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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雪-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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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朋友不苦吗﹖一群傻子□□”她泫然欲泣,爱人如果没有回报,太苦,被爱却无以为报,则太沉太累,他们每个人的心灵,都会因此变得沉重。
“别这样,能够被爱,是件幸福的事,记得我对你说过的那个故事吗﹖奶就像是我曾说过那个故事的月国公主,而我们,全都是围绕在你身边的皇子。”他不知道他该如何对这些也爱她的男人嫉妒或是吃醋,因为他的心情也跟他们一样,只想要给她爱,即使可能会心碎,也还是义无反顾。
“他们若不爱我的话,他们也就不会从我的身边逃开是不是﹖”她终于明白晓为什么要离开,她也知道那些人在她婚礼前,每个人都有借口离开的理由是什么了。
“逃开奶,是他们不想让奶看到他们的伤痛,但是,也请奶不要剥夺他们爱奶的权利,爱是无法回收的。”燕赤凰在为他们解释时,甚至还替他们争取一些权利。
“赤凰,欠他们的情,我该怎么还给他们﹖”悬荡在幸福和忧伤之间,她无法唤回溢出眼眶的泪水。
“爱是不需要回报,爱的本身就是一种完成,他们只要奶幸福,所以我不能让他们失望,政司对我交代过,别让奶哭,要永远都让奶开怀的笑着,而我会做到这一点给他看。”他把她的泪吮净,轻柔的将她抱在身上安抚着。
“那他们的幸福呢﹖”他们两人在其它人的成全下得到了幸福,却同时也让其它人失去了。
“爱过,就是一种幸福,现在我们只能祈求他们能再遇上能与他们相属的人。”他不胜感激的拥着她,心底深深期盼其它人也能和他这般幸运的再与其它人相遇。
“晓□□我把晓的心伤透了。”她想起晓在离开日本前对她说的那句话,他在说那句话时,心一定很痛很难受。
“他选择一个人承担,他选择把奶交给我。”燕赤凰在她的眼泪又要掉下来时,吻上她的唇。
他用这个吻告诉她,他是多么需要她,他多么的感谢其它人的主动退让。
“我一直以为是别人有罪于我,没想到我也是有罪于人,我也是个罪人。”她靠在他的肩头,疲倦的抱紧他。
“被爱不是一种罪,他们都明白,所以才不告诉奶。”可能大家都想到她会有这种反应,所以才会一致的闭口。
“我只爱你一个人,太多颗的心,我无法负荷,所以往后我只能用更深的友情来爱他们。”她贴近他的心房,无法想象她在整个灵魂都被他占领后,还能怎么分割她的爱给别人。
“他们会懂,政司也会懂。”
“我若不下这个决心要和你们一起瓜分黑帮,是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免于伤心﹖”
她抬起头望着他,不相遇,就不会有爱,没有爱,就不会有得有失。
“不,因为奶,我们这些同伴才能在世界的各角落站出来重新聚在一起,我们要和你一起站在黑帮之最,这是奶的愿望也是我们的愿望,对你,没有人有怨,只有爱。”
是她促使同伴的团圆,也因为如此才能找到主谋者。
“他们说的﹖”她苦笑的问。
“是的,他们一直不肯让我告诉奶。”他微笑的点头,一点也不后悔把这些话告诉她。
“我永远也来不及补偿政司了。”其它人她还可以弭补,可是只有政司,她什么也无法为他做。
“若晶和奶长得很相似,小时候政司老是弄不清奶和若晶,我们把政司和若晶葬在一起好不好﹖也许政司会很高兴。”燕赤凰带着一点黯伤的表情,请求她的同意。
