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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宙-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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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这次还没等寻到熟悉的梦乡,午木就惊醒过来。

隔着一层薄薄的魔裳,午木感觉背后所靠的大树似乎在慢慢变软,自己的身体正在悄悄陷进去!

午木使了使劲,将身子前倾。身子一动不动。不仅如此,还有一股巨大的吸力,将自己向粗壮的树身中拉去。

该不会是美梦变梦魇吧?!午木吓了一跳,使劲向前挣扎。

和那股力来时一样突然,力量在一瞬间突然消失了。

午木向前直扑过去。冲着满地沙石,午木结结实实啃了一口,牙齿一阵剧痛,差点没撞落几颗。

“那仆黑偶目!”一个声音瓮声瓮气地在地底响起。

午木站起身子,呸呸地吐着嘴里的沙土,揉着嘴巴气急败坏地大叫:“喂!到底是谁?摔得痛死我啦!开什么玩笑!”

那个声音突然又从午木的头顶响了起来,浑厚且清晰:“你不是我们?”

“我?我是我!我当然不是你……”午木突然意识到什么,“且慢且慢!你们又是谁?”

“我是——魔叹之王库拔!”那个声音显得非常威严了。与此同时,身后大树的树冠还被不辞辛苦地抖得哗啦哗啦直响,以壮声势。

午木被巨大的回响弄得脑袋发涨:“拜托,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啊?我被吵死啦!”

“可我是王!”那声音更加威严庄重。

午木蹑手蹑脚走过去,舒展双臂抱住树身,哧溜几下,便爬上了树枝坐好,然后伸出手去,在树干和树枝之间使劲挠了几挠。

树枝突然开始抖动。可这次是一阵乱响。午木再挠一会,库拔嘿嘿哈哈地大笑起来,声音也终于回复自然:“别挠别挠!我求饶!你怎么知道我怕痒?”

午木哈哈直乐:“这没什么奇怪。大家都怕痒痒么。你怎么会例外。”

“大家?啊?你是性灵?”

性灵?!午木正想说“我就在找性灵呢”,灵机一动,改口说:“没错没错。你很聪明嘛,猜得很对!”

听到夸奖,库拔高兴得嘿嘿笑起来:“那……你的身上,怎么有我们魔叹的气息?!”

午木想了想,大概是源自那件原材料取自魔叹的魔裳了。午木便如实相告了魔裳的制作。

当然,午木只说魔裳由散言嬷嬷缝制而成,而没有说散言嬷嬷其实是正在宫殿里的圣灵。而且,说到散言嬷嬷时,午木也将其简称为“散言”。

午木不知,散言嬷嬷的元神一直停歇在午木肩头,听到了这一切。听到午木叫自己“散言”,散言嬷嬷心中一动,有着说不出的甜蜜。

“是这样。你叫什么?你很受魔叹的拥戴啊!他们献出的,是身体最好的部分,所以魔息才这么强烈,经久不散。”

“身体最好的部分?”午木有些错愕,“我叫午木。你怎么知道是他们身体最好的部分?”

“我当然知道。你一路没遇到什么阻隔吧?因为魔叹最敏感的也是同类的气息。”

午木想起越过荆棘丛时的畅通无阻,除了手里的权杖,大约还有这个原因吧。

“这是很难得的。尽管我们魔叹的生命,如叹息般轻微,不值一提。可我们宁肯死亡,在地底腐烂,一般也不会甘愿献出自己的身体。”库拔解释。

午木这才明白过来。想起宫殿里的那群魔叹,不禁又是惭愧,又是感动。他长叹了一口气,说:“我也觉得,魔叹尽管长相古怪一点,看上去似乎很凶狠,其实却是很善良的生命。为什么你们要这样活着呢?你们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让主杀死么?”


库拔沉默了。作为魔叹之王,他也只是延续着彼界轮回的传统,还从未去用自己的脑子想过,这传统会有不对的地方。

“这就是命吧。”想了许久,库拔说。可他的声音,也低沉了下来。

我才不信什么命!午木想。可想到这里,午木不由得苦笑起来。不信命又能如何呢?他现在不也只能呆在黑暗之中,束手无策么?更别说几天之后了。再过几天,他的生命便会前往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又会是怎样的景象呢?


“对了,能请教你,你的魔裳是如何制作的吗?我知道一位性灵,她因为某种原因,无法正常幻化,一直为此苦恼。或许,你可以帮到她。”库拔很恳切地说,“如果需要借助魔叹的身体,我会尽力的。”


午木想了想,散言嬷嬷为自己缝制魔裳的几个步骤还历历在目:“应该没问题。”

“那我现在就带你去找她。”

“她在哪里?这么黑,我怎么去?”

