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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废材:卿狂天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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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总有一种右手上以前佩戴过什么东西的奇怪感觉呢?
原身很讨厌在脖子上、手上戴各种饰品,凌笑自己也没有这样的习惯,可是这种突兀的违和感一直萦绕在心头,久久不散。若非她神智够坚定,只怕她真的要屈服于感觉,相信自己以前是真的有戴东西在右手上的习惯了。
草草地用了膳,睡了一整个下午的凌笑此刻没有丝毫睡意,尽管下午的时候她睡得并不安稳。面无表情地在院子里散着步,看着随风而来的紫黑色雾气在她四周打着旋儿,伴着落叶嬉闹着,凌笑的心情并没有丝毫的转好。
晃荡到石桌附近就着石椅坐下,托着腮百无聊赖地看着黑雾的动静,观察着周围侍卫的反应,却见他们都是很平静地站着。果不其然,除了她,谁也看不见这股黑雾。
忽然,猝不及防地,梦里那个黑色掠影的影像在脑海里一闪而过,而同一时刻,院子上空的紫黑色雾气抛下玩儿得不亦乐于的落叶,急匆匆地往一个方位狂奔而去。
☆、第8章 “黑色砖头”
那个方位是——书房!
生怕自己的异样引起护卫的注目,凌笑赶紧克制住焦躁的心情,悠悠地站起身,拍拍身上看不见的灰尘,然后,直步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凌笑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好快,这种既想靠近又有些胆怯的别扭心理,叫她好生难受。可到底是好奇心作祟,即便挣扎再三,脚下的步伐也未曾犹豫过一分。
那里,有人在喊她!
离开护卫的视线范围,凌笑三步并作一步跑了起来,跟在紫黑色雾气的后头,急匆匆进了书房并关紧了门。
紫黑色雾气跟安了雷达眼一样,鬼精鬼精地对着书房最里边儿的角落横冲直撞,最后在一个堆满杂书的旮旯上空停了下来,盘旋着等待凌笑的到来。
凌笑过来之后,看着这堆杂物发愣,与此同时脑子里也勾勒出相关记忆,这些都是前身翻了一下发觉不喜欢,便随意放在一边的旧书。
因为这些东西都太过破旧了,也就没有像保养其他书籍一样归在架子上,本来只想着先放置一边,等有时间再来收拾收拾。
书房是凌笑一个人的,不愿让其他人进来,整理书籍都是她自己亲自动手,但因后来忘记了,也就没有理会,导致上面都沾满了灰尘。
凌笑蹲下来看了看地上沾了厚厚一层灰尘的杂物,随后疑惑地瞅了瞅在头顶上旋转个不停的黑雾,那一直在喊她的不明物体,真的是在这玩意儿里面?
一脸“你他娘的在逗我吗”郁闷表情看着银紫黑色雾气,见它被自己质疑之后仍旧不死心地在杂物堆上绕来绕去,凌笑这才挽起袖子,不情不愿地翘着兰花指,用两根手指一个一个地捏开了那一堆杂物中的某些物体。
心情是急切的,态度是不乐意的,神情是烦恶的,能用如此奇葩的状态来干自己迫切需要干的事儿,估计也就一个凌笑了。
可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啊!粉尘太厚,轻轻一动就漫天飞舞,前世的凌笑是有粉尘过敏性鼻炎的,打扫卫生不戴口罩绝对是找死的行径。现在哪怕是换了一具身体,没有那些并发症,根深蒂固的粉尘厌恶症也让她做了同样的反应。
皱眉,扭过脑袋侧过脸,鼻翼微缩,没有在第一时间逃开就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将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物体一块块捏着扔到一边,直到露出了一块“黑色砖头”,凌笑才停止搜索。
说实话,她也没看出这“砖头”有什么特别了不起的地方,第一眼的感觉就是黑漆漆的一片,第二眼的感觉就是脏。若不是紫黑色雾气绕着它直撒欢,估计下一秒凌笑就会将它有多远丢多远!
费了好大力气才将“黑色砖头”上面的尘土拍掉,凌笑将它翻来翻去看了个遍。A4纸大小的面积,一个长方体,心想着这应该是个盒子,再不济就是本书吧。可是不管是哪一样,凌笑都没法将它打开。
这到底要怎么弄呃?将询问的目光投向头顶上的黑雾,一人一雾无声地交流着。
紫黑色雾气空降下来,将自己的“身体”散开,均匀地平铺在“黑色砖头”的表面,继而脱身离开,摆出了一个箭头的状态,箭尖直指“黑色砖头”。
“你是要我将体内的气流输进去?”看懂了它的意思,凌笑再次询问以作确认。
箭头折成了两半,上半部分的箭头往前叩首,看起来就像一个人在做仰卧起坐,看得凌笑眉角抽个不停。
卧槽!这家伙真的不是某个游魂野鬼假扮的吗?这么聪明是要闹哪样儿啊!
