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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仙华-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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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魅害怕有朝一日千夜的蛊毒会被取出,所以才让巫女将蛊毒融入血水当中,这样一来千夜的身体里,就再也没有可以动情的东西。包括他的思想,他的心。
后来实在无法救醒千夜,蓝魅才去妖族请的妖王。
而今看少尊这般淡漠疏离的样子,蓝魅无法肯定那蛊虫是否真的已经发挥了它的作用,心想着试探一番,可内心深处自来对千夜的尊敬和害怕让她不敢轻易开口,只能等时机成熟之后,再作打算。
千夜见蓝魅一直低头苦思,神情也异常惶恐害怕,便开口问道:“魅儿在想什么?”
话问出声,蓝魅却依旧在思考着自己的事。
银魂与妖王均是疑惑的看向蓝魅,唯有巫女轻唤了几声护法,那蓝魅才惶然的从自己思绪中醒来。抬头瞧见千夜正看着自己,那目光里充满了探索之意。
“少……少尊……”蓝魅目光游离,不敢直视座上之人。
“你走神了。”淡淡的语气,如同淡淡的风。
蓝魅低头,“方才在想该如何才能找到当日将少尊从幻境之城救出来的人,一时走神,请少尊责罚。”
言辞诚恳,态度谦卑。蓝魅只有以这样的方式来掩饰自己内心深处此刻对千夜的不安。
千夜看了蓝魅半会儿,随后却是无奈摇头笑了笑,“若这就要责罚你,那我这少尊又会让你信服么?”蓝魅怔然,只闻千夜又道:“那个人的事情你也不需再多想,他既然会出手相助必然有其原因,也有其目的,只需待他现身即可。”
蓝魅蹙眉,而妖王又道:“但这个人是敌是友尚未分清,这样是否会给我们带来不利?”
“敌友如何,并不重要。”冷寒的目光,如月下冷霜,一直端坐的人缓缓起身,带着睥睨苍生的冷傲之气,眸光流转之间已令人望而生畏。
“目前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立刻去处理,待这件事情处理妥当,那一切就真的不重要。”
红衣身影从台上一步步走下来,绯红长衣在石阶上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度,俊挺的身姿,墨黑的长发,眉目间淡淡的沉冷之气已经愈发浓郁。
这个人,没了那分冷,也没了那分傲,只是淡淡的让人疏离,让人看不透,以及害怕。
千夜一步步走到魔殿外,蓝魅四人跟着一起迈出了殿外。凝视着眼前这道人影,蓝魅的心一次又一次的被牵动。
站在大殿最边缘的地方,俯览着魔殿下的一切。漫天红云映衬着大地,魔界的山河只有一篇血红。魔族子民便是生存在这样的环境之下,一日一日,备受煎熬。
虚空而立的魔殿,魔界最圣神庄重的地方,这个人此刻正站在这里。第一次,他觉得自己真的是魔界的尊主,为魔界子民谋取更多生路的尊主,为那些曾在天魔大战和大阿山一役中逝去生命的人报仇雪恨的尊主。还有,那些辜负过自己的人,也该付出他们应还的代价。
抬手感受着魔界的气息,修长白皙的手在空中轻轻游离,似在感受什么。须臾之后,他只是淡淡勾了勾唇角,凌空翻手,赫然惊起一道闪电划破天际。
身后四人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只闻原本安静的少尊忽然开口:“妖王与魅儿随我去寻回叱天兽。”
言罢,身影已化作云烟瞬间散去,蓝魅讶然,与妖王相视一眼之后,便也一起跟了去。
巫女与银魂双双弯身恭送了几人,随后相互对视了一眼,巫女道:“叱天兽即将寻回,此乃我魔界大事,我先去准备迎接神兽,就先告辞了。”
银魂不语,侧过身表示自己对巫女的行踪去向毫无兴趣。
