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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偶像恋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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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我之前确实有见到权佑钧进来俱乐部。”
……
闻声而至的俱乐部保安员撞见那伙人追赶的尾巴,斥喝一声:“站住,你们是什么人?不能在这里捣乱!”便追逐而去。
真该庆幸这俱乐部迷宫似的布局,不让那伙人轻易地追上,但却也令她迷失了方向,出口在哪里?心焦如焚的唐心涯却感到权佑钧越跑越慢也越来越仰赖她的拖拉。
心涯惊慌间拉着权佑钧避入一个角落,两人紧挨着墙壁只能压抑地急喘。心涯一手紧压心口,似乎只有这样便能安抚住已无比激烈的心跳,而另一手仍不自觉地死死拽着权佑钧的一手臂膀。旦听得纷乱的脚步声跑过,心涯心神稍定方会得转首察看权佑钧是怎么回事。
却见权佑钧模样似正极力在忍耐地紧闭双目,一掌紧按自己的太阳穴部位,一付欲要昏晕的状态,然后更疲软似地缓缓顺着墙壁滑坐地上。
“你怎么了?”心涯紧张地悄声问着摇摇他的臂膀,一晃间忽然发现被她拽住的他的那只手掌正流着血。“你受伤了?”她低呼一声又连忙掩住口。这下可糟糕了,她刹时慌成一团。
权佑钧呻吟地说:“先……离开这里……再说……”
“可是……我已经分不清楚出口的方向在哪里了?怎么办?”心涯一付欲哭的声音。
权佑钧挣扎着撑起身,方站起一半又不支,心涯急忙张手扶住他的身体,使得他半靠着墙。
“你伤得很严重?”她担扰地问。
“……没有……但是我吃了头脑发晕的药……好想睡觉……” 权佑钧用拳头敲击着自己的头部。
“啊?拜托!你千万不能睡呀!我可没那力气背你出去的。”心涯现在更加想哭了,啊,对了,报警,念头一闪过她即忙乱地去解自己的背包掏手机,忽然又醒觉到不行,权佑钧这模样要是公开了那还了得。怎么办?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自己怎么那么背呀?天!救命呀!
权佑钧头仰后撞了撞墙壁,以图令自己清醒。
心涯慌神间注意到他的手还在流着血,甚至滴到了地上,她心又‘喀噔’猛跳了一下,再这么血流下去,他还没屈服在药物控制下也会因失血而晕死他。先止血!她低头一扯自己的衣服便撕,戏中都这么演的嘛!可是有没搞错呀?这怎么可能撕得开嘛?根本在胡弄她!她别无办法便随便地脱下自己的薄外套缠在他手上胡乱地绑住塞住伤口再说。
就在此间隙中她骤然隐约听见传来分明是搜寻询问的声音,甚至由远及近,这里终究不是安全的地方呀!她再也不敢怠慢,扯过他手臂扛到自己肩膀上,一手抱扶着他腰,就这样半拖半扶地带着权佑钧就走。
“在这边,快追!”
