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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剎朱雀-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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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骗了
            我被骗了!
            真的,真的,我真的被骗了。
            “寄秋,来写本套书吧!”
            徐姊甜得像蜜的嗓音一传来,傻瓜秋就被黏住了,笨笨的给她回道:“好呀!现在满流行套书的。”
            我咧……脏字不能脏,咧是语助词,无义。
            呜!我真的被徐姊拐了,她居然叫我写清朝的贝勒爷吶!
            清朝,一个我最痛恨的朝代,人家喜欢唐朝嘛!人家要写唐朝嘛!可是……
            “就是‘京华四贝勒’,二月底把稿子给我。”
            哪……哪有人这样,人家不依啦。
            可耳边仍萦绕着徐姊那句“二月底交稿”,于是神算秋掐指一数才发现那时刚好是过年前几天,为了过一个舒舒服服的好年,我拚命地在年前赶出来,然后好放心的赌博……呃!是赌后秋自家兄弟姊妹凑一桌休闲一下。
            结果,我居然是第一个交稿的人。
            板子拿高些,打光照我右脸比较漂亮,本人快手秋实在太惭愧了,怎么可以对另外三位作者没道义呢?
            高处不胜寒呀!(喂!走快点,你们三个是龟在爬呀!快二月底了,我等得手都冻红了。)
            不好意思吶!早知道她们是属乌龟的,我这只兔子就先冬眠一下,总不好改写龟兔赛跑的结局,这样会教坏小朋友的。
            咦?等一下,我好象是来吐苦水的嘛!
            徐姊,你知道清朝多难写吗?莫名其妙的满州姓和官名快叫我想拔草。(总不好拔自己的头发吧!我又不是白痴。)
            好在我们这种乡下地方有号称全县藏书最丰的图书馆,抱了两本又厚又重的满清史册才解救了可怜秋。(有空多去看看书。)
            嘿!在此我要出卖新月的镇山宝──徐姊和陈大哥,一解心中怨。
            看过美女与野兽……呃,讲错了,是小黄雀和大水牛吧?因为徐姊人长得小巧可爱,看起来就像没三两肉似的,可是我告诉你们一个可怕的事实。
            她是妖怪!
            哪有人年纪一大把了还长得像小女生,简直是……非妖即怪,她一定是妖怪。真嫉妒呀!
            然后小巧可爱的小黄雀身边伴着一头大水牛。
            天呀!陈大哥就像一座小山一般的魁梧,两个徐姊还不够做他夹心派里的馅泥呢!
            套句我老爸、老妈的话:“他一定很有钱。”
            陈大哥,你可别偷笑到得内伤,钱太多不是好事,很容易被绑票,现在的治安哦!
            不是杞人秋在忧天,真不是人在过的。
            不过呢,贪心秋比较不怕死,陈大哥怕钱多没处搁,麻袋秋可以借你放,反正自古谁无死,留待钞票……嘿嘿!我拚了命帮你……花。
            千万别客气呵!
            对了,徐姊,套书要送赠品哦,那……那我可不可以要,人家也要啦!
            “去,羞不羞人呀!一团圆饼装可爱,想害我吐光地狱果啊。”
            嗯!
            暂停一分钟,杀手秋去清理门户。
            砰!啪!锵!
            一分钟过后,可爱秋家的墙壁多了一幅黑色的抽象画,标题是──不知死活的小恶魔。
            “你……你……你是美丽、优雅,集天地灵秀于一身的美女秋,天、地、人、魔、冥五界无双之艳。”颤着白羽毛的小天使狗腿地说道,头顶金环正隐隐泛着乌气。
            天使也惧怕恶势力。
            谁说我是恶势力来着?美女秋的视线一冷,所有人都开始和泥土聊天。
            嗯哼!我就是恶势力如何?
