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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情书时代-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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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秘密!这是我和阿牛之间的秘密,不关你的事,嘿嘿!”阿文十分得意,边说边拽着阿牛往房里走,“阿牛,走,我们关起房门内部解决。”

    第三天,“蟑螂之家”全员和朴欣一起前往东山岛,途中在一居住在漳浦的大学同学家里饱餐一顿海鲜后投宿在云霄城内。

    到东山岛的第二天,恰逢农历七月十五,就是民间所谓的“鬼节”。我们却都不在乎,午夜时分,披着月光到小岛的海滩上烧烤。小李还带来手提式DVD播放机,准备在防风帐篷里看恐怖片。大家在既期待又害怕,尤其是阿牛,听说后,直骂小李心里变态,小李却得意地怪叫不止,那声音和着外面的风声与帐内飘摇的烛火,听起来各外萧瑟。

    经过表决,大家决定不看片子,而改为讲鬼故事,每人讲一个。通过抓阄,朴欣先讲,顺时针轮下来,我坐在她右边,是最后一个。

    “从前,有一对恋人,在世的时候相互恩爱。有一次,女方出远门却在异乡离奇死去,而当时的官府根本无法查出真相,也没有结论。男的就很悲愤,但又无法获得更多的解答,于是自刎到阴间追查。当他来到奈何桥时见到爱人正在喝孟婆汤,而喝下孟婆汤后她就将忘记过去的一切。所以,他抢过她手里的碗,问她的死因,却着将触犯了阴间的大忌,因为没喝孟婆汤的人投胎转世后将带着前世的阴影生活,会活得异常的痛苦。他无奈之下,只好让爱人继续喝完剩下的汤水,让她在后世好好生活,而他自己则希望来世仍可与她相认,把孟婆汤倒在桥下,然后在跟在她身后投胎转世。

    “结果,因为形体和样貌的改变,他转世后根本无法找到原来的她,同时随着时间的推移和环境的改变,他渐渐也记不起她的面容,只是在新心中留下一个像鬼影似的女人。于是,每当在月圆的夜晚,他总会受到一个鬼影的纠缠,让他感觉到那个鬼要挖空他的大脑,终于是在七月十五的晚上,他见到一个黑影闪过,然后烛火突然熄灭,他感到头上有一点冰凉……”

    这时,帐篷内的烛火突然灭掉,阿牛狂喊:“谁摸我的头,冰凉冰凉的,啊……”

    “啊……”五个人一齐在帐内狂喊。

    重新点起蜡烛,大家笑作一团,笑声却在海风的拌奏中显得略微有些生硬。

    “刚才是谁摸我的头啊!”阿牛气得大喊,眼神还流露出残余的恐惧,“天杀的!”

    “我只不过想配合一下故事的情节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小李满脸堆着怪笑,“接下来的情节由我讲好了,大家仔细听噢,嗯嗯……他感到头上有一点冰凉,于是吓得大叫,直到平静下来之后,才发现是房顶漏水滴到头上,一场虚惊而已。但是,他还是无法释怀,决定把所能记住的前生的一切都写下来。他点起灯,从记忆深处发掘着关于前生的点点滴滴。可是,无论怎样,他都只能记得一些不完整的片段,甚至有的内容靠想像才能完成。特别是关于他妻子的死因,他无法写下去。他正苦恼之时,猛然发现书桌那边已坐着一个女人,大惊之下,慌忙喝道:‘你是何人?’只听对方冷冷答道:‘我是你前世的妻子,因惨死他乡无法投胎转世,特来见你。’‘果然似曾相识,嗯,可究竟是谁害死你的?’‘是,是,啊……’那女鬼未答完就惨叫一声消失得无影无踪。”

    “后来呢?”

    “后来,”小李说不下去了,就胡乱结尾道:“后来,那个男的因想不出他妻子的死因就自杀了,他没写完的故事经过后人整理就出版了一本叫《聊斋》的书。”

    “还是让朴欣说吧,别让小李瞎掰。”

    “呵呵,其实我也是临时瞎掰的。”朴欣让阿牛接着掰下去,“还是你接着小李的情节讲下去吧。”

    阿牛一头雾水,还没从惊吓中走出来,忙推脱:“我不会讲故事的,还是让阿文接吧。”

    阿文拿起一个“特香包”说:“后来,有个人看完《聊斋》之后,拿着‘月光宝盒’回到前世一看,啊,真相大白,原来她也是自杀的。”

    “哎,太老套,不行不行,重讲!”

