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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怒-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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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妖兽,你们也来侵犯我们苗夷,我们给你们拼了。”阿嫫道。
第16章:蚩尤阿嫫人兽两离情
蚩尤看着阿嫫那憎恨的神情,这是他自认识阿嫫以来,第一次看到她刚强的一面。
现在,蚩尤认识阿嫫,阿嫫却不认识蚩尤。
激奋的阿嫫,首当其冲,第一个扑了过来,向着蚩尤当头就是一棒。
八十一兄弟,面对着自己族人,面对着阿嫫,也不敢还手,便都一闪,向旁边退了出去。蚩尤站在那里,动也不动,阿嫫一棒当胸打上。
索性他现在铜头铁躯,任怎么打也伤不了他。
随着,阿嫫身后的四五十人族人都扑了上来,兵器和棍棒都落在蚩尤身上。
蚩尤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动,也不喊,半曲着身躯,任他们打。此刻,他的心里痛苦异常,面对着情人,面对着族人,面对着自己无能而带着的族内灾难,他内疚,这是族人对自己的惩罚,自己异化成兽,这对阿嫫也是极大的痛苦和折磨,她也该惩罚自己……
四五十族人各持兵器怒打蚩尤,虽说都是老弱妇孺,虽说蚩尤不能被他们打伤打死,可是可是眼下他们打的就是他们的首领啊!
刚才退到后面的众兄弟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都急起来,他们心里都悲切。可是也不敢向前去阻止阿嫫,都带着哭腔叫起来:“别打了,别打了!”
阿嫫他们听他们口吐人言,个个都一惊,都转头去看,。
“原来你们还懂人语呀,继续打,打死他,否侧他们会来报仇的!”阿嫫一脸怒容。
随着她的话,所有族人的兵器又都挥在蚩尤的身上。
“别打了,求求你们,阿嫫,求求你,别打了。”八十一兄弟,个个蹲到地上,眼泪盈盈地喊。
阿嫫听他们叫自己的名字,觉得奇怪,停下手来,转头问道:“你们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八十一兄弟没有回答他,只道:“别打了,他就我们的首领蚩尤!”
一语出来,人人皆惊,都停下手来,愣在当场。可是眼前的一切谁又能相信呢?
阿嫫冷冷一笑,“什么?他是我们首领?妖兽也有疯子。”
“不,不……”残刚再也忍不住心里的痛,快要喷血出来了:“阿嫫,请相信我们,他真是我们首领,是真的……你可以数数我们的数字,正好是八十一人。”
虽说残刚是兽的形状,可是他也有表情。阿嫫看着他至真至痛的神情,心里也不觉一愣,暗暗地细数了他们的数字,正是八十一个。
可是阿嫫还是不信。
断修缓缓从地上站起来,道:“嫫姑娘,请相信我们,我就是逃进大恶谷又回来的八十一族长,在大恶谷,我们经历了一段奇遇,才都成了这样……”断修就把大恶谷前前后后的经历细细地讲了一遍。一字一语,款款真情。听得所有族人都呆呆在站在那里,动也不动,双眼直直地看着蚩尤和八十一兄弟。
阿嫫听着,突然双退一软,坐到了地上。双眼泪水流到腮边,形成两条线。挪动着两条沉重的双腿,爬到蚩尤身边,一字一顿地问:“是真的吗?”
