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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嫡女攻略-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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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华喘息一下接着先前的话说道:“在肖府好歹安全,没人算计,等到了你们配婚的年纪,就找个老实的嫁了吧!有自己的家总是好的。”

春雨和夏满的哭声传来:“小姐,你别这样想,我们是不会离开你的,就算是死我们也要跟着你!”

皇甫孝的心里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痛,只觉得心里空空的,没了任何感觉。也许当初就该听母后的话不报仇的,不然现在也不会这么痛苦吧!

肖华虽然因为自己的话激起了对生的欲望活了过来,但是清醒后仍然对什么都失去了信心,也许是自己伤她太深了,自己该怎么才能挽回她的那颗破碎的心呢?

皇甫孝掀开门帘,见几个丫鬟都跪在肖华的床前哭泣,肖华面色惨白,气若游丝,以前红若桃花的唇瓣已失去了血色,灵动的双眼如古井般波澜不惊。

肖华见皇甫孝走进来,闭上了双眼,她不想看到这个人。如果说以前对他的是爱,是迷恋,现在就是疼彻心扉的恨。

但没来由的,肖华看见了皇甫孝,又有一种踏实感。这种感觉,真的让肖华觉得很无奈,难道他带给自己的伤害还不够吗?自己还在奢望着什么吗?

皇甫孝默默地走到肖华的床前坐下,他小心翼翼地握住肖华有些冰冷的小手,贴在自己的脸上摩挲着,爱抚着。

他能感到肖华的颤抖,能感受到来自肖华内心的激动。肖华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但是怎么也抽不出来。

皇甫孝索性把上身趴下去,他搂着肖华瘦小的躯体,脸贴着肖华有些冰冷、有些消瘦的小脸,感受着肖华虚弱的心跳,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令人激动。

此时的他有些感谢上苍对他的眷念,让他还有机会来弥补自己的过失,有机会来疼爱他的爱人。 

肖华被皇甫孝的举动吓了一跳,她本能的想推开皇甫孝,但是有着铁塔一样身板的皇甫孝又岂能是她一个小小的而且还是病中的女子能推开的?那无疑是螳臂挡车。肖华在挣扎无果的情形下,只得任由着他。

随着皇甫孝身体的热能慢慢地传递,肖华能够感受到皇甫孝火热的躯体所传递的爱意,肖华的心也随着狂跳起来,脸上身上的温度也慢慢地升高。

皇甫孝明显感受到了肖华身体的变化,心里更开心了,这是不是说明肖华从心底里并不反感自己呢?于是他把肖华抱得更紧了,为了表达自己这些天来的心意,他喃喃地说到:“华儿,别离开我好吗?从今往后,我两好好地过日子行吗?今后,我再也不伤害你了,再也不了!”

这是道歉吗?这是誓言吗?肖华有些迷茫。曾多少次肖华希望在自己的一抬头间能看见皇甫孝带笑的身影,能听见皇甫孝磁性的话语,可是没有,每次都令自己失望,都只能哀叹命运的不济,自己的无能。

如今,自己和皇甫孝之见横亘的恩怨太多,自己认为早已把皇甫孝踢出了心扉,可是,就这样近在咫尺的皇甫孝,这样真实的皇甫孝还是无法让自己冷却,无法让自己释怀,还是不由自主地沉沦在他温暖的怀抱中。

肖华无言以对,她的心早已被皇甫孝俘虏,已经不由她左右了,她该怎样做呢?她不知道怎样做!

她很痛苦,但她又不想让自己的痛苦让皇甫孝知晓,她紧闭双眼,克制着自己不哭出声来,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她的嘴巴憋着气,可是胸腔却起伏不定,颤抖不已,嘴里的呜咽声就像小鸟的哀鸣,更令人听之动容。

皇甫孝感受到来自肖华的巨大痛苦,他不知怎样劝解,不知怎样才能缓解她的痛苦。他只得更紧地抱住她,生怕她会从自己怀里消失了。肖华终没忍住来自内心的痛苦,压抑太久的痛苦迸发而出,她伤心地哭着,由低声地哭泣转为嚎啕大哭起来。

太多的委屈,太多的无奈,太多的伤害,还有那连自己也无法控制的爱,一切的一切都仿佛翻江倒海的喷发而出,声音越来越大,皇甫孝感到身下的人哭得就要背过气去。

皇甫孝连忙大喊:“传太医!”接着皇甫孝托起肖华的头让她出气通畅一些,然后细细地吻着肖华那张精致的小脸,眼睛,鼻子,嘴唇,边吻边道歉:“华儿,对不起,对不起,你别哭了,别伤害自己了!你刚刚醒过来,不能太伤神。华儿,别哭了,对不起,对不起,我让你受太多的苦了!”

