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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版遥远的时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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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请出招吧!”罗阚尴尬的收回视线。
“哼。”南宫琰冷哼一声,手搭上了罗阚的肩膀。
“?”罗阚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被南宫琰拖到自己面前抬起膝盖就往他下体顶去。
“嗷——!”只听见一声惨叫,罗阚捂着下体蹲下身,厅内变的一片安静。
“我是不会武功,”南宫琰冷眼看着哀号的罗阚,“但基本防狼招数我还是会的。”
“好象很痛诶!”方隆摇头,唉!好狠的招数,不死也得去半条命了。
商佑和商叶也摇头 ,活该那家伙倒霉,正好遇上阿琰发脾气,唉…表示无限同情啊…不过就算阿琰不出手,他也逃不过大哥那关吧…
好!莫寒君在心里大叫,太好了!那种人活该!
“…”商祺慢慢啜了口酒,弯起嘴角,木行文赞赏的看着南宫琰,嘴角也扯出弧度,余琴目瞪口呆的,张开的嘴怎么也合不上,其实不止她,其他也都想不到她竟然会这样,都是目瞪口呆。
“臭丫头!”天山派的人把罗阚扶下,又上来一个,用剑指着南宫琰,“报上名来!”
“你觉得我象那种你问就会说的人吗?”
“臭丫头!”说着执剑就要扑上,一根细小的银针飞过来,扎到了他手臂上,渐渐融化,南宫琰一见立刻变了脸色,是那个人?!
“呦!好热闹啊!”又一个身影晃到台上,“莫少侠,好久不见,商二爷也在啊!”
“叶,叶三娘!”莫寒君一身鸡皮疙瘩迫不及待的钻出来。
“真是难为莫少侠还记得奴家呢!”叶三娘巧笑倩兮,一时间不少人看呆了眼,“这位姑娘还真是了不得呢,三娘能知晓你的名字吗?”
“好久不见呢,姐姐。”南宫琰玩着头发,也换上笑脸,底下一片惊呼,那笑脸有如照融积雪的初春太阳一样,晃傻了所有人的眼。
“姐姐?呵呵,我可没你这般漂亮的妹妹啊。”
“嘻,姐姐忘了,龙须镇若不是我,你可要被莫少侠给绑去问罪了。”
“你,你是…”叶三娘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真是无情的姐姐啊,亏我还那么惦记你,世态炎凉啊!”
“南,南宫琰!”叶三娘颤抖着手指着,“你,你…”
方小姐手一颤,酒撒了出来,南宫琰?那个女子是南宫琰?
“什么?!”宫冰绿也窜上台来,“你是死淫贼太监?!”
底下一片哗然,原来克制住叶三娘的南宫琰就是这个女子啊!
“就说你比猪还笨了。”南宫琰撇嘴,这人怎么这么死脑筋呢?!
“哼!”叶三娘和宫冰绿齐哼,一个拿出迷药,一个拿出毒药,一起朝南宫琰撒去。“拿出你的本事让我们瞧瞧,开开眼!”
第十五节 英雄大会之毒圣鬼医
    “哼。”一声冷笑,别人也许没听见,南宫琰是听得真真切切,仔细观看两道肉眼几乎无法分辨的红光射入了叶三娘和宫冰绿体内,不由大惊,这是!
“怎么不还手啊!”宫冰绿双手叉腰很是得意。
“还是想想你自己吧。”南宫琰并不理会两人撒过来的东西,那些东西的药性早就被破坏了吧。
“真是厉害,中了我的迷香居然没倒下。”叶三娘轻轻把散下的头发拢到耳后。众人也甚是钦佩,同时中两毒居然没事。
“赤蚁。”南宫琰吐出两个字。
“少废话!”宫冰绿把锦囊挂在手腕上转着完,“你要跪地求饶我就给你解药。”
“中毒者十二时辰内会毒发,身体奇痒无比,还会出现幻觉有成百上千只虫蚁在身上爬咬,中毒者会把自己抓挠的体无完肤,这时身体就会散发出异香,引来真的虫蚁啃噬,最后剩一副骨架。”
“又来!”莫寒君在下边无奈摇头。
“我好怕哟!”宫冰绿作势拍拍胸口,“吓死了!”叶三娘用手绢扇着风,“同样的把戏耍多了就不灵了。”上次被骗得团团转,这次一定要讨回来!