甩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甩出脑外,凌笑敛气凝神,郑重地将右手覆在“黑色砖头”上,将体内的气流输入进去。只见掌心下泛起璀璨的白色亮光,蛛丝一般的白光从掌心下蔓延出去,密密麻麻地将“黑色砖头”缠绕、包裹、覆盖……
惊奇地看着手掌下的“黑色砖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褪去黑乎乎的外皮,黑黝的物质化作斑斑粉尘泯灭于空中,逐步虚无,露出了它本来的面目。
是个盒子,看起来简单、古朴的木盒子。
盒子没有上锁,轻轻一掀便可以打开,但是凌笑却没有急着去看里头的东西。她的手顺着盒子的表面,轻抚着上头的暗黑色云纹,神情认真得叫人错认为她是在抚摸自己的爱人。
意犹未足地停下触摸的动作,凌笑双手捧着木盒从地上站了起来,没去管头顶上盘旋着无比欢脱的气流,径直走到前头的书桌前,将木盒郑重地放在书桌上,然后转身绕过书桌,在木盒的正对面坐下。
正危襟坐,双手伸出,欲要打开盒盖前又猛地抽了回来。看看自己手上的灰尘,凌笑起身走到一边的面盆上,洗干净手擦干手上的水珠,又再次回到书桌前坐好。左手拿起木盒,右手拎起一角衣袂,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光溜洁净的木盒。
可以不这么在意的,不就是一个装着东西的木盒,可是,凌笑心底一直有个声音在叫嚣着,若是她不这样做的话,她会后悔的!
不知道为何,反正她就是信了,她就是知道里面的东西值得她如此郑重以待。这种心情,不亚于寻到丢失多年的挚爱珍宝,那是她的宝贝啊!
擦干净后,凌笑再度将木盒完好地放回桌上。双手在身上擦了擦,而后才缓缓伸向前,徐徐推开了木盒的盖子,掀开了它隐藏着的神秘面纱。
没有星光四射,没有漫天花瓣,没有华丽闪耀,没有浓墨重彩,只有一枚黑色的腕甲,静静地躺在那里,却生生夺走了她的所有注意。
漆黑的金属表面雕刻着暗红色的云纹,色调暗沉,古朴厚重,萦绕着物是人非的亘古荒凉。分明只是设计简单、用色单调的腕甲,却偏有摄人心魂,叫人看了就不由分说想直接往手腕上套的冲动。
腕甲,其实说白了跟现代的护腕功用差不多,只不过一个是布做的,一个是金属做的,舒适度自是不同。可以称之为甲的,显然是战场上兵将所用之物,然而这枚腕甲,却不像是普通兵将可以用的。
原因无他,哪怕不是它的主人,凌笑也能感觉到这腕甲里头蕴含着一股庞大的能量。
器物有灵,都会自行选择其主,尤其是开了灵智的神兵利器,不被认可的人一旦强行使用,轻则断手残脚,重则丧命灭魂。
这枚腕甲,应该就属于后者,而且还是曾经的魔族大能身上的顶级装备之一!
凌笑既是猜对了,也没猜对。腕甲确实是魔族中人的所有物,只是她猜错了那个人的身份,毕竟身份不在一个层面上,对方的事情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够知道的。
她也不知道,这枚腕甲,辗转流失人间万年,经过无数人的手,也带走了无数的生命血液。无法解开木盒、不识宝物的人尚且保住了一条命,而那些识货的家伙就没那么好运气了。
那些人刚把腕甲戴在手上,全身的精气和血液就被腕甲吸了个精光,余留下一具干尸。反应快的能够及时断腕保住性命,却也付出了一只手的代价,身体大亏大损,要想再重回当日巅峰已是不能。
命中注定不属于你的东西,即便有幸得到了,又孰知是福是祸?