“好,这样若晶也不会寂寞。”她赞成的点头。
“在政司下葬之前,有一个人必须送他一程。”燕赤凰没忘记他要找那一个辜负政司孝心的人来陪葬。
“我们一起去找燕赫。”她牵着他的手,同心的望着他。
“我们去叫燕赫给我们的命运一个交代。”
※※※
燕赤凰拍着率领所有手下包围燕赫的影尾的肩问道:“影尾,燕赫人在哪﹖”
“按照计画被我们围困在他的华宅头,他哪也去不了。”影尾指着眼前的大宅在他忙了一整晚后,燕赫的人都被他活捉,并且已经将燕赫能逃走的路线彻底封死。
“拥护他的手下你要怎么处理﹖”流芷晶脱下外套,边整理武器边问燕赤凰。
“对我投诚的,永远放逐不准他们再回亚洲,不从的就处理掉,他们都曾背叛过我。”他勾着唇笑,背叛他的人就该知道会有这种下场。
她扔给他两把枪,笑着问道:“那我们现在还有什么好等的﹖”
“打老虎的时间到了。”燕赤凰把枪收好后揉揉脖子,蓄势待发的望向燕赫家的大门。
“等一下。”在他们才要踏进大门时,一个声音在他们背后叫他们。
“晓﹖”流芷晶转过头来,惊讶的看着来自远方的晓。
“还有我。”赛门也从另一个地方出现,赶在他们出发前加入。
“赛门﹖”燕赤凰怔怔地看着他。
“没有我们你们怎么可以先动手﹖”赛门在脱外套时,露出了藏在衣服头的枪枝。
“把燕赫留给我,不能少算我一份。”晓也脱去了大衣,并且向身后的手下拿武器。
“你们都知道了﹖”流芷晶面有愧色的看着他们。
“消息满天飞,我怎么不知道﹖燕赫他竟然杀政司那个菩萨,我要把他的心挖出来祭政司﹗”赛门义愤填膺的道,心想到仁善的政司就是一阵绞痛。
“他还杀了我们所有人的父母,我要替我们的父母讨回公道,也顺便算算这些年来他给了我们多少痛苦。”晓优雅的把子弹上膛,他也有好多话要跟那个主谋者“聊聊”。
“好﹗我们一起去。”燕赤凰拍着他们两人的肩膀,然后握着流芷晶的手一起进入大宅。
他们才踏上二楼,就有好几发子弹从主卧室射出来,阻止他们的前进。
“影尾没把人都处理掉,除了燕赫还有别人在欢迎我们。”燕赤凰把身子贴靠墙上,有些责难的看着心虚的影尾。
“影尾还是伤患,要多体谅他。”流芷晶靠在燕赤凰的身边替受伤未愈的影尾说话。
“影尾没把余党除完﹖太好了﹗”与他们隔了一道门的距离,也是贴在墙边听了这段话的赛门显得兴奋不已。
跟赛门躲在同一边的晓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敲敲他的头问道:“头有多少人﹖”
赛门迅速探头进去,然后再躲子弹的把头缩回来。“左边七个,右边十个。”
燕赤凰二话不说的闪到门口朝头开枪,然后又退回原位。
“现在呢﹖”第一次看到燕赤凰快如闪电的动作,晓揉揉眼再问赛门。
“左边一个右边三个。”赛门再往头探人数,不满地说。
晓以全新的眼神打量着燕赤凰,“赤凰,你删人数都删得这么快和多吗﹖”这么快的枪法,他可以去演电影的神枪手。
流芷晶抚着额叹气,“他今天已经很克制了。”上次被围攻时,他曾一口气删过更多的人数。
“我还留四个没让他们全进袋,这样大家刚好都有一个可以当作暖身。”燕赤凰接过影尾送上的新弹匣,并且说明他还有留一些人给他们。
“进袋﹖”晓皱着眉看赛门,听不懂这个奇怪的术语。
赛门替对燕赤凰不是很熟的晓解释,“他是个撞球高手,喜欢把人当撞球打。”
“一人挑一个喜欢的。”燕赤凰很大方的让他们挑选。
“赤凰,你怎么没留人给那一个﹖”晓数完了头和外头的人数,指着没看过的影尾。
“影尾跟来当观众就好,他不在这场恩怨头。”燕赤凰不打算让受伤的影尾趟这淌混水,只让他留在观众席。
“是。”影尾听了燕赤凰的安排后,听命的点头。
“影尾,你听赤凰的话﹖”赛门对影尾的大转变不禁感到好奇,他记得他回意大利前,这个影尾还很讨厌燕赤凰。
