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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帮爹当军阀-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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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五二章 好大一笔年货
刘和从居庸县离开的时候,可谓是大获丰收,十分的风光。
一百头成年耕牛、五百匹上等战马、一千只肥硕活羊、三千个乌桓奴隶,外加一千名乌桓战士,这是一笔令人眼红的财富,足以让幽州任何一个平常百姓人家瞬间成为州内一流的富户。
且不说那些牲畜和战马的价值,单就说三千个奴隶,便是三千个老实听话的精壮劳力,用来种田或做工都可以为主人家创造出持续不断的财富,更何况还有一千名有钱难买的乌桓士兵。
不过,对别人而言炙手可热的这笔财富,在坐拥了幽州七郡的大公子看来,实在算不得什么。这次从那楼的部落内打的这点秋风,相对于幽州四百多万的人口和近十万的大军,不过是杯水车薪,连塞牙缝都不够。刘和真正看重的并非上谷郡内近十万乌桓人能够给他提供多少财富和兵源,他需要的是这里的乌桓人真正的归顺和可靠。
换句话来说,居庸县这一带的乌桓部落就是刘和推行他自己民族政策的一块试验田,也是向其他各郡乌桓人展示的一个窗口,只要把这里搞好了,搞兴旺了,今后再对其他郡的乌桓人进行拉拢和分化,也就多了许多把握。
队伍浩浩荡荡的出了居庸县之后,并未沿着刘和来时的路线返回居庸关,而是折向了西南方向距离居庸县七十里外的沮阳县。
沮阳县位于灅水北岸,从这里顺着灅水一路向东南方向行进,就可以抵达蓟县,比从军都山中穿行要节省不少的时间。前几年夏侯兰和赵云从蓟城向马城押送粮草,就是走的这条道路。
居庸关守将尾敦为刘和精心准备的两千步兵并未派上用场,他们被田畴带回关内还给了尾敦,而刘和则是在一百名近卫死士和一千名新收的乌桓士兵的护卫下,让三千奴隶拉牛牵羊一路返回蓟城。
一开始,徐晃和慕容平坚持让田畴带着两千居庸关内的步兵护送刘和返回蓟城,而不是让乌桓战士和奴隶一起跟着刘和同行,却被刘和拒绝了。刘和不想让居庸关内那两千士兵为了自己而来回折腾,同时他对自己的威信和号召力也很有信心。
徐晃和慕容平担心新收的这一千乌桓战士不服从管束,万一在路途当中叛逃甚至是对刘和发动袭击,那可就是个很大的威胁。另外,那三千奴隶也是个问题。他们原来都是听令于乌桓人,现在忽然换了主人,一时之间还没有转换脑筋,说不定被一千乌桓战士暗中挑唆和利用,那就更加危险了。
为了打消两位武将的担忧,刘和向乌桓士兵和三千奴隶宣布了两个消息,结果彻底收服了人心,一路上平安无事,没有发生半点意外。
刘和告诉一千乌桓士兵,等开年之后,他们当中表现优异者将会被补充到赵云麾下,今后成为威震中原的幽州骑兵当中的一员,从此得到世人的敬仰和部队的供养。这样的一条消息,对于想要当兵吃粮的乌桓战士而言,绝对是求之不得,所以他们对于刘和热情拥护的态度瞬间爆棚,直接超过了随队伍同行的那乌康宁。
那乌康宁这次随刘和返回蓟城,直接进入幽燕书院学习,亲耳聆听大学士蔡邕的教导。刘和给了酋长那楼十个名额,这只老狐狸为了确保那乌氏在部落内的统治地位,只派了自己儿子一人前往蓟城求学,至于其他九个名额,则被他主动降低了一个档次,并入了另外二十个进入燕京大学的名额之中。
如果打个比方,蔡邕亲自主持的幽燕书院好比是大学里面的研究生院,虽然也属于燕京大学的一部分,但培养的人才层次显然比广泛招收学生的“本科生”院要高出许多。只要有蔡邕这块金子招牌在,今后大汉各地想要进入幽燕书院求学的士子肯定是要挤破头的,刘和能给那楼部落十个名额,应该属于照顾性质。