    阿文无计可施,只好把“特香包”交给我,说:“还是把‘月光宝盒’给你吧,你来掰。”

    “我想,那个男人是个疯子。因为每个人的性格不同程度都存在‘理性’和‘感性’,感性成分多一点,则这个人容易为情所困;而理性多一点,则这个人比较脚踏实地并且较富于心计。如果性格极端化的话,感性的人往往成为疯子或成为诗人,理性的人就很可能是历史上的大奸大雄。

    “所以,故事中的人原来根本就没有他意向中的前世,而是因为他喜欢的一个女人嫁到外乡去了,自己受到这样的刺激,神经逐渐失常,自己想象出所谓的前世今生。故事的结局是,他郁郁寡欢地死去,或着是突然觉醒,重新回归正常的生活,只是把意念中的故事写下来,成为一本小说或其它什么的。就这样了。”

    “哎,你怎么把一个好端端的故事弄成心理学的课题了,不爽啊。”小李大叫,“我们还是看恐怖片吧,气氛会阴森一点,呵呵……”

    “看什么片?”

    “午夜凶铃!”

    “啊……”

    “午夜凶铃”确实是我看过的最为震撼的恐怖片,属于意念渗透的恐怖,吓得我们狂呼数次,每此吓完又津津有味有味地看下去。清晨来临时,我们早已疲惫不堪,糊里糊涂在沙滩上合照了几张相片就回旅馆抱头大睡。
(19)
    (19)

    回厦门后,朴欣常被我们四个光棍带着去吃饭,唱歌,看碟子,俨然成为一只新“蟑螂”。阿文说,这是典型的,一朵鲜花插在四团牛粪上。然而,他很喜欢这样一来的生活气氛,因为此前的生活像在演黑白电视,而现在是彩色的。就连阿牛也受到这种气氛的感染,好几次弃下书本参加我们八十分大战--因为小李越来越经常夜不归宿,我们想打牌时总是三缺一,所以阿牛每次都被阿文连拖带拽拉出来凑数。

    小李辞职后,由于时间充裕,和王丽青的关系似乎日渐热烙,他那种敲键盘到天明的日子曾几何时成了历史。他通常清晨回来,鞋也不脱,“嘭”的一声倒在床上睡得像只野猫,很快就鼾声大作。我被他吵醒后,再无睡意,洗刷之后就到阿文房里去大闹一番,直到阿文气呼呼地喊“菜头,我今生最大的错误就是认识你”,起床陪我去吃早餐。

    和朴欣不同,王丽青从来不到“蟑螂之家”来。小李说,大家都玩玩嘛,带回来反而太正式了,不习惯。至于工作,他皱皱眉,双手一摊,说:“有道是‘上天爱笨人’,因为我太聪明嘛,所以到现在连一个面试的电话都没有。”

    我不同意他的说法:“你连简历都不投,谁会主动来找你啊?”

    “我投了,上网投电子版的,因为我懒得出去复印和邮寄,浪费时间也浪费钱。”

    “死人,找工作怎么一点诚意都没有啊。”我从工文包里拿出在公司里打印的材料,“拿去吧,今天刚上网找的,有的还挺适合你。呆会把你的简历发一份到我MAIL里去,我到公司打印给你。”

    “哇,你今天找的这几家公司好像都没听说过啊。”

    阿文接过去看看,念道:“XXX公司欲聘税收筹划人员一名,兼财务会计,男女不限,大学本科,英语六级,两年以上工作经验,为人正直,相貌端正,一米七五以下勿投;月薪1200以上,福利面谈。”

    小李听罢,苦笑道:“说实在的,我宁可去做男妓。”

    阿牛则点点头,略微有些自足,像是对自己说:“还好没有辞啊,现在连这么一个小公司都要这样的要求……还好还好。”

    “菜头,”小李叹道,“明天你帮我寄一份去吧,邮费你先掂吧。只要有月薪超过一千的都帮我寄。同时,我快没有积蓄了,你们每人先借我一百,OK?最后,晚上我想喝点小酒,走吧,陪陪我。”

    随着朴欣开学的日期的临近,她退租的日期也快到来,八月的最后几天,我都到集美去,品尝她拿手的小菜,然后给她讲一些大学时代的旧事。通常聊到阿文的时候,两个人都很开心,尤其是谈到夏天他滴不滴油的问题。由此,我得出一个结论:阿文曾经并继续给我的生活创造着莫大的快乐,而且着种快乐跟分享者的专业及性别完全无关。

