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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人王-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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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生擒了那个倒霉的妖族中队长,一时间在光明军内被传为佳话。
  由此,他也连越几级,破格提为全由最初的老兵再加上新加入的三千角斗士做底子的新组建残指独立师师长,这是由雷克亲率的一支精英部队,人数突破一万大大关。每个士兵的左手小指都缺了一块指尖。可是在光明军中,这只微残的小指却象征着荣誉,象征着勇敢,与雷克的独立警卫分队一样,都是每一个光明军军人梦想加入的英雄团队。
  话音刚落就被另一个师长斯特打断了。
  “力合则凝,分则散,多分几路,那岂不是给敌人创造绝佳战机,让他们有一口口吃掉的机会?”
  这个人类师长拥有着半兽人无法比拟的缜密思维,对罗格的建议颇感不妥。
  登时,整个会场就开始了激烈的争辨,不过,倒是很有秩序,基本上是你说完之后我才说,双方都很尊重发言者,注意倾听,凝神反驳。气氛很快便火热一片,雷克与三个最高指挥官开始默不做声的倾听,不住地思量。
  这一直是光明军极具民主性的传统,集思广益,优中选优,在众人有序的争论中筛选出一个最佳方案。
  争论了半天,很快几个师长便分为了两派。
  一派主张速战速决,趁敌人立足未稳,夜袭打垮他们;另一派则主张稳扎稳打,看准时机再全面出击。
  两派争论得热火朝天,谁也说不服谁。
  “咳……”
  亦星轻咳一声,帐中顿归肃静,这是历来的规矩,表示最高指挥官们即将发表意见。
  各位师长顿时凝神聆听,生怕漏下一个字。
  紫斌与诺顿对望了一眼,用眼光征询由谁先说。
  两位老战友心灵相通,相视一笑,紫斌从容开口。
  “当前的敌我力量对比还是有差距的,我军总兵力不过九万,还要刨去后方掩护子民的部队,前方战力只剩七万,无论突袭还是强攻,都不可取。
  此次敌人势大,而且就斥侯分队侦察来的消息,狮族部队俱是久经战阵的老兵,绝非我们一路打过来的那些老弱病残可比。如何去打确实是个难题。
  我的建议是,分三处夜间渡河,但其中虚实相间,有两路是假渡造声势,另一路才是真正主力,伺机在敌人兵力薄弱地带抢占有利地形,对敌人进行狙击,以掩护后续主力部队过河。”
  紫斌说罢,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神态间一派从容,短短的一个月,他已经质变为一个风度极佳的万军之将。
  “你说得倒是很有道理。不过,就斥侯分队刚刚报上来的消息,三处河面较窄地段现在都被敌人重兵封死,其余地段浪大风大,且对岸还险峻无比,易守难攻,恐怕你的这个计划不可行。”
  诺顿摇头而叹,昔日里那双略显呆滞的眼睛在今天却是灵光四射。没有天生的笨蛋,只有后天的懒蛋,正是勤于思考,才让这个天生就对军事拥有异样直觉的半兽人头脑更加灵活起来。
  不过,说起来,这倒也是雷克教导有方。如果不是雷克成天在他身边耳提面命的硬灌,恐怕他也没有今天这样的成就。
  “亦星,你怎么看?说说你的想法。”
  雷克习惯性地望向亦星。他越来越喜欢这个运筹帷握、智珠在手的爱将,不知为什么,亦星的许多想法总是与他不谋而合,很多时候都是从敌人本性弱点去分析具体形势,这让他十分欢喜。
  “我的看法是,敌势强大并不可怕,还是有诸多漏洞可寻。比如,刚才我的斥侯小队也给我送来了另外的侦察情报。大家不妨一起来琢磨一下。”
  亦星的智慧向来服众,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废话,各位将领顿时来了兴趣,仔细聆听。
  “据我的斥候小队长说,在河岸西侧的三个窄狭渡口的确有对方的重兵集结,他们也料定了我们必要从这三个渡口分渡。