被发现了,好可怕呀!她急忙加快脚步。
他艰难苦忍着控制自己意识的粗重的喘息越清晰地响在她耳边,她就越发慌急焦虑。
“你顶住呵!”拜托清醒一点!他真的好重!这么下去怎么走得动呀?不被追上才怪咧!她咬紧牙关硬挺着,慌迭迭地避入又一个弯道,一张望间却傻了眼,天呀?怎么跑到厕所来了?分明是死角嘛!这下倒真成了蚌中捉蟹了。
心涯欲哭无泪,身后追来的脚步声越发拉近了,她心一横,死就死吧!半扛着权佑钧不管三七二十一地便冲进了女厕所,根本不及看清里头是否还有人在,先找地方躲藏要紧。
她随便撞入其中的一个隔间,将他丢坐到厕板上,再反手紧紧地锁上门。现在怎么办?这样就能安全吗?未免太天真了吧?她望望权佑钧那越发晕呼呼似的脸,在这小小的封闭的空间里,她尤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煎熬着,可是也唯有听天由命了。
“刷”一声响,她吓得几乎整个人跳起来,方发觉居然是有人如厕完后出来了,她一低头发现门下还有小小的间隙,人影在灯光下掩映。她连忙悄悄地将权佑钧的双脚也挪到厕板上,自己也挤到厕板上坐,这样就算外头能窥见的也不过是一双女人的脚而已了。
“砰”一声门响,紧接着一声女人的尖叫,心涯知道那伙人追来了,心下紧张得突突地狂跳,连呼吸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快找,这边没路,他跑不掉的。”不管那尤自惊叫逃窜出门的女人,其中一人就猛一脚踢开其中一扇厕门。
心涯不觉紧揪住心口的衣服,心也快跳出胸腔来了。
“砰”又一声踢门的声响,越发接近了,心涯穷途中决定最后一博运气,尤然“啊”地惊叫出声,带着半哭的声音叫喊:“发生什么事?雨菱?你不要走,等等我……”
有人闻声即越过其他间隔,就要伸脚去踢这扇门,立遭他人阻止,“不过是一个女人,不必管她!”
其中一人忽然叫道:“咦,那里有窗,会不会从那里跑了?”
正当那伙人冲前察看时,俱乐部保全人员及时追入,大喝:“你们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再胡闹下去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再不马上离开,我们就报警处理。”不敢节外生枝的那伙人悻悻然地被赶出门去。
心涯悄悄地打开门缝探出头瞄了瞄,厕所里虽然已没人,但那伙人还在大门外与保全人员吵嚷不休。现在怎么办?如果再不尽快离开这里,万一那伙人再搜进来,那一定会被发现的。她万不得已地悄悄跑出来,张望间瞧见那扇窗户,跑将前一看,妈呀!虽然只是二楼,但是这么跳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更何况权佑钧现在那半昏迷的状态,她怎么可能背着他跳楼呀?这下完了。
忽然听见些微响声,她惊然回头发现权佑钧居然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跌撞到洗手台前,她连忙跑过去扶,却不明所以地眼看着他的举止,待得他凑脸到洗脸盘前,用因感应自动喷洒出的水猛淋自己的头脸,她方明白他想用水淋醒自己。
他抬起湿淋淋的头脸张望一眼然后直接晃到窗边。显然他的方法确实起到一点作用,但是他不会真想从这里跳下去吧?心涯忧心地跟前去。
权佑钧经已不先招呼一声已攀出窗外,找到落脚点后向她伸出手来,示意她跟着他爬出。别无他法的心涯心不甘情不愿地硬着头皮藉着他的手攀出窗去,忍不住往下一望,顿觉高处那个寒呀!
“你确定你有清醒一点吗?我们可以从这里爬下去吗?你顶得住吧?”她哭丧着脸看向权佑钧,却悸然发现他正闭眼晃了晃脑袋。生怕他真的一个晕眩摔将下去,她连忙抓紧他,两人小心翼翼地缓缓向下爬去。
还在吵嚷的那一班子人骤闻一声惊然尖叫,猛地反身冲入厕所内往窗外一张望,即时叫:“真的在这里,追!”有人即想效法跳窗,一看又缩回脚,还是太高了,不敢。“笨!下楼梯追!”而后又不顾保全人员在背后的喝阻蜂拥而去。
果然,还是摔下来了,心涯哀叫着由他身上撑起身,幸好有他垫着她,不然……哎呀,他应该没事吧?刚才他就是因为突然一阵晕眩而脱手令她未能扛住才导致两人摔了下来,早就知道太勉强的。
却见他呻吟着支撑起身来,而楼上同时传来那伙人发现他们的杂吵声,她忙照原样支撑在他腋下才刚站起来,却‘哎哟’一声几没再度摔倒,她的脚可能在摔下来的时候撞到了,真是黑呀!