巫女冷哼,随即也离开了。徒留银魂站在这里苦思,虽然对叱天兽的回归银魂心中也有期待和欣喜,但不知为何,他却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
苦思无果,轻声叹息。银魂无奈,忽而想起被关起来的九音,这几日不在魔界还不知那神器现今如何,银魂觉得他既然是沧岚的法器,所以自然不能轻忽。想至此,他便立即前往了关押九音的地方。
上次千夜让银魂将九音关在一个别人无法触及的地方,银魂想了魔界诸多禁处,最终也只能将九音以结界束缚在鲜少有人去的炼狱台,而魔界真正让人不敢靠近以及不能靠近的囚禁之处,却是那炼狱台最高处的万丈牢。
炼狱台,如其名。魔界的炼狱,时时刻刻都将遭受烈火焚身之苦,银魂虽然得到命令关押九音,却没这个资格伤害他。将九音囚禁在这里之后又以结界阻隔了外界的炼火焚烧,让九音再结界里虽然能看见外界,却不受外界所影响。兴得银魂细心,才保住九音这一条小命。
虚空之上,一条石道通往炼狱台,四周是不断翻滚的火焰,偶尔还有一些火焰从上空落下,被烈火日夜烤烧的焦石漂浮游离,时刻都有夺命的危险。
即便如此,却依然不能掩盖这份奇异的景象其实有几分独特的壮观。
炼狱台上,一个悬浮在半空的圆形光球里面,一只通体碧绿的玉箫横置在内,那一抹绿太过明亮,也太过清明,丝丝澄澈纯净之气不被结界所隔,在这片烈焰红空之下显得尤为突兀。
银魂迈着石道一步步走近炼狱台,抬眼便是自己所设下的结界,至于里面的东西他不关注是否清醒,来此的目的也只不过是看一下这九音箫有没有突破结界而已,此刻既然已经确定,那也该回去了。
“喂,下面那位,你难道就这样走了吗?”还没来得及转身,结界里的东西就已经开口了。
银魂顿下脚步,未曾回头,“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聊聊天?”依如往常,即便深陷囹圄,九音还是能苦中作乐,“我在这里被关了这么久,都没有一个人来看我诶,你都不知道这些日子我是有多无聊,今儿好不容易来了个会说话的,我也想练练嗓子,看还有没有以前那么动听。”
不喜谈笑的银魂,显然愣了一下。旋即,面具之下的容颜却是微微笑了笑,“都大难临头了,还能在这里说笑,我是该说你没精神异常?还是说你心境不错?”
“我可是正常人诶,活了几千年的正常人,你说我精神异常,岂非在侮辱我的年龄。”
银魂冷笑,“哦?难得,精神异常的人居然能听得出来。”
九音气急,身体在结界里挪动了几下,“哼,要不是现在被你关在这么个破地方,我早就把你大卸八块然后一片片的丢给阿猫阿狗吃了。”
“那得等你有这个能耐离开这里再说。”一声轻讽,银魂再次准备离去,九音眼见银魂欲走,慌忙道:“你等等。”
“肯说重点了?”原来他早已知道九音的目的不是在斗嘴之上。
九音暗叹,想着自己的意图难道就真的这么明显,明明没说什么,眼前这个戴着面具没脸见人的银魂也能猜得到。自己隐藏的功夫是否得再提升了?
想归想,不过重点还是得问,“既然你知道我想问什么,那我也不拐弯抹角。诶,那个没脸见人的人,我就问问我家主人现在怎么样了?”
“反正不是你想看到的那样。”
“什么意思?”
“等时机到了你自然也就知道,所以你就在这里好好呆着等候少尊发落吧。”语气里带有几分不屑和轻讽,对待自己的俘虏,银魂没必要讲的太多。微微回头睨了一眼九音,思索须臾之后,抬手再加强了周边的结界,“至少应该断了你想要逃离的希望。”
语落,决然转身而去。
九音挪动身体欲追,却碍于结界的阻隔只能看着银魂离开,心中既担忧又后悔。要问的没有问到,反倒让对方将结界再次加强,要逃出去又没希望了,要是早知道就该直入主题问主人的下落。
“主人,你可安好?九音想你了。”低声呢喃,记忆里那个人的身影只能用来回忆,每当清醒之后想到的第一个人都是自己的主人,但睁开眼感受到的环境,却让他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最让九音担忧的,是主人是否知道千夜的身份,而千夜对主人又有加害之心,过了这么久,可会伤害主人?
