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葫乱-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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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手表,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估计床床也快要回家了。
席率转过身,立刻就要已自己的小身板为筹码,拼命开始往外挤。
而就在席率刚要发力,向群众的力量作出挑战之时,一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清脆悦耳却又甜腻可人的声音在耳边悠然飘过。
“我来。”
席率迅速回头,顿时脸色大变!
“是床床!”
第五章 赌局
“萝莉,极品萝莉啊,天呐,我被丘比特那崽子偷袭了!”
兽心男看到床床的第一眼就被她那几近完美的外表给狠狠的欺骗了。
虽然床床才15岁,但那身材却是已经发育的凹凸有致,虽然称不上**中那么夸张,但却是有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和谐完美之感,用俗话来说就是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再搭配上她那一张只要让人看到,就会情不自禁的打心底升起一股呵护疼惜之感的可人面容,绝对是男女老少通吃!
所以,也不能怪这兽心男抗性不够了,单单看他在刚刚可以立刻拒绝再次与美女亲近的机会,就可以看得出来这厮的自制力绝非一般。
“床床!”
席率快跑了两步,一把将她拉住。
“啊?哥,你怎么也在这里啊?”床床回头一看是席率,显然一愣。
“走,咱们回家吃饭吧,皮皮该想你了。”
别人不知道,席率刚刚可是偷偷使用了一下透视眼,看到了这人面兽心缺德货的手段有多么人神共愤,此刻拉着床床就要走。
“人家真的好喜欢那几个杯子啊,放心吧老哥,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老妹的厉害吗?”床床冲席率眨了眨眼睛,一把抽出小手,便走到了桌子前。
床床是厉害,可是那厮也绝对不简单啊。不知怎地,一想到床床要亲那小子的脸,席率就有一种要抓狂的感觉,他现在有一种冲动,如果皮皮自己身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皮皮扔出去,让皮皮咬烂那家伙的脸皮。
当然,前提是皮皮肯听他的话。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呀。”兽心男此时的表情温柔到让人恶心。
“叔叔,你好像还没有赢呢吧,我现在不告诉你我的名字可以吗?”床床祭出自己的杀手锏之一,装可爱!
至于床床的威力,那是不用怀疑的,绝对可以在风轻云淡中让你领教到雷电交加的滋味,那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领教的,轻则精神崩溃,重则当场身亡。
“叔叔……”
兽心男的嘴角在抽搐,虽然他依旧在极力保持着平静的表情,但此刻他的灵魂却是疯狂着拉扯着自己的头发,嘶哑的大叫着。
“小妹妹,哥哥才20岁……”
“这个!”床床抬起头,一脸认真的表情,小手指着一个杯子。
“呃……可是我还没有开始呢。”兽心男顿时头上垂下三条黑线。
“哦,那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好……好吧,那就等我赢了以后咱们再聊。”
这一次兽心男格外的卖力,只见那三只杯子在他手中都完全变成了残像,幻影,使人完全看不清楚轮廓。
同时他的双眼好像得了甲亢一般,瞪的都快要凸出来了,就连额头上的青筋血管都是清晰可见。
可见,他十分重视这一次的结果。
终于,兽心男停了下来,同时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床床,选中间的那个!”
席率突然急忙出声。
原本正在努力调整呼吸的兽心男,闻言立刻向席率望去,虽然他掩饰的很完美,但在眼底深处依旧透露出那么一抹难以言表的震惊!
“中间的?根据老哥那基本可以忽视的观察力与判断力,再加上他那为负数的运气值,中间的这个基本可以排除了……”
见床床认真的点点头,席率终于是送了口气,也不枉自己重头到尾一直坚持使用透视眼观看着那厮在那倒腾,虽然此刻头痛欲裂,但也值得了。
可是如果席率知道了床床此刻心中真正的想法,不知道会不会立刻吐血三升,倒地不起。
终于床床抓到了兽心男的破绽,20秒内,兽心男用下意识的瞄了同一个杯子两次,虽然过程极其的隐秘,甚至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是床床是什么人,那可是恶魔一般的存在,这种潜意识的小动作自然逃不脱他的魔眼!
“我选这个!”
床床的小手指向了右边的那只杯子!
席率眼一黑,腿一软,差点就没站住。
只见兽心猥琐男那厮,在听到床床宣布结果之后,双眼顿时射出两道绿芒,那是狼的目光啊!
