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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亲女奴-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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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郡主可能还是会有危险,柔儿不由沮丧起来,“唉!一定是我太笨了,没能扮像郡主的样子,才会给那个黑裔国王看出来的。”
摘掉沉重的服饰,柔儿想偷偷溜出去找同来的使臣商量。可是紧锁的室门却昭告了这样一个事实——她已经被软禁了。
“王上,您是说前来和亲的并不是殷敏郡主本人?”虽然极力压抑,尉迟皓仍然掩盖不住惊讶之情。
宇文烈皱眉道:“如果你派去的人带回来的画像无误的话,那么就可以肯定了。试想距离画像的时间仅仅只有三年而已,一个女子的长相又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发生那样大的变化?”
“那次微臣共派去两名侍卫,都是经过挑选后的精干之人,按道理是不会有差错的。只是微臣有些不明白,那月氏国王为何要找人替下殷郡主?毕竟那殷郡主只是王爷之女,照道理不该找人代替才是。”
尉迟皓分析着情况,突然想到,“莫非是那殷王爷舍不得爱女,是以在暗中捣鬼,甚至连月氏国王也被蒙在了鼓里?”听说殷郡主是王爷的独女,随便找个其他的女子作为替代也不是没有可能。
宇文烈点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既然如此,你立刻派人去月氏国调查此事!至于和亲使者那边,先不要透露任何消息,照原来的安排好好款待,只需挑选几个能干之人在暗中调查他们即可。”
“是!微臣立刻去办!只是——”尉迟皓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
“只是,王妃那边——”尉迟皓小心翼翼地措辞。
“她?”一提到那个身份未明的女人,宇文烈没注意到自己的怒火控制不住的燃了起来,“这事我自会处理,你只要办好我交代你的事就可以了,不必多生枝节!”
“是,王上您没什么吩咐的话,微臣就先告退了!”很久没看到王上发那么大的火,自己还是赶快退下,明哲保身才是上策。
第二章 上
纹泽宫的一隅,铮铮琮琮的胡琴声悠扬婉转,渐渐布满整个宫殿。
“哎呀,王妃您还有心思在这里弹琴,王上他昨天可是刚纳了新妃啊!”小蓉只是个卑下的宫女,可眼下那气急败坏的神情却与她的身份实在不般配。
“那是政治上的需要啊,与月氏联姻不只是对黑裔,甚至于对我们刹丘国都有莫大的好处呢!”刹丘公主不以为意地继续弹着琴。
“可是这次不同啊,王妃!奴婢听说,那月氏来的公主可是个绝世无双的大美人,是王上向月氏国王指名要娶的呢!”
“哦?指名要娶?!”刹丘公主手指一颤,弹错了一个音符。
“是啊,奴婢还听说,王上在三年前就派人远赴月氏,画了这位公主的像带回来,这事儿在宫里头可是早就传得沸沸扬扬的了。所以说啊,王上要娶这位公主的念头可不是一朝一夕了。”小蓉还只管在那里唾沫横飞,全然没有发觉主子的心思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八年了,整整八年了啊!
自从十五岁那年在父王的寿宴上遇到了烈——刚登基的黑裔王,自己的一颗芳心从此便只为他一人跳动。
那时的黑裔远不如现在来得强大,宇文烈刚平息了王室内乱,整个国家处于动荡之中,急切需要强而有力的扶持。而那时在西域国力十分强大的刹丘,就成了年轻的黑裔王的最佳选择。
记得父王原本是不答应的,他想把自己最宝贝的小女儿嫁给当时国力同样强大的鲁火国王子。
是自己顾不上少女的羞涩和矜持,央求父王以武力来决定胜负,因为她知道,他一定会赢的。
他赢得干净而漂亮,仅仅三招,那个鲁火王子便趴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没有理会鲁火王子离去时愤恨的眼神,也没有看到父王眼中的忧虑。见到他赢的时候,她笑了,笑得是那么美丽。
他是她的英雄,她将要伴他一生、爱他一生了。
回到黑裔,他一直忙于国事,偶尔才会陪她。她也知道他有别的女人,但是她不在乎,因为她知道他不爱她们,也没有给她们名份。她已经知足了,只要他爱她,那就已经足够。
可是现在,好象一切都不一样了。那个月氏的公主,他竟藏了她三年的画像。这究竟代表什么?难道他早就已经爱上了别的女人?!
