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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炼仙传-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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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有三家音像发行公司向我们表示有重新包装后在国内发行的意向。”社长终于道出实情,还煽风点火道:“现在我们的问题是:把场面搞得大一些呢,还是偃旗息鼓就此罢休?”
不知是谁喊了句“搞大!”,然后就是抡着拳头齐声高喊“搞大”的惊天呼声。看着一双双发光的眼睛,根本没有牛皮吹的北大学生的修养,倒让我感觉到“文化大革命”的味道。
当然,激动管激动,事情还得处理!这事就这样定下来了,至于“分赃”还是照旧。我估计这么三下两下,古琴社迟早会变成北大最有实力的学生组织。
从社团财务部长手中接过我应得的活期存折,马上给家里挂了个电话,让他们不要再给我寄生活费了。我只说在学校里小赚了一笔,具体回家再说。因为“东澜居”有电话,我根本懒得写家信。第一次给家里电话时,我把情况简单介绍了一下,老妈连声追问,一副刨根问底的样子,我也是用“回家再说”做挡箭牌的。老妈马上又问到丽萍的事,我当然说一切OK,我知道这是老妈能不能在单位过得滋润的保证。
给若蓝汇过去五千,她家是紧缺钱的,能帮上的可不能不帮。我又花845元买了个SONY的超薄单放机,把它与那盒磁带一并寄了过去,当然还有一封信。因为若蓝不会乱说,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信整整写了二张多,算是出大汗了,最主要的还是最后两句:“如果我还是你哥哥,那么你应该会收下我自己赚的干净钱;如果不是了,那你看着办吧!”
家里一时三刻也没需要用大钱的地方,还是放假带回去吧!免得又说不清。
我请寝室里那三个及关系较好的几个出去搓了几顿,他们有些莫名其妙,没什么喜事呀!我说请兄弟吃顿饭也不犯法吧?当然,他们在摸到啤酒瓶,开始侃起大山后就不追究任何问题了。也总算约丽萍她们寝室的四个出去吃了一顿,请她还真是难,但最终还是请到了不是?不过“黑牡丹”她们看我的神情让我有点吃不消。
第二十章 强大的部阵
若蓝很快来信了,说那盒磁带除了寄到那天她听了几遍外就根本没机会碰到,被何丽华、董佩佩他们拿着到处敲诈,到处给同学拷贝。看来在全国发行还真大有可为!她没有说感谢的话,但信纸都是水滴过的痕迹,不要是泪水才好!我不禁扪心自问:对若蓝到底是怎样一种感情?各种感情纠缠在一起,甚至还有同情,又怎么叫我分得清?
纸终包不住火,很快同学都知道了我就是那个“九翔”。出名就是麻烦,随时都有来拜访的。我干脆不顾余游波他们的强烈抗议,摘掉眼镜微笑着提供无偿服务,果然,没几句就纷纷逃之夭夭了!
对于我们学生来说拿学分才是重点,我申请报考的课程有比正常多一倍还多,好几门还是跨年级的,不努力学习行吗?课堂进度实在太慢了些,后来我是隔时间带很多参考书去上次课的,更多的时候是拿了讲义拔腿就走。不过因为课程多,这样穿线引针般也没什么多余的时间。
武馆当然要去,但无论如何都甩不掉蔚丫头这根尾巴。倒也不是其他的,可到武馆没几下,她就拉着我要回家洗澡了,这叫我怎么练?那次我偷偷溜出来,独自乘公交去武馆,可没多少时间,蔚丫头的电话就到了大师兄的手记上。不顾我拼命摇手,不讲义气的大师兄还是把我出卖了。看我一脸的埋怨,他苦着脸说他那把胡子还想多留几年哪!我徒呼奈何!
令大师兄惊异非常的是,我的速度提高得太多。但因为没有微量热气的自然流通全身,身上软软的肌肉根本不能承担几个武师拳脚的巨大冲击。我不得不闪躲,但有时也不得不硬架着防守,一通下来,接触过的地方都是淤青。师兄马上看出了原因,安排我进行力量训练,回来的时候他还给了我一套哑铃。虽然我实在没有很多时间,但在每天清晨的锻炼下,身体肌肉还是有不小的改善。
因为与音像公司的签约,社团自己的《古韵幽雅》停止了发行,但我还是又分到3000多,真是爽!几乎是同时我们就看到了北京敦煌音像出版社重新包装后叫《古韵悠扬》的盒带。至于发行情况,社团核心人物只透露了一个字“好!”
