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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帮爹当军阀-第2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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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蓟城的马车厂顿时订单暴增,而黄灿灿、白花花的金银便哗哗地流进了制币司。
如果刘和只是拿四轮马车这一种稀缺商品出来搞饥饿营销,那也太小瞧了他穿越人士的本事。
蓟城有两位医术高超的神医,神医又带出来了一批医术精湛的徒弟,因为他们的存在,加上刘和的全力支持和一些前瞻性的指引,蓟城医学院如今的医疗手段已经到了一种全新高度。华佗和他的几个徒弟已经开始使用麻沸散给病人做开腹手术了,特别是在治疗阑尾炎方面已经取的了长足进步,成功率一直在提高。张机在治疗伤寒症和各种疑难杂症方面积累了丰富的经验,他开出的各种偏方有着药到病除的神奇功效。
如今,在蓟城,在幽州,甚至是在整个北方,想请华佗和张机诊病的人多如牛毛,毕竟谁都想多活几年,谁都想健康长寿。但是神医只有两位,神医的徒弟也就那么几个,所以谁若是想要得到特别的医疗救治和健康指导,那得看将军府的安排,不是谁有钱有势就能见到神医的。
为了让豪族大户们“愉快”地拿出真金白银,刘和授意医学院搞了一个专家门诊部,接受来自于民间的医疗预约,但想让专家名医们出诊的费用那是相当昂贵的,没有真金白银,想都别想!或许有人会指责刘和这是在搞歧视和不平等,为什么有钱的人可以得到医术高明的医生出诊,没钱的人就只能躺在家里等死么?
这个问题,基本上是无解的。名医的资源就是那么一点点,而天下的病人却有千千万万,抛却有钱没钱这一点,在医者眼中,生了病的人都是需要救治的。难道让所有的名医每天为无钱支付诊费和药费的穷人治病,这样就公平了吗?如果富人的财富来得合理合法,那么他们愿意用更多的财富换取更好的医疗待遇,这又有什么不对呢?
刘和从来就不相信世界上有绝对的公平,正是基于这样的认知,所以他的努力方向是培养出更多的医生,尽量减少贫穷之人,建立起一种社会救治体系,而不是去创造一个绝对平等和平均和乌托邦。
华佗和张机对于刘和这种嫌贫爱富的做法其实还是有些抵触的,特别是刘和将他们两人当成了医学院最大的两棵摇钱树,这显然让“神医”和“医圣”觉得人格尊严受到了侮辱和挑战。不过刘和告诉他们,医学院通过替富家豪族赚来的金银,其中一半充入钱行,另外一半中的六成用来为处于赤贫的穷苦民众购买药材,剩下的四成则用来培养乡村赤脚医生。刘和这么一番解释,让两位善存于心的老人胸中释然,于是在日后出诊的时候,理直气壮地向豪族富户们索要高得吓人的诊金。
刘和甚至为了此事专门在报纸上刊文,意思就是安抚普通百姓不要觉得两位神医见钱眼开,怀疑他们的人品,同时也安抚那些富家大户,告诉他们这些高额的诊金出得不冤枉,因为他们的豪爽大方,有许多穷苦百姓能够得到基本的救治,这是一件对大家都有好处的事情。
豪族大户们想到华佗和张机差不多属于刘氏父子的“御用”医官,如今虽然花费的诊金有些肉痛,但能请到家中来替家人诊病,也是很难得和珍惜的机会。何况大将军也说得明白,就是希望有钱人能够多花一些金银出来贴补穷苦之人,所以这个钱花得虽然多,但也是值得的。
除了卖奢侈的四轮马车给豪族富户,垄断高水平的医疗资源,刘和还把放大镜、老花镜、上等好马、珍贵药材、兽皮、各种做工精美的艺术品都作为聚敛黄金白银的财路,只要坚持个三、五年时间,大汉现有的黄金、白银估计都要流进制币司的仓库。
正文 第五二六章 三韩来人
时间转眼便到秋凉,在中秋节前夕,大乔为刘和诞下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
早在半年之前,远在京城的太傅刘虞听说了儿媳有身孕的消息之后,便为大乔怀的这个孩子取好名字。如果是男孩,便叫刘治;如果是女孩,就叫刘怡。如今小刘治安然出生,刘家又添新丁,蓟城太傅府和公子府中一片喜庆。
好消息还不止这一个。年初时的一场暴雪过后,北方终于迎来了难得的风调雨顺之年,老天爷似乎觉得这两年把北方四州的百姓折腾的过头了,因此难得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没有再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在这个靠天吃饭的年代,一个风调雨顺的好年景,便意味着粮食的大丰收。
