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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趴魔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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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你说了些什么?”卫少阳明灿的眼眸半玻Я讼隆�
“他暗示我和花藜曾是旧情人。”卫少商简略说道。
“哈!他这样说实在很可笑,如果说是我和花藜曾是旧情人,还比较有说服力。”卫少阳大笑一声,用力嘲笑。
“如果真是谎言,我不懂花豹为什么要这么说?他明知会被拆穿的不是吗?”卫少商皱着眉,想不透花豹到底有什么企图。
“二哥,花豹这个人成天无所事事,不是飚车就是干架,进出警局有如家常便饭,我想他是吃饱太闲,说这些谎言很可能是为了拆散你和江如幽。”卫少阳帮忙推敲其中的可能性。
“拆散我和如幽?”这就让卫少商更无法理解了。
“是啊,二哥,你忘了爸和花信瑞不是很对盘,彼此看不惯对方的行事作风,因此也没有太大交集,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花豹怎么可能不兴风作浪?刚好今天让他遇见你带着江如幽,闲来无事的他当然会想法子破坏你们的感情,假如今天换成是我遇上他,搞不好他还会指控我和他有暧昧也说不定。”卫少阳调皮的对少商眨眨眼。
卫少阳淘气的模样逗笑了少商,他不再严肃看待花豹说过的话。“很少在家里听到爸提起花信瑞,我不晓得双方有那么不对盘。”很多事对他而言仍处于模糊状态。
多年前的一场重大车祸,使他遗落了所有记忆,刚开始他就像无所依靠的孩子似的躺在病床上,接收父母和兄弟对他叙述过去种种,一张张的旧照片如磁片强硬输入空白的记忆体,日积月累造就今日的卫少商。
他丧失记忆一事,除了家人与主治医生外,很少人知道,花豹今天可说是误打误撞,正巧戳中他的不确定,以致他一时乱了阵脚,不加细想便跑来向少阳求证。
“就是因为太不对盘,所以爸才会连提都不愿提。”卫少阳两手一摊。
“这倒也是。”平常父亲的确不多话,会没明显表露对花信瑞的不满也算正常,全是他太多心了。
“二哥,这件事说明了花豹意图不轨。”卫少阳像有重大发现似的神秘兮兮道。
“怎说?”卫少商倒是看不出花豹有任何不轨意图。
“他一定是喜欢上江如幽,才会想尽办法恶言攻击你!二哥,你一定要好好看牢江如幽,千万别让花豹那家伙给抢走。”卫少阳唯恐天下不乱地警告着。
“不会吧?”卫少商一愣,总觉得江如幽不像是花豹会喜欢的类型。
“怎么不会?花豹那人是实实在在的小人,什么坏事他干不出来?抢人女友只是小事一桩,反正你一定要对江如幽更加体贴细心,啊!为免夜长梦多,你们干脆结婚好了,这样就什么事都没了。”卫少阳想出了个十全十美的法子来,以杜绝无穷后患。
“结婚?”和江如幽交往至今,卫少商从未动过和她结婚的念头,少阳突然提起,令他一时间无法接受。
“没错,就是结婚,反正你们的感情一直都很稳定,也认定了彼此不是吗?既然如此,早点结婚也没啥不好,如果你怕麻烦,我可以帮你搞定一切。”卫少阳拍拍胸膛自告奋勇,为了二哥的幸福,就算要他上刀山下油锅,他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你别忙和了,目前我还没有结婚的打算。”卫少商目前尚未有结婚的心情,或许哪天他动了结婚的念头,隔天马上拉着江如幽去公证也说不定。
“二哥,你现在不想结婚也没关系,你尽管和江如幽交往,往后要是再有人说些拉拉杂杂的谎话,你一概不必理会。”
“我知道。少阳,你别净是担心我结不结婚的问题,倒是要好好关心你自己,不要成日像浮萍一样飘来荡去。”卫少商希望少阳的心性能够定下来,别再在感情世界中游移不定。
“二哥,我会尽量。”卫少阳自由惯了,不是说要定下来就能马上做到。
卫少商知道多说无益,况且当老母鸡是少阳的专利,他不会抢走少阳得来不易的头衔。
看二哥平静喝着咖啡,卫少阳总算能趁他不注意,吐出打从二哥说出与花豹见面时就猛然积郁在心口的一口闷气。