  但是,三个渡口上下相隔距离近四十里,其中,最左侧的渡口与居中渡口相距近二十五里,可见,敌人战线拖得很长,给我们集中全部力量进行突击的可趁之机。这是其一。
  其二,除了居中渡口以外,其他两个渡口各色军旗相互混杂,并且营地驻扎也是大大小小不一而且距离很远,而不是驻在一个统一的大营之内。各个营地与相邻营地的士兵之间也很陌生,各不往来,甚至,偶而还能看到有士兵相互争吵谩骂,甚至有群殴现象发生。
  虽然这不是判断敌军内部存在矛盾的主要标准,可这足见他们并不是隶属于同一个战斗单位,依此判断,他们在指挥系统上不能做到十足的连贯、统一、有效。如果不能令行禁止,军令畅无阻,并且自恃勇力、骄悍自大,那就会给我们从某处渡口突围创造极为有利的条件,我们完全可以利用他们暂时的混乱和组织通讯能力相对较差击溃他们。
  其三,就是具体的战术问题。强攻、硬打、偷袭,都可行,但都不是最好的办法,我的建议是,扰袭,充分利用他们不敢擅自渡河主动出击的弱点,不分昼夜、不停地骚扰他们,不断地制造我们要渡河的假象,虚虚实实,使敌人精神高度紧张而后转为司空见惯,最后利用他们的麻痹大意心理,瞅准时机,果断出击,干净利落地将他们击溃。
  我说完了,请大将军指正,请各位将领商议。”
  亦星稳重从容同时又有理有据地将这一番话讲完,登时博得全场所有高层军官的喝采。
  想来想去,人人都觉得这个战略实在太棒了,为什么自己没想到这些呢?不过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人家亦星是谁?那可是光明军的总参谋长,如果没有这样的智慧,能坐到这样的位置上?
  雷克微笑着点头,赞许地看了亦星,这个年轻的智者说出了他心中所有的想法。
  后者正襟危坐,腰板挺得笔直,军人的风采中透着股文臣的儒雅,这样的风标气度更令人折服。
  “我同意亦星的看法,他和我想的完全一致。当然,这一切也是建立在大家讨论的基础之上。
  好,就按计划行事。不过,我要补充的一点是”
  说到这里,雷克的脸色肃穆下来,带着一股冲天毅然决然之气。
  “我们,不仅要突围出去,还要击退他们、击溃他们。因为,我们后方便是四十万子民,是必须用生命和鲜血捍卫的四十万子民,我们只能前进,不能后退,更不能丢下对我们满腔希望的子民夺路而逃,那将是我光明军永生永世的耻辱!”
  众人豁地站起,右拳击胸,“谨遵将谕!”共同做出了最庄严的保证。
  第二光明帝国史书上最浓墨重彩的一笔荣河军机会议至此悄声结束。这也是光明军组建以来第一次大兵团做战告捷的一个经典战例,被载入了光明军校教科书广为流传其实,做为狮国的第二号人物,荣达根本没将这些卑微如泥土的贱民放在眼里,如果不是在野心的逼促下,他根本不可能亲自来淌这趟混水。
  在他心底,这些贱民们只不过是一群待割的草芥,只要他的十几万大军一个冲错,便会灰飞烟灭。所以,骄傲自大之间,他甚至连个斥侯队都未派过岸去偷偷侦察一下敌情,对于敌人情况,他根本就不了解,或者说,干脆就是不想知道。
  当然,雷克的可怕他是领略过的,对这个杀神他倒是颇为忌惮。为此,他干脆将自己的中军大帐远远地设在三个大营的最后方,并且出动无数精锐日夜巡逻,生怕雷克哪天趁他不注意偷偷潜杀进来要了他的老命。结果,这样一来,统帅部与前方指挥系统处于半脱离关系。
  不能不说,这样的昏招给光明军即将到来的大捷提供了极为便利的条件。
  将不知兵,兵不知将,通讯混乱,组织无序,注定荣达要以多败少的惨痛出局。
  并且,由于他所带的兵是瓦格、沙律两个省份,相互间非但不熟悉,并且彼此间由于两军首脑之间曾经因为角斗士赌博输赢问题闹得不亦乐乎,甚至当众大打出手,积怨极重。两省的军队现在不仅心下不和,就连面子上都过不去。在各级军官的唆使下,两官的基层士兵时常相互谩骂群殴,弄得乱七八糟。部队间的相互协调统一程度可想而知,用一盘散沙来形容绝不为过。
  这也是荣达始料未及的。狮皇塞伦之所以同意调拨两省军队给荣达所用,其用心也便昭然若揭了,这是深知根底的情况下给荣达埋下的一颗定时炸弹,其老谋深算之处,倒是不像一个胆怯懦弱的老迈狮皇。
  正是出于狮族的骄傲自大,荣达每天只知在帐中饮酒作乐,不问军事。再加上指挥系统的散漫及部队之间的不协调,这便让光明军有了可趁之机。
  一切,都在雷克和亦星的预料之中。一方知己知彼,精心准备;可另一方却稀里糊涂,得过且过。这场仗还未开打,就已经提前宣告了最后的结局“嗵嗵嗵……”
