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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枫之祭-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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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舞知道她根本没有立场这么说,毕竟轩辕瀚下令抄家,莫国对他不仁在先,而也是她间接造成了这样的结果。可是,如今,大敌当前,她真的不能就这样放任闻向迟离开。
见闻向迟根本不理会她的话,这一次,连头都不回,枫舞只好破釜沉舟的喊道,“闻向迟!如果你走了,你一定会后悔的!这一辈子,你都别想再见到落儿了!”
听到枫舞这句话,闻向迟霎时顿住,只是迟迟不回头,枫舞静静的等着。
终于,闻向迟很慢很慢的转过马头,以逼死人的速度踱到枫舞面前,脸上宛如寒风腊月,字一个一个的从齿间迸出,“你说什么?”
枫舞不自觉的动了一下喉咙,却不能让自己退却,“落儿她根本没死,而且还给你生下了一对龙凤胎,如果你想见到他们,你就必须……”
“留下”两字还未说出口,枫舞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发现自己居然被闻向迟拉下马,举高到和他的眼睛平齐,膀子被他抓捏的生疼,不禁皱起了眉。
闻向迟那蒙上一层黑影的眼睛,此时变得灼亮无比,有狂有喜,有不可置信还有几分小心翼翼,“落儿没死!?还生下了一对龙凤胎?!”
枫舞痛得一时说不出话来,闻向迟以为她是心虚,手上的力道猛然加大,差点就要把枫舞的骨头捏碎了,杀意顿起,“还是你在骗我?!只是一个想要我留下的诡计!”
“不……我没有,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问幽云觉和展紫虚,你应该知道我和落儿之间的感情,如果落儿真的死的话,我不会用她来骗你。”枫舞忍痛跟闻向迟分析着。
“闻公子,你还是先把枫舞放下吧。有什么,先回营地再说。”幽云觉不知何时出现在两人面前。
展紫虚紧跟其后,不等马停下,就飞身到闻向迟身边,一把夺过枫舞,半护在怀中,得到解脱的枫舞,咬着牙,眉头紧皱在一起,觉得膀子快要骨折了。
“闻向迟!你……”
骂人的话还未出口,展紫虚却看到闻向迟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幽云觉,而幽云觉也坦然的回视着他。
半个时辰后,军帐内,除了相干人等,还有一向没有太多表情的种嗣涵。
“竹枫舞……你还真是一个歹毒的女人!”
枫舞将真相全都说出,闻向迟沉默许久,才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随你怎么说。我已经把真相告诉你了,我还是那句话,想要再见到落儿,就留下来,打赢这场仗。否则,战火蔓延到莫国,其他不用多说,落儿和孩子平静安稳的生活必定会受到牵连。”
对于闻向迟的咒骂,枫舞不痛不痒,一心只希望闻向迟可以留下。
“好!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你说!”枫舞面露喜色,不管什么要求,哪怕是要她给他下跪认错,她都不会反对。
闻向迟双手环胸,扬了扬下巴,指的是幽云觉,“我不能让我的孩子叫他干爹!”
枫舞呆愕住,她说了那么多,他居然提出这种要求,要不是闻向迟一脸认真,她真的会以为他是在说笑,然后看向脸色僵住的幽云觉。
“怎么?不行?”闻向迟眯了眼,怒气又要冒出。
枫舞讪然了一下,心里想着,这闻向迟的醋意还真是大。真是一个小心眼的男人。
“这不是我说的算。其实你何必这么介意,我也跟你说了,落儿难产时,是幽云觉在一旁帮忙,如果没有他,落儿和你的孩子也许都会有危险。所以,落儿为了感谢幽云觉,才让两个孩子认他作干爹的。你是落儿的夫君,孩子的爹,同样也应该感谢幽云觉才是。”
枫舞特地强调了“夫君”和“爹”这两个称谓,果然看到闻向迟的脸色缓和下来,然后歉然的瞥了瞥幽云觉,幽云觉不在意的摇摇头,他和落儿之间本来也只是朋友关系,而那两个小家伙,是他看着出生,感情也自不一般,并没有闻向迟所想的暧昧关系。只是想到,以后真正的爹回去了,那两个小家伙怕是不再粘他,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闻向迟勉为其难的点点头,他只是怕幽云觉会抢走他的妻儿,他已经失去过一次了,担心还来不及享受那失而复得的情绪,就被人抢先了去。这一次,不管怎样,他都要好好的守护落儿和他的孩子,而且,他现在也有足够的能力。
忆落堡本来就是为落儿所造,就算落儿不愿意回到他的身边,那么他用绑的也要绑回来。现在的他,已不是那时懦弱无能,无法保护心爱女人的闻向迟了!
