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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偶像恋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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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权佑钧投过来的关心的目光中心涯怔怔然地摇着头,他脸上便露出宽慰的笑容来转向经纪人与大家宣布:“没事了,大家放心。”
众人均松下一口气。黄以成急急地拉起权佑钧,助手小海贴心地帮忙拍掉他身上的尘土整理衣衫。一旁也被人好心地扶拉起来的心涯则仍悄然望着在一众关怀的声音中的权佑钧。
导演适时叫:“布景板怎么弄的?那么容易塌下来太危险了,快重新设置稳妥。”
负责此项工作的人忙不迭地道歉着赶紧跑去重修,众人也纷纷各自奔忙起来。而原本的肇事者唐心涯也因为这么一个突发的小意外令得大家都忘记了计较她的过失。
待得众人散开后,心涯怔然回望刚才意外中权佑钧护着她翻滚过的地方,地上那设置的方便摄影机拍摄的路轨,但她分明没感受到滚过上面后遗留下的过多的不适。她忧心忡忡地望向一时被妆容师们包围着的权佑钧,他正若无其事地暂且婉拒了他们的整妆。
趁着众人的忙碌,心涯放胆走近去,怯怯然又担忧地望着权佑钧问:“你……还好吗?”
权佑钧望了一眼她注意到的路轨,然后朝她展开一个让她放心的笑意,反而安慰忧心的她:“没问题。”一面还故作轻松地舒展一下身躯。
黄以成也注意到了,并不放心上下前后检查他一翻急切地再问:“真的没事吗?”
“没事不用紧张。”权佑钧拍开他乱捏乱按的手。
心涯感激又难辞其疚:“谢谢你!也很对不起,我惹出一团糟来!”
“不用担心,你没事就好了。”权佑钧自然地想伸手拍一拍她的肩安慰她,却遭到黄以成厉眼的制止,只好半路改作一个没关系的手势,确实在一旁的形象师们都已经投过来奇怪的眼光了,只是他并不以为意。
虽然权佑钧表示没关系令心涯稍为安心,但却接收到经纪人黄以成投射过来的责怪的眼神,回想到前一刻自己还跟他硬杆过脾气保怔绝对不给权佑钧惹麻烦的,结果下一刻就闯祸了,一想到这心涯就不敢直视黄以成的目光。
权佑钧藉口躲到临时更衣室去整理装束,实际上因为一心护着唐心涯滚过路轨结果脊背和双臂上隐隐作痛。
黄以成庆幸在权佑钧身上没有发现大的损伤,只是看见他脊背上呈现出少许淤痕,而双臂有稍微擦损,但有长袖摭掩住不会影响拍摄。
接过助手小海递过来的粘贴药胶,黄以成狠狠地拍到权佑钧脊背淤痕处,整得权佑钧冽了冽嘴,抗议地低叫:“你轻点好不好,我跟你有仇吗?”
“钧哥你不要用动啦!”替他手臂贴小贴胶的小海忙叫。
“谁叫你呈英雄的!结果在这里偷偷贴药,你丢不丢人?”黄以成没好气地骂。
“不会呀!我觉得钧哥真的好英雄!”小海眼中闪耀着崇拜的光。
权佑钧得意地扬了扬眉,盛赞地拍小海一记。
“你懂什么!”黄以成训斥小海的多嘴,一面拿出早有预备的另一套干净的戏服递给权佑钧,一面不忙数落权佑钧:“我早警告过你不要太过接近那个唐心涯的,结果现在真的惹来麻烦了,虽然片场里的人当着我们的脸没多说什么,但你以为他们全没感觉的吗?你这么一个呈英雄的表现又会惹来多少闲言闲语?请你行行好避嫌点,我头发又要白多几根了。”
权佑钧换上衣服,一面反驳他:“你又乱扯到哪里去?这完全是意外,她也不想的,你没看见她已经吓成那样子吗?大家都没追究,你还好意思去怪责她?”