当然了,刘和一开口就给那楼十个学习的名额,未尝没有藏着别的一些心思。只不过,那楼这个没啥文化的“土鳖”显然也不傻,宁可白白浪费九个名额,也不愿意部落内今后出现几个可能与自己儿子竞争的对手。
那楼虽然拂了刘和的好意,但他把大儿子送往蓟城求学又等于是变相的交出了质子,因此刘和也就没有在这件事情上纠缠,打着哈哈算是同意了。
除了让一千名乌桓战士看到了改变命运的希望,刘和也让三千原本浑浑噩噩活着的乌桓奴隶看到了改变命运的希望。刘和告诉这些奴隶,他们当中干活勤快、忠诚老实的一部分人将有机会成为中原士子们的家仆和下人,另外一部分身强体壮的人将有机会成为伤亡将士家中的佃农,剩下的则会被送往马城屯田。
对于这些奴隶而言,就算结局最差的前往马城屯田,也比呆在居庸县内给乌桓人当奴隶要好出许多。因为护乌桓校尉府有明文规定,所有参与屯田的青壮劳力,生命都受到官府的保护,任何人无权轻易的剥夺,更不提他们还能吃上饱饭,一年到头还有一些粮食可分。
这些乌桓奴隶在乌桓部落内就是两只脚的牛羊,主人家可以随意宰杀和贩卖,没有任何的生命保障和生存权利。
至于成为幽州伤亡将士家中的佃农,甚至成为刚刚来到蓟城的中原士子们的家仆,对于这些奴隶而言,那就等于是再次投胎了。
佃农虽然没有土地,但却拥有组建家庭和养育子嗣的权力,而且佃农的子女未必还要种田,他们可以去当学徒,可以从军,可以经商,这可比当奴隶的结果要好上百倍。
如果能给中原来的读书人当家仆或下人,那就更加令这些奴隶们向往。谁都知道大公子从洛阳带回幽州的那些读书人今后的身份都是贵不可言,万一出个郡守和州牧,就算是府中仆人也是身份尊贵,从此也算有了依靠。
刘和的这一手并不显得如何高深,不过是给了大家一个希望和目标,但效果却非常的明显。乌桓士兵一路上对刘和的命令言听计从,让他们干什么就干什么,没有一个人违抗行军纪律。乌桓奴隶的表现更加积极,他们负责替刘和牵牛、赶羊和喂马,为了不让这些牲畜掉膘生病,奴隶们恨不得抱着羊走路,抬着牛马赶路……
一直旁观的郭嘉忍不住对刘和说:“公子现在收买人心的手段越发高明了,不过是两个许诺,竟然让这些桀骜不驯的乌桓士兵如此规矩听话,让犹如行尸走肉一般的奴隶们眼神之中散发出了光彩。”
刘和不以郭嘉此言为忤,若有所思地说:“希望便是人活下去的最大动力,若是有朝一日我能让大汉子民人人眼中都看见希望,那么大汉也就真正有了兴盛和强大的希望!”
“想让人人都看到活下去的希望……何其之难啊!”郭嘉长叹一声,年轻的脸庞上难得出现了几分老气横秋的味道。
腊月二十这天,在蓟城销声匿迹一个月的大公子忽然出现在了蓟城的西门外,让进出城门的百姓和城头的守军着实是吃了一惊。
刘和也知道这次返城动静搞得有点大,几千人和数千的牲畜足足在城外排了两里多长,想不让人看见都难。本着财不外露的原则,刘和让把守西门的都尉赶紧去将鲜于银给喊过来,他本人则躲在马车里面不出面。
不一会,已经基本康复的鲜于银骑着一匹马冲出西门,直奔刘和所在的车驾而来。
“公子,你这是哪家富户给抢了?”甫一见面,鲜于银就掩不住吃惊,神神叨叨的问刘和。
刘和没好气地告诉鲜于银:“滚蛋!这是上谷乌桓酋长那楼送给我的过年礼,本公子是哪种打家劫舍的人么?”
“公子派人喊我前来,有什么事情要做?”
“待会我跟奉孝和公明两人直接进城,等我走远了之后,你和慕容平带着这些乌桓士兵、奴隶和牲畜直接前往前端时间空置出来的北军营内,先把他们全都安顿下来!记住了,这些乌桓士兵、奴隶和牲畜都是本公子的财产,你可得给我看好了,要是少了一个人,一头牛、一匹马,我就不让你出任度辽将军之职!”
鲜于银一脸欠揍的表情,讪讪地问:“公子,要是少了一头羊呢?”
“瞧你那熊样!本公子就算再小气,过年的时候还能少了你的羊肉吃?”
