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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丫鬟-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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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的嬉笑声不断传出,听的徐刚愈发震惊。就是这样的小姑娘,竟然迅速准确,一击必中的揪出了玉石场的两条害虫!私吞财产、作假帐这样的大事放在其他人身上,不知要查多久,她竟然就这样简单的解决了!
徐刚不禁庆幸,因为沈柯之前叮嘱他,要好好听云舒的吩咐,不可对她无礼,若有人故意刁难她,要及时通知他等话,所以他对云舒一直很服从,也未敢小看过。但此时,他是真正的对这个小姑娘叹服了!
正文 91、互通音讯
91、互通音讯
玉石场的众人听闻了马先生和彭大明的事情之后。议论纷纷,有表示质疑的,有佩服的,有害怕的,也有人在听说犯事的两个人被没收了家产并沦为奴籍的时候,表示幸灾乐祸的。
丹秋在给云舒领饭的时候,偶有听到这些言论,不由得觉得大快人心,至少现在没人敢质疑云舒的能力,连带众人见到丹秋,都是恭恭敬敬的喊一声“丹秋姑娘”。
丹秋将这些事情说给云舒听,云舒却没心思,只抱怨道:“一个小小的玉石场怎么会有这么多事!我恨不得生出八只手来,不行,我得让沈大当家再给我请个先生来!”
正说着,周贵来敲门,说:“云总管,沈大当家的请云总管过去一起用饭。”
应该是要说今天这件案子的事情吧,云舒正好要去找沈柯要人手,于是手脚麻利的跟着周贵来到沈柯的房中。
沈柯在房中准备了两个食案,旁边生了个泥炉。炉上的小瓷盆里温了一壶清酒。见云舒进来,就请她坐下。
云舒打量着沈柯,见他脸上没有了以前看她时的审视、玩味的神情,而是变的郑重和认真,心中不禁有些高兴,看来沈柯是真的认可她的能力了。
因是要长期共事的人,云舒便亲和随意的开口说:“今个可是有口福了,我这几天都没吃好,正想着今晚弄点什么好吃的来,就收到沈大当家的传唤,我就连奔带跑的来了。”
沈柯感觉到云舒的亲和之意,口中原本想为以前不恭敬的地方道歉的话也说不出了,那样反而会显得疏远,于是笑着应答道:“云总管这几天辛苦了,这山里也没什么好东西,只有这些野味,也不知你吃不吃得惯。”
山里打来的猎物,在现代可是想吃都吃不到的昂贵野味,云舒哪里会嫌弃,笑嘻嘻的坐下,跟沈柯边聊天边吃了起来。
沈柯聊起白天的事,说:“你我两人皆是刚刚接手的新人,出了这样的事,为了以正视听,所以我处罚的重了些,将他们都落了奴籍。”
云舒只是听着,并未说什么。沈柯是她上司,他无论怎么处置那两个人,她都不会干涉。
沈柯见云舒没说话,想来她是默认了这件事,于是转而问道:“对了,我今天看云总管在木板上写了很多奇怪的符号,对账的方法也与众不同,不知那是什么技巧?”
云舒自然没办法告诉他那是阿拉伯数字,只说:“那是我家乡的记账方法,我爹以前做账就是这样,我跟着他长大,也这样学的。等到了外面,才知道跟其他人的不一样,我也很吃惊呢。”
做账是项技术活,好的账房先生都有一套自己的秘法,沈柯听云舒这样说,以为是她家传的方法,就不再追问,而是笑着问道:“云总管的家乡真是个有趣的地方,有表格、有算盘,养出云总管这样聪慧的女孩儿。真是让人向往。”
让人向往……云舒有些漠然,两千年的时空,再怎么向往,只怕也是回不去了吧……
云舒脸上突然出现的惆怅让沈柯有些无措,他记起有人跟他说过,云舒是家乡遭难,逃出来被大公子所救,想来,她的故乡和亲人都已不在,他这么一问,就是提起了云舒的伤心之事,想到这里,不禁后悔,于是急忙端起酒壶给云舒斟了一杯酒,说:“云总管尝尝这个酒,是娄烦特有的药酒。”
云舒急忙说:“我不会喝酒呢,这个就算了吧。”
沈柯劝道:“不要紧的,这个酒很养生,不醉人。”
云舒尝试着喝了一口,度数不高,酒香中有些药味,不让人讨厌反而让人觉得舒适,果然是好酒。
两人边吃边喝聊开了,云舒就开口要人,说:“现在账房加上丹秋,也就三个人,可把我忙坏了,沈大当家再给我找个帮手吧!”