毕竟是专业水准的包装,无论哪方面都比我们自己发行的好了不知多少。我们每个人都被套上了一个光芒四射的光环,什么“著名的”、“杰出的”、“实力派的”等等。我头上的是“艺坛怪杰、新生代的代表”两个头衔,看得我直摇头!我早就说过吹捧是门高深的艺术,大有专业与业余之分!
过了11月天气马上凉了下来,奇怪的是我没有一点感觉,但还是穿上了厚一点的外衣,免得被人当外星人看!北方的雪果然与南方的不一样,南方的雪小巧、细柔、飘飘扬扬有种“杨柳岸晓风残月”般的婉约,而北方的雪却是有如鹅毛,漫天而至,直坠落地,体现“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的豪放、直爽,可惜梅花开在3月,否则还能感受一番那种铮铮铁骨!
学期都接近结束了,师父也终于回来了,与他同来的是那个拜师仪式上看见过还莫名其妙磕了一个头的老猴子师叔。他们看到我略一愕,又相互交换了一个眼色,也许他们看出了点什么!赵楠她们几个都归了自己的体队,不过师父带来了赵楠的口信,让我无论如何去山东看她一次。可我有空吗?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她总不写信?
这次师父才正式给我介绍了老猴子师叔,但还是语焉不祥,只知道他姓倪,是师父的莫逆之交。蔚丫头悄悄告诉我,他懂很多旁门左道的小玩艺儿,譬如玩变脸、魔术等。我就有些纳闷,老猴子师叔是江湖卖艺的?可虽然长相像,但气质不像啊!果然蔚丫头提到整个大院都是他督工监造的,那个我怀疑的园林大师就是他了,有这种机会怎么也得挖些宝贝出来,否则就太可惜了不是?
师父问我住这里还习惯不?我说,师娘、裘姨她们太好太热情了,还真有些不习惯!他却笑着也不说话。蔚丫头一会儿缠着师父,一会儿缠着老猴子师叔,看来我的苦难算是出头了。不过,我看师父、师叔的生命能也很强大,没有能感觉得出的流逝,真是有些奇怪!楼教授的虽然也强大,但明显感觉得出已经在不断流逝了。
晚饭师父已经让齐管家在五星级的香格里拉饭店订了两个包厢,让所有佣人也去。师父的说法是,都辛苦了这么长时间,也放松一下。我看他们仆佣一个个都穿的工工整整,打扮得精神十足,估计平时他们踏进这种豪华饭店的机会也不会很多的。
五星级的饭店果然不同凡响,那些服务员我看做模特或者明星也不过如此。这个服务态度还真是不差,除掉笑容有些公式化,还真让人有自己就是上帝的错觉;而服务素质更是让我大翘拇指,需要的基本上只要你一个眼神!
我们是在豪华包厢,有三个服务员侍侯,还真是夸张!另一个普通包厢在隔壁。对他们仆佣,师父只对齐管家招呼了一句:“老齐,跟他们说一声,想吃什么只管点,不要给我省钱!”蔚丫头像足了猴山上的小猴子,上窜下跳的,把三个服务员差得晕头转向。
“这菜是不错,但这酒让人淡出个鸟来。”老猴子师叔皱着眉首先开口道。
师父拿过服务员手中的五粮液一看,也眉头一皱道:“没有五十年、三十年陈的?”
服务员连忙赔着礼找去了,果然拿来了三瓶。老猴子师叔这才稍稍舒展脸色道:“就勉强凑合着吧!”
讲师父讲了些趣闻轶事活跃气氛,但后来全是老猴子师叔一人发挥。他还真有演戏天分,那夸张的表情,配合手舞足蹈的动作,什么事让他讲来都特有趣,特别他是尽讲些我们想都想不到的,看来他的阅历还真不简单。不止我们,就是师父也听得津津有味,坐他旁边的蔚丫头更不得了,两眼瞪得铜铃大,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我亲眼看见她已经送到嘴边的面粉拖对虾掉了也不知道。
因为没人灌,我只喝了点茅台,不过大多时候还是嗅着酒的芳香。应该说菜造型、味道都是一流的,服务也佳,不愧为五星级的饭店。一顿饭吃了二个多钟头,还真够长的。
因为时间已经不早了,师父、师叔又刚风尘仆仆而归,就各自回房休息了。老猴子师叔住我隔壁的悦来居,不过我看他很迟才睡,我仍旧是看书到天亮,反正身体一点也不会疲劳。再说我也应该进行期末的冲刺,拿下所有想拿的学分不是?应该说没有什么问题的,文科这东西无论怎么变主要还是靠记忆,而那是我最拿手的。可这是我大学的第一次考试,还报了那么多门课程,能不有一些紧张吗?