二哥完全不怀疑他的说词,总算安然的度过这一关了,教他好生庆幸。他不动声色擦了下飙下额际的冷汗,一切都没问题了。
二哥很信任他的,不过这样还不够,他得再补上最后一枪才算成功。
“二哥,花家上下都是奸邪无比,且私底下做了许多见不得光的坏事,像他们那种人说的话一个字都信不得,最好呢,是别和他们有所接触,免得他们又来阴的。”卫少阳尽量抹黑花家的人,以免二哥再和他们接触时又会产生疑虑。
“我了解,你大可放心。”卫少商觉得少阳的担忧很有趣,明明是他较为年长,可少阳的态度彷佛将他当成了年幼的那一个。
“呵!”卫少阳扬着爽朗的笑容,神情愉快地喝着他的咖啡。
他知道最后射出的这一枪已达成效,今后他可以高枕无忧,无须担心姓花的跑来跟二哥嚼舌根,不论他们说什么,二哥都不会再信他们。
因为信任少阳,所以卫少商对他所说的话全盘接受,不曾有过任何怀疑。在他的认知里,他们三兄弟感情甚笃,少阳绝不可能莫名其妙欺骗他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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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豹哼着歌回家,尽管泡妞处处碰壁,仍没影响他的好心情,是以他不急着回房,反而往花藜的房间走去。
“藜藜,妳睡了吗?”花豹随意敲了房门三下,不等里头的人请他进去,径自打开房门。
假如花藜不希望有人进她房里,自然会锁上,他能打得开,就表示她不介意。
“没。”卸了妆的花藜年轻苍白的脸庞写着疲累。
“嘿!妳猜我今天遇见了谁?”花豹很是兴奋的要她猜,也不管她累不累。
“你的某任女友?”花藜不感兴趣,随便说了个答案,因为她知道如果自己不猜,哥哥是不会轻易放过她,非要她给个答案不可。
连续玩了好几天,她应当是要累得只要一倒在床上,就能马上入睡,但此刻她的神智却异常清醒,想马上入睡并不容易。
“错!我今天去参加成氏的开幕酒会,遇见卫少商了。”花豹快乐宣布谜底。
“哦。”花藜表情不变,似乎对他的答案没啥兴趣。
“藜藜,卫少商不是独自出席,他还带着他的新马子江如幽呢!”她那不动如山的表情令花豹感到些许失望,他还以为藜藜会追问他经过,不然起码也要表现出她的讶异,结果却什么都没有。
“他们在一起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一同出席没什么好奇怪的。”像是在谈论陌生人的情事,她不带任何感觉说道,要哥哥别太大惊小怪。
“他们在一起是没什么好奇怪的,但妳知不知道卫少商见到我有什么样的表现?他居然装作不认识我,还说我认错人了?!妳说他这个人是不是在过河拆桥?好歹妳是他的前女友,买卖不成仁义在,就算分手了也没扯破脸,他有什么好不敢承认认识我?难道在江如幽面前承认认识我很丢脸?”花豹火大的在她面前抱怨。
好歹他也是个人物,走路有风,底下又有一堆小弟,认识他应是件很光荣的事呀!
“我哪知道他在想什么。”花藜淡然道,抿着唇为刚卸妆的素颜重新上妆。
“所以为了气气那个江如幽,我故意当面嘲笑卫少商的眼光变差了!”花豹得意的跟她炫耀。别人不让他好过,他当然也会予以回敬,让别人不好过可是他的专长。“不是我爱说,他怎么会选江如幽当女友?”
“谁晓得。”她闷着声回他。
“江如幽长得是不赖啦,算是挺正的,不过最大的缺点就是她太正经了,跟这种女人在一起没啥刺激,我猜她在床上的表现一定像块冷冰冰的石头,完全没有反应,这样的女人再美都会让男人当场阳痿。”玩遍各色辣美眉的花豹可是很重视床伴的反应,要他抱着冷冰冰的大石头睡,他宁可抱着大棉被还睡得比较舒服。
花藜沈默以对,不想对他人的床上情事发表任何评论。
“下回要是又遇到他们,我再来探探卫少商的口风,看他满不满意江如幽。”花豹贼贼的笑着计划。
“你别闲着没事去招惹他们,他们怎么样一概与我们无关。”花藜透过梳妆镜白了哥哥一眼,要他适可而止,别再惹麻烦。
“藜藜,我这不叫闲着没事,我是帮妳出这口恶气啊!”花豹马上喊冤。
虽然他常常很闲,也常常故意去惹别人,但这回他保证,他绝对不是因为吃太饱撑着,他可是在为妹妹抱不平。
“我又没怎么样,你干么帮我出气?”花藜放下手中的蜜粉,转身看着哥哥,要他别多管闲事。
“我……”花豹气结。“好!就算我看卫少商不顺眼行不行?”算他多事!算他鸡婆!
