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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轮回-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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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季路却并不放过她:“如眉,你总不能这样一辈子吧?让我来照顾你!跟我一起回家去吧!”
本以为如眉会低头微笑表示同意或是热情一点拉住他的手,再不济也会羞红了脸一言不发……可偏偏,一个正常女孩子的反应在她身上通常都不会出现。她的身子一震,然后还是那淡淡的表情:“不要说笑了,你有妻如此,夫复何求!”真不知道这些男人是怎么想的,因为你的一时鲁莽已经给别人带来了不便,何况在人家刚刚平静下来,又来拨动人家无波的心湖,虽然这个时代流行男人三妻四妾,可如眉是不会和一个没有感觉的人共渡一生的,何况,一个人如闲云野鹤也没有什么不好,更何况还可以日日与自己深爱的陶哭相对,更可以从这小小的店铺之中窥到大千世界,芸芸众生。
丢下呆若木鸡的季路季大将军,如眉与平日一样回到了小店。
以后的日子里,季路虽然有时会来店里看看如眉,但再也没有提起要照顾她之类的话,这让如眉安心了不少,只是常会和她说一些战事,听说廉老将军的身体已大不如前,英雄迟暮,还会有谁问尚能饭否?九个月后,季少奶奶给季路添了一个男孩儿,取名季渝,如眉送去一对银脚镯和一个黑陶制成的鱼形饰物。
又是五年时光,虽然在如眉的苦心经营下,小店的生意蒸蒸日上,但由于时局动荡,如眉坚决不同意扩大经营规模,反而,她说服王老板一家带着大部分财产搬至秦国都城咸阳定居,这些年的工钱,她分文不取,只是一个人留在这里支撑这家小店。
果然,王老板一家来到秦国不久,就传来秦国攻赵的消息,月余,邯郸城破,赵国亡,季路在决战之后不知下落,而季家人为秦兵擒获,季路的妻子跳井自尽,只有季渝不知所终,秦兵搜捕全城,最终一无所获。
若干年后,在如眉的故乡的那个小镇里,开了一家小小的陶器店,店里只有一大一小,据说掌柜也姓黑,那个小男孩小名叫鱼儿,每日里早起开店,晚上黑掌柜烧陶,小鱼儿在一旁读书。就这样,直到小鱼儿长大成人,黑掌柜一直是一个人生活,直到终老。镇上的老人说,那黑掌柜的一双眼,像极了黑家走失的那个姑娘,如眉。
如果酸甜苦辣咸是生活的五味,那我都想一一尝遍;
如果世间的颜色有着千百万种,那么,我想为我的生活一一涂上不同的颜色!
正文 第二章 白无瑕
一个人走完了一生的路,如眉,不,那女子之魂喝过一口记川之水,再次来到阎君案前。
“你这一生过完,可后悔你的选择?”阎君问道。
“多谢阎君,我觉得一切都才刚刚开始,我还想继续!”女子之魂还是那么坚定,“我在人世间还未待够!”
“好吧!那你就去吧!”阎君挥挥手,示意她退下。
又召来男子之魂:“这一世她没有爱上别的男人,你开心么?”
“只要她喜欢,我就心安!”
一对痴人,阎君暗自摇头,“那就去吧!”
人间的十四年之后——
“小姐,小姐!”小丫环大声叫着从外面冲了进来,圆圆的脸上挂满了汗珠。
“铃儿,你总是这么急急忙忙的,一点也没有女孩子的样子!”被唤做“小姐”的女子一身素白,轻盈的从内房走了出来。
铃儿赶紧放慢了脚步,虽然小姐看上去冷冰冰的,可她心眼好着呢,除了这样轻言细语的薄嗔,还从未大声呵责过下人们。不像家里的少奶奶,简直就是个笑面虎,就连打奴才时,也是笑眯眯的。一想到她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小铃儿就会浑身发抖。
“小姐,夫人刚才把我传去,说明儿是初一,让小姐和少奶奶陪她去金光寺进香,”说到这里,小铃儿扮了个鬼脸,“好让佛祖保佑,少奶奶早日为白家添丁,开枝散叶。小姐早日嫁个如意郎君!”
一直专心听小丫环讲话的白无瑕蓦然抬起头来,正好看到铃儿的鬼脸,不由得叹了口气:“铃儿,是不是我对你有些太放纵了!女孩子家,这样的话不可常挂在嘴边!”
“是,小姐。”看到小姐的眉头轻皱,铃儿马上乖巧了起来,“小姐,我去收拾明天要带的东西。”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刚到门边,就一溜烟跑掉了!