“冰绿!不要胡闹!”宫原雪上台斥责,顺势把了宫冰绿的脉,脸色立时煞白,一把抽出随身匕首抵在南宫琰脖子上,“解药呢!”
“娘!你作什么呀!”宫冰绿一脸不以为意。
“傻孩子!你真中毒了!”
“什么!”叶三娘的脸色煞白,赶忙伸手给宫原雪“你帮我看看!”宫原雪一搭手,立刻明了, “你也是。”
“她们两个是赤蚁,你是原石。”南宫琰又开口。
“什么原石?少打岔!解药呢?!”宫原雪在手上加了些力道,南宫琰白皙的脖颈上渗出了一丝殷红。
“中毒者开始只是手脚不灵活,慢慢失明失聪,手脚僵硬,然后口不能言,鼻不能嗅,皮肤硬化,大小便失禁,最后就只能躺在那里,做石头一样的活死人。”
宫原雪后退一步,一把脉果真也是中毒了,“什么时候下的毒?!”
“还有天山派的那位,是银牙,月圆之夜才会毒发,前三次只是觉得牙涨,第四次就会长出獠牙吃人,第十二次就会吃自己。”
这么一会儿工夫就…莫寒君他们惊讶的看着南宫琰,她真的会下毒?
赵元站起,准备主持大局,平息纠纷,却见南宫琰拿过宫原雪的匕首自己横在脖子上。
“阿琰!”商叶等人惊呼,她要做什么!商祺捏碎了酒杯,要起身,却被南宫琰喝住,“你们不要动!”
南宫琰抬头喊了声,“解药!”
众人面面相觑,她在做什么?
“你这是威胁我吗。”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
“解药。”
“你应该知道我的能力。”
“你再厉害也不能把割下的头装回去。”
“哼,就算你把自己剁成泥我也能让你一条疤不带的活过来。”
“阁下是谁!还请现身!”赵元朗声喊道。
“与你无关。”那个冷冷的声音不买武林盟主的帐。
赵元脸一僵,有些挂不住。“那些人与阁下无怨无愁的,阁下何苦为难他们呢。“方小姐出声。
“他们惹到我的东西了。”
东西?商祺他们不敢置信地望向南宫琰,是阿琰吗?这是真的吗?
“磅!”一个庞然大物砸到台上,哼哼叽叽的,似乎是个人。“阎丁!”有人认出来了,阎丁是臭名昭著的大盗,烧杀掠抢样样都做,他怎么会在这?大厅里响起了窃窃私语声。
“以后谁敢动她,”一朵艳蓝的花插到了阎丁身上,阎丁开始惨号起来,身体也不断扭动着,肌肉迅速萎缩,,而那朵艳蓝的花竟然开始不断生长,当阎丁身上绽放出一片艳蓝色时,他人只剩一副骨架了。声音继续响起,“就会比他还惨。”大厅内一片噤声,深怕那朵花也插到自己身上。
有人站起来,“藏头缩尾的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出来和老子打一场!不然你不让我动那姑娘我偏动!”
