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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的新娘-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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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个时候,缆车站到了,在这里要换第三段缆车,每个人都得下车。
                 聂权赫拉着她的手走出去,跟着前面的人龙,登上可容纳八十人的第三段缆车,这段缆车是全球首创的三百六十度旋转缆车,可以清楚的看到铁力士山被白雪覆盖的壮观景色。雪果一直在偷偷注意有没有她的团员,生怕被团员们看到她和他手拉着手的画面。一个醉心于自己罗曼史的领队是无法将团员们照顾好的没有人这么说过,但她认为团员们一定会这么想。
                 可是,身材高大挺拔不输洋人的他就站在她的身后,像个情人般的护卫着她,这种感觉千金难买呵……
                 缆车门开,人潮将他们挤散了,这也是她刻意松开他的手的结果。,
                 因为她知道,到达峰顶,室内共有五层可以观光的商店,平台则可以赏雪,不管怎么走都可能遇到她的团员,她实在不想造成不必要的误会,如果团员们误会领队因公之便在谈恋爱,那么她就完了。
                 她屏着气息快步上了楼,不希望再被他追上,而她认为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女化妆室。
                 她推开三楼化妆室的门,里面有几名洋妞,她走进其中一间关上门。
                 他会找她吗?她觉得自己这想法实在很机车,既要躲他,又希望他会在人潮中找她,实在太矫情了……
                 ";我觉得昨天在新天鹅堡里,他一定被我丰富的知识和抑扬顿挫的优美声音给吸引了,他好像一直在看我。";出于长期担任领队的敏锐,厕所里的雪果认出这个说国语的声音是她的团员职业是英文老师的柯明凯。
                 ";有吗?";是另一名团员,担任国文老师的张芝瑜。";我倒觉得你不是他喜欢的那一型。";
                 虽然躲在厕所里偷听别人说话很奇怪,但听到她们谈话的内容好像有点敏感,雪果认为自己还是先不要出去比较好。";哦?你知道他喜欢哪一型?这么了解他啊?那说来听听啊!";柯明凯的语气有着明显的讥讽和不以为然。
                 ";说了你不要生气。";张芝瑜顿了顿。";我觉得他是对我有好感,昨天吃晚餐的时候,他还特意问我要不要胡椒粉。";
                 柯明凯嘲笑起来。";芝瑜,我觉得你想太多了,昨天我们同桌吃饭,他问了每一个人,那是礼貌。";
                 雪果的心一跳。她知道她们在谈论的对象是谁了。
                 昨天晚上是在旅馆的餐厅里用西餐,她就坐在柯明凯她们旁边那一桌,清楚听到聂权赫询问每个人要不要胡椒粉。
                 ";可是他问我的语气特别温柔。";张芝瑜不服气的强调。
                 ";你这是什么意思?";柯明凯有点不高兴的反问,";一开始我就告诉过你,我对他有好感,你现在是想跟我抢吗?";
                 ";我没有要跟你抢,因为他对你根本没意思。";张芝瑜冷冷地说:";他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在天鹅堡拍照时,我请他帮我拍一张,结果他替我拍了三张!";
                 柯明凯立刻反驳,";那是因为他镜头没抓好。";张芝瑜的口气也不高兴了。";你不想承认事实没关系,我自己知道就好,他是为了多看我几眼才故意失误的……";
                 两个人的交谈声远离,显然已经离开洗手间了。
                 雪果吁了口气,连忙走出去,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一张脸居然烧得红透,心脏也跳个不停,不知道在心虚些什么。
                 柯、张两女都对聂权赫有意思,两个好朋友原本是结伴出来玩的,却为了他好像快翻脸了,如果这复杂的关系再加进她这个领队,那就更复杂了。
                 再说,她是来带团的,而不是来谈恋爱的,趁着还来得及,她应该快点抽身才对,虽然,她老早就控制不住自己对聂权赫那份特别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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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铁力士山下来,下午的行程是在瑞士最着名的城市——卢森观光,团员们可以自由活动四小时,而雪果则在第一时间溜进了赌场看老朋友及小试手气。