第二天放学回来,才刚洗了个冷水澡,蔚丫头就来了,说师父他们在跨院,让我过去。我们才过跨院的篱笆门就有高大梧桐树挡住了去路,好好的路中间栽什么树嘛?蔚丫头笑着说她还有事,就转身遛了。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特别是她眼中的神色,里面有陷阱?我倒很想见识见识!我绕过大树信步踏入。
果然有些门道,才走两步就有堵墙挡住了去路,墙上还有红花垂下。绕了几个弯后,我就感觉不对,因为每走两步就有东西挡住而不得不绕弯,但这样绕弯很快就会失去方位感,并且梧桐树高枝繁,还有落叶不断飘下,下面阴阴暗暗的,视线里面景物都差不多,根本不能顺利定位。我敢肯定自己是走进了一个阵法,是诸葛亮的八卦阵都不一定。奇门八阵武侠小说中看得多了,但亲身感受还是绝无仅有,看来师叔至少精通奇门遁甲之类的,有得好东西学了!
我一时倒也不想走出去,仔细体会阵法的神妙之处。这个阵法就是利用树、石笋、墙壁等分隔空间,让人不能一目了然,不得不绕弯而行,进而迷失方向。其次运用距离、光线、陪衬等让同一景物从不同角度看有似曾相识,却又有不同的感觉,让人迷失!这也许就是小说中描绘的幻想丛生了。走了几分钟还是差不多的景物,看来阵法的空间分隔还很有讲究,但没有出现小说中形容的“忽然狂风大作,霎时,飞沙走石,铺天盖地。”等等。不过,时间一长,意志薄弱的还真是受不了,这些东西管用得紧!
我亲身感受了它的神奇之处,但一时也只能看出这么点花头。通过正常的手段凭现在的我是没法出去的,但通过破坏墙、石笋等实物一定可以破去阵法的,不过事后不给师父扁得满地找牙才怪!
既然走又走不出,又不能来强,总不能狼哭鬼嚎着求救吧?估计蔚丫头还在外面偷偷发笑呢!我背靠着一堵墙,悠闲地坐了下来,随手摘过片叶片调节了一下,吹起了轻松的即兴小调,我就不信蔚丫头不找来!
过了二十多分钟,才忽重忽轻传来蔚丫头的呼声。按照书中描写的应该是三步之外,如隔千里,估计是场地局限的缘故吧!我发出低沉变调的颤抖音:“蔚~丫~头,还~我~命~来~”还一字一拖长音,然后拿起叶片一曲阴森凄惨的《招魂曲》就随口飘出,那还真有点群鬼哀哭的味道,自己也不觉有几分寒意。
她突然不知从什么地方有点慌乱地闪了出来,看到我一脸的笑意,忿忿地翻着白眼道:“你就不能输一回哄哄我?”
“哈~”我捧腹大笑起来!
蔚丫头口中念念有词,忽进忽退、忽左忽右,东一弯、西一拐地走着,让我怎么看都像个“跳大神”的。忽然眼前豁然开朗,一幢古朴精致的木结构二层小楼跳出在眼前。回头看阵法处,还是绿阴遮住的一片,真是神奇!
我们走近师父的小楼,一股檀香的清香迎面而来。看到门上刻着“悟道轩”的牌匾时,不由心中涌起一种安详宁和的感觉。下面整一层是个厅堂,大概就是师父接待重要客人的地方了。整幢小楼均为檀香木所建,清香阵阵无所不,让人神清气爽,心旷神怡!里面仅有的桌椅几等必需的客厅家具却是红木的,气派古雅高贵。整个大厅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北面一张巨大的八卦图。屋角处有道楠木造的梯阶,通往上层。
他们正在煮茶论道,远看还真有几分高人的格调。师父招手让我们围着炭火红红的小炉坐下,又拿过两个青瓷茶杯,蔚丫头马上把茶沏上,看她手脚麻利的样子,大概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做。
“刚才那个招魂曲是你吹的?”师叔放下茶杯,搔着耳朵问道。
耳朵还真好使!不过那个曲调实在刺耳,我自己听着也怪不舒服的。“不会要再来一遍吧?”我道。
“不要听,不要听!”蔚丫头捂着耳朵道:“鬼都差点被你吓个半死!”
