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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小三做小四-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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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冷着张脸,再加上三年前无辜失踪,皇帝老儿一时心口堵塞,差点没上了西天,结果英明神武的夏瑾年出现了,辅助了柔弱的南国,拯救了皇帝老儿破碎的心。

从地奠定了夏瑾年南国第一太傅之位,除了皇帝老儿发话,事无大小巨细,皆有夏瑾年代为处理。

等崔砚梨凭空消失,又凭空冒出,已经是三年之后的事了,南国打着崔家的天下大旗帜,搞不好庙堂供奉的是夏家家谱!

当然这些事我现在根本不知晓这么清楚,还是乖乖跟着夏瑾年回他的府邸,想起崔砚梨当时那个神情,忍不住开口问的。

“那个,你好像官很大?”我试探着问。(众人:你已经问的很明显了,好不好。)

“够你用。”夏瑾年痞痞一笑,靠,人前还是个谦谦君子,人后就是个标准的流氓嘴脸。

锦妃既然请人来话,说是主持公道,跟王爷要公道,那只有请更高的人,来把他压的死死的。所以刚才我才会出手跟锦妃扭打,这么一来,身为主事之人,肯定不会放过我这个闹事之人。

以此逃开崔砚梨的魔爪,虽然是险了点,但现在看来还是蛮管用的嘛。不过,这夏瑾年心思也太邪恶了吧,竟然完全掌控了我的狗血想法,并一手促成现在局面的形成。

“嘿嘿……”干笑两声,避开这个话题不谈,夏瑾年也只温软的看着我,没说其他打击我的话来。

“崔砚梨,哦,我说的是王爷,好像跟你不是一条道上的吧。”只要你俩不是狼狈为奸,从崔砚梨那逃到你这里,就不算再入贼窝,虽然你也不是个安全的主。

“太傅府不会比王府更容易混出去,想从我这逃跑,你还得再找个像我这样给你搭桥过路的才行。”明知道我话里的意思,夏瑾年这厮摆明就是不让我好过

天呐,我是不是从贼窝,又跳进狼群了?怎么感觉这夏瑾年也不是个好惹的主啊。

管唯,来救我啊!

管唯?为什么会想到他呢,这个家伙只会吃白饭,不会给我干活,白天招惹我,晚上还温香软玉的抱个不停,恨死他了。

有一点还是我还是令我相当满意的,就是夏瑾年这厮一到太傅府,就招来“家庭医生”给我家安宁看伤,好在没有在王府那种受人冷眼的感觉,至少没出了太傅夫人来找茬。

入夜,让安宁早些睡下。经历这么多事,反而睡不着了,索性在开门去院子里转转。

已经是七月时候了,晚上很是凉爽宜人,吹在身上,像绸缎拂过般柔软。从谢府出来,只管活命和赚钱,好久没活动筋骨了,就在我左三圈、右三圈、扭扭屁股,转转腰一连串动作之后。

墙头、大树、黑影!俄的妈呀,该不会是锦妃派来的刺客吧!拔腿就往屋里跑。

哪知黑影轻轻一点脚,就落在我前面,害的我一头撞在他身上。

“别杀我,我给你钱,然后……”想反收买这个杀手的,哪知就听头顶笑出声来。

“你有多少钱,看看能不能收买的了本王。”

是崔砚梨这丫的!

77  用心

好不容易才摆脱他,这会这孩子又来想干什么馊事!

“这是太傅府……你怎么做贼爬人家墙头了?”我想我还是先表示下对他的关心比较好,万一他是逮我回去的就了。

“恩,这里是很危险。你那么怕死,就跟我走吧。”崔砚梨还是没有放开怀里的人,只见她微微仰着小脸,尽量不贴着自己的胸膛。

“额……那个,现在走,不大好吧!”我吞吞吐吐,期期艾艾。

难道这丫的后悔将我交给夏瑾年看管了?夏瑾年提出这建议的时候,没见他有异议啊,不然哪会这么容易从王府溜出来。

再说了,上次就跟夏瑾年闹过一次半夜跑路的戏码,这次还来的话,保不准下次再见面,夏瑾年就会有想砍了我的冲动。

“真以为我动不了夏瑾年?恩……?”嘴角浮笑,半怒半威。

那三年自己总算熬过来了,没想到回来之后,皇室竟然给夏瑾年操控。要说他改年谥号也不是做不到,他就这么抓住南国命脉,只手把玩整个南国。

这是他的国家,有他的子民,有他的父皇,我崔家的东西,岂容你夏瑾年染指。

崔砚梨从来对我要么冷冰冰的,但都是装酷类型的,没实质性冷冻我的意思,可听的他这话,突然觉得面前的他如此的冷厉。

不可靠近,相当危险!

