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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恶女-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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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她们一肚子满脑子不解时,寿萍来唤她们了。
“回小姐话,奴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突然肿了起来,又痒又痛。”水荷低声说道。
安容唇角微勾了勾,她们感觉与自己一样,只不过她们俩人太过贪婪,涂得太多太厚,以至于后果比较严重。
“你们俩人是不是胡乱吃了什么,或者是用了什么,不然,这脸怎会好好肿了起来呢?”安容问道。
“没……没有,奴婢们没有私下里吃过什么,也没用过什么不该用东西。”水莲水荷赶紧摆手辩解着,她们想着要是说出偷用胭脂一事,安容定会打断她们腿。
安容美眸眯了眯,好,这是你们自找,到时就别怨我无情。
“是嘛,那下去吧。”安容摆了摆手。
梅红和寿萍看见安容,她们不明白安容为何就这样轻易饶了水莲水荷,水莲水荷偷用胭脂和玫瑰粉,怎么也要狠狠训斥一番呀。
水莲请求道,“小姐,奴婢这脸实是难受得很,不知能否和水荷一起去看下郎中。”
她一边说话,一边情不自禁又抓了抓脸,不敢太过用力。可不用力去抓,又不止痒,总觉得皮肤里面有什么东西想四处乱爬一样,真是好痛苦。
水荷情况和她差不多,一会儿功夫,脸上又多了两条抓痕。
安容知道,有时候痛苦能忍受,但痒却难以忍得住。
她十分清楚记得,有一次打了一针地塞米松,结果打针地方其痒无比。痒得她痛苦不堪,食难下咽,寝不能寐,常常半夜被痒醒,是段痛苦经历。
“如今天色已晚,怎么出府看郎中,明日再说吧,下去吧。”安容淡淡说道,挥了挥手,示意她们下去。
若方才俩人能如实告知之前所为,她也许心情畅,就出手相救了。
但现嘛,对不起,姐没这心情管你们,这也是你们吃里扒外下场。
自从胳膊上涂了东方墨送药之后,安容明显感觉舒服了许多,之前痛痒感觉几乎不存了。
东方墨果然不愧是药城大Bss,他药,还真是不错!
水莲水荷还想乞求安容同意去看郎中,但见安容已经掩嘴打哈欠了,她们俩人只得先退了下去,她们不知道这漫漫长夜该如何熬下去。
“小姐,就这样放过她们,真是太便宜她们了。”寿萍忿忿说道。
“她们已经为她们所为付出了代价,别想太多了。”安容微笑着安慰。
她是不想闹出太大动静,让安红瑜知道自己识破了奸计。
梅红点头说道,“是,看她们俩人脸肿成那样,这就是报应,看她们往后还敢不敢背着小姐做坏事儿。”
“她们那是活该,哼!”寿萍忿忿说道。
“对了,小姐,这件事儿要不要去告诉老夫人。”梅红问道。
安容摇头,“算了,祖母今儿为了我事,已经够操心够累了,咱们暂时别再去烦她老人家,反正我也没受到伤害。”
梅红和寿萍想想安容说得也有道理,就点点头,没再多说。
黄妈妈掀了帘子进来,对安容说道,“小姐,春苑水叶刚刚过来,说大夫人请您过去一趟,带上明日要穿衣裳。”
“带上明白要穿衣裳?为何?”安容笑着问道,心中却一片清明,明白王春花母女一片‘苦心’呀!
