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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帮老大的怀孕男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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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沄安!不要装那种怪腔调说话!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打扮,好好一个大男人干麻老爱打扮成女人的样子,你是人妖不成?”沄瑞指著弟弟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不要叫人家的旧名嘛,我现在可是有个跟我相配的好名字水灵啊,而且人家才不是人妖呢,只是喜欢打伴成女人,你不要那么食古不化嘛,是谁规定男人不能穿女装?你不觉得我装起女人来简直是唯妙唯肖吗?你看连你的宝贝都没看出我是男儿身啊,还被我这个大美女给迷得脸红了呢,可见我穿女装真是太适合了!”水灵理直气壮的反驳道,并戏谑的朝逍枫眨了眨眼。
逍枫一怔,万万没想到这个千娇百媚、丽无双的女人真是个男的,还是沄瑞的亲弟弟,一时无法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已经呆掉了,最诡异的就是在他获知水灵不是沄瑞的女人而是弟弟后竟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是这样的吗?逍枫,我还不知道你被迷得脸红呢?”当他张口结舌的注视著水灵的同时,听到头顶上传来沄瑞暗潮汹涌的质问。“你要不要说明是怎么样的情况?”
逍枫惊愕的抬头正好面对他充满愠色的眼神。“我我……没有啊!”他有点心虚的说,对了,他差点没忘了这个大魔头正在狂怒中,等等哦,不对啊,既然水灵不是他的女人的话,那沄瑞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真的吗?”沄瑞凌厉的眯起了眼睛,箍住他的铁臂用力一个收紧。
逍枫疼得差点要叫出声来,硬著头皮嗫嚅的说:“真……真的啦!”不知道他问自己这话的用意,从他阴沉的脸上读出危险的讯息,逍枫只觉得大祸临头了,保命重要,还是不要老实说比较好。
“谁说没有的,你刚明明就脸红呢!”水灵唯恐天下不乱似的插嘴补充道。“是不是在沄瑞面前不好意思承认啊?”
腰间的铁臂闻言更加用力,逍枫心中暗暗叫苦,这位”大姐”真是害惨了他啊!“那个……我……我……”叫他怎么解释才好,吞吞吐吐了半天就是想不出有什么可以打混过去的理由。
“你还真是喜欢哪!我离开不过两天,你倒是不安份起来了!”沄瑞不怒反笑,那双慑人的眼睛直直地注视著他,深黑色的瞳孔中燃烧著凶猛的火焰。“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才好?”
逍枫顿时冒出了不好的预感,不禁冷汗涔涔!他可没忘了过去这个大魔头是怎样藉著处置的名号折磨他,害他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哎呀呀,你别那么这样威胁人家嘛,看你把小美人吓得都脸色都发白了,我看了都好心疼啊。”水灵看不过去,好心的替他说话道,但这无疑是火上加油。“小心把人都吓跑啦!”
“闭嘴,还轮不到你这个做弟弟的来教训我,你给我出去,我的人我自会管教!”沄瑞的脾气显然是爆发了,用足以震破玻璃的声音怒吼。
听得出来沄瑞真的非常生气,被紧搂的快窒息的逍枫哆哆嗦嗦的颤抖了起来,连呼吸都不敢大力一点,深怕一不小心会扫到台风尾,虽然他已经置身在暴风圈里头了。
“凶什么凶嘛!人家又没说错!”水灵面无惧色,反倒很不满的说,“我说小美人,你一定老是被沄瑞凶吧,真是苦了你,不如你到我这来吧,姐姐我会好好照顾你的,这样你就可以不用忍受他的臭脾气啦!”他望向逍枫。
“咦?”小美人指的是谁?怪了,这里除了他和沄瑞之外又没其他人,难不成是水灵有阴阳眼可以看到不属于人世间的”那个”吗?这也不对,听他说话的口吻应该是在和自己说话没错,那他是在叫谁小美人呢?不管了,先解决眼下棘手的状况再说吧!“这不太好吧!”看了看身旁的人越来越难看的脸色,逍枫当然不会不知死活到去说好的地步。
“有什么不好?难道你是嫌弃我所以不肯到我这来吗?”水灵说得很哀怨。
逍枫连忙摆了摆手,“没那回事,我只是……”
话才说到一半,就被一阵震耳欲聋的狮吼给打断了。“他哪儿也不会去!”沄瑞的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蹦出来,“陈沄安,你还不快给我滚回去!还是要我亲自动手?”