黄以成大大叹气:“我不是胡扯,也不想故意去挑她的刺,你根本从没想过会惹起的不良反响,我很难跟你说得通,你问问小海,你突然拉扯这么一个人在身边,他觉不觉得奇怪?”
“是很奇怪!”在两人注视中小海搔搔头说:“只是那个女孩看上去也不像会惹事生非的样子,钧哥不是说她是写小说的吗?现在还要替他写剧本……”
“行了,废话少说!”黄以成瞪他一眼,继而转向权佑钧:“连小海这么一清二楚又单纯的人也觉得奇怪,你可想而知外人会怎么猜测?”
权佑钧不在意地一笑:“我不是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其实根本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你又何必总想得那么复杂?怪不得你头发又白多几根了。”
“我很清楚你有多爱护你的影迷,你从来不想伤害她们,但是你没有真正想过吧?如果真的惹出外界什么难听的传言,受伤的不仅仅是你和她,还有很多很多的爱护你的影迷。你总是自以为自己身行其正,不曾想过也许无意之间已经造成了伤害吧?”黄以成忍不住呵责他。
权佑钧虽然没再反驳他什么,但由脸上那神色显然仍不愿意正视他的话去思考再三。
黄以成不觉阴郁下脸来狠招:“我刚才特意找她单独倾谈过,你知道我跟她说了些什么吗?”
他那语气神情肯定没什么好话,权佑钧不觉皱眉问:“说了些什么?”
“我直接叫她离你远一点,而且我跟她说不要想利用你得到名成利就,不能踩着你的信任做她想做的任何事。”
“什么?”权佑钧瞬间沉下脸,眼神不觉凌厉地盯着经纪人:“你知不知道你说的这些话有多过份有多伤人?”
黄以成却也坦白直认:“我知道,但是我宁愿丑人先做在前头,而且已经用事实证明给你看,你以为的不造成伤害,实际上已经形成了,你不要以为我阴狠,其实我不过作这一个开始而已,你以为外界会传得比我更好听吗?”
“蛮横无理!”权佑钧毫不掩饰自己的气愤,“就凭你自己的胡乱猜测就随便定人的罪,你不觉得太离谱吗?待会儿见到她你一定要跟她道歉,我不希望再在这件事上跟你作纠缠争吵,更不希望因此引起外界揣测的罪魁祸首是你。”
清楚权佑钧的脾气动真格的,黄以成无奈叹息:“就是因为你太过大安主义,我才做这个焦头烂额的里外不是人。”
权佑钧不瞥他率先冲出更衣室去找唐心涯。
穿梭过忙于准备着拍摄工作的人员们,权佑钧一时未看见唐心涯,便四顾搜寻着,走近一处窗边时,忽听得一些说笑的声音,本来无意要听,只是当中提到他的名字,不自觉地那些话语便钻入耳朵来。
“……权佑钧刚才真的很帅,现在越想越觉得没及时拍照真的很可惜。”
“不过好像摄影机有拍到那个镜头,所以我刚才跟你讲不知有多少女人会羡慕死那个女孩,那样紧抱着她咧!可想她现在也许还在回味吧?不过奇怪了,她负责哪项工作的?怎么好像没见过她?你认识她吗?”
“我也不认识,不过我刚才听小珍说有问过她,说是权佑钧的影迷,可是很难令人信服,只是影迷吗?我们也是呀,如果只是影迷的话她也太神通广大了,应该是有后台吧?不然怎么可能混得进来?”
话语刚落惹来一阵笑声,有人说:“那是当然的了,不过不知道你们有发现到没?为什么偏偏是权佑钧抱着她闪开呢?其实刚才我有偷偷留意,他们好像认识呢?听其他人讲也有这个怀疑哦!”