“我当时也奇怪,就问了水叶,她说大夫人是想想看看众位小姐们衣裳,担心有什么不妥,明日会给咱们安家丢脸。”黄妈妈说了缘因,眉头紧紧拧起,满腹疑惑继续说道,“其实老奴觉得大夫人这样做有些奇怪。”
“哦,黄妈妈觉得哪儿不妥?”安容微笑着问道。
“大夫人要是想看衣裳,怎么早不看,现都到熄灯时辰了,大夫人却忙着召集府中小姐们去看衣裳。
没问题也就罢了,若真有问题,就是想解决也太晚了些吧。
小姐,老奴有些担心您这衣裳可是费了好大气力才做成,要是有个什么差池,明儿您穿什么呀?”黄妈妈说出心中疑惑,她有很不安。
“黄妈妈您说得有道理,不过,既然大夫人让我们过去,我哪儿不去道理。”安容轻叹一口气,语带无奈说道。
“唉,是呀,只希望是老奴多想了。”黄妈妈也长叹一口气。
“梅红,寿萍,你们俩拿上衣裳陪我走一趟,黄妈妈,苑子里就有劳您多费神。”安容起身站了起来,摆手让梅红和寿萍她们莫要再多说什么,她心中已有了计较。
梅红提着灯笼,寿萍拿着衣裳,和安容一起向春苑走去。
第75章:给我打
安容进了王春花屋子,发现三姨娘母女和四姨娘母女并不,只有王春花、安红瑜和安红瑶三人坐着悠闲品茶。
母女三人不知说着什么,安红瑶笑得前俯后仰,安红瑜也掩嘴乐呵。
笑声愉悦,笑容灿烂明媚,室内暖意融融。
梅红和寿萍俩人看了一眼,均费解,不是说大夫人要看所有小姐们衣裳嘛,怎不见三小姐她们几人 ?'…fsktxt'
“容儿拜见大夫人、大姐,二姐。”安容向王春花母女三人见了礼。
王春花母女三人向她看过来,眸底全是得色。
安红瑶手中拿着一块绿豆芙蓉糕,唇角噙着冷冷笑意。
安红瑜凤眸波光潋滟,面上笑意盎然,正温柔抚着怀中香美人光滑皮毛。
美腮夜明珠柔润光芒映照下,少了几分清冷,多了三分温柔。
“容儿来了,过来,让我瞧瞧你明儿要穿得衣裳。”王春花温声说道,满脸慈爱之色,真像一个和蔼好母亲。
只可惜安容看多了她丑恶嘴脸,知道她伪善笑容下面隐藏着什么。
“是。”安容温顺应了,亲自拿了衣裳向王春花走过去。
“大夫人,三姐和五妹六妹她们呢,怎么没过来?”安容笑着问道。
“呵呵,她们早就来过了,都回去了。”王春花笑着应道,并伸手接过安容手中衣裳展开,看向安红瑶和安红瑜说道,“你们过来帮容儿瞧瞧,看看成不成。”
“唉,好吧。”安红瑶十分不情愿起身站了起来,走到王春花身旁。
而赵妈妈和吴妈妈也过来帮忙展开衣裳,亮丽颜色。颖样式,令王春花母女三人都心中冷哼一声,老东西还真是舍得呀。
“四妹,之前不是听说你衣裳料子是云锦嘛,如今怎么是绫罗。”安红瑶摸着衣裳问道,而手中绿豆芙蓉糕状似不经意碰触着衣裳。
梅红和寿萍见了很是不悦,二小姐这样做会将衣裳弄脏,要是脏了,明儿小姐该穿什么呀?
但她们只是丫环,对安红瑶这样做却是敢怒而不敢言。只得向安容看去,示意她出声提醒下安红瑶。
安容对安红瑶做法视而不见,只是轻叹一口气道。“唉,事到如今,我也不瞒大夫人和两位姐姐,之前做衣裳全凌师傅那儿烧啦。只是担心大夫人和两位姐姐会替容儿担心,所以才瞒了此事。”
呸。自作多情,谁会替你担心呀,我们巴不得你被火烧死了才好,王春花母女三人心中同时这样想着。
王春花看向安红瑜,笑着说道,“瑜儿。你觉得容儿穿这几件衣裳好不好看?”
安红瑜抱着香美人,慢悠悠走过来,笑着说道。“当然好看,四妹肤色白,穿什么都漂亮,四妹,你说是不是呀?”
她一边夸着安容。一边轻轻抚着怀中香美人。
香美人血红眼睛灯光下,看起来加诡谲。而它眼睛方向正是安容衣裳。
安容左手缩进袖笼中,羞涩笑着说道,“大姐,你又笑话我了,这句话用你身上才是合适。大姐你生得倾国倾城,无论穿什么都好看,哪怕就是普通粗布衣裳,穿你身上那也比一般人穿金丝服好看。”
“噗,四妹,你这张嘴可是真会哄人。”安红瑜抿唇轻笑,手却暗暗对香美人做了个手势,并悄悄松了手。
香美人嘴中低咽了一声,然后直扑向赵妈妈和吴妈妈手中衣裳,张嘴露出尖利牙齿。
“啊,小姐衣裳!”梅红和寿萍俩人惊呼,并本能向衣裳扑去,想要挡下香美人,她们可没忘记香美人梅寿园杀死一只肥猫事儿。
安容一直注意着香美人举动,它速度,她速度也不慢,左手向衣裳伸去瞬间,悄无声息对着香美人轻轻弹了弹,肉眼无法见到无色粉末飘向它鼻尖。
这个动作太,场之人均没有发现!
就王春花母女三人等着听衣裳被撕裂时悦耳声音时,却见香美人离衣裳一步之遥地方突然停了下来,然后像喝醉了酒一样,身体摇晃了几下,软软倒地上不省人事。
怎会这样?
