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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枫之祭-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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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又有多少腐臭和猩红的东西是不为人知的。
最让枫舞震惊的是幽云府在皇城立居然有御赐行宫,看得出幽云府在皇城的势力有多大,而皇上又有多重视幽云府。枫舞不得不再次感叹,她到底嫁进了一个怎样的大府。
枫舞被带到幽云觞的卧房,四处看着,摆设与幽云家相差无异。一个宫女送来两套宫装,一套是枫舞的,一套是落儿的,这都是幽云觞所准备。
晚上,皇上亲自设宴为前来祝寿的各位大臣洗尘,而枫舞和落儿也会参加。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场面,落儿不免紧张,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于是枫舞拿起宫装就要给落儿换上,落儿吓得连忙往后一退。
“小姐,你怎么能服侍我穿衣?!”
枫舞不管,自顾自得动手,嘴里说着,“你现在不是什么婢女,而是我竹枫舞的姐姐,竹家的小姐,你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代表着竹家,所以再紧张也不能表现出来,我们,可不能让别人看我们竹家的笑话。知道吗,姐姐?”
原来小姐也在紧张。
是啊,枫舞也是第一次进皇城,晚上就要见到皇上,她紧张的几乎要站不住了,这皇城宛如虎穴,一不下心就会被吞噬,但是既然来了,就容不得她退缩,所以她要稳住,再紧张也不能让人看出来。
落儿柔柔的笑了,她早就说过只要小姐在,她什么都不怕的啊,那她现在有什么可怕的。
“我知道了,妹妹。那么有劳妹妹给我更衣了。”
枫舞低头没有再说话,继续为落儿穿上繁复的宫装,就像那时落儿为她穿上嫁衣一样,只是落儿清楚的看到枫舞那上扬的愉悦唇角。
这一声妹妹,让枫舞整颗心都融了。
这一声妹妹,让枫舞等了好久好久。
晚上的一场皇族露天盛宴,歌舞升平,场面盛大,到场的官员亲属数不胜数,按着官位依次排开,就着矮桌,席地而坐,气氛热烈而随性,不必拘皇族之礼。
在行完大礼后,枫舞和幽云觞入座,落儿伴在枫舞身边,落落大方,尽显大家闺秀气质,举手投足之间像极了枫舞。
枫舞的视线第一个当然落在皇上的身上,果然气宇轩昂,霸气十足,所有能形容在一代帝王的赞美之词用在他身上都不为过,特别是明君二字。轩辕瀚,十八岁继位,二十岁立后亲政,十五载以来就把莫国治理成一片盛世,枫舞相信他会是一个明理帝王,那么赐婚一事也许不会那么难办。
视线一移,转到皇上身边的妃子脸上,便牢牢定住。皇上之后,难产而死,那年御医宫女太监陪葬人数达数百人,之后皇后之子立为太子,皇上也一直没有再立后。而此时皇上身边的妃子,让枫舞眼熟到无法移开视线,虽然脸上神色不同,但是五官外貌和那画中少女有八九成相似。
那她现在住在哪里?
皇上的后宫。
那晚幽云觞的回答清晰的回荡在耳边,震的枫舞全身一颤,难道这个看上去皇上十分宠爱的妃子就是……
“皇上宠爱近两年多的莲妃,闺名水惜莲,我大哥曾经唯一的正室夫人。”幽云觞把酒杯抵在唇边,看似是在喝酒。
“为,为什么……”枫舞把眼睛移开,又看向对面的幽云宫,虽然一直在喝官员们的敬酒,但是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高高在上的莲妃,眼中隐忍着爱恋,思念还有深深的心痛。
“换十六州全州三年免税。那年,是灾荒之年。”幽云觞夹了一样菜放进枫舞碗里,脸上表现的出温和表情和冷淡的口气大相径庭。
幽云宫到底把女人当什么了!