想到这里,她不禁打了个哆嗦,“不!不会的!”她自言自语,仿佛要确定什么。
“王妃您说什么?”小蓉突然的插嘴让她醒过神来,“我说王妃啊,您何不亲自去韵馨宫看看,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吗?”
“韵馨宫?她居然住在韵馨宫?!”那可是王上最喜爱的屋子啊,受宠若她,都不曾被允准入住,而她刚来,他竟然就让她住进了韵馨宫!
悠扬的胡琴声早已止息,美丽迷人的眼睛里却露出了嫉恨的神色。
“奴婢拜见王妃!”还真是个美人儿呢,小梅一边行礼,一边睁大了眼睛直打量眼前的丽人。
“不用多礼了,你是?”这个小丫头长得温柔清秀,让人一眼看去就大有好感。
“回王妃的话,奴婢名叫小梅,是王上特地派来服侍王妃的,不论什么事情,请王妃尽管吩咐奴婢好了。”小梅恭谨地回答道。
柔儿的心立刻沉了下去,看来不仅仅是被软禁,黑裔王还派了人来时时刻刻监视自己,“跟随我来的那些侍女呢?我要见她们!”
“回禀王妃,王上已经另外安排了她们的住处,王妃若是想见她们,恐怕——”听了柔儿的要求,小梅顿时很为难的说道。
果然!
“那么你陪我到宫里头四处走走吧。”不管怎么说,自己现在的身份也是黑裔王妃,不会真的连行走的自由也没有了吧?
“那么奴婢就陪王妃去花园里走走吧?”小梅回答的小心翼翼。
虽然西域地势干燥,御花园里却是万紫千红,各种奇花异卉争相斗艳,一派迷人景象。柔儿一边信步闲游,一边赞叹着这无限春色。不知不觉间,主仆两人来到一条长廊,隔着长廊上的花窗看去,对面似乎还有一个大花园。
“哎!我们到对面去看。”说着柔儿就要走向走廊尽头的半月门。
“请王妃止步!”小梅却一把拦住了柔儿。
“为什么呀,不能看吗?”柔儿好奇地问。
顿了顿,小梅终于还是鼓起勇气说道:“王上有令,没有王上的吩咐,王妃不得擅自离开韵馨宫半步!”
柔儿的脸色一下子变的苍白起来,“不得擅离韵馨宫?”
看着柔儿那惨然的神情,小梅心中不由有些不忍,“让奴婢再陪王妃去韵馨宫里的其他地方走走吧?”
“不用了,我们回去吧!”柔儿意兴阑珊地说完,便举步往回走去。小梅在后头默默地跟着。
穿戴上自己最好的宫服和饰物,刹丘公主和小蓉踏进了韵馨宫的大门。
“禀告王妃!嫣王妃来了!”看到小梅有些慌张的神情,柔儿正想问些什么,但这时嫣王妃和小蓉已经进了寝宫。
眼前的女子身着一袭白衣,体态婀娜,精致小巧的瓜子脸上嵌着一对水汪汪的杏仁眼,秀挺的鼻子下是一张樱桃小口。一眼望去,便如凌波仙子一般。“长的还真是不赖呢!”鲜于嫣仔细打量过柔儿的相貌后,妒火更炽了。
“这个被称为嫣王妃的女人长的还真是漂亮啊!不过比起我家郡主来好像还是差了一点。”自打鲜于嫣进门起,柔儿也一直在打量着对方。
“妹妹好啊!本宫原来是刹丘国的三公主,现在是王上的左侧妃,也是妹妹来之前王上唯一的妃子!”鲜于嫣一边自我介绍,一边暗暗观察柔儿听到后的反应。
“喔!嫣王妃好!”柔儿漫不经心地应道,丝毫没被对方显赫的身份所吓倒。
看到鲜于嫣阴郁的眼神,小梅不禁暗自着急,“嫣王妃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而今天这架势又摆明了意图不善,殷王妃虽然也身份尊贵,可要是惹怒了她的话,也难保不会被算计啊!”