沈柯不是小气之人,这该用人的地方。他自然会添人,于是说:“嗯,我会让周贵去县里招募合适的人选,你且辛苦几天。”
看他利索的答应了下来,云舒心情也好,不由的吃多了几杯。饭后回房,她脑袋虽然很清醒,但睡意已浓,迷迷糊糊的倒在床上睡了过去。恍惚中,云舒耳边仿佛听到熟悉的书简翻动声,嘴角不由得弯起,睡沉过去……
长安的五月繁花似锦,热闹依然。
桑府门前人来人往,忽见一青衣小厮从疾奔的马车上跳下,欢呼雀跃的从侧门跑进府中。
“大公子,得信了,得信了!”
大公子在房中整(www。fsktxt。com)理资料,听到顾清如此欢悦的声音,当即放下手中的书简,起身上前迎了几步,问道:“谁的信?”
顾清一面将手中一卷羊皮递给大公子,一面喘气说:“娄烦来的信!”
大公子高兴的接了过来,连忙展开。果然是云舒的笔迹!
大公子一直都注意着娄烦那边的动静,之前听桑家传信的人说,云舒在娄烦玉石场以“快、准、狠”闻名,没人敢在她手下混水摸鱼,连沈柯都敬着她。
这些消息让大公子听的一愣一愣的,听完又觉得想笑,那么瘦瘦小小的一个人,竟然能把近百个大汉震住,不亏是他的云舒!
原本他以为云舒安定下来会给他写信的,谁料等了一个多月,只字没有。他只好提笔先给云舒写信去,问她过的如何,问她手上事情是否顺利,问她是否有想念长安的陆先生、阿楚、吴婶娘、大平等人……
又等了近一个月,总算等到了云舒的回信,他站在窗户下仔细的看云舒的回信,可她在信中只用一句“公子勿念,云舒一切都好”概括了自己的情况,剩下的言语,全都是问大公子身体可好、宫中动态如何、上林苑进度如何等等。
看完信,大公子不由得有些不高兴,他想知道云舒的情况,云舒却只问他的情况如何……
顾清见大公子不像之前那么高兴,便问道:“公子……云舒出什么事了?”
大公子抬头笑了笑,说:“没事,她很好。”
顾清不知真假,但大公子已让他研磨准备回信了,便忙活了起来。
大公子回信写到一半,突然拿起云舒寄来的羊皮卷,问道:“顾清,这东西是兽皮做的吗?没想到这东西可以刷的这样薄,用来写信挺好,这样的东西,也就云舒弄得出来。你拿去找工匠看看,能否做得出来,到时候我也用这个东西给云舒回信。”
顾清接回羊皮卷,然后一溜的跑了出去。
大公子坐在书案前,却无法继续整(www。fsktxt。com)理资料,发了半天呆,闷闷的说了句:“哎,怎么不多说说自己的事呢,好想知道……”
在正隆大街的回春堂外,一个风尘仆仆的汉子站在门口看了看,医馆内的方简见状就问道:“大兄弟,你是来看病抓药的吗?”
那汉子咧嘴一口白牙的笑着说:“不,我是来找一位姓陆的先生,我是来给人送信的。”
方简有点好奇。陆先生无亲无故的,怎么有人给他送信?但他依然把大汉请到堂里,说:“请稍等,我这就去请我们先生出来。”
陆笠疑惑的随着方简走出来,打量了送信的汉子一番,看他长得高高壮壮,宽额长脸,不像是长安人,越发的疑惑了。
那汉子冲着陆笠一笑,鞠了一躬,说:“是陆先生吗?这是你的信和东西。”
一筒羊皮卷,和一个兽皮口袋。
“是谁让你来送信的?”
大汉说:“先生看信就知道了。我现在住在通乐大街的吉祥客栈,先生如果要回信,派人到那里叫我一声就行。”
说完,就走了,也没有喝口水。
陆笠拿着东西回到后院,展开一看,惊讶的发现,竟然是云舒给他写的信!