“好!我答应你留下来,直到打赢这场仗!”闻向迟许诺道。
枫舞呼出一口气,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次的统帅是我的?”
闻向迟看了看钟嗣涵,钟嗣涵对他点了点头,枫舞立马了然。原来钟嗣涵早就知道忆落堡的主人是闻向迟,所以当日他才会主动提出由他去送拜帖。
枫舞知道,钟嗣涵对她一直有莫名的敌意和不屑,现在闻向迟回来了,有这两个昔日在战场上配合默契的将领,这场仗的胜算,又加大了几分。
但是,三个月后,枫舞才发现,自己太过天真,也太过小看了轩辕灏。
这三个月,轩辕灏从不发动猛烈攻势,好像是在练兵一样,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起一个小战役,总是打到一般就退兵,留下一片伤残,幽云觉和那些军医根本来不及治疗,而且药物也越来越少。
后来,枫舞才猛然明白,轩辕灏根本只是在损耗他们的兵力,想要一点一点的把他们的力气磨光,到时,他们就完全无还击之力,只能弃甲投降。
虽然知道轩辕灏的诡计,可是枫舞却无计可施,好在有闻向迟在,和几位将军的坚持,已经把每场战役的损耗降到最低,而茶国的损伤也不低,可是茶国的兵力好像永远都用不完一样,一波又一波。陈莫两国的兵力经不起他这样戏耍。一个月前她已经写了密报,请求朝廷再派兵前来支援,可是迟迟都没有回复。
枫舞瞪着桌上的地图,外面的战火渐熄,轩辕灏和以往一样,又打了过来,他玩得尽性了,就退。地图上的边守一退再退,如果再想不出个办法,只有死路一条……
展紫虚站在一旁,想要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说,他现在恨死自己不懂战术兵法,早知道以前就学一些了,不然现在也好给枫舞出出主意,不会一点用都没有。
“报!”一个士兵风尘仆仆的赶了进来。
“如何?”枫舞问的冷淡,这一次不知又死了多少,伤了多少……
“左副将被敌军擒走了!”士兵满脸慌张的说道。
“什么?!”枫舞猛地伏案而起,大惊失色,轩辕灏从未生擒过一个士兵,没有料到这一次居然把她的左副将给擒走了?!他又想做什么!?
秦远、钟嗣涵和闻向迟紧跟着走了进来,脸上和身上尽是还没擦去的尘土和血迹,分明是从战场上赶来的。
枫舞立刻让自己冷静下来,“怎么会这样?”
秦远不说话,只是冷眼看着枫舞,眼中有着怀疑和困惑,枫舞的心不由得一跳,看向闻向迟和钟嗣涵。
“刚刚那一仗,茶国只冲着胡将军,胡将军敌不过,掉下马,我们都无法分身,只能看着他被敌军将领擒走……”钟嗣涵脸色难看,似是不知道下面该怎么说,只好看向闻向迟。
闻向迟干脆接着说道,“敌军的将领在撤兵之前说,他们的丞相要我们的统帅用一样东西去换胡将军,东西对了,丞相自当送还胡将军,东西错了,那么就等着给胡将军收尸。”
枫舞向后退了一步,知道为何秦远会用如此的眼神看她,轩辕灏这句话,分明是宣告了他们之间是认识的。轩辕灏难道是想要挑起内讧?还是……
一道光迅速从枫舞脑中闪过,轩辕灏所说的东西,难不成是……
“你打算怎么办?”闻向迟的话打断了枫舞的深思。
如今知道轩辕灏的目的,枫舞心中稍稍平定了些,至少胡啸不会有生命危险,不过,如果她拿出那样东西,也正证明了她和茶国丞相是认识的,想必之后,大家对她都会存有疑虑。
“我自有办法。你们先退下吧,好好休息……”
众人也不再多说,只是各怀心思的离开。
深夜,统帅的军帐中,一张桌子上放着四样东西,展紫虚的红玉,轩辕灏的耳坠,幽云觞的最高军符,竹尘飞的短剑。
枫舞的视线慢慢的在四样东西上移动着,然后停在轩辕灏的耳坠上,拿起,这就是他想要的东西吗?他为何想要在这时要回,真的仅仅是为了让她被怀疑吗?
