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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宫秘史-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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蚝杰站到王大面前,笑道:“算我把你擒住否?”原来,蚝杰早已防他卖乖,腾空之际,如意绳早已出手,分打王大五大穴:百会、合谷、气海、风驰、肺愈。他的烟幕弹轰响时,如意绳已把他绕住,王大哪里能料想得到。蚝杰站在面前问他时,他满肚子苦涩和愤怒,认为有这个人在墨乌身旁,决报不了仇,大声叫道:“算我倒霉,你把我宰了吧!”

蚝杰问:“我为什么要宰你?”

王大叫道:“父母之仇不能报,枉生于天地间,生不如死啊!”

蚝杰听了,也为之心酸,欲把事情对他明说,因是机密,怎可泄漏。欲指点他到鲨御史处告状,但墨乌在旁,怕他会对自己产生怀疑。但王大仇深似海,不管他是拥护螃王后或拥护龙王,都是值得可怜的。于是,想出了一句深不可测之言对王大说:“你要知道只靠你一个人报此仇,比上天还难啊。走吧!”跟着话声,绳子一动,把王大抛到数十丈高空。因为,蚝杰知他也会气功飞行术,用这一招实在是为他钱行,催他离开。

王大认为蚝杰这一挥,是想把自己摔死。可是,到了空中,却全身舒畅,暗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何不趁这时溜走,以后再寻机会报仇。立即施展气功飞行术走了。

墨乌见蚝杰把王大擒住又放,是对自己不忠,颇带怒容地质问道:“蛇副帮主为什么不把他杀了?”

蚝杰听了,故作吃惊道:“他是螃王后之人,杀了他,谁承担得起责任?”可心里却道:可杀的是你呀!怎么是他。

墨乌听了蚝杰之言,才恍然大悟道:“蚝帮主说得对,若真把他杀了,螃王后知道,追查起来,却也是一件大事,不过,把他放了,会对我父亲不利。”

海马说:“我们立即赶回城去,把王大叛变螃王后之事告诉公公,派水警把他擒住,送螃王后或把他宰了,由公公申报,责任就不在我们了。我想公公在螃王后心目中总比王太监重要吧。”

蚝杰听海马献了这一计,暗中替王大担心,但想了一刻,认为自己也该早些赶回东海城,设法把这件事告诉鲸参议和鲨御史,保护王大,让他把冤情诉出,送到龙宫,这样可名正言顺地逮捕墨黑,把墨黑当作钓饵,引螃王后和龟丞相的阴谋自我暴露。因此,接着海马之言说:“海夫人高见,我们立即赶回东海城,只是还有落脚之所否?”

墨乌说:“还有两个分帮帮址。”

到了这时,墨乌和海马已对蚝杰完全放心了,所以,墨乌不再隐瞒。

蚝杰说:“住下去,也得加意提防帮中的异已分子。”墨乌说:“看来各分帮未有问题,昨晚之事,可能就坏在王大手里,或许鲨御史还暗中派了侦探。”

海马说:“我们现在不是摆脱侦探了?”

墨乌说:“未也!因为王大回城又会点水啊。”

蚝杰说:“就算有一二侦探,我在你们身边又何足惧哉。”

墨乌听了,忽有所悟道:“蚝帮主武功如此高超,怎么斗不过鲸参议?”

蚝杰听了,暗吃一惊,但少顷便有了主意,为难地说:“你还不知道他的来历呢。他是我的师叔,只因他多年没有回过马纳海沟,认不得我,我下山时师傅就对我说报仇是要紧事,如果遇到鲸辉,切莫与他动手,他是长辈,如果以晚犯长,师傅决不饶我,所以,不敢与他动手。”

海马说:“如果这样,他日鲸辉是我们一大障碍。”蚝杰说:“也不必怕他,他一拳敌不得众掌,他日把帮员集中起来,若有一二十万之多,只要螃王后一声令下,把龙宫踏成粉,那时候,时移境迁,鲸辉再出来作梗,我也得斗他一斗了。”

墨乌听了,笑道:“还是蚝帮主见识广,气概大,但有一点,你小觑了我们管尖帮呢!东海帮员有一百多万,比龙宫的正规军也少不了多少呢。”

蚝杰喜道:“有这么多帮员,为什么不设法集中起来,把整个水族翻过来,由墨帮主坐几天龙座。”

墨乌说:“到了一定时候,条件成熟,龟丞相和螃王后是要我们集中的,我带你认识一下各处的分帮主,需要集中时,你有气功飞行术,传递信息快,免我徒劳。”