枫舞觉得一阵恶心,捂嘴跑出盛宴,落儿想要跟去,却让幽云觞按住,落儿不解,但他并未说话,只看向不远处的大夫人,从她的脸上可以看出,她以为枫舞是孕吐。幽云觞冷冷一笑,又喝下一杯酒,看不出心思。
枫舞跑到远离宴会的湖边,扶着护栏干呕着,她不知道为何会有这样剧烈的反应,看着湖中倒影,脸上分明是悲伤的表情,她为谁感到悲伤?水惜莲?幽云宫?还是那些把心掉在水里的女子们?
一阵夜风吹起丝丝秀发,枫舞也渐渐平静下来,耳边隐约传来忽有忽无的哭泣声。枫舞四处张望,却没看到人影,这幽幽深宫有太多冤魂,她不会遇鬼了吧,枫舞苦笑。
哭声渐大,枫舞循声而去,在湖边凉亭发现一个小身影。
“小羽?!”枫舞加快脚步,走到哭泣的幽云羽面前蹲下,拉过他抹眼泪的小手,“你怎么会在这儿?殷红呢?”
“姐姐……我……我是从行宫里偷跑出来的,想到宫里玩玩……”幽云羽哭的语焉不详,说的断断续续,枫舞耐心的听着,“但是我迷路了,还不小心把娘的遗物掉进湖里啦!”
幽云羽说到娘的遗物哭的更伤心了,竟打起嗝来。枫舞皱眉,掉进湖里,这可不好办啊,看了看那冷冽的湖光,这可如何是好?
“姐姐,你帮我拿上来,好不好~~”幽云羽扑进枫舞的怀里,“我每天只有抓着娘的遗物才能睡着。姐姐,我好想娘啊~~”
枫舞心中一酸,当年娘刚去不久,她每晚也都是含泪而睡,抱着哭得颤抖的小小身子,枫舞想到自己水性还算好,便咬牙道,“好!告诉姐姐,你娘的遗物长什么样?”
幽云抬起哭花的小脸,说道,“是一个荷包,里面装着一颗娘生前很喜欢的珠子。”
枫舞点点头,站起脱掉厚重的宫装,纵身跳下湖,溅起一片水花。幽云羽慢条斯理的擦掉脸上的水渍,语带几分怒气的说,“还真的跳下去了……笨女人……无趣又无聊……”握紧拳头转身离开,而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些什么……
沉在水底的枫舞憋着气,借着撒进的月光在湖里到处看着,果然在一个石头边看到一个荷包,便向前游去,刚拿到荷包,忽然觉得肺中空气已经用尽,一阵难受,挣扎着浮到水面,游到亭边,虚弱的爬上亭子。
“小……”
刚出声就被眼前的景象震呆了。哪里还看得见幽云羽,此时在她面前的居然是一对相拥男女,女子的衣裳已经半褪,看得到颈上肚兜系绳,整个身子挂在男子身上,而男子靠着亭柱,脸埋在女子肩头,这分明是一幕趁夜偷情的场景,居然被她撞见,而且还是在皇宫之中。
似乎发现有人闯入,而且是从湖里爬出,女子大惊叫了一声,直往男子怀里钻,而那男子却毫无被捉奸在床的尴尬,慢条斯理的抬起头,印着月光的眼眸直盯着枫舞,左耳垂上荡着一颗泪滴型红色耳坠。
妖精!这一定是妖精!
要逃,逃得越远越好!