影尾静静地垂着头不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他最近好听赤凰的话。”流芷晶也是很纳闷,除了她之外,她第一次看见影尾也听别人的命令。
“赤凰,有空你要教我。”赛门崇敬的望着燕赤凰,希望也能学到让影尾投降的窍门。
燕赤凰瞪他一眼,“这种方法你不要学。”他可是把影尾从鬼门关前拉回来,才换到这种意外的忠心。
“最好先讲好燕赫要留给谁,免得没杀到他的人会感到遗憾。”赛门先和他们说好,怕自己的手脚若慢了些,会宰不到燕赫泄愤。
晓边准备边告诉他,“先把他留着,最后大家一起来算。”
“女士优先。”燕赤凰绅士的礼让已经等得不耐烦的流芷晶先动手。
流芷晶绕过他,无畏无惧的快步进去头,四声枪响后,房内又恢复了寂静。
“赤凰,你看她﹗”赛门气愤的指着头全部倒下的人,不满的瞪着礼让的燕赤凰。
晓立在门口感叹,“芷晶,好歹奶也留一个给我们暖身。”刚才燕赤凰替他们算得那么好,留给他们一人一个,她一进去后,现在一个都不剩了。
“对不起,我最近在学打撞球,我也有清台的坏习惯。”流芷晶无辜的眨着眼,这些都是她从燕赤凰那学来的。
“没关系,燕赫还在不是吗﹖”燕赤凰安慰着赛门,指着躲在桌子底下的燕赫。
赛门朝桌身开了几枪,忿忿地吼着,“老头子,出来﹗”
“燕赫,我要你出来对我们说个故事。”晓蹲下身子,把燕赫伸出来的那把枪轰离手。
“四个黑帮的首领拿着枪会只是要我说故事﹖”自知躲不过的燕赫,缓缓地出来。
“你如果说得动听点,也许我会放过你。”流芷晶笑意盈盈地找了张椅子坐下,优雅的交跷着脚。
燕赫两眼一亮,喜出望外的问道:“奶会放我走﹖”
“你会错意了,我是说你的身上可以少几个洞。”她挑挑细眉,轻泼他一盆冷水。
“死人可不会说故事,被威胁的人也不会。”燕赫玻ё叛劭此炊赐病�
“但是受伤的人能。”燕赤凰快速的把他捉过来,踹倒在地,一手压着他的胸膛,一手按着他的右手腕,猛力地把他的右手折断。
“你□□”燕赫在短暂的错愕后被手腕的激痛痛醒神智。
“你的故事再不开始说,接下来就换左手了。”燕赤凰把手放到他的左手手腕上。
“住手﹗我说。”燕赫瞳大了眼,连忙改口。
“我帮你起个头,你杀我们的父母,理由是什么﹖”晓走到他的面前蹲下,捏着他的老脸问道。
“是我瞒得不好,还是被你们猜出来的﹖”燕赫转过头,硬是不看他居高临下的姿态。
“再笨的小孩也会长大,更别说你的计画有多差。说﹗为什么挑中我们﹖”晓对他的举动很不满意,于是再用力的捏紧他的脸,让他把头转回来。
“你们的父母都是杰出的黑帮分子,而你们更是精英生出来的精英,要挑,我当然挑最好的。”燕赫用未受伤的左手推开他,表情显得洋洋得意。
“杀了我们的父母,你只是要利用我们这些精英的后代为你打天下﹖”燕赤凰握紧拳头,愈听心火愈旺。
“不止是我,收养你们的人,都很赞成我的小建议。”燕赫诡异的大笑,想起容易被利欲左右的那几个收养人。
“你起了一个头,所以流远伐他们都是照你的建议收养我们﹖”流芷晶走到他们的身边,瞪着燕赫刺眼的笑容。
“奶那个叫若晶的妹妹能当植物人被那样的养着,也是我提供给流远伐的主意﹗”
燕赫更是张大了充满血丝的眼瞳对她大笑。
“是□□你﹖”流芷晶紧握着手的枪,无法忍受胸中的那股震颤。
“城贵川呢﹖你又给他什么建议﹖”燕赤凰把他从地上揪起,把枪口抵在他的额上,强迫他站好。
“我告诉他转卖她们姊妹俩会有什么利益。”燕赫从容的整理仪容,不疾不徐的说着。
“你竟然让她们受苦﹖”晓在燕赤凰动手前先把燕赫的笑容揍掉在他的拳头下。
“晓,你把他的脸打太偏了,我帮你打正一点回来。”赛门慢慢拎起跌坐在地的燕赫,把拳头轰上他另一边的脸颊。
“你们□□”燕赫抚着肿胀的双颊,丝丝的血水溢出两边的嘴角。