丝毫没注意到小梅暗示的眼神,柔儿只顾想道,眼下自己被困在这里,能来个人聊聊天倒也不错。
想到这里,柔儿便说道:“嫣王妃来这里可有什么事情吗?”
“哎呀!妹妹你何必这么客气呢?我们都是王上的妃子,以后就姐妹相称好了!王上国事繁忙,姐姐我也不敢常常去打扰王上,又没个姐妹可以说个心事的,平日里就只有小蓉陪着我,可真是寂寞的很呢。好在现在妹妹来了,我也终于可以有个伴了!”鲜于嫣亲热的说着,又夸道:“妹妹长得可真漂亮呀!一定会讨王上欢心的!”
“哪有啊,姐姐你才漂亮呢!”柔儿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奴婢小蓉拜见殷王妃!”两人说话的空档里,小蓉上来给柔儿行礼。
“哦,妹妹啊,这就是小蓉了。以前多亏了她给我解闷呢!”
行完礼,小蓉抬起头来,刚好与柔儿的目光对视。没来由地,柔儿只觉的心里忽然一颤。
“好了,看天色也不早了,就不打扰妹妹休息了。本宫改天再来和妹妹聊了。”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后,鲜于嫣便起身打算离开。
送走鲜于嫣,柔儿又靠着走廊上的护栏发起呆来,“也不知郡主现在怎么样了?”
说起来也算荒唐,因为黑裔国王派去月氏的求亲使者指名要娶殷敏郡主,却因此勾起了月氏国王对郡主的好奇心。一声令下召见之后,竟然便对郡主一见钟情。
月氏国王不愿白白失去这样一个绝世美人,便派了最亲信的太监去殷王府商量。
考虑到独女进了皇宫之后,或许还可以有再见面的机会,殷王爷也就同意了这个李代桃僵的计划。
但是不管是月氏国王还是黑裔国王,任性的郡主都不愿意嫁,甚至想要女扮男装逃出府去。
不忍心看着郡主从此受苦,天真的柔儿自告奋勇要求与黑裔国王和婚,以转移人们的视线,好让郡主有足够的时间逃离王府,以为这样便可以挽救郡主远赴西域的命运。
可是她却不知道郡主最终还是没能逃过大内高手的严密守卫,虽然免去了离乡背井的苦楚,却仍旧难免终老深宫的痛苦。
直到临行,柔儿还不明个中就里,以为郡主可以从此脱离苦海了。
“奴婢恭请王妃用晚膳!”小梅轻声打断了柔儿的沉思。
“我还不饿,先放着吧。”她现在哪有心思吃东西呢?
看着柔儿一天下来已显得有些憔悴的脸,小梅的关切之情溢于言表,“王妃是不是想家了?王妃的身子柔弱,还请多加保重,若是王上看到王妃这个样子,一定会担忧的!”
“王上?”
“是啊,王上可是吩咐过要奴婢好好照顾王妃您的。”小梅真诚地道。
柔儿自嘲地笑了笑,好好照顾?只怕是想留着以后好好的折磨吧!