蚩尤看着阿嫫,没有回答他,先是长叹了一声,再摇摇头,又点了点头。
阿嫫缓缓地伸出双手,她的手在颤抖,颤抖地摸到蚩尤的脸,小心地抚摸他那可怕丑陋的脸。
抚摸一时,突然抓住蚩尤的双肩,拼命地摇起来,声嘶力竭地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样……”直到晃不动蚩尤那壮大的身躯了,又趴伏在他的身体上呜呜地痛哭起来。
蚩尤真想伸起臂膀去抱住阿嫫,可是他没有,而是无力地仰躺在了地上。
看着两人,八十一兄弟,静静地站在那里,每个人心里都翻涌着。
陆木前走风步,道:“嫫姑娘,你别怪首领,他是为了整个苗夷族人,才甘心这样的。”
“我知道。”阿嫫说出了这三个字,突然显得很平淡,抹了一把泪水,从地上站了起来,向着还呆愣在那里的族人道:“这就是我们族长,这就是我们的首领,他们回来了,回来了,他们回来了……”再蹲下身去,双手捂住脸面。
此时此刻,蚩尤为族所遭受的痛苦和磨难,族人们都能感到,都个个跪倒施礼。“首领为族人,丹心热血,天日可鉴,族人们感谢你。”
蚩尤从地上站起来,“你们拥我为首领,我一定要对得起你们,不能让外族欺辱苗夷族人,不能让苗夷族人的血白流,是我蚩尤无能,让族人遭此大难,我们八十一兄弟能回来,誓杀孟征,誓灭商羽。”
一边说着,大踏步走出树林,穿过广场,进了后面的那一排房屋里,这就是他们族内的大殿。
八十一兄弟随后相跟,四五十老弱族人也一起涌到大殿里去。
蚩尤在铺着兽皮的地上坐了下来,问道:“商羽的人还在苗山么?孟征在哪里。”
听他问话,族人中有一个走出来答道:“商羽部落打进我们苗山以后,杀了我们很多人,掠去了我们全部财物,又抓走了一批精壮青年,就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蚩尤听着,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又转头,向身后站着的八十一兄弟道:“你们分头下去,寻打我们族内失散的人,把他们召集起来。”
“是!”八十一兄弟应一声,都走出了大殿行事去了。
四五十个老弱族人,这时也个个振奋,道:“走,我们也去,把我们首领回来的好消息告诉族内人。”
四五十族人都一起撤去,大殿里只剩下了蚩尤和阿嫫。
阿嫫站在好里,呆呆地,只是看着,也不说话,看了许久……突然,转身走出了房门外。
蚩尤看着他的背影离去,只是长叹一声,什么也没有说。过了一时,阿嫫又回来,手里端了一碗刚熬好的汤,送到蚩尤眼前,道:“你一定饿了吧,我为你煮了鱼片汤,你喝吧。”
蚩尤抬眼看了看眼前这个他平生最喜欢的人,却摇了摇头,道:“不用了,我的身体已经异化,已不是正常的血肉之躯了,已经不吃这个了,而是以沙子石头充饥。”
阿嫫听他说这话,站在那里,双手捧着汤碗,竟不知如何是好。
蚩尤从地上站起来,转身北对着阿嫫,声音冷冷地道:“阿嫫,你走吧!”
“为什么?”阿嫫问。
“因为我已异化成兽。”
“我不在乎。”阿嫫一边说着,一声抽泣,气上来,把手里的汤碗摔到了上,碗碎了,汤溅了一地:“我不走!我不走!”
“让你走,你就走,为什么不走。”蚩尤发起火来,声音很大。
他一发火,阿嫫竟沉静了下来,再不说什么了,只是盈盈泪眼看着蚩尤。
蚩尤看着阿嫫,他知道阿嫫此时沉痛的心情,声音又缓了下来,道:“你还是走吧,你是个好女孩,你漂亮,你贤慧,不要苦苦的跟我了,我已经成了这样,我不想害你,你走吧。”
“不!不!我不走,无论你变成什么亲,我都爱你。”阿嫫神情切切地说。
没有想到,蚩尤再一次无名大火发起来,看着阿嫫吼起来,“让你走,你就走,走呀!我让你走!”
阿嫫看着蚩尤发火的神情,双眼泪水再止不住,顺腮流下,划成两打河,“好,我走,我走!我走……”一边说着,一步一步向后退,泪眼汪汪,痴痴地去年蚩尤,退出了门外,再止不住,“哇”一声哭出声来,转身跑开了。
第17章:阿嫫为情滚荆棘
阿嫫哭着,跑出了大殿。
这时广场上已经聚集了几百族人,他们都是知道首领回来过来相拜的。他们看到了阿嫫甩着泪走开的身影,他们都明白她的心情。
“蚩尤为我们的族人,可是却苦了她……”族人们议论着,看着阿嫫走开。
阿嫫奔出了广场,穿过了那片树林,顺着那条河直向前奔跑。
清澈的河水被风吹拂,荡起条条粼波,阿嫫的泪水被风吹拂,无声而落。
天空变得阴沉起来,很低很低。一阵雷声隆降滚过,纷纷雨滴从天落下,似是天公哀叹,似是用雨水把情人泪水装扮得更壮观。
雨水淋湿了大地万物。
雨越下越大,地上的低洼处积水成片。
阿嫫的双脚踏在水里,溅起混浊的水花。
她也不知道自己奔出了有多远,终于,他的双腿再也迈不动了,身体倾倒,趴在了积水里,她还想站起来,可是再也支不起身子了。就趴在积水里呜呜悲鸣。“苍天哪,为什么如此待我?”