狠话一出,水灵才不甘不愿的咋舌道。“回去就回去嘛!人家也是替你那个小美人著想,怕他被你吓坏了,干麻那么生气!啊啊,枉费我一番好意。”他边抱怨边走出了门口。
“现在该和你算算帐了!”碍事的人一出去,沄瑞立刻将焦点转向逍枫,声色俱厉的说。
“沄……瑞!你冷静点!有……话好说嘛!”逍枫吓得全身僵硬,想想看一只发狂的狮子在你面前的感觉,他咽了口口水,试著讨好的说。
“脱!”沄瑞松开了怀中的他,一把攫住了他的小脸,用最严厉的语气下了命令。
“脱什么?”
“我叫你把衣服脱掉!”
“为……什么要脱衣服?”逍枫错愕的问。
“叫你脱就脱,哪那么多意见!”
“叫你脱就脱,哪那么多意见?”沄瑞斜睨著他,神态阴沉得就像暴风雨来前怖满乌云的天空,令人胆寒。
一接触到那恶狠狠的眼神,逍枫哪敢说半句反对的话,反正沄瑞是老大嘛,他说什么是什么罗!都怪自己天生懦弱没胆,就算知道是不合理的要求,也只能屈服在恶魔的’淫”威之下!不知他到底想对自己怎么惩罚?
“哦,我……知道了。”在心里偷偷哀嚎了一声,他怯生生的点了点头,伸手要解开上衣的扣子,但是因为太紧张的关系,颤抖的手指笨拙的解了半天怎么也解不开。
“你在干什么?叫你脱个衣服还慢吞吞的?究竟在搞什么鬼!”沄瑞不耐的声音在耳边冷冷的响起。
被他这么一催促,逍枫越显得慌乱,手指抖的更厉害了,形成了与扣子难分难解的苦战。“对不起,因为扣子……好像卡住了,怎么也解不开。”
“算了,我自己来!”说著沄瑞猛的抓住了他的衣领,两手向外粗暴的一撕,“嘶”的一声丝质的睡衣立刻在手中粉碎,露出了姣好光洁的上半身来。
当冷空气一触及到他过敏的肌肤,逍枫不由得颤抖了一下。“沄瑞,你想要……做什么?”他没事撕他衣服干麻?不会是想叫他当急冻人吧?或者他想以这种方式处罚自己?把他冷死后做成冷冻标本?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说著令他头皮发麻的话,沄瑞虎视耽耽的逼向他。
逍枫恐缩的往后退了退,几乎躲到了墙角。“能不能饶了我?”他很没骨气的苦苦哀求,在这时候只要能平息恐怖大王的肝火,让他不会拿自己开刀,就算是要他下跪求饶舔他脚趾也心甘情愿。
“饶了你?”沄瑞锐利的眯起了眼睛。“你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好事吗?”
逍枫认真的想了一下,大惑不解的搔了搔头。“不知耶!”他小声的坦承道。“我连你为什么生气都不知道!”
“你!!”沄瑞把牙齿咬得吱吱作响。“你还真是有激怒人的本事!”
“那是在夸奖我吗?”被他凶恶的表情惊吓到,逍枫有点不确定的问道。
沄瑞绷紧的脸上突出了更多的青筋,活像要将他生吞活剥一样。“你说呢?”
哇!好可怕!逍枫马上识时务的噤若寒蝉,看来他的火气似乎冒得更盛了,既然他不懂得灭火,还是乖乖闭嘴比较妥当。
只是不知道沄瑞在狂怒之下会做出什么事来,他考虑著自己是不是该逃跑?
“过来!”沄瑞低吼道。
“不要吧,我在这里就好。”逍枫明哲保身的摇了摇头,面对有危险性的野兽,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沄瑞的眼中倏地射出了危险的厉光,“叫你过来就过来,什么时候学会反抗了?”不容他置喙,他长臂一伸,一把将他推倒在地毯上。
“等……一下,啊!”当他发现自己被压在那身雄壮的身躯下,他惊喘了一声,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可以制伏住激动的沄瑞,这让他想到等会可能会遭受的待遇,脑中警铃大作。
“少罗嗦!别乱动!”沄瑞紧压住他,低沉的嗓音带著恼怒。“看来是我对你太纵容了,让你忘了主人是谁了!”
他的话尖锐的刺痛了逍枫的心,他一直知道自己在他心中不过是个宠物的地位,但是为什么听到本人亲口说出来,却比什么都叫他难过呢?“我没忘!”他黯然的垂下双眼,认命的由著他宰割。
“你这是什么表情?”见他一脸万念俱灰、默默忍耐的模样,沄瑞心头的烈火烧得更盛了,他目光如钜的俊颜逼近他眼前,一连串恶毒的话语不受控制的脱口而出。“被我上过千百次了,都做到烂了,现在干麻摆出一副可怜兮兮,逆来顺受的模样,活像我逼你似的,你还以为你是圣女贞德不成?”