不忍心再让小梅担心,虽然自己实在是没什么胃口,柔儿还是认命的拿起了筷子。
“看来你的胃口倒是很不错啊,这个时候还能吃下去东西!”有些阴冷的声音自耳边响起,柔儿手一颤,握着的筷子几乎掉下地来。
“奴婢参见王上!”小梅很知趣地退了出去。
带上门的那一刻,柔儿听到自己的心脏又开始不规则的狂跳起来。
自从昨晚拂袖离去后,不知怎的,那个柔弱的身影竟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虽然明知她不是真正的郡主,自己却还是无法将她的影子在脑中抹去。恼怒于她对自己的影响,以至于今天一整天他都用很狂躁的态度对待别人,令包括尉迟皓在内的众大臣都对他敬而远之,惟恐触怒了王颜。
到了晚上,宇文烈终于明白自己若是不去见她,是无法再做任何事情的。
努力说服自己去看她是为了探明真相,宇文烈再一次踏进了韵馨宫的大门。结果却是看到她很好胃口的在那里用晚膳,恼怒之情顿时溢了满脸。
根本没想到他会来,毫无心理准备的柔儿亦是满面惊惶。而她的惊惶却又偏偏更加触怒了他。
不假思索地,他伸出右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略略施力,便看到了她因害怕而泫然欲泣的脸。一股不舍蓦地涌上心头,宇文烈不自觉的放松了手上的力道,转而开始轻柔的把玩。
柔儿觉得他如果老是这样下去的话,自己的下巴早晚有一天会被他给捏碎。但是当他粗糙的大掌抚触到自己脸蛋的时候,一抹潮红还是浮上了俏颜。
诱人的红唇近在咫尺,令人忍不住想低下头去好好品尝。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手指轻轻抚过樱唇,来到鬓边,顺手拈起一缕青丝开始把玩,“怎么样,想好了没有?你还是不肯说实话吗?”
宇文烈眼眸里露出一股庸懒的神情,语调缓慢的引诱她,“只要你肯说出实情,你之前的冒犯本王便不再追究,甚至可以考虑给你一个名分,”虽然眼前这名女子长的不如他的殷敏郡主,甚至也比不上鲜于嫣,但却毕竟成功的让他产生了莫名的兴趣,而这却是以前从来未有过的事情。
“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啊!”柔儿尽量使自己的声音显得比较平静,她好歹也是在王府长大的,“欺君之罪”是个什么概念她当然清楚的很。更何况,郡主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为了郡主,她豁出去了。
黑色的眼眸瞬时暗了下去,宇文烈极力压抑着想要一把掐死她的冲动,“蠢女人!你究竟要隐瞒到什么时候?”他克制不住的吼她,“难道,”声音忽然又转为轻柔的低语,话语里的寒意却更为摄人了,“你就不怕我一怒之下杀了你吗?”
“怕……呜……不要杀……呜……”受了那么多惊吓之后,本就胆小的她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没料到她会哭,宇文烈一下子慌了手脚。他笨拙的哄她:“哎!不要再哭了,本王答应不杀你就是了。”
“呜……呜呜……”仿佛没听见他的话一样,眼泪反而掉得更凶了。
“不许哭!”眼看她大有一哭到底的趋势,他受不了的干脆吼她。
“呜……”被他一吼,她不敢再哭,吞了声的哽咽。
“乖,不哭了。”他好脾气的柔声安慰。
“你对人家好凶!”她委屈的指控。
“是我不好,不凶你了。乖啊!”宇文烈不舍地将她拥紧,眼神里不自觉的漾满了宠溺。
偎依在他宽大温暖的怀里,前所未有的安心的感觉包裹了她,仿佛找到了一辈子的依靠。轻叹了一口气,她满足的偎向他,在他安全的臂弯中睡去。
望着沉睡的佳人,宇文烈不由苦笑摇头。清秀细致的脸庞上,尤挂着泪珠的睫毛微微抖动,双颊透出魅人的霞晕,柔软的身子散发出诱人的馨香。这一切全都激起了他体内最深沉的渴望,但现在的他却不得不强忍着身体的疼痛而拼命遏制。
柔儿清晨醒来的时候,宇文烈早已经离去了。
小梅进来伺候她梳洗毕,她便靠在扶栏上,想把目前的情况理一个头绪出来。
但宇文烈的影子却始终在她的脑海中盘旋,挥之不去。自己只要一想到那高大的身影和俊朗的面容,禁不住就双腮带赤,心头泛过一阵暖意。
“不对!不对!他可是黑裔国王哎,要逼郡主和亲的大恶人。对人又凶,我应当怕他才是!”柔儿拼命摇着自己的脑袋,想要把宇文烈的影子赶出自己的脑海。
但是,为何一想起他昨晚呵护的神情,自己心里便会有一种偷偷的喜悦呢?哎呀,还真是麻烦!