“这是你自己说的。”一个黑影掠到了那人眼前,银色的面具在阳光下闪着冰冷的光芒。
“师兄!”商佑惊叫,果真是师兄!除了他天下在无人会那样说话了。“毒圣鬼医!”别人也认出来了,他那银色的面具太具代表性了。
“哼!毒圣鬼医又怎样!”那人并不放在眼里,“吃我一拳!”一拳出去虎虎生威,却被毒圣鬼医轻轻闪过,一手握住拳头,一手作刀劈下,只听得“噼咔”一声脆响,那人手骨竟断了,那人吃痛,又一拳挥来,毒圣鬼医一把接住,往上一扭,“呵啦”一声,指节手腕全部脱臼。
“休伤我兄弟!”旁边一人急扑上来,毒圣鬼医头也不回,反身一脚把来人踹飞出去,好重一脚!那人一直飞过好几桌人,撞到柱子上,摔下地来,吐了口鲜血,昏死过去。一时间举坐皆惊,不明白好好一场盛会怎么突地就变成了这般模样?
“臭小子!我来会你!”赵元暴喝一声,脱下外面的喜服,扑向毒圣鬼医,要再不给点颜色,叫他一张老脸往哪搁!一边一个少年站起,“祖父稍等,先让我来会会他!”抽出剑就飞身而上,还没近得对手身,就被一掌打飞,跌向人群,众人见此情形纷纷躲避,生怕遭池鱼之殃。
“没用的,”商佑摇头,“我师兄不仅尽得师父真传,而且师父死时把近百年的功力全传给了他。”
“那不就说没人打得过了?”莫寒君看着那个黑影,他和南宫琰怎么回事?
“至少你打不过。咦?方小姐干吗?”商佑看着方小姐跑到毒圣鬼医面前,摇头,“可惜,我师兄不是那种见女子就会手下留情的人,道理更是说不通。”
“他会打女人?”方隆挑眉。
“不讲大道理还好一点,要把他讲恼了,什么也不管了。”话至此,只听见方小姐正是在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哪壶不开提哪壶…还是师兄最讨厌的训小孩方式…”商佑无奈上前,只好祈求师兄没动火了…
“师兄。”商佑挡在方小姐前面,阻止她再说话。
“你也在啊。”毒圣鬼医站定,“也好。”说着掏出一个细颈瓷瓶扔给了南宫琰,转身要走,却是没料到刚才那个少年又冲上来,一拂袖,那少年又跌出,倒在地上。方小姐连忙上前查看,抬头又要说教,毒圣鬼医却是不见了踪影。商佑长呼一口气,万幸啊…却又是听见那少年在叫嚣:“放开我!我要宰了他!”
商佑转头,瞟了那少年一眼,嘴角已青了块,掏出药膏扔下,道:“刚才他才一成功力都没用到,你就被打成这样,要杀他,你在练个几十年不知能不能。”
方小姐捡起起药膏替少年涂上,闻言惊住。躲避的人也一个个出现,虽是狼狈,嘴上却不饶人,“要是我的话早就…”
“就是!我先出一掌XXX再出XX然后一脚踢过去保证他倒地!”“哈哈!哪象那几个…”“无能之辈非要出风头,你看你看看…”“可是各位,你们刚才在哪呢?”一个中年女子忍不住出言讥诮。有人自知理亏灰溜溜闭上嘴,有人却不肯依旧喋喋不休。商佑看着满目狼籍摇头叹息,师兄这回梁子结大了…
南宫琰给中毒的人服下解药,艰难的下了台,没走几步就两脚一软,倒了下去。
“琰!”商祺急忙上前抱住,只见南宫琰双眼紧闭,脸色灰白,原本红润的唇宛如枯萎的花瓣失去了光泽。糟了,商祺横抱着南宫琰想要离开,却被天山派的人团团围住。
“把那女子放下!”“对!要不是她我师兄弟怎会落到如此地步?!”“把人留下!”那些人心想商祺也就一富家公子,想必功夫也不会如何的高,便仗着人多,要商祺把南宫琰放下交由他们处置,岂料商祺也不是省油的灯,一脚踢出去,一人当场就昏死过去了。天山派的人一时被吓住,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好一个天山派!”莫寒君刚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天山派的人都倒地上了,“我什么都还没做,你们怎么就倒下了?”