听见皇甫孝叫自己华儿,肖华记忆的闸门霎时打开。前生的时候,自己的爸爸妈妈也是这样叫自己的,爸爸妈妈每每拿一个好玩的东西或者好吃的东西,就会亮出来,然后逗着自己说:“华儿,华儿,来抢呀!抢到就是你的了!”

记忆中,那时是自己最开心的时候,她会扑过去,打着转转儿,追着父母,嬉笑声环绕着他们,幸福洋溢在每个人的眉梢、眼角、四肢,快乐地无以伦比。

今生的记忆也重叠而来。花园里,肖华的娘亲拿着扇子,提着裙子的下摆,弓着腰,笑靥如花地轻轻叫道:“花儿,藏好了吗?花儿。娘亲来了哦?”忍俊不住的肖华一下子跳出来,从后面抱住自己的娘亲,反而把娘亲吓了一跳,随即娘两大笑起来,滚倒在地。

华儿?花儿?自己究竟是哪一个呢?皇甫孝叫的又是哪一个呢?肖华心中沉寂已久的秘密又能说与谁听呢?肖华唯有哭泣才能释放心中的一切悲哀。

太医在春雨的带领下终于来了。肖华还在大哭,没有减弱的意思。太医示意皇甫孝把肖华放平,然后为肖华把脉。片刻后,太医神色轻松地对着皇甫孝一揖说道:“恭喜王爷,王妃这一哭反而把心中的郁结之气都哭没了,只要慢慢调养,王妃的病不久就会痊愈。”

皇甫孝大喜,朗声说道:“家驹,赏银百两!”

黎家驹和太医喜滋滋地下去了。黎家驹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些日子以来可把他累坏了,皇甫孝心里憋屈,他也跟着遭殃,左右不是,让他都有些神经了,只要皇甫孝一动,嘴巴一张,他就有些胆战心惊,不知道下一刻会出什么状况。

这下好了,看来王爷王妃要和好了,自己又有逍遥日子过罗!他神采飞扬的气场连身旁的太医也感受到了,不觉多望了他几眼,搞得黎家驹连忙又正襟危坐起来,生怕太医会误会他得了失心疯。

菊苑这边刚刚有点起色,梅苑的赵侧妃就得了信,她咬紧牙关,恶狠狠地说道:“还真是个命硬的!太医不是说她自己不想活了吗?怎么又活过来了?她敢打我孩子的主意,我定会要让她血债血偿!”
 六十四  难安
 
一旁的红叶连忙添油加醋地说道:“是呀!一个不得宠的王妃敢把主意打到王爷孩子的身上,真的是不要命了!”

赵侧妃更难过,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在胸前的衣服上,她悲痛地说道:“王爷明明知道是那个贱人弄掉了他的孩儿,为什么还要去看那个贱人?还要去那个贱人的院子?这是什么世道呀!害人的反而备受关注!”说着大哭起来!

红叶还在一旁挑拨是非,说三道四,一旁的孙妈妈实在看不过了厉声呵道:“红叶,没看到主子伤心吗?不说劝劝主子,还在那里说些让主子更伤心的话,我看你的福也想到头了,小心哪天我禀明王爷把你发买了!”

红叶知道自己理亏,但还是强辩到:“奴婢还不是为主子气不过嘛?只是说话不当,望孙妈妈见谅!”

赵侧妃本就喜欢搬弄是非,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相同的爱好使得赵侧妃对红叶高看几分,此时见自己的心腹奶妈斥责红叶。便为她申辩道:“孙妈妈别和她一般见识,她就是个有口无心的货色,量她也不敢有歪心!”

孙妈妈还想说什么,终究只是嚅动几下嘴唇没能说出话来。自从肖王妃进府,自己的主子就有些不安分,还经常听从那红叶的唆使做些上不得台面的事。虽然自己多番提示,主子不但不领自己的情,还渐渐地疏远了自己,觉得自己不堪重用,还要坏她的好事。于是孙妈妈也尽量地不往侧妃身边凑,免得遭她嫌弃。

 本来当初自己被赵府选中为主子的陪嫁丫鬟,她还是很高兴的,她曾发誓一定要为自己的主子谋得主母的位子。可是天不遂人愿,王爷的心好像根本不在主子身上,后来又娶了肖王妃,虽然表面上打打闹闹,实际上王爷是很看重王妃的,只是他们几个是当局者迷罢了!而旁观者除了这些个糊涂的奴才,似乎人人都是清醒的,都知道王爷的心爱所属在那里。

孙妈妈看见主子还在包容红叶的过错,又不好再说什么,她只是希望自己主子将来不要搞得连个葬身之地都没有。

红叶见主子为她辩护,心里乐开了花,她鄙夷地望了一眼孙妈妈,退后一步站直了身子,趾高气昂地藐视着眼前的一切。

孙妈妈差点儿气了个仰倒,她权衡再三还是对着赵侧妃一矮身说道:“主子一定要把身子养好,不要想其他的事情,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赵侧妃打断了:“孙妈妈休再劝说,这次的事情不是本妃的错,本妃定要讨个说法。孙妈妈也累了,你下去休息吧!”

