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恨情·炎爱-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蓝卡斯道:“又见面了啊,曲老哥。看你这两日的行程,不会那么巧,跟我们同路吧?”蓝卡斯第一次这么绕着弯子说话,感觉还真的挺别扭。
曲无极倒是直爽,“既然二位这么有诚意邀在下同饮,在下也不怕直说,我这桩生意就是要跟踪你们,监视你们的一举一动。”
蓝卡斯沉下脸来看萧宇晨,萧宇晨淡然一笑,道:“曲兄既然有此雅兴,那从今日起,咱们不妨结伴同行吧。”
“那就却之不恭了。”曲无极一点也不避讳。
蓝卡斯道:“曲老哥,是谁让你来跟踪我们的?他出了多少钱?我出双倍,就麻烦你老哥去忙别的案子,不要来打扰我兄弟二人,好不好啊?”
“在下与先生也算合作过一回,相信蓝先生应该知道我曲某的习惯!蓝先生如果真的有地方需要在下效劳,也得等到在下把手头儿这桩生意了结了再说。”这个曲无极说话一点情面都不留,不过,这也正是他最具个性的一面。
万里追魂曲无极,之所以称他为江湖名捕,是因为他专门接一些官府衙门不愿意管,或者当事人不愿意让官府衙门插手的不可告人的私人案子,比如,打探别人底细、抓人把柄、揪人小辫子啦,帮人追捕仇敌啦,甚至是杀人的差事,他心情好的时候也会接!
江湖上知道这个名头的人,也都知道他的个性: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不管任何生意,只要他接下了,就不会半途而废,除非是雇主自己取消交易。而且为了避免生意之间相互牵连,上一桩生意没有了结,他是绝对不会接下一桩的。
蓝卡斯对萧宇晨让曲无极同行的提议颇为不满,晚上的时候,终于逮到机会去问个究竟:“干吗不想办法甩掉他,反而邀他同行?带着这么个大麻烦上路,累赘又别扭!我看他八成就是东方怜风派来调查你的底细的。”
“这个我知道。”萧宇晨淡然道,“如果真能被我们甩掉,他就不叫‘万里追魂’了。既然甩不掉,还不如大家把话说清楚,这样一来,他难免觉得尴尬或过意不去,首先在心理上就输了一筹。往后,只要我们小心行事,不要被他抓到把柄就是了。”
出门第三天,三个人赶到了泰兴。谁知,到达城外的时候,正好赶上漕帮、和兴邦跟水仙阁、清海帮在那里混战,双方打的是不可开交。
蓝卡斯见这情况,连喊了好几声“住手”,可那些人只顾拼杀了,根本听不见他的声音。
萧宇晨对曲无极道:“兄弟,帮把手吧。”
曲无极会意,点点头,与萧宇晨一起进入战斗圈子,不一会儿,就成功地阻止了两帮势力的打斗。双方一看是蓝卡斯来了,不管愿意还是不愿意,都得给他几分面子,便统统住了手,退回自己的阵营。
蓝卡斯道:“我不管今日之事谁对谁错,既然被我撞上了,我就得管上一管。凡事以和为贵,还请各位买我蓝某一个面子,就此罢休,各自散了去吧。”
清海帮的某人道:“大家都知道,蓝先生跟和兴邦交情匪浅,难免有偏袒之嫌,还请蓝先生不要插手!”
水仙阁更有人不服气:“今日之事,是他和兴邦再三挑衅,错在他和兴邦。除非叫李一龙出来给我们赔罪,否则,我们决不答应!”
“就是,决不答应!”水仙阁其他人以及清海帮的人随即开始附和。
“叫李一龙出来给我们死去的弟兄磕头……”清海帮的一个人高声喝道,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一把大刀从他头顶上“嗖”地飞过,然后,他的发髻便不见了踪影!等他反应过来,别说他自己了,就连他身边的几个人都出了一头的冷汗。
“谁有不服,大可上前一试。”萧宇晨道。
这下,水仙阁和清海帮再也没人敢吱声,一帮人愣了好一会儿,然后,便都撤走了。其中大有不服气的,但也都不敢发作。
蓝卡斯他们去了和兴邦,见到了李明权的儿子李一龙。拜祭完亡灵之后,蓝卡斯以李明权故友的名义,说是有一些话要单独同李一龙谈谈,李一龙便把他请到了书房谈话。
萧宇晨则一副悠闲自在的神情,陪着曲无极在客厅喝茶。曲无极虽然想知道蓝卡斯跟李一龙谈些什么,但是遇到萧宇晨,却也只能无奈。
晚上的时候,住在李家,蓝卡斯跟萧宇晨说话都是压低了声音的,因为他始终防着那个叫做曲无极的外人。萧宇晨倒不是很在乎。
蓝卡斯汇报他今天从李一龙那里问到的东西:“李一龙说,李明权死前的确是收到过一封信,也的确是阜阳寄过来的,可是,他没有看到信的内容。收到信的同一天,东方怜风也的确来过,李明权却把他拒之门外了。”
“都有谁见过那个假的东方怜风?”
