的各种情形。最清晰的莫过于边陲时的那次大屠杀了。只听得人马嘶叫,哭声震天,仿佛是人间地狱。
一会儿觉得有热乎乎的东西喷在自己的脸上接着血腥味弥漫着自己的四肢百骸,脑中充斥着各种惨叫声和刀剑砍入骨肉的咔嚓声,霎时又变得死一般的宁静,只觉得自己在不着边际的空中飘荡,飘荡……晕眩,晕眩,然后猛地醒来,满头满脸的汗水,心肝擂鼓似的跳动。
一时,老泪纵横,不知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呀!但想到儿子如今已脱奴籍,现今也贵为知县,孙子健康可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富贵险中求,古来如此。
何况那个人实现了他的诺言,让他的儿子也成了官府中人,虽然记在别人的名下,但每年一次的团圆已经让他很满足了。如今只要他做好那个人分派的事,儿子的富贵就算到手了。
他苦笑一下,支撑着摇摇晃晃的身体向门外走去,为了儿子,他得继续卖命。
妻子连忙站起来搀扶着他劝道:“都病成这样了,还上哪儿去呀?”陈管家看着妻子日渐老迈的身躯有些心疼,几次欲言又止,最后推开妻子转身蹒跚而去。
三十四 吃醋
这边王妈也在和肖华说道张祥峰的事情:“小姐,老爷说了,让小姐安心,他自会解决张祥峰的事情。”
肖华听了王妈的汇报,心里反而不安起来,她总感觉事情并不像表面那样简单,总觉得他们之间有不为人知的交易,心里慌慌地,无心做任何事情。
想到张祥峰看她时的那种眼神,想着那种狡诈和狠毒的眸光,肖华的心里一阵阵的发紧。她望着眼前的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内心深处忽然好想有个人帮她分担分担。
这样想着想着突然皇甫孝的影子闯入了她的心间,陡然让她吓了一跳。
不知不觉间,皇甫孝又成了自己依靠的脊梁,就是不知这个脊梁够不够稳当,靠不靠得住。正想着,冬雪来报:“王妃,王爷已经进了菊苑!”
肖华忽然笑了,自己真的和他还有缘吗?才想着他,他就来了,莫非?肖华甩甩头把这些不可能的事情一下甩到脑后。片刻就听见有节奏的脚步声传开,旋即那个高大帅气的身影就入了肖华的眼里。
皇甫孝今天的着装很正式,看来是直接从皇宫过来的,一袭绛红色的官袍,把他本就挺拔魁梧的身材衬托的更英武,更伟岸,加上金冠速发,白色的玉带束腰,越发的神采飞扬。
他双眼噙笑,嘴角上弯,怎么看就像是在调戏肖华似的。肖华的心猛地狂跳了数下,马上镇定下来,千万不能让自己的心思被他瞧了去!
就在肖华愣神间,呼啦啦地下已跪下了一片,肖华也只得谨守本分一弯腰施礼到:“妾身见过王爷!”语气温柔,语调轻缓,语声悦耳,令皇甫孝陡然耳目一新,觉得眼前的人儿怎就越发的赏心悦目了呢?又觉得今天的她好像心情很好,没了往日的剑拔弩张,人也跟着娇媚多了。
两人一时有些尴尬,好像如此的情形有些不对,但一时又说不出不对在哪里。屋子里还跪着的丫鬟婆子也感到气氛有些微妙,但主子不让起来,自己是不能主动起来的。
还是王妈的一句话打破了这个僵局:“王爷,王妃,晚膳时辰到了,是到花厅用膳还是就摆在内室呢?”
肖华和皇甫孝同时惊觉,一愣神间同时答道:“内室!”答完,又同时望向对方,觉得不可思议,到底今天是怎么呢?两个剑拔弩张的人怎么会心有灵犀了?
下面的丫鬟婆子都抿嘴一笑,肖华顿时羞得面红耳赤。为了掩饰自己的心绪,肖华吩咐道:“王爷第一次在菊苑用膳,准备精细些!”