白无瑕无可奈何的摇摇头,这个古怪精灵的小丫头,看来是休想让她能像一个淑女了!
第二天一早白夫人就带着少奶奶和无瑕一起出门了。用一般人的眼光来看,白夫这一媳一女都是大美人,而细细看来,则两个人无论是在容貌上,还是韵味上,都是两个极端。
大少奶奶白李氏,闺名一个芳字,只见她身着桃红色连身长裙,外面罩一件柔白色的纱衣,脖颈与香肩若隐若现。身上更是珠光宝气,耀得人睁不开眼来。
而无暇呢?但见她通身素白,除了腰间一块环状玉佩外一无饰物,举止大方舒雅,怎么看,都像是从画上走下来的白描仕女,可是那举手投足间的韵味,竟似让人回味无穷。
如果说大少奶奶的美能够让瞎子都眼前一亮,那无瑕的美则是需要人细细品味的。
在白老夫人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了金光寺,随着老夫人进过香后,又把布施的香油供到佛前,老夫人要去佛堂听方丈讲经,大少奶奶想四处随喜,无瑕生性好静不好动,于是来到西边禅堂翻看经书。小铃儿耐不住寂寞,跟无瑕说了一声,就跑得不见了,这也倒好,可以清静一会儿。
无瑕正读得入神,突然被一阵脚步声所惊动,她抬起头来,只见一个清俊的和尚慌慌张张闯了进来。无瑕眉梢轻挑,这个出家人怎得如此鲁莽?
那和尚见禅堂内有个女子,也是吃了一惊,他双手合什:“阿弥陀佛,小僧失礼了!”
“师父不必如此!”虽然心下不以为然,无瑕仍是从容还礼。
“阿弥陀佛,施主也研究禅学?”和尚的面上有一丝惊讶。
“研究谈不上,只是喜欢禅之意境!”无瑕淡淡回答。
“善哉,施主所言极是,禅之精义,全在一个意字!施主可谓已得禅之三昧!”
“师父过奖了!”
“我佛慈悲,一切皆果都有其因,而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和尚正待往下说,外面传来一阵娇声笑语:“这寺中,竟还有这么俊俏的和尚,他藏哪儿去了?”却正是大少奶奶的声音。
那和尚面上一红,对无瑕再施一礼:“适才被那位女施主苦苦纠缠,所以才避到这里,施主请少坐,容我暂避!”说完,躲到内堂书架后去了。
这边白李氏已经寻了进来,见无瑕正然坐在那里读书,便笑道:“是妹妹啊!好容易出来一次,也不各处逛逛?还闷在屋子里头!”一边说着,一边四下打量。
无瑕虽然早听说这个嫂嫂行为有些不检,却也没有料到竟不堪到这种地步,只好一笑,并不搭话,那白李氏里外扫了几眼,也没有见到自己要找的人,说:“我再外面逛逛去!”转身出去了。
等她走远了,无瑕才向屋内轻声说:“师父,她已走了,请出来吧!”
和尚从屋内出来,脸上仍是红红的:“施主见笑了!”
“我该向师父替家嫂赔罪的!请师父不要见怪!”自己的嫂嫂如此不检点,无瑕的脸也红红的。
“不!请施主不要这么说。既然尊嫂已去的远了,小僧也就先行告退了!”那和尚转身要走,想了想,又说道:“施主既然对禅学感兴趣,我这里倒有一本语录,就送与施主吧!”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书册,递给无瑕。
“那就多谢师父了,改日看完,必然早日归还!还请问师父法号。”
“小僧法号明旭。不敢请问小姐芳名,还请告之贵姓。”
“小姓白,多谢明旭师父。”无瑕心道,这小师父看上去比自己大不了几岁,怎的辈分如此之高,竟然只比方丈师父低了一辈,不过他的禅学造诣的确很深,真是人不可貌相。
那明旭方才离去,小铃儿也急急忙忙的走来了,“小姐,咱们快走吧!”
“怎么,不用斋饭了?”无瑕有点奇怪。
“别提了,少奶奶在外面碰到一个清秀和尚,就和人家纠缠不清,不知谁多嘴告诉夫人了,夫人大发脾气,催着咱们回去呢!”小铃儿急的脸都红了,“这个少奶奶,真不像话,真是丢脸!”