            徐姊,我也要赠品。
            不然……
            我要钉草人了。
            楔子
            “大阿哥恭喜你了,这会皇阿玛很赏识你在春季狩猎场上的表现。”
            “哪里,你们表现得也不错。”大阿哥胤禔对向他道贺的四阿哥、八阿哥贺道。
            八阿哥胤祀笑笑的谄媚,“大阿哥表现得好,理应得到奖励。”
            “还是二阿哥命好,生下来就被立为皇太子。”四阿哥胤祯有点嫉妒的说。
            “是啊,阿玛最疼他了。”胤禔口气颇酸。
            二阿哥胤礽是康熙爷最钟爱的儿子,平日在宫内胤礽即有感于他的几个兄弟,对他一出生便被立为皇太子很吃味,不仅排斥他,私下更是常找名目构陷,甚至不惜派人暗杀他。
            处于兄弟间明争暗斗的情况下,胤礽感到忧心不已,加上国内政局仍未稳定,时有反清复明逆贼谋反。
            为此,他下定决心晋用忠良,不仅想稳固自己的地位,更想共体时艰,安内攘外。
            在别称玄武的海影灏贝勒,同时也是他堂弟的引荐下,青龙棣樊贝勒、朱雀炜烈贝勒、白虎洌Х姹蠢眨馑拿适胰酥泻澜埽杏谒实抡倩剑懔τ祷に镓返i完成一统江山霸业。
            炜烈火爆滥情,头脑清明灵敏、身手迅捷矫健,是一流密探高手。
            虽然个性风流轻佻,流连美人窝,但丝豪不减其明智的判断力。
            胤礽要其担负探查南方叛乱份子行踪,确是实至名归。
            序幕一场火,如恶虎般燃烧,锦绣河川迅速失去光华。
            一场悲切的战争,造就了多少孤儿寡妇。
            一个年仅三岁的小女娃跪在半毁的祠堂中央,屋梁随时有倒垮之虞,但是她无惧于危险,清冷的稚幼双眸不见浮气,一径咬着泛血色的下唇、忍着盈眶的泪光,直望三尺青锋剑横挂在犹沁斩木味的牌位上方,更显出凄凉。
            她孤独地看着牌位上的名字,不闻娘亲低呜的轻泣声。
            这是她的爹呀!一个自她出生就鲜少见到面的爹亲。
            毕竟他是为了大爱才舍弃小爱,一个令人敬重的英雄侠士。
            如今,却成了尸首未全的烈士,被人高挂在城楼上方。
            “郑夫人,节哀顺变,我们会想办法把郑大哥的尸首弄下来。”
            明理的韦芙蓉强抑伤痛。“宫大哥,先夫是求仁得仁,走得不愧天地,你不要平添无谓的牺牲,别让他走后还为弟兄担心。”
            宫群难掩悲伤地望着娴雅的嫂子,心中感慨万分,若不是清犬入关,他们何需放着优裕日子不过,拾起封刀抵御外侮?
            一切都是时势逼人。
            “鞑子不除,日月不明,你要为郑大哥好好保重,男儿毕竟还小。”
            韦芙蓉泪眼蒙蒙地将女儿拥入怀中。“我可怜的女儿,身在乱世要认命。”
            “夫人──”
            “宫大哥,你我也不必客套,我尊你一声兄长,你唤我一句妹子,先夫的遗愿还望你来承继,芙蓉感激不尽。”她倏然一屈腿。
            “快起呵!夫……芙蓉妹子,别折煞大哥。”他连忙上前一扶。
            “男儿,来。”她牵起女儿的手。“宫大哥,把她带进教吧!这是我唯一能为郑家做的事。”
            “这……”宫群迟疑了一下。“何必为难个孩子?”
            “不,她的命便是如此。”虽然不忍,但是她语气坚定道。
            “她还小,再过几年……”
            韦芙蓉泪中含着决绝神色取下银簪,用力地在女儿粉嫩的白玉小臂刻上一个半月形。
            惊愕的宫群来不及阻止,只见猩红的血水从那不哭不闹的小女孩臂膀上流滑整臂。
            那一双清瞳是出奇的冷僻,如同无星的月,他在心中激起一阵赞赏。
            这娃儿了得,虎父果真无犬女,小小年纪已见日后的不凡。
            “日在上,月在身,日月合鸣,清灭明复。男儿,这是使命,知道吗?”