席率的心在滴血,可是事已至此,又能怎么办,床床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呢,唉,是了,她根本就从来没听过自己的话……
可是自己当时又不能没有任何铺垫的,直接告诉她自己会透视眼,估计那样的后果更糟……
果然,床床输了。
那枚硬币正躺在中间那枚杯子底下,与它的主人一同的淫笑着。
而就在兽心猥琐男,将他那张大脸伸出,床床瘪着嘴,眼泪在眼圈的刚要凑上前去献吻之时……
“慢着————”
众人被这撕心裂肺的惨叫吓了一跳,一同向那声音的发源体望去。
正是席率!
只见他微微眯起眼睛,呼吸急促不已,似乎那一声大吼已经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是我妹妹!我是他哥哥!”
很平淡的一句话,床床听到以后泪水却‘哗‘的一下就流了下来。
兽心男没有说话,只是表情严肃,静静的看着席率。
因为他知道,这个好似护犊孤狼一般的男生,一定还有后话。
“我和你赌十次,只要我猜错一次,算我输。这……一,一千块,给你!不过如果我十次全对,我妹妹的赌约取消。”
说着席率在周围无数人的‘嗡嗡’议论声中,将书包在背后取下,打开。
分别在四本书的书皮夹层中取出了十张面值一百元的RMB。
这是他一个月的积攒,刚准备今晚回家路过银行的时候存起来。
这也是他和床床近两个月的生活费。
这是他挥汗如雨般的不断蹬踏自行车125个小时的收入。
平均下来,一个月,每天需要蹬四个多小时的自行车。
“好。”兽心男不能拒绝,也拒绝不了。
仅仅因为席率的那种眼神,那种眼神触动了他心底深处的那根神经,掀开了那段他本以为自己已经遗忘的记忆。
席率将书包交给床床,站到了桌子前方。
而床床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难得的一句话也没有说。
“第一把,开始吧。”
“好,看仔细了,开始!”
席率的眼睛再次用力眯了眯。
“中间!”
“中……中了?”
“第二把,开始吧。”
席率疲惫的揉了揉眉心,那种痛苦越发的强烈了,好似一把大锯,又好像一把巨锉,正在对着自己的脑仁大刀阔斧。
可是自己必须坚持下去!
“中间!”
“中间!”
“中间!”
……
连续九次,连中九次,九次的中间。
“不可能!这不可能!”兽心男从一开始的稍稍放水,到后来的全力以赴,再到上一把他已经施展出了对床床时的那种疯狂的力度。
“该最后一次了,继续!”
此刻席率的眼中已经布满血丝,通红的吓人,声音也是格外的沙哑难听。
他从来没有如此坚持过什么。直到今天他才知道,自己也可以做到这一步,一切都是因为床床,自己唯一的亲人,自己的……妹妹。
“你赢得了我的尊重,无论输赢你这个朋友我交了,我的名字叫梁宽。”
“席率,继续。”并不是席率狂妄,耍酷之类的,而是因为此刻多说一个字对他来说都是一种莫大的折磨。
但是席率此刻却没有意识到,既然这个叫做梁宽的年轻人已经说出了要交他这个朋友,那么自然也就不可能继续去索要床床的赌注了。
“好,果然是个爷们,哥们也不能让你小瞧了,这最后一次我一定会赢!”
活动活动已经有些僵硬的手指,三只杯子忽然之间好似拥有了生命一般,此刻好像不再是梁宽在用手指操控杯子,{奇}而像是杯子自己在他的指尖翻腾舞蹈,{书}直给人一种赏心悦目般的感觉,{网}这简直是一顿视觉上的盛宴,一幕可以使人放松全身每一个细胞的全新享受!
当然,席率除外。
他此刻依旧在拼命压榨自己最后一丝的精力,用全神贯注来形容已经十分不贴切了,因为他此刻根本就是神情模糊,意志散乱,同时伴随着剧烈的恶心呕吐感!
这分明就是用脑过度即将休克的前兆!
终于,梁宽停了下来。他此刻也是格外的狼狈,最起码在外形上来看是与席率不相上下的。
若不知情况的人看到二人深情对视的这一幕,一定会情不自禁的用力拍打自己的大腿,然后发自肺腑赞上一句:好一对难兄难弟!
