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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手稿-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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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中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投射到成笙与白疾风的身上,只见两人竟如泥塑木雕一般,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只有泰山的风,吹动他们的发丝与衣袂。

起码过了半柱香的时间,突然,刀剑同发。

刀如电,剑如虹。

两人的身形都快如鬼魅,瞬间已过手十余招,白疾风的剑并未象有些人想象的那样,被成笙的刀削断,只见那柄剑在刀光飞影中竟如一条游龙,虽时有相交,但却能善保其身。冰姬等人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场中二人,不知不觉,两人已拆了七十余招,就在成笙的刀舞出一片白光剑影时,只听潘少轩提醒白疾风道:“疾风,当心他扇中暗器!!”

就在潘少轩的话音还未落下时,场上的明眼人已看见几星绿光,射向了白疾风。

白疾风的身形猛的向上跃起,一招白鹤冲天,避过那几星绿光,剑势回收,只见他的剑尖在空中出现无数的剑环,而他的剑锋就在这层层叠叠的剑环中,直向成笙的腕脉挑去。成笙见此情形,急转招式,他的另一只手,分明拿着他的铁骨扇,来化解他持刀之手的状况。

见此情形,白疾风面冷如霜,突然,他的剑尖竟在那无数的剑环中消失了,剑环之中,只见一朵梅花俏然开放。

“一剑千叶七星式。”场中有人叫了出来,可此声未落,只听“嘡”的一声,宝刀落地,成笙的左手,血流如注。

成笙的手下见此情形,立刻跑了上来,个个持刀,直对白疾风。只见成笙面色阴沉如墨,一声“后会有期。”连刀也不要了,卷起那两件求亲宝物,跃出场外,竟是来得快,去得也快。

白疾风不管他人的任何反应,走到潘少轩面前道:“幸得你及时提醒,否则八成要吃他暗器的亏,想不到此人如此不堪,所谓比试,竟偷用暗器,而且上面还淬了毒。”

“可你与他已经结仇,以后要提防他寻机报复。”潘少轩面有忧色:“还有刚才——”他刚想说下去,只见韩庄主已经走上前来,向白疾风拱手道:“想不到少侠仗义为小女解围,在此老夫先且谢过。”

“就算是他人的闲事,我也会如此,韩庄主就不用客气了。”白疾风对此,好象反而不习惯于应答了。

好不容易与韩庄主客气完,场中切磋之局又起,白疾风对潘少轩道:“你的眼力好准,此次若不是使出最后绝招,要胜此人,也实在困难,这样,下山后,我请你好生痛饮一回,以做谢意,如何?”

潘少轩脸微微一红,道:“说来惭愧,这不是我看出来的,是我师妹让我提醒你的。”

“你师妹?那绿衫女子?”白疾风好生的惊讶,他的目光似在寻找辛可儿,可此时此刻,那辛可儿竟已离开,不知走到哪儿去了。

“不错,她是我师叔的女儿,我与她就以师兄妹相称。”

“听说你的师叔叫辛福。”

“不错,你莫非也听说了什么?”

白疾风点了点头,叹道:“想不到你的师妹竟有如此的好眼力,虽然我听说你师叔的事,但一事归一事,你师叔是你师叔,而她归她。她的武功是你师叔所授?”

潘少轩点了点头道:“可如今他老人家是日日饮酒,每饮必醉,若不是师妹照顾,唉,也实在难为她。”潘少轩言至此,他的脸色不由也暗淡起来。

“投生这样一位父亲,也是你师妹挑选不得的。”

“人生奈若何,空寄锦瑟中。”潘少轩低吟了一句。

第一部:千年梦回 第一部第二十二章 剑器近
(更新时间:2004…5…27 21:09:00  本章字数:2548)

赵鹏飞看了看手表,翁云海已经站在那一个时辰了,可是却一点动静也没有,他知道自己不能上前,但看着翁云海如此一动不动的样子,却又是十分担心。看看那小雪,脸色漠测,忽然小玉的脸出现了焦急之色,她冲赵鹏飞叫道:“快让那个翁云海回来,冰姬来了。”
赵鹏飞大吃一惊,虽然在黑夜之中看不清什么,但是周遭的寒意竟比刚才加重了许多,他们似乎置身于冬天的黑夜,冷得杜晓宁几乎要缩成一团。