“等我们百年之后,再吹也不迟!”师父哈哈笑着对师叔道:“周末我们让老楼过来聚聚,咱们煮茶论道、品琴听对了,小易你那个叫什么!”
师父口中的“老楼”莫非就是楼教授?我恭恭敬敬答道:“那个叫竹叶笛!”
“对!咱们煮茶论道、品琴听笛,好好悠闲几天。”师父接着道。说得老猴子师叔一张老脸兴奋的紧。
我马上问那个阵法的事,还真是九宫八卦阵。师父介绍说,这是师叔的拿手好戏,要不是空间局限,那个八卦阵真能困死人!就是这个阵也具有很大危险性Qī。shū。ωǎng。。怪不得仆佣等都被告知绝不能随便进入,不过就算不是金银珠宝,也肯定有非常值钱的东西在里面。
听着师父介绍,老猴子师叔扬起头,鼻孔朝天,摆出一副高人的样貌,还真是一个滑稽的风尘异人!蔚丫头一阵咯咯大笑,但师父似乎是见怪不怪了。“想学?”他突然盯着我问。
“请师叔传授愚侄一二!”我道。那个阵法那么神奇,我还真想搞清楚。
“吹一曲好听的让我过耳欣赏欣赏!”他闭上眼睛道。最难看的是蔚丫头这只苍蝇还拍着手叫道:“我说不好就不能过关!倪爷爷你说是不是?”可恨的是老猴子师叔不断点着头。
就来一曲《平沙落雁》吧!借鸿鹄之志,写师父、师叔两位逸士的心胸广阔、志向高远。蔚丫头如果故意刁难,我就一把捏死她!我把叶片放入唇间,让自己的心神溶入乐曲所描绘的秋高气爽,风静沙平,云程万里,天际飞鸣中的情景、意境之中。我发觉曲调变得如出尘般清逸安详、宁谧安静。
一个长长的尾音消失后,响起师叔的掌声;师父微笑不语,但眼睛里的满意是不言而语的。蔚丫头果然刁难我,叫着道:“不好,不好!再来一个!”可恨的是老猴子师叔居然也点着头,脸上却没有一丝愧色!
我恶恨恨瞪着蔚丫头道:“蔚丫头,你说说我吹得哪里不好了?”
“嗯”她支支吾吾着突然道:“就是因为太好听了,所以才不好嘛!”
“哈!~”我们三个一下子都被逗笑了,包括刚才还出尔反尔的老猴子师叔。
等笑声小了下来,老猴子师叔邪邪笑着道:“这个九宫八卦阵可不是一般人都能学会的啊!”然后就停下了。
什么好样不学,就学师父说半句停老半天的说话方式?我只得催道:“愚侄正待下文!”听我这种说话,蔚丫头拉着眼皮扮了个鬼脸,狠得我这个牙
他也不说话,指着墙上巨型八卦图道:“你看这个图应该有几种变化?”
图上的符号只有“—”和“——”,每组三个,共八组排成一个圈。按照排列组合,我算也不用算就道:“除掉中间的太极图,共八八六十四中
变数。”
师父、师叔脸露惊容,相互对了一眼。老猴子师叔又道:“连者为阳,断者为阴,你解释一下这个图。”
“上面三个连横,那应该表示纯阳了,下面三个断横就该叫做纯阴了,这样阴阳就相对了。天上地下,那大概就是代表古书上称的乾与坤了。两边各三个连横与断横在一起的大概是代表从阴到阳,从阳至阴的变数了。对了!阴阳相对,那大概两阳一阴就是阴,两阴一阳也是阳了,就如数学的正正得正,正负得负一个道理。那个中间的太极图应该就是概括这种变化,代表阴中有阳,阳中有阴,阴阳变化,幻生万象这种意思了。”我看着图自言自语着,突然问道:“对了,这个是不是古书上提及的先天八卦图了?”
没听见回答,我回头一看,蔚丫头捂着嘴巴笑得贼兮兮的,师父、师叔一脸的错愕。
“老小子!对你的九品识人之法我算是彻底服了,再没有半丝怀疑!”老猴子师叔击案叹道。红木的案几马上出现一个不浅的手印,奇怪的是上面的茶杯纹丝不动,就连里面的茶也微波不起。真看不出来,老猴子似的他,还有这么高深的内力!
师父接过话头道:“那你还不传些宝贝给他,到时带进棺材,岂不可惜!”
不等师父示意,我马上按着他的性格夸张着道:“还请师叔把神功传授一二,到时也让愚侄能够混口饭吃!”