“铃儿,不要再多说了,咱们女孩儿家,不要妄动这些口舌是非!”无瑕有些生气了,这个小丫环哪里都好,就是心直口快,这话要是传到嫂嫂耳中,又是一场是非。
主仆二人来到佛堂,只见白夫人满面怒容,无瑕上前劝道:“母亲既然不愿在寺中用斋,那我们就早些回府吧。”
白夫人对这尚未出阁的女儿,也不好说些什么,只有任她搀扶着,上轿回府。
回到府中,无瑕草草用过午饭,便来到母亲房中,看到白夫人仍是余怒未消,便开口劝道:“母亲,今天的事我一个女孩儿家本不该多口,但母亲请听孩儿一言,莫要气坏了身子。”说着,端来一杯参茶递给白夫人,“这一向以来,便听说有关嫂嫂的一言半语,其实,孩儿认为,嫂嫂只是个性与我们家人的个性不太相近而已。”
“此话怎讲。”白老夫人喝口参茶,问道。
“母亲,我们白家人向来冷淡,我们家里的人全是性格内敛,喜怒不形于色的个性,而嫂嫂则是热情外向的典型,所以,无论是我们,还是下人,对嫂嫂的个性都不太适应,所以才会有风言风语。”
白夫人叹了口气,这孩子,真是心地太过善良了,明明知道嫂嫂品行不端,却还这样为她说好话,宽自己的心,她怎会知道,那个李芳,在自己面前说了她多少坏话,这孩子虽然并非自己亲生,却如此贴心,真是没有白疼了她。
原来,这白无瑕并非白老夫人亲生,而是白老爷当年恋上一个青楼女子的结晶,由于家里长辈的竭力反对,白老爷无法迎娶那女子过门,只好在外另置一处宅院,那女子在生下无瑕之后,便郁郁而终,白夫人便要老爷把这可怜的孩子抱回来养育,白老爷感于她亲娘的悲惨命运,给她起名无瑕,而无瑕也没有辜负老爷与夫人的苦心,端淑贞静,令二老十分欣慰。
可这白李氏不知怎地得知了无瑕的身世,心里极为不屑,她私心又很重,想要独霸白家的财富,生怕无瑕出嫁时会带走大和盘托出嫁妆,所以总是在老夫人面前嘀嘀咕咕说无瑕的坏话,希望日久天长,一旦白夫人厌烦无瑕,就随便把她嫁出去,好拔了自己的眼中钉肉中刺。
三年后。
三年里,白府里发了很多事,首先是白少奶奶为白家添了一个孙子,一个孙女,从此在家里的地位提高了很多,而白老爷在两年前因病去世了,而白夫人也因为悲伤过度,双目失明,现在家事大多由少奶奶主持料理,而无瑕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尤其是近两年来,少奶奶由于连着生了两个孩子,所以身材走了样,就更见不得这样美丽的一个小姑子在眼前了。天天不是指桑就是骂槐,口口声声“小淫妇”、“小婊子”的骂着,无瑕也只有天天以泪洗面,日日清减。
这一天,小铃儿又急匆匆的从外面进来了,“小姐小姐,快想办法吧!”
“又怎么了?”无瑕问道。
“小姐,快想办法吧!听前院的管家说,大少奶奶把你许配给唐家三少爷了,你可知道,那三少爷是个傻子啊!小姐,这可是你一辈子的事!听说现在她已收了聘礼,下月十五就完婚了!”
无瑕一惊,坐在了椅子上,半日不得起来,怎么办,怎么办?找兄长商量?可是兄长惧内,再说他近日去北边进货,没有三五个月回不来,去找母亲?可母亲近日也受那白李氏的辖制,怎么能再给她添心思呢?
无瑕心内焦急,委决不下,只听铃儿说:“小姐,我们不如跑了吧!趁现在离婚期还不是特别近,咱们偷偷做好准备,不然走漏了风声,被她们发现了,可就走不了了!”
是啊!走!此时不走,耽误的可就是一生了!
当下两个人收拾了些细软,小铃儿跑到市集上买了两身男装,当晚两个人女扮男装从角门偷偷掩了出去,看门的老婆子心疼小姐,也假做不知,放她们出了门,两人也不敢歇息,顾不得天黑,一溜烟出了北门,向北去了。
两个人出门前没有想好,现在边走边想,小铃儿毕竟年幼贪玩,“小姐,我看我们就往京城去吧!反正我们难得离家!”
无瑕略一沉吟:“也好!那我们就往西再往北,只是,这一路我们得要吃苦了!铃儿,我们身上并没有多少钱,从今天起,我们得要省吃俭用,还有,以后不能再叫我小姐了,要改口叫公子,我改名为无尘,你也不要叫铃儿了,改名阿铛,可好?”