“枫舞,你果然没睡……”展紫虚走进营帐。睡不着,想要出来透透气,看到枫舞的营帐还亮着,没有多想,就过来了。
看到展紫虚,枫舞露出轻松的笑容,“恩,你也没睡呢。”
展紫虚走近,看到桌上依次排开的东西,视线却是在最高军符上凝住,手不自觉的握紧,再松开,显出心中的挣扎,再握紧时,他开口了。
“枫舞,你和幽云觞一起掉下沟壑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枫舞一愣,没想到这么久后,展紫虚会问到这个问题,脸上泛起不自在的红晕。
“呃,我的意思是……是……”
话问出口了,展紫虚才觉得问的太过突然,可是这的确是困扰了他好久的问题,他一直很懊悔,在那样的情况下,陪在她身边的人不是他。
见枫舞迟迟没有回答,视线从军符上移开,想要解释,却看到枫舞那难掩的娇羞表情,心顿时沉到冰封一般的湖底。
“紫虚,其实,其实我……”
枫舞想着要怎么说,却猛然被打断。
“住口!”展紫虚一时失控,语气几近愤怒,然后看到枫舞惊愕的表情,发现自己的失态,有些手足无措,词不成句的说道,“对不起……我……没有,不……别说……”
发现展紫虚的不对劲,枫舞绕过桌子,走向展紫虚,“紫虚,你怎么了……”他的脸色好苍白,就连唇都变得无色,身子还在颤抖着。
“别过来!”展紫虚忽然举起上手,抗拒着枫舞的靠近。
枫舞停下脚步,那种熟悉的心痛,再次升起。这是专门为他的心痛,她该怎么办才好,怎样做才能让他看起来不要那么痛苦……
展紫虚向后连退了数步,仓皇的逃出军帐。
“紫虚!!”枫舞跑了几步,最后却在门前被闻向迟挡住。
“我有事要跟你谈。”
枫舞瞪他,闻向迟也瞪她,僵持了一会,枫舞只好作罢,转身走回桌前,听着闻向迟和她说刚想到的战术,心却飘的很远……
展紫虚奔回和幽云觉同住的军帐,幽云觉正在磨药,正想和展紫虚打招呼,却看着他像一阵风似的跳上床,拉了被子就盖在身上,不禁有些错愕。
展紫虚躺在床上,整个人埋在被子里,紧闭着眼,嘴里呓语着,“不要紧,不要紧……不要去想,不去想……”双手紧抱着那个从幽云府带来的小包袱,仿佛是想从那里汲取力量和温度,但是全身还是颤抖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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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明两天,草希要整理下一门要考的专业资料……
明天就无法更新了。汗,请大家见谅。
其实草希也不想拖了,而且大概还有2~4章的样子就能完结了。
昨天草希写下一章,写到一半,自己都有点受不了了。想到要写的内容,自己心里都难受……所以,想要缓一缓。好好酝酿一下……
呃,大家不要担心,结局,一定是好的,好的……擦汗,不过就怕大家不能接受这样的好结局……给大家一种云霄飞车的感觉哈~
哎……另外,还是想请大家去支持一下草希的新坑,喜欢的话请加入收藏哦~
(*^__^*)
第三十五章 终盼密令来 此情已惘然
    三日后,一个朴素的木盒被莫国使臣送到了茶国丞相府,使臣毕恭毕敬的站在下面,低头,目不斜视。
轩辕灏斜倚在长椅上,朱红官袍垂落在地,不沾灰尘,脸上的面具尽显神秘和魅惑,怀中靠着琉璃,柔缓的抚弄着,一旁的侍卫将木盒承上。
“打开。”轩辕灏不接,只是冷清的说道。
木盒被缓缓推开,推到一半时,轩辕灏眼中闪过一抹奇异光彩,又迅速敛下,“合上。”
侍卫听令的将木盒推合,退到一边。
“既然贵国送对了东西,那么本丞相也理当送还胡将军。”轩辕灏坐正身子,对侍卫说道,“把盒子放下,去请胡将军出来吧。”
“是。”
很快,一身整洁的胡啸就被带了出来,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全身没有一丝伤痕。
“胡将军!你没事吧!”使臣看到胡啸,终于抬起了头。
胡啸摇了摇头,声音显得干涩,“没事。”
“既然没事,那就送将军和使臣回去吧。”
轩辕灏给了侍卫一个眼神,侍卫立马走到胡啸和使臣的旁边,恭敬说道,“请。”
就在胡啸和使臣走出房门之际,轩辕灏语中带笑的说,“对了,胡将军,回去,别忘了代本丞相向你们统帅问好。”
胡啸的身子猛地一僵,没有回头,僵挺着背大步离去,却隐隐透着慌意。
房内,只剩下轩辕灏一人,收起嘴边的讽笑,拿过木盒,推开,一只闪亮的红色耳坠躺在里面,两指拿出,放在眼前,笑得愉悦,虽然戴着面具,但依旧能看出这笑像极了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
“枫舞,看来你对我并非完全无心啊……你又没让我失望。看来,这场仗,就快打完了……”