百般担忧焦虑,但每当目光落在眼前的结界上,他都只能化作一声轻叹。
☆、第253章 坦诚心事
风起风静,云卷云舒。
与魔界如炼狱般的环境相比,天界更显神圣宁和。那火云染天固然壮观,却依旧难比蓝天白云的干净和谐。
霞光普照,远处的流云似镀了一层金边,俯首看去,云海之下正是晚霞如画。但云海上驾云而行的两人却无心美景,两者之间反而因为沉默愈显气氛僵冷。而沧岚更是一直低垂眉眼,也不知是故意不看云邪,还是真的在想着什么事。
虽然两个人都有话要说,但偏偏谁都没有开口。
直到一只修长的手忽然摊在自己面前,沧岚才微微抬眸,当迎上眼前人那含笑温和的目光时,她竟有瞬间的愣神。不是因为这副被霞光映衬的更加圣洁俊逸的容颜,而是那温和目光里带有的歉意和愧疚。
相识七百年,沧岚从未在云邪眼里看见过愧疚。
“我知你气我,但与我冷战这么久也该和好了?”云邪淡然一笑,虽有歉疚,但实在看不出究竟有多少。将手往沧岚面前送了送,手心放置的是一枚白色丹药,他道:“这丹药可以化解你体内冥痕剑的伤势,虽然不能保证你的灵力会全部恢复,但至少不会再有任何不适之感。”
沧岚不语,低眉看了云邪手中的丹药一眼,沉默须臾之后,还是将那丹药拿起放在嘴里吞了下去。
未来得及自己运功调息,云邪已气聚指尖抚向沧岚眉心,沧岚怔愣。云邪仍旧未语,但指尖真气流转,丝丝缕缕直入沧岚体内,从眉心直至檀中,再到中脘关元。随后白影飘然人已转自沧岚身后,真气从风府风池再至至阳,指尖划过脊柱时,体内积压的气血似得到疏通,一股暖流瞬间流向四肢百骸,原本被冥痕剑所伤之处的同感也旋即消失。那粒丹药在云邪真气的作用下,已经最快的化解了冥痕的伤势。
眼见云邪即将收势,沧岚自己运起体内真气接替了云邪输入的真气将体内气血打通,她能感觉到那些痛处在丹药的作用下逐渐消失。
云邪收回真气,凝视着沧岚调息的样子,眉头骤然深锁,而这皱眉瞬间也恰被调息完毕的沧岚看见。
“你的神色有异?”沧岚终是开口了。
云邪眸光深沉,看沧岚也多了几分严肃,“你的仙灵被什么攻击过?”
沧岚不解,“为何这样说?”
“在离恨天你是我一手教出来的,仙灵功体的性质和它的状况我比你了解,可为何方才为你疗伤时却觉得与以往有异?”仅仅是疗伤,云邪也能发现沧岚身体的异样。当初在离恨天沧岚重生之后,筑骨和修炼仙灵云邪都曾亲自试探过沧岚仙灵的属性,也知她的灵力究竟达到了怎样的地步。但今日所见,云邪竟发现沧岚的仙灵与此前大不相同。
他曾问过天尊一个问题,为何沧岚的仙灵总是缺了一点不得圆满,而当时天尊的回答却很含糊,大概意思便是沧岚修为尚浅,所以体内仙灵还不能得以完整,再加上她在忘川河时魂魄被烈火焚烧,必然存在一些缺陷。当时云邪寻不到答案,只好信了天尊这一说,而今云邪却发现,沧岚体内的仙灵不但没有因为修炼而增长,反而存在消损的迹象。
这个发现是一件很可怕的事,修炼者一生修炼的也就是体内的仙灵,亦被称为灵元。这是一个修炼者修炼的根本,也是他功力灵力以及法术的根源,而凡是修炼者,仙灵的力量只会愈来愈强,而不会存在着越来越弱。
但云邪却明显感觉到沧岚体内的仙灵在逐渐衰弱,这并非是受了冥痕剑的伤,更像是日渐形成,并且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难道沧岚的仙灵被什么控制了?”云邪在心中猜疑着。迎上沧岚那疑惑的目光,云邪本想为她解释,可话到喉头却又未能启齿,踌躇须臾,他只能淡笑以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兴许是觉得依你的修为,冥痕剑的威力不该伤你这么深。”
“但你的眼神告诉我,你想说的并非如此。”两个太了解的人,终究是难以相信谎言。
云邪呵呵一笑,摇着折扇侧身不看沧岚,“那你觉得我的眼神在告诉你什么?”
“至少不是你方才说的那句话。”脚下绵云相送,两人相对而立,虽然话依旧,但行程却丝毫不耽误。
云邪静默了半会儿,微微侧目看了沧岚一眼,忽的收起了手中折扇,转身与之对视,“你说的没错,方才那句固然不是我想说的重点,而我想说的,便是问你一句,可还怪我?”
这件事终究是要讲清楚的,不然两者之间只会一直存在芥蒂。即便在云邪心里沧岚仙灵的事很重要,但却不愿告诉沧岚。
沧岚本以为是什么很重要的事,却没想到话题还是回到了那件事情上面,笑了笑,沧岚避开那目光,叹声道:“其实你明知道答案,为何还要再问?”