丝毫不知腕甲凶残程度的凌笑,这会儿已经对着它伸出了狼爪,将之拿在手中,置于掌心细细地瞧着。
越看越喜欢,越瞧越对眼,就像男人骨子里对刀剑枪支、香车宝马的狂热钟爱一样,自小男孩子性格的凌笑也对这些东西趋之若鹜。腕甲、铠甲这类将士才能配备的东西,对她具有极其强烈的吸引力,感觉就好比前世网友们口中所说的制*服*诱*惑。
在内心蠢蠢欲动的意念的驱使下,凌笑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腕甲的扣搭,将腕甲安在右手手腕上,对齐绕了一圈之后“啪”地一声将扣搭扣上。
看着镶嵌在手腕上,约莫十公分的腕甲,凌笑心里只有一个感觉:帅!难怪打篮球、打网球的人总喜欢在手上带护腕,不仅仅是可以起到保护的效果,更重要的是够帅啊!
美滋滋地对着帅气的腕甲花痴着,但是没过一会儿便乐极生悲的凌笑感受着右手手腕上传来的阵阵刺痛,不经意地“啊”了一声,却见鲜红的血液从手腕上滴落,一滴一滴地落在桌面上。
刚刚,这腕甲好像……咬了她一下?
被咬了一口的某人终于美不下去了,惊异地看着自己流血的手腕,傻眼了。果然,神兵利器什么的,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拿来用的,哪怕她再怎么感觉到这腕甲对自己的亲近,也是不行的!
刚想着要拆掉扣搭将腕甲脱下来,就看见手腕上渗出来的血迹,在一点一点地消失,好像被什么吞噬了一样。
赶紧加快速度卸下了腕甲,凌笑看着腕甲里面残留的血液在慢慢消失,最后被吞噬干净,而自己的手腕上,光洁无损,别说流血了,连一毫米的伤口都没有。若非是滴落在书桌上的血迹还在那儿,只怕凌笑都要觉得自己刚刚受伤流血,只不过是一个幻觉罢了。
☆、第9章 开挂的腕甲
迅猛地拿起腕甲,再次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凌笑惊奇地发现,那上面的暗红色云纹,变成夺目的赤红,如血欲滴,似烈焰狂放,漆黑的表面也霎时变得铮亮起来,熠熠泛光,亮得吓人。
如果把之前的腕甲比作一个尘封不腐的睡美人的话,那此时吸收了凌笑血液的腕甲就是从万年沉寂中苏醒过来,灵逸动人的绝世佳人。
那一睁眼的芳华,惊艳了岁月,倾倒了时光,它,活了。
这一刻,凌笑不由得想起了之前在梦中,那个一直寻寻觅觅呼唤着谁人的女音。
器物有灵,赋予幽魂,一经开封,心魂皆启,一顾百媚生,再顾万灵长。
它回来了。
这是凌笑此时此刻,脑海里唯一存有的念头。
在呆愕之间,手上的腕甲挣脱了束缚,在凌笑的注视下飞了起来,然后,自觉地扣到了她的右手手腕上,比之刚才试戴的时候更加契合完美,简直就像是专门为她而生的。
阿凌……
又来了,那个轻柔的女音,又在喊她了。
虽然对方喊的不是她的名字,可是,凌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对方就是在喊她!
嗯。
柔柔地在心里应了一声,凌笑没能看见此时自己脸上的表情,温和得看者心都要化了。
旋转在凌笑头顶上空的黑雾团,感受着她心境的变化,柔柔地散开在空中,给死板的书房加上了一层朦胧的内衬,增添了几缕飘渺美感。
黑雾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探知和视线,为凌笑一人单独架起了一层结界,而沉浸在“相遇故友”的温馨氛围中的凌笑,完全没有察觉到,不知何时周围的环境已经发生了变化。
假若此刻有人能够破除结界进入书房的话,势必会发现,呆在书房一直未曾外出的凌笑,无故消失了。
待凌笑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书房中了,放眼望去四周尽是一片空荡,行走在一片荒无人烟的密闭云层中,前不见头,后不见尾,整片空间似乎只有她一人。
这是哪儿?
“阿凌,你来了……”绵远而悠长的女音,仿佛从天际而来,带着浓浓的思念和一点点埋怨之意,像是在跟爱人撒娇抱怨。
“又是你啊……”凌笑无奈地用手指搔搔脸颊,“唉!这都第几次了!我不认识你,也不是你说的那个什么阿凌,别随便找替代品好不好!”