除了安容,场之人均被这突然变故给愣了下。
梅红和寿萍则轻拍着胸口长吁一口气,幸好香美人突然倒了下去,不然小姐衣裳可能就要遭殃了。
而王春花母女三人则十分懊恼和诧异,香美人好好怎会晕过去,眼前着计划就要成功,怎会横生枝节。
“香美人,你怎么了?”安红瑜脸色大变,再也没有方才淡定从容,赶紧弯上身子抱起香美人,轻轻摇晃着它身体呼喊着。
但香美人依然蜷曲着身体,像睡着了一样,一动也不动。
“瑜儿,香美人这是怎么了?为何突然不动了?”王春花也着急问道。
安红瑶也用手戳了戳香美人,它依然毫无反应,她担心说道,“大姐,香美人不会是死了吧。”
“呸,你这乌鸦嘴,就算你死了,香美人也不会死。”安红瑜恼火骂着安红瑶。
香美人可是皇后所赐,它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到时该如何向皇后交待。
何况往后还要指望香美人为自己做一些自己不好出面做事儿,没了它,可是巨大损失呀。
安红瑜心中是这样想法,听到安红瑶咒香美人,当然生气,她心中,香美人比安红瑶可是要重要百倍千倍。
“大姐,你怎能为了香美人如此骂我。”安红瑶立马不悦反驳,眼睛都红了。
“好了,你们俩人别争了,吴妈妈,你赶紧去替香美人请郎中过来看看,去,怎么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杵那儿做什么。”王春花恨恨跺了下脚,制止了安红瑶姐妹俩人争端,同时又气吴妈妈和赵妈妈俩人没眼力见。
吴妈妈忙小跑着去找郎中,梅红和寿萍则趁机将安容衣裳抱了怀里,生怕有个闪失。
安红瑜看着紧闭双眼一动不动气息虚弱香美人,突然抬眸,恶狠狠看向安容,咬牙道,“安容,你对香美人做了什么?”
安容小脸一耷拉,双手一摊,十分委屈说道,“大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我到现还犯糊涂呢,香美人看着那样机灵,怎会好好不动了?莫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东西呀?”
“哼,你别跟我装蒜,香美人之前都好好,自从你们来了之后,它就不好了,不是你们所为,又是谁所为。”安红瑜蛮横说道。
安容真想笑,轻轻摇头道,“大姐,你越说我越糊涂,来这儿,可不是我们主动来,是大夫人让我们来。
香美人一直是大姐你抱怀里,我连它一根毛都没碰过,它有什么不妥,与我又有何关系。
当然,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大姐若非要将罪名向我身上扣,我也无奈。”
“哟,你现还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我说一句,你顶十句,来人啊,给我掌嘴。要是再敢与我顶嘴,看我不撕烂你脸。”安红瑜眯着眸子说道。
今日既然衣服毁不了,那就先打烂你脸,看你还怎么得瑟。
此刻安红瑜也顾不得再装什么优雅端庄,丑陋狰狞嘴脸显,不再是倾城绝色美人,只是一个愤怒泼妇。
赵妈妈应声过来,抬手就要往安容脸上打去。
“我看谁敢动手。”安容冷冷看了眼赵妈妈,厉声喝道。
赵妈妈一接触到安容眼神,浑身像被冰冻了一样发寒,冷不丁打了个哆嗦。
“还真是反了你啊,赵妈妈,给我打。”王春花一旁给安红瑜助威。
“你们不能打四小姐。”梅红和寿萍俩人挡安容身前,大小姐太不讲道理了,香美人出事怎么怨小姐身上,现竟然还想打小姐,真是太可恨了。
赵妈妈本来正为难,打安容,又不敢下手,不打吧,王春花母女命令又不能违。
现见梅红和寿萍俩人出头,赵妈妈小眼睛一转,嘴角噙着冷笑道,“哼,大胆奴婢,大夫人面前,哪儿有你们说话份儿,还用得着你们来教夫人怎么做事吗?”
她口中喝斥着,扬手就向梅红脸上打过来,牙齿紧咬,用得力道不小。
不过,她手并没有打下去,而是被一只铁钳一样手给捏住了,侧脸,正好对上安容阴沉双眸。
“滚!”安容冷喝一声,狠狠将赵妈妈向面搡去,正好将梅红和寿萍俩人护了身后,她怎能容忍别人欺负自己人。
“小姐。”梅红和寿萍俩人低声唤道。
“别说话。”安容给了她们一个安心眼神。
“反了反了,安容,你真是反了天,竟敢我春苑撒野耍泼,今儿我定要会好好教训教训你,不然,往后出门惹出什么祸事来,丢得是我们安家脸。”王春花气得老脸通红,双手发抖,气息不匀,胸口发闷,几乎要窒息。
第76章:争锋相对
看着王春花母女生气样子,安容心中冷笑连连。
哼,香美人只不过是晕了过去,你们就这样恼羞成怒,那好戏还后头呢,到时看你们该如何应付?