“不会吧?她到底是谁?看上去就是很普通的一个女孩子没什么特别嘛!我倒宁愿相信她是故意的制造事端引起注意。”
有人吃笑说:“你这话未免太缺德了,再妒忌也不至于吧?”
因为这几名在忙乎着一面嚼舌根的工作人员正背对着权佑钧这面,所以并未察觉权佑钧就在近前,让他听得个仔细。听着这些话,权佑钧不觉蹙起眉头,忽然被黄以成拍了拍肩示意他看窗外,他探首望间,发现窗外一个人正倚立在墙边,正是唐心涯,那么靠近,应该听得比他更加一清二楚了。
权佑钧大踏步绕出门外去,那些个工作人员看见他经过即时噤声走开。
心涯本来只想躲开一下人们投射过来的过于关注好奇的目光,在屋外望望风景,结果没想到会恰好听到她惹起的一些蜚议,回想起经纪人搁给她的话语,果然不是无的放矢的话呀!她嘴角不其然地挂上一抹苦笑。
望见靠着墙壁低垂着头一时也看不清神色的唐心涯,权佑钧心中忽然升起一点挂虑,也许自己确实从没有深入去考量过。然而他也没有再去想,而是走近去直接安慰她说:“没关系,随便怎么说去,只不过是一些不理解的人的假想连篇而已,事实上只要自己品行纯正就行了。”
心涯抬头看见是他,露出意外与一抹尴尬的神情,然后满怀疚意地向他致歉:“对不起,因为我而牵累到你受到大家这样的谈论,我真的很抱歉。”
她的举措令他真正的意外,他担心她因为蜚语会受到伤害,没想到她先思虑到的却是他,他马上说:“向你道歉的应该是我才对,都怪我没有考虑周全让你惹大家怀疑,还有我的经纪人无端对你的指责,我也要向你郑重道歉。”他瞥一眼身后的黄以成,以眼色警告要他赶紧跟她道歉。
黄以成虽然脸带有不甘愿的神色,还是颇有意地向她致了歉。心涯也很是清楚要经纪人消除对她的成见并不是一时间的事,所以其实心里已经不太计较与在意。
见经纪人照办,权佑钧也不想太去计量,却忍不住问心涯:“大家对你产生的某些议论你就不替自己觉得难过与委屈吗?”
心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当然会呀,但是仔细一想,其实那是很平常的事情,正如你所说的因为不认识因为不了解自然会产生一些揣测,所以……还好啦,只要不去计较也就不会很伤心!”
权佑钧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笑对她说:“事实上怕你会受到伤害,我很是担心与难过,看见你那么坦然面对,我也松了一口气。”
心涯再一次意外,面对权佑钧此刻凝看着她的那柔柔的笑意的眼神,忽然令她有一种强烈的暖烘烘的感觉,她没去刻意抑制住,因而任由那柔情溢至眼中,直直地凝视着他。
唐心涯脸上那么明显的爱意,令一旁看见权佑钧仿佛笑意更浓的经纪人黄以成很想猛踩他一脚,当然他又不至于那么幼稚,只是别转脸去翻翻白眼,恰好瞥见一旁的助手小海无知无觉似的纯净的表情,于是那一脚便无可控制地踩到小海脚上,令到无辜的小海抱着脚哀呼抱怨经纪人的‘不小心’。
瞧见心涯开门进屋,手中还捧着权当晚餐的方便面的雨菱迅快地吞下口中的一口,急不可耐地趋前去问:“你约会到这么晚才回来哦?快告诉我,是不是很顺利?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心涯瞥了她一眼,不禁数落她:“你又吃方便面当晚餐呀?好心你下班后干脆在外面吃正餐才回来。”
“你忘了今天电视台有放权佑钧的专访呀,为着那个我下班后不知有多赶咧。”雨菱咋乎过后,忽然脸上晃然:“你真的忘掉了?现在有男朋友陪餐约会就变心了是不?”