  河对面擂响无数大鼓,刹那间,杀声震天,从上游到下游,沿岸四十里,河面上全是满载着身着黑色军服的光明兵的大木排。只见一个个木排如同离弦之箭,溅起了漫天白浪,向着对岸杀来。
  对岸正在那里抱着武器懒洋洋地巡逻的狮族士兵顿时大惊失色,飞一般地往回跑去禀报军情。
  “报,报大元帅,半兽人匪兵杀过河来啦……”
  一个作战参谋满头大汗地跑进荣达的大帐,向正在喝酒观舞的荣达报告道。
  “妈的,这么快?赶紧通知各部队,做好作战准备,谁的防线出现漏洞,我砍他的脑袋。”
  荣达赶紧套上了铠甲,翻身上了战马,带着足足近一个师的精锐从后方赶往前方这当然是怕雷克的突然刺杀。他可不敢只带着几百个亲兵上战场观望,雷克那个万人敌的厉害他还是很清楚的。
  只是,他的中军大帐在后方五十里左右,等他带着上万精锐气喘嘘嘘地赶到时,光明军早已经撤退了,河面上连个鬼影都不见一个,不过,倒是飘浮着无数残破军服和散花的木排。
  一根根原木在河水中上下飘浮着,仿佛是在对狮族军队进行着无声的嘲笑。
  “怎么回事?不是说那批贱民杀过来了吗?怎么现在连个影子都看不到?”
  荣达望着对岸气急败坏地说道。
  “这,这,属下不知。只知前方的观察哨发现对岸贱民异动……”
  最开始那个作战参谋汗如雨下,有些惶恐地说道。
  “去,将沙律兵团长沙肯和瓦格军团长尤里斯给我叫来,我想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两个该死的家伙,在搞什么飞机?”
  一个贴身护卫应声下去。
  不多时,两个军团长匆匆赶来。
  “卫兵报告说匪兵已经开始渡河,人呢?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
  荣达皱起眉头问道。
  “报告王爷,多亏您老人家指挥有方,神威无敌。托您的鸿福,所有渡河匪兵全部被我们沙律兵团击退了,我的士兵们英勇果敢,充分发挥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打退了敌人一波又一波狂潮似的进攻,杀得他们屁滚尿流,滚回对岸去了。”
  沙律兵团长沙肯抢着说道。
  “他妈的放屁,你的兵都在兵营里睡大觉呢,看到匪兵来了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光着脚丫子到处乱跑,真是丢尽了我们狮族雄兵的脸。王爷,如果不是我临危不惧,站在河岸靠前指挥,并且我的士兵英勇善战,恐怕匪兵们早就攻过河来……”
  瓦格军团长尤里斯反唇相讥。
  “你才放屁,还靠前指挥?当我不知道,你最近在地方新搞上手了一个美女,瞅你现军容不整的样子就知道你刚才是搂着美女睡大觉……”
  “滚你娘的,你又好到哪里去?弄了一群乡村野丫头在大帐里跳脱衣舞,没有钢管用士兵的红樱枪搭架子跳脱衣舞。想看脱衣舞你他妈办绿卡上m国呀……”(呀,时空有些混乱了)
  两个军团长开始不顾形象地互相攻讦,并且借机大加鼓吹自己是如何的英勇善战,杀得敌人屁滚尿流。
  其实,刚才只不过是光明军在忠实地执行雷克的扰敌战略,只走到了河中心,刚够到箭程射距便全都退了回去,却惹得对岸狮族军队一片大乱。
  “够了,你们两个混蛋成何体统?再吵下去,我碎了你们。”
  荣达怒了,呲出了锋利的牙刀向着两人怒目而视。
  两个家伙立刻啉若寒蝉,不敢说话。
  对于这位一直强势的王爷,他们是连半分也不敢得罪的,惧他更甚于惧怕狮皇塞伦。
  “唔,看来,这群匪兵也不过如此,一触即溃,看到我如此鼎盛的军容,连渡河都不敢了。哈哈,好,我们就守在这里,以逸待劳,让他们进退两难,困死他们。待几十万贱民粮断草绝之时,他们自然一哄而散,也省得了我不少功夫。”
  可笑,过于骄傲自大的荣达却被眼前的假象迷惑住了,以为区区一帮无组织无纪律的贱民根本没办法与他装备精良的军队抗衡。
  “立即将军情上报,说我军在荣河河畔首获大捷,斩杀匪兵无数,匪兵现已退回东岸。假以时日,必将其击溃。”
  好大喜功的荣达命令文书开始起草上报军情“我军再次于荣河河畔击溃匪兵,令其寸步难进。”
  “我军第三次粉碎匪兵渡河幻想,将其钉死在荣河东岸!”