莫国主营帐内,胡啸左副将的平安归来,让军心稍稍平复,但也让一部分人对枫舞起了疑心。枫舞知道,如果她将东西交出,救回胡啸,势必会影响她在军中的地位,但是她又不能见死不救,胡啸是左副将,如果他出事,军心便会难稳。
“统帅,谢谢你的救命之恩!”胡啸一进军帐就猛地对枫舞下跪,拱手道。
不仅枫舞,就连帐中的其他几位将领都露出惊讶万分的表情。
“胡将军,你快起来,枫舞担当不起。”枫舞连忙上前将他扶起,从他的眼中看到感激和难堪,还有一抹她察觉不出的神色,枫舞没有多想,只以为胡啸是因为自己被擒,而觉得愧对大家。
“统帅……我……”胡啸想说些什么,却说不出口,表情有些扭曲和挣扎。
“胡将军,不要紧,不管发生什么,只要能活着就好。”枫舞笑着安慰道,“回营帐,好好休息一下吧。后面,还有仗要打。”
胡啸张了张嘴,最后只是沉默着点了点头,在士兵的陪同下走出营帐。
枫舞转过身,对上几道疑虑的视线,深吸了一口气,稳声说道,“我知道现在各位对我一定有所怀疑。我的确和茶国丞相认识,而且交谊匪浅,不过绝对不是大家所想的那样。我可以发誓,绝无异心。如果以后谁有问题,就当面来问,我一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但是,如果有人在背后造谣,扰乱军心,我不会姑息,势必重罚!”说完,不等几位将军有所反应,枫舞便拂袖离去。
帐外,闻向迟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看着枫舞,“看不出,你还真有几分统帅的样子。”
“多谢夸奖!”枫舞不想理会他的调侃,越过他往前走去。
“对了,莫国皇帝刚刚派人送来了密令。”闻向迟语气轻松随意,好像这密令只是一封家书一般简单。
“什么?!在哪里?”枫舞脸色顿变。
“在你的营帐里,是展紫虚接的。”闻向迟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枫舞向营帐跑去,然后挑了挑眉,不急不慢的跟了过去。
“紫虚!”枫舞一进营帐就看到展紫虚,脱口叫出声。
“枫舞?”展紫虚看着枫舞慌乱的跑进来,有些奇怪。
“密令呢?!”枫舞在桌子上慌乱的翻着,就是找不到一样像信的东西。
展紫虚错愕的看着枫舞,手上还捏着一张刚打开的信,“什么密令?”
枫舞抬头,一眼看到展紫虚手上的信,几乎是饿狼扑羊一般冲到展紫虚身上,伸手就要夺他手中的信,却被展紫虚举高,枫舞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你,你别这样看着我,不是我不给你看,这不是什么密令,这是那个轩辕瀚写给我的……呃……恶心的信。”
“情书”两字展紫虚怎么也说不出口。
“给你的?”枫舞分明还是不相信,蹭着展紫虚的身子,跳起抢过,旋身闪到一旁,就看起信来。
展紫虚挫败的抹了一把脸,他要没脸见枫舞了。
枫舞睁大眼,满满的一张信,她来回看了数遍,怎么看,都只是一封情意绵绵的情书。顿时怒火攻心,她等了一个月,竟等来一封无用的情书?!全身止不住的颤抖,动手就要撕信。
“撕了,就完了。”闻向迟的声音不早不晚的传来,也止住了枫舞的动作。
闻向迟抽过枫舞手中的信,迅速的瞄了一眼,笑了一下,缓步走到桌前,执起毛笔,沾了红墨,迅速的在纸上勾画了十数个字,扬递到枫舞面前。
枫舞狐疑的看着被闻向迟勾画过的信,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
半个月后,援五十万,转移阵地,关守会师。
“在战场上,密令是不会写在脸上的。”闻向迟凉凉说道,然后转向展紫虚,语气变成调侃,“不过以情书来传达密令,我倒是第一次看到。”
展紫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说不出话来。
“谢谢你!紫虚!”枫舞大喜过望的抱了一下紫虚,然后飘然回身,跑到地图前,视线不断的在上面搜索。
展紫虚看着重拾笑容的枫舞,虽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好事,值得她去感谢,值得她再次露出笑容,但是他却感到很满足,只要不去想,只要他还在她的身边,他就能这样一直的守护着她。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关守在这里。”闻向迟粗糙的手指定在离边守有一段距离的某一点。
枫舞收起笑,“为什么要到关守会师?既然派了援军,何不直接到边守。”
忽然的转移阵地,必定会引起茶国的怀疑,也许他们还未和援军会合,就被剿灭了。
“竹枫舞,我以为你很聪明的,怎么忽然变笨了?在这里打了三个月了,你认为对我们还有优势吗?”