“李一龙,还有漕帮分舵副舵主杭震天当时也在。”
萧宇晨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而后又问:“后来呢?”
蓝卡斯继续道:“当天晚上,李明权很早就休息了,大家也都没有怀疑什么。可是,第二天早上,却一直不见他出来。李一龙以为父亲病了,便端了早点过去,进门之后,才发现父亲躺在地上,脸色青黑。仵作验尸,确认死亡时间是在夜里子时左右。现场还发现李明权身边有一小撮纸灰,应该是有人烧了那封信,只是不知道是李明权自己烧的,还是那个下毒的凶手。”
“有没有问到穆平旭的死亡情况?”
“有,跟李明权的死状一模一样。而且,那个假的东方怜风也去过穆家,同样是被拒在了门外。死亡现场也是除了一撮纸灰,什么都没有发现。”
“知不知道他们是中的什么毒?”
蓝卡斯摇头。
“那在这之前,有没有人知道李、穆二人的真实身份?”
“应该没有吧。他们两个不会说出去,就算是东方怜风,他也从来没有见过他们两个,没有可能知道他们的身份。说到东方怜风,我倒是有一个疑问,那个幕后黑手找人假扮东方怜风出现在二人死亡的当天,是想嫁祸给他吗?但是没道理啊,只要是聪明的人一下子就能看明白这是嫁祸了,他不可能想不到的呀。”
萧宇晨道:“这就是对手混淆视听的手段了。因为,徐音死之前的确是见过东方的,所以,他在杀死李、穆二人之前也找人假扮东方怜风,这样,就算不能嫁祸给他,也能达到扰乱人视线的效果。不过,既然他使用了易容术,那咱们也不妨就从这易容术查起吧。”
“这世上会易容术的人数以万计,要怎么查?”
“会易容术的人的确很多,但是,能把它用到出神入化、以假乱真的地步,恐怕没有几个吧?李一龙和杭震天都见过东方怜风,以他们两个的修为,一般的易容术是骗不过他们的。”
蓝卡斯点头道:“要说易容术用的最好的,非徐家莫属,我立即派人去查一查。”
“帮我一个忙,缠住曲无极,我要去灵堂检查一下李明权的尸体。”
蓝卡斯拍拍胸脯,“没问题,包在我身上。”瞟了一眼窗外,见曲无极在院子里的凉亭中自斟自饮地喝酒,蓝卡斯扫视了屋里,看见桌上的茶杯,便拿了一只出去,走到凉亭中,“曲老哥,一个人喝酒多无聊啊,我来陪你。”说完,也不管人家答不答应,径自地端起人间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喝完之后,却开始抱怨:“萧宇晨那家伙,让他陪我喝酒,他却说要睡觉,这么好的月色,睡什么大头觉吗?真是个扫兴的家伙!别管他,咱们俩今晚喝个痛快!”
曲无极朝屋子那边看去,果然看见窗户上萧宇晨的影子,他正在脱衣就寝。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没有把灯吹灭。
蓝卡斯见曲无极对那灯光起了疑心,开玩笑道:“我告诉你哦,那家伙有个怪毛病,他怕黑,晚上必须要有灯亮着才睡得着。哎,千万别说是我告诉你的啊,要不他该生气了。”
曲无极听后笑了。“蓝先生放心,曲某不是那长舌妇。”
曲无极却没有想到,此时,萧宇晨已经不在房间里,而是到了灵堂。李一龙给父亲守灵,他见萧宇晨进来,颇有些惊讶。
萧宇晨道:“要想知道你父亲是怎么死的,就不要声张。”
李一龙眼中虽有疑虑,但没有说话。
萧宇晨来道棺木旁,一一检查了李明权的眼耳口鼻,最后终于在他的指甲上找到了线索。他双手的指甲不像一般中毒死亡的人那样呈现黑色,而是有一些非常小的紫色斑点,而且,那些斑点已经开始向十指扩散。
萧宇晨对这个发现感到十分意外,但是,李一龙问他,他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凝思了一会儿,自顾自地走了。
李一龙对他的反应有些莫名其妙,但碍于他是蓝卡斯带来的人,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第二天,蓝卡斯和萧宇晨又去了穆平旭家,检查尸体所得的结果跟昨天一模一样。
拜祭完穆平旭,蓝卡斯他们决定返回嘉兴,晚上便在泰兴城外的一个小镇上落脚。蓝卡斯见萧宇晨一天都没怎么说话,一直在冥思,奈何曲无极在旁,又不好问,一直到晚上休息的时候,才寻了个机会到他房里问个明白。“你这一整天都愁眉不展的,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萧宇晨道:“我检查过,权使、色使二人所中的毒,竟然是离魑宫的‘紫陌花开’。这种毒只有五令使以及地位比较高的统领才有的。自从四年前大火,拥有这种毒药的人便只剩下了五令使。可如今,李、穆二人却是中了‘紫陌花开’而亡,实在是让我想不通。”
“难道,真的是东方怜风!”蓝卡斯道。
萧宇晨也没有先前那么肯定了,而是有些犹豫道:“除了他,我想不出其他人了。”
——————
看到这里,大家不妨猜一猜,这个阴谋的主使者到底是谁啊!
