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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心游 作者:依凡-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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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惨的还是亦非，也许这个冬天，对她来讲才是最难熬的，她的爱情在这个弥漫着寒意的冬季，走失了，剩下的只有自尊心那微弱的光明，指引着她寻找成长的足迹。我也奇怪，为什么我们这些人里，总是要有一个人孤寂，从前是杨凡，现在是亦非，那以后呢？这个人又会变成谁？会是我吗？我自己都没有想的勇气。
由于亦非的关系，我们好久都没聚了，因为我们好久都没去绿林了，那个地方在很早以前，就成了我们的聚集地，这个习惯，在短期内是改不掉的。但我没想到，这次圣诞聚餐却变成了亦非的饯行酒，因为她已决定要到外面的世界去看一看，闯一闯，她说，从小到大，都没走出过星城，现在是她该离开的时候了。
今天不开心的人，除了亦非，就是詹啸，我知道这和一个女人有关。说起来也奇怪，那个女客人一直都一个人，坐在乐吧最偏远的一个角落，不吃，不喝，只是一味的点歌，就是因为她，所以詹啸迟迟都不能下班，但我始终相信人的忍耐是有限的。因为詹啸的琴声突然停止了，他毫无表情地走下台，丢开了所有的观众，没有迎视任何人的眼光，径直的走向了那张令他产生厌烦情绪的桌子，但令我想不到的是，他会很安静的坐下去，很绅士的压抑着自己的怒气，从他那冷冷的目光中，我猜测到，也许这个女人和詹啸有着不寻常的关系，下面的情节中又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呢？它会为我揭开詹啸的秘密吗？
“你玩够了没有，你很喜欢我的音乐吗？”
“当然，否则我为什么花钱到这种地方来，你以为我很有这个雅兴吗？看来你生活得不错，也许今天我是个不速之客。”
“说吧，你今天为什么要来？是我爸的意思吧！你一向不是最听他的话吗？可我说过，你们不要来打扰我，这一年，我只想过我想要的生活，你为什么要逼我呢？”
“我不想逼你，可你为什么要到这种地方来上班，你不觉得这很不适合你的身份吗？”
“这种地方怎么了？你这种高贵的人不也来消遣了吗？我是什么身份啊？难道我用我的劳动赚钱有什么不对吗？”
“你爸不希望你在这种地方工作，他希望你尽快回家。”
“那对不起，今天你可能白来了，这是我爸答应我的条件，这一年我是自由的，而且，你没有资格管我，这一点，希望你弄明白。”
“我没资格，那谁有？我只希望你能早日实现理想，难道这也有错吗？”
“理想？什么理想？我的理想，早在三年前，就让你们毁了，别把话讲得这么好听。我不吃这一套。”
“詹啸，你真的这么恨我？”
“我并没有恨你，只希望你不要干涉我，你回去告诉我爸，我答应他的事，一定会做到，这点你大可放心，还有，不要以为我爸喜欢你，你就拿他来压我，不要再来找我了，算我求你。”
“好，詹啸，算你很，但总有一天你得回那个家，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爸的。”
那个女人，愤怒的站起来，气冲冲的向我走来，我与她对视足有十秒钟，可看到的全是仇恨的眼神，我不明白，为什么初次见面，他竟会对我如此敌意。但我终于看到了她的脸，好美，傲气十足，那种充满自信的女人味不禁让我感觉害怕。她化了很浓的妆，但艳而不妖，俏而不失高贵。她虽然是单眼皮，但眼睛却很大，鼻子很高，嘴小而薄，整个一古典女子的佳人脸，但却没有美人的温柔，典雅。样子像极了霸气十足的皇后。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突然觉得她好熟悉，这气质，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我还没有想清楚，詹啸就拉着我的手冲出了乐吧。
“詹啸，你还没有下班，杨凡他们还在。”
“我不干了，我不想再受到任何人的骚扰。”