他没理我,翻着白眼对师父道:“可那是你的弟子!”
“拜师仪式上不是让给你磕了一个头吗?”师父微笑着道:“那就是半个师父了!”
“啊!”老猴子师叔一愕,马上两眼一瞪赌气道:“好你个老小子,原来早就算计我了,我不教!”
“开饭时间也到了,我们先吃饭吧!”师父微笑着道:“蔚丫头,叫人把我陈了二十年的自酿‘桂花春风散’去拿来!”
“好你个老小子,五年前不是说已经没有了吗?”师叔咂摸着舌头道:“十桶!少一滴都没得商量!”
“呵呵~”师父笑着道:“总共才酿了八桶!我自己才用了二桶,你老牛饮水般就吞掉了三桶”又转头向蔚丫头道:“蔚丫头,你倪爷爷算术不行,你给算算还有多少剩下?”
老猴子师叔还不等蔚丫头报出数字,就叫着道:“不信,不信!你这老小子老爱骗人,我才不上当!”
“那你的意思是这一桶也可以省掉了”师父笑眯眯转头道:“蔚丫头,那酒就暂时存在密窑里,晚上我自己”
“啊!”老猴子师叔一声惨叫,打断师父道:“老小子,算你狠!三缸就三缸,可你别想沾一滴!”说着跳起来叫着:“我自己去取”拉起蔚丫头飞也似的去了。
师父一脸严肃道:“你这个师叔最精通园林、阵法、机关、易容等,我会尽量创造机会让你跟着学的,但能学到多少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我恭恭敬敬又磕了个头。他叫我晚上8:30后再来,并教了我出入八卦阵的口诀,进出的口诀果然是反过来的。
在“悦来居”门口,老猴子师叔指着屋子对师父道:“你吩咐其他人,任何人不得踏入悦来居半步。”看了看师父又自言自语道:“还是我自己摆个阵法保险。”说着忽的一闪,又进入了屋里。我们只听到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就看见他踏着悠闲的步伐,双手交替拍着并不存在的灰尘道:“这次就放心多了!”
桂花春风散果然香,四溢的挂花酒香萦绕在整个屋子里。老猴子师叔紧搂着小酒桶,很小心地喝了半口,然后就眯上眼睛,仔细咂摸着。好一会才睁开眼睛叹道:“果然是二十年陈的桂花春风散!”本来我还不清楚“春风散”这三字取自何意?但看老猴子师叔脸带春风,靠在椅上一副舒服透顶的样子,我就有些明白了。
师父讲,这酒的桂花并不是来自北京培育移植的桂花树,而是采自杭州满觉陇的百年桂树,还要在桂花盛开时节的太阳还没出来的清晨开采。采集的桂花还要经过选花、水洗、水漂、破碎、浸渍、提汁、发酵、调较、过滤、醇化的工序,再装入木桶埋地陈酿二十年始成。还有一点特别要注意的是用水,一般的水一用马上就变味。师父的酿造用水都是从保定市涞源县的拒马河源头泉水空运过来的,不过杭州的虎跑水和云栖水也能勉强凑合。
我听得直咋舌。师父看我认真的样子,回了一句:“我有空教教你!”
因为师叔喝一口还仔细品味一番,时间就长了。师娘与裘姨早用完饭告辞去了。师父作为主人当然得陪了,师父都陪着,我作为徒弟的能走吗?蔚丫头是好玩陪着,齐管家好像是未置可否。
老猴子师叔经过马拉松式的用饭终于结束了,嘴巴一抹一句:“这次你总不能说我牛饮了吧!”让师父苦笑不已。原来还是故意气师父的,这老猴子师叔!
8:30后蔚丫头就回去睡觉了,我也该去“悟道轩”了。按着师父教的口诀,顺利通过八卦阵。我还没敲门,师父的声音就传下来了:“门没关,自己上来吧!”
我拾级而上,上层用屏风分作东西两间。一上楼梯的西间排列得有如图书馆的柜子占了三分之二的地方,里面尽是一些古籍书与各种瓶瓶罐罐,甚至有几个柜是中药铺的抽屉,按照写的还真是药材,却没有我现象的大把的金银珠宝。不过,我估计千年人参、万年首乌之类的比金银珠宝还值钱都说不定。南边的窗前摆了个长桌方椅,不过这个长桌的长度也太长了点,足有三米多。奇怪的是上层檀香却浓郁得多,味道好闻多了。
走过门洞里面更简单了,只有一块日本式的踏踏米,中间是一个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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