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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神记-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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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世咒？”我感兴趣的发问。
“咳咳……难道您忘了，那个可怕的净世咒？”达伊提奇怪的看着我，“当年悉达多清洗世界罪恶的神咒？您……您不是悉达多的亲传弟子吗？”说着，达伊提怀疑的神色明显露出来了。
“你在怀疑我？那好，孔雀明王这个位置你来坐！”我边分析着传送回来的数据，边漫不经心的应答，同时展开整个路西西亚王国的全息图，将几个能量强烈的坐标连接，一个奇特的全息魔法阵呈现在眼前，将不同力量分布用不同色彩标志出来，并做上标识，同时几个小型的分析曲线图在一旁，帮我将净世咒的发动原理一点一点分析出来，我摸着下巴慢慢研究，若有所思，丝毫不知我刚才的话让一旁的达伊提汗如雨下。
“明王恕罪，属下该死，不敢怀疑明王身份！”达伊提匍匐在地，当他战战兢兢看着我奇迹般地将净世咒全图展现在眼前时，就大为后悔刚才的一时嘴快，现在的他哪敢怀疑我的身份，东方魔族何尝见过净世咒阵法全景，他们能够感应到净世咒的大致发动时间就不错了，现在看我这么彻底的剖析这个神秘的阵法，他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喂，你趴着怎么回答我的问题，这个净世咒到底为了做什么发动的？”我不耐烦的问他，“现在我们手下的魔族都差不多跑干净了，我的那几个伙伴也被你们夹带着混跑了，如果你再不给我说清楚，我就把你丢出去试一试效果！”
“大人饶命啊！属下不是有心冒犯大人的！”达伊提面色灰白的颤抖着，他哪里知道这个孔雀明王大人根本是个冒牌货，还以为孔雀明王存心拿他出气，毕竟这个明王大人古怪的性格是在魔族里面出了名的，净世咒下，能平安无恙的也就是梵天、悉达多、莲花、孔雀级别的鼎极魔神了，象他这样长老级别的不死也倒退修行近千年，他当然害怕了。
“大人，净世咒据说是神对世人彻底死心后盛怒下发出的毁天灭地之咒，当初在源世（真神来源的世界）里造成了众生毁灭，到了这个新世界净世咒虽然只有原来威力的1成不到，但也能大幅度造成这个世界生命的毁灭，对神魔两族都有巨大的毁灭力，级别如我的魔会抵消修行千年，低于我级别的魔差不多会形神具灭，就连梵天看好的接班人帝释天也不敢待在净世神咒阵周围，大人，求您放过小人吧！”达伊提声音颤抖，惊恐的眼睛看着全息图中阵形越来越完整，就快到发动的时候了。
“对魔神有影响的咒，那么对人类呢？”我嘀咕了一句。
“天啊，我的大人，您就别逗小人了，魔神都抵抗不了的阵，人类连灰都不会留下。”达伊提感到阵法在运作了，他绝望的瘫倒在地。
“真的是这样吗？”我头脑中分析完了最后一组数据，满意的露出了笑容，我扬手一挥，达伊提身边露出一个空间。
“你走吧！”淡淡的说完这一句，我的身影的消失在空气中。
达伊提呆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不敢犹豫，飞快的钻进了空间通道。
吉尔公主看着浓厚的云层几乎伸手可触的样子，神色坦然，她飞快的用手指在虚空中点画着一个个奇特的符号，那一个个古老的符号渐渐组成一组组金色的魔法网，将沉寂的宫殿包围起来。
“虽然希望很渺茫，但是希望这里的生命烙印能够保留下来，这也算是我——辉之圣女尽了职责吧！”吉尔公主撇撇嘴，突然有些委屈的抽泣几声，“可怜啊！我还没真正谈过恋爱啊！”
城堡下，两只魔兽喘着气，屁股下坐着被压得晕头转向的小龙，“小家伙，看你还用火喷我们。”