枫舞看清男子的面容后,心中瞬间浮出两行字。这个男子长着一张宛如妖精般蛊惑人的面容,一不小心就会被他吞食得尸骨无存。
枫舞镇定的弯腰拿起她的衣服,开口说道,“对不起,打扰了,请继续。”说完便带着湿淋淋的身子转身离去,直到再也感受不到那灼人的视,才拔足狂奔起来,好在遇到两个来找她的小宫女,她才稍稍放心,让她们给她找一个地方沐浴更衣。
而亭中,那个男子直到枫舞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才仰头大笑,那笑声如同他的容貌一样有着蛊惑人的力量。
一个全身湿透,狼狈不堪从湖里出现的女人,居然还能如此冷静。回味着她说的那句话,尝出出几丝讽味来,沉寂已久的心满是雀跃狂喜。
“王爷?”那女子不知他为何会笑,不解的叫着他,想要继续刚刚被打断的事情。
可是,被称为王爷的男子只是像扔垃圾一样把女子丢到一边,整理了一下并不乱的华丽朱红官服,“本王今晚没有兴致了,兰嫔,你去找其他人满足你的身体吧,嗯?”
略长的指甲滑过细嫩的脸颊,留下一道红痕,而他,找到了更好的猎物。
男子走出亭子,向设宴的地方走去,被丢下的女子捂脸痛哭。她,并不是兰嫔,而是惠嫔,他连她的名字都没有记住,可她是真的爱他啊……
是夜,又一个女子丢了心……
第二十章 原是十三爷 弃莲爱牡丹
    在两个小宫女的带领下,临时找了个房间换了干爽的衣服,枫舞坐在镜前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头发。门外那两个小宫女叽叽喳喳,宛如小麻雀般不断地说话。
“我刚刚看到十三王爷了!”
“我也看到了!感觉好像变得更漂亮更年轻了。”
“是啊是啊。那皮肤看上去比丝绸还滑呢!好想知道是怎么保养的哦~”
“嗯嗯!可是我刚刚瞥见十三王爷和惠嫔在一起呢……”
“嘘……你小声点……”
后面的对话枫舞已经听不清楚,但是她几乎已经可以肯定刚刚看到的那对男女是何人了。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刚进皇城就遇到惹不得的人——十三王爷轩辕灏,她该如何是好。
这十三王爷轩辕灏,在朝野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曾是十三皇子,比皇上小八岁,也是当年争夺王位的有力势力之一,朝中支持他的大臣甚至超过了现在的皇上,可是谁也不知道他为何会突然放弃王位之争,消失了一段时间,新皇登基之日突然出现,接着就被封为王爷,这几年在朝野的势力不断扩张,惹上他或是被他看不惯的官员,都会消失在皇城之中,有的人甚至是怎么死的又为何会被排除都不知道。而皇上似乎也是忌他三分,对他没有多加管制,可以说,不看皇上,整个朝廷,他可以只手撑天,把朝野玩弄在鼓掌之间。
而更令人发指的是,十三王爷喜好渔水之欢,而且不管男女或是挛童,只要是看上到都要弄到手,有时甚至会把魔手伸向后宫。
今日一见,只叹果然名不虚传。枫舞把布巾放下,发现自己已经离开宴会很长时间了,如果再不回去,恐怕不妥,可是这头发一时也干不了,又不能披头散发的回去。
枫舞只好叫展紫虚出来,“紫虚,你能不能帮我把头发立刻弄干?”
“当然可以,交给我吧。”展紫虚十分荣幸的双手捧起秀发,以内力将头发弄干。枫舞看得目瞪口呆,觉得有一身内力果然很方便,早知还可以这么用,她也应该学一些的。
枫舞自行盘起发来,展紫虚也不急着走,在屋内绕了一圈,却不说话。
“怎么了?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出来。”
展紫虚抚着额头,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沉吟了一会儿才说道,“枫舞啊,那个十三王爷你最好离他远些,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这还用他说?而且皇城这么大,能遇到他的机会也不多。枫舞点点头,没说什么。
“还有,难道你不好奇那个荷包里装的是什么吗?”