“你可以使用你的灵力来照亮啊!”库拔大为奇怪。

“这个……那个……其实……啊!我的灵力不强!”午木嘿嘿干笑了两声,“咳!干脆说吧:也就是根本没有。”

“是这样……”库拔想了想,自作聪明地笑起来,“对了,如果你灵力强大,也就不会需要魔裳了。”

午木嘿嘿又笑了两声,算是承认了库拔的推断。心底却想,都说魔叹是低级生命,没有感情绝对是错误的。但这魔叹之王却还真是显得傻呵呵的。如果自己真是灵力不够的性灵,他这样直截了当地说出来,不是说到人家痛处了么!


午木正在胡思乱想,突然发现地上隐隐现出光亮来。随着宛如清泉流淌的亮光,显出一条小路。午木仔细定睛看去,发现这淡雅的柔光,竟来自魔叹之王库拔在地底盘根错节的树根。


看那光芒向远处延伸,真想像不出,这库拔的根扎得有多深、多广!午木心中赞叹不已。

“这就是去往她那里的路。”库拔说道。

“她叫什么?到底在哪里?”

“她就在这路尽头的泪湖。”说到这位性灵,库拔的心思却突然细腻起来,细枝末节都考虑得十分妥当,“她虽然有困难,但我并不知她是否会接受你的帮助。她的名字,你还是自己去问吧。”库拔回答。


第三章第六日

两天过去,迦南离的法衣已从冰蓝变成了深蓝。若不仔细分辨,法衣与铠甲的颜色都看不出不同了。

法衣颜色的改变,让法衣上那弯月形缺口,不那么明显起来。可这缺口,似乎移到了迦南离心上。一有时间,他就会看着这缺口,无数次凝神感受,试图能够找到第一眼见到缺口时的感觉,利用现在的法力,破译缺口下的秘密。


法力增强后,有几次在夜里,抚摩着法衣胸前的缺口,迦南离感受到,这缺口似乎令他进入到某种情绪中,忽而温暖,忽而哀伤,仿佛相依相伴,仿佛生死离别……不停变幻,难以自拔。但这只是一片混乱的情绪,犹如迷宫,没有出口。迦南离试图从哀伤中找出线索,发现导致这缺口的原因,一再努力,却仍是徒劳。


那么,缺口带来的感受,到底是真实存在,还是因自己的心情变换?迦南离也糊涂了。

也许半叶嬷嬷说的是真的,这只是无意中形成的一个残缺而已,没有其他意义。或者,只是自己无法面对自身存在的缺口吧?!迦南离无奈想。

更何况,身边一直跟随的微生,也让迦南离不可能冥思太久。

这两天来,在迦南离不动声色的帮助下,微生也杀了数名魔叹。他的法衣颜色也略有加深。迦南离却不知道,其实微生并不在意自己的法术。他更愿意站在一旁,观看迦南离与魔叹的厮杀。


法衣飞扬舞动,铠甲熠熠生辉,迦南离默念咒语,携着自地心深处涌至的力量,巨大法力形成吞噬一切的急速旋涡,顷刻间飞沙走石,天色也随之昏暗。而旋涡中心的迦南离,神情永远平静,面对一个个生命的湮灭,他冷酷得就像死神。他双掌随便击出,姿势优雅决绝,一个个魔叹就被如此送进地底——这不断重复的一幕幕,简直令微生迷醉。


每杀掉一名魔叹,微生总显得比迦南离更为激动。而相对于微生的热情,迦南离显得太冷漠了。他已不再像初始那般排斥微生,可他依然寡言少语。

但微生并不介意。只要能够呆在迦南离身边,他便觉安全与温暖。所以,微生始终笑着,时常会找出可有可无的话题来与迦南离讨论。

“今天是进魔生林的第三天了,就该回去了,你还不去寻找性灵吗?”