    开学的前一天,她突然来到“蟑螂之家”,给我买了一件新T恤,还给阿文带来一个计步器,让他没天走一万步,以辅助减肥。

    她告诉阿文计步器的使用方法后,把T恤递给我,说:“你以前穿的衣服色调都太沉闷,不是蓝色就是黑的;还是穿上白色的好看一点,要不然怎么看怎么都觉得瘦。其实,改变对生活的态度应该从该变心情开始,而改变心情则要从改变穿着开始,知道吗?”

    “是吗?衣着对人的影响有这么大?!”我表示怀疑。

    “Verygood!”阿文在一旁点头,评价道:“看来,朴欣要从深处来改变你。”

    “深处?”我迟疑着。

    “当然啦,”他看看朴欣,“难道不是吗?”

    “阿文,你再说,再说我下次就不带礼物给你了。”

    “噢,不说了,不说了,此时无声胜有声噢。那我就出去了,小房间留给你们。”阿文拍拍我肩膀,到客厅去。

    朴欣看着我,像在等待我什么,可我不知该表达什么。她用双手把我放到她的胸口,认真地说:“让我们一起努力去改变吧。”
(20)
    (20)

    再一次领到工资单,才发现实发工资比股票跌得还惨。很显然,海关的几万元罚金还是没能幸免,并最终摊派到员工身上。因此,每个同事的表情都铁青铁青的,下班的时刻一到,他们像逃难一样匆匆离开,十分钟之内都走得一个不剩。我因为帮小李打印简历,走得迟一些,有史以来第一次接过锁大门的革命任务。

    锁好门后,我走进电梯,想起打印机还没关,便回到办公室,索性在里面上上人才网,为自己找找后路。大致浏览之后,禁不住一阵心寒,危机感如同青滕,寸寸逼人。刚刚看到,月薪不足一千的公司居然要求本科,还要过6级,什么世道!另外,据房产网消息,上个月,厦门的房价每平米上涨300元!如果小李听到,一定会诅咒这个吃人的社会!

    突然,小赵打电话过来,说有紧急情况,让我马上到湖里医院。我立即联想到司机小刘说小康身患某种疾病的事情。是小康出事?我预感着,疾步走出保税区。

    回想上次在餐厅遇见小康,她的面色已经相当苍白,加之当时她突然出现,着实吓我一跳。她会是什么病呢?

    那天小赵追出去找她,把我一个人留在那里。夜里他打电话过来,却一个人在电话那边沉默。我想,一定是他的表白被拒绝,就打车过去安慰他,可他却不在。第二天小赵和小康都没上班,让公司原本就很神秘的气氛横生一道迷雾。老板几次找小康未果,板起脸在会议室里抽烟。他原定要约见的我一个客户的计划临时取消,我知道,当时对与他最重要的是如何摆平海关,让企业避免受到停业整顿的处罚。

    几天后,负责出问题那票货的单证小吕一声不吭地离职。小赵从小康那里得知,她的后台是商检局的动植物检疫科的副科长,因此,离职只是象征性的,她被老板转到一个关联企业去。海关这边,经过公司几天来紧锣密鼓地公关,已经争取海关对本此事件的定论是“职员的个人失误”,因此公司仍可正常营业。

    我赶到湖里医院,小赵笑眯眯地迎上来,“不好意思,下午忘了早点告诉你,晚上小康过生日,请我们吃饭。”

    “噢,”我哭笑不得,“还以为出什么事了,要见面也不要在医院门口啊!”

    “不是啦,”他傻笑道,“小康恰好感冒,进去看医生,要我们在这等她。”

    “哇,你小子现在跟她关系非同一般噢,对我也保密?”

    “不是,不是,我有什么好瞒你的!只不过是我正在追她,这段时间比较没有空嘛。”

    “那你们到什么程度了?看你的傻笑,很暧昧啊。”

    “不敢,不敢,只是拥抱过一次……噢,她出来了。我已经在‘青竹园’订好位置,走吧。”

    “小康,你没事吧。”我见她面上的微笑,有一些勉强,“医生怎么说?”