零六 曲无极的请求
出门第五天早上,三人发现一路上有许多武林人世往同一个方向而去,而且,看样子应该是去泰兴的。问过之后才知道,李一龙和杭震天誓要为李明权和穆平旭报仇,因此以离魑宫的名义广招武林人士,共同对付齐云堡。
三人停在路边的茶寮休息,蓝卡斯瞟了一眼总是寡言少语的曲无极,再看一眼沉思的萧宇晨,托着下巴喊道:“唉,无聊啊无聊!我说你们两个,说句话会死啊!”
对面一桌,坐着几个装束怪异的人,正在畅想邪派重新统一江湖的光明未来。曲无极不屑道:“唯恐天下不乱!”
他此话一出,对面的几个人同时恶狠狠地朝他看过来。“喂,说谁呢?”
“呵呵……没事,没事!”蓝卡斯赔笑,“他是在说我,说我呢。”
那几个人虽将信将疑,但没有往下计较。
蓝卡斯对曲无极道:“没想到,曲老哥对这天下大事还是很关心的嘛!”
萧宇晨从沉思中回神,听见曲无极的话,道:“这些人只是想完成自己的梦想而已,本无可厚非,怕只怕被有心人利用了去而不自知。”
“难道萧公子对这件事情有其他看法?”曲无极似乎真的很关心这件事情。
萧宇晨道:“这不仅仅是普通的江湖仇杀那么简单,怕是有人别有用心,想挑起天下大乱进而坐收渔利才是真的。”
“唉,照这么发展下去,一场血雨腥风是在所难免的了。嗯,为了天下苍生着想,我得管一管了!”蓝卡斯挺起胸膛,说得大义凛然。
“相信蓝先生出手的话,纵不能力挽狂澜,也定能够大事化小!”曲无极这句话说的真诚。
“听曲老哥言谈之间,也不想看到生灵涂炭。要不,咱们俩联手啊。”
蓝卡斯说话的时候,小二端了他们点的茶水和点心送过来。经过对面那一桌的时候,却被其中一个人拉住,那个人拍着桌子大喊:“怎么回事,哥儿几个先来的,倒给后面那几个孙子抢了先!”
小二连忙赔礼道歉:“对不起,几位爷,您点的包子刚出笼,小的这就给几位爷端来!”
“快点儿!”那人大叫一声,然后放了小二。小二把东西放到蓝卡斯这一桌,便急匆匆地进了厨房。
曲无极端了茶水正要喝,却被萧宇晨拦下。“水里有毒!”
蓝卡斯偷偷瞟了对面的几个人,是刚才拦住小二的那个人下的毒,原来,他们对方才曲无极的那句话仍旧记恨在心。“不要惹事,咱们走吧。”
萧宇晨点点头,站起身正要走,这时又过来几个人,有一个边走边道:“如果这次,东方老贼还像四年前一样,拿朱小倩要挟咱们,该怎么办啊?”
另一个道:“管她死活呢。她既然投靠了齐云堡,咱们就不再认她是咱们的宫主!”
又一个道:“我要是朱小倩,干脆自杀算了,也省得活着受苦!”
萧宇晨听了这句话突然怔住了。
蓝卡斯见他神色不对,以为他听到这些人诋毁离恨,生气了,便压低了声音道:“冷静点。”
“自杀!为什么我没有想到!”萧宇晨的语气显得有些激动。
“说什么呢?”蓝卡斯莫名其妙。
萧宇晨快步走到马厩旁牵了马,道:“我们改道去阜阳!”