他的果断，他的怒气，让我害怕。因为我从没见过这样的詹啸。我不敢多问一个字，只是静静的跟在他身后，随时等待着他回头向我发脾气。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呢？他和詹啸，和詹啸他爸到底是什么关系呢？詹啸说过，他爸喜欢她，而她又照顾着詹啸的父亲，而詹啸却不喜欢她。天啊？难道她是詹啸的小妈？可她却是那么年轻，甚至不会比我大，只是穿着成熟一点罢了。如果这样，那詹啸他爸实在太可恶了，简直就是罪恶的黑手嘛！这时那个背影再次浮现在眼前，此刻我突然想出，是她，给詹啸搬家的那个秘书，怪不得詹啸不想回那个家呢？我那本不发达的脑细胞，总是喜欢毫无根据的乱猜。
这时，詹啸却突然停下来，我一个不小心，差点没跟他撞个正着。“瑶梦，你知道她是谁吗？” “知道，刚刚想起来的，她是你爸的秘书。”
“呕，对，你曾经见过她，还是我告诉你的。那如果我跟你说，她和我的关系没这么简单，你能接受吗？”詹啸目不转睛的盯着我，那可怜的眼神，让我想到，即将被宣判死刑的小狗。
“当然接受啊，爱你，就要爱你的一切，但你可以选择不说，如果这样能让你开心点的话。”
“其实——其实——，她是我——是我——”
“是你小妈，对吗？”
听了这句话，詹啸突然转过头，眼里充满了惊诧，甚至说是一种崇拜，但他嘴角缺漏出了一丝笑容。但我却看不懂那笑容的意义。
“瑶梦，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是你自己说出了破绽嘛，被我猜对了是不是？其实这也没什么难为情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嘛。”
“是啊，你说得很对，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这么善解人意的。”说着，他又转身，大步地向前走去，雪好像让他变得更加孤独。
“詹啸，那你妈呢？她怎么办？”
“她去世了，就在我出国的同一年。”
“对不起，我不想让你伤心的，你是为了这个原因才不愿回家的吧？”
“算是吧，可我总有一天得回去。”
“你现在就应该回去，也许你爸很需要你。”这时，詹啸紧紧地抱住我，好像一松手，我就会不见似的。
“瑶梦，不要说了，圣诞快乐，这是我们的节日，我们要快乐开心的过。”
“那你也要答应我，在圣诞钟声敲响那一刻，要变回那个快乐的詹啸，这是我今年的圣诞愿望，我要你帮我实现。”
其实从前，我都没许过愿，因为我没有什么非要实现的愿望。这时不禁让我想起，学校的师弟师妹们，手牵着手等在教堂门外，虔诚许愿的样子。因为对于大学人来讲，圣诞的确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节日，可谓有情人的第一情人节。因为在2月14日大多的情侣都过着分居两地的日子，只能执手相看泪眼，却无法重聚。所以圣诞就格外让人珍惜。但今年的圣诞节注定是不快乐的，因为我和詹啸遭人算计了。我们刚出汉宁街口，就被几个像熊一样骠悍的青年给堵住了，好好的圣诞节，竟然会遭打劫，这可真是我生命中的新鲜事。其实，我当时也并没怎么害怕，看他们的年龄，也不像干什么大事的人，只不过是几个厌恶社会的小青年又缺钱花了，拿钱消灾也就罢了。
“你们想干什么？别以为这汉宁街小，就没有警察，如果我们有什么，你们也跑不了。”詹啸很从容的说。
“哎呀，好怕好怕呀，可这警察在哪里呀？会在这小小的地方花前月下，你小子还真会威胁呀？”
“如果你要钱，我们可以给你，这是牡丹卡，龙卡，现金，不想还有这块劳力士。”詹啸把他全身搜个遍，把值钱的东西一一掏了出来，好像故意在稳着他们，拖延时间。
“你小子还挺识趣，只可惜，哥们今天不是为钱，是要跟你们算算帐，你要真识相就乖乖站在这别动，今儿不关你的事。”
说完，一小弟就用刀，逼住了詹啸的脖子，那位大哥，却一把把我拎到了一边，就像一只老鹰抓一只小鸡那么容易。我一看这架势，是明摆着冲我来了，难道他们想劫色不成，我这到底是招谁惹谁了，此时此刻，我才觉得有些害怕。他身旁的小弟却丝毫无视我的战栗，狠命的抓起我的手，捏得我好痛。
“呦，你Y这手长得还挺漂亮，可怎么这么会打人呢？其实打人也没什么错，可打了我大姐就不对了。”这时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九妹那Y在为我打她那一掌寻仇。