睨着谢迟迟探寻的眼光,知晓自己刚没控制好情绪,崔砚梨一改刚才冷厉,换上调戏口气,“你在他身边,真让我不放心呢。”

我呸!话说的相当好听,事做的无比无耻,拦着我腰间的手,摩梭摩梭去吃豆腐,末了还不忘加大力度来提醒我他的存在。

“你怎么忍心丢我在他这里,万一……万一……”听的他的话,他现在不会因我公然挑衅夏瑾年,至少现在还没到时候。

既然如此,更我玩人情戏码,看姐姐不好好调教调教你!立马换上衣服泫然欲泣表情,活脱脱一受气小媳妇委屈样。

“冤枉啊, 本王可是顺着你的意思办事的,我的王妃。难道不满意本王的体贴?还是已经对太傅没兴趣了。”崔砚梨也不是善茬,一听她话里的意思,就明白这丫头又打什么主意了。

是的,我是想利用夏瑾年摆脱崔砚梨的蛮缠。难道他俩心里都是跟明镜似的?

夏瑾年是摆明了态度的,还警告我不要妄想逃走,可崔砚梨若是事先知晓我的想法,按照他和夏瑾年的敌对立场,不是该阻止我的吗?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满心欣喜以为可以逃脱政局,没想到最后,我是那只可怜的蝉!

看着面前的人儿,黑溜溜的眼睛又开始转个不停吗,崔砚梨就知道这丫头保不准又在打什么主意。

逃走?没可能。他熟知夏瑾年办事风格,权衡多方平衡,绝对的滴水不漏,在此之前把迟迟放他这里,相对还完全一些。

这不是能力问题,而是,就算再渴望有她的陪伴,跟着自己,这段时间恐怕会很危险,夏瑾年不一样,他绝对会保全她。

 所以在夏瑾年开口要她暂住太傅府,他没有出口反对。

想她的音容笑貌,辗转难眠,遂学人盗贼蹲屋梁,只为能看她一眼。

78  下棋

百无聊赖时候,吼出安宁这丫头,陪我下棋,

在太傅府一住就晃悠过去了大半个月,外面风声也打听不到,试图逃走,当然也没成功,不然也不会拉着安宁陪我练棋艺了。

安宁手捧布料,苦着一张脸出来,“小姐,你还是饶了我吧。”

看她这样子,宁愿做手工缝制衣服,都愿意跟我对弈一盘。

“至于麽,不就下棋……”看着丫头害怕的样,又不是来钱的,输的你没工钱了,再说了,咱钱不都是是安宁管的,真来钱的,你还怕没钱不成。

“小姐也只知道不就个棋局,小姐还能跟黑白棋子较劲起来了?”

我想说的是,我就是跟它较起真来了,不就个破棋,我就不信邪了,赢个丫头还这么费力。。

要知道,想当初崔砚梨那王爷丫子,还给我找过老师,专门授予琴棋书画,在太傅府实在无聊的紧,索性和安宁摆了棋盘了,聊以打发时间,谁知道我一手教出来的安宁,竟然还赢我。

打击!赤裸裸的打击!就差没起身来夺过她手中的缝了一半的衣裳了。

“太傅……”安宁笑吟吟的开口。

“太傅?喊王爷都没用。别磨蹭,快过来,黑子白子,挑一个。”我催促道,这丫头还会打岔了呢。

“呵呵……”

温软如风的笑声,转头一看,一身白衣如雪少年郎。

夏瑾年!

看样子是,早早散了朝,退下朝服换上的洁净而明朗的白色锦服,内松外紧十分合身,长发如墨散落在白衣上,只稍微用一条白带把前面的头发束在脑后,目光清朗,剑眉斜飞。

“太傅来的正好,我家小姐正好棋缺对手呢。”安宁本着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原则,很没义气地把让位棋局。