蓝卡斯拉住他,瞟了一眼曲无极,“他呢?”
“迟早都瞒不过的,随他吧。我们走!”萧宇晨上马绝尘而去,蓝卡斯紧追其后。
曲无极回想了方才的一切,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但还是追了上去。
*
第六天晚上,蓝卡斯收到了飞鸽传书,是徐家背景调查的结果。
徐家,二十多年前因为一场江湖恩怨而家道中落,几年后又遭遇瘟疫,全家只剩下徐牧一人。徐牧流浪过程中被徐家世交好友食神刘一嘴寻到并收留,在食神居生活了十年,修习武艺和家传易容术。八年前,徐牧年满二十,便出来闯荡江湖,三年后,却突然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了一年,直到离魑宫被毁,他又突然出现,却已投身齐云堡。
萧宇晨看完第一页后,想了一会儿,道:“我想,我知道徐牧失踪的那一年是去了哪里。”
蓝卡斯惊讶:“你知道?”
“徐牧应该是出道后不久就投靠了齐云堡,他失踪的那一年,应该是被派去了不死老人那里做卧底。”
蓝卡斯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曾经见过他,而且,中过他的招。”
“不是吧,连你都被他骗到!”蓝卡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是了,四年前,他和离恨从仙踪林里走出来之后,碰到了那个大胡子打更人就是徐牧假扮的。徐牧高超的易容术把他给骗了!
萧宇晨自嘲的笑笑,然后继续往后看。
徐牧在食神居期间,曾与女子程燕燕有过婚姻之约。程燕燕,陕西泰和门掌门程世荣长女,其母是刘一嘴的亲侄女,由于父母早逝,与妹妹程莺莺从小在食神居长大。
“泰和门程燕燕?”萧宇晨似乎想起了什么,“四年前,色使选的最后一批女子中,好像有一个叫做程燕燕的。”
蓝卡斯笑得很暧昧,“喂,不是吧?难怪徐牧都恨死你了,你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可是后来,我兑现了对离儿的承诺,并没有伤害她。各大门派攻打离魑宫之前,我命令色使把宫里的婢女全都放了。”
“糟了,糟了!”蓝卡斯听完连说了好几声“遭了”。
“怎么了?”
蓝卡斯神色凝重道:“色使根本没来得及把婢女放走,也就是说,所有的婢女都死在了离魑宫里!我以为你知道这件事的。”
萧宇晨听后,神色也开始沉重。
蓝卡斯道:“不过,这样一来,徐牧就有充分的理由帮助那个主谋陷害东方怜风了。只是,那个主谋究竟会是谁呢?”
萧宇晨摇摇头,表示不知道。“我们必须尽快赶到阜阳,查清事实真相,就可以化解这场即将来临的灾难。”
“着急也没有用,我们最早也要后天晚上才能赶到阜阳。”蓝卡斯道。
曲无极捧着一只鸽子来到院子里,看见萧宇晨和蓝卡斯,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把鸽子放飞了出去。
“怎么,曲老哥终于决定要向东方怜风交差了?你已经知道我们的身份了?”到了这时候,蓝卡斯没必要再隐瞒什么了。
曲无极道:“我只是把我的所见所闻逐一陈述而已,并没有做任何论断。”
“既然都交完差了,曲老哥没有理由再跟着我们了吧?”
“不!”曲无极摇头,而后走到萧宇晨面前,抱拳道,“从第一眼见到公子,我就开始佩服公子的风采和气度了。同行的这几日,公子的为人处世、聪明才智更是让在下折服。如果公子不嫌弃,在下想为公子尽绵薄之力,共同化解这场灾难!”
萧宇晨还没说话,蓝卡斯道:“等等,等等,你什么时候佩服我兄弟来着?我怎么没看出来?”
“的确,这些年行走江湖,在下看惯了江湖上的打打杀杀,对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好事者不屑一顾,更痛恨那些妄图称霸天下的野心家。所以,在下对魔君离炎的印象一直不是很好。”
蓝卡斯嘲讽道:“不是很好?不要说得这么委婉,恨之入骨还差不多吧?”
曲无极尴尬道:“不错,我确实痛恨离炎。这次之所以接下东方怜风的生意,就是想证明,我所佩服的萧公子并不是让我痛恨的魔君。”
“不好意思啊,让你失望了。”蓝卡斯道。
“其实,二位这几日的谈话,在下听到了一些,在和兴邦的时候,又发现萧公子偷偷去检查李明权的尸体,那时候,在下对萧公子的身份就已猜到了几分。但是,我并不确定。昨日在茶寮,听到公子说要去阜阳,我才敢确定公子的身份的。”
萧宇晨道:“曲兄不是对我痛恨至极的吗?却又为何要帮助我?”