既然敢带着衣服来春苑,自然有这个能耐护衣裳周全,且还要让王春花母女自食其果。
这就是暗害我安容下场!
看着屋内多了几个如狼似虎丫环,安容看向王春花和安红瑜问道,“大夫人,我真不明白您话中意思,我哪儿撒野耍泼了,还请大夫人明示。”
王春花恨恨甩了甩袖子,眯着眸子说道,“安容,你竟然还那儿装糊涂,你害了香美人,又为了两个下贱丫环公然违抗我命令,你这不是撒野耍泼又是什么?
啊,安容,你如今可是越来越大胆了,你可知道香美人乃是皇后所赐,它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一千个安容也不够陪它一条性命。你死不足惜,但我不能让整个安家跟着你后面送命,为了咱们安家,我不能再任由你继续胡闹下去。
你好向老天爷祈祷香美人无事,它要是有事,我定要将你千刀万剐。”
语气凌厉,表情狰狞,言辞狠毒。
梅红和寿萍俩人顿时脸色变得苍白,替安容捏了一把冷汗。
她们想着安容是为了她们才会遭受这无妄之灾,想着要去给老夫人报个信儿,但被人给团团围住,根本无法离开。
安容嘴角向上扬了扬,带了讥讽笑容说道,“大夫人,您说错了,撒野耍泼不是我安容。我是按你吩咐送衣裳过来给你瞧。本来按理说,我这身衣裳是祖母亲亲自过目,无需再送来给你瞧。但是我敬重你,还是送来了,
香美人我连碰都没碰它一下,结果突然莫名其妙发病,请问它有病与我何干?
分明是大姐自己照顾不周,这等罪名可不要往我安容身上推。
死又有何惧,人生世,难逃一死。但是。我就算死,也要死得清白,莫虚有罪名我是不会担。
还有。梅红和寿萍俩人又做错了什么,赵妈妈就想要打她?”
所有话一气呵成,掷地有声,铿锵有力,精致面容上带着肃杀之气。清冷眼神足以斜睨天下。
“反了,真是反了,她们只是两个下贱奴才,我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根本不需要理由。”王春花被安容话窒得无法淡定,暴跳如雷说道。
哼。王老贱人,姑奶奶我等得就是你这句话。
“是,梅红和寿萍这两个贱婢竟敢指责大夫人不是。就该打。”赵妈妈一旁耀武扬威帮腔。
安容伸出葱白如玉纤指,挨个从此刻房间内所有丫环面上指过,然后沉声说道,“她们虽然是奴婢,但她们也同样是人。同样是一条鲜活生命。可能你们要说,她们只是身份卑贱丫环。死不足惜,我们每个人都希望自己是富贵之命,可我们无法选择出身,但无论是富贵之命,还是贫贱之命,都同样是值得珍惜,同样是宝贵,没有任何区别。
若她们真做错了事儿,我们教训责罚她们那是自然,可她们若无任何错处,却要横加罪名,那就是做主子不厚道。
梅红和寿萍俩人一直忠心耿耿辛苦伺候我,若她们没有做错却还要挨打时,我这做主子冷眼旁观,不替她们说公道话,岂不是令她们寒心。
大夫人,我相信您身边仆妇丫环们受到委屈时,您也会出手相助吧。”
这番话令场所有丫环,包括梅红和寿萍,都深深感动了。
做丫环这些年,受到多是冷眼冷语,稍有差池,换来就是拳打脚踢,曾几何时有人同情过她们,曾几何时有人替她们说一句公道话,好像她们所承受一切都是应该。
特别是春苑丫环们,之前因为王春花缘故,个个都对安容是冷眼相待,现她们看安容眼神明显柔和了起来,同时想着要是能去海棠苑做事就好了,有这样好主子,往后日子肯定要好过许多。
安容这番生命平等言论,这个封建时代自然是第一个被提出来,王春花虽然极不赞同这些话语,可当着这些伺候她丫环们,却也不好当面否认这些话。
若否认了这些话,那自己岂不就成了那不厚道主子,虽然自己有权威令这些丫环们都惧自己,可面子上东西却是不能缺。
说到底,王春花就是一个沽名钓誉,做了那啥还要立牌坊人,安红瑜这点与她特别像。
安容就是摸准了她软肋,所以后一句话给她戴了高帽,让她无法说不。
“哼,那是当然。”王春花冷哼一声,极不情愿说道,她心中,这些丫环仆妇性命比一只狗都不如。
安容后将冷冽眼神向刀子一样扫向赵妈妈,沉声喝道,“还有你,给我闭嘴!你口口声声说别人是婢,你难道忘记自己是什么身份嘛,你难道不是奴婢,还是主子不成?你还知道贱婢不能指责主子,那你以前是如何欺负我,我可还没忘记,难道你也想重蹈贾妈妈复辙嘛。”
赵妈妈眼前迅速闪过贾妈妈惨状,赶紧闭了嘴,她很清楚,依着眼下安容老夫人心中份量,要想整死自己,还真是挺容易。
但她低垂眸子里却滑过如毒蛇般阴毒光芒!