听到这样充满贬抑的讥讽,逍枫恍若被人刮了一耳光,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想不到他在沄瑞眼中竟是这样的下贱。“不是这样的……”他抖著唇,声音颤抖的说。
“看看你都快哭出来了,被我碰有这么委曲吗?”他抓起他细白的下鄂,“你就是用这表情去诱惑沄安的吧!”
“我……没有啊!”不明白他莫须有的指控从何而来,逍枫拚命的摇著头。
“少装无辜了!我检查看看就知道了!”沄瑞拉起他僵直的双脚抵在胸前,让他隐藏的秘园暴露在灯光的照射下。
下肢被大大张开,一切都摊开在男人面前的姿势,就像解剖的青蛙一样,令逍枫不安又羞耻的扭动著身子,尽管肌肤相亲多次,受到这样露骨的注视还是会感到不习惯。“不要这样看啊……”
“到现在还害羞什么,你全身上下我哪没看过?”沄瑞眼中闪著狰狞的火光,手指粗暴的握住了露在花办外抖颤的花芽。“如果我不能看的话又有谁能看?沄安吗?”
“痛……”逍枫痛得发出一声哀鸣,他根本不懂他所指为何。
“痛?”沄瑞冷笑了一声,紧抿的嘴角歪了歪。“刚才不是对沄安扮的女人很有反应吗?怎么?换了我就这么讨厌?”
逍枫的眼睛不由得湿润了,正想开口问他为什么会这么质疑他,沄瑞突然倾身上前,不由分说的,将灼热发烫的嘴唇压在他唇上,如狂风暴雨般强势掠夺、肆意侵略。
事出突然,逍枫来不及思考,整个人已被包围在男人充满占有味的气息中,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任凭对方激烈的夺取他的唇。
“唔……”逍枫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喉头剧烈的上下起伏著,像有电流从紧密交合的唇办间流过,思考逐渐麻痹了,全身只剩下那令人晕眩的感觉。
“把嘴张开!”
蒙胧中他听到了男人低哑粗重的声音对他下著指令,像是受到蛊惑般他依言张开了嘴,男人立刻将舌探入了他嘴里,霸道的勾住了他无力逃窜的红舌,深深的吸吮翻搅,然后用舌尖仔细的扫过他的口腔四周。
“啊……”颤栗的快感令逍枫骨髓消融,从双唇的空隙间溢出了碎不成声的吐息……
昏昏沉沉中,逍枫的知觉一直徘徊在一个虚无飘渺的幻境里,时间不知经过了多久,当他试著抓住昏乱的脑中意识的碎片,就有一阵锥心刺骨的疼痛夹著一把高热的火,朝他卷了过来,由于痛得太厉害,他甚至连挣扎呻吟的力气也没有,所以他只能选择沉睡……深深的沉睡……
第四章
蒙蒙胧胧的,他似乎感觉到有一只粗糙而温暖的大手覆盖在他灼热的额头上,像是对待珍贵的易碎物品般轻柔的抚摸著他,多么熟悉的触感,是谁呢?究竟是谁在摸著他呢?他努力的撑开了眼睛想要弄清楚,看到的却是一片模模糊糊的白雾,雾中有一双带著焦灼神色的膺眼,若隐若现的晃动著,他刚要凑近看个清楚,一层浓雾立刻涌了过来,遮盖住所有的一切,眼前又是那曾吞没他、卷走他的漆黑,但他已经无力挣脱,只一迳任自己在那无底的深渊中浮载浮陈。
“怎么回事?他刚不是睁开眼睛了吗,怎又昏过去了?”
“他发了高烧,这是下半身裂伤引起的并发症,一时半刻是醒不了的,如果高烧一直都不退的话就很危险了,很可能烧到脑子,到时他不是一辈子昏迷就是变成了痴呆,现在就看他能不能撑过去了,你真够狠心的了,明知阴阳人怀了孩子,身体本就比一般孕妇更加辛苦脆弱,你还这样对他,是想杀了他吗?要是再迟一点,肚里的孩子差点就流掉了,而且连大人的命都不保。”
“少罗嗦!我叫你来是来医治他的,不是叫你来说教的!你要是治不好他的话就滚出去,我会找更好的医生来,不管花多少的钱,一定要让他好起来!我绝不会让他离开我的!”