刘和说完这话,放下车帘,让徐晃亲自驾车,与郭嘉一起入城远去。
半个时辰之后,鲜于辅亲自在前面带路,将大公子此行的“收获”妥妥的送进了北军营内,然后立即调派了三百士兵将军营给守了起来。
眼看就要过年了,这几天从附近各县前来蓟城采买年货的百姓和商贾明显增多,许多人都看见了数量如此巨大的一批牲畜被人牵着进了城,还有那些身材结实脸上被烙着标志的上等奴隶也是让人眼红的不行,大家纷纷议论究竟是谁家有如此的气魄,竟然一口气从北方采购回来这么大一笔年货!
正文 第二五三章 “慷慨”的大公子
刘和进府的时候,正巧遇到了韩馥、赵该和齐周三人往外走。
“韩州牧、赵别驾、齐治中,三位今日一起来府中所为何事?”刘和跃下马车,向三人打招呼说道。
三人见是刘和归来,顿时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他们依次上前向刘和见礼,然后由赵该说道:“大公子忽然在蓟城消失了一个多月,眼看年关将近,又找不到你人,所以韩州牧只好带着我和齐治中一起来拜见太傅大人,想请示一下今年州里的年节怎么操办。”
刘和略一思索,说道:“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情啊,你们先不急着走,等我入府与父亲商议之后,立即给你们一个答复。”
刘和说完这句,一阵风般去了中院刘虞办公的地方,郭嘉则陪着韩馥等三人在前院的会客厅内喝茶等候。
“父亲,孩儿回来啦!”刘和兴冲冲地来到刘虞的书房,脸上带着喜色。
“看你这一脸的得意,这次北访很顺利?”刘虞面色温和,既不激动,也不疏远,符合他一贯的风格。
刘和于是将这次出行的过程简明扼要的向刘虞做了汇报,至于他在居庸县内的所作所为,则是避重就轻一带而过。
倒不是刘和想要刻意的向刘虞隐瞒什么,只因他对待乌桓人的手段和办法与刘虞的做法有些不同,而很多事情在没有出结果之前却不宜过于张扬,刘和索性暂时不告诉刘虞实情,等机会成熟时再向老爹详细汇报。
刘虞听完之后,颔首赞许说道:“世仁此行只看不做,懂得了上位者不必事无巨细皆干预的道理,为父甚为高兴。你能亲自去居庸关内安抚尾敦和守关将士,与他们共同生活几日,也做得很好,今后你在这些将士们心目中的地位就算是稳固了。”
“父亲就不担心孩儿把你麾下的老将也挖跑了?”刘和打趣问道。
刘虞一点也不以为意,笑着说道:“汝父本就不喜打打杀杀的那些事情,若是尾敦和张瓒今后都能被你收服,也省得我操心了!”
能摊上这么一个大度宽容的老爹,刘和忽然觉得也是很幸福的一件事情。
“父亲,孩儿刚才入府时看到韩馥几人,跟他们聊了几句,然后将他们留在前院了。”
“嗯,他们三人前来是跟为父商量年前慰问犒劳城内官吏的事情,为父主张一切从俭,尽量不要动用太多州里的储备,但是韩馥主张今年尽量丰富一点,这样可以安抚各级官吏和城中的大户,毕竟前段时间防守蓟城的时候,城中官吏和大户也都出了不少的力。”
“父亲可让人计算过一切从俭与适当丰富这两种操办的方法所需花费之差距?”刘和喜欢一切用准确的数字说话,不喜欢那种“大概”、“约摸”、“似乎”之类的模糊言辞,于是有意引导老爹平时也重视具体的数字,多做一些统计和比对之类的运算。
“刚才已经让他们几人当场算过了,如果按照我的标准,则可以为州里节余五万贯左右。不过,韩馥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如今州库之中连年增收,虽然为了整军备战消耗了大部分,但还是有一部分的结余,州中大小官吏也知道这一点,所以……”
刘虞说道这里,脸上也是露出犹豫不决的表情。
“五万贯虽然算不得太多,但幽州如今正是用钱的时候,现在将这五万贯花出去,就等于是将一只会生蛋的母鸡杀了吃肉,虽然一时解了嘴馋,但却会影响日后天天吃鸡。让我想想看,有没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刘和搔着后脑受,自言自语地说道。
“你慢慢琢磨吧,反正这钱省下来也是给你用。”刘虞很不负责的低头看起了从蔡邕那里借来的一卷珍本竹简藏书。
“哈哈!有了!”不多时,刘和一拍自己大腿,想出了一个省钱的办法。
当日晚间,蓟城之内所有的木匠、雕刻匠和漆匠都接到了临时通知,说是大公子明日紧急召集大家出工,价钱是平常的两倍,活快手艺好的还能领到三倍工资。
匠人们一听是大公子要用工,而且还有工钱可拿,纷纷响应号召,第二天一大早就来到了指定的地方集合。
这天早上,刘和在已经动土的燕京大学工地上召见了数百名城内的工匠。他瞒着蔡大学士从修建学府的储备木料库中调出一批上等的柏木,让木匠们紧急制作一批六寸宽、一尺二寸长的竖板。等木匠们做好了这些木牌之后,守在旁边的雕刻工匠便按照刘和提供的几块写有字迹的白绢进行摹刻,制成了刻有阳文的竖匾。漆匠们接过已经成型的竖匾,给上面涂上了颜色鲜艳明亮的红漆,然后再进行烘烤晾晒。
只见这些竖匾上分别刻着诸如“拥军优属”、“勤廉公仆”、“模范商贾”等字样,貌似都是一些褒奖的字眼。
刘和忙活了差不多五天,终于赶在腊月二十五这天制作出了近千块外形相似的竖匾。此时的蓟城之内,年节的氛围已经十分浓郁,许多官吏和城中大户人家都在伸着脖子等待太傅府中的动静,他们觉着今年就算太傅大人再抠门,也该“表示”一下了。前几年州里那么穷,过年的时候大伙还能分到几十上百斤的腌马肉呢!