“这么有兴致,我陪你。”夏瑾年也不推脱,直接落座石墩。撵手白子入手。

有一种人我最不喜欢和他下棋,那便是太有涵养的人。

恰恰夏瑾年就是这类人。

既然你送来,可别怪我没有棋品。夏瑾年很是懂得照顾女孩家心性,既没有大规模狙杀伏击,也没有刻意送子入我口。

这倒是急了我,不拿真本事出来跟我对弈,欺负我棋艺不精就算了,何必如此。

“夏瑾年,你这是在忽悠我。”连名带姓,可见本姑娘也是有火气的。

想杀死他,基本没那可能,或是抽了他一个车,他神色自若,不动火,不生气,好象是无关痛痒,使得我下的索然寡味。

“噢?忽悠何解?”夏瑾年一个挑眉,说实话,她下棋套路还真不一般,有时候明明留了活口给她,她偏偏往火力上撞,若是存心搓她,她跑的比谁都快。

这种棋风,尤其是女儿家下出来,怎叫夏瑾年不好奇。索性陪她兜兜转转。

喷血,这就是高位者的说话态度吧。

看你也是长着一副儒雅、倜傥 、博学、睿智样,没想到夏瑾年这厮端着风度翩翩的幌子,也就是个文化痞子。

既然如此,可别怪姐姐也是个文化痞子出身喔。

79  策略

“太傅……”

夏瑾年只听平日她都是连名带姓的喊,突然整了一句官衔,好似疏远不少,夏瑾年微蹙眉。

“小女子曾玩过一益智棋局,从未破解,正好今个请太傅帮忙指点一二。”

好说歹说,姐姐也在发达社会混过(虽然混的不咋样。)文化痞子是吧,那就用文化痞子的方式压死你。

姐玩的不是棋,是策略!

姐也是闷的发慌了,想起跟我同病相怜的,法国大革命前夕关在巴士底狱的贵族囚犯,这丫可厉害了,为了解除烦闷,竟然设计出一种一个自己能够玩的棋。

别鄙视我,我也是被安宁逼的,有时候安宁给我烦急了,直接不甩我,我也照着样子,做出了这个棋局出来,一个人自娱自乐。

“安宁,搬出棋局来,让太傅大人先过目再说。”小子,这可是国际资源啊,我想找个“智力游戏界的三个不可思议”之一的独立钻石棋,应该会让你吃惊不小的。

果然,看着安宁摆上的棋局,夏瑾年原本蹙着的眉头,又紧了一分。

没见过吧!

夏瑾年看着这个形状奇的东西,勉强可以成为棋盘吧。也就不过是个圆形的板,而棋子则是一些头略粗的木粒子。

“太傅,板上有三行平行的小孔,和另外三行平行的小孔,相交织成十字形。每行的孔数有七个,故此一共有33个小孔。”看他一副见了怪兽的样子,我还是忍不住给他解释了下。

 “这棋局,如何个玩法?”夏瑾年从最初的震惊中缓过神来,镇定的问。天下还没有他破不了的棋呢。

“这样的,在棋盘33孔中,每孔都放下一棋,”说着,我就动手把木头粒子丢进孔里,夏瑾年也撵起木头粒子往孔里放。

“中心的一孔是要空著的。”我伸手提出他放在正中心那孔里的棋子,装的很高深的样子对他说。

“怎么对弈?”放好棋子,夏瑾年开口问。

“这个棋,特别之处就是自己跟自己下,也就是博弈对象是太傅您自个。而不是我。”

夏瑾年呵呵就笑了出来,原来她不敢把自己搭进来了,果真是聪慧的女子,懂得迂回和保存实力。

我当然不知道他这时候冷不然笑什么东西,不过,还是给他讲了具体玩法,“玩的时候是像跳棋一样行子。”

为了达到传授效果,我撵起棋子示范,“但是被跨过的棋子消失 ,剩下的棋子越少越好。”

话说这独立钻石棋,看着是其貌不扬,但走起来,我相信即便是夏瑾年也是觉得相当吃力的。

“哎哎……”这点忘了说,就看夏瑾年撵着棋子跳了一招斜棋。我慌忙按住他还为落下棋子的手。

夏瑾年不是没有碰过姑娘家的手,但未曾有一双手能跟她的相提并论,已经不是柔若无骨能形容的出,手如柔荑,肤如凝脂,再对上她的自然清新的面庞,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一时竟是愣住,手竟由着她按住不动。

80  眼神

挪开他的手,自他手心取出那颗棋子,放回原处,“忘了同你说了,只能横着,或者竖着跳棋,不能斜着来的。”

看着她抱歉一笑,夏瑾年很快从愣神中复苏过来,也是爽朗一笑。

我真不明白夏瑾年这厮为嘛这么爱笑,不过,有一点不可否认,他的笑不同于我见过的其他男子,诸如管唯,那是风流倜傥、闻人,那是颠倒众生、崔砚梨,那是邪魅蛊惑。

而他的笑,是绝代风华,不若管唯的不羁,多有一份闲逸,不若闻人的妖孽,添一份清爽,不似崔砚梨的霸道,夹一点柔情。

我也看得痴了,想来我谢迟迟在那个社会也是有过追星年代的,相比之下,来到这里,哥哥们个个生的有模有样的,除了嫉妒,我还是嫉妒。

夏瑾年没有回避她赤裸裸的眼神攻击战,还很配合的转过身子,切合她的角度,力求达到完美状态。

有人说,眼神战是最考验人意志力,也能看穿一个人的欲望。比如两个你有意我有思的年轻小伙小姑娘,要是来一场这样的眼神交流,八成一会就的滚床单。咳咳,当然,没有条件的除外。