展紫虚指着桌子上的荷包,枫舞从镜中看着那个荷包,淡淡地说,“是一个颗珠子。”
“你真的相信?”展紫虚脸上难得一副认真的样子。
枫舞不回答他,只道,“你的衣服已经做好了,今晚有空我会给你的。”发髻已经盘好,枫舞站起整理身上的宫装,打开房门对两个小宫女说,“请带我回宴会。”
两个小宫女福了福身,在枫舞走出房门时,回身关门,屋内已无人。
回到宴会,枫舞刚坐下,幽云觞一直紧绷的脸终于稍稍缓和下来,还好也没有其他人发现她中途退席。
“妹妹,怎么去这么久?出什么事儿了?”落儿低声问道,枫舞一直不回来,而这幽云觞周围散发着的阴郁感越强,落儿差点就要支持不住,无法呼吸了。
“没事,不小心走错路了。”枫舞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笑容,随即身子一颤,全身汗毛竖起,似乎还能感到一个个鸡皮疙瘩不断的冒出,她清楚地感受到那骇人的注视,身体本能的找到危险的来源——轩辕灏高坐上位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姿势随意而慵懒,可是那无法忽视的气势让枫舞头皮一阵发麻。
枫舞不自觉地靠向幽云觞,想要躲过那危险的视线,对于她忽然的亲近,幽云觞眼中闪过一抹异色,有很快恢复冷漠的表情,沉声问道,“怎么,冷吗?”
发现自己下意识的动作,枫舞觉得尴尬,摇了摇头,又坐回原位,他并不是在看她,这个方向有这么多人,他不会看的到她,也许当时他根本没有看清她的长相,枫舞在心中安慰自己,慢慢镇定下来,一脸平静看着女官们的迎仙舞,果然不久之后那道逼人的视线消失了。
“晚宴结束后,皇上和太后会召见我们。”幽云觞对枫舞说道。
枫舞心中一跳,没想到这么快就会与皇上碰面,看向高位,正巧看到水惜莲对皇上说了什么,脸上带着倦容,皇上关心地问了几句,水惜莲摇摇头,皇上又拍了拍她的手,点点头,水惜莲露出一抹淡笑,便在一位女官的搀扶下退出宴席。枫舞又看向幽云宫,果然他很快也借故离席,大步向水惜莲离去的方向走去,脚步又急又快,生怕丢了什么似的。
“莲儿!”幽云宫大声喊道。
水惜莲停下脚步,倒是身边的女官先回头,面露难色。
“千若,你去一边守着,如果有人来了就通报一声。”水惜莲的声音听不出感情,千若是她进宫时一同带进的贴身侍女,对她和幽云宫的事情十分了解,并不是外人。千若点点头,走过幽云宫时福了福身。
“莲儿。”幽云宫又唤了一声,不像刚刚那样急切,而是带着试探的口气,又轻又柔,好像怕是吓走她一样。
“州守大人,本宫的闺名不是大人可以随便乱叫的。还请大人遵守礼节,叫本宫一声莲妃娘娘。”水惜莲转过身,声音冷然,脸上尽是身为高贵妃子对待大臣应有的表情,疏远而又张显身份。
幽云宫心中一痛,口中是慢慢的苦涩,“莲……”张口却叫不出那个称号,只好自行省略,“你不舒服?”刚刚他看到她对皇上说了些什么,好像是身体不太舒服的样子,见她退席就担心的跟上来。
“只是有些头疼,并无大碍。多谢大人关心。”
不是看不出她的疏远,但是他并不想就这样离开,哪怕多看她一眼也好,足以让他再坚持一阵子。
“你……过的好吗?”