“昨日,公子大可以看我被毒死而摆脱我这个包袱,但是,公子却不计前嫌救了在下。我想得很清楚了,离炎已经死在了离魑宫的大火里。如今站在我面前的是萧宇晨,是这世上唯一让我佩服的人。”
蓝卡斯笑道:“哈,想不到你这个平时寡言少语的人,说起奉承话来,一点都不逊色呢。”
曲无极尴尬地笑笑,而后对萧宇晨道:“还望公子不嫌弃在下。”
“怎么会呢?曲兄肯助我一臂之力,我感激不尽。”萧宇晨答应了曲无极的请求。
————————
看来我成功的难住了看书的人,好开心啊!吼吼……
提示:悬疑剧一般规律,看起来越无辜越不像凶手的人,越是凶手!而当谜底揭露的时候,一切却都又再合理不过了!
现在再想想,到底是谁?
零七 翠儿
萧宇晨和东方怜风这两个能扰乱小倩心绪的人,都已经走了有五天了。本来,小倩想趁着他们都不在,好好理清前一段日子烦乱的心绪。可是,没想到,乐乐却天天往这里跑,她怕乐乐伤心,又不能不见她。但是每次一见到乐乐,她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萧宇晨。她痛恨这样的自己!除了离炎以外,她不能原谅自己心里还有着另外一个男人,即使她只是单纯地把他当成离炎的影子也不行!
所以,她就想各种各样的办法尽量少跟乐乐相处,大多时间都是让翠儿陪着她。不过,这几天,豁达接送乐乐往返于倩园和蓝曦庄之间,这一来二去的,翠儿和霍达两个人倒是越看越对眼了。
霍达的师兄齐钰也来过几次,是陪着小曦一起来的。萧宇曦,又是一个小倩想见却不敢见的人,因为见到小曦,她也同样会想起萧宇晨,更何况,小曦还时不时地提起他!小倩不能直接拒绝小曦来看她,只能以委婉的方式,说她有了身孕不适宜多劳累,还是待在家里静养比较好。
可是,小曦却说:“没关系的,哥哥说,孕妇要适当多运动,这样,对母亲和胎儿都很有好处呢。哥哥可是大夫,他说的话总没错的。而且,相公和哥哥他们都走了,没人陪我说话,好无聊呢,只好来找姐姐聊天解闷儿。”
除了这些事情以外,还有其它事也让她心情不好。自从东方怜风走了之后,周嫂对倩园管理的越来越严了,四周围的守卫又增加了一倍,徐牧更是寸步不离地守在这里。虽然小曦和乐乐他们几个是小倩的客人,周嫂不能拦着他们来这里,但是,她从来没给过他们几个好脸色看。还有那个翠儿,自从她帮助周嫂试探萧宇晨那次,她就怀疑翠儿也是东方怜风派来监视她的人。起先,她是真的很喜欢翠儿这丫头,可是,自从有了这个怀疑,心里就好像有一根刺杵在那儿,难受极了。以前,只要是东方怜风派来的人,她不用多久就能识破,可是,对于翠儿,她真的不敢确定。她想找机会好好跟她谈一谈。
“姐姐?姐姐?”小曦的声音让心不在焉的小倩回了神,“姐姐,你不舒服吗?是不是病了?”
“没有啊。怎么这么问?”
小曦道:“我总觉得你这几天神思恍惚的,经常走神儿。”
“有吗?”小倩借喝茶来掩饰自己。
“有,刚才就是,今天都已经第四次了。在想什么呢?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吗?”
小倩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瞧见不远处玩得正欢的乐乐,便问道:“小曦,为什么乐乐从小就没有娘亲?她的亲生母亲去哪儿了?”
“这个……”没想到小倩突然问起这个,小曦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她答应过哥哥暂时不告诉小倩真相的。
“不能告诉我吗?”小倩本来只是为了应付小曦的问题随口问的,可没想到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却让小曦如此为难。她心里不禁起了疑窦。
“不是!”小曦焦急地否定,“而是……反正,是因为一些天意还有人为的原因,哥哥和嫂嫂迫不得已分开了。不过我相信,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一家团聚的!”
“是吗?”小曦含含糊糊的解释还是不能让她消除心中的疑窦,“小曦,其实我有个问题,很多年前就想问你了。”
“什么问题啊?”
“你和炎,究竟是什么关系?我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