“我没把你打死。你还活着,还可以继续说故事。”赛门耸着肩笑道,又把他给拎起来。
“把故事说完,我为什么会被兰达家收养﹖”晓冷眼低头看他,很介怀他身处在暗云汹涌的兰达世家。
“我需要你替我得到美国,我也需要他替我得到意大利、甚至欧洲。”燕赫把眼神徘徊在他和赛门的身上。
“你想要整个黑帮世界﹖”燕赤凰不停的摇头低笑,燕赫的野心居然大得令人觉得荒唐。
“我要整个蓝色星球﹗”燕赫不许他嘲笑,受辱的对他喊道。
“凭你﹖”燕赤凰啧啧有声的笑问,手起手落间就打断他的鼻梁。
“四个成年人欺负一个老人,你们这样也配当黑帮的首领﹖”燕赫捂着受伤的脸部质问,鼻间的鲜血不断涌出。
“现在你想讨年纪的人情﹖好,要算大家一起来算。”沉静许久的流芷晶睁开眼,愤怒的走近他。
“算什么﹖”燕赫被她肃然的气势吓慌了手脚,频频想后退,但是身后的赛门又把他推回原位。
“当我们是孩子时,不也是这般被你玩弄﹖你让我和若晶被人卖来卖去,你说,我该把你卖去哪﹖”她把脸逼向他,看着这个野心勃勃、曾经毁了她一切的老人。
“芷晶,他太老了,没行情也卖不出去。”赛门嘟着嘴替燕赫回答。
“当植物人呢﹖”流芷晶再问,这也是他曾经发明过的招数。
“养这种老人那会很花钱,而且我不想浪费医疗资源。”晓在燕赫还没开口前又反对这个提议。
“给我一个建议。”流芷晶拍着两手征询大家的意见。
“或者,像政司一样让他这开一个洞﹖”燕赤凰把枪口指着他的胸口。
“燕赤凰,我养过你﹗”燕赫张大眼瞪着那把对准他的枪大叫。
“我不是你生的,你杀政司的时候不也说过你没生过政司﹖”燕赤凰把话掷回给他,他没有一刻忘记秦政司是怎么死的。
“燕赫,你能活到今天,是因为政司替你求情,你却偏要杀你唯一的保命符,现在不会再有人对你心软,你后悔吗﹖”赛门在他背后轻踢他一脚,提醒他。
“我后悔没先杀你们。”他应该先杀眼前这四个人,再杀秦政司。
“抱歉,你后悔的时间有点晚,好象来不及了。”赛门毛躁的使力踢他,而在他往前倒向流芷晶之前,晓又把他拉扯回原位。
“我让你们都站在世界黑帮的首位,有权有势,光凭这一点,你们就都要感激我﹗”
燕赫狼狈不堪的对他们四个大吼。
燕赤凰捉起他的发,抬高他的头问道:“感激﹖我们曾要求过吗﹖”
赛门搓着双掌,眼底更是冒火,“谁要在那种环境下生活﹖我每天派人暗杀你,让你试试我过的日子好不好﹖”他过了无数年要防暗杀的日子,全都是因为一个老人的野心。
“你们有今天的成就,全是我给你们的。”燕赫挥开燕赤凰的手,环看着他们四人。
流芷晶缓缓地抬起头问道:“你剥夺了我们原有的生活,再让我们投入炼狱,你给我们的是什么﹖”
“我给你们黑帮至高无上的权利﹗”是他给他们这一切。
“即使是现在,你仍没有悔意﹖”燕赤凰瞪着他叫嚷的脸,忍不住的杀意涌向手的枪。
“我从来不后悔,我也不后悔我做的事。”
“我不想再听故事。”流芷晶撇过头,不想再和他说下去。
“我也听够了。”赛门从燕赫的身后捉紧他的两只手臂。
“等等□□”燕赫猛然知道死期将近,心慌的摇头。
“我不是录音机,不收遗言。”赛门把他架向一旁,让他面对着其它三人。
“谁要先来﹖”燕赤凰转头问着其它三人。
“我最后,不然他会一下子就死了。”流芷晶怕自已一枪就把他解决,主动要求排在最后。
“我有一个好主意,你们要不要听听﹖”晓按着两掌,扬起怪异的笑容。
“请发言。”赛门欢迎之至的请他献计。
“赛门,你在西西里用汽车炸弹﹔赤凰,你们香港专用枪枝火拚﹔芷晶,奶的日本则流行刀和枪,不过,这些在我们美国都落伍了,你们应该吸收最新的潮流新知。”晓对他们三人摇着手指,说他们的手法都已经跟不上时代了。
赛门很认真的问他,“现在最新的潮流是什么﹖”晓没说,他还不知道自己已退流行了。