蚝杰听了心中暗喜,自己打进管尖帮,为的正是这一点呢。但为了防止对方试探自己,还是毫无表情地说:“这些事有墨帮主和海夫人就行了,我也不必认识他们。”

墨乌说:“这是本帮主对你的信任呀。你也不要嫌我把重担子交给你。”

蚝杰说:“不敢。帮主有令,蚝某粉身碎骨在所不惜。我看形势,王后和丞相不会很久就会把我们集合调用呢,因为,龙王暗中出访,鲨御史明来东海,都对螃王后、龟丞相以及我们的事业有直接影响,怎能束手待毙。”

海马在一旁催促道:“我们该回城了。”

墨乌说:“对!回城设法把王大赶出东诲,本帮主便带你们到各分帮去一趟。”三人施展轻功,如飞般向东海城去了。

再说王大,被蚝杰放了,认为蚝杰是一个好人,如果是第二个人,不早把自己宰了。只是她说一个人报仇,难于上青天,这个道理谁不懂得,但自己能依靠哪一个呢?连师傅也不敢出头,怕的是墨黑系螃王后得力外援啊。如果不是这一点,早把冤枉对螃王后诉说了。飞啊,行啊,思啊,虑啊……忽然想到了鲨御史身上。我得依靠鲨御史呀!鲨御史铁面无私,不畏权贵,嫉恶如仇,把冤枉告诉他,他一定能为我作主。可是再一想,又觉得不妥,自己是螃王后的太监,螃王后是与龙王作对的,鲨御史是效忠龙王的,水火不相容,若知我受螃王后差遣,不把我逮捕才怪呢。想到这里,更加惊骇,感到自己巳经走投无路。为什么呢?因为违了螃王后之命,不保护墨乌,反而杀他,墨乌当然会报告螃王后,如果回到龙宫,性命不保啊!如何是好?如何是好?自己无亲无故,无朋元友,除了这两处,再没有能安身之所啊!

王大想到这里,却落在一座山头放声大哭起来。他一边哭,一边叫道:“父啊!母啊!为儿不能为你们报仇,对不起你们,谁叫你们生我于这个国不治、官不正的水族世界啊……”哭得天愁地惨、乾坤摇动,日月无光。哭昏了,醒来又哭,一哭又昏,连续几次,也不知时间过了多久。这次醒来,却是日上梢头之际。思来想去,总觉得四面八方都是自己的仇人,横眉冷眼怒视着自己,只要一移足,便会被仇人抓捕,自言自语道:“这个世界,已无我立足之地了,天下虽阔,为何不容我王大一人啊?法律何在!公理何在!天道何在!这个水族世界,太不公平了。不如我也跟着父母到阴间告状…”说到这里,也不知是心迷意乱,还是绝望驱使,毫不犹豫地把三叉鞍对准咽喉便刺。

肉皮已被刺破,也不知疼痛,就要把喉咙刺穿,命归黄泉之时,忽然手腕被物击了一下,于一软,无力再刺,三叉较已经落地。他情不自禁地睁眼一看,见面前站着一个三十岁上下、一脸正气、正气中又带有仁慈、仁慈中又带有几分刚毅的男子。

那男子身到话出,说道:“天地之大,何处不能容七尺之躯?为什么如此轻生啊?”

王大哽咽着说:“你为什么不让我死?我已经是生无价值之人了。”

来人问:“你死了,父母之仇,谁人替你报啊?”

王大听了,暗吃一惊问:“你是神仙不成?一见面,还未知我姓甚名谁,便知我有仇。”

来人说:“我不是神仙,是来正气,你有不共戴天、不同载地之仇人,你名叫王大,螃王后的太监,是也不是?”王大点点头。来正气又说:“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思报仇,却自寻短见?”

王大把自己进退维谷、走投无路的绝望情由告诉了来正气。来正气听了,流了不少同情之泪,开导他说:“应该相信法律,相信有法律存在的一天,就一定会有秉公执法之人啊!”

王大说:“我欲向鲨御史技诉,只怕他以蓄意谋杀之罪逮捕我,不等于自投罗网吗?”