            面对生、离、死、别,小女娃的心智比一般同龄的娃儿来得早熟,她如璨的瞳孔散发出慧黠光彩。
            “娘,我们不流泪,该哭的是我的敌人。”
            是的,她此言不假。
            在十七年后,她成了令清廷头痛的人物,一位人称月剎的女诸葛。
            01
            康熙三十年三月位在胡同口尽头,有一幢气势雄伟的大宅昂然矗立。灰色高墙两旁是一尊尊傲气的石狮,缀漆上朱红颜料。
            铜门檐顶铸立剽悍的海东青,以青龙、朱雀、白虎、玄武五行之力位护卫中土之主。
            宅内满园的牡丹盛放,杜鹃、紫薇迎风招摇,海棠伴着笑靥娇贵地展现风情,如同此处的王人。
            而在这一片祥和春色下,暗藏着一场波涛汹涌的皇位争夺战,致使人人各怀诡计。
            “贝勒爷,来尝尝波斯进贡的香甜葡萄。”
            妖艳的回族美女云姬使着媚术,眼中流露出饥渴的欲望,她仗势着天生的狐媚与美貌,在宫中可是吃香得紧,一干王公大臣、皇亲国威、贝勒、亲王莫不成了她的入幕之宾。
            身为进献的舞伎,她深谙魅惑人心的风骚手段,所以至今仍难有人能逃得过她的挑逗。
            她自知身分低微捞不着元配地位,故退而求其次,至少当个侍妾也不错,何况向来有宠妾更胜于正妻之说,只要她懂得取悦男人的需要,日子定当比元配过得更加舒服快活。
            “云姬,你找错对象了,风流鬼在那呢!”一个顺手推,温文儒雅的棣樊为自己化解“女祸”。
            被点名的男子笑得邪气,他轻佻地揽上云姬的小蛮腰,下流地揉搓她呼弹欲出的硕大香乳,甚至不忘狠狠地贪口香。
            “人不风流枉少年,女人嘛!不就用来排解、排解世间的无味。”
            云姬轻嗔的呻吟一声,侧坐在炜烈的大腿上,早已春水大泛的她根本不在乎在谁的怀中,此刻她只求一晌快乐。
            “说得好呀!南火,深得我心焉!”刚从海上归来的海灏豪气大笑。
            一旁饮着酒的西金洌Х婵癜恋囊豁!昂煅斩嗷鏊⌒牡备瞿档せㄏ鹿怼!�
            “你在嫉妒我有美人在怀。”炜烈一脸得意的爱抚云姬丰盈多汁的嫩白雪峰。
            “对呀!我看下回爷得多招些舞伎来作乐,免得有人吃味。”
            棣樊笑看海灏取笑自个儿兄弟,摇着头倒了杯酒,径自欣赏起庭园初春争艳的牡丹。
            东木棣樊人称青龙,乃政经雄才,个性儒文尔雅,潇洒柔情,负责主子所指派有关沿海一带的事务。
            南火炜烈隶属朱雀,为人风流轻佻,个性火爆滥情,来去的女人不计其数,正负责剿灭南方叛徒,亦即是打着反清旗帜的流寇。
            白虎洌Х媸俏轿鹘穑髡矫乃鲂月渫夭活浚丝癜涟郧椋绱撕堇鞯娜宋镒匀皇と纹蕉ㄎ髂先挝瘛�
            而玄武海灏不遑多让,北水当之无愧,海上雄风无人能挡,聪颖随性,放荡豪情,一个大海般的血性男子,掌握着海上霸权。
            东木、南火、西金、北水以生命辅佐似友似主的中土胤礽二阿哥,如同五行,缺一不可。
            “南火,适可而止。”
            炜烈无趣地打发云姬,他有些不舍地捏了她臀儿两把,并吩咐下人把她带至厢房,以等待会儿再与之销魂。
            “爷,又不差这一时半刻,半路拦腰斩实在有损男儿威风,况且我可是在造福可怜的大清怨女。”他大言不惭的说道。
            “喔!那敢情是大清女子的福分喽!”胤礽眉头微挑,打趣地浅酌温酒。
            “女人似花,好象没有一个男子会嫌园中的花儿过密吧!花娇本来就供人把玩的。”
            神农氏尝百草的精神值得效法,而他炜烈只是易草为花罢了。
            “风流有理,摧花无罪,女人生来就是男人的配件。”洌Х婵癜匝灾�
            棣樊微微地一笑,口气冷淡道:“咱们难得聚首,非要把话题挂在风花雪月上吗?”