“你们有种就别欺负女人，出来混，这点规矩都不懂，你们大姐可真会教人。”詹啸故意在挑衅，想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你小子也别急，今天你们谁也跑不了，解决了她就去收拾你。”听了这话，我知道，今天这一劫我逃不掉了。
“亏你们还把她当大姐，就会在背地里暗算人，有胆量你让她现身来见我啊？”
“就你，还用得着我大姐亲自出马，我一根手指头就能废了你，看你还嘴硬。”
说着就举起了棒子朝我的手挥过来，在这一刻，我突然什么都不怕了，因为我庆幸此时的詹啸是安全的。于是我很安心的闭上眼睛，但我没想到，受伤的人还是詹啸，他挡在我的前面，那根棒子实实的砸在他的手上。比他从前为我挡酒的样子更加威武。
“现在你们可以交差了，反正你们就是要一只手。”我看着詹啸痛苦的表情，心疼地抱住了他，“詹啸，为什么？你不该这样做的，你的手要比我得更重要。”
“别哭，瑶梦，没事，我真的没事。”
“既然你们两个这么相爱，就一起吧，省了老子费二遍事。”这时，几只棒子一起挥下来，詹啸紧紧地抱住我，用他的身体保护着我。我哭着，喊着，求着，恐惧遍布我的全身。就在我觉得，我们不会再有明天这个时候，杨凡带着几个警察赶到了，原来詹啸在意识到有危险那一刻，已经暗自拨通了杨凡的手机。
“医生，他的手怎么样？”
“没什么大碍，但需要恢复一段时间，短期内不能用力。”
“那他还能弹琴吗？”
“恐怕暂时还不行，病人的韧带受伤，需要时间来慢慢调养。”
“那以后呢？”
“如果没有后遗症，应该没问题的。”
“那他为什么还不醒？”
“这才是他真正的病因所在。因为从病人的X光片看，他的头部还有一块淤血，所以情况还不稳定。”
“那是什么意思？他会有危险吗？”
“这个问题我现在还不能回答你，这要进一步观察病人的情况，如果淤血会自行消散，那病人很快就会苏醒，如果有继续出血的情况，并大量沉积的话，那病人就会非常危险。”
“你是说，那块淤血可能会让他永远这样躺下去，甚至会有生命危险，对吗？”
“也不用那么悲观，如果情况恶化，我们会及时为他做手术的，不要太担心了。”
医生拍拍我的肩，转头走了。看着詹啸静静的躺在病床上，我的心都要碎了，悔恨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如果我知道会有今天，当初 九妹就是甩我十巴掌，我都情愿。可现在怎么办哪？万一詹啸真的有事，那我怎么可能原谅自己呢？都是我害了他，跟我在一起，不是让他伤心，就是害他受伤，我可真是个超级倒霉蛋。可九妹也实在太阴了，我不甘心，我要让她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我要为詹啸讨回公道，我要报仇，我一路哭着，跑到了绿林。
“九妹，你给我滚出来，你Y有胆子干事，没胆子承认，你不是要废了我吗？我来找你了。”
“瑶梦，你怎么来了，发生什么事了？”九妹没出来，林宇峰反倒露面了。
“发生什么事，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少在我面前装无辜，你有本事骗亦非，可你却不了我。”
“瑶梦，你冷静点，到底怎么了，我真的不知道。”
“九妹把詹啸都打到医院里去了，詹啸现在还在昏迷。以后也许都不能弹琴了。”
“她跟詹啸无冤，无仇，干嘛要打他，你有证据吗？也许你搞错了。”
“你竟然跟我要证据，九妹有多坏，难道你不知道吗？他干的那些坏事，难到你没参与吗？我们这些人真是瞎了眼睛，竟会和你这种人成为朋友，亏得亦非还要为了你，离开星城，我真为她不值。”
“怎么，亦非要走，他要去求哪里？”他有些急了。
“这个与你无关，留着你那假惺惺，给你的九妹看吧！我看你们到底会有什么好下场。”
“瑶梦，你先别急着恨我，先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九妹为什么会打詹啸？”
“其实她想打的人是我，詹啸都是为了救我，才会……你告诉九妹我不怕她，她不是要废了我吗，那就快点，否则我一定要告她，我要让她坐牢，要让她受到惩罚。”
“瑶梦，你斗不过她的，她是黑社会，他们做事不会给你留下证据的，这样做只会给你带来危险，相信我，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吧。”