天山派的人在地上开始翻滚惨号,大厅里的人都围了过来,惊惧地看着他们的皮肉像冰一样融化开来,最后只剩下吸满血水的衣服。 
“我说过,”冷冷的声音回荡在大厅内,“谁要敢动她就会死得很惨。”
第十六节 回去了吗?
    这里是…南宫琰站在宽阔的广场上,打量着四周:钢铁雕塑,造型优美的灯柱,活泼的喷泉,罗马式的建筑,几个小孩穿着旱冰鞋在身边一滑而过。
“南宫!你在发什么呆!”一个女孩子在不远处招呼着她。
我…回来了么?南宫琰举起手挡在眼前,照着阳光仔细观察,是回来了吧…身上的不再是那夏天都要包裹得紧紧实实的衣服,取而代之的是清爽的T恤和中裤。回来了…回来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双手捂住脸失声痛哭起来。
“你怎么了?”关切的声音。
“没什么…娜娜,你说我是不是在做梦?”抬头,看着那张熟悉的脸。
“做梦?”娜娜大笑起来,“大白天的,你发什么痴呢!不会是中暑了吧!”
“也是…”抹去眼泪,南宫琰也笑起来,闭上眼睛,张开双手,深深地呼吸着空气,“多好的太阳,多好的风啊…我…回来了…”
南宫琰转过身,看见用奇怪眼神打量她的娜娜,笑着扑上去一把抱住:“娜娜,我好喜欢,好喜欢你哟!”
娜娜大力推开南宫琰的拥抱,“干什么!恶心死了!南宫我问你,一加一等于几?”
“嘻嘻,三!”南宫琰现在是心情大好。
“呃?!”娜娜一怔,连忙把南宫琰往喷泉边拖去,“该死,不会是真的中暑了吧!”
“笨娜娜!你爸加你妈不就等于三了吗?!哈哈哈!”
“啊?…好哇!臭琰你敢耍我?!”娜娜恍然大悟,“不给点颜色你看看,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哇哈哈哈!笨娜娜!”南宫琰躲着娜娜的无影爪,开怀大笑。
“站住!有本事你别跑哇!”
“不跑?我又不是白痴,不跑等你来虐待我啊!哈哈哈,笨,娜娜,笨,娜娜,笨娜娜!”
“气死我了!要被我抓到有你好看!”
“来呀,来呀!”南宫琰一边跑,一边不忘做鬼脸气娜娜。
娜娜停下脚步,一手叉腰喘着粗气,无可奈何地看着南宫琰在那里耍她。瞥到一边的喷泉,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哎哟,累死我了。”娜娜不着声色地朝喷泉移去,南宫琰站在一边笑眯眯地看着她。
“嘿!”娜娜猛地撩起水向南宫琰泼去,“哈哈,看你往哪里跑!”
“好哇!我也会!”
“喂!你们在干什么!”
“咧?”两人转头一看,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向这边跑来。
两人对视一秒钟,同时下了个决定,“快跑!”
…………………………………………………………………………
南宫琰浑身湿答答地坐在台阶上,伸长了腿,看着树梢在风中微晃,“娜娜,你知道能再看见你我有多高兴吗?”
“说什么胡话呢!”娜娜擦着身上的水,“我们不是天天见面吗?我发现你今天特矫情诶!还不快把水擦干?!”
“什…么…天天,天天见面?”南宫琰转过头惊讶地问:“我去苏州拿婚纱回来时不是…”
“还好意思说!”娜娜气呼呼地扔开揉成团的纸巾,“一个闪电就把你吓昏过去了,一米七的人,你知道有多重吗?和死猪一样!出租车都不肯载我诶!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得把你拖到最近的医院,害得我累得和狗一样!你要赔偿我的损失!”
“昏…过去了?”南宫琰喃喃地,“这么说,穿越只是一个梦…这样…也好!”
“娜娜~”南宫琰换上笑脸,黏了过去,“娜娜,我们去玩吧!”