                 没错,通常人们对卢森的印象都是在美丽的卡贝尔木桥上散步,或者在罗伊斯河畔美美的咖啡座里喝咖啡,不然就是去逛那着名的劳力土专卖店,买几只令人吐血的百万名表,然而那些对她已经没有吸引力了,她也不想去那些地方遇到团员,又变成他们自由时间的免费导游,因此选择了一个他们绝对不会走进去的地方。
                 卢森的赌场就像任何一个着名观光地的赌场一样,有着华丽气派的装潢和四处走动的服务人员,百家乐、二十一点、比大小、轮盘、吃角子老虎等,应有尽有。
                 ";咦咦,学姊,你怎么又来了?";看到雪果甜润的脸蛋出现,小扬讶声连连的迎出来。
                 小扬是她的大学学弟,全家移民卢森,父母在旧城广场经营中国餐厅,她带的团如果在卢森有用餐行程,一定去那里捧场,不过今天中午是团员们自行料理,也就作罢。
                 而小扬,对餐馆充满油烟的工作没兴趣,反而爱上了赌场风光,可以看到形形色色的人,所以在这里兼职,平常则进修旅馆管理课程,希望有朝一日将他父母的餐馆改为旅馆。
                 ";说来话长。";雪果笑了笑,坐上比大小的桌子。";先给我一杯威士忌加冰吧。";
                 闲暇时,她喜欢喝杯小酒,所以自信酒量还不错,而距离集合时间还有四小时,到时酒也退了,她有把握不会让团员看出她有喝过酒的痕迹。
                 其实她知道团员们有一半以上,喝酒喝得比她还疯,尤其是那票活力无限的欧巴桑们,她们每晚都要喝酒助兴,常来敲她的门,要她一起同欢,但她都以领队要保持清醒婉转的拒绝了她们。
                 ";给,你要的酒。";小扬把酒杯搁上,关心地问:";听说台北前几天下了百年难得一见的超大豪雨,你住的地方没事吧?我好几个同学都哀鸿遍野呢,不但家俱全毁了,连睡得地方也没有。";
                 雪果撇撇唇。";还说呢,我就是那阵豪雨的受害者。";她娓娓道出自己被老板强迫出团的无奈,以及自己是怎么突破万难到机场的。
                 ";不会吧?";小扬眼珠动个不停,上下打量着她。";你真的穿泳装出门,还搭计程车?";
                 他这个长相甜美的学姊虽然个性外向坚毅,但有点小保守,大学四年只交往一个男朋友,而那个男朋友还追了她好久才追上,这些纪录他又不是不知道,像她这种保守人种怎么可能大解放?
                 ";你以为我愿意啊!沿途遇到多少臭小子对我吹口哨你知不知道?";雪果开始对这个情同手足的学弟吐苦水。";还有更糗的,我在计程车上,有个男人一直开车追着计程车,我气不过,对他比了中指,谁知道那个男人刚好是我的团员。";
                 小扬瞪大了眼,爆笑出声。
                 ";哈,那你不就很紧张?";一他知道她向来把工作使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也把沙士旅游前五名领队这个皇冠抱得紧紧的,绝不容许任何人玷污。
                 而现在她自己玷污了,一定生不如死。
                 ";所以她请我喝咖啡,想藉由拍马屁让我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一个朗朗的男性嗓音插了进来,雪果和小扬同时回过头去,她浓密的长睫眨呀眨的,一时不相信他会出现在这里。
                 ";你就是那个被她比了中指的男人?小扬指着聂权赫,敏锐的嗅到这两个人之间不止是领队和团员的关系而已。他感兴趣的盯着他们看,一心希望雪果可以自情伤中走出来。
                 ";幸会,我姓聂!";他对小扬伸出了修长大掌。";聂权赫!";
                 小扬热烈的跟他一握。";你好你好,我是这女人的学弟,跟她情如姊弟,叫我小扬就可以了。";
                 ";小扬,给我一杯跟她一样的饮料好吗?";他指指她啜了几口的酒杯。
                 ";没问题!";小扬吹着愉快的口哨走开了。
                 被当成隐形人的雪果总算有了发言的机会,她抬眸瞅着他。
                 ";你跟踪我?";她不得不作此想,因为没有哪个来参加观光旅行团的团员有能耐找到这种地方,大家应该都在咏叹卢森的美景才对。
                 而且,他为什么出现得那么不是时候?偏偏在她讲到他的时候,幸好她没有对小扬多加形容自己对他的感觉,否则被当事人听到就糗大了。
                 ";你把我们流放在街上真是残酷,今天是复活节,根本没有商店开门。";他环顾四周,双手交叠在桌面,唇角掀起了笑。";这是个好地方,空气温暖又有人情味,还有免费饮料供应,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你该带大家一起来才对。";
                 雪果立即高高地扬起了双眉。";你想害我回去被投诉?";
                 在她愕然的眼光下,他拿起她的酒杯啜了一口,黑眸落在她那愣然的菱唇上。
                 ";你似乎很怕被客人投诉?";
                 她瞬间忘了刚才那个话题。";你……你干么喝我的酒?";这些话不知不觉的逸出了她的唇边。
                 喝对方的饮料,这是情人间才有的特权,而他却喝得那么自然,这是什么意思?就跟他早上在缆车里无预警握她的手的意思一样吗?