刚刚倒动杯子的过程整整持续了近10分钟,直到梁宽实在坚持不住才停了下来,这一次已经远远超过了他曾经造就的,5分钟持续最大效率转杯的记录!
并且整整提高了一倍的时间,代价则是那萎靡的精神,通红的双眼,以及颤抖的双手。
“哪个?”
梁宽的声音此刻也是沙哑无比,但其中却无法仰止的透露出一股兴奋而又依稀的期望。
抬起眼皮,席率努力瞪着那双同样布满血丝的双眼,此刻居然神情古怪的冲着梁宽笑了笑。
看到席率的笑意,不知怎地,梁宽居然心中瞬间升腾起一个念头:完了,输了!
“这个……”席率将手放到了左边的杯子上,声音沙哑:“不是。”
言罢,将杯子翻了过来。
果然,空的!
“这个……”席率再次将手放到了右边的杯子上,声音中居然带起了一丝难以压制的笑意:“也不是!”
再次翻起,依旧是空的!
“你赢了……心服口服!”梁宽先是垂头丧气的低下了头,随后立刻抬起了脑袋,一脸兴奋难以形容:“高手,你收我做徒弟吧!”
席率眼前一黑,终于昏了过去。
第六章 够不着的横财
“痛,好痛!”
席率捂着脑袋坐了起来,睁开眼睛后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家中,身下正是自己的爱床。
“哥,你醒了?”
床床突然破门而入。
“嗯,后来发生了什么,你的脸怎么了?”席率刚想询问一下自己是怎么回到家中的,却突然看到床床白净的脸蛋上有着几道明显的黑色痕迹。
“我正在做饭,哎呀,不好,糊了!”床床大叫一声,急忙跑了出去。
做饭?床床?
头虽然依旧很痛,但已经没有大碍,席率起身向厨房走去。
“已经十二点多了吗,看来睡了好久。”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席率一转头看到了阵阵黑烟在厨房中飘荡而出,着实有几分黑山老妖即将出场的诡异气氛。
“咳咳,床床,你在哪里……”
在付出了鼻涕眼泪流淌无数的代价之后,席率终于将床床救出了厨房。
将浓烟放尽之后,望着那一片狼藉,惨不忍睹的混乱场面,席率暗暗发誓绝对不能再让床床做出任何类似这种,有损家庭公用设施的危险举动。
“那是我煎的第五个鸡蛋饼,已经是最成功的一个了,如果不是你突然醒过来,那么它一定会是一个很好看的鸡蛋饼。”床床狠狠咬了一口面前的鸡蛋饼,好似在发泄着什么一般。
席率将围裙解下,放好,来到桌前,二话不说一把抓住皮皮,看也不看直接将它化作一道抛物线,向后高高扔去。
“你这厮每次都吃那么快,又来抢我的饭!”看着饶了一圈再次飘在自己眼前的皮皮,感受着它正在用那双呆滞中流露出三分执着,同时又蕴含着迷茫与彷徨的眼神,席率不禁破口大骂。
“哥,你没事吧,怎么突然就晕倒了,还是那个梁宽帮我把你送回来的。”床床忽然开口问道。
“哦,没事,可能是有点累了。对了,他来的时候没有看到皮皮吧?!”席率一惊,急忙问道。
“放心吧,皮皮可是很聪明的。”床床不耐烦的挥挥手。
“聪明……也许吧。”席率向皮皮望去,正好皮皮也向他看来,四目对视良久后,席率败下阵来。
“我吃完了,哥哥你今天就好好休息吧,我替你向你的班主任老师请好假了。”床床甜甜一笑,向席率挥了挥手“我去上学了哦。”
看着床床离去,席率的眉头却皱了起来,他忽然感觉到好似哪里有点不对劲,但是仔细想起来,却有捉不到丝毫头绪。
“哪里不对劲呢?这种感觉好不爽……看着床床的时候总觉得好似少了点什么似的,少了点什么呢?”
席率浑身忽然一震!
那种集中注意力以后的透视感刚刚怎么没有出现?!