“唔～”小龙牢牢抱着一堆珠宝，死命的挣扎着，可是怎么也摆脱不了身上的两座大山。
浓云，更沉了。
安德鲁王子在身上最后一滴血落地时，终于满意的闭上眼睛，“为了我的国家，我的人民！”王子的喃喃声随着他渐渐石化的身子消失了。
最后一滴路西西亚皇族的血落在了城堡中央一个奇特的符号上，符号发出血红的光芒，闪现了巨大的——拉丁之眼。
与此同时，遥远的东方，幽泉之境。
圆形大殿的中心，悬浮在空中缓缓转动的椭圆形的双面镜停止下来，镜子两边，原先模糊不清的人影突然清晰起来，那不能叫做一个人——他本来应该叫做脸的地方只有一只眼。
巨大的拉丁之眼，诡异的从路西西亚的大地中浮起。
米娅迪洛斯潜入路西西亚王都的先遣部队——罗西武士率领的杀手们在冲进皇宫，却发现沉寂的宫殿似乎没有一丝生命的气息。
“对不起，让你们失望了。”皇座后面，西路达缓缓的走出来，脸上带着疲惫和悲伤，“不过，你们也没有白跑一趟，你们将有幸成为第一批被净化的灵魂！”
罗西武士冷冷的看着他，“你们的国王呢？”
“在你们永远也到达不了的地方！”西路达微笑着说。
路西西亚的士兵，潮水般的从各个角落涌了出来。
“嘿嘿！你以为这些士兵能阻止我们吗？”突然，涌出的士兵中爆发一声巨响，罗德和德古拉站在路西西亚士兵的残肢断臂上冷笑着说。
“不用阻止！”西路达轻轻的摇头，苦笑着说，“只要拖延一下就行了！”说完，西路达开始念叨着什么。
罗西武士脸色一变，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随着他身影骤然出现在西路达身后，一阵血溅，西路达的人头滚落在地。
就在西路达倒下的瞬间，罗西武士似乎听到淡淡的叹息，然后刚才涌出来的路西西亚士兵突然全都停下来，仿佛被定身法定住了一样，就连被剑刺中也毫不移动。
王宫，再次陷入可怕的沉寂。
我站在皇宫的屋顶上，饶有兴趣的看着那只渐渐开始转动的拉丁之眼，轻轻的说，“我的龙神爷爷，这么好的机会，你可不要错过了！”
话音刚落，我毫不犹豫的跳进了那个巨大的成形的拉丁之眼。
大地剧烈的震动一下，然后，时间诡异的静止住。
拉丁之眼停止转动。
云层像橡胶一样固定住了，风，停了。
没有声音，连飘落的树叶也停止住了，这个时候，飘在空气中的小水滴都因为时间的静止而变得无比坚硬，如果有人撞上去一定会穿透肉体（如果有人还能动得话）。
皇宫中，罗西武士他们表情定格在焦急迷惑这个表情。
远处，达伊提刚刚从空间中迈出脚步的模样也定格了。
九尾他们呆呆站在远远的山顶上，身后的魔族们表情各异，风吹其他们的毛发，也定格在飘动的画面上。
吉尔公主的金色魔法符咒一个字母刚从她的指尖冒出来，她朱唇轻启的模样也被定格了。
……
时间，停止。
第四十三节 开神记
遥远的东方，异空间中的幽泉之境……
“轰！”伴着震天动地的万龙齐鸣，封印龙神的水晶山霎时出现无数裂痕。
“哈哈哈！龙王小子，你想出来，先过我阿修罗这一关！”修端坐阵眼，浑身包裹在金色的幻火之中，苍白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但是嘴里吐出的字句却和他表现的痛苦决然相反。
“要出来了吗？是感到出来的时机到了吗？”苏子眯着眼看着渐渐崩溃的水晶山，冷然的表情丝毫不畏龙神那强大的气势，“不再顾忌这个世界人们的死活了吗？抛弃了假仁假义的执着了吗？……终于像个神的样子了吗？”苏子讽刺的冷笑了一声，“哼！也只有这样才配做神。”
“你是在为迦楼罗抱不平吗？”摩喉罗迦盘着身子在一团淡淡的光球中，轻声问到，她的身体似乎在渐渐消失的过程中，“苏子，你还是别为我耗费精力了，真神现世，注定要吸收八部众的力量，我不是唯一会消失的，你不过在拖延我受痛苦的时间而已。”
“对不起，我在等待一个答案，委屈你了！”苏子似乎想到了什么，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摩喉罗迦呆呆的看着苏子的笑容，过了好一会儿才叹口气，“明明透悉了神的全部安排，却如此顺从神的旨意，不知道的以为你是神忠实的追随者，而我知道你心中恨极了神，不是吗？苏摩达莲，悉达多最得意的弟子，却因为爱上师兄孔雀幻化的迦楼罗而憎恨神。”