权佑钧按住发胀的头脑告诉她:“这里离停车场很近,我的车子在那里。”
闻及此,心涯咬牙憋着痛,一撇一拐地与他相扶持着往停车场去。
终于来到他的车子前,她兴奋地就去拉门,才发现是锁住的,“快,快拿钥匙来。”她急忙摧促他,因为她已经听见那伙人往这里追来的声音了。
他摸索一阵后还好真的从腰间摘下车钥匙来,她还真怕他已经弄丢了。他拿着钥匙开车门,但却因昏晕感花了眼,几次也对不进钥匙去。
“我来!”心涯心焦如焚地夺过,不知太过高兴还是紧张,手发着抖,但终于顺利地开了门,却突然听见一声:“在这里,他要开车跑了。”那伙人已往他们追来。
心涯慌心间手忙脚乱地先是推了迷迷糊糊的权佑钧上车,自己也急跳墙似地跟着钻入车内,“砰”一声关上车门,也顾不及坐好还是坐到权佑钧的脚了便忙乱地就用钥匙去开油门,但手实在抖得太厉害,居然弄了几次都没有弄进钥匙,好不容易终于让她弄进钥匙去,那伙人却也眼看着追了上来。
她惊悸得禁不住失声尖叫着猛地开油门。车子一颤间刹那往后急剧倒退,使得那伙人惊然闪避开。
心涯此时方突然醒觉自己虽然有考过车牌但却从来没真正开过车呀!然而此时此地也顾不了许多,她猛一踩油门,车子惊险万状地重新向前冲驶,晃得原本已晕眩不已的权佑钧更是直发昏,根本似倒卧车座上的自己不仅被她压着自己的大腿,脚也被她踩住,自己也已不知被碰撞了多少处。他奋力地挣扎坐起,望眼间惊然伸手使力一转被她死握住的驾驶盘,险险地避过前方的柱子。现下纵然头脑再发晕他也再不敢怠慢,要不然不被奸人抓到可能就先来个车祸,那样实在太冤了吧!
第二章
汽车还算是‘平安’地停摆在一处偏僻的路上,还是权佑钧以仅剩下少有的理智拼命往人少的地方猛转方向盘,要不然不仅不能全身而退还攘成事故就亏大了。
现下两人都筋疲力竭地仰靠在车座内。权佑钧对药物反应的自我控制早已超出了极限,更何况经过一段惊险的逃亡后,他更是疲乏不堪,眼睛再也睁不开来,头脑晕沉沉地睡将过去。
回想刚才那一段惊险刺激的历险过程,唐心涯既感到惊心动魄又有一丝暗自窥喜,喜的是自己遭遇到平常人难得遇见的惊险时还是能处处情急智生地安然渡过了,而且还是帮助了自己最崇拜的偶像权佑钧脱困,一想到这她简直得意忘形地“嘿嘿”直发笑,然后猛然掩住笑声,偷偷瞄一眼身旁的权佑钧,却发现他已经闭着眼睡着了。
是睡着吧?还是晕了?她忍不住凑过脸去悄悄察看,他那均匀的鼻息清晰可闻,她方放下心来。
离他的脸挨得很近,她不禁趁机瞧个仔细。这么近的距离看他的脸,发现他脸上居然找不到一点近距离接触才会发现的缺陷,他的皮肤果然超好,这可是他辛勤运动加之不烟不酒的结果呀!就连睡着了也还是那么帅,唉,这个世界真是……可爱,怎么会制造出这么一位超级酷毙的大帅哥呢!
如果让雨菱像她现在这样面对权佑钧,她肯定花痴得直流口水吧?