云邪倒是有些无奈,“也许这个答案要你亲口说出才能更加确定,你知道我不想跟你之间存在误会,更不想让你对星昴有怨恨。”
沧岚沉默不语。
云邪继续开口,“我知道,当你选择离开玄月谷和我离开时就已经代表你原谅了我,不然的话,你不会选择离开澜歌。但我依旧要向你解释天机阁的事。”沧岚没有打断,这意思云邪明白,她不会拒绝他的解释。
“也恰如你知道的,在天机阁是我以传音之术让星昴挟持你离开,而我也是故意放手,这目的,也是希望星昴能安全离开。”顿了顿,云邪苦涩笑道:“也许你会觉得这是利用,但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如果你依旧无法释怀那件事,也就说明你对星昴,依旧无法原谅。”
沧岚静静听完云邪的每一句,他的语气也很是低沉,相识几百年她能感觉到云邪此刻的认真。她凝视着云邪,也是两个人难得这样认真的谈论一个人,“就如你所言,我既然与你离开玄月谷,也就说明那件事我已经释怀,何况,对于星昴,我没有任何资格去怪罪,更多的……是无奈。”
“当年大阿山的事也许你知道,而我也曾在星昴的记忆中见过,所以我能理解他的苦楚。也只能为他的命运感到不公,但在天机阁我不能释怀的,只是他的利用和欺骗,而你忽然的放手更让我觉得自己卑不可言。”
那一刻的心痛,应该是沧岚此生第二次经历这般绝望和悲凉。但就在经历黑暗结界的那一段时间里,她已经在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也将自己过去所见回想了一遍。
一千年前,七百年前,她的命里有形无形的都存在星昴这个人。即便那一切真的是他为自己复仇而设下的陷阱,她也只能选择往里跳下去。
云邪默默凝视着沧岚,本身对沧岚就已经足够宠溺,此刻见她这般悲切,云邪更是心有不忍。
“我以为和你回离恨天这一切便能解脱,所以才会求你带我回离恨天,只是当我被星昴的冥痕横架在颈上与澜歌谈判的那一刻,我却庆幸着自己还能为他做一点什么。这一路走来,星昴因为我而备受牵连,有些东西,也在无形间逐渐萌生,我已经在刻意的回避,刻意的逃离,可为何依旧还是那样,连自己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那么在意,那么惦念。”
闭眼,任由凉风扑面,第一次以这样的方式去回忆那个人。明明回忆起来会很痛,可她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去抓住那份回忆。欢笑有泪,泪中有甜,这也许就是为何一直以来无论与星昴如何争执,她都只气不恨的原因。
云邪上前,轻抚着沧岚的头发,动作温柔,语气更是柔和,“情字害人,这是你们之间不可违抗的宿命,也是你们之间注定的缘分,你们本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我自然是希望你们好,可为何你们却要这般折磨对方,让对方痛苦的同时,自己又何尝不是痛苦。”
那温暖的手,从来不会有任何杂念。沧岚眷念那感觉,只是因为他足够温暖,却从来不会有任何顾虑。对于云邪,他是沧岚生命中的一缕暖阳。
看着这个人,沧岚只能任由眼泪落下。
轻抚着怀中女子的秀发,云邪的心情异常沉重,早在离恨天他就已经看出星昴对沧岚是有意的,但那时他却以淡漠和不屑将那份情愫掩藏好,也让沧岚对其刻意疏离。他明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却偏偏不满于这样的结果。
所以在离开离恨天时云邪嘱咐星昴将沧岚带回离恨天,便是希望星昴能时刻记得自己和沧岚的身份。也希望星昴自己的仇恨不要将沧岚卷入其中,却哪知到最后该发生的终究还是发生了
轻声一叹,他已无言安慰。有些事,唯有当局者才能明白那份苦,也唯有当局者才能解救自己。
“这一切,谁都无法预料,你们之间,已经不仅仅是存在着敢不敢爱,而是当下你与星昴的立场。”云邪内心的忧虑,也是沧岚所担忧的,“如今星昴与天界彻底对立,他若还是要一心寻仇,那这条路必然难以太平。”
拂去泪水,沧岚撇过头避开云邪的目光。却忍不住泪的哭诉。再次抬手拂去滚落的泪水,沧岚努力让自己恢复理智。
“所以现在我只能想办法阻止这件事,你可知天界和大阿山以及长留山都要置他于死地,即便他真的拥有天元盘,以他一人之力如何与整个天界对抗。”
“你如何阻止?”