“你别去惹他。”花藜冷着脸命令道。
“我才没那闲工夫。”
“没有最好。”花藜开始为自己上彩妆。
花豹不解的搔头问:“藜藜,妳不会还在乎他吧?”谈感情还是不要太痴心的好,痴心的后果往往是得到更多的伤害,他可不想藜藜受到伤害。
“在意谁?”
“除了卫少商之外还会有谁?”藜藜干么跟他装傻?
“我谁也不在意,只在意我自己,他的事一概与我无关。”她语气更加淡漠冰冷。
“假如是这样当然最好,妳晓得的,老头不会赞成你们来往,那龟毛的卫老头居然敢瞧不起我们,就算他们卫家家世清白又如何?咱们是偷是抢,也偷抢不到他家不是吗?什么首重门风?呿!在我眼底全都是屁!”一讲起卫长风就让花豹一肚子火。
他们两家互看不顺眼很久了,只在表面上维持最基本的冷淡和平,事实上能不接触就绝不和对方说上一个字。
卫长风自诩世世代代清清白白,绝不作奸犯科,所以生平最厌恶的即是偷鸡摸狗、鸡鸣狗盗之徒,可他们花家是黑道出身又怎样?现在还不是人人看到他们都尊敬得很,花少爷长、花少爷短的叫着,卫家有啥了不起。
花藜的脸色更加冷硬,右手的动作加速,闷声不吭的化妆,由着哥哥去叫嚣。
“假如不是老头说由着他去,我早带一票小弟去吓吓卫长风了。”这句话当然只是随便说说显显威风,就算他胆子再大,也晓得什么人惹不得、什么人可以惹,他不会傻傻的跟卫长风硬碰硬。
花藜也晓得他在说大话,冷哼一声。
“藜藜,妳别不信,全都是老头在阻止我,不然我早就去教训那个姓卫的老头了。”花豹不想妹妹小看他,拍着胸膛显示他的气魄。
“我当然相信你的能耐。”花藜皮笑肉不笑的顺应了他的意,不拆他的台。
“谁教我是和平主义者呢!”花豹得意的对她眨眨眼。
花藜忍不翻白眼的冲动,让他去自我膨胀。
“咦?妳怎么在化妆?老陈刚跟我说妳才回来没多久,妳应该有好几天没睡了不是吗?”后知后觉的花豹终于发现不对劲了。
照理说,在外头没日没夜狂欢的藜藜回到家后,应该是要躺在她的床上呼呼大睡,虽然刚刚因为他来跟她报告今天的偶遇,没让她快点上床睡觉,可现在他已经报告完毕,她该赶他出去好睡她的大头觉了呀!