丫鬟婆子说了声是就都退下了,春雨和夏满见两人好不容易有些默契,悄悄的对了下眼神,也欢欢喜喜地下去了。她两多么希望王爷今天能够留下来陪陪他们的主子呀,那样她们这些当下人的也不必再受别人的嘲笑了。
一时,内室就只剩下两个主子了。皇甫孝见肖华还在愣神,眉间的忧郁一闪而过。皇甫孝上前揽着肖华的肩头说道:“怎么?一日不见,爱妃不认识为夫了?”语气调侃揶揄,肖华一听两人的又回归了原位,紧张的神情顿时松懈。
她巧妙地从皇甫孝的怀里挣脱出来,走至躺椅边顺势坐下:“今天真是太阳打西边出了,王爷怎就到了菊苑了?是走错了吧!”说完这句话,肖华又有些后悔,他肯来,说不定会有转机呢?这样说不是把他往别处推吗?
果然,皇甫孝还噙着笑的眸子一下变冷了,他有些失望地收回手臂说道:“怎么?王妃不欢迎本王?”称呼变了,语气也变了。
肖华后悔也来不及了,只得应付到:“整个王府就是王爷的,妾身哪有不欢迎的资格了?”
真是话不投机三句多,这话赶话的,最后是越说越远,越说越生硬。
皇甫孝和肖华陡然间又恢复了以往谈话的风格,各自都竖起了全身的羽刺,随时准备进入战备状态。
皇甫孝扬起下巴,斜睨着肖华:“王妃原来不糊涂,既然知道王府的一切都是本王的,那何以本王到王妃处连个凳子就没有呢?”
“哦?”肖华挑起秀美,好笑地说道:“凳子就在眼前,没人不让你坐呀!”由于肖华的性格使然,来得快去得快,加上的确觉得好笑,于是笑容很灿烂,很开心的样子。
这种开心其实无关其他,但在皇甫孝看来,是在讥讽他,于是严霜顿时布满全身:“看来……”话还没说完,肖华突然醒悟似的:“哦,我,本妃忘了请王爷就坐了。”肖华立马起身玩味地做了个请的姿势:“王爷请坐!”堵住了皇甫孝的发难。
小样,跟我斗!老娘生前就是搞人际关系学的 ,只要想做,没有我做不好的。就凭你想和我打口水仗,是占不到便宜滴。
皇甫孝被肖华挤兑,心里很是不爽,但又找不到理由发作,亦或是不想发作?皇甫孝有片刻的疑惑。
一时,王妈带领一众丫鬟婆子端着喷香的食物摆放在八仙桌上,皇甫孝也不好再找肖华的不是了。
肖华和皇甫孝第一次像夫妻一样地共进了晚膳,席间严格尊守了食不言的古训,这样的情况更适合二人目前的状况吧!
饭后,肖华有散步消食的习惯,但是今天由于皇甫孝的存在使得肖华有些拘束,走吧,晾着皇甫孝不是待客之道,更不能让皇甫孝拿着把柄,不走,又觉得坐立不安。
皇甫孝倒是十分惬意,饭后喝了一盅茶,就拿起茶几上肖华看的书旁若无人的看起来。
肖华看看皇甫孝没有走的意思,有点心慌,她真的还是怕他留宿于此的。她寻思着怎样打发他离开。虽然她很想有个依靠,很想有一个人爱她,但是她觉得至少目前这个人还没有真正喜欢上她,她不想糊里糊涂地就付出了自己的真情。
正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夏满来报:“王妃,赵侧妃的丫鬟来说赵侧妃病得很重,请王爷过去一看。”说完吓得伏在地上,等待着肖华的发怒。
殊不知,肖华根本没有那份心思,她心里冷笑道:“早不病晚不病,王爷一来她就病了,还不是怕王爷留宿在我这里,夺了她的宠?”但面上风平浪静。
无爱便无恨,我会在乎他皇甫孝宿在哪里嘛?