想到这里,席率浑身上下好似忽然之间被泼了一盆冰水,直接凉到了心里。
“不会,不会的。怎么会这样,才一天啊,怎么就消失了呢。”
席率第N次实验失败以后,终于不得不相信了这个事实,此时正蹲在地上十分痛苦的双手抓着头发。
“叮咚……”
这是大门外的门铃忽然响了起来,但痛苦不堪的席率却并没有起身开门的打算,依旧在那里不断的询问着没有答案的问题。
“为什么……为什么……”
“对了,葫芦!”席率急忙将胸口的葫芦掏出,将塞子拔开,慢慢的将葫芦在掌心中倒立过来。
眼中那强烈的期望凝聚在掌心,居然如有实质一般感觉到了沉甸甸的重量!
良久,掌心中依旧空无一物……
终于,全身的力气好似都被抽空,席率无力的坐在了地上。
幻想依旧是幻想……
如果不是皮皮正在不断变换着各种姿势在自己面前飘过,席率还真的以为这几天发生的一切就是一场梦。
这时席率无意中看到了那张挂在墙上的床床的照片。
那甜美的笑颜像天使一样,似乎可以使人忘却一切烦恼。
席率眼前一亮。
“没了就没了,我又没有失去什么,就当他是一场梦好了,生活还要继续,就像床床一直什么都不知道,不是依旧那么快乐么,我也要更加努力,让床床继续快乐下去!”
席率再次一把抓过在自己面前以仰泳姿势飞过的皮皮,这厮似乎很喜欢这样肚皮朝天的到处乱飘。
用力在皮皮脑袋上揉了揉,随后一把将他向身后高高的丢了出去,席率微微笑了起来。
这时门铃再一次响了起来。
席率连忙走出屋子,穿过院子,来到大门前。
“你好,请问……”
“师傅,是我啊!我是梁宽!”
席率一愣,立刻掉头就跑。
“皮皮啊,一会有一个外人会进来,你千万不要到处乱飞啊,就向以前一样在地上走好不?不,不,不能在肚皮朝上的到处飘了,否则你会被抓去给切片的!”
席率对着皮皮一通交代,见它瞪着那双极其不明显的小眼睛,呆呆的望着自己慢慢飘落在了地上,这才松了口气,重新跑到了大门前。
“不好意思,刚才有点很重要的事情,久等了。”
席率连忙打开了大门,梁宽一下就窜了进来,上前一把抱住了席率的大腿。
“师傅啊,你没事太好了,我昨晚哭的眼睛都肿了,就怕你身有不测啊,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的,那徒弟我也活不下去了啊,呜呜呜……”
还别说,先不管这流露的情意是真是假,但随着哭声梁宽那鼻涕还真是没少流。
“别在我裤腿上擦鼻涕啊大哥!”席率用力甩蹬着大腿,可是梁宽的身上却好似涂抹了超级强力万能胶一般,任凭席率如何折腾,就是死死的抱住不放。
“我真的不会赌术啊,你说的什么‘耳听八方’,我更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啊!”见实在甩不开梁宽,席率无奈的坐在了地上,此时那腔调已经快要哭出来了。
“你就别狡辩了,昨天最后那次,我都把硬币偷偷藏进口袋了,可是你却依旧赢了,反正今天你不答应收我为徒传我衣钵,我是死也不会撒手的。”
梁宽死死抱着席率的大腿,闭着眼睛,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到底怎么样你才肯放过我啊。”席率快要崩溃了,似乎是昨天留下的后遗症,头又开始疼了起来。
“除非……”
“除非什么?”
见到有可能摆脱到这个牛皮糖,席率立刻追问。
“除非你答应让你妹妹做我的女朋友。”
“你去死吧!这不可能!”
席率差点就没忍住用另一只脚印在这禽兽的脸上。
“那我就不撒开!”
“救命啊……”
……
转眼一周过去了。
仙丹风波已经渐渐被席率忘记,而那个小葫芦席率真的很喜欢,一直带在脖子上。
这七天,梁宽这老小子总是会已各种方式突然出现在席率的面前。如果不是席率的神经坚韧程度已经大大的被床床开发出来,恐怕早就被这厮折磨得崩溃掉了。
铃铃铃……
随着放学铃声的响起,学校大门好似那啥猛然间喷射出无数的那啥,短短时间内,便空空如也……
“咦,那是什么?”席率原本就是个远视眼,再加上前阵子透视眼能力所残留的后遗症,此时席率的视力还真的有点小变态,有一次他站在教学楼楼下,抬头的时候,居然能清楚的看到六楼窗口处那哥们手中的玄幻小说书本上面的每一个字!
