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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珠-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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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又一次喧闹,倒不是真对此事关心,大有“趁火打劫”之嫌。
第二节课上,果然有领导视察。走在前头的是一位高胖的领导模样的男人;后头跟着一个和尚。
一个和尚!?
这倒是新鲜。传说出家人四大皆空,少有在世间走动。今天却有和尚来到一所学校,莫非是传播佛学?不大可能。
看那领导恭恭敬敬的样子,猜想这和尚绝非平凡之辈。
此和尚已相当老,瘦骨嶙峋,脸上皱纹横生,慈眉善目,白须长眉,身披鲜红袈裟,手持晶莹剔透的青玉念珠——正如传说中的得道高僧。
高僧步伐轻盈走了进来,未说一句话,却径自在学生的课桌间穿行。
当高僧走到衣飞羽身边时,白眉长须骤然舞动;手中青玉念珠“啪”的一声脆响,却被高僧那枯瘦的手指硬生生给捏碎了。
衣飞羽感到冷气大胜,似感有肃杀之气骤然扑来。却只一瞬间,这股杀气戛然而止。衣飞羽的脊梁骨隐约渗出了冷汗。
“阿弥陀佛……”高僧默念佛经。
衣飞羽抬头看了看高僧,却见高僧慈眉善目全无方才的肃杀之气。
高僧睁眼,双手合十,道:“请问小施主贵姓名谁?”
这么多学生,眼前的高僧只关切衣飞羽,令他受宠若惊。于是他慌忙答道:“我叫衣飞羽。”
高僧慈眉善目,不怒自威,对他道“阿弥陀佛,衣施主,请随我来。”说罢,径自走出教室。
衣飞羽脸色茫然,强烈的感觉高僧之话有无尽威严不容不从,不敢多想,便跟了出去。
一前一后,一老一少,就那样走着,一直走出学校。
高僧脚尖点地,走路无声,健步如风;衣飞羽年少气盛,腿脚灵便,却不如年迈的高僧走的快,小跑才勉强跟的上。
二人走到一处僻静之地的时候,高僧忽然停止了脚步,慢慢转身回头,神态自若;衣飞羽却早已气喘吁吁了。这里正是学校东面的一座山丘,树木苍劲,郁郁葱葱。
衣飞羽忽然想到教室里高僧行为极为怪异的一幕,不禁周身一冷,眼见树木深处阴暗潮湿仿佛有野兽暗伏,不由得面色苍白,越想越后怕,后悔却也来不及,不禁更觉得冷了。脊梁骨也冒出了冷汗。
高僧看出眼前这孩子的心境,上前微有安慰之意道:“衣小施主莫怕,老纳我不会伤你。”
听了高僧的话,衣飞羽的心情稍加平静,忽然想起心中狐疑,忙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高僧早已料到他会如此发问,却不急不慢,徐徐道:“不知衣施主身上可有一黑色的珠子?”
衣飞羽大为震惊,瞪眼皱眉,仓惶问道:“是啊,有一个。你……你怎么知道?”