来正气叹口气说:“你也太不了解鲨御史了,你蓄意谋杀的正是龙宫通缉之人,何况为了报仇,再则,又未杀死他。鲨御史是是非分明之人,你放心吧。”接着他把自己的经历以及得到龙王赦免,现在任鲨御史随身警卫之事告诉了王大。

王大听了,对来正气叩头说:“我听了你之言,茅塞顿开。初时听了蚝杰之言,就欲投诉鲨御史,依靠法律,只是想不明她为什么不明白告诉我。”

来正气搪塞说:“因为她是管尖帮之人啊。”王大说:“她是管尖帮中的好人。”

来正气把王大扶起说:“别人之事,我们不管,现在就一起回御史巡查处向鲨御史投诉去。”

王大说:“我除了师傅,已举目无亲,现在遇着你这样的好人,就让我叫你一声哥哥吧!”

来正气说:“我与弟弟是同一根藤上结出来的苦果啊。”

王大听了来正气叫自己弟弟,心中甚喜,连忙说:“哥哥不弃,就在这里拜过天地如何?”来正气听了也欣然应允,立即撮土为香,当天发誓。

二人拜毕,天已入夜,四周漆黑,但王大还是觉得有一丝光明,欣然从山顶往下走去。

二人走到山脚,忽然蹄出几条人影,拦住喝道:“你二人,有一个可是王大?”

王大说:“我就是,怎么样?”

来人说:“我们是东海水警厅的水警,奉墨厅长之命,前来逮捕太监王大,你如果是,乖乖就缚,免我等动手。”

来正气问:“墨厅长大还是鲨御史大?”

来人见问得出奇,悻悻道:“你是什么人?”

来正气说:“我是霎御史的警卫来正气,奉鲨御史之命来请王太监有事,你们行个方便吧。”

来人互相看了一眼,为首的一个忽然沉下脸喝道:“杀人犯充警卫,连他也给我抓住!”水警们听了,立即有两个围着来正气,有两个围着王大。

来正气见水警耍蛮,待二人冲来,立即施出擒拿手法,一个一手,对准二人抓去,然后把身子一沉,冲到那个发号施令的水警头子面前喝道:“你们打着水警的幌子去干盗贼之事,先把你拿了!”一双擒拿手对准他抓去。

那水警头子不防来正气有这一手,急忙一闪,左手挥出,欲把来正气的擒拿手化解,但活动不够灵敏,恰被来正气拂着内关穴,手臂一麻,半身酸软,急忙蹄出几步。来正气方欲上前捉他,但先前两个水警又一前一后向自己攻来。二人横刀杀出使来正气进退不得,危急间用一招“旱地拔葱”向空中冲起。三个水警见了,立即举着明晃晃的腰刀仰首等待来正气堕下来。

来正气不会飞行术,虽然轻功极好,也不能在空中停留多久,只得拔出屠刀,俯冲而下。王大见了,怕他有失,虽与两个水警斗得难分难解,但觑着一点余暇,抛出钓鱼绳一挝,把三个举着腰刀的水警各人挝了一下腰际,拂着他们脊椎穴,下身麻痹,只得坐于地上。

这时,来正气足可持刀趁他们未反应过来之际把三人宰了,可是看王大一眼,因抽空救自己,一个水警趁他不备,用水火棍对准他的头顶击落,若不施救,王大立即会命归黄泉,只得用屠刀去格。来正气认为一格可把水火棍格成两段,却料不到水火棍却是纯钢铸成,与屠刀相碰,“当”的一声,火星乱舞,被震退了几步。方欲上前再战,却被先前三个水警散开一张大网围来,躲闪不及,已被罩在网心。

来正气想:这些鱼网,难道是金丝造的不成,能挡得住我的屠龙宝刀!奋起神戚,东砍西划,南削北斩,刀刀砍到网线,就是没有一刀能把网线砍开。因为,这网是金丝所造,屠龙宝刀也损不着它。

来正气心情紧张,网又渐渐缩小,三个水警连声叫道:“来正气,你进入天罗地网了……”

一旁的王大,见自己的结拜哥哥就罹罗网,而自己又被斗得分不开身,大怒道:“我把你们统统宰了!”于是,施展轻功飞行术,飞在天空,用钓鱼绳挝着一个拉网的水警,损到空中,对准另一个拉网的水警摔落。两体相撞,立即成了肉饼,鲜血四溅。可是,另一个水警已把网收紧,来正气已冲不出来,被网成一堆,手脚也不能动弹了。

却说斗王大的两个水警,见王大飞到空中,把两个水警摔死,虽然有些害怕,但是见捉住了来正气,便精神大振,叫道:“把他抬走!”冲了过去。

王大听到要把来正气抬走之声,心里一急,钓鱼绳又向这两个水警卷去。这两个水警机灵极了,一个人举着一条水火棍,对准王大抛来的钓鱼绳一绞,水火棍立即被钓鱼绳缠住。王大急忙向上一拉,这水警有千斤堕功夫,却拉不起,欲把绳子拉出,水火棍头有钩,也拉不出来。正在急忙之际,另一个收网的水警大叫道:“不管死活,收拾他便是!”持刀对准网眼刺向来正气。