但是这种后遗症却只是出现过那么一次,没想到此刻,却再次出现。
“好像是条项链啊,不知道是不是金的。”
此时席率与床床此时刚好路过一片高层建筑,而席率刚碰巧看到了在那在路边的高层住宅楼的15层与14层中间,一处艺术墙体的凹陷处正露出一节金黄色的项链,正在不断闪烁着阳光。
可能是楼上某家不小心弄掉的,而那个项链所在的地方又是非常的隐秘,一般的角度都是无法看到,而在席率的这个角度却刚好可以看见,但那项链的失主却不可能拿着望远镜绕着楼,变换各种角度的四处瞭望。
所以,那条项链也不知道在那个旮旯里孤独的存在了多久。
“唉,如果我会飞就好了,趁一个月黑风高夜,偷偷上去给取下来,说不定还真是金的,那么粗的金项链,绝对能买上万块吧。”
席率忽然想起了皮皮,但立刻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先不说这么复杂的工程皮皮那家伙能不能听的明白,并且将之完成。单单是床床那一关就过不去,她绝对不会只是听自己说几句,就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将皮皮交到自己手上,并且让自己给带出家门。
床床绝对会认为自己是以找宝为借口将床床带出去算旧帐的……
“等过两天买个望远镜,让床床看一看,也许就会相信了吧。可是……望远镜好像很贵啊。还是过阵子再说吧,反正那项链在那也跑不掉。”
“老哥,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呀,你看怎么城管车到处都是。”床床坐在自行车后座上,此时忽然说道。
“好像听说这阵子省里要下来检查,这可能是维护市内环境呢。”
席率偏过头看向马路,此时又有一辆辆标注着‘城管部门’的车辆急急在他眼前驶过。
“床床啊,哥和你商量个事呗?”
“啥事?”
“可不可以未来几天的某个晚上,把皮皮借我带出去用用。”
“唔……亲爱的哥哥,你觉得这可能吗?”
“当我没说好了……”
第七章 变成狗了
“哥哥,你的吻技真是越来越棒了!”
连声娇笑中,床床抱着皮皮一溜烟就跑出了席率的卧室。
伸出舌头,干呕了一下,席率‘咻’的一声冲向进了卫生间。
看着镜子中满口牙膏沫的自己,席率继续用力拉扯着口中的牙刷。
“呵咙呵咙呵咙。”吐掉漱口水之后,席率终于感觉好过了一些。
冲着镜子摆弄了几个姿势之后,席率再次习惯性的拿起胸前的小葫芦,这已经成为了他每天早晨的习惯,虽然每次收获的都是失望,但他依旧乐此不疲。
“天灵灵,地灵灵,满天神佛快显灵,保佑我的葫芦里面有仙丹。”
胡说八道的念叨了一通,席率闭着眼睛拔开了葫芦塞子,往手心里一倒……
感受着手心中那圆滚而微凉的触感,席率瞬间瞪开了双眼。
仙丹再一次出现在了眼前,不过席率这次却显得很是平静,毕竟算上这次已经是第三次看到这金黄色的小药丸,席率多少也算是见过世面,有了抗性的人了。
回到卧室,将房门关好,席率躺在床上,右手捏着药丸仔细端详着。
同时,心中却是跌宕起伏的思考着关于这药丸的一系列事情。
自从在那白胡子老头手中得到这小葫芦以后,一共出现了三颗仙丹。
第一颗的能力是飞翔,看皮皮现在依旧飘的很嗨屁的样子,并不像是有时间限制的。
第二颗是一周前吃的那颗透视眼的药丸,应该是有时间限制的,大概是一天左右。
这是第三颗,不知道这颗是永久的还是暂时的,这颗仙丹的能力又是什么呢?
下一棵仙丹出现在葫芦里面又会是什么时候呢,这根本就是没有规律可循的,好像随机出现一样。
上一次是相隔一天,这一次是相隔一周,谁知道下一次会不会是一个月?一年?
想的再多也没有用,席率直接将药丸放进了嘴里,毕竟只有吃下去,才会知道这仙丹会给自己带来什么能力。
希望这一次是永久的能力才好!席率闭上眼睛开始祈祷,再一次开始念叨起他的那套咒语。
直至感觉那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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