  ……
  荣达开始了每天三封八百里加急的上报军情,每次光明军的佯攻都变成了他大捷的消息,到了最后,他都懒得写字了,索性就写个“捷”或“胜”字,然后流水一般呈递了上去,让整个朝野啧啧赞个不停,都夸荣达王爷当世神威,所向无敌。
  这可苦了一帮传讯兵,天天往来奔波,累死了十几匹马,自己的腿都跑细了一圈。到了最后,传令兵们干脆相互通气,根本就不来回跑了,到了金狮皇城之后直接找了个专门做假证的扣了个假公章,然后他便成了“王爷”,天天自己在纸上写个“捷”字大印一盖,再往上一递,完事大吉之后便跑到窑子里跟娘们鬼混去了。
  如果雷克知道河对岸的敌军竟然乱七八糟到如此程度,真不知他该做何感想。
  连日来,一天三次的骚扰让对岸的狮族兵们已经见怪不怪了,前几次倒还全神贯注,做好了一切战斗的准备,可是后期就置之不理了。
  两个军团长毕竟还是有些头脑,命令部队加紧巡逻防御,日夜不休。可是,连续十几天这样的骚扰,搞得一众士兵精神高度紧张,那张弦绷得紧紧的,都有些疲软了。
  到了最后,连两个军团长都认为光明军是在虚张声势,对于他们的佯攻再不关注,认为他们区区九万人,根本不敢渡河,只不过是摆摆样子罢了。于是,照旧,该看脱衣舞的看脱衣舞,该搞女人的搞女人,玩了个不亦乐乎。
  而荣达更是来了个西线无战事,整天醉生梦死,不知今夕是何年。本来荣达此行就不是以剿灭所谓的匪兵为目的,只是想控制更多的军队,同时大幅提升自己的威望而已。
  同时,潜意识里,他也一直认为,主动出击不是上策,何必浪费那个气力?只要守到对岸的贱民们粮绝草断,到时一哄而散,他岂不是同样的大获全胜。到那时再渡河追击,打打牙祭也不迟。
  主帅们都是这样的想法,士兵们更是不用提。一个个懒洋洋地抱着武器坐在河岸,有的甚至还脱光了衣服躺在那里晒太阳,比带薪休假还滋润,至于巡逻,只是虚应其事罢了。一帮贱民,还值得英武的帝国军人整天关注?
  每次望着佯攻的光明军,这帮声势浩大的乌合之众竟然无动于衷,到了最后,就连光明军快袭扰到对岸了,却连看都不看一眼,该干什么干什么,让光明军的一众将领既是吃惊又是好笑,同时都是大感兴奋,人人都知道,机会就在眼前,睡手可得,千万要把握住。
  时间一天天过去,光明军的一次次佯攻充分收到了麻痹敌人的效果,现在,他们的木排已经可以开到看得清敌人长着几根眉毛的超近距离,而一众狮族兵只是象征性地放了几轮散乱的箭矢就不再做任何反应,时机已到,光明军的总攻即将开始,可笑对岸的狮族军队从上到下都是蒙昧未知,还是一副呆呆傻傻的样子,如同一群引颈街戳的羔羊。
  是夜,微风,无星无月。
  天地间一片暗黑,唯有两岸的军营尚有星星点点的灯火闪烁。
  还跟往常一样,仿佛没什么异样。从西岸看去,东岸的光明军军营很正常,灯火照旧,一片安静。
  可就在这安静之中,却弥漫着无法言说的压迫性杀机。
  足足闷了十六天的光明军全体将士心里憋足了一口气,每当他们佯攻袭扰到对岸时,那些妖族兵们不屑的目光和嘲讽的大笑都让他们怒火万丈,这股怒火已经压抑得无法释放,就要爆炸。
  光明军高层适时给了他们一个全面爆发的机会。
  就在今晚,就在此时。
  全体七万将士在荣河东岸有序排开了无数方阵,罗格的残指独立师当仁不让地领到了光荣的主攻任务。
  “小伙子们,今天,你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做为残指独立师的士兵,只能前进,不能后退。如果谁敢后退,就是往咱们师的脸上抹黑,就是在大将军面前用刀子刮我的心。谁要是后退半步,我剁下他的脑袋当尿壶!”