漫天一串雷声似是在对她回答,她无法理解那深沉的雷声。
雷声隆隆,雨落如珠,悲声呜呜。四周的苍茫的天色暗下来,夜色浸袭大地,阿嫫已经失去了知觉,也融在暗暗的夜色里。
第二天太阳又升起来,还是那么亮丽,照耀在被雨水洗过的大地上,也照耀在阿嫫的身上。
阿嫫从积水里爬起来,抬头四顾,山野茫茫,群峰相映。
阿嫫信步来到河边,透着河水,看到自己的影子,阿娜的身姿,圆圆的脸庞,迷人的大眼睛,是的,自己很漂亮,蚩尤说自己漂亮。以前他总是说自己漂亮,他也以为他也英姿卓绝,他说他们很般配,可是现在不了,他成了兽,他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英姿卓绝的蚩尤了,自己的美丽和漂亮,成了他的一种负担,他必须把自己赶走……
阿嫫伫立河边一时,再缓缓蹲身下去,捧了一把河水,捂到自己脸上,滴滴水珠沾在脸上,再看水里的影子,一张脸庞变得抹糊了,突然一种奇怪的念头升起在他的心里。
离他不远处,是一片乱石,乱石尽处,是一个山坡,山坡上长满了荆棘,荆棘林丛丛密密,直向山坡下伸出去,很长很长。
阿嫫看着,迈步向乱石那边走去,小心弈弈地踏着乱石,来到高峰处,眼望荆棘深处,枝条上密密麻麻的刺,又尖又长,如针如芒,看一眼都让人心里发怵。
阿嫫看了多时,忽然纵身一跃,跳进了荆棘丛中,荆棘枝条上的刺扎进了她的身体,顿时痛得她叫了出来。
山坡很陡,荆棘丛中,她顺着坡势向下滚。身体滚动,压到了荆棘,也把刺都滚入他自己身体中。
也不知滚了有多久,山坡尽头,是一片草丛,她在绿绿的草丛上,停住了身子。再看这时的阿嫫,全身血迹,白狐兽皮血迹斑斑,白色的搭肩变成了红色,脸上也是满是血迹。
阿嫫痛苦的呻吟着,努力从地上爬起来,身形踉跄着,向前走去。再经过一片水时,看到自己水里的影子,看一时,黯然的眼神,忽然微微地笑了笑。
看着前面不远处的一个山洞,走进去,又寻了些干草,铺在地上,就在干草上倒下身子,仰躺在那里。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他起身,忍着身体的疼,到洞外去找些野果子充饥,之后,就又回到洞里去了。
过了五六天,身体的疼痛双开始加剧,原来是断在皮肉里的荆棘刺没有挑出来,发炎了,全身上下,都开始汇脓,脓包起满了皮肤,污血流遍全身,就连脸上,也密密麻麻地开始溃烂。她自己都能闻到自己身上的臭怪气味。
又过了三四天,用手去摸自己的脸上,自己的身体,粘粘的。从干草上起来,再来到了那洼清水边,去看水里的影子,变了,已经不再是以前漂亮的阿嫫了。身上一片一片地,很多溃烂处,有的结了疤,有的还在流浓。脸上,很多处溃烂相挨相连,形成一道道难看的裂纹,看上去,既可怕又恶心。
阿嫫一边看着,一边喃喃地道:“这就是自己,现在的自己。”
阿嫫又来一那条河边,顺着河往回走。她要再次赶回苗山。她又回到了那个广场,可是族人们也都不认识她了,只是好奇地看着她,都不知道这个丑女人要做什么。
阿嫫沾了血的头发,脏乱无比,理也不理。染了血的白色搭肩,染了血的白狐围裙,都不管,就那样走在广场上。
广场上聚了很多人,这些都是苗夷的残部,大概有两三万,就是蚩尤把他们招集起来征讨商羽报仇的。
这时,蚩尤正站在石阶上,向他的族人训话:“各位苗夷族人,可恨商羽,杀我族人,掠我财物,深仇大恨,不共戴天,今天招集族人,以仇誓血,每一个苗夷人都记得我们的仇恨,以仇而战,以恨而战……”
阿嫫远远地看着蚩尤,从族人中间向前挤,来到了最前方。
蚩尤没有在意她,也许蚩尤不认识她了。
突然,阿嫫猛地迈出一步,走出了人群,向着蚩尤道:“蚩尤,我又回来了。”
蚩尤低头看了看她,愣在那里,没有说话。
阿嫫道:“我是阿嫫。”
蚩尤更愣了:“阿嫫?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蚩尤一声问,阿嫫怪异的脸上扭曲了,沾满污血的眼中又湿了,“不要让我走,我不想离开你,我现在不漂亮了,可以和你在一起了。”
蚩尤听言,明白了阿嫫做过了什么,心里顿时又一种沉重感涌上心头。“你自毁容颜,自残身体?”