                 ";因为我的还没来。";一抹安适的微笑跃上他的嘴角,他开始下注。
                 ";老天,你赌这么大!";她傻眼看着他下的筹码,有种在看";赌神";或";赌侠";的错觉。
                 聂权赫瞄了她的赌注一眼。";而你赌这么小。";
                 她小声的咕哝着,";领队的小费又没多少,我当然要省着点赌。";
                 离开赌场时,两个人都喝光了杯中酒,他手气好的赢了数千法郎,而她则手气背的输了两百法郎,所以非常眼红他的运气。
                 ";你为什么会每把都赢?";她还在不解,因为她从来就没有这种偏财运,就连买的乐透都没有一次中过。
                 因为商店都没开的关系,街道上冷冷清清,天空半灰,飘着诗意的毛毛细雨,她撑起了仅有的一把伞,看着两手空空如也的他。
                 ";你的伞呢?";他是她见过最不像游客的游客,不拍照也不血拚,甚至到了景点也不游览,老是跟她一样往咖啡座里窝,不然就是应别人的要求替别人拍照,她这团活像有两个领队。
                 ";没有带。";说完,他微笑注视着她,以及她的蓝包伞。
                 暗示得真明显哪!她只好把伞递给他。
                 雨中,两人因为伞不大而必须靠得很近,他索性一手撑伞一手揽住她的肩头,这举动又害她心跳加速,她屏着气息跟他并肩而行,为了掩饰内心的波动,她清了清喉咙,开口说话。
                 ";按照理论,赢钱的人要请客。";
                 ";没问题。";他巴不得她这么说,可以顺理成章跟她共度接下来的时间。
                 他爽快的回答令她蓦然感觉到自己在自打嘴巴。
                 不是说不想介入他和柯、张两女复杂的感情关系吗?早上不是还信誓旦旦的告诉自己,她是来带团的,不是来谈恋爱的,要趁着还来得及快点抽身,可是看看她现在在干什么?
                 跟他同撑一把伞,在卢森浪漫的雨中散步,待会还要一起去吃东西……她一定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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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雨的黄昏,坐在罗伊斯河畔的露天咖啡座里,触目所及尽是卡贝尔桥两岸的美景。
                 雪果搅动着玻璃杯里的温拿铁,将附赠的巧克力丢进嘴里。
                 ";说真的,我不是很喜欢欧洲的咖啡,温温的,没味道。";她的眼睛看着两个在咖啡店门口跑来跑去的幼童,唇边不知不觉扬起了微笑。";不过,我很喜欢他们的小孩子,金色的头发、白嫩嫩的皮肤,好像洋娃娃哦。";
                 我喜欢孩子,而且发誓要生很多很多,我跟孩子的爸爸、跟一窝孩子,组成一个幸福的大家庭,到时就算要我辞掉工作在家当个全职保母也没问题,我要给他们满满的爱,弥补——自己幼年的不足。
                 ";照顾孩子需要很多心力,你做得来吗?";他直接与她的心声对答,笃定她不会发现诡异之处。
                 ";当然!";
                 关于这点,我非常的有自信,我曾带过无数的老人团,而老人家跟小孩子本来就是一体,我相信——既然搞得定老人,也就搞得定小孩。
                 聂权赫微笑。";可是小孩跟老人可是截然不同的哦!";
                 像他家里那只老顽固就非常的与众不同,而他有几个堂弟妹结婚了,生的小孩拗起来也是要人命,叫人吃不消。
                 ";我当然知道。";她轻轻哼了哼。
                 你以为年纪轻轻的我不懂得照顾孩童的辛苦吗?