赵鹏飞不顾一切的大叫道:“翁云海,冰姬来了!!!”杜晓宁和李斌也一起大叫了起来。大叫之下,翁云海似乎有了反应,而此时又是一阵阴风,那股阴风和先前的自是不同,带着一股杀煞之气,竟吹飞了钉在小雪和小玉鬼身的定身符。那小雪的定身符一旦失去,竟伸手去揭翁云海手上的那张符。在揭的一霎那,那张符发出了一股强烈的光。那光将小雪顿时震飞了出去,而翁云海也一下跌坐在地。

赵鹏飞飞奔上前,一把扶住翁云海道:“你没事吧。”翁云海的脸若白纸,恨声道:“好毒!”话毕,一口血顿喷了出来,只是吐出血竟然颜色发黑。众人见了顿时大惊失色,手足无措。好在赵鹏飞场面见得多,自是老练,他扶起翁云海,先将他扶回矿洞口,翁云海声音很弱:“我被鬼气伤了。不过不碍事。”他从袋中取出一张符,烧了后,将符灰吞了下去,又用桃木钉在洞口布下一个阵式。就在此时,风中遥遥的传来一阵歌声,歌声虽是曼妙,但是凄绝、断肠,只听得歌词唱道:

海棠雨,轻身不堪枝头住

尽漂泊,伤心处,谁呵护

不堪取,分明离人断肠言语

千万缕,愁思绪,无人去。

枯树,乍暖人醉午

红袖飞卷蝶飞起,薄幸比飞絮

寄弦声声泪偷弹

低吟《洛神赋》,抛弃风尘几许

落花无数,染尽渲凉,流年尽头晚暮

陵兰哪易慷慨诉。

歌声渐近,众人却从那凄绝之声中听出了阵阵杀气。

杜晓宁此时牙齿打战,颤声道:“它要杀人了。它刚才唱的已经告诉我们它要杀人了。”

小玉已在风中勉强定住身形,怒指道:“冰姬,今日不能将你碎尸万断,我也要拼个同归于尽。”红衣乱飞,如火漫舞。

“千年之前,你就奈何不了我,今朝你以为就行了吗?”风中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轻蔑,“识时务的,就听我调遣,否则你会永世不得超生的。”

却听那小雪一旁哀求的声音,那声音也是十分的微弱:“你放过他们吧,他们与你是没有恩怨的。”而在小雪说话之机,小玉已飞身而上,直向那股阴风扑去。

“哼。”阴风之中只听得一声冷哼,一阵幽绿的光已向小玉当头罩下,只听小玉惨叫一声,顿时从空中跌了下来,整个身子几近透明。翁云海一见,暗叫不好,明白那冰姬自是妖法无边,象小玉这样的千年之鬼,在一招之内都被它打得几乎元神散去。再见那小玉已是奄奄一息,那股元神已在缓缓飘散。那小玉一脸的绝望,面色凄苦,翁云海不由心生同情,向小玉抛出了一个小玉瓶,那小玉顿被那瓶子吸了进去。

“你自己都快性命不保了,还要救它?”冰姬在阴风中出现了。

如若不是几人现在生死一线,他们都要被眼前的一切迷住了。用风华绝代来形容冰姬决不为过,连杜晓宁也不得不承认那冰姬确实美貌无双,可是那绝美的脸上却带着令人心寒的冰杀之气。

只觉风中的寒气越来越盛,赵鹏飞他们觉得自己都快要被冻死了,翁云海提起他的斩妖剑站了进来。

“就这一把小孩玩的东西就想对付我?痴心妄想!”冰姬手中幽绿的光顿似剑形,向翁云海他们当头劈下。那柄幽绿的光剑发出的绿光尤如一道死亡之光,将翁云海四人层层罩住。

翁云海的斩妖剑相迎而上。

死亡之剑与斩妖剑相遇了。

翁云海闷哼了一声,身子再一次跌坐在地,口中又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噹。”斩妖剑竟断成两截,断却的一截落在了地上。

冰姬的身形只向后退了几尺,它笑了,笑得妖冶,笑得冷酷,笑得得意。

它再一次举起它的死亡之剑向翁云海他们杀了过来。

小雪飞身而出,挡在了那柄死亡之剑前,那柄死亡之剑穿过了小雪的身体。

小雪重重的摔了下来,落地无声,它也开始变得透明。

冰姬看也不看小雪,正要第三次痛下杀手,冰姬的身后,一道紫气直破那层幽绿之光,冰姬回头之际,只见一朵金色莲花升在空中,金光四射,几乎要照亮整个黑夜,那冰姬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云海,你怎么了?”只见一个老者出现了,长得一副仙风道骨。