可我在他的眼睛里,除了看到自己的倒影,就是院内清风缓送,还有院内那株木槿朝荣。

如此清明的眼神,澄净而幽深。

“再看看棋局。”镇定心神,告诉自己这厮不是好人,看多了就会知道秘密,也许他会雪藏,甚至灭口哟。

夏瑾年原本也是沉浸在她一览无波的平静眸子里,那里宛如星辰,灿灿而亮,纯粹的看不出有些许杂质。

也知道刚她也是跟自己一样,由眼及心。能那么平静盯着自己目光的人,一个手就能数的过来,她算一个。

今天已近够失控了。原本自己只是对她好奇,有些许兴趣,现在好像已经超过这个范围了。回首,盯着棋盘,夏瑾年借此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看着他一心研究这个棋局,我怎么好打扰呢,呵呵,走我的路,让高手研究棋局去吧。

感觉到她轻移莲步,夏瑾年抬起头来目送她离去,折纤腰以微步,款款玉步,分花拂柳,宛若舞态生风,一动一静,自成风景。

感觉到背后有道视线,锁定着自己,一脚跨国门槛,本能的回过头来。

叶绿花红,木槿繁花点点红,树下,一棋一人,萧萧肃肃,爽朗清举,揉碎木槿红满地,人比莲花花亦羞。

他就那般坐在树下石墩,形相清癯,丰姿隽爽,萧疏轩举,湛然若神,瞳凝秋水剑流星,翩翩白衣云端客,皎如玉树临风前。

原谅我的花痴吧,这幕让我想到数月之前,崔砚梨到迟迟小筑教授妇德课那日,也是这般如此站在一片花海般,片叶不沾身。

想起崔砚梨,就那么轻松了,就让夏瑾年在那慢慢琢磨吧。现在是我为鱼肉,人为刀俎,我该心心念念怎么逃出去赚大钱,才是当务之急。

“让他在那自个琢磨吧,我们不用管。”回身,跨进屋内,回手关门。

从清晨,到晌午,再到月落繁星沉,院内白衣男子,时而蹙眉,时而盈盈笑意。

81  女才

嘎呀一声,厅堂门开,只见一个清秀绝俗的少女星眸望来,穿一身嫩黄衫子,当真是人淡如菊,夏瑾年心底暗惊,从未见过这般雅致清丽的姑娘。

淡淡月光照在她脸上,他这次和她相见,不似过去两次那么平静,反而心神激荡。

“太傅,棋局可有解?”脸上依旧未施脂粉,素颜朝华,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便如要滴出水来,似笑非笑。

施施然,莲步移来,如花美眷,这便是似水流年了。在夏瑾年脑海,宛随她走来,吹来繁星点点,脑海瞬间明朗起来。

就见他在棋盘上七挪八移,待我缓步走到他面前,夏瑾年有如山涧清泉,咚咚欢笑两声。

走到他面前,扫了眼棋盘,惊诧溢于言表,再回头看看夏瑾年,从头发丝扫到脚指头。

夏瑾年不语,只静静给她端视,一副“你就敞开了心胸看吧。”

“呵呵……聪明!太傅果真不愧是才思敏捷、学贯中西、博古通今。”半晌,实在看不出他有作弊的可能,毕竟这棋局是我那个世界的,真怀疑夏瑾年这厮是不是妖孽重生的。

看着棋局上,还剩下的两颗棋子,我浅浅一笑,抬手走棋,风清云淡,月色正好,关键是我心境好的出奇。

没一会,棋盘只剩下一个棋子!臻首,对上夏瑾年惊诧的眸子,心里早乐开花了。

孩子,你不是文化痞子么,一天时间能走出这棋局只剩下两颗棋子,算你本事,但要我服你,你可得比我更痞子才行。

“太傅可知,如何使这棋盘上只剩下一颗棋子,而且在正中央的这个孔里?”我伸出手指,食指正指在中间未曾放过棋子的中央孔。

剩下2只棋子——“尖子”;剩下1只棋子——“大师”;最后剩下1只,——“天才”!