孙妈妈一时哽住,不知如何是好,愣怔片刻只得哀叹一声,低头离开。

红叶更得瑟了,赵侧妃身边的几个丫鬟婆子见赵侧妃连娘家奶妈的话就不听,都惊若寒蝉,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怒了赵侧妃和红叶,只得唯唯诺诺,对她们的话言听计从,无人敢劝了。

赵侧妃问红叶:“王爷还在菊苑吗?”

红叶回答道:“是的。昨天晚上守了半夜,今天一早就又过去了。听那边的人说,王爷和王妃和好了。”

赵侧妃一听怒火中烧,悲愤地说道:“我的孩子刚刚被那个贱人打掉,王爷不但不责罚她还和她卿卿我我,王爷可真狠心呀!”

于是,她决定孤独一掷。

红叶是个人精,她一看赵侧妃的架势,知道她定时要找他们算账去了。于是也不阻拦,任由着赵侧妃胡闹。

旁边的丫鬟绿叶劝说道:“主子千万不要动怒,太医说了,主子要好好地将养,否则会落下病根儿的!”

赵侧妃一把推开绿叶骂道:“没用的东西,自家主子遭人暗算不想办法保护,还在这时候当好人,你给我滚开!”绿叶哀嚎一身,滚倒在地。

其他几个丫鬟平素就胆小,哪敢上前阻拦,只得任由主子在红叶的搀扶下离去。

赵侧妃也是急火攻心,虽说刚刚小产身体虚弱,但是还是硬撑着一口气奔到菊苑,然后跪在菊苑的门口哀哀哭诉。

 “王爷,可怜我那还没出世的孩儿,他招惹了谁呀!就这样狠心地夺去了生命!王爷,你可要为他做主呀!”

一阵哭诉接着一阵哭诉,让听到的人也无不为之动容,就是菊苑的人听了也心里乍呼呼地觉得难受。

消息立即被皇甫孝知道,他咬着后牙命令黎家驹到:“把侧妃抬回去,令太医诊治免得落下病根儿!把她身边服侍的丫鬟婆子每人各打十棍,看谁还纵着主子闹事!”

肖华听见了嗤笑一声虚弱地说道:“主子要做的事岂是奴才能够劝得住的?”

皇甫孝知道自己的命令又让肖华想起了王妈,于是再次命令道:“算了,把赵侧妃抬回去就诊就是!”

肖华的眼泪流了出来,如果当初皇甫孝能够像对待赵侧妃的下人一样对待王妈,王妈是不是就不会死呢?

皇甫孝见又勾起了肖华的辛酸事,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是紧紧地抱住肖华,用自己的脸在肖华的脸上摩挲着,像赎罪似的,任由肖华捶打。

肖华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见皇甫孝还是死皮赖脸地赖在自己的床上不走,不觉有些气结,于是一挺身坐了起来说道:“好吧!你不走是吧!你不走我走!”

说完,肖华就准备翻身下床,皇甫孝慌忙起身拦住肖华说道:“好好,我走我走,只要华儿好好养病,我走就是了!”

皇甫孝知道肖华还在气头上,就算自己现在低三下气也难解肖华的心头之狠。皇甫孝站定后,看着肖华略微好转的脸色,不情不愿地离开了。

出了内室的门,皇甫孝立马拉下脸来,他吩咐着肖华屋里所有的丫鬟婆子:“给本王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伺候着,王妃要有个三长两短,小心全把你们发买了!”

丫鬟婆子们都小心地应付着,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怒了这尊瘟神,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皇甫孝分派完毕,又看了一眼内室的门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说实话,自从第一次赵侧妃中毒以后皇甫孝就觉得很蹊跷,通过调查,虽然每次赵侧妃出事都和菊苑有关,但是每次赵侧妃出事都与肖华没有直接的接触,也就是说肖华没有害赵侧妃的机会,更没有害她的动机。那么这个人是谁呢?难道是赵侧妃自己?她会狠心到用自己的孩子来做赌注?