“师父。”翁云海叫了一声,自己也昏死了过去。李斌一摸翁云海,已是四肢冰凉,吓得刚要去探翁云海的鼻息,只见那老者抱起翁云海,将一粒丹药塞进他的口中,回头再看那小雪,已经几乎看不清了。

“唉,它虽做了不少错事,但好歹救了你们,可它自己已被打得元神散尽,永世不得超生了。”老者叹了一口气道,只听得小雪的声音微弱得可怜,虽细若游丝,但依稀可闻道:“冰姬只是个可怜人,您若收她,千万手下留情。只恨我欠毅书,已不能相报了。”

杜晓宁听得,不由心生隐恻,叫道:“小雪,你有什么心事,快告诉我,我帮你。”

只听得小雪反反复复道:“她只个可怜人,她只是个可怜人。”最后就什么也听不见了。杜晓宁四处乱看,四周空空如野,什么也没有,再看那老者,那老者道:“它已元神散尽,灰飞烟灭了。”杜晓宁不知为什么,心中竟有一丝不忍和难过。

此时,天已渐亮,那老者对赵鹏飞道:“天已亮了,我们先下山吧。”说罢,从地上捡起吸进小玉的那个瓶子,赵鹏飞只觉浑身酸痛,但还是将翁云海背在背上,吩咐李斌和杜晓宁相互照应,跟随那老者向山下走去。

杜晓宁问那老者道:“老师父,我该如何称呼您呀。”

老者微微一笑道:“我是白云观的玄真子,也是云海的师父。”

“是不是那个冰姬已被你打跑了。”杜晓宁最关心的还是这个。

老者摇了摇头道:“它的邪术十分厉害,刚才那朵金莲只是暂时镇了它一下,它不明就里,但更关键的是,天已快亮了,所以它才跑的。”

“那云海不会有事吧。”李斌关心的问。

“还好,性命无碍,只是伤了元气。”

第一部:千年梦回 第一部第二十三章 偈言指路
(更新时间:2004…5…28 21:01:00  本章字数:4085)

房间中,翁云海已悠悠醒转,而杜晓宁和李斌两个不停的给自己左敲右捶,赵鹏飞虽是如此,却只是咬牙忍着。玄真子各给他们到一杯酒道:“喝了吧,你们鬼气侵体,当然是浑身酸痛。”三人拿来喝下,只觉一股暖意走遍全身,浑身的酸痛缓解了许多,于是围着翁云海问长问短。

看翁云海的情形,玄真子不由责备道:“云海,为师该怎么责备你呢?鬼上人身,一般人要折寿,而你竟敢上鬼身。”

“师父,你想,哪个人死了变成的鬼会这么厉害。就算那个小玉一身红衣,以如此刻毒的死法变成的鬼都接不住它的一招。还有,那个冰姬已经被封了千年了,可它一出来,就如此厉害,我这么做,只是想知道缘由而已。”

“是啊,”玄真子不由同意道:“这确实不可思议。”

“师父啊,你怎么会赶来的呢?”翁云海感到奇怪。

“师父知你有这一劫,还有慧圆大师,他也算到了,特地送我这朵金莲。”

“大师父啊,你们的宝贝还真不少,我看云海那已有一条神奇的菩提金莲线,和这个宝贝是不是一套的?”杜晓宁问。

“对啊,对啊,玄真师父,你是怎么收云海做徒弟的,是不是他的命格特别?”李斌也凑了上来:“我听说,一般命格特殊入道门的人在此之前都会大病一场,他是不是也是如此。”

“你们都说对了。”玄真子一捋自己的胡子道:“收云海做弟子实在有些意外,我与他相遇竟是在医院里。”

“那是他是不是在生大病,你也在生病?能不能说来听听。”李斌问。

“云海是在生大病,那时他还只有五岁,而那次我却是无意救了一个中暑昏倒的老人,将送他进医院。由于那老人的儿子身在外地,要第二天才能赶回,因此我不放心,就守了那老人一夜,而那时的云海就躺在一边的加护病床上,烧得迷迷糊糊,好象已是第六天了。云海因为是一个孤儿,所以医院里临床的几个长辈都认为他八成是活不成了,此次大病定是要去寻他父母,还说,就算好了恐怕也要将脑子烧坏。我听了觉得这孩子好生的可怜,到了半夜,我忍不住上前探看他,谁知刚走近,就觉得他床边的阴气特别的重,而就在那时,云海竟睁开了眼睛。当时他看了看我,又望了望照顾陪床的阿姨,第一句话就令我感到他的不一般。”玄真子讲到这,不由停了一下,似乎卖了一个关子。