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
“无所谓。”她耸了耸肩,没去细算自己有几天没睡觉了。
“妳今天不是回来睡觉的吗?”花豹还是不懂,眼看她就要化好妆,分明是想再出门去玩。
花豹得到的回应是沈默,显然花藜并不想回答他。
“藜藜,妳说话呀!”花豹可不许她将他的话当耳边风。
“我正要出门去玩,现在我要换衣服了,你出去吧。”花藜为自己妆点完最后一道色彩,冷着脸赶人,要换下身上素白的棉质睡衣。
“喂!藜藜……”花豹话还没问完,就被花藜赶出房外。
她的房门砰的一声关上,禁止他进入,花豹瞪着紧闭的门扉,不明了她在搞什么鬼?“藜藜妳要去哪玩?”他大喊地问着里头正在换衣服的人。
“跟朋友去唱歌。”花藜并没有马上换衣服,她苍白着脸坐在梳妆台前,整个人失了生气的垂下双肩,空洞迷茫的双眸无焦距的瞪着雪白的地毯。
此刻,她一点都不想独自待在房里,她需要出门去,大声歌唱、大口喝酒,与朋友毫无意义的笑着、跳着、闹着,再怎么样,总好过独自一人品尝蚀心的滋味。
那种痛苦滋味她已独自品尝太久、太久了,那痛没日没夜不停的鞭挞在她身上,鞭得她伤痕累累无法痊愈。
当她笑得愈开心,兴致愈高昂之际,也就是她最痛之时。
“跟哪些朋友?”花豹再追问。
“你不认识。”花藜扬声道,觉得他问得太多。
向来她的心与躯壳是分离的,她可以很清楚哥哥在问她什么,也能对答如流,可她的心却遗失了。在很久、很久之前,在那些个无日无夜、无穷无尽的等待中,她的心就这么丢了,再也找不回来。
但没有人在乎。
拥有她的心的人不在乎,丢失了心的她也不在乎,谁都不会在乎……谁都当什么事全没发生过……
“那妳又认识吗?”花豹不爽,用力吼回去。
“……”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四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卫少商忙里偷闲,拨了个空到美术馆欣赏摄影展。
这次展览的作品皆以荷为主,一张张粉的、紫的、白的、红的荷悠然绽放,一片片绿意盎然的荷叶垂挂晨露,教人见了打从心底感到无比舒畅,红尘俗事皆可抛诸脑后。
他任由思绪浸淫在寂静无声的世界中。
一株株亭亭玉立的荷在他眼底成了世间最美丽的事物,完好的、绽放的、残缺的、凋谢的、枯萎的,各有各的风华姿妍,美得教他舍不得移开眼。
一幅幅的摄影作品吸引着他不断向前行,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一张残破的粉紫荷的照片上,残破的叶面衬着残破的花瓣,搭衬一池绿水,透露出一分悲凉。
他的双脚再也无法移开,静静看着那张照片,与站在照片前的那抹倩影。
美丽的身影看起来很眼熟,偏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可是对方没有回头,他也没打扰对方欣赏照片的意思,就这么站在她身后不远处静静看着。
花藜仰头看着这张照片,久久无法离去。
她彷佛可以感受到照片中紫荷心底的凄凉与残缺,所以她走不开,站在这儿,也算是让眼前的这抹残影不再那么孤绝吧?
她不晓得在这站了多久,彷佛不觉得累似的持续站下去,感受到身后有许多前来欣赏照片的人来来去去,看完了这一张再往下一张,可是她却觉得今天只要看了这一张就已足够,完全没有再看下一张的欲望。
她的久立不动引来服务人员几番前来关切,对方询问她是否很喜欢这张照片,她仅是点头;问她有无任何疑问,她便轻摇首。对方见她连句话都不愿意说,也不能拿她怎样,毕竟她只是单纯的站在照片前欣赏,没有出现任何破坏动作,他们是无法干涉她的,唯有暗中观察她的举动,以防发生让人措手不及的事。
此时身后出现新的欣赏者,她也不觉得有何怪异,反正没两分钟他就会离开了。
但结果却出乎她意料之外,这个新来的欣赏者站在她背后看这张照片良久,似乎没有离去的打算,而她敏感的神经因他的出现而变得更加敏锐。
他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困扰着她,怎么会这样?站在她身后的只是个陌生人,为何她会觉得整个背脊发烫?
忍了好一会儿,终于熬不过好奇心,她转头要看跟她同样欣赏这张照片的人长什么模样,可在她看见对方时,整个人结结实实愣住了。
本以为不会再见面,万万都没想到会在这里与他碰面!
是上天特意的安排?抑或是存心捉弄?
她有丝狼狈的迅速转回头,将焦点重新放回照片上。
但那一回眸已足够教卫少商认出她来,尽管她的打扮和头一回见到她时全然不同,没了娇艳彩妆的她显得清丽荏弱,完全不同于夜晚的形象。
不可否认,这样的她更加吸引人!他看了看四周,发现她也是独自前来,身旁少了死命讨好她的狐群狗党,这样的她很难不讨人喜欢。
“花小姐,我们又见面了。”将少阳的警告抛去,卫少商的行动难得的不受大脑控制,主动向她打招呼。
基于他们有过一面之缘,基于他们喜欢上同一张照片,和她打声招呼一点也不为过。
可他那声有礼的“花小姐”却引来她嘲讽一笑,连招呼都不愿意和他打。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妳。”卫少商恍若感受不到她的排斥,走到她身畔续道。
本来打定主意不理他的花藜听他这么一说,昂首瞪了他一眼!她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以为她成天不是唱歌就是跳舞,什么摄影展根本与她不搭轧。
是呵,在他心底她就是个粗俗不雅的女生,怎配与系出名门的他站在同一块土地上?