高僧微微含笑,道:“不瞒施主,此株乃我寺至宝。”
衣飞羽张大嘴巴,咋舌不已。
高僧摇摇头,语气满含悔恨之意,道:“汗……前日贫僧护宝不利,被妖邪之人盗走,汗……”,说着,仍然摇头不止。
“哦。”衣飞羽听了高僧一席话,深信不疑,道,“既然是你们的宝物,那就还给你们吧。”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黑珠。
那股凉意再次传遍全身,却有镇定安神之效——方才因惧怕而产生的不适顷刻全无。
此时,高僧身形一抖,脸色大变,不禁发出一声“咦?”。
衣飞羽慢慢的将黑珠放在高僧的手中,心中顿时无比失落,不禁潸然泪下,似是失去了心爱之人而大为伤心。
高僧双目圆瞪,大惊失色,双手抖动不已。
衣飞羽发觉自己失态,忙扭头擦泪——而那眼泪却涌流不止,任他再怎么擦都擦拭不净。
此时,一只枯瘦的手轻排在衣飞羽颤抖的肩膀上。衣飞羽扭过头来,眼睛已经哭的发红。往日宁可流血都不流泪的硬朗少年此时却如此失态?连他自己都大为不解。
“罢了,罢了!”高僧连忙下跪,眼角却有晶莹闪烁,脸上大有慰藉之色,双手合十,面向西天,道,“阿弥陀佛,我佛慈悲,师父,弟子已经找到了,历代祖师的宿愿终归圆满了,阿弥陀佛。”说完,俯身磕头。
衣飞羽却是一脸不解,甚至还有些飘忽的感觉。
高僧跪拜完毕,站起身来,一脸肃然,语重心长道:“阿弥陀佛!此珠虽然跟随过数代高僧,但无一人能够参透。我看你与此珠有缘,便送于你吧。”
衣飞羽身体震颤了一下,一脸僵硬,觉得此事不可思议,心中却无比高兴,大叫:“真的吗?太好了!”
“既然功德圆满,老纳也该告辞了,衣小施主多加保重啊。”说完,高僧转身就走。
“等等!”衣飞羽连忙喝道,“您能告诉我,这个珠子有什么用吗?”
“善人得之,为苍生造福;恶人得之,为祸人间;神人得之,法力大增,神通广大;凡人得之,能保青春永驻,长生永绵绵……”高僧边走边说道。一会儿功夫便不见踪影。
“能保青春永驻!能保青春永驻!!能保青春永驻……”衣飞羽异常激动,默念这句话,尤其兴奋,而心里想的不是自己,却是另外一个人。
第二集 第五章 劫难
下午。栖市一中与平日无异。班主任徐老师上完了自己带的化学课,收拾完教案走出了教室。教室外有些嘈杂,有很多人。衣飞羽有些好奇,便出去看个究竟,刚走到教室的门,竟然呆立在门口,似乎脚下生了根。
“飞羽,别挡道!”一个女生尖声大叫。
衣飞羽立即惊醒,连忙让路,回头看到同窗小张手拿一本书。刚才就是小张对他吆喝。
小张把手中的书递交给一个人。那个人亭亭玉立,清丽无比,面带微笑,却有几分稚气,伸出一只玉手接过小张的书。此人正是令衣飞羽傻呆在走廊上,害的他夜不能寐,在他默念“青春永驻”时所思所想的那个女孩。
“谢谢。”声音甜美,如容貌一般美。
此时,那女孩的目光无意间与衣飞羽的目光相接,并未“放电”;而衣飞羽竟然如遭电击一般,忙收回目光,不堪此视,而内心却万分欢喜。
他尤其喜欢她的眼神,神采飞扬而又深邃,活泼而略带忧伤。
目送美女走远,衣飞羽看的痴了。
衣飞羽掏出黑珠。那股凉意竟是那般沁人心脾。
此刻,他再也按捺不住了,心里浮现出千百个念头。为什么不让她知道自己的心思呢?为什么不可以追求心里所爱呢?他默默决定在适当的时候把自己心爱的能使人青春永驻的黑珠送给她。她拥有了黑珠便会永远这么美丽了——衣飞羽这样傻傻的想着。
衣飞羽不敢当众打探女孩的信息,一直等到上课,偷偷的传给小张一张纸条。
纸条传回来只一会儿功夫,他却感觉那是漫长的等待,并且不住的搓手,心蹦蹦直跳;而他的手上却有汗水渗出——竟然是虚汗。
纸条穿回来时,他迫不及待打开,上面写道:是你要问吗?如果是别人问我就不说了。
衣飞羽执笔添加了一句:是我自己要问的!'小说下载网 。。'
当纸条再次传回来,上面赫然写着:她叫孙小宁,高二10班。
当下,他松了口气,心中如一块大石落了地,因为他总算成功打探倒自己做梦都想要的信息了。孙小宁,好平凡好稚嫩的名字呵。衣飞羽心中大喜,脸却变的热了,立即给小张打了个V字手势。
翌日,天却阴沉下来,风有点凉。在这炎热夏日,这点凉意很是难得。
衣飞羽试想亲自去找孙小宁,却拿不出半点勇气。为此,他骂自己没出息。写情书吧?自己觉得俗不可耐,却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于是他战战兢兢地写下了人生第一封情书。不料,孙小宁收到情书后,反应极为强烈,这令衣飞羽接受不下。
孙小宁给回信了,略有推托之言辞,却掩饰不了惊喜之意。她信中说道:“身边这么多人,没有一个像你那么透彻了解我的人。”
署名是:小刺猬!