“终会有办法的。”
“太难了。”云邪苦笑。可沧岚的决心却让他无法反对,想了想,他道:“对于你的决定,我想有些事情我想你是需要知道的,但如果你还是坚持你的选择,那我无论如何都会尊重你的决定。”
沧岚蹙眉,只闻云邪道:“对于星昴我也会想办法,但现在你需要随我去见一个人,若你真的打算阻止,那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你需要知道清楚。而这一切,那个人会告诉你。”
言罢,云邪御气催动脚下绵云,那云的速度立刻比之前快了很多。沧岚内心疑惑,对星昴的担忧却有增无减。而云邪所谓的那个人,其实见与不见,都已经不重要。
结果是什么,她早已决定。并且未曾打算更改。
但事情的真相如何,她也需要知道。
☆、第254章 以魂为祭
至于云邪要带沧岚见的人沧岚也认识,只是并不知道这个人的身份。
路上云邪问了一些沧岚在凡间的事,沧岚倒是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云邪。从天界到后来的幻境之城,虽然只是讲了个概括,但云邪心知要经历起来并不容易。只是当云邪得知那九音箫竟然曾经幻化成人与沧岚在一起度过好些日子时,他着实惊讶了好半晌。
“没想到当初在神殿里那不起眼的九音箫竟然会有此等灵气,不但幻化成人,还能拥有人类的情感,这在离恨天可是头一回见。”云邪难得会心一笑,摇着扇子神色清闲,可眸光一转,见沧岚对九音的失踪似乎极为担忧,他便也收敛了笑容。啪的一声折扇收起,他道:“你也不要太过担心九音的下落,若真的找不到,那就回离恨天神殿看看他原本所在之位还有无仙迹,我相信九音吉人自有天相。何况听你说他的事迹,他虽然糊涂,但内心自有一番精明。再加上他修为不浅,一些普通人也无法伤害他,等星昴的事情解决之后我便和你一同去寻找,如何?”
“这样也好。”‘w‘r‘s‘h‘u‘。‘c‘o‘m‘
言至此,二人已经来到了江凝的仙阁之外。
绵云直接落在了仙阁外的草圃中,待二人极地之后那云便消散无形。抬眼看去,坐立与云雾中的仙阁此刻更显飘渺,天际霞光映着整座仙阁,薄雾已被笼上一层金色。
沧岚跟在云邪身后一起迈上通往仙阁的路,心中猜测着自己要见的那个人会是谁,自己以前又是否认识?他和离恨天又有何关联?
檀香袅袅升起,屋内香气四溢。简单别致的小阁内,桌上共有四个白玉杯和一个白玉壶,通透润泽的白玉杯在这简洁的屋里子显得尤为雅致。白玉壶中是公子雪霁早已备好的清茗,但公子雪霁人却站在轩窗前,背负双手神色平和,眸光恬淡无丝毫情绪。
眼看着就要进入仙阁,却在门口被一道身影赫然阻止,沧岚惊讶望去,所见之人竟甚为眼熟。
来人先是瞧了云邪一眼,神色淡然,再看沧岚时却又有几分笑意。忽视掉云邪,来人直接对着沧岚抱拳行了一礼,“沧岚宫主,我们又见面了。”
动作谦雅,神情温和。这个人确实眼熟,但沧岚细思不得结果,对方又行这么大的礼,一时间倒让她有些不知所措。站在门口的云邪极为无奈的笑了笑,只好提醒沧岚,“你们见过一面的,可还记得?”
“我们见过吗……”沧岚细细回想,这人的模样确实眼熟,可为何不记得是谁了。
江凝见沧岚似乎真的已经不记得自己,又在云邪眼中读出一种冷笑的意味,他只好故作埋怨的看着沧岚,“沧岚宫主贵人多忘事,昔日天帝大寿时在天界江凝可是陪同宫主玩赏了好一阵子,没想到宫主竟是一点记忆也没有,这着实让江凝好生心伤。”
提起此人姓名,沧岚恍然,江凝是什么人她知道。天帝大寿那日在天宫外便是因为星昴与江凝相遇,也见到了云邪一直提起的江凝,且后来还与他有所交谈。但对江凝的面貌却记得不是很清楚。毕竟当时相处时间不长,而那日在天界所见的仙家又多,沧岚便没有细心的去铭记谁。
“实在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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