    “没什么,”她满不在乎,“我们好久没聚聚啦,晚上你们俩多喝一点。”

    “青竹园”也是海天路上的老店,旁边紧挨着“欢唱坊KTV”和“名点咖啡”。我们的包间很小,一张六人座的餐桌,一套沙发,一幅卡拉OK用的器具,但是三个人坐在里头却显得空荡荡的。小赵点完菜就到“向阳坊”去拿定做的生日蛋糕。

    “你好吗?”她的话听起来生疏。

    “嗯,还好,你呢?”

    “我?也好吧。”她缓缓输出一口气,“你认为我是个怎样的女人?在你眼里,说实话。”

    “嗯……”这样的问题让我措手不及,“应该算坚强吧,但又令人有些放心不下。”

    “怎么说?”她浮过一丝笑意。

    “这只是我的看法,你不要介意。因为我觉得你在公司里有点忍辱负重,从你平时的表情多少看得出来,所以有时候想问问你为什么,但每一次都没问。”

    “忍辱负重!”她摇头,却感激地说,“小蔡,你太抬举我了,谢谢,谢谢你还能这呢说。”

    “其实每个人出来做事都不容易,尤其是现在大学生这么多,竞争这么激烈。只要自己觉得问心无愧就好,何必在乎别人怎么说呢?”

    “嗯……”她欲言又止,然后转变话题,“我们先不说这个,你呢,说说你吧。听说你已经找女朋友?”

    “女朋友?”这个词听起来相当陌生,我立即想到小倩,觉得用这三个字来无法评价她在我心中的位置简直有点可笑,因为小李拥有太多一个月或是一周的女人,他都称之为“女朋友”。然后,我也想到朴欣,我已经认识她好几个月,她算不算我的“女朋友”呢?“我不知道。有一个女孩子,在公车上偶遇的,长得像我大学时代曾爱过的人,现在我们经常相处,她对我很好,你说,这……”

    “你爱过那个人无疑是幸福的,”她打断我,“因为你没忘记她,可是,这对后面这位女孩就比较残酷。她和你相处一直都会活在一个阴影之下。”

    “我理解你的意思,这样让我有些过意不去。可是,我们现在相处得很好。”我也茫然,“你说呢?”

    “这应该是暂时的,任何一个女人都希望他的男人是全心爱她的。”

    “如果你是我,你要怎么做?”

    “你问我啊?”她呵呵地笑起来,让我想起她刚到仓库和我们谈笑风生的模样,“我哪里知道啊。你知道吗?你困惑的表情看上去特像不经世事的小男生,可平时处理事情却都是井井有条的噢。”

    “是吗?”自从“遗失”了小倩之后,我变得丢三落四,经常忘这忘那,“很少人会说我井井有条,因为我常丢东西。”

    “呵呵,”她轻松的表情真是难得一见,“你是说那次丢提单吧,小赵跟我提过,听说是遇到一个美女才变迷糊的喔。”

    “哈哈,定力不够。”

    这时小赵回来,提着蛋糕,笑意浓浓地说:“气氛这么好,不会是在说我什么笑话吧。”

    “哪敢。蛋糕给我看看,”我接过来,“很漂亮,小康,你一定喜欢。”

    小康有点诧异,问:“你怎么知道?”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当时我们刚到仓库,你说过蛋糕最好是纯白的,不要额外的修饰。”

    “是啊,你还说仓库的造型就活像一个蛋糕。”小赵接下去回忆,“那时候在仓库点货和出仓,经常装要装好几个40尺的柜子,有时侯还要通宵达旦。像你和我们一起熬夜,我们两个都看不过去。”

    她脸色淡然,像有点感慨,“你们都很照顾我,还去和主管提意见,结果被他穿小鞋。”

    “别说那些不愉快的事了,现在也管不着我们。”我把蛋糕打开,“点蜡烛。”

    “那么,小康你先想个心愿吧。”

    “我的心愿就是明年你们还愿意给我过生日。”

    ……

    那也许是我给别人过的最难忘的生日。三个人吃完饭,谈起一年来的种种变故,本应该欢笑的日子却充满伤感。小康伏在沙发上哭了,泪水里似乎饱含委屈;小赵醉了,抱着话筒胡乱唱歌。我们闹到十点左右,打车把小赵送回宿舍,然后坐在他的小屋子里海阔天空地聊。我们聊了很多,但我始终不想问她和老板的瓜葛,也不想问她和小赵的关系,只觉得,她是一个可爱而坚强女人。