“这个。”晓从怀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瓶,透明的瓶子放着四颗颜色不同的药丸。
“这是什么﹖”燕赤凰接过来,和流芷晶一块研究着。
晓亲切的拍着燕赫的脸颊说明,“毒,我喜欢以毒攻毒,把毒用在这个恶毒的老头身上,天经地义。”
燕赫恶狠狠地瞪着他,不答一语。
流芷晶纳闷的问,“晓,你哪来这东西﹖”怎么他在美国会研究起这种东西来了﹖
“这是我的私人实验室,针对我日常需要所发明的,来,一人拿一颗。”晓对流芷晶眨眨眼,把瓶的药丸倒出来,分给他们一人一颗。
“你的实验室到底发明了几种啊﹖”燕赤凰看着手心的药丸,想不到晓对这种东西的日常需要量会这么多。
晓详细的对他解释,“这四颗合起来只是其中一种毒药,而四颗都有另外的作用,但真要让强烈的毒性发作,要四颗一起喂才行。”
“老头子,为了报答你这些年对我的『恩惠』,我先喂你。”赛门听了后,马上把燕赫转过来,强把药塞进他的嘴。
“我不□□呃□□”燕赫被强塞的药丸噎住,不禁边咳边呕,想把药给吐出来,但是赛门紧紧捂住他的嘴。
热心的晓倒了一杯水,拿开赛门的手喂他喝,“喝点水,别噎到了。”
“你□□”燕赫在喝水的同时,冷不防的觉得自己又不知不觉的吞了一颗药。
“托你的福,下毒的功夫我练了好几年。”晓笑咧着嘴嘉奖让他成为一个用毒高手的燕赫。
“这是我和政司报答你的『养育之恩』,张嘴。”燕赤凰手拿着颜色鲜艳的药丸在他眼前晃。
“燕赤凰,你敢□□”燕赫犹在骂他时,冷不防的就被眼明手快的燕赤凰给塞了一颗药。
“晓刚刚说过要四颗才会有作用,现在你才吃三颗,所以你还不会有事,何况,这还有一个人还没送你礼物。”燕赤凰朝他笑笑,轻搂着流芷晶告诉他。
“燕赫,你想知道所谓的痛苦,是怎么一回事吗﹖”流芷晶徐缓地说,看他的两眼渐渐睁大。
“不要□□”被强押住不能动弹的燕赫,冷汗涔涔地对她摇头。
“我们每个人,从没有机会对你所安排的一切说一个不字,不过,我们可以让你求我们让你死。”流芷晶把他紧闭的嘴撬开,将最后一颗药丸塞入他的嘴。
第四颗药丸一下肚后,燕赫立即觉得腹痛如绞,捧腹跪下。“解药□□给我解药──”
“喂,你有解药吗﹖”赛门扬眉,无辜的问着提供货源的晓。
晓耸耸肩,“我没要我的实验室发明那东西,我一向都用不到。”他很少用这种要用到四颗的药,通常他都是一颗就解决了,被下毒的人都来不及喊要解药。
“糟糕,他好象挺不住了。”赛门搔着头说。
“我记得毒效可以维持一段时间,唉,年纪大了就是不中用。”晓不屑的看着正在地上翻滚,却又一时之间死不掉的燕赫。
“有谁要送他最后一颗子弹,好解除他的痛﹖”燕赤凰看了眼痛得哀叫的燕赫,懒懒地问其他人。
“就让他这样吧,我不想再浪费子弹。”晓伸伸懒腰,搭着赛门的肩转身。
“杀了我□□”想要痛快求死的燕赫朝流芷晶虚弱的说。
“你就留在这痛,慢慢体会无助的感觉。”流芷晶微微一笑,勾着燕赤凰的手臂漠然的离去。
燕赫躺在地上对着他们离去的脚步声声嘶喊,“回来,杀了我□□”
没有人听见他的话,燕赤凰缓缓地把门关上,留下他一个人等待死亡。
“大家难得在一起,我们去政司的灵前聚一聚﹖”流芷晶走出燕家后,对他们三个人建议。
“我带了一瓶特选的好酒要给政司喝,你们也一起来尝尝。”赛门欣然同意。
“晓,我要告诉你一些政司还有赛门和影尾的糗事。”燕赤凰对晓勾勾手指,想让他听听在香港发生的八卦新闻。
“他们做了什么蠢事﹖”晓感兴趣的凑到他的身边问道。
“我和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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