想到如果肖华出事收益最多的就是赵侧妃,皇甫孝心里有些发寒。

这个背后的人的确好像也是事事都针对肖华,并有置肖华于死地的趋势。目前看来,好像还就是赵侧妃有这个动机。还有那次在肖华的院里看见的人影,又与肖华有什么牵连呢?看来想要肖华命的人还很多呢!哼,就看看他们有不有这个本事呢!

回到竹苑,皇甫孝把自己的想法和黎家驹分析了一番,黎家驹也觉得有理。他二人均有些气馁,没想到打了一辈子的鹰,最后还被鹰啄了眼睛。黎家驹摩拳擦掌,势必要把这个背后的黑手抓出来,一洗雪耻。

于是没等皇甫孝吩咐黎家驹就加强了菊苑和梅苑的暗卫,只等着那个黑手再次出手。

皇甫诚在煎熬中度过了三天后,得到了确切的消息,肖华醒来了,而皇甫孝有可能与肖华和好如初。皇甫诚又喜又忧,心里没着没落地好一阵子,最后还是在马华的劝解下才得以缓解。

为了保住自己这么多年的心血,保住肖家在这繁华的京城谋得的一席富贵之地,肖健翔决定舍弃肖华这枚棋子,肖华能用自己的生命为肖家的荣华锦上添花也算是一种荣光吧!她也该感到高兴的!肖健翔安慰着自己,同时也做出了安排部署,只等机会。

陈海自然又是这次任务的主要负责人。可是当他知道自己要药杀的人物是肖华时简直呆住了。一直以来,陈管家为了报肖健翔的知遇之恩,无论肖健翔下什么样的命令,虽然有时候他觉得有些不妥,但从来不认为是丧尽天良的事,也从来不会多问一句,只是领了任务就离去。

这一次,他真的认为自己的主子有些人性泯灭,有些疯狂了。

试问天下的父母那一个不是盼着自己的儿女一生平安,福泽绵延!哪有父亲亲手杀害自己女儿的呢?于是在不确定的情况下又问了一句:“杀谁?”

肖健翔抬起他那有些浑浊地,布满血丝的眼睛,阴狠地再次说道:“福王妃肖华!”

陈管家吓得往后连退数步,好像不认识肖健翔一样,随即在肖健翔阴厉的眼神中得到了答案,眼神一暗,低头离去。

自从上次暗杀张祥峰未成以后,肖健翔几乎很少叫他做事,虽然为自己的失宠而气馁了一段时间,同时他还是很高兴的,一则为自己再也不需要刀口舔血提心吊胆,二则也为老爷洗心革面而开心。

有多年的情分使他从内心里他不愿意自家老爷将来有什么事,他希望主子能够从此金盆洗手,平安地度过晚年。

可是,事与愿违,这一次主子却灭绝人性地要杀他自己的亲生闺女,这究竟是为什么?陈管家不能问也不敢问。可是他能下这个手吗?不说自己是看着肖华长大的,对她有一份真情在,就是看在死去的夫人对自家好的份上,自己也下不了手啊!

陈管家一夜辗转反侧,不能入眠。六十五  闹心
 
在春雨他们精心的呵护下,肖华终于慢慢地康复了。

肖华在病中就问过春雨王妈的后事是怎么样安排的,春雨伤心地回答到:“王爷大概也觉得王妈是个衷心的,有些后悔自己的做法,选了个风水宝地把王妈厚葬了。”

想到自己重生以来王妈像疼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着自己,最后却是为了自己在王府的地位而牺牲了自己的生命,不觉潸然泪下,揪心地疼痛铺天盖地的袭来。

也许自己就是个倒霉的根源,无论是前生还是今生,好像只要是和自己沾了边的就不得善终,自己的走到哪里,那里就矛盾不断,祸事不断。要不是自己连累了王妈,也许王妈一定可以在肖府里安度晚年。

想到自己的命运是这样的不济,身边的人又这样的衷心,而这些衷心的奴仆最后也许连个安身立命之地就没有,不觉更加悲哀,她紧紧抱着双肩,把头埋在臂弯里抽泣着,呜咽着,任谁劝也劝不住。

春雨和几个丫鬟都无能为力,只得跟着肖华一起痛哭流涕。

肖华只哭得气结,才有气无力地歪在榻上昏昏地睡去了。

肖华在梦中看见了自己前世的妈妈拿着漂亮的风筝在喊着自己:“华儿,来抢呀!抢着就给你玩儿!”一会儿今生的妈妈提着裙摆,踮着脚尖笑靥如花地轻轻叫道:“花儿,花儿,娘亲来找你了!你躲在哪呀?”