从各郡上报的数字来看,幽州今年的粮食产量已经与受灾之前持平,而冀州和辽州则超过了以往丰年的产量,有了很大的增幅。幽州的人口和粮食产量已近饱和,冀州在受灾之前才刚刚完全置于刘和的掌控之下,辽州则是因为有大量移民的涌入,所以在灾年过后粮食产量出现了井喷,而且这样的情况应该还会持续数年。
宁州那边的情况有些差强人意,毕竟是刚刚成立的一个新州,加之人口数量稀少,生产基础又差,所以刘和也不会去责怪杜畿做事不力,相反还会专门调拨一批钱粮运往宁州,给杜畿更加有力的支持和帮助。
并州目前还是一团浆糊,除了北方的雁门和定襄两郡情况稍有好转,其余几个处在袁谭势力控制之下的郡依然是水深火热,民不聊生。
因为有三州之地粮食喜获丰收,所以刘和急忙命令制币司抓紧时间加印一批粮票,以便继续扩大票劵的使用范围和影响力。
这天刘和来到灅水边观看器械学院几位助教制造出来的明轮船,只见两只巨大的轮子被放置在一条长约五丈的木船两侧,轮子的转轴嵌入船壳之中,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不顾深秋的凉意,正光着膀子使劲踩着脚下的转轮,驱动明轮船逆水而行。
刘和上一世是文科生出身,对于物理机械的掌握了解十分有限,所以无法给器械学院这些干劲十足的助教们太多的建议和指导,但明轮船的思路却是出自于他。
在依靠风力和水流航行的时代,明轮船的出现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虽然驱动明轮船前进的动力不可能是蒸汽机,但依靠人力和畜力的驱动,在没有风和流的情况下,甚至是在逆风或者逆流的情况下,也是能够让船只缓慢向前行驶的。
如果明轮驱动装置能够研制成功,再加上船舷两侧数排长木浆的助力,那么刘和麾下的海船今后就可以减少对季风和洋流的依赖,航行到更加遥远的地方。
当然了,在没有蒸汽动力的时代,海上航行最为省力的办法还是依靠风力。但若是能让一艘风帆船具备了自行的能力,那么它在进出航道和港口时就会更加快捷,在遇到危险时避让生存的概率也会大上许多。
器械学院研制的明轮船已经具备了雏形,只要再经过一番改进,两年之内刘和便会看到二十丈左右的明轮船出现在渤海之上。
手持千里镜正在观察的刘和,忽然听到陈逸在他耳边低语说道:“世仁,刚刚接到的消息,三韩岛上那边的来人已经抵达驿馆了。”
陈逸是刘和与蔡琰的媒人,又是刘和的“外交部长”,三韩半岛来的土著,便是由他负责接待。
刘和放下千里镜,与不远处的几位助教挥手道别,然后转身上了特制的马车。
“渤海对面那个半岛上的三韩土著们估计是被公孙度父子杀得害怕了,跑来向我寻求庇护的吧?”马车里,刘和一脸轻松地问陈逸。
陈逸点头,说道:“当年平定辽东时,世仁暗中授意明辉将军和公明将军放开了东面的道路,让公孙度父子安然逃往乐浪郡,如今看来真是一步妙棋。公孙度父子倒也争气,去了乐浪之后励精图治,稳住阵脚之后便开始向东面的秽貘人和南面的三韩各族发起了攻势。因为明辉将军在辽东牵制住了东北方向的高句丽人,所以公孙度也不用担心高句丽人越过马訾水偷袭他的老巢,这几年将乐浪的地盘快要恢复到前汉时期,三韩各族眼看无法抵挡,这才想起来要向公孙度的上司告状,于是就派人冒着生命危险操着小船横渡渤海,来了蓟城求见公子,让您替他们做主。”
“哼,一个个的想得倒是美。非我族内,其心必异。公孙度如果能够把他们都解决干净,倒是省了日后我再费手脚。这帮三韩人,最不是东西!”刘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说话间就带上了火气。
“世仁,以我之见,你还是见一见这些三韩人吧。虽然不见得就要给他们什么允诺,但多少也能鼓舞和提振一下他们抗争的信心。若是坐视公孙度父子荡平了三韩半岛,难免会尾大不掉。如果到那时公孙度父子再暗中与高句丽人勾结起来,辽东的形势只怕要发生逆转,赵州牧和明辉将军的一番苦心经营都要付诸东流。”陈逸劝说刘和,几句话全都说在了点子上面。
“嗯,那我就抽空见他们一面。不过不是今日,你先领着这帮土贼在蓟城四处转一转,再带他们到军营里看几场操练,省得一个个不知道天高地厚,到时候跟我说话的时候不过脑子。”
刘和回到蓟城不久,一个在辽东消失了好几年的人出现在了他的书房内。这个人便是当初暗助徐晃偷袭襄平的邢颙,田畴的故交好友,军情司下属的高级情报人员。
辽东战事结束之后,刘和担心邢颙留在那边会遭到公孙度遗留下来的残余势力报复,所以将他秘密地调回了冀州。邢颙的家乡便在冀州的河间啵兀氐郊蚁缰笙仁切菹⒘艘欢问奔洌缓蟊惆抵胁贾媒胩猩降氖乱耍樗镜男侥曛爸沼谒忱卮蚪撕谏骄校缃褚丫晌桓錾秸妨斓男母埂�
邢颙这次悄然来到蓟城,正是要向刘和汇报他这两年来掌握了解到的有关黑山军的第一手情报。
“这两年辛苦子昂了!”