几乎一夜无眠的宇文烈,不得不一大早就起身梳洗。看了一眼床上还在甜睡的小人儿,一股柔情自胸中漫溢,真想就这么守在佳人身边,看她醒来时的娇慵模样。
但是今天自己有重要的国事要和尉迟皓等众大臣们商议,宇文烈只得在小人儿光洁的额上印下深深一吻之后便不舍的离去。
“启禀王上,有我们安插在鲁火国的探子回报说,最近鲁火国正蠢蠢欲动,鲁火军队在王子哈塔儿的指挥下正加紧练兵,出兵黑裔的意图十分明显。请我王定夺。”将情况汇报完毕,尉迟皓静静等待着宇文烈下达指示。
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出在思考些什么,“哈塔儿?就是那个在刹丘国王宴会上被自己三招挫败的人?……”
“继续打探,并在几处要塞添加些人手。暂时先不要轻举妄动。”
“微臣遵命!”
第二章 下
宇文烈的书房里。
“这么说来,那次鲁火骑兵对和亲队伍的袭击也是哈塔儿授意的了?”宇文烈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属下是这么认为的,毕竟与月氏树敌,对我黑裔绝对是有弊无利的。”
“那就按照你的想法让事情进展下去吧。”对于尉迟皓的能力,宇文烈是绝对信任的。“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一直是宇文烈的用人之道,也是为什么如尉迟皓之流会对他死心塌地的根本原因。
处理完鲁火国的事,尉迟皓又将“真假王妃”一事的最新进展汇报给宇文烈,“微臣派去月氏国的人飞鸽传书回来说,他们打探到殷敏郡主确实已经不在王府。而这些天来,王府也从未派出什么人去寻找或联络过。看来此事的确非月氏国王的授意,莫非——”
宇文烈一皱眉,“说下去!”
“莫非王妃确实是殷敏郡主本人?或者是,其中还另有隐情?微臣愚昧,还请王上恕罪!”其实尉迟皓心中真正的念头并非如此,但不知为何,却终究还是没有将它说出来。
想起那抹清丽的俏颜,宇文烈心头不自觉地泛过一丝柔情。但一想到她身份未明,不知是敌是友;而真正的郡主现在却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心里不免又开始烦躁起来。
不是没想到最糟的结果,但只要一想到她竟有可能是敌人派来卧底的奸细,心便不知为何会隐隐作痛。
“不会的,决不会的!”宇文烈略带痛苦地呻吟,仿佛想要确定什么。
“这花儿开的好美哟,是什么花呀?”花园里,柔儿正好奇的盯着一朵雪白娇艳的花朵出神。
“这个是天山雪莲,原本长在雪峰上,能够在这样的气候里成活可是费了好大的心力才办到的。这也是王上最喜爱的花呢!”小梅恪守职责,一一解释。
忽然间提到宇文烈,柔儿只觉双颊火烧样红了起来。
小梅也发现了,打趣道:“看王妃脸都红了,是不是又在想念王上了?”