“他说什么?快讲快讲。”杜晓宁连连催道。

玄真子笑道:“外人听了,会以为我在编故事。那时候是凌晨,这小家伙睁开眼,就问阿姨,是不是外面医生很忙,怎么门老是开开关关的,他感到好吵。那天晚上对一般人而言,是十分安静的,几乎所有的人都在睡觉,他身边的阿姨侧耳听了听,以为他脑子烧糊涂了,对他说,没有呀,可是云海却说,他确实听见外面走廊那儿的门,开开关关的,起码有十四五次。他阿姨当时认为他在说糊话,就摸了摸他的额头,还奇怪的低低嘀咕,别是真烧坏了脑子。可我却就他就一句话,知道他因此大病,不仅没有留什么不利的后遗症,而且还开了他的悟性。”

“难道他听到了鬼开门?”赵鹏飞忍不住搭话。

玄真子点了点头:“一般人是听不到的,他却听到了,次数一点不差,而且天意使然,云海的命格也许还是来解决当前这一件事的。”

“师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翁云海听得也不由的一头雾水。

“说来话长,我的师父和慧圆的师父在世的时候,就要找一个特殊命格的人,可是总说时辰未到,到了我师兄和慧圆师父接任的时候,就交给他们来完成这个任务,并说了,不论是谁找到了,就收在自己门下,但另一派就要将本门的法术倾囊相授。对于这一点,本来我是不知道的。可师兄找了大半辈子也未找到,倒是我,无意中遇到了云海,当时我觉得云海他骨格奇清,有学道术的天赋,就收他做了我的弟子。后来我将云海带回白云观,让他拜见自己的师伯,不料云海的命格正是师兄要找的人,师兄这才把这件事告诉我。当时我也很奇怪,可师兄不但告诉我师父的遗命,还给我看了一首偈言诗,这首诗让我觉得,云海就是来行使某个特殊使命的。”

“什么偈言诗?”翁云海从来未听他师父跟他说起这些事情。

玄真子道:“那首偈言诗是这样写的:

千年因果终会结

缘来缘往终需解

云海探得千年梦

质本由来终归结

这一回,我奉师兄之命,来帮云海,慧圆大师又以金莲相赠,金莲乃佛家至宝之一,他都交予了我,至于师兄,则将本观的镇观宝剑请了出来。”

听罢此言,翁云海不由恍然道:“难怪师伯对我功课如此严厉,而且慧圆大师对我又十分关照,那金莲线与菩提豆乃佛家之物,是慧圆大师在我二十岁生日的时候送我的礼物,没想到这次在毅书家碎了一颗,想来就觉得可惜。可听师父刚才的一番话,我觉得此次我们面临的将是极大的挑战。”于是翁云海将他附在小雪身上看到的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诉给大家。

听罢叙说,杜晓宁第一个道:“那冰姬是个有些才气的绝世美女,从她的骨灰葬在此地来看,她肯定要赴四川的峨眉武林大会,但是在泰山武林大会后,以后几年中定发生了什么,才让这个女人变得如此可怕,我实在难以将你叙说中的冰姬与现在这个妖魅冰姬合为一谈,何况你刚才还说她出生时天呈吉相。”

玄真子也道:“天有祥云,红梅盛开,确实都是好兆头,当然里面最大的问题就在于小杜刚才提到的,那就是为什么她死了后变成鬼,会有这样的结果,她如何有如此大的能量,可以说,这个女人死后已经近于妖了。”

“我想,我还看见的那几个人一定与此有所关连,尤其里面还有一个和孙毅书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潘少轩,那小玉口口声声说是冰姬主仆将他害死,可那小雪的心中分明极是敬慕潘少轩,冰姬对潘少轩也有好感,甚至她的父亲还想让潘少轩来当他的女婿。”翁云海肯定道。

“还有,那小雪就是被冰姬打得元神散去,还说冰姬是个可怜人,虽然那个小雪有忠于主人的一面,但是她如此口口声声说冰姬是个可怜人,其中一定有某种缘故,莫不是她遭受巨大变故,在受打击后心性大变?冰姬为人时,实在完美,能文能武,美貌无双,可是刚才她唱的那阙词,实在是断人心肠,但在词牌中又暗藏杀机。”杜晓宁马上接上话题。