闻向迟双手环胸,点到为止。
枫舞盯着地图,片刻,忽然顿悟,原来如此。
他们唯一的优势就是地形。这三个月,他们几乎都是利用地形来阻挡茶国的攻势,而现在茶国对边守的地形应该也了如指掌,所以,转移阵地,是势在必行。
可是就这样离开,就等于是弃守,那这三个月来的辛苦抗争,又算是什么?
“当然,如果你不甘心,也可以选择分出两个战场,调遣一部分援军来此,继续保留这里,然后在关守,再另开一片阵地。”
闻向迟提出意见,供枫舞参考,但是,如果这样,就等于是扩大了战场,那么受到影响的地方就会更多。
许久之后,枫舞抬起头,看向一旁的展紫虚,又看了看等她答案的闻向迟,然后勾起唇角,一挥手,插在地图边守上的小旗斜倒了下来。
“既然茶国这么想要这里,那我们就给他!”
闻向迟耸肩,代表他没有异议。
“我们大概有多少兵马?”
“不到十万。”
枫舞顺着鬓发,开始来回走动,脑中飞快的盘算着,然后猛地击掌,转身对闻向迟说道,“闻向迟,能不能借你的城民一用?”
闻向迟皱眉,“我们之前说好的,不会把堡里的人拉到战场。我不能让他们有任何危险。”
枫舞双手交握,“就当是我求你。十天,只要能撑过十天就好。”
“你是什么意思?”
枫舞将展紫虚和闻向迟招到自己的面前,三个脑袋凑在一起,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为何要这么麻烦?”
闻向迟觉得有些不妥,按照他的习惯,他更倾向于直接一些,不要那么拖拖拉拉。
“可是,只有这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如果十万军马一起转移,一定会被半路拦截,恐怕到时还未到关守,就全军覆没了。”枫舞解释道。
闻向迟抹着下巴,十万军马,分成十天转移,前九批每天趁夜转移八千人马,最后一批则是大概三万人马,在白天转移,而他则是要用堡里的人来充数,不要让茶国发现兵力的减少,等到转移完毕,茶国所占领的也只不过是一个空守而已。
“那你又怎能保证最后三万人马能安全达到呢?”闻向迟提出疑惑。
枫舞冲闻向迟眨眨眼。
闻向迟向后退了一步,“你不会是想要我堡里的人去拖延茶国的攻势吧。”
枫舞不说话,表示默认。
“我堡里的人不到三千,怎么可能拖延茶国的攻打?!”
“第一,茶国不一定就会在那天发动攻击,按照这三个月来看,茶国是每隔十天打一次,所以,这段日子,茶国最多只会打两次,第二,如果真的不幸撞到了那次,你不用和他们纠缠太久,如果真的坚持不了,就撤退,引兵深入,然后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枫舞竖起两根手指,在闻向迟面前晃了晃。
“那你打算如何分配每批转移的人马?”闻向迟挥手打掉那只碍眼的手,咬牙问道。
“自然是先让受伤的士兵先转移,到了关守,好接受治疗。而我,自然也是最后一批走。”
闻向迟还想说什么,忽然察觉到帐外有动静,猛然转身,对外吼道,“是谁?!”
可是半天没有回应,闻向迟觉得有些不对,大步走到帐外,四处张望了一下,除了来往的士兵,并没有可疑人物,心中浮出一丝不安。
“怎么了?”枫舞跟在后面出来。
闻向迟只是摇头,没有说话,脸色有些凝重。
枫舞看了看暗下的灰沉天色,对闻向迟说道,“那就先这样吧,今晚我再详细的想一想,明早把此事告诉其他人。”
闻向迟应了一声,注意力早已不在枫舞身上,枫舞也不在意,转身进了营帐。
“紫虚,我……”话说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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