“安容,赵妈妈是我春苑人,你可没资格那儿训斥她。”王春花气得差点吐血,不过倒知道现学现用,立马护起了赵妈妈来。
安容弯唇一笑,向王春花恭敬行了个礼,说道,“大夫人,您说是。”
该说话都已经说了,何必再争对与错?
安红瑜一边担忧看着怀中香美人,一边冷眼看着安容,越来越觉得安容好陌生,与以前那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安容相差甚远,到底是她以前装傻?还是她有了靠山后,现才敢如此嚣张?
她只是心中飞闪过这些念头,并未说什么。
她能沉得住气,可有人沉不住气了。
安红瑶看着安容那儿说得义正严辞,还有丫环们看她眼神,包括自己身边彩霞朝霞俩人眼神也变了,是那种崇拜和敬佩眼神,这令她十分恼怒。
“哼,安容,你别那儿危言耸听说什么歪理儿。
什么叫人出身无法选择,那是她们上辈子做多了恶事,没有积满阴德,所以这辈子要做牛做马为奴为婢来侍奉人,这叫活该!
这些贱婢一两银子能买好几个,安容你能花银子买来身份尊贵人嘛?贱婢就是贱婢,永远不可能与我们这等身份尊贵人生命一样平等。
所以,你说得那些根本就是笑话,根本就是狗屁不通歪理。”安红瑶不屑撇着嘴说道。
她脸上是毫不掩饰嘲讽和讥诮,话是说得刻薄难听。
不要说是其他丫环们,就算是忠狗赵妈妈,此时一张老脸也耷拉了下去,二小姐说话真是太难听了,原来你对她再好,她心中,自己只不过是活该如此,没良心东西。
其他丫环们也都是满腹怨气,只不过不敢表现出来罢了。
王春花和安红瑜俩人眉头皱了皱,虽然她们也赞同安红瑶话,但此刻却不是说这番话佳时机,因为丫环们太多。
安容并不反驳,只是微笑着问道,“二姐,不知道何谓是做恶?欺辱别人算不算为恶?”
既然这些丫环们是前生做多了恶事,这辈子有这报应,那你安红瑶这生可没少做恶事,那因果报应之下,下辈子你岂不也要做那下贱奴婢任人欺辱?
这句话既是提醒,又是打安红瑶脸!
“呸,杀人放火那才叫做恶。”安红瑶俏脸涨得通红,啐道。
安容笑得加灿烂,“是呀,杀人放火那是大恶哟,还有很多小恶。”
然后不再说什么,而是看向安红瑜,温声说道,“大姐,你也别太担心香美人啦,它说不定是太累了睡一会儿,幸许等会儿就醒啦。若无其他事儿,我就先回去了。”
她说话之间,借着衣袖遮掩,又对着香美人弹了弹手指。
“你好保佑它无事,不然……”安红瑜寒着脸说道。
不过,话未说完,她就感觉到怀中香美人动了动,忙惊喜垂眸去瞧,顿时喜笑颜开,香美人睁开了血红眼睛。
“母亲,香美人醒了。”安红瑜娇声喜悦说道。
“真,太好了。”王春花开心走过来,脸上露出了笑容,长长吁了口气。
安容对着王春花福了福了身子,说道,“大夫人,香美人已经无事,容儿先告退了。”
“去吧去吧。”王春花见香美人无事,脸色稍缓和了一点儿,冲安容摆了摆手。
安容带着梅红和寿萍俩人迅速离开。
刚出春苑,就遇上匆匆而来安添富和安阳华父子。
“香美人怎么样了?”安添富不等安容行礼,就着急问道。
“容儿见过父亲,香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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