“能为大将军效力,属下深感荣幸,不觉得辛苦。”
“太行山中目前形势如何?”简单寒暄两句,刘和直接切入正题。
“以某观察所知,目前山中的形势暗流涌动,各处山寨的想法不能统一,如果不能及时安抚和压制,恐怕冀州和并州又要遭受一轮洗劫。”
“这群贼性不改的家伙,还真是不想让我省心。”刘和冷哼一声,“张燕目前的地位和处境如何?”
“张燕在山中恩威并施,驭下能力颇为出众,他依靠孙轻、王当和杜远几位小帅的协助,整合了靠近他的几处山寨,目前在山中的实力又有所增强。”
“以你之见,黑山各部是否愿意出山接受改编?”
“山中各寨目前分成了三派,第一派是坚决反对出山的,这些人过惯了没有官府管着的日子,从劫掠之事中吃到了甜头,不愿意撒手;第二派的态度比较暧昧,他们既不支持马上出山,但也不赞成随意出山劫掠附近的州县,想要与官府持一种若即若离的关系;第三派则是赞成出山之后在赵郡和定襄安家落户的,这一派主要是跟张燕走得近的一些山寨,他们当初都是冀州和并州的农户,思乡心切,愿意弃甲归田,从此安心过日子。”
“张燕本人的意思呢?”
“从几个小帅平时来山寨中做客时的言语中听得出来,张燕是支持出山归顺,接收官府安置和改编的,但他也有顾虑。当年黑山军曾经受了袁绍的蛊惑袭击常山国,乱民还杀害了常山相孙瑾,张燕担心大将军会把这笔帐记在他的头上,所以迟迟不能下决心带领部属出山。”
“张燕此人与我从未谋面,倒是把我琢磨得挺深啊!”刘和有些感慨,“孙瑾不能就这么白白的死了,这件事情我迟早是要给孙家人一个交待。这次你就不用返回黑山了,我让太史慈派人联络张燕,告诉张燕只要能把那几个还想继续留在山中当大王的山寨头领的脑袋给我送到常山郡,我就原谅他当初纵容手下劫掠之罪,同时对他委以重任。”
“大将军不必为属下的安全担忧,我有把握不被察觉,安然返回山寨之中。”
“我可舍不得再让你深入虎穴,你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以后便留在军情司协助子泰,你的主要职责就是替军情司多培养一些像你一样机敏干练的探员。”
“大将军,还有一事,需要让您知晓。张燕手下那三位小帅虽然能力出众,但相互之间也有暗中的较量,若想架空张燕,可以从这三人身上下手。”
“嗯,这个情况我掌握了,对别人不要提起。”刘和不置可否地说了一句。
正文 第五二七章 借给张燕一把刀
壶关坐落于太行山的中段,既是并州通往冀州的咽喉要道,也是连接太行山北段与南段的一个重要节点,太史慈率领振武营驻守在这里,既能威慑到并州的袁军,还能让山中的黑山军受到牵制。
当初太史慈与张燕在济水会面时,约定共同进击袁绍,事成之后刘和将并州的定襄郡和冀州的赵郡划给黑山部众,同时还给黑山军预留了三个营的正规军队编制。
张燕履行了诺言,在袁绍准备大举进犯河内的关键时刻,他与西凉马腾和韩遂一个在东,一个在西,同时袭击了并州,还曾一度兵临晋阳,逼得袁绍紧急从河东抽调部队,回援并州,从而解除了河内危急。此事过去之后,张燕与太史慈便开始时常联络,两家还定下一些了规矩,防止黑山军与振武营发生摩擦冲突。
过去的两年北方大旱,并州和冀州的处境艰难,黑山部众躲在绵延千里的太行山中依靠山里的出产和以往从并州和冀州劫掠来的存粮为生,日子反倒要比平原上连草根树皮都没得吃的饥民要好过许多。今年雨水充沛,冀州的粮食喜获丰收,躲在太行山中的数十万黑山部众也快要把存粮吃光,自然将掠食的目光投向了冀州平原。