“哪来的约会?”心涯叹息一声走回房间丢下背包躺到床上。
终于注意到她颇有不如意事而神态也不似今朝出门时的那么兴奋,反而似闷闷不快更多一些,雨菱感到奇怪地追过来问:“怎么了?相处了一整天反而不高兴了?”
不料心涯却立时回答:“不是啦,高兴得很,还是从来没有那么满足过的高兴。”
雨菱大有被耍的来气,伸指一点她的额头骂:“臭丫头你高兴满足还这副神情?现在有约会了看着我爽是不是?”
心涯缓缓摇了摇头,确实心事重重的模样,“我今天是真的很开心,可是,我也真的很烦恼,因为我发现原来有些事情并不是只要你想就能简单的。”
“你烦什么?” 雨菱不禁追问。
“我也不清楚。”心涯瞪着天花板,眉头忧愁地微皱着,眼神却又有着茫然,声音闷闷的:“事实上,我只一心在想看到他我就开心,可是却从来没想到我跟着他会给他惹麻烦,会令他受到流言的困扰,如果造成那样的后果,那我跟他见面到底不过是在给他带来烦恼吧?”
“他是干什么的呀?你跟他见面会有人说什么吗?还是他家人或朋友?有人反对你们吗?”雨菱自然而然地这么想当然耳。
心涯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使得雨菱有点摸不着边际,忍不住推她一把:“你倒是说清楚啦,不然我怎么了解又怎么开导你呀?”
心涯侧身一手撑着头说:“不知道,我现在只在想以后我到底是不是要继续跟他见面?是不是继续缠着他?万一惹起更多的麻烦怎么办?给他烦忧是我最不想见的。”
雨菱皱了皱眉,见她一脸的苦恼,她将面摆到一边也顾不得吃了,想了想后忽然问她:“你喜欢他吧?”
“嗯!”心涯不经思索地点了点头。
“你爱他?”雨菱问得很是认真。
心涯听到这个问题,仿佛下意识地想点头,但是又刹那的凝住,又好像有点不敢触碰这个字眼,然后嘴角似泛起一丝苦笑似的笑意,声音放得轻轻的:“爱?跟他提这个字好像有点不可思议又很不真实,而且跟我现在所烦恼的事情混在一起说有点可笑。”
完全不清楚状况的雨菱瞪她一眼,“我认为你那样想才真的可笑,不管,我就权当你承认爱他咯!”
“不知道,我没有想到那方面去。”心涯轻轻摇摇头,又侧身趴倒用双臂枕着头,声音带着点无奈却分明又含着绵绵的柔情:“我只是很想见他,见到他我会整个人像踩在梦里一样觉得很幸福,然后越想常常见到他,越希望呆在他的身边,好怕跟他说再见,又很期待着下一次的会面,就那样常常的想念着他。”
雨菱听得有点傻眼,忍不住扬手打了她一下骂道:“你这小傻瓜,你完全陷进去了你知不知道?真不晓得你还在烦什么?当然是要继续见面啦!不然我铁定你会后悔至死。”
“我也知道……”心涯虽然这么说着,可神情语气又有着许多的顾虑与愁绪,仿佛有许多话憋在心里头,却又欲语无言。
雨菱有点受不了她的自我折腾,“既然知道你还在这啰嗦一大堆干什么?喜欢就行动呀!你管人家给不给脸色?只要你喜欢而他又喜欢你不就得了。”
“他喜欢我吗?”心涯自言自语似地呢喃了一句,那么的不确定与忧心,又有点不敢想像似的矛盾。
“他都这样跟你相处一整天了,总不至于是讨厌你吧?”