“你自己去。”

微生看着迦南离。迦南离此刻正聚精会神捕捉着丛林里的任何一丝风吹草动。微生看他许久,迦南离的目光利剑般刺入树木深处,却始终不曾分心看他一眼。

微生有点伤心,心底暗暗叹了一声,可他还是咧了咧嘴,努力保持着笑容,大声说:“你不去,我也不去。”

微生的声音大得像是要表明心迹似的。迦南离一愣,扫了他一眼。可迦南离心头焦躁,以至微生的笑,都令他心烦了。

作为万物之尊的主,微生的微笑,未免太多了。迦南离不耐烦地想。迦南离并不认为身边有什么值得笑的事。况且,这个微生一味微笑,对练功却并不勤奋。

主,是为胜利而生!不专心练功,便不可能胜利。没有胜利的可能,就等于放弃了生的尊严!微生的一再讨好,只是获得了迦南离的一点怜悯。他越来越明显的依赖、惰性,却越来越令迦南离唾弃。


“赢了他,我才去。”迦南离冷冷答道。

微生沉默了。微生知道,迦南离口中的“他”,便是那个神龙不见首尾、行踪飘忽的主。是那个违背规矩,在魔生林中便向迦南离多次挑战的不知名的主。所向披靡的迦南离,杀了那么多魔叹,对这位主的多次挑战,却一直未占上风。


其实微生的提醒没错。马上就要离开森林了。迎接自己性灵回宫殿,关系着新主的诞生,从某种程度上讲,是比提升法术更为重要的任务。

这两天的游历中,微生和迦南离看见过不少性灵。

情感细腻的性灵,扶助彼界生命的成熟,是神安排的使命。在宫殿里,她们成为圣灵后将抚育新主的成长,而魔生林里的性灵,职责是协助看管魔叹的生长。

所以,那些轻盈美丽的身影,经常在魔叹萎然倒地之后,掠过迦南离们的眼前。她们天性温和友善。对魔叹都如此,对主更不例外。甚至有一个大胆的性灵,自称为黑舞,跟在他们身后,与微生说了好一会儿的话。


“我将接你回到我的宫殿。你愿意吗?”微生这么对那个自称为黑舞的性灵说道。

迦南离听到了微生的话,走得更快了。他想趁机摆脱微生的跟随,落个自由自在。可没一会儿,微生便离开那黑舞,又撵上了迦南离。

“我已经和她约定了,到时接她回去。”微生对迦南离解释。

迦南离皱了皱眉头。他觉得微生不用什么事都说出来。可他又懒得开口说这句话。

在迦南离心里,这些都是细微末节的小事。他现在的心,全然不在迎接性灵上。既然寻找性灵会如此轻而易举,这种毫无挑战的事,令他腻味。法术大进的迦南离现在惟一想找到的,就是那位不知名的主。他现在想得到的,除了胜利,还是胜利!


不知名的主,是在迦南离杀死第174名魔叹之后出现的。

那是清晨,林中水气弥漫,红色晨光穿透露珠,将它们染得鲜红。这些露珠从各种颜色的树木身上滑落,犹如鲜血淋漓,凄艳异常。

迦南离默默看着第174名魔叹肢体碎裂,委顿在地缝中。这是魔力强大的铁榕魔叹,他的躯体坚硬如铁,又如榕树般繁盛,身体的任何一处挨着地面,都能在交战中不时补充体力。铁榕魔叹攻时凶猛强劲,法术稍弱的主,被其扫中一下,便会法力大失;守则步步为营,随时停下便落地生根,摇撼不动。


但这般凶悍的魔叹,在迦南离双掌翻转发出连绵不绝的攻击旋涡中,却还是摇晃着被连根拔起,两丈高的躯体片片碎开,倒入地缝。

地缝缓缓合拢,掩住铁榕魔叹的尸体。迦南离眯着眼睛,看着空中魔叹体内激射而出的乳白色浆液雨点般坠落。迦南离陡然感到法力迅速提升,那来自地底的力量,充盈全身。


此时,一个身影突然闪出,逆光向迦南离扑来。

电光石火的瞬间,无法看清对方的脸,只见他身着奇异铠甲,色彩斑驳,如彩虹般缤纷,红光折射处,更是流淌着绚丽光影,目为之夺,魄为之摇。

可他的出手却狠辣劲毒!飘身而至,一挥手,一枚透明球体,便席沙卷石,隐隐暗含雷鸣之声,向迦南离疾射而至。

那球体似光非光,到了迦南离身前,还未接触,便突然爆裂开来,球体突涨数倍,足有两米多高,差点便将迦南离吞没其中。似水似雾,一股强大的压力,让迦南离几乎窒息!


迦南离被攻了个措手不及,法衣狂舞,罩住全身,他蹲下身子,在地上全力一滚,尽管十分狼狈,却总算退至一旁,解了对手这招偷袭。

迦南离又惊又怒,这才看清对方柳眉薄唇,相貌十分不俗。可那眉头紧锁,眼中寒光四射,十分的俊秀之上,更笼罩着十二分的阴郁杀气!