她心砰然一动,忍不住偷偷伸出手去轻轻摸了摸他的脸,又骤然缩回手,为自己的女色狼行为掩嘴吃吃地偷笑,却又暗自盘算着该如何趁机大吃权佑钧豆腐,越想越得意,然后居然不知不觉地睡着了,相信醒来后觉悟到自己错过了一亲权佑钧‘芳泽’的她一定懊悔死了。
静夜中刺耳的手机铃声骤响,唐心涯睡梦中皱紧眉头咕哝地叫:“雨菱,快点把闹钟关掉起床上班啦,不要碍着我的美梦,拜托!”然后不耐烦地挪了挪身体自顾自地找了个靠得更舒适的姿势再度沉沉入睡。
权佑钧猛然诈醒过来,立时感到头痛欲裂,他抽出手按揉太阳穴,忽然一愣,抽出手?他的手刚才被什么东西压着?他方一挪动,立时感到自己的大腿被压得麻痹,他睁眼一看,却见一名女子半身俯卧在他大腿上似正睡得香甜。
虽然昨晚的一切自己都处在半迷朦的状态,但不用细辨他还是能认出她就是昨晚帮他脱离险境的那位女孩,而吵醒他的正是她背包内不断急促地在响的手机铃声。
吵闹的铃声令她在睡梦中厌烦地挪了挪身,却还是不愿醒来,响过一阵后,对方终于无可奈何地挂断。见她并未醒来,万不得以的权佑钧唯有尽量轻手地托起她扶靠到她的座位上。
手有点痛,他摊开手来察看,见手上还残留着斑斑血痕割伤处早已不再渗血,便不作理会,使力去揉搓自己麻掉的双腿。晃眼间发现脚下有一件揉成一团的衣服,他捡起来,看见上面遗留有血迹。他不禁失笑,没想到她居然会用它来包扎他的伤口,可能是在混乱间掉落,再转首一看她一身单薄的衣衫,便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到她身上以免着凉。
窗外天色微亮,正是迷蒙的清晨,没想到已一夜过去。待得双腿麻痹感渐退,权佑钧找出一瓶车内备用的净水打开车门走了出去,先是畅爽地洗了一把脸,令自己格外的清醒过来,再伸脚曲手做了一连串放松身体的动作,一面察看现在自己所处的位置。
显然此地是一处偏僻的公路旁,难怪自己坐驾在此停摆了一夜居然无人理会,同时也感到庆幸。清晨的空气特别的清新,他深深呼吸,远处微红的出现令他心情轻松地静待着。原来自己已好久没这么闲情逸致地欣赏过早晨的日出了,以往就算一路忙至第二朝早,也根本无暇顾及这般的美景宁愿睡个回笼觉,没想到现在反而偷得这半刻的休闲。
唐心涯终于被再次不死心的铃声吵醒,意识仍不舍地流连在美梦中的她痛苦般地呻吟着。死心不息的铃声仍不断在催促,她无可奈何地摸索半晌,由背包内摸出手机来接通后迷迷蒙蒙地才“喂”了一声,对方已连珠炮似地发话过来:“唐心涯你这大花痴到底跑去了哪里?怎么现在才接?你知道我这一晚到底打了多少通电话有多担心吗?你追权佑钧追到哪里鬼混去了,是不是被迷晕到迷了路忘了自己姓什么也不给我通电话……”
幸亏唐心涯早早地躲开耳朵,不然放开得那么远还听个一清二楚的这炮哮的声音不把她耳朵轰个嗡嗡响鸣才怪,待车雨菱又在电话中焦急地骂她有没在听时,她掏了掏耳朵后才无辜地回话,“雨菱,你干什么那么生气呀我现在不是接了吗?”
雨菱被气得在电话那头大吼:“你现在在哪里?”