衣飞羽心中甜蜜无比,心中大喊:“她便是我永远的小刺猬!”
虽然小刺猬的话破有蹊跷,但他自己心里清楚并不是如她所说那样了解她,而是从她眼神中读到一丝感觉而已。
“我什么时候感觉如此敏锐了?”衣飞羽自言自语,心中平添一丝疑惑,还有些自豪。
夜晚时分,天变的阴沉,阴风阵阵,鸣雷滚滚。东方山林里忽忽拉拉有鸟雀乱飞,骚动不已。
栖市一中男生宿舍里却异常闷热,即便门窗大开也不足以平息同学们躁动的心绪。
衣飞羽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惹来下铺舍友的阵阵怒骂。他连忙致歉,却仍旧翻转不停,只因心不静,身随心动。
“轰”一个巨大闪电照亮整个天际,似把漫天的黑云烧个火红,顷刻间狂风骤起,却没有半点雨下来。
衣飞羽的心情跟此刻的天气一般难以平静。
气温骤然变的阴冷。舍友大骂天气古怪,连忙关上门窗。
不一会儿,“咔咔”连续脆响,宿舍的窗玻璃尽数破碎,紧接着就是浓浓的黑气,腥臭难耐。黑气中似乎有阴鬼狰狞,枯骨死灵,只听的鬼哭狼嚎,狞笑哀泣,如死神降临,如厉鬼报怨。众人无不惊愕。
无形的力量将衣飞羽整个拖了起来,并且向窗外拽动。他顿时大惊失色,嚎啕大叫,慌乱之间抓住了床架。手臂力量却不及那力量之大,以至于把整个铁床被拖到窗台前。
宿舍里阴风大盛,杂物乱飞。舍友们惊惧万分,仓皇逃窜,更有习惯裸睡者连内裤都来不及穿上裸身逃跑。此刻,小小的宿舍乱作一团,狼藉一片。
衣飞羽被那诡异的力量拽走,身躯如风中的落叶随风而去,当下不堪如此折腾,倍感身心疲软,便昏厥了过去。
……
丝丝凉意从手心传入,传遍全身,无比清爽,方才的惊惧和疲惫全消。衣飞羽睁开了眼睛。
眼下是一张大大的红木桌,庄重典雅,无比气派;桌上有纸笔、茶几、台灯等等,整齐有序;桌子后面便是整块的楼窗玻璃,透过玻璃可以看到外界那高楼林立,灯火通明的繁华都市;左看,雪白的墙壁上赫然挂着一个大字,书法狂草,刚劲有力,如蛟龙潜海,凤凰追日,气势恢弘!
那是一个与周围的清净的办公环境极不协调的“魔”字!