看完信之后,他笑着把大平找了来,从兽皮口袋里取出几个红线串着的玉坠,说:“这是云舒给你们兄妹三人的玉坠,来戴上。”
大平激动的说:“是云舒姐姐吗?真的是她给我的玉坠?”
陆先生拍拍他的头说:“可不是嘛,这是她今日来的信,派人捎的东西。”
大平缠着陆先生,说:“先生给我念念吧,云舒姐姐到底说了些啥?”
陆先生挑着提到大平的地方读了读:“……大平、小顺都还好吗?大平不小了,让吴婶娘给大平找个先生或者师傅学些东西吧,总是在药铺帮忙送药也不是长久之计,像胡壮那样学个手艺也是可以的。说起胡壮,他们那群孩子,没有再做坏事了吧?”
大平听着,再次想起那个困扰他很久的问题,他以后该做什么呢?
想了良久,他抓起云舒送给他兄妹三人的玉坠,对陆笠说:“先生,我去给弟弟妹妹送坠子去。”
他跑出去,先把坠子挂在了小顺的脖子上,然后跑去桑府找母亲和妹妹三福。
吴婶娘得知是云舒送的坠子,也高兴的不行,还念叨着:“不知云舒姑娘现在怎样……”
大平看着自己的玉坠,鼓起勇气对母亲说:“娘……我、我想去找云舒姐姐,我想跟着她学理帐,以后也做个账房先生!”
正文 92、女孩隐私
92、女孩隐私
吴婶娘愕然的看着大儿子。结结巴巴的说:“大平啊……云舒姑娘她,她现在在娄烦啊……”
对于古人来说,离家远行是件非常大的事情,特别对于一家的长子来说,孝敬父母是他们力不容辞的责任,所谓“父母在,不远游”,即表达了一般人古人心中的观念。
所以当吴婶娘听到大儿子说要去找云舒时,异常的吃惊。
“娘,云舒姐姐说,要学一门手艺,以后才能有所依傍,才能成家立业,我想了很久,我不想给别人做苦力,又学不来医术,就想学云舒姐做生意管账,好不好?等我有了本事赚了钱回来孝敬您!”
吴婶娘看着大平,不知不觉中,大平似乎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只知道带着弟弟玩的孩子了。吴婶娘沉默了好久,终于说了句:“等我跟你爹商量商量……”
对于大平来说。母亲没有一口否决,已经是件天大的好事,极大的希望。
顾清找了很多工匠仿照着云舒的来信做羊皮卷,但是要么说没有现成的兽皮,要么说磨制需要很久的时间,大公子听说了之后突然没了兴致,直接让顾清拿出上好的丝帛卷轴来写回信。
大公子正在想回信该怎么写,顾清在旁边禀告道:“公子,听下面的人说,云舒还私底下托人给陆先生带了一封信,给阿楚还有吴婶娘家的三个孩子带了些小玩意。”
“哦,是吗。”大公子语气平平,并未表示惊诧,顾清看他这个态度,就把后面没说完的半句话咽回肚子里了。
顾清的意思,大公子心知肚明。云舒若只是想带些小东西给孩子们,她为什么不直接捎给大公子,偏要拐弯抹角的写信给陆笠?定是有什么想瞒着大公子的事情。
但是大公子既然无意追问,顾清再说也就没意思了……
顾清闭嘴了,大公子反而似是不经意的问道:“听说吴婶娘要把大平送去云舒身边?”