“咿~,鸡皮疙瘩掉满地了!”娜娜揉着手臂,“你刚才自言自语什么呢!什么穿越的?”
“一个梦啊!”南宫琰站起身,手插入口袋,“一个…带着忧伤和痛苦的梦…还有点搞笑。”
“切!走,听说这里新进了一个尖叫屋,去看看。”
“我对这类东西没多少兴趣。”
“去看了就有兴趣了啊!走吧!”
“我不想去哪…”
“走了!”
…
两人渐渐走远,明亮的不真实的阳光透过层层树叶洒落在地上,形成了一个个班驳又离奇的梦境。
“这里怎么这么黑啊!”南宫琰咕哝着。花了三十块钱,排了一个小时的队,结果就是这乌漆抹黑的屋子?!
“娜娜,这里没什么好看的,我们快回去吧!”南宫琰伸手去拉身边的娜娜。
“呃?”伸手拉了空,“娜娜,你跑哪里去了?娜娜?周娜娜!不要玩了,出来吧,我数到三,你再不出来,我就永远不理你了!”
南宫琰安抚着自己开始慌乱的心,慢慢数着:“一…二…快到三了,娜娜你还不出来啊!S…”
三…无论如何也数不下去,那个“三”在喉咙口盘旋了几十个圈,怎么也不肯出来。周围一片寂静,只有心脏越跳越快,发出“砰砰”的响声,震耳欲聋,巨大的恐慌在无声中,悄悄滋长。
“娜…娜娜!娜娜!不要玩了,出来好不好?!娜娜!娜娜!娜…娜…对了,娜娜一定在出口等我了,一定是的。”南宫琰握紧拳头,拔腿向前跑去,可是无论怎么跑,也不见出口,也不知过了多久,筋疲力尽的南宫琰颓然跪倒在地,“娜娜…娜娜…出来好不好…娜娜…我看不见出口…你来接我啊…娜娜…我刚才是说着玩的,不会真的不理你的…娜娜…你快点来啊!娜娜!!你再不来就永远也没人陪你看模特了…没人陪你逛街,没人陪你恶作剧,没人陪你狂吃冰激凌了…娜娜…你再不来,就见不到我了…娜娜!娜娜!!!——”
“叫什么?!”冷淡的嗓音,突破了无边蔓延的恐慌。
一阵狂喜,南宫琰爬起身来,朝声音来处摸去,“娜…不,不对,不是娜娜…是,是你!”到最后,声音已经是颤抖的了。
“把这个喝了。”一只碗在黑暗中慢慢显形,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
多么熟悉的碗…南宫琰觉得手脚渐渐在失去温度,冷…好冷…这是夏天啊…为什么我会发抖?好冷啊…谁来救救我…爸爸妈妈…娜娜…你们在哪里?…商…商祺啊…你在哪里…我好冷啊…
“快些喝了。”
“不…不,我不要喝,我不要!我不要!!!”南宫琰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一把打翻了那只碗,“我不要!!!”
“哧,”那人似乎在冷笑,“你以为,这里谁说了算?”
力气,似乎一下子被抽空了,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软瘫下去,“不,不可能的…我已经回家了…怎么还会在这里…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的!!这是幻觉,这是做梦!我一定是被尖叫屋里的东西吓晕了…对,就象上一次,梦到自己穿越了,对,是这样,一定是的,说不定,现在娜娜正在拖着我,在骂我呢…是的,娜娜一定在说‘要她醒过来了,一定要她好看!’是的,娜娜会这么说的,然后等我醒了,就会拧我耳朵,再狠狠敲诈我一顿,她会要我请她吃哈根达斯,那家伙想这么做已经很久了,她一直想要我的钱包大出血…是的,她肯定会这么做的,肯定会的!”