苏子没有回答，而是将更多的白色光芒注入摩喉罗迦栖身的光球。
“苏子，孔雀彻底消失后，虽然真神似乎衰弱很多，但紧那罗的气息消失后，真神的封印又减少了一成，帝释似乎在挥发生命的最后潜能，八部众消失之日，真神的封印就会完全解开，大梵天也将离我们而去，他将变成净世梵天……没有用的，无论是孔雀幻化为正义的迦楼罗，或是莲幻化为冷漠的苏摩达莲，有一个是无法抗拒的，我们都是真神的部分，真神沉睡的时候，我们存在着，当正主醒来时，我们就应该消失了。”
“正主吗？究竟谁才是正主啊！”苏子喃喃的说，慢慢转过头，落寞的看着大地，金色的长发随风飘荡，看上去是那么单薄、脆弱。
摩喉罗迦悲伤的看着不屈的苏子，仿佛看到了消逝在风中的孔雀。
悲哀的东方神族，之所以强大，因为他们是一个更强大的生命的组成体，当他们的主人沉睡时，他们感到了“自我”的形成，每个“自我”都隐隐感知了绝对不能让那个强大的意识醒来，否则就是自己的灭亡，于是他们顺从那个意识做的各种梦，各种意志，为的是推迟那个意识醒来的时间，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之中最强的八部众——也就是真神的各个肢体的产生的意识却各自抱着对生命不同的执着。
不知经过了多久的沉默……
“苏子，为什么那么执着呢？顺其自然不好吗？万物有始有终，也许，消亡并不可怕！”摩喉罗迦轻柔的说，她淡淡的残影已经消失在光球中。
“第二个，摩喉罗迦封印解开！”转身背对着摩喉罗迦消失的地方，苏子的嘴里冰冷的吐出这么一句话，可是在她迎着洌洌寒风的脸上却流下两行清泪。
而此时，米娅大陆似乎和其他大陆中断了联系，因为米娅大陆的时间静止了，米娅大陆周遭的世界顿时觉得那个强大的中央大陆消失了，无论是视觉上还是记忆中都在快速的淡化。
“凡绿色所到之处，听我命令，全力寻找米娅大陆！”在意识空间里，封印在大树中的婆留神色郁闷，大树上，绿站在最粗壮的树枝上，发号着施令。
“是，我的主人！”绿魔恭敬的回答。
浓密的卡皮特森林紧连着欧斯卡征服的暗之森林，也许是米娅大陆与外界唯一的联系了。
绿脸色凝重的感应到米娅大陆的变异，失去了和其他同伴的联系，绿很后悔没有陪罗德和德古拉去路西西亚，自从发现暗之森林的异空间伙伴卡皮特森林后，他就沉醉在这个属于自己的世界里。
那个烙印在绿血液深处的记忆渐渐恢复了，那是承接了十几代绿色精灵古老血液中的片断——植物之祖传递的信息。
远古时期就存在于这天地之间的朴实的生命，一个连异空间的侵略者都佩服不已的植物一族：绿神族。这一族，力量不下于东方神族或魔族，性情温和而善良，起初这个朴实的种族坚定的站在宣扬仁善的东方神族阵营，一起对抗“企图魔化家园”的东方魔族，后来，在东方魔族被镇压的最后阶段，魔族智将婆留巧使离间计，绿神族在措不及防下被东方神族偷袭而遭封印。
长期的封印消磨了绿神族大部分灵智，而遗留在绿神族分身——绿精灵血液中绿神最深的训诫就是：不再相信来自异空间的任何一族，绿色的力量将按照自己最初的自由意愿而生存发展。
所以，虽然东方神族想尽方法封印这片大陆上强大的原始土著，东方魔族用尽手段企图道得绿神族的力量，但是起最终结果是，绿神族最后一个分身——绿，因为不容置疑的继承人身份和绝对科学的遗传基因优势，歪打正着、毫不费力的获得两大族梦寐以求的力量。
苏子的封印被绿用再简单不过的手法破解了，绿很庆幸自己学了欧斯卡那神奇的化学知识和生物知识，苏摩酒形成的封印在被绿配置得乱七八糟的杀虫剂污染后变成了对植物不痛不痒的肥料，而牺牲了肉体企图魔化绿神的婆留很不幸的被当作寄生虫排斥。
绿很怀念欧斯卡老师，书到用时方恨少，绿是在魔法、武力均失效后无意中使用到科学手段的，这时他才发现那原本以为一辈子都破不了的封印和一辈子都无法打败的恶魔居然在几分钟内被那呛鼻的药水轻易的摆平了。