眼见刀就要刺进来正气胸口,王大救不及,叫声:“苦也!”冲下来,对准那水警头顶一拍,希望一掌把他拍碎。可是,掌还离他头顶尺许,却见他把刀丢开,跌出几尺远。

原来,他的刀锋就要刺到来正气时,来正气已用口在地下含了一颗石子,运气功从口内吐出,石子射进了他的胸膛,穿了一个大洞,人又被气吹出几尺远,一命鸣呼。

王大见收网水警已死,忙用三叉较对着两个水警使出了几招闪电较法,霎时风声呼呼,砂飞石走,两个持水火棍的水警不敢近前。方欲把网口解开,把来正气救出,却不料载风一停,两个水警又冲了上来,而且,在这同时,又有十几个水警围来,大叫道:“切莫被王小子逃走了。”

先前两个水警见来了救兵,也欢喜得大叫道:“你们分一部分人来围王大,分一部分人把网中的来正气抬走…”可是,话声未完,忽见来正气与网一起,渐渐向空中升起,向另一个方向飞去,两个持水火棍的水警的手腕却被两根树枝穿着,幸好有众水警围上来,不致一时被王大杀死。

却说来正气正可能被抬走之际,忽然身子一轻,向上飘起,倏间又回到了与王大相遇的山头只见一人把网口解开,娇滴滴地说:“来义士,你快去救王大吧,多捡些石子,我立即把你提回去。”

来正气听出是蚝杰的说话声,怔住问:“你是……”蚝杰不待他说,急道:“这不是说话的时候,我急着要走,不能助你杀他们。坚持多一刻,鲨御史和鲸参议就到。”说话间,把他提回原处,一甩手走了。

来正气身子从空中飘下,大叫道:“王贤弟不要怕,为兄回来了!”跟着话声,两手乱扬,石子像雨点一样射出,有的碰着水警的刀棍,叮当作响,有的却在水警身上射了个窟窿,拥来的水警也跟着被射死了几个。但是,一刻间,两把石子已经放完,只得又靠着一把短小的屠龙宝刀了。

水警们的武器都是几尺长的水火棍或腰刀,来正气的屠龙宝刀只尺余长,自古一寸短,一寸险,纵使你有通天本领,一时也不能欺身到几十个水警身前,因为,水警大多数都经过训练,都有一定的武功。

来正气虽不能占便宜,但也未呈败像,只是王大在众水警包围下,已斗得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因他昨夜和白天与墨乌和蚝杰斗了几场,又哭了一天,没吃过一点东西,饥饿和劳累之神同时向他进逼。

来正气见他危急,欲去救他,但用尽平生招数,也冲不进去,想了一想,忽然心有一计,大叫道:“王贤弟,你何不冲出重围呀!”

王大被他一喊,也清醒了许多,悔道:“我何不早些用这一法术!真傻!”于是脚跟一用力,已弹到空中。但是因气力不支,虽然飞起,却飞不久,飞不远,刚好飞出重围,却跌在来正气背后。

这时的王大,已经有气无力了,不能再起身战斗了,只得慢慢调匀气息,对来正气说:“为弟不行了,哥哥快走,切莫被他们抓住,一块儿死了不值…”

来正气却听如不闻,只管全力守着他。可是,一个人对付十几个人,守得了东却守不了西,水警们都欲乘隙收拾王大。

这时来正气已受了几处轻伤,王大也被水警扫了几棍,奄奄一息。二人正感到难以支持,忽然一声喝道:“住手!都给我住手!”

众水警听人一喊,未知是谁,都不约而同地停住,问道:“你是谁?敢来管我们捕人?”

来人说:“我是东海巡查御史鲨文,天下事都管得!”众水警互相望了一眼,只听为首的那人说:“他是冒充的,给我杀!”命令一下,立即有几个对鲨御史围了过去。

鲨御史见他们不讲理,也毫不犹豫,立即把铁链一挥,叮叮当当,与水警们的腰刀和水火棍相撞,铿然有声。但是,一人与众人斗,虽然武功高,而没有惊人绝技,也不能占着上风。

来正气见鲨御史不能取胜,欲上前支助,鲨御史喝道:“保护好王太监便是你的职责!”