            性烈如火的炜烈冷嗤一哼。
            “阿哥们私底下闹得很僵,爷在朝中必是难伸手脚。”尤其是对上四阿哥胤祯贝勒,两人由于实力相当更难分轩轾。棣樊说中了胤礽的心口事。
            好个青龙。胤礽投以一记赞赏的眼光。
            “有你们四位在暗地辅佐,我夜夜睡得安稳,只是……”
            只是什么?
            四人同时浮起问号的目光,望向位居中位的俊逸男子。
            “手足相残并非我所愿,各位阿哥互相较劲,期能在父王面前博得赞誉。”江山多娇,人人争之,他亦不例外。
            “爷,心软成不了大事,必要的牺牲是免不了的。”棣樊眼神顿时十分锐利。
            洌Х嬗锲崦锏乃担骸胺叛鄞笄澹心芰Φ幕首映艘酝猓仓挥胸缝跎心芤惶岫选!�
            “此言差矣,八阿哥胤祀为人阴险,大阿哥胤禔心胸狭隘、狡猾无比,此两人如丘漠黄狼,不可不防。”
            胤礽颔首一点。“他们确是一根芒刺。对了,南方叛乱份子处理得怎么样?”他话题一转地看向炜烈。
            “有我出马还有什么问题,该杀该砍的无一幸免,看谁还敢和朝廷作对。”只要是叛乱份子,他炜烈从不轻饶。
            “是吗?”洌Х娌灰晕弧!拔姨到嫌懈鲎藕统⒆鞫缘男律窠蹋髯攀且园菰挛窭凑欣咳诵模导噬洗ΥΥ蚧鞒⒌母飨罘ü妫锸哟笄迓煞ā!�
            炜烈收起轻佻地敛眉。“玄月神教是个十分神秘的反清组织,我已派人前去探查,相信很快就会有回音。”
            “我不这么认为,民间百姓相当推崇玄月神教,真要查起来,你非得花费一番工夫不可,而且这组织的颔导人物,尤其是日魂的夺情剑已臻出神入化,快到叫人不及眨眼。”洌Х逡恢毕牖峄嵴馕淮胖械娜宋铩�
            “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一个日魂我还不放在眼里。”他的眼中带着狂妄的神色。
            轻敌。洌Х娴伤谎郏有溃骸叭栈甑故瞧浯危等罡鹪聞x才是玄月神教的中枢人物,与他交手过的人从无命归来。”
            “一个玄月神教算什么,你认为我会捉拿不了这群小小贼子?”一股愠火燃上炜烈的眼。
            “你们提起的月剎是何人?”