皇甫孝似乎还有些犹豫,他拿着书略停顿了一会儿,正要发话,肖华抢先说道:“王爷不必为难,既然赵侧妃有恙,还请王爷照顾一二。”在这王府虽说她肖华是个没人在乎的王妃,但有时候利用这一职权支配几个人还是很管用的,即使他是王爷。
皇甫孝见肖华说的在理,起身准备离去。但当他从肖华的面上没有看到难过和吃醋的神色时失望一闪而过。
看着皇甫孝的身影渐渐远去,肖华长吁出一口气,今天总算又渡过了难关。她是他的妃子,如果他要行周公之礼,又岂能允许她反对?说起来还要感谢赵侧妃帮她解了围呢!
王妈本来以为只要今天王爷能留下和自家小姐圆了房,王爷就会渐渐喜欢上自家小姐的。可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王爷最终还是被赵侧妃设计叫走了,还是自家小姐主动叫王爷离去的。“小姐,你难道没看出这是赵侧妃的计谋吗?她就是不想王爷留宿在你这里,真是个妒妇。”
肖华冷笑一声:“我岂有不知的?只是懒得和她计较。”王妈着急地说:“小姐,你这样可不行,会吃亏的……”王妈还想说什么,肖华一挥手说:“王妈,今儿您也累了,下去休息吧!”王妈见肖华不想听也就住了嘴,退下了。
肖华扶着春雨的手向花园走去,她可不想因为某人的缘故而破坏了自己的习惯,今朝有酒今朝醉,凡事到时候再说吧!何况有些事是强求不得的。
春雨扶着肖华欲言又止,肖华笑着说:“有什么话就说吧,别憋坏了!”几日的接触,肖华已经摸清了春雨的脾性,想说的话一定要倒干净了才睡得着觉。
春雨扭捏了几下才红着脸说道:“小姐,这事本不该我说的,但是看着你被赵侧妃欺负我就是不服气,凭什么她要把王爷叫走,不然的话王爷一定会疼爱姐姐的。”说完害羞地低下了头。
肖华本来没在意春雨的话,忽然发现她的状态不对才真正领悟到她话的含义,顿时闹了个大红脸。肖华用粉拳捶打着春雨:“叫你瞎说,叫你瞎说。”春雨边跑边笑嘻嘻地讨饶着:“小姐,饶了我吧!春雨再也不敢瞎说了!”
一时,两个人你追我打,嘻嘻哈哈,打打闹闹地在花园里折腾起来,打闹声响彻了整个花园,就连花枝也跟着开心地摇晃起来。
打闹一会儿,肖华挽着春雨在院子里漫漫地走着,不知不觉间张祥峰的影子又否现在眼前,肖华顿时又担心起来。
皇甫孝踏进梅苑的寝宫时,赵侧妃斜靠在贵妃榻上,额上束着一根粉色的缎带,说是头疼的紧。
赵侧妃本就生得皮肤嫩白,加上那粉色的带子一衬,更显得肌肤如雪,香艳撩人。再加上她装得柔柔弱弱,更显得柔弱无骨,格外招人疼爱。
皇甫孝紧走几步,揽着赵侧妃说道:“哎呀!我的美人这又是怎么了?”赵侧妃就是缠住皇甫孝,整个身子就挂在了皇甫孝的身上了。她娇弱无力地说道:“王爷,妾身全身无力,头疼得厉害,就越发想王爷了。打扰了王爷,还望王爷不要责怪!”
皇甫孝揶揄地调笑道:“哪里的话?只要美人喜欢,本王自会陪着!传个太医瞧瞧吧?”赵佩瑶立即腻在皇甫孝的怀里撒娇道:“只要王爷来了,妾身的病就好了大半,这黑灯瞎火的就不劳烦太医了!”