阿嫫稍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喉咙里面发出细微的嗯声。
蚩尤长叹一声,抬头去看长天,突然双目直逼,手指着阿嫫,怒道:“谁让你这样?”
阿嫫道:“我想,你说我漂亮,我的漂亮是你的负担,所以你就赶我走,现在我不漂亮了,我也很丑了,和你很般配了。留下我吧,我想在你身边……”
蚩尤一边长长地喘息,一边摇头,“你根本就不明白,我的身体已经异化,不可能再过再常人的生活,你不漂亮了,也无法和我在一起……”
蚩尤说着,伸手拉过阿嫫,把她抱起,向着房子里走去,一边回头道:“断修残刚,把治伤的草药拿来。”
两人应一声,“是!”就去背着山的那边房子里,取出来治伤草药,送到了这边大殿里,看蚩尤已经把阿嫫的衣服脱下,看他身体的伤。
看着,不住摇头,“都化脓了。哎!”
断修残刚把草药送来,蚩尤亲手捣碎,敷在伤处,敷满了全身,外面再包用树叶盖住,用毛绳缠住。
蚩尤为阿嫫所忙碌的每一个动作,阿嫫都细细地看在眼里。突然,阿嫫张开双臂,把蚩尤抱在了怀里。
第18章:阿嫫离别蚩尤
蚩尤被阿嫫一把抱住,当时心里一愣,看着眼前这个丑个姑娘,她曾经最美,可是他为了能和自己在一起,自残毁容。她深爱自己,自己也深爱她。
蚩尤双眼直直地看着阿嫫,直到眼中那一滴泪落下,落到阿嫫脸上。
阿嫫双手用力,紧紧地把蚩尤搂在了胸前。虽然眼前这个半兽人的模样很让他恐惧,可是他能知道,这个兽人里面是一颗他深爱她的心。
零距离接触,紧紧地贴在阿嫫胸前,情人的体温,唤起蚩尤心中的渴望,呼呼地狂喘起来。双手也紧紧地抱住阿嫫。
断修和残刚悄悄地退了出去。
阿嫫抬头,去亲吻蚩尤,可是由于蚩尤现在的身体高大,只是吻以了他的颈处。
蚩尤也忍不住开始狂喘,扭动着身躯压在阿嫫身上,兽头勾下来去亲吻阿嫫,可是那奇形怪状的兽头,怎么也难与阿嫫贴合在一起。
阿嫫一手紧抱着蚩尤,一手伸去解下蚩尤的披肩和兽皮围裙。
蚩尤呼呼地狂喘声加剧,突然,蚩尤忽一声跳起来,愤怒地喘着的粗气,一边收拾着自己的衣服,抬手抓起刚才捣药的药罐,“啪”一声摔了个粉碎。
把脸背过去,吼道:“你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阿嫫有不知所措地呆坐在那里,“我想和你在一起,怎么,我这样了,还是不能和你在一起吗?”
蚩尤道:“不可以,我是兽,被异化了兽,你是人。你只了解我的心,可是却不了解我的身体。”
阿嫫抬眼,看着蚩尤的背影,突然问道:“你讨厌我吗?”
蚩尤拼命地摇头,“不!不!不……”他突然又显得很烦燥,“是的,我很讨厌你,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你走,你走!”
阿嫫呆坐在铺在地上的兽皮上,身体晃了晃。
“走啊!”蚩尤的吼声很高,怒气冲天。
“好,我走。”阿嫫的缓缓地站起身来,刚才敷上的药,随着她站起,都脱落到地上。再把披肩和狐皮都穿戴到身上,“我走!我走!”
摇摇晃晃地走到门边,手扶着门,再转目,深深地望了一眼蚩尤,再轻轻闪身,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开了。
外面艳阳高照,清风漫舞,山花随风摇摆,阿嫫就从山花旁边走过去,她努力地去看四周的景色,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他想把这里的一切都记住,|Qī|shu|ωang|可是看出去的眼眼睛什么也看不清,都是一片的模糊。
很多族人站在广场上,看着她的背影,看过来了既敬畏又怜悯的眼神。
直到看得阿嫫的身影在他们的视线里消失。突然,他们都叫起来,捶胸顿足,一起涌到了大殿的门口,喊道:“首领,为什么赶阿嫫走?为什么,她那么好……”
蚩尤从里面慢慢地走出来,站在台阶上,无力地道:“走吧,让她走吧!”