正如老师当初教他的，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现在，绿很懊恼自己为什么没学好那些物理知识，特别是相对论之类的，因为他很明显的感到那种隔绝米娅大陆的力量似乎就是欧斯卡老师提到过的——时间和空间的力量。
可是……“哼！”绿重重的一拳捶在树干上，他记不得那个公式了，郁闷啊！
“嘿嘿！让我来看看所谓真神的力量究竟是些什么东东吧！”纵身跳入拉丁之眼，我不出所料感到这个空间的时间与外界不同。
如果我没有感觉错，从进入这个空间开始，空间的基速明显慢了下来。
我曾经被炽天使乌列带入一个基速为超光速的空间，其感觉就是，那个空间的基本速度都是光速，也就是说，我们正常的人类在那个世界的速度简直不值一提，在基速为光速的世界，我们的动作就像亘古不变的岩石。所以即便是在那个空间静止不动一秒钟，以那个空间所有物体运动的速度，当我们突破空间回到原来的世界时，也会移动相当长的距离。
而这次我进入的拉丁之眼的空间则完全呈现另一种极端，这里的基速几乎可以说是静止的，这还只是我的猜测，在这里，普通空间的一秒钟要过很长时间才能体会到。
净世咒的作用似乎是将这个极慢世界的基本规律作用于我们正常的世界，根据相对论，如果正常世界的基速为0，而这个极慢世界的基速就可以用负光速形容，其结果是，被负光速基速作用的物体时间呈现倒退的迹象，正常的人类将会退到出生前甚至连精子都没形成，魔族的修为也将回退。简单一句话，就是时光倒流，生命倒过来流逝，生物越活越年轻直到根本没形成，和自然衰老死亡殊途同归。
其实，这个极慢的世界的规律也是相对而言，如果将其看作正常世界，那我所处的世界就是一个相对于极慢世界而言的光基速世界，极慢世界的人可以借助我们世界实现空间瞬移。
如果我没记错，那个创世神曾经提到过一种叫做“逝神”的东东，也许，那就是真神的真面目，一个基速相对于创世神世界为负光速的空间生物，而这种叫做“逝神”的生物还能将自身的规律作用于创世神的世界。
试想一下，当创世神的世界中的米娅大陆的时间呈现静止，而周围大陆的时间保持正常，那么在空间上，米娅大陆就不能保持和其他大陆的同步而被隔离出来，造成米娅大陆这个空间上的真空。
“逝神”净世咒的第一层，就是先将所作用的地方的时间静止下来，然后，他就该着手改变这个被静止下来的大陆的基速规律了。
爱因斯坦得诺贝尔奖绝对够格。
拉丁之眼就是一个“逝神”发动力量的时间蛀洞，当我跳入这个蛀洞时，我很自然的运用了龙族的空间幻力，将那个拉丁之眼包裹在龙神的空间里，不让它再进一步影响这个世界的基速。
同样有空间穿越能力的神龙们改变的是自身的空间基速以适应新世界，他们不能改变新世界的基速。
如果说龙神是改变自身来适应新空间的话，“逝神”就是慢慢同化新空间以适应自己的需要，不能说那个更强大，不过就我个人认为，龙族似乎比“逝神”更文明。
而我在解开“真神”或“逝神”的秘密后，却感到更大的好奇，在这个极慢的世界中，我感觉到一片混沌，没有生命的迹象却又有生命的感觉。
究竟是什么生物在统治这个极慢的世界呢？
逝神，或者说真神究竟是个怎样的生物呢？
我要找到答案。我需要龙神的帮助。
于是，我呼唤龙神，他们不是要我帮他们寻找存在的意义吗？我读过他们的记忆，他们没有到过这样的宇宙，这样的空间。他们过去只在“果核里的宇宙”表层的膜上做蚂蚁般的爬行，在一个个基速相同的空间中穿梭，他们可没经历过这样不同基速的空间探险，我现在就告诉他们，你们龙族现在所经历的才是真正的穿越空间，这可不是你们过去进入的普通房间，这里有着和龙族同样进化层次的生命，说不定比龙族还酷呢！
我想，龙神应该感应到我待在一个新的空间里，龙神对新空间有着创世神所说的蚯蚓般的执着，他老人家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而他通过我所感知的空间基速的变化一定很快就可以联想到既摆脱苏子封印又不伤害另一个世界的好方法——时光倒流，有什么比什么都没发生过更好的呢？