“哎呀!你最讨厌了!人家才没有呢!”红着脸,柔儿想追打小梅,却被小梅笑嘻嘻的躲开了。
“什么事这么高兴?”宇文烈眼神复杂的望着她嫣红的娇靥,心中似有一丝悸动。
柔儿低下头不敢看他,身后的发丝随着她低头的动作飘到前面,他顺手拈起她颊旁的一缕绣发开始把玩,他发现自己真是爱极了那柔滑的感觉。
“呃——你不用处理国事的吗?”他温热的气息轻拂在她脸上,让她好艰难的才吐出这几个字。
把她无措的模样看在眼里,笑意爬上了宇文烈冷俊的脸庞,他弯身拉起她的藕臂,将她柔弱无骨的柔荑握在手中。
柔儿愕愣地看着他宛如朝阳的笑容,刚毅中不失温文,原先的冷俊一扫而空,令她一不小心就失了魂。
“你说呢?”他不答反问。
今天的她穿了一身雪白衣衫,清新脱俗的如同离尘的仙子。他神情恍惚的望着这张芙蓉娇面,乌黑的眼眸纯净不带半点杂质,让人刚注目便为她失了神,而微张的檀口更仿佛是一种邀请——
低叹一声,他俯下身来,吻住了她柔软樱红的唇瓣。
天!她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甜美!他不自觉地加深了吻的力道,汲取着她口中的甜蜜。
她不敢相信他竟然会吻他!当他热情的撬开她的唇瓣的时候,她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整个人晕眩着,只能无助的任他予取予求……
直到俩人肺里的空气都被榨干的时候,他才结束了这个吻。望着她因方才的热吻而酡红的脸蛋,娇喘的神情,一股奇异的柔情忽的从心底升起,直想将她藏在怀里好好呵护、疼惜一番。
柔儿觉得自己快要羞死了,大白天耶,他竟然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在花园里亲她,而自己居然好象还挺喜欢被他亲的感觉的。
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将头埋着怎么也不肯抬起,他不觉起了逗她的念头。
“你怎么都不理睬本王了?啊!知道了,一定是嫌本王刚才的吻不够热情,那我们再试一遍好了?”
嘎?!
这家伙居然还好意思说不够热情?
柔儿闻言,惊惧地抬头,结果却对上了一对兴味盎然的眼眸。
“你!你取笑人家!”柔儿小嘴一撅,脸蛋却更绯红了。
天!她知不知道她现在的样子有多迷人!他觉得自己几乎快要克制不住了!
耳际听得他粗重的喘息,她偷偷抬起头来,火热的眼神明显的诉说了他的欲望。
柔儿不由一惊,本能地想要推开他。但身体被他紧紧搂着,哪里能够挣脱的开?
不想在这里要了她,宇文烈打横抱起她,打算带她回韵馨宫好好亲热。
感觉身子被凌空抱起,柔儿发出一声惊呼,“你,你快点放人家下来啦!”
毫不理会佳人的抗议,他抱着她大步走过花园,来到她的寝宫。
掩上门,他开始急切地吻她,弄得她几乎透不过气来。在他的热情下,柔儿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只能无助地攀着他。
在撕开内衣的一瞬,一个翠绿的东西映入他的眼帘。
那是一个蝶形的玉玦,用一根红丝绳系着挂在雪白的脖颈上,翠绿的颜色衬的肤色越发莹白如玉。
欲望刹时被熄灭了。
一把扯下那个玉玦,捏在掌心,玉玦上还留有佳人的余温。
“说!你这是从哪里弄来的?”
还沉浸在方才的激情中的柔儿,听到问话才抬起头来。看到宇文烈手中正拿着自己最心爱的玉玦,不假思索的便说道,“还我!”
这玉玦是她小时遇到的一个很奇怪的大哥哥送她的,当时的情景她也不是记得很清楚了,但对这玉玦她却一直是宝贝一样的爱护,八年来从未离身。
“回答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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