来正气听了不敢违拗,只得把王大的钓鱼绳抽出来,用莲花盖顶功夫,使得风雨不透,却也能把王大保住。可是,鲨御史已经气力不支,额头沁汗,气喘吁吁,十分危急,仅能应付,如果稍有差池,便会身首异处。斗了一刻,眼见不能支持,他心想:到了这时,只有以身殉国便是。这心一生,精神又振,终于使出了几招。但是手臂不灵活,已中了两棍,自己却还未使出一招。这时,众水警的刀棍纷纷向自己全身各个部位攻来,只有闭目待死。但目还未闭上,围攻自己的水警却纷纷惊叫,歪歪斜斜地向外面跌出。接着他听到一人在空中喝道:“鲨御史你们也敢杀,岂不是反了!”

没有跌倒的水警,见了来人声威和武功,都不禁吃了一惊。要知来人是谁,且待下回再叙。

第十一回 父子同麀萌杀意 师徒相叙揭新谋

上回说到鲨御史方闭目待死之际,忽然围攻自己的水警纷纷惊叫,歪歪斜斜地向外面跌出,一人却在空中喝道:“鲨御史你们也敢杀,岂不是反了!”没跌倒的水警,见来人声威和武功,都吃了一惊。在这同时,鲨御史的警卫也拥来了十几个。

原来,鲨御史接到蚝杰的报告,立即命来正气寻找王大,自己调来了警卫,按蚝杰所指的方向追出。在半途,蚝杰又报告了来正气与王大被围的险情,兼程赶路。

救人要紧,鲨御史见自己的警卫不会轻功,行走得慢,只得命令他们按方向而行,自己施展轻功,急急赶路,所以,他的警卫这时才赶到。

鲨御史的警卫一至,从空中来的人说:“鲨御史,立即命令警卫把他们包围。”

鲨御史一听,却是鲸辉,忙问:“把他们统统逮捕?”鲸辉说:“刚才龙王也知道了这件事,是圣上的旨意。”

鲨御史听了,立即命令自己的人把他们包围、逮捕。

水警听了大叫道:“我们奉墨厅长之命前来逮捕王大,凭什么把我们逮捕?”

鲸辉上前说:“就凭你们围杀鲨御史这一点,足可逮捕你们了。”

一个水警问:“你是什么人?”

鲸辉把证件扔给那人说:“你自己看!”

那人接过鲸辉抛来的证件,战战兢兢地打开一看,只见印着“龙宫参议鲸辉”的字样,吓他们得跪在地上叩头说:“这都是墨厅长命令的……”

鲸辉问:“墨厅长命令你们来杀鲨御史?”'小说下载网 。。'

那人说:“前一批是派来抓王大的,我这一批来时,墨厅长却吩咐,不论官职大小,只要是救王大之人,一律格杀勿论,不得有违。”

鲸辉说:“你也得跟鲨御史回去作个见证。”鲨御史对警卫说:“把他们都捆上!”

有几个武功高些的水警想夺路逃走,鲸参议喝道:“站住!”喝了几声,他们却听而不闻。鲸参议从地下捡起几粒泥丸一弹,他们便不能动弹了。那些武功较低的,只得乖乖就擒。

鲸参议有事,立即走了。鲨御史见王太监还是不能起来,知道他累极,饿极,只得令警卫把他背走。

王大回到城中,吃过饭,不一刻便调匀了气息,立即求见鲨御史,把自己十五年前之事说了一遍。鲨御史问:“你可知道你父母的尸体藏于何处?”

王大说:“小人不知,问了几次师傅,师傅说待我武艺学成了再告诉我。我武艺学成后师傅却老了,我多次问他,他说这些年头,只怕没有人敢替你伸冤,而且,墨黑已经是厅长,警卫森严,儿子墨乌又组织了管尖帮,歹徒百万,我报不成仇,还是忍耐下去,等待时机为妙,因此,未肯对我说。”

鲨御史问:“你的师傅是谁?”

王大说:“我的师傅是老太监海涝。”

鲨御史问:“你在这里住下,待本御史派人把你师傅请来,找出你父母尸体再为你申冤如何?”

王大喜道:“若得如此,实鲨御史媲美青天之举。”

鲨御史把案情材料叠好,派人送到龙宫鲵大丞相处,并求他设法把老太监海涝请来。来正气自告奋勇,把这个任务领了。鲨御史也认为非他不可。

来正气离开东海城,喜洋洋、急匆匆,翻山越岭,跋涉羊肠,走了几个山头,觉得有些累了,方欲休息一刻,倏间跳出两个蒙面人来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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