“现在哦?我现在在……”心涯伸手擦了擦酸涩的双眼,不情不愿地睁开眼望了望四周,然后骤然醒觉过来,她猛地一看身旁座位,却哪里有人?再一遍寻,终于发现正静立在车前方的权佑钧。
“雨菱,我待会再给你电话解释。”心涯不等雨菱抗议便匆匆挂断,一动间,脚裸伤处的痛疼却在她清醒的此刻无边袭来,然后发觉滑至腿上的他的外套,也顾不得窥喜感动便推开车门拿着外套强忍痛楚地下了车。
初晨的红霞映照得人的心情也跟着开朗不少,没想到一晚就这么过去,原来一切并不是梦,她确曾和权佑钧一起经过了一场刺激艰辛而真实的历险。
他现在在做什么?药效是否过了?他对她会有什么样的想法?她有些期待又有些犹豫,最终忍痛撇拐着脚靠近前去,方察觉他似正思考着什么似的想得入神。
“你……没事了吗?” 她忐忑不安地开口问。
权佑钧回过神转首看见她,便微笑地招呼:“你醒了?”
她不安的情绪刹时在他脸上温暖的笑容中抚褪,脸上也不觉跟着绽开笑容递过他的外套说:“谢谢你的衣服!”
他伸手接过感激地说:“该说谢谢的人应该是我,因为你的帮忙,我才能保全住自己日后的声誉,谢谢你!你好勇敢!”
“哪里!你没事就好。”在他眼神注视下受称赞的心涯脸上发红,又甜滋滋地傻笑不已,连脚上的隐痛也一时忘记了。
“对了,我的电话昨晚留在俱乐部里了,你的手机可以借我一用吗?”
“当然没问题。”心涯手忙脚乱地摸出手机递给他。
权佑钧既不避嫌也没提醒她走开,就在她面前拨通了经纪人的电话说明了一切情况。
经纪人听后在电话那头急急地说:“那个女孩现在还在你身边吗?你先不要让她走,告诉我现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权佑钧对他奇特的要求感到疑惑不解,却立时阻止说:“你不用过来,我现在还不清楚到了哪里,这样吧,我会找路回家,你直接到我家等我好了。”然后不等他再异议便挂断了。
递回电话给她时,她那一脸不自觉显露的对他的崇慕之情令他习以为常地回以一笑,犹豫了片刻,方说:“我们先离开这里吧!等找到方向后我先送你回家好了。”
“不用客气啦!这样太麻烦你了。”心涯自然客套地回应,然后立时暗自咬舌懊悔,自己在客气什么呀?有没搞错?这可是难得跟他相处的机会咧!笨死了!
幸好他也即时提醒她:“这里不好截车喔!而且你认识这里的路吗?
她四下一望,发现确实还没汽车经过,不禁尴尬地陪笑:“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耶?那……”
“那上车吧!我来开。”他像是特地声明这点,心涯又尴尬地傻笑一下,可是脚下方移动,受伤的右脚裸处即传来钻心的痛,使得原本晕乎所以的她一时失声痛呼。
发现她右脚似行动不便并疼得弯着腰一脸强忍的神色,权佑钧即伸手扶她并关切地问:“你的脚怎么了?”
“我的脚……在昨晚跟你一起跳楼的时候……哦不,是掉下楼的时候可能是不慎碰到哪里了,不过不要紧啦,没什么大碍的。”
“你都疼成这样了还说不要紧?而且受伤后已经过了这么久都没经过处理,弄不好可是可大可小的事情,先上车,我带你去看医生吧!”
被他体贴的话语感动得一愣一愣的心涯在他小心翼翼的扶持下心内美滋滋地上了车,电话却在此时又杀风景地响起,一看来电又是雨菱,她迟疑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雨菱在那头又开骂:“你都在忙乎什么?我都等那么久了你还不舍得给我回电话呀?”
因为雨菱声音实在太大了很可能已经被权佑钧听个一清二楚,心涯难免尴尬地连忙压低声音安慰她说:“放心我没事,呆会我就回去再慢慢跟你说,就这样喔!”然后干脆关了机。
权佑钧已启动了汽车开出公路,此时歉然地说:“很抱歉,你一整晚没回去家人肯定很担心你吧?”