“是,小姐~哦,是公子!”铃儿吐了一下舌头。
一个半月后,长安。
“到了!到了!公子我们终于到了!”一个小书僮指着长安城那高同的城墙又叫又跳。
再看那被小僮儿叫做公子的人,虽然风尘满面,仍掩不住她的清秀。
那“公子”摇摇头,这个小铃儿,不论什么时候都会这么开心,她的心情可就没有这么轻松了,虽然已经到了长安,可她荷包里的银子也几乎用光了。今天还能吃顿饱饭,明天要是再没有收入,就只能饿肚子了!
两个人先去一家小店饱饱的吃了一顿羊肉泡馍,付掉了最后两吊钱,看来今晚连住店的钱都没有了!
两个人原来打算露宿街头的,可偏偏天又下起雨来,两个人只好找地方躲雨,一来二去,就来到一座寺庙前,两人准备在寺院的门廊下过夜,正好有个小和尚路过,就请她们进去了,真是天可怜见,这寺里的知客僧竟是从金光寺来的,一听她们的口音,知道是同乡了,得知她们现在没有地方可住,那知客僧就去求了方丈,答应她们二人在这里借住。
小小的客房虽然简陋,但总比流落在外居无定所的强,当方丈发现这位“公子”学富五车且字写得很好后,就请他在寺里帮着抄写佛经,也可靠这个糊口,而小铃儿呢,她平日里帮寺里师父做饭烧菜,闲暇时就偷偷绣点荷包手帕什么的拿出去换点零花钱,两个人对着这古佛青灯,生活虽然有些清苦,但也安乐。
转眼时间又过去半年,算起来,无瑕也已年近十八了。这一天,无瑕正专心的在禅房里抄经,忽然门外闯进一个人来,只见他衣冠不整,獐头鼠目,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他大声叫道:“刚才那个小妞跑哪儿去了?谁把她给藏起来了?”
两个和尚追了进来:“施主莫要乱讲,这是佛门清静之地,怎会私藏什么女子?”
这人一见无瑕,也顾不得找人了,说:“不找那小妞也行,不过,这个小兄弟得跟我走!”
这人是长安城里有名的花花公子,名叫卜仁,仗着他干爹是李相国,平日里欺男霸无所不为,他不但强抢民女,还好男色,今日他经过寺门口,见一美貌女子来进香,所以跟了进来,谁知那女子却有些古怪,三转两转到这里就不见了,他闯进来,一见无瑕,不由得心里发痒,不管什么佛门胜地,就要把无瑕带回府里。
小铃儿见势不好,忙上前挡住无瑕,“不可对公子无礼!”
“哟!这公子生得俊俏,这小书僮也不错,两个我都要了!”
无瑕是何等样的女子,怎可甘心受这恶人的侮辱,只见她面色端凝,喝道:“这光天化日之的,天子脚下,就没有王法了吗?”可那卜仁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虽为她的威严所震慑,但他毕竟是个色胆包天的混混,又会有什么顾忌呢?
只见他一边向手下使眼色,一双脏手就要来拉无瑕的小手,无瑕往后一躲,心里暗暗着急,可面对这种情况,她只有告诫自己要冷静,现下只有拖延时间,好再做打算,心里虽已经转了无数个念头,可面上犹是平静无波。
她再一次躲开卜仁的毛手毛脚,拱手笑道:“请问这位公子高姓大名?”
卜仁一听这个俊俏小子的声音也是清脆动听,不由得酥了半边,他还未及回话,旁边一个家丁插嘴道:“连我们家公子你都不知道,那你还在长安地面上混什么呢?”卜仁抬手就是一个耳光,“我和我兄弟说话,有你插嘴的份么?”又转过头来,对无瑕道:“好兄弟,你还不知道呢?哥哥名叫卜仁,只要跟着哥哥,从此你就等着享受荣华富贵吧!”
说着,卜仁趁机上下打量无瑕:“你看看,你看看,你这粉雕玉琢的小模样,怎么穿这种粗布的衣裳,这寺院里的粗茶淡饭,你能吃的惯吗?还是早点跟着做哥哥的回家吧!让哥哥好好疼疼你。”说着,他张开大嘴,露出满嘴的黄板牙,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笑声。
无瑕眉头一皱,顺着他的话往下说:“那这样说来,卜公子是为我好了?”