对手法力如此高深,与自己素未谋面,为何似有深仇大恨,招数狠辣,出手便欲取自己性命?迦南离来不及多想,心下暗念地乱咒,双臂回环,向外推去。

地乱咒威力接近土系法术的终极必杀技“天地为绝”,是极为损耗法力的一种。随着迦南离施力,地面开始颤抖,只见地上隐隐有着无数旋涡,一圈又一圈,连环波涌。空气也被震动着,一波波向对手推动,每一波内,都隐含着杀手。


谁知对手法术极其诡异。不知是他的铠甲光芒闪烁看不清楚,还是他真的肉身可以变形,只见他的身影随之飘荡,明明身上不见佩有长剑,他收掌后竟立时甩出一柄几乎透明的长剑,剑峰颤抖着,又凌空削来。


这长剑准确削在地面那绵延不绝奔涌而至的回环旋涡上。这股力量,竟强大得令迦南离的法力略略停滞。以至这招地乱咒,还未积聚到天崩地裂的法力,竟被生生阻断!


但与此同时,长剑猛烈一荡,也被弹开。对手闷哼了一声,长剑迅速收回。他见一击不中,迅速抽身而退。

他来去速度之轻盈迅捷,迦南离也自叹不如。而法术低弱的微生,更只觉得一阵眼花,眼前多出一片晃动的色彩,根本没看清在这一瞬间,迦南离遭遇到的是平生最为强劲的对手!


从这时起,他似乎和迦南离较上了劲。迦南离总结发现,自己每杀一名魔叹,他紧接着便会出现一次,与自己缠斗一番。通常总是数招之下未占上风,便飞快撤退,绝不恋战。


主在魔生林中,只允许修炼法术,是禁止交战的。为什么会这样?迦南离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他是在保护魔叹吗?可看他身上的铠甲,虽然怪异却显然是主的装束。主保护魔叹干什么?

难道他想趁自己杀魔叹后法力虚弱来捡便宜?可主都知道,杀魔叹后是主法力最充沛之时,他为何不趁自己与魔叹交战,来合击取胜?

……

迦南离惟一能肯定的是,他一直在暗处跟踪自己。这也是最令迦南离恼怒的一点:自己如何屏息凝神搜寻,也完全感受不到他的存在!

迦南离既已确信对方在跟踪自己,遂不再贸然继续向魔生林内行进,而是慢慢兜着圈子,把所有心思,都用来倾听对方发出的响动。即便这样,对手却如同鬼魅,来无声去无影,接下来的几次交手中,迦南离依然未能占据绝对上风。


好在与他的交战,并未切实影响到迦南离的修炼。接下去杀到187名魔叹时,迦南离的土系魔法行将圆满。

现在,这个鬼魅成了迦南离的心病。不断地遭受这样的挑战,迄今不知对手是谁,却始终未能获得胜利——迦南离忍无可忍。

对手到底在哪里?到底如何才能取胜?迦南离仍然没有任何把握。

生与死的搏斗中,没有平局!胜利才能获得新生。平局是永远的失败!迦南离无比气恼地在心底冲自己大喊。

这时身边的微生,迦南离当然是一眼都懒得多看了。

踩着碎石和藤蔓,迦南离继续在魔生林内兜着圈子。轻风入林,枝叶瑟瑟发出轻响。但始终蓄招待发的迦南离绝不四处察看。此时的他,凝神稍运法力,便可轻易得知响动到底来自暂无魔力的魔叹雏形,还是发自有心的袭击。


突然,迦南离觉得脚下一紧,低头看去,却是一根盲藤勾住了脚面。这种盲藤魔叹,迦南离也杀过。他们身体柔韧,很容易攀缠到身上,十分讨厌,但他们魔力低微,迦南离对付他们是游刃有余。更别说这尚未成为魔叹的小字辈了。


迦南离抬脚甩了甩,准备把盲藤甩开。谁知,盲藤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飞快攀缘而上,缠住了迦南离的小腿。迦南离一惊,举掌便劈了下去,谁知盲藤毫不着力就粘住了手掌,一瞬间,从大腿,至腰,至胸,直至全身铠甲,都被盲藤捆绑得结结实实,只留得一个脑袋探在“藤包”之外。


只听微生大声惊叫:“迦南离!迦南离!怎么办?”原来,跟随其后的微生也被盲藤缚住。

自己如此之强的法力,怎么会被小小藤蔓缠住?!迦南离一时脑中混乱一片,不能言语。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这一定是“他”所为!