“你让我算了，那詹啸怎么办，他们就这样为所欲为的做坏事，那下一个受害的人又要怎么办？对了，我差点忘了，你也是黑社会，是和他们一样的坏人。”
“不，我和他们不一样！” 林宇峰的声音突然高了起来。
“有什么不一样？难道现在你还想说，你把我们当成朋友吗？你害的我们还不够吗？”此时我确切的看到林宇峰痛苦的表情，即使我不敢证实这表情的真实性。
“瑶梦，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的不想再看到你们任何人受伤，答应我，回去好好照顾詹啸，他会好起来的，至于九妹，我现在不能让她有事，对不起。”
在这一刻，我对林宇峰的失望，已经上升到一种仇恨，我甚至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昔日那个为我调酒，逗我开心的朋友。我的心好痛，好痛。伤心的泪水，擦干了，又流出来。我一口气跑向了街边的大树，用尽我全身的力气，拼命的摇着，哭着，这眼泪里，包含着许许多多的痛心，剪不断。理还乱。这时有人在背后轻轻地抱住了我，那种似曾相识的温暖与安全让我想起了詹啸。可当我转过头来，却看到了宋子棋。一张我久违了的笑脸。
“瑶梦，你又哭啊，拜托下次要发泄找个合适的地方吧！你得注意点社会影响啊？”我环顾一下四周，看到了许多双莫名其妙的眼睛，说不上是彷徨，怀疑还是关切。
“子棋，你怎么会在这儿？”
“如果我说路过，你会相信吗？”我望着他，轻轻的摇了摇头。
“刚刚我碰巧 也在医院，詹啸的事我都知道了。我怕你会出事，所以一直跟你到现在。”听完这句话，我刚刚止住的泪水又流了出来。
“子棋，都是我不好，我只会让你们每个人伤心，我不值得你们对我这么好。我好恨我自己啊？”
听着我的哭诉，宋子棋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轻地摸着我的头，一遍又一遍，这种平静与温馨，我知道，我这辈子再不会有了。
“瑶梦，你知道吗？我从前最害怕的，就是看见你哭，所以那些不开心的事我从来都不告诉你，我还以为这样才是爱你，可没想到，这反而让我失去了你。我现在，真的很羡慕詹啸，也许这个世界上，只有他才会让你如此伤心。”
“子棋，你千万不要这样说，和你在一起的时光，我真的很开心 ，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我很抱歉，从前没有好好了解你。”
“我没怪过你，瑶梦，你知道吗？德国的瑞沙修女曾说过——真爱是爱到痛为止的。所以你和詹啸一定会幸福的，因为你们爱过了也痛过了。”
“子棋，那你也要答应我，要好好的待息宁，他是一个好女孩，她才是值得你去爱的人。”
“放心吧，我会的，因为我们都是一样傻的人。如果以后，你想写我们的故事，就取名为《傻瓜的结合》吧！读者一定会很多的。”
“算了吧！以后要学着诗意点，你是吃中文这碗饭的，不要自己砸了自己的饭碗。”我笑了，他反而更严肃了。
“瑶梦，我要走了，息宁想去南方的大城市去闯一闯，她想找一份好的工作，我应该陪她去，真不知道，下次再见你会是什么时候。”
“放心去吧，子棋，你的决定是对的，无论你走到哪里，我都会为你祝福的。”我又一次看到了他为我而流的泪。他紧紧地将我拥入怀里，我知道有一种温度正在从我的体内渐渐消退。我不禁也紧紧的抱住宋子棋：“子棋，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要先遇见你，先爱上你，到时你一定要记得我啊！”宋子棋笑了，但我却觉得他笑得很无奈。
“瑶梦，如果没有詹啸，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一定会的。你答应我，以后都不要再哭了，幸福是要用微笑去迎接的。”这是我最后一次看到他那张笑的如同百合花一样的脸。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知道我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它的珍贵就在于我应该拥有，但却亲手放弃。其实，心甘情愿做傻子的人，何止我们几个呢？但可悲的是，选择做傻子的人，通常都不会快乐的。因为他们的心是清醒的。