“何以见?”李斌不由的请教,他知道杜晓宁在此方面颇有一点了解。

“那阙词的词牌名就叫做《剑器近》,这个词牌本是有肃杀之气的曲子,但那冰姬填的词却实在哀伤婉转,听词的内容,好象是女儿家的心事不能达成的遗憾。”

“女儿家的心事,在一千多年前,恐怕只有爱情了,我想一个女人不应在那时有什么一统天下的雄心吧。”赵鹏飞插了进来。

“不错,从整阙词的内容来看,是爱情不能如愿,可是那冰姬如此的条件,天下的男人只有好逑于她的,她还有得不到的?”杜晓宁分析得有条有理。

“那我们问那个小玉吧,云海,你不是已将它收了吗,我想既救了它,它应该会告诉你事实的真相。”赵鹏飞提醒道。

“我是救了那小玉,可那小玉的元神也被冰姬打散,我只是将它打散后残留的元神吸入天元瓶中,可它已是十分虚弱,哪还能说出话来,我这样做,无非是要等三年后,才能让它恢复过来,到时候再给它一个转世投胎的机会。”

“此事和那个白疾风一定有关,你不是说那个浪子为韩庄主解了燃眉之急,你们说冰姬会不会对此人有意?”杜晓宁猜测。

“当然也有这个可能,可是那只是可能,我们需要的是证实。”赵鹏飞用起了他办案时的语言。

“看样子,又要发挥我们的想象力大猜特猜了。”李斌失望的在一边叹气,“我们就不能直接去收了那个女妖?”

“凡事都有根源,不明就里怎么行,否则当初的癞头和尚如何会大作法事七七四十九天,现在我们必须找出缘由,对症下药。”翁云海一讲至此,看了看他师父。

玄真子点点头道:“我想这偈言诗里已经告诉我们该如何做了。”

“那一句我记得是‘云海探得千年梦’,你难道让翁云海做大梦,让梦告诉他一千多年前发生了什么?”杜晓宁好奇的问。

“聪明,丫头,只是现在有一个棘手的问题,这个梦当然是由云海去探,可是云海的元气已经受了伤,就是说他目前的元气不足,要恢复,最起码也要一周。”

“有没有办法让他补足元气呀?”赵鹏飞心想要等一周,不免有点着急,谁知这一周内会生出什么变故来。

“有,可你们必须找一对未经人事且与云海有缘的男女。”

“何为有缘?”赵鹏飞追问道。

“婴儿一定是童子身,可元气太小了,对云海没用,我虽然是,但是火候已过,最好的纯元之气是十八岁到三十五岁之间的人,但不能超过五十岁。是童子身的人还必须有一身的正气才行,我要集了那两人的真元,用功力补入云海体内,助他入梦,你想以云海的真纯元气,让那些污浊之气来补,只怕那只是害了他。”玄真子解释道。

“依你这么说,云海必须是童子之身。”杜晓宁指着翁云海,一脸惊讶。

翁云海见杜晓宁如此的表情,不满道:“我若不是,早被师父和师伯打下山门了,喂,你们三个人都未结婚,有没有未吃禁果的?”

此言一出,余下三人你看我,我看你,那杜晓宁的脸已红了,半天才哼哼如蚊子般道:“大师父,你看我是否可以。”李斌看着杜晓宁道:“原来你还是蛮保守的哦。”

玄真子仔仔细细打量了杜晓宁一番道:“可以,那你们两个大男人呢?”

赵鹏飞无奈的摇了摇头,只有李斌并未有任何动作。

“李斌,你到底是还不是?”翁云海急了。

对于这个问题,李斌回答得象牙痛一般,好不容易才哼哼出一个“是”字。

“你也不比我好多少,竟来臭我。”杜晓宁还击。

“不会吧,保住童子之身是好事,你们这些年轻人怎么反而羞于承认。”玄真子实在不明白,这两个人怎么会有这种反应。

翁云海在一边早忍不住笑了出来,“师父,如今象他们这样的,就是大熊猫级的了,只怕别人还要说他们什么保守,古板,有毛病,电冰箱……”话还未完,李斌已一把捂住了翁云海的嘴。

第一部:千年梦回 第一部第二十四章 千年梦回
(更新时间:2004…5…29 19:29:00  本章字数:3255)

几人休息了一整天,翁云海的气色看上去也好了很多,到了晚上,玄真子在房中布下乾坤八卦阵,点了三张符,化成符水,让翁云海、李斌、杜晓宁分别喝下,教给他们静坐的姿势,让三人呈三角状,各坐于东、南、西三个位置,三个各自手心相对,并将那朵金莲置于三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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