太史慈担心张燕铤而走险,再度干出像前些年袭击常山国的事情,特意派人带话给张燕,告诉张燕若是在山中呆不下去,那就大大方方的带着队伍出山,大将军是个信守承诺的人,一定会给黑山部众妥善安置,更不会让大伙儿饿肚子。同时,太史慈也警告张燕,千万要约束好部众,不能再干劫掠的勾当,不然到时候激怒了刘和,黑山军距离覆灭之日也就不远了。
张燕在接到太史慈让人带来的话之后,没有当成耳旁风,他知道太史慈真的是为了数十万黑山部众而考虑,并非虚张声势地恫吓。从中平四年张燕率众造反以来,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年,当初大贤良师张角宣称的“苍天”依然存在,而“黄天”却没有立起来。张燕回顾二十年的造反生涯,有些悲哀地发现自己不仅没有改变天下穷苦百姓的命运,也没有改变跟随自己的部众命运,就连他自己的命运如今也是捏在别人的手中。
已经过了不惑之年的张燕,不再像当初响应太平道起义时那么的热血和冲动,他非常清楚躲在太行山中是没有出路的,所以他愿意接受刘和开出的条件,但前提是刘和要对他以前犯过的错既往不咎,也要对他率领的这些部众网开一面,不能搞秋后算账那一套。
最近已经有好几个山寨的头领要求出山前往冀州干一场大事,都被张燕以时机不成熟、粮草兵甲没有准备好等理由拖延搪塞过去。张燕也知道这样拖下去不是办法,一旦各处山寨无米下锅时,就算他这个大帅也无法压制住山中近十万青壮出山抢掠的冲动。
就在张燕犹豫纠结的时候,太史慈再次派人捎话给张燕,让张燕派个真正的心腹前往壶关,有重大之事相商。张燕深知太史慈的信义,绝对不会无病呻吟,因此立即派了孙轻前往壶关。
三日后,乔装改扮的孙轻进入壶关关城。
“黑山孙轻拜见太史将军!”
“孙副帅免礼,一路辛苦了。”
“张大帅派某前来拜见将军,还请将军赐教。”
“你先看看这封书信,看完之后再替你家大帅答话。”太史慈拿起桌上的一封书信,递到孙轻的面前。
孙轻拿起信封,掏出里面的信瓤,打开之后却皱起了眉头。原来,这封信是刘和写给太史慈的,不仅上面全部用了简体字,而且是横着从左往右书写,孙轻虽然识字,却是繁体字,因此难以看懂这封书信的内容。
太史慈见状,便又拿起桌上一张写满字的白纸,对孙轻说道:“你手中拿着的是骠骑大将军写给本将的书信,采用的是简体字的书写方式,你可以随便找几份《大汉时报》,便能认出信中的内容。因为时间紧迫,我已经让人用繁体字誊写一遍,你先看看。”
孙轻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山中野人,不闻外间之事久矣,却让将军费心。”
孙轻看完誊写过的书信之后,郑重地说道:“大将军的意思,我一定原原本本地转告于大帅!”
太史慈提醒孙轻说道:“大将军的信誉,天下皆知,想必也不用我再多说。我要让你转告张燕的是,对于那些执意要继续留在太行山中为匪为寇的山寨头目,绝对不能手软和姑息,否则勉强将他们劝下山也是后患无穷,只会给张大帅带来许多的麻烦和祸端。大将军在信中只是要求张大帅砍几个头领的脑袋送到已故常山相孙瑾的墓前,但我觉得这样还不够,应该至少砍下几千个脑袋,否则无法跟当年常山遭难惨死的百姓交待!我说这话,也不是要刻意刁难你家大帅,我这里有个计策,不仅能让张帅顺利地铲除那些害群之马,而且还不需要你们动手!”