顾清吃了一惊,没想到大公子已经知道了,于是忙应道:“是,说是今天下午就启程了。”
大公子点点头,想了想只说了两个字:“也好。”
待他把回信写完,他吩咐道:“把信拿给云舒的人,让他带回给云舒,不要麻烦本家的信使了。”
云舒之前给大公子传信。是通过桑家内部专门互通信息的信使送来的,那信一路转手多人,不说别的,韩管事和大老爷必定是过目了之后才转交给大公子。大公子怎不知这其中的流程。他不想让回信被这么多人看到,又不想抽身边的人手奔袭千里去送信,云舒既然托人来了,正好可以捎信回去。
给云舒送信的汉子叫马六,他是娄烦当地的马贩子,曾经去长安贩过马,可惜他的马在去年冬天染了疾,病了病,死的死,一家人正不知道怎么过日子,云舒正在这时候找上门来了。
马六听说云舒只是让他去长安跑路送信,便给他丰足的银钱和粮食,哪里会不愿意?一家人的口粮全在云舒手里,他替云舒办事,自然是极为认真的。
带着陆笠、大公子的回信和捎的物品,再带着背着包袱的大平,马六踏上了回娄烦的路程。
因夏季汛期,各河流的水暴涨。致使他们回程很不顺利,辗转颠簸一直到初秋八月,他们这才会到娄烦。
听闻马六平安回来了,云舒高兴的传见他。
账房中,云舒靠坐在棉蒲团上,肩上搭着银紫色的长外套,里面穿了白色的薄袄,头发随意的拢在肩头,额头上戴了老人家才戴的茶色抹额,脸色苍白的有些过分,让人看着就担心。
马六只看了一眼,忙垂下眼说:“云总管,信我已经送到长安回春堂的陆先生手中,这是他的回信。另外桑家在长安的大公子也让我给您捎信来,我也一同捎来了。”
说着,马六就将兽皮口袋里的一竹简、一锦帛卷轴拿出来,恭敬的送到云舒的面前。
云舒眼中流过讶异的神色,没想到大公子会让马六带信。
她并不急着看信,对旁边的丹秋说:“把剩下的钱给马六吧,听说马奶奶快要五十大寿了,你再添五两银子,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
桑家给账房总管的待遇非常优厚,在娄烦山里,云舒拿着钱花不出去,这半年下来,竟已存了一笔不小的数目。
马六见云舒出手这么大方,连忙磕头感谢,他只跑这一次活,一家人一年的钱就有着落了。他恨不得云舒多让他跑几次才好!
磕完头,马六突然拍脑袋说:“云总管,看我这记性,长安的人还让我带了个孩子给您,孩子还在外面等着呢!”
云舒吃惊不小,忙让丹秋把人带进来,待看到是大平,更是惊呼道:“大平!你怎么来了?”
大平跟着陌生的马六在路上走了几个月,又是第一次离开家,心里又怕又要忍着,现在看到云舒,不安的心顿时安定下来,笑的眼中带了泪花,他带着哭腔说:“云舒姐姐,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云舒忙起身,拉着大平左看右看,见他除了脸上有点脏其他都还好,就放下心来,转而问马六:“这孩子谁让你带来的?不是他自己偷偷跑来的吧?”
马六吓了一跳,忙说:“我哪敢,是这孩子的爹娘把孩子亲自交到我手上,说这孩子以后就跟着云总管您学本事,我以为是您的安排。没说啥就带来了。”
他想了想,又说:“若带错了,我这就把孩子送回去!”
大平一听,连忙摇头,拉着云舒求道:“云舒姐姐别撵我走,你就让我跟着你吧,我爹娘都答应了!我要跟着你学本事,以后成家立业!”
云舒叹了一声,把马六潜了下去,拍着大平的脑袋说了句“胡闹”,也算是默认他留了下来。
大平见云舒不赶自己走。这才重新笑起来,待他再看云舒,这才发现不对劲,问道:“云舒姐姐,你是不是病了?脸色好白!又瘦了!”
丹秋已上前扶着云舒重新坐下,云舒笑着宽慰大平,说:“山里天气凉,我受了点凉,不要紧的。”又让丹秋带大平下去吃东西、安置住处。
待一切妥当,丹秋急匆匆回到账房问云舒:“云舒姐求陆先生的东西,可得到了?”
云舒笑着点头,把陆笠写给她的书简递给丹秋,说:“你让徐刚照着这个药方去县上抓药过来,今天就煎的喝喝看吧。”
丹秋高兴的握着书简说:“我这就去!老天保佑,陆先生的医术高明,一定可以医好云舒姐的!”