“当然,当然。 ”那卜仁头点得像鸡啄米一样,恨不得立马跳进黄河以表忠心。
“可是卜公子却不知道我为何要在这寺院里过这清苦的生活吧?”无瑕接着说道。
“是啊,这么精致的人儿,为什么要在这寺里吃粗茶淡饭呢?”看来这个卜仁不但是个混混,还是个智商低下的混混!
他抓耳挠腮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只好低声下气的问道:“我不知道,好兄弟,你就别让我着急了,快告诉我吧!”
“因为我命中带煞,克父母、克手足、克妻妾、克朋友……后来该克的都克的差不多的时候,家里就剩下我一个人,再就是一条狗,后来狗也莫名其妙的死了,就连邻居也不是生病,就是意外受伤,这不,才来到寺里,借佛祖来压压这煞气。”无瑕说的有鼻子有眼,好像真有那么一回事似的。
卜仁一听,心想自己花天酒地的日子还没有过够,还真不想被这小子给克个好歹的,看他那幅欲罢不能讪讪的表情,无瑕心内暗暗好笑。
本来无瑕这番言语能把这个草包卜仁吓退的,可偏偏这个草包的手下有一个似乎机灵点,他在卜仁耳边悄悄说道:“少爷,他肯定在说谎!你看,如果他真的什么人都克的话,他那小僮儿为何还活的好好的?”
卜仁一听,是啊!都说“酒壮恶人胆”,看来,这色也会壮人胆,大嘴一咧:“是啊,这小僮为什么不会被你克死?”
“他嘛?难道以你卜公子这般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的翩翩公子,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呀?”无瑕看一眼卜仁那色迷迷的样子,强忍住想吐的冲动,接着说道,“他之所以一直没有事情,是因为他是百年不遇的至阴之人,他的生辰八字全是至阴的之数,而他偏偏是个男子,这阴阳相调,正如太极之理,所以他可不是一般人,自然不会为我所克。”看着卜仁被自己这一番胡言乱语给唬住了,她又笑道:“其实你们都不知道,他也曾被我克过,但后来幸亏遇到一位高人,经他指点,我游历于各宝山名刹,诚心抄经,方可保得我二人平安。而我若不在寺内住满百天,一旦离开寺院,不出三日,必见血光,不出十日,必克人致死!”
这一番玄而又玄的话,更让卜仁这个猪头三摸不着头脑了!可是,这么俊俏的人儿要他轻易放过,他也万万不会甘心,这会儿他的脑子好像一下子好使了,只见他叫过那个看上去还机灵点的家丁:“我还有别的事,从今天起,你就贴身服侍这位公子,你可要尽心尽力,服侍的好,少爷自有重赏,若是不好,我先扒了你的皮。还有啊,你可用心点,这位公子在这里住满了一百天,就请到咱们家里去乐一天,反正三日内有血光,只要二个时辰就可以了!”
说完,卜仁又拉过那个家丁交待了几句,才不甘心的走了。
看那卜仁前呼后拥的去了,无瑕暂且出了一口气,可是,卜仁那厮定不会轻易放手,尤其自己还是女儿身,一旦他留下的这个家丁看出点什么,到时必会大祸临头,向小铃儿使个眼色,两个人向内室走去。
那个家丁还想跟进去,铃儿一皱眉头:“你不是来服侍我家公子的吗?怎么这么没有规矩!公子不叫你,你还四处乱闯,不怕我去告诉你家少爷吗?”
被她这么一说,那个家丁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先守在门口。
无瑕拿出纸笔,“阿铛,点上素香,我要抄经,你也来练字。”说完,就拿提笔抄了起来,那个家丁开始还很警惕,可没多久就没有耐心了,呆呆的坐在门口,不知在想些什么。
无瑕一看,在一张纸上写道:“现在只是权宜之计,看来我们得想办法逃走了。”铃儿点了点头,又指指门口,意思是怎么摆脱那个“看门狗”。
无瑕想了想,又写道:“我们分头走,一会儿我派你出去买墨,你留神观察,若没有人跟踪,你就直接去西边城门处等我。”
铃儿摇摇头,在纸上写道:“不行,你先走!”
无瑕的神色非常严肃:“听话!不然谁也走不了!”见铃儿点了点头,她把刚刚的那几张纸撕碎扔掉,然后故意大声说:“阿铛,我的墨用完了,还有,竹纸也不多了,你快去给我买一些来!”
铃儿答应着就要出去,那个家丁突然跳起来:“不行,你不能去!”
“可是你没有听到吗?我家公子让我去买墨!”铃儿大声说道。
“那也不行,我家少爷说不能让你们到处乱跑!”
“哦?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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