陷入昏迷的逍枫迷迷糊糊的听到好像有什么人在对话,可又听不真切,他拚命的要攀附住说话人的声音,听清楚他们说什么,然后声音突然变得清晰了,好像就近在耳边……
“枫,你快醒醒!枫!你一定不能有事,听到没?”是沄瑞的声音。“我不准你用昏迷来逃开我!你是我的,就算是到了阴曹地府我也会追过去把你抢回来的!”
他是在叫他吗?为什么听起来那么急切、那么焦急、彷佛怕失去他一样声声凄厉?
“你快张开眼睛!只要你张开眼我发誓再也不会这样对你了!这是你对我的惩罚吗?求求你张开眼吧!”
一滴又一滴暖暖湿湿的东西纷纷掉在他紧闭的眼皮上,那是男人的泪水吗?是为了他而流的吗?
想要伸出手安慰他,告诉他我在这儿,请他不要为他掉泪,就在这一瞬间残破的记忆突然在沉压压的脑海里像火药一样炸开,沄瑞悲痛的呼喊与先前冷酷的骂声混在了一起。
“看看你一脸淫荡样,不过是吻你几下就这样子,真不亏是经我调教过的身体,刚才还敢给我装圣洁!我告诉你,你是我养的,你那淫乱饥渴的身子也只有我能满足!”
“一边喊痛一边却夹紧了我,哼!我看你根本就是喜欢我这样对你吧!真是够淫荡了!”
“你这不要脸的妖精,给我好好看看,我是如何惩罚你的,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去勾引别人!”
不要……不要……他不要醒了,不要醒了,这样可以了吗?所以请饶了他……不要再叫他了!
他好累好累了,累得无法再经历那样的痛苦了,累得无法冲破那层层围困他的黑暗了。
就让他安安静静的睡吧……不要叫醒他……
“少主,您已经有好几夜都没阖眼了,而且连一点东西都没吃,我为您炖了点汤,您喝了以后就去睡吧,接下来交由我来看顾吧!”
模糊间他依稀听到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有谁走进来了。
“我不累也不饿!我要待在看著他醒来!”
“但是少主,再这样下去连您都会累垮的!至少也吃点东西吧,您不是想看到他清醒吗?那您就千万要顾著自己的身体!”
“我知道了,你汤放著,先出去吧!”有些疲惫的声音仍带著不容违抗的威严。
轻轻叹息了一声,那人放下汤,依言退了出去。
“枫,告诉我,你什么时候才肯醒来呢?”俯下身,男人深深的、痴痴的注视著那张昏迷不醒的容颜,那紧紧阖上的双眼,那微微吐著呼吸的苍白嘴唇,看起来就好像睡著一样那么的平静,平静的令人害怕他是不是会这样永远的沉睡下去。
“枫……”颤抖的将他搂进自己怀中,令人闻风丧胆的黑社会老大终于体会到失去一个人的恐惧,无声地啜泣起来。
逍枫已经连续昏迷了好几天,虽然在经过缜密的治疗与细心的照料高烧已退,大人与小孩的性命都保住了,但是他却一点清醒的迹象都没有。
沄瑞一直守在他身边不肯合眼,帮里的事务都交给手下飞离代管,镇日就是照顾著他、侍候著他,亲自为他更衣擦洗身体、敷药,长这么大以来他从来没有亲身服侍一个人过。
望著他憔悴的脸色,与发炎的伤口,沄瑞为自己一时冲动所犯下的行为感到懊悔不已,看看自己将他折磨成什么样子了,枫是不是不肯原谅他所以迟迟不醒?他是不是想用这种方式来惩罚他?如果他不是因为嫉妒、如果他不是因为吃沄安的飞醋竟忘了他怀孕的身子根本经不起这样的对待……
他向来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就算是在受到敌手的枪击,就算是只身闯入对方帮派的地盘去谈判,他也从来没有胆怯过,但此时他却害怕得不得了,唯恐会失去了面前沉睡的人。
“我知道你是在气我那样对你是不是?你可以打我骂我,但就是不要这样不理我!只要你醒来,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他轻轻的握住了逍枫细白的小手,从早到晚,不停地诉说著,不顾疲惫不顾劳累,只知道全心全意的贯注著他,半步都不肯离开,深怕会错过他醒来的那一刻。
多日不眠不休的守候,使得他无心整理仪容,原本英俊的面容长满了未刮的胡渣,黑发凌乱,眼中怖满了可怖的血丝,可他不在乎,他全部的心力都放在那个躺著的人儿身上。
“枫、你快醒来!我需要你!”
***
逍枫长长的沉睡著,在一片沉寂的漆黑中,他不断听见有人在耳边呼唤著他的名字,那声音好熟悉好熟悉,好像在哪听过,但是他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呢?