心涯不吭声只是咬着嘴唇,回想着相处中那一幕幕的他的画面。
雨菱看见她这么的辗转绯侧,更是勾起她那旺盛八卦又沉淀已久的好奇心,忽然玩味兴浓地问:“你老实告诉我,他到底是谁?为什么弄到一向敢作敢为只管理想不顾后果的你这么自信缺缺又乍喜还忧更魂牵梦萦的?到了现在你也不要再拿什么只是偶遇啦此类的话来搪塞我,我不会再被你蒙混过去的。”
心涯不看她尤自翻身坐起,似漫不经意地说:“我现在烦的是往后的事情,他是谁不是重点吧?”
“既然他是谁不是那么重要,那么你还有什么好犹豫好担心好怕的,哪怕对方是权佑钧,你就更不必瞻前顾后左猜右想或是愚蠢到轻言放手吧!”雨菱只是三句不离偶像似的随便胡诌。
心涯瞥视她一眼,自言自语似地喃语:“可以吗?”
“谁说不可以。”
心涯凝看着她,忽然以一种从未有的歉疚的语气跟她说:“对不起,雨菱,如果我有事情没有跟你讲明白,并不是故意想瞒你或是欺骗你,只是我有自己的原由与苦衷,请你谅解我,好吗?”
她出奇的郑重反而吓到了雨菱,雨菱吃惊地反问一句:“怎么?他真的是权佑钧?”夸张的神情中玩笑成份显而易见,却见心涯颇有种欲语还休似的凝重深思,她便感到玩笑得没瘾,但是提到偶像方醒起某事来,“对了,我同事今天跟我说在别墅片场外好像有看到你呢!你今天去探权佑钧班吗?为什么没有叫我?可是你不是跟你的‘王子’在一起吗?怎么溜到片场去了?”
心涯站起背对她走到衣橱去状似拿衣服,一面心不在焉似的随口说:“你的同事我好像只见过一两次面吧?她们什么样我压根没印象了她们还认得我呀?”
雨菱一想也对:“我就说肯定是认错人了,而她居然还跑到片场去想偷偷见权佑钧然后回来跟我们炫耀,嘿,幸好没让她得呈。”说着一脸的贼笑。
心涯也不敢答腔,径自拿了衣服去洗澡。
由于拍摄后电影老板与赞助商某知名品牌老板的出现探访,剧组与主要演员们免不了一番应酬,权佑钧不想让心涯呆等,所以让她先到休闲果饮店去休息一会等等自己,以为不需要过长时间,谁料兴致不错的老板们拗不过剧组人员们兴致高昴的闹哄,干脆来一场临时的慰劳宴,剧组人员无不欢欣鼓舞,权佑钧也不好扫兴,唯有通知心涯自己再晚些过去。
“你干脆叫她回家就行了,何必又叫她等,你有什么理由或什么事情非要跟她见面不可吗?”黄以成完全不理解权佑钧的举止。
“已经让她在那边等了好一阵子,总不好又突然叫她回去,况且这个宴餐只要露一下脸就可以了,剧组与老板们都会理解的。”
“我真是搞不懂你,干嘛拉一个隐形的麻烦呆在身边,第一天出的糗还不够瞩目吗?你还要让她这样待多久?”
权佑钧若无其事地说:“你不是已经有意无意地向剧组透露过她是一个写作的人吗?大家都以为她要替我写一个特别的拍摄电影过程的专题,对她都不以为怪了,这几天下来不是相安无事吗?你就不要总有事没事唠叨个没完了吧?”
黄以成摆着一张臭脸,忽然嘿笑一声说:“也好,你也不必那么紧张,就让她在那边等好了,要等只是一件再惯常不过的事,也好让她搞清楚了她要见面的人是谁,是那么容易的事吗?”