“可是,明明就是阿凌的气息嘛……”女音变得有些哀怨,如果对方出现在凌笑面前的话,凌笑敢打赌一个铜板,她肯定是在对着手指用小媳妇儿的眼神瞅着自己。
“唉!怕了你了!我叫凌笑,姑且喊我阿凌也没错啦。”对于这种看不见摸不着却会说话撒娇卖萌打滚的迷之生物,凌笑表示燃不起任何战斗力,不管是武力,还是嘴炮。
“阿凌就是阿凌嘛,就算换了名字也还是阿凌啊!”似乎对凌笑有气无力的妥协不太满意,对方又反驳了一句。
“……”不想跟她抬杠,不要跟她斗嘴,不然绝对会被她搞疯掉的!
“话说,这是哪儿?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为防止对方继续在那个没营养的话题上纠缠不放,凌笑赶紧转移话题。不过事实证明,跟低智商生物说话,即便是转移话题也无济于事。
“阿凌忘了吗?阿凌现在是在我身体里面啊!明明以前经常来的,怎么还问这样的蠢问题呢?果然太久没见,阿凌都变得又呆又傻了呢!”
“……”天然黑好可怕,喷洒毒液都能够喷得如此自然大方,亲,你是故意的吧?
“嗯呐!一遇到你就变呆变傻了,古人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诚不我欺啊!”被噎了,自然就得噎回去,这是凌笑的一贯作风。
“呃……”这下轮到对方无语了,果然自黑是噎死对方的最佳方式。
“嘤嘤嘤——阿凌变坏了,太坏了!明明之前都不是这样的,讨厌!素素讨厌死你了……”当然,欺负天然黑的下场,就是招来一顿惊天动地的嚎哭。
不过凌笑不怕,她最喜欢看别人哭了,对方哭得越大声越凄惨,她就越开心!
素素嚎哭了好久也没见对方像往日一样安慰自己,反而言笑晏晏看着虚空,一副“你愉悦了本大爷”的看戏表情,顿时哭声戛然而止。
罢了,装哭对现在的阿凌是一点儿用也没有,再装下去也是浪费表情,平白叫她看了好戏。阿凌换了具身体之后,整个人都变了,焉坏焉坏的,比起以前一逗就炸毛的傲娇样真是一点儿也不好玩儿!
“装哭装够了?那就来谈谈正事儿吧!”似笑非笑地看着虚空,凌大恶人继续发话,“这样子对着空气说话很蠢,你赶紧现个人形出来,没有也得给我有!不得上诉,立刻!马上!”
面对鬼畜气场全开的某人,素素焉了,不情不愿地拨开云层露出身形来。
只见一个穿着粉白色对襟半臂襦裙的小姑娘,嘴里嘟嘟囔囔,小身板一扭一扭地从虚空中飘了出来。头上梳着垂鬟分肖髻,别着淡色紫丁香花钿,圆鼓鼓的小脸上净写着“我受欺负了你赶快来哄我”,可爱呆萌到不行!
这萌物真的是那个声音温柔又啰嗦的女人?假的吧!
伸出食指朝着对方勾了勾,示意她过来,凌笑左手横在胸前,右手手肘搭在左手臂上摸着下巴,好脾气地看着素素拖拖拉拉、要死不活地以蜗牛爬的速度往自己这边儿挪动着。
几米远的距离,素素硬是蹉跎了好一阵,难道她就不明白早死晚死都得死的道理吗?拖得越久,对方的火气就越盛,最后她将受到的惩罚也就越重。
不作死就不会死啊,素素小朋友!
待到对方走到自己跟前一步之遥时,凌笑嘴角突然绽开了一抹历数她两世为人最为灿烂的笑容,然后,两手伸向前,一左一右,捏着素素小姑娘滑溜溜的脸蛋,往相反方向拉!
你们没看错,某人就是在捏着小姑娘的脸蛋,做自由拉伸运动!
“阿、阿凌,袄(好)……难、受。晃开窝(放开我)啦!”脸严重变形的素素连话都讲不清了,泪眼汪汪地看着对面的恶人,期望能勾起她一丝半点愧疚之心。
只可惜,鬼畜这个形容词可不是白来的,凌笑丝毫没有受到对方的影响,一脸笑眯眯地说道:“欸——明明素素的脸蛋这么嫩滑,捏起来可舒服了,阿凌还没玩儿够呢!再让我捏两把!”
求饶无门欲哭无泪的素素,只能任由对方蹂*躏着自己的脸,呜呼哀哉!
好不容易等到大恶人玩儿够本了,素素才用手掌揉揉发红的脸蛋,呜呜!好痛!阿凌那个混蛋,太过分了!
“你在骂我吗,素素?”
“没有!”
“真的?”
“真的!”
“好吧,那饶了你。”
“……”诅咒你喝汤噎死,吃饭撑死,哼!