当他好奇的朝著声音来源处走过去,突然,一道灿烂的光线从无边无际的暗处照了下来,照得他好刺眼好刺眼,他不由得挣扎著撑开了沉重的眼皮,想知道那是什么光?为什么会这么亮?
他昏沉沉、困惑的举目四望,发觉自己身在一个他完全不认得的豪华房间,身边还伫立了一个满脸胡须的奇怪大叔,一看到他睁开眼就像中了什么大奖似的,狂喜的抱住了他。
“枫!枫!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逍枫不觉皱起了眉,这个紧抱著他不放、蓬头垢面的大叔是谁?干麻一直抱著他?还叫他的小名?还有这是哪?他怎会在这?老爸破产后他们不是就搬到了那间小到不能再小的破房子里吗?什么时候变这么大这么金碧辉煌?难道老爸中乐透头奖翻身了吗??
“枫,你昏睡了好多天了,我总算是盼到你醒了!”没有看出他的疑惑,大叔握住他的手,一副喜出望外的样子。
“你……”逍枫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好不容易才从又干又渴的喉咙内发出了微颤的声音,“这位……大……叔,你是谁?”
大叔一脸被打了一拳似的表情,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你刚叫我什么?”
“大……叔啊,”逍枫奇怪的说,“有什么不对吗?”
大叔的脸立刻黑了一半,“当然不对,我不是什么大叔!我是沄瑞啊,你不认得我了吗?”
逍枫眨了眨茫然的双眼,轻声说:“我不认识你耶!”
“枫,你开玩笑的吧!你怎么可能会不认识我!”沄瑞激动的说。“你再看清楚一点。”
逍枫很努力回想了半天,似乎没有这号人物的存在。“可我真的不认得。”
“你……竟然会不认得我!”沄瑞如遭雷击,震惊的说:“怎么会?枫,我不相信,你怎可能突然就不认得我了?还是你宁愿选择不认我吗?”
看他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逍枫感到有些抱歉的垂下眼,“对不起,我真的想不起来你是哪一位,请问你是爸爸的朋友吗?这里是你家吗?我记得我在学校睡午觉,等我醒过来却变成在这里了,是爸爸带我过来的吗?”
沄瑞终于注意到他的异状,“枫,你爸爸早在三年前,你十七岁时就丢下你跑路了,你忘了吗?”
逍枫一惊,混乱的说:“不可能啊,我早上去上学前才见到爸爸的,还有我明明下个月才满十七岁,你怎会说是三年前呢?”
“你在说什么?你早满二十岁了,你……”沄瑞脸色骤变,枫这样子真的怪怪的,“你在这里乖乖躺著,我马上去叫医生来看你。”话毕,他心急如焚的冲了出去。
逍枫呆呆的望著他消失的背影,反覆思考著大叔对他说的那些话,越想越是满脑子问号,不知道大叔听见他的回答后为什么那么紧张,他又没生病,没必要请医生吧?
他转动著眼睛好奇的巡视著四周富丽的摆设,这房间真不是普通的大耶,简直就像五星级旅馆的总统套房一样,就算是他们家在还没破产之前也没住过这么豪华的,可是他究竟为什么会躺在这里?还有那位大叔在他清醒后的奇怪反应,都令他百思不解。
不久,门又开了,逍枫看见那个大叔带了一个长相端正、戴著细眶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
“听沄瑞说你不认得他了,”那男人戴著一个听疹器走近他,应该是个医生吧。“那你还认得我吗?”
逍枫摇摇头,“你是哪位?”
“我是常来看你的那个祥泰啊,你连我都忘啦,真是太伤心了!”祥泰夸张的作出伤心貌。
“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印象。”
“哇!看来你真的忘得很彻底耶!”祥泰拿起听疹器替他检查了脉搏和心跳,又拿出迷你手电筒在他眼皮上照了照。
逍枫战战兢兢的接受著诊察,等一下应该不会需要打针吧?
“祥泰,怎么样?枫的情况如何?”一旁的沄瑞担忧的问。
“检查结果身体方面是一切正常,有问题的是他的精神方面。”祥泰转向他,面色严肃了起来,“根据我的推测,他应该是得了‘选择性失忆症’,通常得到这种症状的患者都是因为受到了太大的打击,一时承受不住,所以为了逃避这种痛苦,大脑的防护机治就会启动,自动遗忘了那个让他受到创伤的记忆,只记得他想记的部份。”
听到医生下的判断,逍枫有些惊愕住了,失忆症?是指他吗?怎么会?
“选择性失忆症?”沄瑞比他这个当事人更惊愕,整个人僵立在当场,“你是说他会忘了这三年间发生的事,是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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