一个身影缓缓走了过来。果然,便是迦南离苦寻已久的他。

他走近前来,冷冷看着地上这形若蚕茧的迦南离和微生,表情肃然。然后,他轻舒长臂,便将迦南离提起。

“你要干什么?快放下!”大叫的不是迦南离,而是焦急的微生。

他回头冷冷看了微生一眼,一声不吭。

“放开他!有本事,别偷偷摸摸使诡计,我和你单打独斗!要想杀他,你就先杀了我!否则走到哪里,我也要找到你!”微生气愤地喊道。

他却只是撇着嘴讥诮地一笑,看也不再看微生一眼,便径自走了。

“求求你,放了他吧!现在才是第6日……”微生的声音哽咽了。他拼命挣扎着,想伸手去拉住迦南离。可他只是在地上蠕动了几下。盲藤感受到他的蠕动,又向紧处勒,微生顿时觉得气也喘不上来,接下来的央求便堵在嗓子眼处,心慌气短,泪就涌了出来。


迦南离被捆得严严实实的,看不到微生的表情,可听到他不顾自身安危地拼命呼喝,心中一暖,感动与愧疚油然而生。这些天来,迦南离从未给过微生什么好脸色,没想到微生对自己如此情重。


但眼前的情形让迦南离无法细想。只见眼前树影晃动着向后退去,那主拎着他,行动竟丝毫不受阻碍,在林中左穿右突地穿行,迅疾如飞。

曲曲折折也不知走了多久,他停住了,把迦南离用力向前一扔,迦南离感觉自己身下一疼,周围灰尘四起。迦南离也不吭一声,睁眼打量四周。这竟是个巨大的树洞,洞口树皮垂挂,半掩住入口,隐蔽得非常巧妙。


“杀啊!你有本事,再杀魔叹去吧!”看着被困的迦南离,他低喝了一声,口气很是得意。

迦南离听着这句话,瞬间脑海千思百转,想到了许多细节。半晌,迦南离装出仍然很不服气的样子,追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哼!”他对迦南离,竟比迦南离对微生更冷漠,连解释都不愿。他高举双手,嘴唇轻轻蠕动,就将对迦南离进行致命攻击。

“你杀我没任何作用。”大难临头,迦南离竟似也开始委曲求全,“我的法力,对你还有作用。”

“谁说我要杀你?”他不屑地说,“再过几日,你自己便死了。”

“我修练的是土系魔法。”迦南离解释。

对手睁大了眼睛。

迦南离见他的表情,心中更肯定了自己的推断,不慌不忙地解释道:“反正我已落入你手中,与其两败俱伤,不如我归顺于你。借助土系法术的法力来修炼自己的法术,可以事半功倍。不过你得接触到我的身体,才行。”


听迦南离说得合情合理,对手眨着眼睛,犹豫了一下,走到迦南离身边,很谨慎地,将脚踩在两根藤蔓之间的迦南离身上。

顷刻之间,战局逆转。对手突然僵住不动,而迦南离慢慢伸手,从靴边抽出临行前半叶嬷嬷提醒所带的冰剑,几下便割开了盲藤,气定神闲地站在了对手面前。

讶异,愤怒,后悔,害怕,甚至敬佩……种种情绪在他眼里闪动。

迦南离笑了。他微微低着头,看着比他矮一个头的对手,开心地笑了。

这是迦南离此生以来的第一个笑容,如轻风拂过枝叶繁密的丛林,林浪般温煦,一扫平日的冷酷。如果微生能看到迦南离此时的笑脸,只怕不会相信自己的眼睛。就连一直恨恨地瞪着迦南离的他,接受过迦南离的无数攻击,却似乎也不能抵挡这笑容,他愣了愣,气呼呼地把脸转向了一边——


原来,就在他接触到迦南离身体的那一刻,突然感到身体极度寒冷,瞬间便被魔冰凌捆住,动弹不得。

“你怎么会水系魔法?”终于,他不甘心地问道。

“只听说白魔法与属于黑魔法的火系不能同修,可没听说过,修炼土系魔法,便不能修炼水系魔法的吧!”迦南离乐呵呵地回答。

他狠狠瞪了迦南离一眼,不再吭声。

要知道,在主短暂的一生里,能够将一种魔法修炼成功,便已是大属不易了。何况,修炼水系魔法能够达到使用魔冰凌的境界,也不是件简单的事。

可迦南离天资出众,在他土系法术的要诀悉数掌握后,为了不浪费时间,半叶嬷嬷顺便教了他一点灵类的水系魔法,供他练着玩儿。却没想到迦南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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