懒得去计较素素的腹诽,凌笑斜歪歪地瘫在地上,用眼神示意素素讲解一下两人现在所处的位置,一副坐等听戏的德行,只是眸底晦暗不明。
无奈,素素只得一一道来。
“我,就是阿凌刚刚拿到手的腕甲的灵主,素素这个名字还是以前阿凌给素素取的呢。腕甲不仅是有防御作用,还佩带一个空间,就是现在阿凌跟素素所在的地方……”
从素素的解说中,凌笑快速抽离出自己想要得知的信息。不听不知道,听完才明白她是真的小瞧这个腕甲了。不但有严密保存的能力,还能自行择主,御敌防守,并且产生了灵主(类似器灵之类的),简直就是开挂的存在!
外形上看确实只是个普通腕甲,可谁又知这腕甲光是戴着就能够力拔千斤,一拳击毁一座高楼。攻击力强悍,防守能力更上一层楼,在主人失去意识的时候,腕甲可以自行张开守护结界。
至于要到什么等级的人才有能力打破结界,素素说她在腕甲的空间内呆了这么久,至今为止仅看过结界被强行攻破一次,不过那都是万年之前的事情了。
其次,腕甲有空间储存功能,比起市面上流通的仅仅只有十几二十平方的储物戒、储物袋相比,那简直就是大巫见小巫。广袤无垠的空间,根本就看不清尽头,具体范围有多大,连素素这个灵主都不是很清楚。
另外,腕甲还有一个功能,那就是屏蔽外界对主人的各种探知。也就是说,只要凌笑戴着腕甲,除非她愿意,否则没有人能够看得出她的真正实力。素素说的没有人,是指现在她们所在的这片大陆,大陆之外的,还有待考究。
并且,因为凌笑本身体质的特殊,她可以自行转化从魔化生物身上吸取的魔气,但是她的魔身也并非没有人能够识破。拥有天神之眼、幽冥之瞳的人,也会看得到她身上的魔气,鉴于这一点,腕甲可以帮凌笑做一层掩饰,让这两类人产生幻觉,将她视为平常人。
简而言之,腕甲的功效无非三样,防御、攻击和储存,至于还有没有别的功能,素素说还有待考证,反正天长日久,有的是时间慢慢折腾。
素素只告诉了暂时能让凌笑知道的事情,至于本尊为何是魔,腕甲的原主阿凌又是何人,素素对此避而不谈,讳莫如深。
即便心里对素素再怎么感到亲近,凌笑对她也不是全然放心。刚刚故意耍赖折腾她,究其所以也是为了试探自己在素素面前可以放肆到何等程度。以素素身为腕甲灵主的身份,实力自然不凡,那般行为简直是将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纯粹找死罢了。
可是出乎意料,素素对自己不是一般的宽容,是将她当成了那位阿凌的替代品,所以对她百般容忍,还是说,素素是真的打从心底认可她了呢?
这个问题,以后还得继续考证才行!
☆、第10章 别人家的孩子最讨厌了
跟素素在空间里磨磨唧唧聊了好一阵子,凌笑才出了空间,再次返回空无一人的书房。书房跟她离开时相比没有多大变化,只不过空中多了一层薄雾,迷迷蒙蒙的,遮挡住书房内的视野,里头的人看得见外边的事物,外边的人却没法看见里边的情况。
“看到”凌笑的身影再度出现,形成守护结界的黑雾开始收缩聚拢,空中薄雾的面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最后凝聚成一颗紫黑色的球。
球体在凌笑四周盘来绕去的,似是在确认些什么,最终心满意足地一头撞进凌笑的身体里,化为她体内力量的一份子。
摸摸暖洋洋的腹部,凌笑如同餍足的猫咪一般伸出舌头舔了舔唇瓣,脸庞白皙,薄唇绯红,妖异非常。
凌笑年纪还小,五官还没张开,即使长期好菜好肉温养着,营养吸收不了小身板不长肉,脸色也是白皙无血色。其实是体内气流自动把饭菜里面蕴含的极少量自然之力给补足到筋骨上,导致凌笑瘦归瘦,体质却极好,轻易不生病,即便挨打受伤也是极快痊愈。
不过,素素在检查过凌笑的身体之后,并不满意,满嘴的“太差了弱爆了”,言下之意就是还得继续锻炼。到底她对比的标准是什么,凌笑用脚趾头想都明白。
嘛,再锻炼锻炼也好,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有一副好身体,才能更加用力地折腾,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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