    半夜,小赵醒来,睡眼惺松地坐到小康身边,靠着她睡着。小康吞下几片药,和衣睡去。我也很困,从床下拖出一张席子,准备休息,突然间发现她那丰满起伏的身形强烈地刺激了我的神经,下身随即迅速膨胀。我慌忙跑到洗手间,拎开水龙头冲凉、自慰……

    第二天,我们照常上班,各司其职,各自忙碌。走私事件如同转眼即逝的一场风暴,同事们继续从前阳光下的生活,一切就像从未发生过,小吕的位置被老总的另一个亲信占据。中午来临,小康陪老板出去应酬,小赵到海沧去请客户吃饭,我点好餐后,马上关掉手机,戴上耳机听刚下载的MP3。
(21)
    (21)

    傍晚时分,阿文打电话来,说是“小茂菜吧”即将停业,想再到那里去“搓”一顿,我连考虑一秒钟的机会都没有留给自己,挂上点话就开始关电脑。临走时拍拍小赵的肩,提示他帮我打卡。

    当久违的民谣小调唱起,阿文竟说他第一次觉得“校园民谣”有些可取之处,我恶狠狠地骂他“后知后觉”。阿文满不在乎地将眼光向四周的服务扫描,然后悄悄在我耳畔道:“哇,几个礼拜没来,这里的小姐都换了,看,窗户边那个,身材和脸蛋都可谓上品哦。”还没等我反应,他便向那边呼道:“喂,加菜!加菜!”

    小姐走过来问我们需要雪津清爽还是雪津精品,阿文一时无话,便指着小李子,道:“是这位小兄弟找你。”小李瞪瞪阿文,要了两瓶10度清爽,然后拍拍阿文的胖手道:“你买单。”阿文睁大眼问:“凭什么?”阿牛则笑着说:“你这死胖子,老是招蜂引蝶,活该。”

    九月六日,湖里,小茂菜吧,我们再次以3比1的压倒性多数,通过了对阿文“人民民主专政”式的提案。而付款的时候,我们有幸第一次见到了该店的老板,我们的学兄。他没收我们钱,拉着我们聊了半天。

    当听说菜吧即将关门,我忽然有些惘然。原来菜吧生意红火,引周围其它数家餐馆不满,便借“以色情活动吸引顾客”之名,将其诉至工商局;后经一系列幕后操作,小茂菜吧,就成为被“民主专政”的对象了。

    不知何时,小舞台那边奏起了“青春”,一个女孩轻盈地唱道:“青春的花开花谢,让我疲惫却不后悔;四季的雨飞雪飞让我心醉却不甘憔悴……允许我为你高歌吧,以后我夜夜无法入睡,允许我为你哭泣吧,让我在眼泪里自由地飞……”

    悠悠的灯光里,我默默地望着她,突然有拥抱她的想法,感觉怪怪的!

    入秋的夜,游风微凉——澳洲那儿,应是初春的节气。

    往年春时,会和小倩去踏青,在细雨和风里咀嚼青春的微苦轻甜。在同安坂头的小山之间,我拉她走过斜坡,抱着她趟过涧泉山水,她会搂着我的颈问,能否一生都带着她!2000年,我可以毫不犹豫地点头,2001年却只能够尴尬地看着她,被那隐约的痛与茫然打湿双眼。

    结局如此,谁都无法埋怨。

    回到宿舍,小李子往床上一倒,仿“单身情歌”唱道:“伤心的人那么多,也不止就我一个,反正都失业了、下岗了、没钱了、无产了;日子,得将就着过……”

    “明天去‘人流’么,小李子?”阿牛问。

    “当然得去,再找不到工作,我就得喝西北风了!”小李愤然,“厦门经济真是越来越差,工作难找,工资又低,简直不是人呆的。”

    “谁让我们这一界生不逢时呢?没毕业就碰上公务员裁员,远华被查,刚毕业又听说大学扩招,市场供过于求!”

    “别说了,我是最惨的受害者,在受了五个月变态老板的剥削之后,还要忍受失业的煎熬。FUCK!”

    “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

    “阿牛、菜头,我们去喝酒吧!今晚,菜头请客!”小李子每次气愤至极,总是吆喝着要喝酒,而谁都知他没丁点酒量,所以我们从来都没有响应过。

    “菜头!你TMD到底请不请?怎么每次都不声不响的?”

    “以前我们和联谊宿舍吃饭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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