“哪里的事!我家人……他们还在自己的国家,不知道我发生的事啦!她是我朋友,我一整晚没跟她联络,她是有些过度紧张了点。”一想到若是告诉雨菱她现在的经历雨菱那一付羡慕死了的模样,心涯就得意得直想发笑。
“听你口音那么纯熟一点也不像外国人,你还是学生吧?来留学吗?”
受到赞扬的心涯更是开心不已,“不是啦,我来工作的,这份工作……是我努力了很久才成功的。”
“是理想的工作吗?那一定要努力喔!”他真心地鼓励。
唐心涯连连点头,同时心下更是坚定了自己要努力的方向。
“你是不是傻了?我只是叫你留住她,你怎么把她带到你家来了?要是被那帮唯恐天下不乱的记者发现了那还了得。”经纪人黄以成跟着来煮热饮的权佑钧到厨间后便一路叨唠,再回首看正坐在客厅中在东望望西看看的唐心涯那一付兴致得极不安份的模样,他便连连摇头。
权佑钧若无其事地说:“你要我们两个就以这付狼狈的模样上医院吗?我已经很自私地只是请相熟的医生过来帮我们包扎,你看她那脚肿成那样应该到医院才成。”
“医生都说不碍事而且已经处理过了,你也不必太介意,何况又不是你弄伤她的,你怎么把责任都扛到自己头上。”
权佑钧没好气地说:“她是为了帮助我,要不是她我现在不知道会落到什么地步,你们也肯定比现在更头大不知多少倍。”
提起这事黄以成就来气:“真搞不懂那公司是不是白痴呀?竟敢弄出这种事情来也太痴心妄想了,你放心,昨晚发生的事老板会出面摆平的,必要时不排除以正常渠道给对方施加压力,那伙人一定不敢再发生此类事件了。”
“你们会报警吗?好像不太可能吧?”权佑钧暗讽地说。
“如果对方公司太迫人太甚的话,也许会也不一定,但一切将与你的公众形象为前提,虽然公开这件事也许会更有利于提高你的正义形象,但是公司还是决定最好把一切保密,不然被对方反咬一口我们也划不来,总之昨晚的事情公司已经尽可能地封锁了一切消息,你什么也不必讲。”黄以成说得理所当然。
“说到底还不是你们太害怕对方的黑暗势力?”权佑钧不觉冷笑。
黄以成劝道:“得罪那些黑不溜丢的人物不但对公司对你也没什么好处,到时候你还得时时提防自己的安全问题又何必呢!”
权佑钧懒得理会他,自顾自地倒热饮。
黄以成看见他改用左手,而受伤的右手被包扎着,便歉意地解释说:“对不起昨晚没早点到,不然也许不会发生那种事,但是我们到达的时候,因为那伙人在大门口故意弄出一些状况导致我跟你的朋友都被堵在了门外没办法进入,对了,这是之后俱乐部管理员交还给我的。”然后自口袋内掏出手机递还给他。
权佑钧接过自己的手机,然后拍了拍他的肩真心地说:“没关系,这不关你们的事,而且你忙了一整晚,看上去样子比我还憔悴。”
黄以成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他确实担心得一整晚都没合过眼。见权佑钧没责怪自己放心之余又不忘再度提醒他:“那个女的你最好不要再接近她,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那么巧合得出现在那里又刚好出手帮了你?搞不好又是那帮子人弄出来的人物想来个混水摸鱼安插过来卧底,所以等会你什么都不要说,我来处理她就好。”
“你不去做编剧还真是一种人才浪费。”权佑钧给了他一记白眼之余递给他一杯热鲜奶让他拿着,自己端起另一杯走回客厅。
“我不喝鲜奶耶你又不是不知道!”黄以成跟上去。
“我没有叫你喝,那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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