衣飞羽全身只穿一条短裤,坐在红木桌前的一把椅子上,想要站起来,却被一只大手制止住,慌忙扭头看去,见身后站着两个彪形大汉。二人西装革履,戴着大墨镜,背手挺胸,稳立如山。
衣飞羽看到此景象,甚为惧怕,忙问身后大汉道:“这是哪里?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带我到这来?……”
一连串的疑问从他口中脱出。两个大汉却如木雕一般,只字不语。
少许,一个怪异的人从门外走了进来。此人全身被一墨绿长袍包裹的严实,佝偻着腰,手中拄一把墨紫色油亮的古藤仗——仗高齐眉,仗头上赫然挂着一颗人的头骨。整个人看来阴森鬼气。
怪人跺着脚步缓缓的走到红木桌后,轻轻抖动墨绿长袍,转身坐了下去——诡异之中却有无尽的威严。
衣飞羽见到此人,心中莫名惊诧,喉咙中似有东西涌出,不由冷汗直冒,面如死灰。
其中的一个大汉向前必恭必敬的拱手作揖道:“报告秦将军,正是此人。”说着,示意身后之人。
秦将军微微直起腰杆,稍向前探头,仔细打量眼前之人。袍帽依然挡在他的脸前,叫人看不到真容。
衣飞羽被秦将军如此“观赏”,大不自在,惊恐之余竟促生愤怒,叫道:“你要干什么?”声音颤抖,掩饰不了心中的恐惧。
秦将军倒似乎被他愤怒的叫喊震住了,身形抖动了一下,不禁发出了一声:“恩?”。声音不大,低沉至极,好似从地下发出的声响一般,却直入耳鼓,任谁都听的清清楚楚。
这哪里是人发出的声响?分明是厉鬼的呻吟!
衣飞羽不寒而栗——冷汗早已将身上仅有的一件衣物给浸湿透了。
不知是人是鬼的秦将军正襟危坐,良久,起身,蹒跚而去,将到门口时,突然停步……
衣飞羽的心咯噔了一下,预感到自己的命运,就在秦将军停步之后的举动之中。他的思想里闪出千百个恐怖的画面:似乎听到秦将军在看着自己痛苦的身躯狞笑不已;好像秦将军立刻变成厉鬼向自己扑来,撕咬自己的肉,喝自己的血;又好像秦将军手拿一个巨大的镰刀,奋力向自己的头颅砍去;自己满是鲜血的头颅在地上滚动,双目圆瞪,死不瞑目……
秦将军停止了脚步,站了片刻,慢慢转身,道:“把他……送回去吧……日后不要为难于他……”声如厉鬼,却多了些仁慈的味道。
两名大汉甚为不解,面面相觑,然将军之命不得不从,于是齐拱手不约而同道:
“是,秦将军。”
衣飞羽更是一头雾水,站起身来,不由的向秦将军看去。那瘦弱佝偻的身影举步维艰,蹒跚而去,宛如夕阳最后一缕残光。
衣飞羽的心里已没有了方才的恐惧,却多了些悲凉凄婉之意。他是一个老者吧?一个被称为将军的老者,当年在战场上厮杀勇猛的斗士,而今却像一个战败的拳手,就那么被轻易击败,谁人能明白此种悲凉?他为何不以真面目见人呢?是一个落魄的人无颜见世人吗?便用这袍子埋葬心里的孤独和苦闷,掩盖自己的真相和窘态?
两名大汉带领衣飞羽进了电梯。衣飞羽忍不住问道:“这是哪里?”
一个大汉淡淡道:“香港。”
衣飞羽大为震惊,连忙咬手指……
“呀!不是做梦。”
电梯徐徐上升,30层,35层,40,50……直到88层。电梯的门开了,三人便走了出去。
这是大厦的顶层。不一会儿,三人来到了楼顶。两名大汉双手合十,默念咒语……
顷刻,阴风骤起,电闪雷鸣……
正如来时那样,衣飞羽被送了回去。
第二集 第六章 郝美
“我已经仔细看过了,宝珠的确在那孩子的手中。”秦将军吐字抑扬顿挫,声如厉鬼。
“那依将军之意,就该放他走了?”说话的是一个女人。语音尖酸刻薄,大有指责之意。
“是!”秦将军斩钉截铁道,“相传,此珠虽然经过无数人之手,但无一人能参悟其中。如今,宝珠横空出世,定是寻主而来……”
女人“恩?”了一声,道:“将军是说,宝珠是为寻主才再现世间?”