皇甫孝抱起赵佩瑶哈哈大笑道:“好,好,本王就是良药,保你药到病除!哈哈哈!”于是,二人共赴巫山不提。
三十五 拜师
翌日一早,肖华还在为张祥峰是否会找到福王府而担心,赵佩瑶带着柳欣然和众丫鬟浩浩荡荡地前来给肖华请安。
一时肖华的花厅里黑压压地站满了人,看着趾高气扬的赵佩瑶哪里还有半分病态,昨天分明就是欺负她不得宠,故意和她过不去。肖华虽然心里冒火但是面上却云淡风轻,一片祥和。她仍然面带笑容地接受着众人的请安,不带一丝情绪。
赵佩瑶请安后低垂着头悄悄地观察着肖华的一言一行,可是她失望了,肖华一切照旧,没有露出一丝丝的怒意。
赵佩瑶哪会甘心?不整点儿事情她岂会罢休?在她看来昨天自己把王爷从她的被窝里抢走,她今天怎么也会闹腾闹腾的。
心里算计好了,等众人请完安,赵佩瑶突然跪在肖华的面前说道:“姐姐,昨儿个俾妾身子不适,一时没能忍住打扰了王妃和王爷的好事,实在不应该,请王妃责罚!”
责罚?肖华冷笑。只怕还没罚,那个王爷又会找菊苑的不是罗!肖华觉得很好笑,这个赵佩瑶真不是盏省油的灯。依着前生的性子早用大耳刮子伺候了,但这是在古代,如若那样正中了她的诡计。
肖华微微一笑,连忙起身扶起赵佩瑶:“妹妹这说的哪里话?一家人怎能见外?妹妹有病,本妃理应前去问候,只是想到妹妹被王爷照顾惯了,王爷自会照顾的更仔细些便没前去,还请妹妹原谅才是呢!”
肖华一番表演,连自己都很佩服自己的演技了,赵佩瑶又岂能再找茬?只得谢过肖华,带着众人灰溜溜地离去了。边走边想着肖华怎就和传说中的不同呢?
赵佩瑶本想着肖华会为昨天的事和她闹腾,只要她闹腾,自己就会让王爷觉得她喜欢拈酸吃醋,会更加讨厌她,进而达到架空王妃的目的,可是那个王妃好像就是根木头,怎么激也激不起半朵浪花,搞得自己都失去了斗志。
看到赵佩瑶唉声叹气,身边的丫鬟红叶着了急。红叶是赵佩瑶从娘家带来的陪嫁丫头,自认为有责任为自家主子消灾避祸。她扶着赵佩瑶轻轻地劝道:“小姐休要气恼,为这么个不得宠的王妃生气不值当。”
赵佩瑶“嗤”了一声,柳眉上挑:“你懂什么?今日不得宠不代表明日不得宠,如果现在不防着,只怕那天她一旦得宠就没有你我的好日子了!”说完倪了柳欣然一眼,心道:没用的东西,只知道逍遥快活,看那天王妃得了势,有你的好日子!
柳欣然分明感受到了来自赵佩瑶的怨恨,但是只能装糊涂,她一个小小的不得宠的侧妃拿什么和她们斗呢?还是本分的好,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让她们斗吧!
赵侧妃一行人走后,肖华觉得气闷,她独自在花园转了转,还是堵得慌,于是叫上狼女虎妹和几个心腹出了王府。
狼女问肖华到到哪里去逛,肖华也说不准,于是闭着眼吩咐道:“你想到哪就到哪吧!”几个心腹都知道肖华这是烦了,只是想出府散散心。于是,几个丫鬟随着她闭目养神,也不去打扰她,狼女却慢悠悠地赶着马车往前走着。
肖华听着马蹄“嘚嘚嘚”的声响,好像敲在自己心田上一样,她好想下去狂奔,但是又没有勇气,她不能在皇甫孝休她之前就断了自己的生路。“春雨,把窗帘卷起来!”
春雨哀哀地看着闭目的肖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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