我当然知道通往天才的路,但肯定不会告诉你。

夏瑾年见她纤纤细手一拨一弄,棋盘即见明朗,只剩一棋,足见她气质若如兰,才华馥比香。

夏瑾年果然是有涵养的人,哎,休养太高,就容易进入自命清高的死胡同,看夏瑾年有低头端倪棋局,有点小幸灾乐祸。

夏瑾年本以为谢三小姐摆弄的只剩下一颗棋子已是极限,,撵手棋子,凤眼轻扫棋盘。

举手投足之间,有睥睨天下的能耐,更彰显了上位者的清闲儒雅。

半个时辰过去,棋盘走完,正剩下正中央一颗棋子。

 “南国第一太傅,果真不负盛名!” 妖孽啊,果真是妖孽,真怀疑夏瑾年是不是跟我一样,是穿越来的!或者他本就是天才。

“赐教。”夏瑾年从未遇到过这类棋局,看着面前一脸娟秀的她,没想到世间竟有此奇女子。

“想必太傅已有心得!太傅心境尚清,没有已有的规则在既定的线路上厮杀拼搏,思维跳出了这个棋盘。”

博弈向来争子如命,都说博弈乃怡情之举,殊不知棋局如战场,同样烽烟四起、鼓声震震,她一句道破其中关系,设下此等巧妙棋局,可见也是个七窍玲珑心的女子。



82  进宫

王爷休妃一事,本事家事一桩,缘由太傅介入,最终低调处理。

 “小姐,你说锦妃有素家撑腰,那凝妃为什么也没有撤出赐号。”安宁一边给我梳发髻,一边嘟囔着。

是的,那日夏瑾年下棋走后,再见时候就传来这个消息,锦妃依旧是锦妃,雪王爷崔砚梨的侧妃!

只记得当日听到这消息时候,我只说了句“大好。”至于好什么,我也不清楚,至少崔砚梨那丫的想弄我进门,还有个母老虎在他身边看着,没那么容易。

从这个意义上说,我和锦妃,其实是站在同一战线的。一个不想嫁,一个不想被休!

小三,和正室,竟然是联盟!荒唐的一塌糊涂啊!

“休或者不休有区别,休一个和休两个,是没区别的。既然锦妃赶走不了,只走一个凝妃有什么用。”这话是说给安宁听的,心里这问题也是思量过的,照着崔砚梨那丫的思考方式,锦妃赶不走,好歹也会拿凝妃开刀才对。

莫不然,就是凝妃暗中使了腕子!想想她那个淡然一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凝妃,也不是善茬。

 “小姐,你真美!依我看,宫里的嫔妃怕是见了都要嫉妒半天了。”安宁不忘臭屁我两句。

看着镜子里经过安宁一双巧手打扮过的我,连自己都忍不住啧啧两声,没想到打扮起来,还算个美人胚子,不枉穿越来了之后每天坚持晨练和瑜伽,终于把婴儿肥除去。

抬手扯下安宁给梳妆的簪花髻,拔下簪花步摇。

安宁不解地问,“这是进宫的装束啊,小姐为何……”

“简单就好。”后宫之地,岂是你我能放肆的地盘,所谓我的地盘听我的,今日皇后召见我,还不知是什么情况。还是低调点好。

随手分别从耳边拢起两束发丝到脑后,从梳妆台上撵着淡青色羊脂发簪挽起来。

换下安宁给挑的黄色绣着凤凰的碧霞罗,换上一身浅碧色落纱裙,配上头上的淡青色发簪,我看着也挺和谐的嘛。

“小姐,马车已经备好,太傅差小人来请小姐到前厅。”

随着下人转悠几个弯,来到前厅,已见夏瑾年背手站在院内等候。

颀长的黄金身段,无形间散发的贵族气质,即使没有看清他的面容也还是让人无法把眼睛从他的身上挪开。

待他转面于我对视,我在屋内,他在外院,一里一外如此对视!

看她灵活转动慧黠的眼眸,几分调皮,几分淘气,一身淡绿长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好!”看得出她并没有肆意打扮,如此打扮也倒不失身份,也不至于招致宫中之人的口舌。

本想从夏瑾年口中先打探下皇后此番招我进宫,意欲何为呢,哪知女人马车,男人马鞍,没机会打探了。

到宫门之后,夏瑾年掀开帘子他是不能进后宫之地的,遂交代我几句,看来,此次宫廷之行,只能看个人造化了。

83  冷宫

进了宫门,是不给坐轿的,兜兜转转走了好半天,领路的奴才才客气有礼地说“姑娘,到了!”

传说中的中宫!虽然没有电视上看的坤宁宫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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