阿嫫离开了苗夷,茫茫山野,一路走去,她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走了十多天,不行了,由于很多荆棘刺还在他的身体里面,发炎加剧,脓水和溶到血液里面,开始发起了高烧。
现在的她,孤身一人,又去依靠谁呢,只能强撑起身体,终于,这一天他支撑不住了,在一片乱草里倒下了身躯。
山风细吹,吹动条条草叶在她的身上摆动,似是想搀她起来,可是无用,她仍是躺在那里,静静地躺在那里。
山道上,一群少女拥着一个少妇走来,个个手里都提着采药的花篮。三两个姑娘蹦蹦跳跳地来到乱草边,发现了倒在那里的她。惊叫了起来:“呀,这里有一个死人!”
她们的惊叫,被那个少妇听到了,“你们瞎叫什么呢?”
“嫘夫人,快来看,这里躺着个死人。”
嫘夫人忙快步走到近前,伏下身去看,一个好丑的姑娘,全身流着脓血,用手探了她的鼻息,道:“她还没有死,快把刚才采的药拿来。”
“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两姑娘把花篮提到近前,嫘夫人从里面取出药材来,放在嘴里咀嚼碎了,伏下身去,用嘴往阿嫫嘴里喂。
一个姑娘惊叫着,要拦:“夫人,她那么脏……”
嫘夫人抬头,看了一眼,微笑道:“不碍事的。”一边说着,就把嚼碎的药材喂到阿嫫嘴里。
接着又让几个少女一起过来,又是掐人中,又是推后背,过了好一时,阿嫫才缓缓醒来。
“姑娘,你醒了?”嫘夫人问道。
阿嫫仍恍惚着,看着嫘夫人一时,知道是她救了自己,“多谢夫人相救之恩!”一边说着,就要支起身子施礼。
嫘夫人慌忙拦住,“你现在身体很弱,不要乱动。你是哪里人呀?”
听到嫘夫人的问话,阿嫫那双眼泪水簌簌流出,哇一声哭出声来,话也说不出来了。
看着这样的体容憔悴的人,嫘夫人也心痛万分,把阿嫫搂在怀里,安慰道:“好了,别哭,别哭。随我们回去吧,你的身体还病症很重,如果不及时医治的话,会有性命危险的。”
阿嫫仍是泣啜不止,连话也说不出,只是点了点头。
嫘夫人转头向着两个少女道:“阿红,阿绿,你两个回族里叫两个精壮的族汉过来,抬一副山架,把这位姑娘抬回去。”
“是!”两少女答应着,跑回去了。不多久,两个姑娘再回来,身后跟着两个大汉。抬着藤木编成的山架。放到地上,让阿嫫躺上去。抬着阿嫫,顺着山路迤逦而行。远远望去,一个土丘上有几间房舍,几间木亭子。看那房屋造工,十分的精致,这是自己的苗夷族里怎么也造不出的房舍。
嫘夫人领着,上了上丘,进到一个房间里,里面也十分清洁,他们的桌台,也和自己族里的不一样,齐膝那么高,周围整齐地摆放着。这可能又是另外一个部族吧!
在靠着明亮的窗子那里,半膝高的石台上铺了一张草叶编成了席子。自己族里用的是兽皮,而这里用的则是草叶。阿嫫还是第一次看到。
嫘夫人让两个大汉把山架放下来,扶着阿嫫在靠窗那里的草席上躺下来。一边又让几个少女去打水,拿来擦水的试巾(那时还没有试巾,不过在中原一带已经掌握了兽毛编织术和丝麻的抽取术。就拿用兽毛做成的编织物当作试巾)。
不一时,所用之物都已经取来。
嫘夫人亲手用水给阿嫫擦洗全身,再取来鱼针,向着阿嫫道:“你忍着点。”
就用鱼针把留在阿嫫身体里面的荆棘刺一一都挑出来。弄了好半天,才收拾好,又让几名少女把采来的草药拿去煎熬。
把药给阿嫫喝下去,看着阿嫫感激的眼泪汪汪的,嫘夫人道:“没事了!姑娘不要怕,你先在这里住下,这里是有熊氏部落,我是有熊氏少族长的夫人,你只管安心养伤,千万不要乱动。”
正在这时,忽听对面的一个山丘上霍霍地放出亮光,奇亮无比,亮得发白,亮光闪现,久久不灭。
嫘夫人看见,大惊失色,忙闯出门去,向着对面山丘上就跑。
第19章:剑光轩辕丘
对面那个山丘并不远,从这里过去有一条石阶道路。可见这是一条长走的路。
嫘夫人一路上石阶,来到丘顶,群木相掩之下,有一个木制的凉亭,那霍霍亮光是从亭子的那一边发出的。
嫘夫人先是来到亭子里,四下里看,透过花木逢隙,向亮光发出的方向去看。一个人背对着他,看那人背影,已经不是像别外人那样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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