“末将也只是猜想。”秦将军若有所思,感慨道,“我看那孩子与宝珠大有渊源,真是千百年难见。”
女人语气却有不屑,道:“把宝珠作为玩具或心爱之物,也不是为怪事。”
“那孩子视宝珠为至宝,即便昏迷仍旧形影不离,如身体一部分一般而且……”秦将军加重了语气,如怨鬼哀泣,“而且宝珠能助他镇定安神,如此这般,传说中空无一人。”
“哦?”女人惊疑。
“那孩子无半点功力却能与宝珠心脉相连,将来如成气候,定不可小觑。与此人为敌,当是不理智之举,所以我便放他回去了;倒不如化敌为友,他将来若成了气候,维我所用,岂不美哉?”
女人默许,点头称是,忽而想到什么,道:“将军就不怕他人夺珠?”
秦将军早已料想她会有此顾虑,悠然道:“传说,宝珠是天地造化而生,威力无比,凶煞至极,若能与之歃血为盟订立契约,不仅能得永生,还能操控宝珠无边法力,拥有毁天灭地之超能。史上无数人为夺得神珠而相互残杀,死伤无数,更有无数人为了与之订立契约,失血而亡,所以至今无一人能够尽数发掘它的巨大能量。直到西天佛祖如来得之,将它藏于一座佛塔之内。因其为至尊之神,无人能敌,天下众生才平息了这场厮杀。如今宝珠横空出世,天下又难免一场浩劫了,定会有人冒死争夺。不过他人即便得之,也如获得普通法宝一般,不足为惧。再说……”秦将军那厉鬼般的声音戛然而止。
女人惊疑,忙问道:“再说什么?”
秦将军嗓音瑟瑟发抖,声如鬼哭,道:“再说,那孩子暗中有高人保护。我此去,便与那人交过手。”
女人惊呼:“哦?那是什么人?”
秦将军摇头道:“我不知,只知道此人法力非凡,定不是凡人,如若与之正面对峙,恐怕末将不是他的对手。”
女人惊愕道:“天下竟然有如此高人?!”
一轮红日冉冉升起,百鸟鸣叫,雾气渐渐散了去。
衣飞羽醒来,伸了个懒腰。舍友们仍在酣睡;宿舍里整齐有序。
衣飞羽拍拍脑袋,自言自语道:“莫非是个梦?”
早课上,教室里一片安静。衣飞羽对着眼下的数学题苦思冥想,却怎么都想不出头绪,当下心里烦躁,便左右观望。
胖哥——鲁世源仍在拜读某著作,身心早已进入刀光剑影的世界当中,倒十分机警,发觉是他,便向他笑了下,问道:“有事吗?”
他摇头表示没什么事情,鲁世源便继续看不知是谁人的著作。
衣飞羽左看,见到不远处的李学良手捧英语单词表默默背诵。他又看了看其他的同学都忙碌不已。而他的心里油然升起莫名的惆怅:再过半年多,兄弟们就该分开了,各奔东西去了,不知前途如何,眼下当是关键时刻,定当咬牙坚持到最后。想到这,衣飞羽低下头来继续研究数学难题,而心中却是无尽的反感。
教室里突然一阵骚动,嘘声不断。衣飞羽正对数学题过不去,听到响动便也抬起头来看个究竟。
讲台上赫然站立着一个绝色美女,身材绝佳比例协调,尽现完美曲线;穿着相当性感,上身一件贴身浅绿装,下身一条牛仔短裤,一双秀美性感的腿全部暴露在众人眼前;劲秀长发,丝丝清爽;面无瑕疵,五官清秀,眉目传情;皮肤微黑,却活力十足,反而与她气质相称,恰倒好处。坐着的各位女性与之相比,竟不堪入目。
衣飞羽当下也看的痴了。面对如此绝色,怎不叫人心头一爽?