“那么你慢慢欣赏。”她转头就走。
“等等,我没赶妳走的意思。”卫少商情急之下,抓握住她纤细的手腕,阻止她离去。
熟悉的抚触在他心间狠狠激荡,卫少商怔了下;在他发愣之时,花藜已甩开他的掌控,不愿与他有过多的接触。
“妳……”卫少商不晓得要问她什么,话凝结在唇中,接下来是空白。
心底有股冲动,想再紧紧抓牢她的小手,可他们明明是陌生人,他也不是好色之徒,怎会产生不愿放开她的念头?他甚至动了紧紧将她拥在怀中的渴望。
他是怎么了?欲求不满?所以随便见到女人就起了色心,想拥抱、想亲吻?
天!他的脑海中竟因见了她而产生不当的幻想,甚至可以明确感受她的发丝在他指尖流泄若丝的触感,而他的双掌抚向她雪白肌肤的感觉像是奶油般滑腻诱人,而她的唇似春天花朵般芳香迷人,只要亲吻上她的唇,他就再也舍不得离去,总是痴痴缠缠良久……
停!他疯了不成?!脑中怎会对她产生这么多绮念?而且浮现的每个画面是那样真实,赤裸诱人的雪白娇躯随意在脑海中便勾勒出来,好像他真的亲自膜拜过般。
卫少商命自己速速移去对她不该有的想望,命令原是冷然平静的心不要再为她激狂发烫,免得吓坏她,也骇着自己。
“还有事?”花藜口气不善的瞪着他,完全不晓得在这短短几秒钟,卫少商心底产生多大的转折与冲击。
“别走。”卫少商的黑眸直勾勾看着她,等到话说出口,心底又是一惊!想不到他头一回以恳求的口吻要求对方别离去,而那人却不是他的女友江如幽,却是仅有一面之缘的花藜。
乱了,全都乱了!
花藜原本以为他会说出什么令人不快的话来,或者羞辱她,或者对她视而不见,无论是哪种可能性就是没有他恳求她留下这一项。
她很想硬下心肠不理会他,可他要求的眼眸教她迷醉,无法拒绝,所以,她留下了,不去想自己极有可能为此决定而后悔不已,此刻她的大脑无法思考再多。
见她没有要离去的意思,卫少商放心的笑了,这一笑柔和了他面部的表情,让他像个容易亲近的大男孩,而非事业成功、不苟言笑的高级主管。
这一笑,让卫少商的身心感到更为畅快,远比欣赏荷影要来得舒服。
他好像好久没这么笑过了,就是很单纯、很开心的笑,不因言语、不因可笑的动作,只因有她在身边。
而后,他们的目光极有默契的从这张残荷移开,往下一张照片走去。
在欣赏照片时,两个人并没有交谈,只是静静的看着照片,但卫少商看她的时间更多。站在她身旁看着她的感觉如此自然,好似他已做过千百回。
对她的感觉是奇异的,明明就是陌生人,却又感到无比熟悉,为何会如此?
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两人看完所有照片,绕到展览会场的出入口,柜台的服务人员见他们两人一道走出来,报以温暖的微笑。
“原来妳刚刚就是在等这位先生,难怪会站在那张残荷前面那么久,呵。”害得他们差点以为她很有可能想毁了照片,因为她实在是站太久又不动声色,脸上的表情冷冷淡淡,说她不喜欢那张照片嘛,也不像,说很喜欢嘛,还是不像,弄得他们都不懂她究竟是喜欢或不喜欢。
虽然问过她,她也点头说喜欢,他们倒是觉得敷衍的成分居多,而今谜底揭晓,原来是她和身边的男士早就约好在残荷前见面,难怪她会站那么久。
“不,我并没有在等他。”花藜马上澄清,不想任何人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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