晚上的医院，要比白天的更加寂静，但却静的让我害怕，詹啸还是一个人躺在病床上，表情安详的就如同他平时熟睡的样子。我真的希望眼前这一切都是一场梦，等梦醒了，詹啸就会像往常一样笑着抚摸我的头，然后对我说：“傻丫头啊，何时才会长大啊，何时才会让詹啸放心啊？”
可现在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詹啸，你快点起来吧，瑶梦笨，瑶梦不知道要怎样做，你告诉我到底该怎么办啊，我好怕，真的好怕。我紧紧的握住詹啸的手，可昔日那双给过我无数安全与温暖的手，此刻却像冰一样谅。
“詹啸，你的手好冷啊！瑶梦在为你暖手，你感觉到了吗？快醒醒吧詹啸，不要再贪睡了，你以前总是说瑶梦很懒惰，让瑶梦去晨练，虽然我不喜欢去，可我答应你，只要你醒来，我每天都去和你锻炼，再也不偷懒，会按时做家务，勤于思考，我会变得聪明的，你信吗？”
“从前瑶梦不开心，詹啸总是会讲许多笑话，虽然你讲的笑话很冷场，可瑶梦总是会情不自禁的发笑，因为瑶梦相信，和詹啸在一起，所有的不开心，都会成为过去，所以我相信，我们的明天一定会更好，你信吗？”
“瑶梦总是喜欢做梦，喜欢做不切实际的梦，只有詹啸的琴声才能将瑶梦唤醒，如果没有你，我的梦就真的碎了，一切都拼不起来了，你听见了吗？”
“和詹啸在一起，瑶梦真的什么都不怕，在有詹啸的世界里，瑶梦可以心甘情愿的放弃一切，哪怕被变成一只白鼠，也要和她心爱的大米长厢厮守，如果没有了詹啸，瑶梦什么都做不了，只有在詹啸的天空里，瑶梦才会有生存的氧气，你知道吗？”
“瑶梦曾经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和詹啸分开了，而且会让这辈子延续到正无穷，所以你不能不理瑶梦，不能再丢下瑶梦一个人，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已经没有再失去你的力气了，你知道吗？”
“瑶梦知道，詹啸不喜欢白色，因为我们都害怕冬天，害怕凋零。可现在整个房间都是白色，瑶梦讨厌这里，你起来，我们回家好不好？詹啸，你到底听没听到？和瑶梦说说话吧！”我不停的对詹啸说话，因为我相信他一定能听见我对他的召唤，所以他会努力的回到我身边，会努力的睁开眼睛。
“瑶梦，你好吵啊，总是这样，不让人安宁，想休息一下都不行，拜托，下次行行好吧！”是詹啸的声音，虽然很微弱，可我知道，这次不是我的幻觉，他醒了，真的醒了。
“詹啸，你听见我说话了，对不对？我就知道，你舍不得离开我，你没事了，医生说只要你醒来，就没事了，感谢上苍，让你回到我身边。”
“傻瓜，你以为我会死啊？人哪里会这么容易死啊？我只是累了，想多睡一会儿嘛！”
“我不许你再这么贪睡，不许再这样吓我。”我感激得泪水跟洪水似的怎么流都流不干。
“好了，我答应你，以后睡觉也会先征求你的同意，还不行吗？不要哭了，我给你讲个笑话——从前，大酱和辣酱总是打仗，可辣酱总是赢，大酱觉得不公平，就跑去求上帝让上帝教它如何才能打败辣酱………。。”那一晚，我还没有听到这则笑话的结尾，就不知不觉地睡着了，因为我好累，好像一个刚刚谢幕的演员，刚刚演完一场生离死别的剧目而心力交瘁。我好想让自己快点从悲伤中抽身出来，好想一睁开眼睛，就看到明天的太阳。因为当旭日东升那一刹那，一切都将随之而重新开始。
正文 第二十六章 柳暗花明
（更新时间：2005…11…14 17：30：00 本章字数：4949）
亦非走的那天，林宇峰没来，虽然事先我已经通知了他。但我总觉得，他好像来了，而且就躲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悄悄的目送着亦非的离开。因为我仍然相信，他是爱亦非的，那种痛苦的表情是装不出来的，但我也可能是想错了，因为我所崇尚的人性善良有时也会出现误差。当火车开动那一刹那，我和苏欣都哭了，我不知道这列火车，是否能将亦非载向幸福与快乐，是否真的能让她忘记一切，重新开始。然而我更不知道的是，这烈火车何时才能将亦非送回来，我们三姐妹何时才能重聚。
亦非走的很平静，她带走的东西很少而留下的东西却很多。她不仅仅只留下了他难舍的亲情，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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