“你又在乱扯什么?我根本没那个意思。”
黄以成趁机再点醒他:“这也是你从来没想到过的事吧?作为一个圈外人与身为明星而忙碌的你见面或成为朋友,最基本忍耐的事并不仅仅是受到瞩目,而是等待,甚至是无可预估的时间等待,其实能够让她等已经是她难能可贵的事了。”
她必须要这样的等吗?这确实是他从未思考过的问题,权佑钧禁不住深思起来。
第六章
好不容易从酒宴中乘机溜走,权佑钧自驾车到达“休闲果饮店”,居然已经到了关闭店门的时分。一直没机会再联络心涯,她是不是还在等?权佑钧也说不出自己究竟是在忧心还是若有所待。
正厅内已经黑下灯火,但楼上自己那惯常的位置灯光仍亮着,可能是因为曾向店员表明过自己会来,所以特意留下来的还是?
权佑钧下车走近前望上去,楼上窗边处,人坐在里头永远会被装饰品摭掩住脸孔的位置,此刻因为那人趴伏在桌上,因而看到了她的脸,未至于看个仔细但仍知道正是心涯。
虽然只是这么仰首凝望见她,他心中却突然升起一种奇异的柔情来,不觉间移动的步伐也显得轻快起来。
来到心涯面前,权佑钧方发觉她原来是趴在桌上睡着了。在她面前桌上摊开着一本记事本,她显然似在写着什么,但不意间睡过去了,笔就落在她脚边。
权佑钧将笔拾起放到桌上,无意中瞥见本子上的字,明瞭她原来在写构思的小说。
看见她沉静的睡脸,他又忽然踌躇起来,一时间居然没有叫醒她的意思。他轻轻在她对面落座,禁不住心血来潮,他小心翼翼地拿过她的记事本来阅读。
她并未一开始便交待出故事中显然是男主角的身份,她一直用“他”来形容,一开场所写的便是一场紧张刺激的街头追逐惊险打斗场面,也说不清哪方是忠哪方是奸,只是打斗落幕后,“他”在一处广场的环形喷水池边,遇见了一名女子,“她”正蹲在地上用盒饭在喂数只流浪狗,那张纯稚俏丽的脸上架着一副秀气的眼镜,一头弧度温和的波浪形秀发柔软而自然地披洒在她肩头,再加上她身上那套皎洁纯白的长裙,越发趁托出她那一种斯文的柔若无骨似的淡雅来,但是真正让“他”停驻下脚步的却是她脸上那欢快的、活泼的、盈盈的笑靥,仿佛在她心中,没有一点世俗凡尘的烦扰牵绊。
她用详尽细腻的笔触来形容这名女子,阐明“她”给“他”一种烙印在心头的震憾的纯净的美感。
然后“她”被其中一只调皮的在喷水池浅水中弄得一身湿的小狗甩动毛发时洒了一脸一身的水滴,“她”摘下眼镜来擦拭,“他”忽然走到“她”面前蹲下,不其然地伸手去擦“她”脸上的水滴,“她”讶异地睁大着那俏意盈然的双眼,没有一丝的戒备之心,就那么纯纯地凝望着“他”。“他”凝视着“她”的眼,手指轻柔地摩挲过她柔润的唇辨……
她写到这里便顿止了,更有数次的涂改,从那有点混乱的字迹中却可以想见她是想强调“他”摩挲的动作只是出于一种纯粹的自然举措,无任何的亵渎侵犯之意,显然未找到适当的描写方式,可能思索着苦恼着便睡着了。
他自记事本上抬头,视线不其然地落到她处。禁不住心中一动,他蓦然偏侧过头去悄悄凝看她的脸。
她睡着的白嫩细致的脸庞透着一股奇异的安恬柔和的静逸。然后他方才注意到她好看的双眉下原来有着颇细密柔长的眼睫毛,现下仿佛那么轻柔地盖住她的眼睑,刹是娇俏。他记得这扇眼帘下那双眼虽然不是那种夺人心魄般漂亮的大眼睛,却是时常在透射出一股热力似的灵动的眼睛,令人感到温暖。她的鼻子小巧而挺立,隐约透露出她有些许的倔强坚执的脾气,但那微微上翘的嘴角又令她独具有别致的生动可爱。还有她那长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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