“有皇上独宠,大人可说好不好?”带着炫耀的语气,似是在证明什么。
“不,我知道你并不稀罕这份独宠。”幽云宫一步上前拉近两人的距离,此时一直是温和儒雅的脸上竟然添了几分乱意。
水惜莲双眸一瞪,示意他不许再上前,以免越了礼节,幽云宫只好顿住脚步。
“这……不像你。”
“那又怎样才像我,州守大人?”水惜莲移动脚步,在花丛前蹲下,随意的摆弄花瓣,“本宫是后宫的妃子,当然稀罕皇上独宠。每个人的喜好都会因为环境改变。以前本宫或许喜欢莲花,可是现在……”伸手摘下一朵艳红冬牡丹,走到幽云宫面前,拉近两人距离,只有一步之遥,将牡丹放在他的眼前,“本宫独爱牡丹。大人可明白了?”说完一松手,牡丹花落在地,掉在两人的中间那一步之遥的距离。
“莲儿……”幽云宫喃喃的叫着她的名字,眼中的痛苦快要超出负荷,已快要溢出。
水惜莲心中一沉,脸上的表情也黯了下来,她不想再从他口中听到他的名字,她更不想看到他眼中的痛楚,这本是他造的果,该他去承受。向后退了一步,不再看他,对远处的千若说到,“千若,随本宫回去。”
千若听到叫唤,连忙跑来扶住水惜莲。
“大人慢走,本宫不送。”说完,便转身离去,消失在这幽幽深宫的黑暗之中。
喉中腥味连涌,幽云宫一阵猛咳,最后单膝跪到在地,口中的血一点点的打在牡丹花瓣上,染的它更加红艳,伸手将花握在手中,已经快要到极限了吗?以为还可以再撑一段日子。握花的手背擦掉唇边血迹,硬是站起。
“主子……”吴常不知何时出现,递上那颗药丸。
幽云宫摇头,推开吴常的手,“我不吃……以后我也不会再吃了……”
“可是……”
幽云宫不再理会吴常的劝说,走到湖边,看着湖面枯萎的莲叶。
莲花也好,牡丹也罢。不管你喜欢什么,我都不会改变主意。莲儿,你等着我。我很快就会再到你身边,那时,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幽云宫将握烂的牡丹抛向湖中,看着它不断地漂远漂远……
第二十一章 赐婚路艰难 向皇请辞官
    一场皇族盛宴结束,皇上移驾御书房。幽云觞,竹枫舞,竹穹落跟随在后。
刚行完礼,一个声音闯了进来,可说是未见其影先闻其声,“臣,闻向迟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话刚说完,人已跪在地上。
轩辕瀚却不气恼,反而大笑起来,“爱卿平身。”
闻向迟退到一旁,便旁若无人的直盯着落儿,不知收敛为何物,枫舞只能心中暗骂他呆子,明眼人一定立马就能看出这视线中的情谊。而且如今不仅皇上在场,还有太后以及十八公主也在,这十八公主是皇上最疼爱的妹妹,性情温和,不骄不纵,也深得太后喜爱。前段时间十八公主遭行刺,身受重伤,不容易救回一条命,太后怕她再遇险,就想把她嫁给武功高强且深得皇上宠信的闻向迟,可是一直无法如愿,太后因此还对闻向迟略有不满,而皇上倒没说什么。
“向迟爱卿,这么晚了还来找朕,有何要事?”
“呃……臣……臣是……”闻向迟的老毛病又犯了,说不出下文,脑袋空空。
“难不成你是想通了,急着赶来答应朕的赐婚了?”说的三分真切七分调侃,完全不顾太后和十八公主也在场,看来这皇上也有几分玩兴。
“不是的!皇上,臣已经有意中人了!臣不会娶十八公主!”
此话一出,轩辕瀚脸上表情没有变化,一旁的太后倒是不悦的皱起眉,而十八公主坐的稳如泰山,脸上没有表情,只是眼睛睁得很大,感觉有些突兀,枫舞感到有些奇怪,这十八公主好像一开始就是这副表情。
“哦?是何家女子?何时带给朕看看?”