  独立师师长罗格在自己的一万人中间来回巡弋,咬牙切齿地说道。
  “妈的,这几天我已经受够了,一会儿冲过岸去,给我杀尽这帮妖崽子。谁杀的最多,我让他连升三级!”
  罗格几乎是从牙根里逼出的这几句话。
  士兵们都是怒咬牙关,一块块腮肉猛突而起。人人都不出声,却在黑暗中竖起左手小指横在眼前,那是属于他们的荣耀残指,象征着勇猛无敌,象征着顽强的斗志。
  雷克与一众将领无声地从即将渡河的部队面前一一走过,平静地检阅着一群群高大壮硕的士兵。
  将领们不断地停下来,替这个士兵整整衣领,替那个士兵端正一下军姿,亲切的安抚里透着对他们坚定的信心。
  “去吧,最后的胜利必定属于我们!!”
  雷克紧握右拳在左胸中重重一击,胸腔内发出有力的低鸣,嘴里却是那样平静的说道。
  “嗵……”
  阵阵闷响响起,士兵们都是无声地举起了右拳在左胸上一击,心中激动万千,这声音象征了伟力,象征着他们永远要为真正的自由战斗到底。
  “残指独立师,跟着我,上……”
  罗格虎目中透出悍厉的光来,一声低吼率先而行。
  残指独立师平日由雷克亲自指挥,是光明军中精锐中的精锐,此次,他们的任务正是攻击最左侧渡口的西岸狮族军队,在那里撕开一个口子,建立一个桥头堡,全部主力都将在那里登岸。其他两个渡口虽然也做为攻击目标,却都是掩护主攻目标的袭扰假象。只要残指独立师在那里稳住了阵脚,待主力部队全部趁夜攻上时,面对一群丝毫没有觉警的狮族士兵,他们想不胜都难。
  一切都是在无声中进行,没有半点嘈杂,人人都是衔枝而行,充分显示了光明军极佳的军绩。
  短短的一个月,这支军队已经被一众将领锤炼成了一支纪律严明的军队,从上到下,令行禁止,军令畅通无阻,指挥起军队来,哪怕是一支小分队也如臂使指,这是个了不起的成绩。并且,连续的攻城掠地,以战代练,浴火而生,让这群军人们起步就比其他的军队高出一截,到了现在,整体战力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
  光明军的上层统帅们真应该为自己的这支军队感到骄傲。
  微风漾起,荣河掀起了阵阵浪花,激荡的水声掩盖住了在漆黑的河面上快速向前行进的光明军所有的声响。
  一个个木排如同利箭般劈开了河面,向着既定的目标疾疾而去。
  对岸的狮族兵们依然毫无知觉,巡逻的士兵都缩在角落里睡大觉,没人发觉对岸正有一批又一批的杀神即将到来。
  先头的二十几个木排已经到达了最左侧河岸,几个懒散巡逻的狮族兵还未来得及发出警号,就已经被无声蜂涌而至的光明军士兵割断了喉咙,捂着四下喷溅的鲜血倒了下去。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解决掉了三十几个最外围的警哨之后,浑身已经溅满了鲜血的罗格杀气腾腾的轻轻挥手,命令已经登陆的部队暂时散开警戒,掩护后续部队上岸。
  一排又一排的大木阀载着无数的光明军士兵登上了岸,人越聚越多,可是稳而不乱,下了木阀的士兵们有序按照各自的建制在指定地点快速集结,一切都是那样井然有序。
  不到一个小时,罗格的部队已经成功地有大半渡过荣河,到达了指定埋伏地点。一切,都静待总攻的开始。
  “杀……”
  忽然间,中间、右侧的两个渡口杀声震天,刀兵相交之声激烈至极,不绝于耳。三面共举,两个渡口的扰袭正式开始了,总攻在即。
  刹那间,狮族的部队登时炸了营,统统乱做了一团。
  由于中侧右侧两路同时遭受攻击,狮族军队也搞不清楚倒底哪路是主攻,还以为两路同时来袭,一时间慌了神。
  两个军团长光着脚丫子跑了出来,嘴里不停地呼喝勒令部队稳住阵脚。为了加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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