云舒今年夏天的时候来了葵水,许是身体底子太差,竟然每个月都会痛经,每次疼痛,都能把她疼的丢掉半条命。她上一世身体很好,没遇到过这种情况,竟然一时束手无策。
她在娄烦看了许多大夫、吃了许多药,都没什么效果,没办法,只得悄悄给陆笠送信,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女儿家的这种事,云舒自然不会让桑家内部的信使帮忙传信。虽说没有刻意瞒着大公子的意思,但也没好意思专门说这个事。但她低头看看手中大公子的回信,既然是马六送来的,那么说明大公子还是知道自己给陆笠求药之事了吧。
这种事情,总归是很让人不好意思,云舒有些脸红,羞赧的展开了大公子给她的回信。
大公子在信里说,他一切都好,上林苑现在已经在招募工匠,明年就能正式开工。只是朝中形势很紧张,御史大夫赵绾上书提议太皇太后不要干政。惹怒了窦太后,已被太后下狱,同时也牵连了很多人。
云舒看到心中这一段,不由得感慨,这只是暴风雨的前兆,在年底的这几个月,窦太后会继续罢免丞相窦婴、太尉田汀热寮已傻娜耍反蠓蛘早汉屠芍辛钔蹶霸谟斜槐谱陨保写蠓蛏昱啾磺补椤�
刘彻的新政措施彻底中断,窦太后会更换一批黄老大臣上任,刘彻自这次深刻的体会到窦太后翻云覆雨等闲间的本事后,就开始长达四年的蛰伏期。
大公子因之前听云舒的劝说,没有过多的参与刘彻的新政问题,他一直在为修葺上林苑而忙碌,朝中的变动几乎与他无关。
大公子信中还提到了桑招弟的婚事,因桑招弟在韩夫人面前表现极好,加之韩嫣主动要求,他们两人已经互换八字,年底就将定亲。
云舒眼睛晶亮的看着“韩嫣主动”这四个字,觉得其中大有文章,不知桑大小姐使了何种手段,能使韩嫣对她主动示好?
只可惜,韩嫣的命运实在不好,云舒很为桑招弟感到可惜,但是云舒又做不出棒打鸳鸯这种事。她掰指头算算,离韩嫣事发还有七八年,她就不要这么早的杞人忧天了,也许中间有转机也说不定。
夜间,云舒肚子又开始疼,她抖着手喝完陆笠给她开的新药方,深深的呼了一口气。丹秋又拿来一个暖炉放在云舒的肚子上,满是担忧的看着她。
【大家圣诞快乐,今天还有两更,呵呵。】
正文 93、想要赶集
93、想要赶集
夜间,丹秋陪着云舒一起睡,云舒疼的在床上翻来覆去,又怕吵到丹秋,只得尽量忍着。
丹秋并没有睡着,她握住云舒冰冷的手问:“云舒姐,女人一定要受这种苦吗?”
丹秋今年快十三岁了,也该来葵水了。葵水是每个女孩子都会有的,但是痛经却不一定。
“你保养好身子,到时候就不会像我这样疼了。”
丹秋又想起一件她一直不知道的事,问:“云舒姐,你的葵水是十四还是十五岁来的?我们在一起快两年了,没见你过生日,你今年十五了吧?”
云舒一愣,她哪里知道自己这个身体到底什么时候过生日?当时大公子收留她时,她随口说了个十四岁,生日定的是大公子救她的那一日——三月一十六。
“嗯,十五了。”
丹秋突然脸红红的说:“云舒姐,十五就该嫁人了,你怎么打算呢?若还在长安的话,大公子必定不会不管你,说不定还会让你去他房里,可是现在,隔着几千里,他想管也管不着……其实,我看沈大当家也挺好的,虽然他对你看起来一般,但是我听下面的人说,他总是在背后关照你呢!”
云舒在黑夜里看了丹秋一眼,不由得觉得头疼。就她现在这个身体,这么早嫁人生子,在古代只有死路一条,她绝对不要这样!而且不说沈柯是已有妻妾的人,只说她对沈柯只有“同事”之间的情谊,他们两个也是不可能。
至于大公子……她总觉得他太小了……
这种问题,云舒不想面对,先逃避几年再说,于是她以攻为守,反过来打趣丹秋说:“哎呀,丹秋也长大,学会思春了,你是不是看上沈大当家了,要不我就做一回媒人,让你跟了他?”
丹秋脸上大窘,不依的怪道:“云舒姐!我是为你着急呢,你怎么反倒取笑我,哎呀……不跟你闹了,睡觉!”
丹秋转身睡着了,云舒却怎样也睡不着。她已经是第二次听到人提及她的婚事了,虽无人强迫她,可是若她一直孤身一人,只怕会惹来越来越多的非议,得想想怎么办才好……
入秋之后,一场秋雨一场寒,不过好在云舒的身体却好了很多,陆笠的医术果然名不虚传。
云舒最近因听说十月在离娄烦不远的马邑城中有一场难得的热闹集会,正筹划着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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