“其实……”
一声不大不小,但足以引起屋内所有人的注意的喷嚏声,止住了闻向迟要说的话。皇上和太后把视线移到枫舞身上,站在一旁的落儿吓的一身冷汗,刚刚是因为闻向迟的话,现在是因为皇上和太后的注视。
枫舞不慌不忙,向前一小步,低头福身,柔声说道,“臣妻偶感风寒,身体不适,望皇上太后原谅。”
“哦……你就是竹家长女……枫舞吧……抬起头来,让哀家好好看看。”
枫舞成功的转移了太后的注意,乖顺的抬头,脸带适宜微笑。
“长得果然标致可人。哀家早就想找机会见见你了。”太后满意的点点头,她本来就喜爱安静柔顺的孩子,而枫舞似乎很符合她的要求。
“谢太后夸奖。”
“幽云觞,你娶了一个好妻子啊。”
“是,能娶到枫舞是臣最大的福气。”幽云觞恭敬说道。
太后乐呵呵的笑了起来,没有察觉到这对夫妻间奇怪气氛,同时随意瞥了一眼枫舞身旁的落儿,并没有露出过多的注意和留心。
之后,太后摆架回宫,枫舞心细的发现在太后说摆驾之时,十八公主微微一颤,眨眨眼似乎搞不清眼前的状况,那样子仿佛就像睡着时被惊醒一样,但立即又恢复公主仪态,搀扶太后离开,从头到尾并没有看闻向迟一眼,看来十八公主对闻向迟并无意。随后幽云觞带着枫舞和落儿离开,闻向迟当然也是立刻追随落儿而去。
轩辕瀚不是没有看出这其中奥妙,只是闻向迟不说,他也不提,闻向迟娶她为妾倒是无妨,如是其他恐怕不成,闻向迟只能娶皇族之女为正室。竹枫舞的心思皇上并不是不知道,竹家义女还并不够资格做大将军的妻子,况且竹穹落本来身份还是个婢女。
御书房内,人已全部退下,幽云宫此时晋见。
“皇上,这是今年的名单。”幽云宫双手奉上一封密函,里面全是今年所查出的乱臣贼子的名单,等着皇上发落。
轩辕瀚接过密函,仔细翻看,眼睛时而眯起,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臣想辞官。”幽云宫忽然抛出一句话,似是早已打定主意。
“嗯……爱卿辛苦了,又要管理十六州,又要帮朕查找名单。朕要好好的赏你。你想要什么?”轩辕瀚放下密函,仿佛没有听到幽云宫的请辞,径自说道。
“臣只求辞官。”幽云宫并不放弃。
轩辕瀚双眉一皱,不怒而威,“幽云宫,你年纪尚轻,正是大展宏图之时,你……要以何故来说服朕准你辞官?”
“臣身中奇毒,身体渐衰,恐怖已无力再为皇上分忧。”
轩辕瀚的大手猛地一拍桌子,“幽云宫,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以中毒这种荒谬的理由来骗朕。”
“臣……不敢。”幽云宫抬头,说话的嘴一张一合间竟不断的用出鲜血。
轩辕瀚大惊,走到幽云宫面前张口就要宣御医,却被幽云宫阻止。
“皇上不必惊慌,此毒在体内,就会引起心悸和吐血,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幽云宫用衣袖擦去血渍,柔笑说道。
“既然中毒,为何不让花忆苏给你解毒?”轩辕瀚眼中还是有着怀疑。
“此毒,只有下毒之人可解。”
“是谁胆敢给你下毒?!朕要命人把他抓回来给你解毒!”
“毒魁龙姣姣。皇上想要抓她并不容易。而且如果惹恼了她,恐怕对皇上并无益处。”
轩辕瀚沉默,他听说过毒魁龙姣姣,此女行事怪异又乖张,是武林毒蛊双煞的掌上明珠,如果朝廷对他们用武,的确不是明智的做法。
“龙姣姣为何对你下毒?”
幽云宫苦笑不答,轩辕瀚顿时明了,“又是你这面皮惹的祸?”
幽云宫虽然长得不是极美极俊,但是许多女子都被他稳重清雅的气质和内在的神秘感及亲和力所吸引,当年轩辕瀚的妹妹咏平公主就是这样对幽云宫一见钟情,非君不嫁,由于太后的压力轩辕瀚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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