而我，面对着这个极慢世界无尽的混沌宇宙，一时也没了主意，一切等他老人家来了再说。
水晶山停止了震动，巨大的龙没有挣脱出水晶山。
阿修罗迷惑了，刚才那一刹那，他明显感到困在水晶山中的龙有足够的实力挣脱封印，可是他惊讶的发现水晶山中的龙自己放弃了挣脱出来的机会，这位八部众中著名的斗神迷惑了，阿修罗不喜欢太复杂的事情，对他而言，除了实力的强弱，没有什么可以束缚他，更谈不上什么自我牺牲。
苏子怔住了，她的吃惊却与阿修罗截然不同。
“为什么？为什么我觉得封印在那边的龙不是原来的那条？”苏子的眼中难得的出现了意外的神色，她自问能透悉神的全部安排，可是却偏偏意料不到两件事：欧斯卡的被封印和欧斯卡的封印失效。
欧斯卡的被封印，是她第一次失算，因为她的原计划是两步：要么顺利的封印住欧斯卡，要么欧斯卡在反抗封印的同时启动另一个连环魔法阵的形成——净世咒，间接毁灭这个世界大半人口，以达到神族清洗的目的。可是，欧斯卡居然乖乖的被封印了，虽然苏子感到那封印住的不过是一个躯壳，但自信也封住了欧斯卡很大一部分力量。
现在欧斯卡的封印失效是她第二次意外，因为她丝毫猜不到他是怎么在自己的连环封印下脱身的，现在苏子只能肯定那封印在水晶山中的龙不过是个残像，真正的欧斯卡早就收回了自己的力量。
“究竟是什么？难道他的力量真能媲美真神？”苏子的眼中难得的露出惊惶失措，只不过细心观察，你会发现在惊惶失措中似乎还夹杂着惊喜。
不出我所料，龙神领会了转换基速的重要性，当龙神将自己的空间基速调至到和我所在的极慢空间一致时，龙神脱离了那个空间的束缚，第一次不用强横的力量制造蛀洞而自然而然的“融”进了一个全新的空间——极慢空间。
这是龙神第一次来到一个基速不同的空间。
如果说龙族过去只是在做平面的空间突破的话，现在的龙族真正做到了立体的改变，可是代价也颇为巨大。
和投机通过拉丁之眼来到这个空间的我不同，我可以保持自己的基速不变，而龙族这次新的空间突破是史无前例的悲壮，现在的龙族已经回退到最原始的第一条龙的形态——也就是我见过的那条巨大的龙神的本体，为了保存龙神的意识和记忆不因身体的基速改变而退化，龙族的每个龙子龙孙都用自己的寿命抵御时光倒退的影响，当一条条龙的自我意识面对消失时，没有一丝犹豫和彷徨，再次展现了一个团结的种族强大的凝聚力。
我已经无法用震惊来形容所体会的一切了，到这时，我才感到人类的文明是多么肤浅的进化，我过去的目标又是多么的渺小。
“后悔吗？龙神，经历了这次，你族的进化几乎退回原点。”我静静浮在虚空中，和孤单的一条龙嘲讽的看着这个几乎死寂的宇宙，“这就是你们信任我，把力量借给我后，我带给你们的答案，你作为龙族们集体的意志，最后奋斗所得到的不过是回到原点。”
“如果经历生命的过程只能用后不后悔来总结，你就太不了解生命的奇妙了！”龙神笑着说，“你可知道，你让我们明白了多么美妙的真理！”
我皱着眉，仍然想不通。
“你最后一道封印，来自你自己，你想清楚了，就能体会到开神创世的真谛！”龙神盘旋在我身边，再也没有和我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意识到龙神可能永远都不会再和我交谈时，我终于感到了——寂寞，一种发自内心的寂寞。
难道，人类真的无法体会那些高等智慧的思想？
尽管我有那么多机会接触那些宇宙中智慧的存在，但是最终都无法融入他们的世界。
那个高级的生命体，强大而团结的龙族，不知为何目的而存在的逝神，还有那个莫名奇妙的无纪元组织的创世神？每一个都那么令我好奇，令我想了解，想研究，想融入进去，而每一个又都在我可望不可极的地方。
答案，在我自己？
记得还在麻省求学的那段时期，曾经到天文台拜访过一位学长，当时，他指着一幅幅看上去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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