                 其实只要没出团,我都会去幼儿之家当义王,对于那些被父母抛弃的孩子自己是又怜又爱,也跟他们产生浓厚无比的感情。
                 我曾想过,若自己生不出来,一定要去领养一个,若自己生得出来,也还是去领养,因为已深深的体会到,没有父母呵护的孩子是最可怜了。
                 他凝视着她澄澈的双眼,她的心声令他动容。";你有把握把领养的孩子视如己出吗?";
                 发誓一般,她的拳头握得紧紧的。";我一定会视如己出!";
                 现在我就对幼儿之家所有的孩子视如已出了啊!他们天真无邪,都喊我小果妈妈,我也由衷爱他们,有时忙起来一个月无法去看他们,自己还会梦见他们呢……她忽然察觉到这段对话有点怪怪的,但是哪里怪,又说不上来,她忍不住看向聂权赫,就见他唇畔有着令她不解的玩味笑意。
                 ";哇,你们在喝咖啡哦!";
                 ";领队真好,有帅哥陪你哦!";
                 打趣的声音传进雪果耳里,她马上抬眼,看到她的团员那三名热情的欧巴桑,正笑咪咪的站在离咖啡座几步之遥的地方看着她和聂权赫。
                 她马上跳起来。";你们要不要喝?我请客!";为了避嫌,只好假装一视同仁,当作都是巧遇她这个领队,由她请客。
                 ";好啊好啊,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她们也果真没客气,一个人拉一张椅子,一屁股坐下。
                 ";都喝拿铁可以吧,我去替你们点!";
                 她迅速跑进店里,点好饮料,就在打开店门要走出去的时候,门把居然硬生生断了。
                 她傻眼的杵在原地,手里握着断掉的门把,不知该丢下门把就跑,还是回头向店家自首。";哇!领队小姐,你的力气好大!";欧巴桑们口无遮拦的取笑她,女店员也指着她手里的门把,夸张的笑到弯腰。
                 丢脸,她好想找个地洞钻。";没有啦,我只是轻轻一拉它就
                 断了……";真是百口莫辩,她也不晓得门把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断了。
                 她不由自主的看向聂权赫求救,就见他笑着站起来,英挺的脸上全是无法控制的笑意,他走向狼狈不已的她,带笑的黑眸调侃地瞅着她,拿走她手中的门把,到柜台交涉了几句。她忍不住心之向往的看着他高挺的背影,心跳加速,他那稳健的态度、流利的德语,跟她的前男友,也是唯一的男人黄尉庭截然不同。
                 她忽然有种感觉,她的生命中好像就是少了这样一个男人,
                 一个令她不知不觉……怦然心动的男人。
                 第6章
                 没办法入睡。
                 雪果躺在床上,虽然知道已经十二点了,而且明天七点就要起来,可是她的思想却不受控制,东想西想,越想越无法成眠。
                 一想起今天跟聂权赫的两次肢体接触,她的心就会滑过一道难以抑制的电流,仅仅只是牵她的手、揽她的肩,她居然感受这么强烈,她用手指绕了绕发梢,觉得自己像是情窦初开的小女孩。
                 原来心动就是这种感觉,以前黄尉庭追求她时,她是因为他的殷勤和优秀条件,顺理成章和他交往,而且一交往就是七年,这份感情已成习惯,纵然中间也有别的追求者,但她是个念旧又对感情死心塌地的人,从来没有动过变心的念头。那段感情,她是被动的角色,也从来没有想黄尉庭想到睡不着的境界,就连他们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应他要求发生亲密关系时,她也是紧张的感觉居多。
                 现在冷静的想想,她为什么会和一个令她毫不心动的男人交往七年呢?
                 想来想去,又得把责任赖到她父母头上了。
                 她父母失败的婚姻给了她教训,相爱容易相处难,爱得深并不代表可以天长地久,个性能够契合,相处得来才重要。
                 因此,她对于交往的对象是否令她刻骨铭心并不在意,这也是他选择了外表斯文、性情好相处、爱好热闹的黄尉庭当男朋友的原因。
                 交往之初,他对她呵护备至,她自然而然的接受了他的管接管送和约会吃饭,生活被他填得满满的,和一个男人朝夕相处、形影不离,她以为那就是恋爱了,也认为两个人相处一辈子绝无问题。
                 而后,当交往超过两年,他不再那么殷勤,她却已经习惯他的存在,习惯他的吻、他的体温,也习惯自己是他女朋友的这个身分,在国外看到适合他的衣物,她会买给他,他也会定时给她电话报告行踪,不会忘记对方的生日,重要节日一起过,他们是公认的一对,很多共同的朋友都等着喝他们的喜酒。
                 她认定黄尉庭是她未来的伴侣,是她一窝小孩的父亲,她所有关于未来的蓝图里都有他,然而谁知道他会忽然变了心,说分手就分手。
                 曾经一度,她很困惑,也曾经一度,她为自己失败的感情伤心得要命,现在她却忽然之间察觉了,原来她失去的是一段感情,不是爱情,埋怨的是自己的认真被辜负了,她是情伤,却没有心痛。
                 她翻了个身,咬着指甲拥被轻叹。
                 为什么她要这么迟顿?察觉得这么晚?白白流了好几个晚上的眼泪,还以为一生的爱情都将随黄尉庭的变心而去,原来她的爱情从未来过,而她现在终于懂得爱上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了。
                 那种不可言喻的感觉是会对他的眼神感到怦然心动,被他看着会心跳加速,被他握住手会血液沸腾,夜里会想他在做什么,白天会不由自主追随他的身影,发现有别人也喜欢他时,会莫名其妙的跟他赌气……
                 她完了,她完蛋了,她在暗恋一个人,她爱上聂权赫了,一个她只知道名字,像个谜团的男人!她房里的电话蓦然响起,打断了她如潮水般的思绪,身为领队的自觉使她飞快接起电话。
                 ";我是孟雪果。";
                 ";我是聂权赫。";彼方传来的声音令她的心房猛然一跳,就听见他问道:";你房里有老鼠吗?";她润了润唇,觉得胸口热烘烘的。";什么、什么老鼠?";他为什么会问这种怪问题?
                 ";我在房里发现一只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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