“张大帅在某下山之前特别交待过,一切但凭太史将军做主。既然太史将军有妙计在胸,还请写在蜡丸之中,某保证在三天之内带回去山寨之中,面呈于大帅手中!”
太史慈点头,立即有近卫送上早已准备好的密信蜡丸给孙轻。孙轻重任在身,也不在关城中耽误片刻,立即借着夜色消失在茫茫群山之中。
三日之后,孙轻返回山寨,将太史慈写给张燕的密信亲手交给张燕。
张燕看完密信之后,原本皱着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他将密信放在烛火上点燃,烧成了灰烬。“你这就去将王当和杜远二人悄悄喊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不多时,三位小帅来到张燕的帐内,帐外则安排了一群心腹亲卫守着。
“你们明日分头前去通知各寨,就说我准备率军前往冀州收粮,愿意去的山寨抓紧时间准备,三日后准时出发!”张燕对三位嫡系心腹交待说道。
“大帅,之前你一直告诫我们不可下山劫掠,以免恶了刘世仁,为何今日却改变了心意?”杜远不解地问道。
“此事涉及机密,你们不要多问,只要你们记住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山寨,为了大伙儿今后的前程。”张燕语重心长地对大家说道。
三位小帅跟着张燕出生入死十多年,早已将张燕当成值得信赖的兄长,既然张燕说一切是为了大家,几人也就强忍心头不解,领了命令离开。
三日之后,有六个早就想下山劫掠的寨子响应张燕的号召,出动了不少青壮,前来与张燕的部众汇合,然后一起朝着常山郡的方向呼啸而去。
两百里外的常山郡治所元氏城内,振武营主将太史慈、振勇营主将孙礼和幽燕军副将郝昭三人正在商议着迎敌之策。
太史慈说道:“此次迎击黑山众贼,主要目的不在于过多的杀伤,只需诛灭首恶和顽固的帮凶,彻底震慑住黑山这帮靠造反和劫掠为生的乱民!”
孙礼接着说道:“振勇营自成军以来,还没有见过血,这次难得一展身手,孙某厚着脸皮恳请振武营和幽燕军莫要跟振勇营抢功。”
郝昭自告奋勇说:“既然孙将军想要打首战,昭不才,愿率部属留守元氏城和房子县,截断黑山贼众东进的路线!”
太史慈见孙礼主动请缨,便说道:“这次振武营主要负责截断黑山贼众的退路,希望孙将军能率领振勇营获得开门红,不仅狠狠地锻炼一下部队,同时也为已故的常山相孙瑾和当年无辜受难的百姓报仇!”
“太史将军放心,这次定要杀得黑山贼众屁滚尿流,丧魂失魄!”孙礼满脸愤慨地说道。
有过了两日,张燕带着数万黑山部众从赞皇山附近蹿出了山林,出现在开阔的平地上。
“你去悄悄告诉杜远和王当,让他们找个借口把部队拖延在后面,等到今夜的后半段,咱们山寨的所有人马一起向南转移,脱离这群人!”张燕将孙轻喊至身前,附耳低声交待道。
孙轻听了张燕的话,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顿时心里突突地跳了起来。“大帅,就这么放弃数万一起打拼过的兄弟,会不会有损你的名声?”
“不碍事的,刘世仁的部将都不是嗜杀之人,太史子义也向我承诺过,只诛首恶和帮凶,等将这些山寨头子解决了,我们也就等于是向刘世仁交了一份投名状,今后就能名正言顺地出山接受朝廷的招安和改编。”张燕耐心地向孙轻解释一番,顿时打消了孙轻心中的不安。
当日夜里,张燕带着嫡系部队转向南行,在拂晓时分悄悄渡过了济水,然后停驻在距离房子县以西三十里处,静候着一河之隔的北方传来消息。
张燕率军刚刚渡过济水,负责收口和截后的太史慈便命令部队在赞皇山东面和济水北岸布设好两道截击线。正面迎战黑山贼众的孙礼,则率领振勇营一万五千士兵排着严密的阵型,向敌人发起了狂暴的攻击。
正文 第五二八章 安置黑山军
振勇营在济水之北、元氏城西与黑山乱军的正面交锋持续的时间并不长,虽然这是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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