一会儿又见王妈满脸是血地抓着自己的手说道:“小姐,一定要坚持呀,不要让夫人地下不安了!”静缘大师也唱着佛号道:“阿弥陀佛,施主还要辅佐王爷成事,切莫太过执着!情随心动,武随心生!阿弥陀佛!”

肖华猛地惊醒过来。梦中的情景是那样的真实,仿佛还在眼前,肖华的眼中蓄满了泪水,无论爱与不爱,亲与不亲,自己还是这么的思念她们,心里的眷念如同水草般缠绕着自己,怎么也找不到头绪。

肖华决定去看看她们,虽然相隔时空,相隔生死,但只要能让自己心安,就是走走过场也是邻人欣慰的。

肖华站起来,和春雨几个小丫鬟稍作说明,春雨有些不放心肖华的身体,劝说道:“小姐,还是等你好利索了再去吧!你现在的状况,奴婢怕……”

肖华强挤了个笑容安慰道:“春雨别为我担心,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不碍事的!”

春雨知道自己小姐的脾气,没再劝说,只得吩咐管事万妈妈去外院联系马车,准备到广恩寺去祭拜几位亲人。

肖华也没禀明皇甫孝,在丫鬟婆子的簇拥下出了王府大门,向广恩寺而去。

负责传递消息的长松连忙向皇甫孝报告肖华的去向,询问该如何应对。皇甫孝惊得站起身来准备去追,想了想复又坐下,他沉吟片刻吩咐道:“派队人马远远地跟着负责安全即可,千万不要惊动她们。”

长松领命而去。

皇甫孝虽然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但是,黎家驹知道自家的主子心里已经不在这里了,早就跟着肖华而去。他叹了口气,对这两个冤家闹得心力交瘁,不知所以。

黎家驹还没哀叹结束,只见皇甫孝旋风般地拿起马鞭,直向马棚奔去,似乎连吩咐下人也会耽误他多少时间似的。

黎家驹才出竹苑就见皇甫孝骑着马匹绝尘而去。黎家驹来不及细想,也只好叫了几个随从骑马紧随在后,亦向广恩寺方向奔去。

皇甫诚听了马华的建议,只是侧面打听着肖华的动静,知道肖华的病况已好,心下大安。

这一日,他只觉得府中郁闷,便与马华二人到街上随意逛逛,散散心,解解闷,也好排遣心中的不快。

 二人行行走走,不知不觉来到东大街广恩寺下的街道,突然看见福王府的马车停在广恩寺的门口,心中没来由地一阵狂跳,潜意识地觉得肖华就在广恩寺里。于是,带着马华走了进去。

 本来只是一种感觉,可是当皇甫诚真的看见肖华时,心里的甜蜜自是无法用言语能表达的。

自从皇宫相见以后,皇甫诚就再也没有看见过肖华,此时的肖华比起那时清减了很多,本就高挑的个子显得越发风姿卓越。

皇甫诚见她清新如荷花般的面容,弱不禁风的身躯没来由地心里一疼。他明白,自己这一生不可能和她有什么交集,但是就是想去安慰安慰她,让她不会显得那样的无助和孤单。他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去,和她肩并着肩站在了肖华刚刚请立的牌位前。

肖华看着面前的两个牌位,眼中的泪水无声地奔涌而出。静缘大师曾给她说过,神灵面前不得大声喧哗,不得失声痛哭,虽然肖华来自现代不相信这些神鬼之说,但是目前她能做得到就是这些了,也许这样才能使自己的心理稍稍得以安宁,得以慰藉。

她虔诚地合拢十指,祈祷着,希望所有和自己相关的人都能得到好报,都有一个好的归宿。

就在她准备再上一支香就离开时,发现皇甫诚和自己站在一起,也和她一样十指合拢,嘴里念念有词。

肖华吓了一跳,但还是忍着没有叫出声来。皇甫诚见肖华发现了自己,也没有多说,只是随着肖华默默地退出偏殿,来到寺里的院子里。

广恩寺由于建在皇城东大街旁的一个凸起的丘陵上,地理位置的优越使它的香火鼎盛。它占地面积很大,寺里的僧人也多。寺里除了应承一些供奉、受香、受捐等事宜外,有时候也负责斋饭的供应。

肖华今天在广恩寺为王妈和今生的娘亲立了两个生死牌位,出手相当大方,于是被主持留饭。

肖华对着皇甫诚点点头,算是对他祭拜自己亲人的感激。她心如止水,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平静无波的眸子里如万丈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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