腊月二十六这天一大早,已经接到通知的州中大小官吏兴高采烈的来到了太傅府的前院之中,等候着太傅大人的召见和赏赐。
按照职务高低,州中这些跟随刘虞多年的官吏排着队从前院来到中院,然后过不了多久便喜滋滋地捧着一块朱红色的竖匾从门内走了出来。
后面没有进去的官吏便将先出来的堵住,然后围拢了来看这块竖匾上面究竟有什么玄机,竟然能让大伙儿如此开心。
“勤政爱民?”
“勤廉公仆?”
“拥军优属?”
“就这么一个小小竖匾就把咱们打发了?说好的福利呢?”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开来。
“嘘,你们小声点!一个个眼窝子也忒浅了!没看出来这竖匾上的字是出自太傅大人的手笔么?州里发几十贯钱,分几袋粮食和肉,能跟这块沉甸甸的竖匾相提并论?只要我往自家门口这么一挂,今后全家人都跟着脸上有光!走咯,大家别挡道,我得赶紧回家挂门头上!”
手中捧着一块“勤政爱民”牌子的官吏,把头一甩,十分得意地迈着步子而去,让后方一群同僚开始眼红。
“你们赶紧进去呀,别听杨肖那厮故弄玄虚!他着急离开,是要去北军营内牵羊挑仆人呐!手快有,手慢无。我可不能让杨金涛这厮把好的挑走了……”跟着杨肖出来的一位官员,手中同样捧着一块牌子,也是脚步匆忙,一边走一边好心提醒诸位同僚。
“啊?!”众人惊呼,心里一起暗骂杨肖不是东西。
原来,刘和的解决方案便是让人制作了大量的褒奖竖匾,然后由刘虞和韩馥、赵该等人亲自颁发给州中官吏、城中的士绅和商户。本着精神奖励为主,物质奖励为辅的原则,对于一些表现特别突出的官吏,刘虞准许他们前往北军营内牵一只羊、领一个乌桓奴隶回家。表现稍次一等的,则只有羊没有奴隶。表现再次一等的,则只有一块竖匾,权当是个安慰奖励。
刘虞负责在府中召见官吏,颁发“奖牌”,刘和则坐镇北军营内,按照预先拟好的名单来等官吏们领羊挑奴隶。那一百头犍牛可是十分稀缺的农产物资,刘和自己都舍不得宰上一头过年吃牛肉,所以其他官员想都不要想。那五百匹战马更是属于绝对严控的战略物资,除了少部分刘和留作他用,其余的则是要全部编入部队。
刘和这么一整,府库里面的五万贯钱算是省下了,虽然让他损失了一百多头肥羊和几百个乌桓奴隶,但这些都是他从那楼哪里白得的,而且价值也远远不到五万贯,可谓是大大的节省了一笔开支。
韩馥主要负责向城中的士绅大户们挨家颁发“道德持家”的竖匾,赵该和齐周则是向城中表现突出的商户、工匠们颁发“拥军优属”的竖匾。
城中的士绅大户其实并不在乎州里发的那点过年福利,反倒是对刘虞亲笔书写的这块木牌珍若至宝,家家都用红绸包了边,然后喜气洋洋的挂在了门楣之上。
至于那些普通百姓家得了“拥军优属”竖匾的,则可以在明日前往北军营内挑选一个乌桓奴隶作为奖励。
刘和正在北军营内忙的起劲,忽然史阿挤着眼睛跑了进来,悄声对他说道:“公子,蔡家小姐忽然来了军营,如今被徐司马缠着,看她的样子,似乎很不高兴呢。”
“昭姬怎么来了?让徐晃领她进来吧,我倒是要问问是谁招惹到她了!”刘和将手中的笔一丢,拧起了眉毛。
“哼,就是你这个家伙招惹到我了!”蔡琰的人还未进屋,脆生生的声音先漂了进来。
徐晃紧跟在蔡琰的身后,一脸无辜地看着刘和,眼神里流露出来的意思分明就是:公子,可别怨我,别人我都敢拦,蔡小姐是你没过门的媳妇,我可不敢得罪……
史阿对徐晃使个眼色,两人一溜烟的往外走,顺便还将门口两个护卫也拽上了。
正文 第二五四章 送礼
屋内只剩下刘和与蔡琰两人,原本还气势汹汹的蔡妹妹顿时露出“羊羔”本性,被刘和狠狠地搂在怀里,来了一个长得令人窒息的香吻。
蔡琰费了好大的劲,终于从刘和的怀抱中挣脱。
“坏人,这么长时间都去了哪里?”