“把这个喝完了再自言自语吧!”依旧是那冷淡的嗓音,不带一丝的温度和情感,似乎一切都与他无关。
身体,忍不住颤栗起来,无论大脑怎么想停止,也无济于事。那是,条件反射,长时间做同一件事的结果,身体记住了这个信号,自动作出的反应。无关,是否在,做梦。悲哀啊,到底哪个才是真实,哪个才是梦境?
颤抖的手接过碗,一饮,而尽。
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而下,带出灼热的感觉,好象用火在烧一样。难受,好难受…让…我死掉吧…这样的痛苦还要承受多久?让我死掉吧…现在就死掉…死掉吧,死掉吧,死掉吧,死…失去知觉时,南宫琰的脑海中,惟有“死”这个词。
第十七节 月夜
    是夜,微风,皎洁的月光下,一道黑影一掠而过。
“吱呀——”门仿佛不堪重负般,发出糁人的声音,在黑夜里格外清晰。黑影微皱了下眉头,闪进房内,顺手挥上了门,这回没有一丝声音发出。
房间的角落里,一双眼睛正目光熠熠盯着他。
“走开。”冷冷的声音。
“…”眼睛主人一点退让的意思也没有,依旧盯着来人,眼神里全是警戒。
“让开!”
“…”
黑影有些不耐烦,也不再理会那双眼睛了,直接朝目标过去。
“唿…喵!”
“咝!”抬起手,对着月光,苍白的手背赫然多了几道血印,怒气一分分长了起来,用力拂袖打向那双眼睛,“该死的畜生!讨死!”
“喵!”一个细小的影子灵活地闪过攻击,跳到了一边,满是怨毒的眼睛依旧盯着黑影不放。
“哼!”拉过床上人的手,仔细地把脉,一抹嘲讽出现在嘴边,“你以为这样就能逃得掉了?幼稚!我说过,就算你把自己剁成泥我也能让你一条疤不带的活过来。”
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玲珑的瓷瓶,倒出粒晶莹剔透的药丸,用近乎粗鲁的方法捏开了那人的下巴,把药丸塞了进去。
脸颊上悄悄浮现了两块红色的印记,看着自己的杰作,黑影似乎怔了一下,手不受控制地抚上那苍白的脸,过了好一会儿惊觉过来,闪电般地收回了手,匆匆离去。
皎洁的月光下,银色的面具反射出冰冷的光芒,一闪而过。
另一边,商佑在房间里不安地来回踱步,商祺脸色阴沉地坐在桌边,不断敲击着桌子的手指泄露出了内心的焦躁。
莫寒君实在受不了这种气氛,开口问:“阿琰她怎么了?”
“阿琰?”商佑抬头给了莫寒君一个警告的眼神,接着又锁紧了眉头继续踱步。
莫寒君回给商佑两粒白果,凭什么你们能叫我不能?!不让我叫,我偏叫!“商佑,你好歹是妙手侠医,这么长时间了,就见你在这里晃来晃去,阿琰还在那里躺着哪!”
“要你多嘴!”商佑吼起来,“要有眉目我早动手了!还要听你在这里叽叽歪歪吗?!”
“你吼什么?!”莫寒君也不甘示弱,“我好心提醒你诶!六天了!我就见你来来回回的走!”
“你少说两句吧。”木行文无奈劝架,两人六天内吵了几百场架了都。
商叶担忧地看了看商祺,“二哥,真的没办法了么?”
商佑无力地摇头,“她的五脏六腑全都被毒素破坏了,你没看见她的血吗?鲜红的!全是毒液!你说我能做什么?我能做什么?!”
听到商佑的话,商叶不禁打了个寒战,那天阿琰昏迷过去后,把完脉,商佑的脸色就白了,后来说要放血看看,结果阿琰的血根本就不是常人的那种颜色,而是鲜红色,鲜艳的红,诡异的红,让人触目惊心。当时商佑的脸由白一下子转成了死灰,然后就不分昼夜的来回踱步,什么也不说,脾气也变得暴躁异常,莫寒君一开口,两人就吵架。商叶简直不相信那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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