此时,班主任徐老师也站在讲台上,笑盈盈的道:“这是我们的新同学,大家欢迎。”
顿时掌声如雷鸣。
美女一笑,向前鞠躬,眉目微弯,皓齿粉唇,竟是倾国倾城!坐着的各位男性无不倾倒,定力不足者几欲昏迷。
“大家好,我叫郝美,请大家多多关照。”嗓音甜美,荡人心弦。
不知哪位仁兄大叫:“郝美!好美!好美啊!”
“嘘——”众人嘘声一片。
郝美向下看去,看到了衣飞羽,目光却停顿了一下,向他挤了下眼睛。衣飞羽顿时如遭电击一般,忙收回目光,不敢逼视,低头假装做作业;等他再抬头看去时,郝美已经下去安坐好了。此时,他的心中忽然有一丝失落的感觉。
徐老师瞄了郝美几眼,干咳两声,道:“郝美,以后不要穿成那样。”
“是,老师。”郝美应道。
课下,有好事男生接近郝美,与之闲谈。衣飞羽并无此意,心里却有更多心事。他拿出自己心爱的宝珠,悉心把玩,而心里却迷雾重重。眼下这黑珠当真与自己有缘?自己何德何能拥有这佛门至宝?他又回忆起高僧临走时的从容释怀,却不知道他的身份——法号为谁?哪寺出家?隐隐约约之间,他倒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感觉——似乎有一重担压在他的肩上,使他不能呼吸。
“好漂亮的珠子。”一只细嫩的玉手伸过来夺去黑珠。“呀!”郝美尖叫一声。
“啪”黑珠落地。
郝美皱着眉头尴尬道:“对不起,对不起。”,说着,连忙拣起黑珠,将它还给他,嘴上连忙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刚才被它电了一下,就……”
衣飞羽憨憨一笑,道:“不要紧,没关系。”
郝美顿时灿烂一笑,令人心荡,倒没有走的意思,却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竟然将那性感裸露的美腿肆无忌惮地贴在衣飞羽的腿上。
衣飞羽顿时面目羞红,周身大麻,忙缩了缩身,不料郝美更近一步。二人贴的更紧了。
衣飞羽大为尴尬,热汗直涌,当下却对这火辣美女束手无策,只得傻坐着,呆若木鸡。
甚好,李学良发现他的窘况,向前搭讪,道:“飞羽,你出来,找你有点事。”
衣飞羽如获救星,甚为感激,起身欲走,倒是不失礼节,对郝美道:“对不起,失陪了,我哥们儿找我。”
不料,郝美极为刁蛮,脸上挂有微怒,对李学良愤愤道:“哼!我先来的。”
李学良却傻了似的,一脸无奈,耸耸肩走开了。
郝美乐如欢雀,转身拉住衣飞羽的胳膊,示意他坐下,道:“你叫什么名字?”
衣飞羽无奈,只得坐下,却因空间极小,只好与她贴身而坐,而心里油然升起一片欢喜,听到她问话,便怔怔道:“衣飞羽。”
郝美一努嘴,道:“这么奇怪的名字。呵呵,不过很好听。咯咯……”
衣飞羽被她笑的心里痒痒的,摸着后脑勺,不好意思道:“是吗?呵呵。”
郝美看着他的憨像,心里偷偷一乐,道:“我叫郝美。”
衣飞羽看了她一眼,不禁道曰:“确实好美。”不料郝美笑个不停,令他一头迷雾。
郝美立刻意识到自己笑的过火,连忙止笑,干咳两声,然后一本正经的道:“不是那个‘好美’,是这个‘郝美’。”说着,挥笔写下了两个大字。却见这两个字笔劲刚猛,隐约透出无尽的霸气,看的人不禁汗颜,竟生甘于臣服之意。
衣飞羽感慨至深,道:“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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