“时间长么?我出门好像也就一个来月呀?”刘和顾左右而言他。
“哼,别当我不知道!你从居庸县带回来的那个叫那乌明月的乌族女子是怎么回事?”
蔡妹妹的目光咄咄逼人!
“什么?你连这都知道了!”刘和着实吃了一惊。
蔡琰露出一脸得意的表情:“哼,瞧你这记性!你让郭嘉领着那乌康宁来拜会我爹爹,那个乌桓蛮子可是老实的很,把你在居庸县内的事情都对我爹爹说了。”
“这个棒槌!怎么啥话都往外掏呢?”刘和嘟囔了一句。
“你的意思是他跟那乌明月跟你才算是内了?我和我爹爹算外人了?”蔡妹妹峨眉倒竖,眼看就要发飙。
刘和赶紧将气呼呼的蔡琰揽入怀中,讨好说道:“这就吃醋了?你也好意思跟一个乌族女子比?不怕失了身份!我跟你说呀,这次从居庸县离开时,我是真心没打算带着那乌兄妹两个一起返回蓟城,那楼老狐狸非要让他儿子来向大学士求教,而那乌明月也不知道给她老爹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也被那楼厚着脸皮塞进了随行的队伍之中,说是要让女儿来蓟城见一见世面。”
“有道是‘吃了人家的嘴软,拿了人家的手短’,我拿了人家部落这么多好处,也不好意思为了一个少女斤斤计较不是?再者说了,居庸县距离蓟城不过二百里的路程,就算我不带上那乌明月,小姑娘也可能跟着他们族内的商队来蓟城啊。”
“那你老实告诉我,有没有对人家姑娘动心?”蔡琰不依不饶,逼问刘和。
“天地良心,我的一颗心可都在你身上!这次离开蓟城,还不是因为你爹把你当成宝贝一样藏在后花园里面,连面都不让我们见,我一个人呆着无趣,只好出城散心了。唉……,我本将心对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哇……”
刘和说到这里,长叹一口气,似乎饱含着无数的幽怨。
“吟诵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可千万别在外面做这样的诗句,否则定会被人笑话!”蔡琰脸上终于阴转多云,但距离放晴还有那么一段。
“咦,对了,今天大学士怎么允许你来见我了?”
“哼,你还好意思问呢!你腊月二十就回了蓟城,这都六天了,你也不来府上问一声安,何曾将我们父女放在心里!”蔡琰脸上的阴云似有加厚的迹象。
“我这不是一回来就摊上事了么!这几天我可是连觉都没睡好,出去一趟回来,好多的事情等着我批复和解决。让我掰着指头给你算一算:辽西张郃派人传来急报,请示如何处置公孙氏的族人;南皮城鲜于辅和刘政联名来报,请示下一步的行动;高柳城赵云请示如何处置再度被俘的文丑;高邑城太史慈请示主动出击麴义一部;马城刘惠请示明年屯田亩数和招募青壮劳力人数……”
刘和一口气说了许多大事,充分表明他返回蓟城之后确实没用闲着,可蔡妹妹的樱桃小口依然嘟嘟着,不给他好脸看。
“好,你说你回来之后需要处理的事情多,我相信。可你今日在这里给人分羊分奴仆,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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