            胤礽的一句话问出棣樊及海灏的不解,因为他们两人的任务主要在近海,以致对于江南局势不甚熟悉。
            炜烈看了一眼众人疑惑的表情,轻慢地将手下回报的消息说个大概……
            近年来是有听闻玄月神教日益壮大,而且这股声势主要是出自教内两位灵魂人物,一是日魂,一是月剎。两者合之则为明,企图十分明显。
            “这么说,月剎这个人不简单。”未见其人,胤礽已倍感压力。
            “不过是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妄想以螳臂挡车,爷别担心属下的能力。”他才不信逮不住月剎。“南火,你的本领我很清楚,但是凡事要谨慎,能被江湖人士冠上‘赛诸葛’这名号,其人必定有过人之处。”胤礽揣想着,若此人能为他所用岂不快哉,可惜“他”是大清的肉中刺,非拔不可。
            “见面不如闻名,道听途说的消息多半夸大的成分居多,况且老百姓无知又迷信,最容易遭特异份子蒙蔽。”
            炜烈一张冷沉的怒颜突地戴上邪笑,他会说出这般因过度自信而沦为自大的言辞,主要是在他从事密探任务以来,这还是头一回他的能力遭人质疑,所以心中的不快逐渐膨胀。
            但碍于对方是他效命的主子,于是一口气硬生生的忍下,而将这股难纾的怒气转嫁只闻其名不见形踪的月剎。他发誓一定要逮到“他”,再加以剉骨扬灰,以泄不平之气。
            “南火,不是我要打击你的士气,南方可是玄月神教的地盘,要生擒月剎恐怕不是件易事。”故意要扯后腿的海灏嘴咧成一直线。
            “玄武──你想和我干一架吗?”他正愁找不到替死鬼练剑。
            “虽然硬绷绷的泥地叫人不舒畅,不过我不介意与你玩上两招。”海灏早就想活动、活动筋骨,炜烈这一吆喝正合他意。
            “把你的裤脚绑紧点,这可不是你的甲板……”炜烈一出言,鹞鸟身影一跃而起。
            两道如雷身影陡地窜起,双剑在空中交会发出银色电光,随即落于中庭。
            一身红衣的炜烈挥动凌厉狠绝的剑招逼进,如蛇一般滑溜的海灏豪气大放,一一迎向那看似狠毒实则留情的剑势,沉着应对。
            一来一往的“表演”看得人心蠢动,东木棣樊及西金洌Х婢惶羝鹦巳ぃ笥邢鲁〗梁椭狻�
            “青龙、白虎,你们也要学他们一般放纵?”胤礽不疾不徐地张口。
            已起身的两人一闻主子不悦的口吻,只好讪然坐回原位,他们了解他只有在生气边缘才会直呼四将的代号,否则大部分时间皆以五行之名唤之。
            若是由他口中喊出某人的名字,那表示……那个人要大祸临头了。
            “爷,你在担忧南方的反清份子吗?”细心的棣樊看出他眉间的忧虑。
            他微微一喟。“能不忧心吗?近来这些汉民的动作频频,令人十分头疼。”
            “亡国之奴何以权之,他们只是在做垂死之前的挣扎,南火自会为爷扫除烦忧的。”
            骁勇善战的洌Х娌坏币换厥隆�
            “希望如此。”
            眉宇间的王者气势叫人不能小觑,金线绣龙的黄衣更显尊贵,二阿哥胤礽睿智中带利锋的黑眸一玻В酉呗湓谝压僬腥圆患构獾撵苛摇�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南火的光彩在日后会熄灭,成为一摊死水。
            也许是他多虑了。
            五行不可缺呀!
            ★★★
            数日后 杭州醉花坞一场激烈的欢爱后,布满汗水的强健身躯一翻身,凌乱散发的头枕在两座雪峰上,不安分的手指犹在一小撮毛发内撩拨。
            即使已纵情一夜,艳美丰胸的女子仍低声轻嘤地微张双腿,而刚平复的欲望此刻又被轻易地挑起,涓溢而出的淫水是她体内欲求贪欢的情火。
            宋怜星着迷地望着她身侧的男子,深情的美眸残余欢愉,贪恋他那一丝丝的温暖。
            她的先祖乃是明末知名的学者宋应星,一本《天工开物》阐述全国重要产业,并附上图标加以详细说明,极力推崇机械生产的便利,包括农业、工矿及兵器等。
            可惜由于文人儒酸气息浓厚,到了她父亲那一代,因不慎失言开罪某位八旗将领,硬是以判乱之嫌被论刑,以致一干男丁全充军边关。
            而女眷亦难逃悲惨噩运,妻妾、女儿皆打入官妓之列,开始不见天日的送往迎来,曲意承欢悍莽的满清将士。
            该说她幸或不幸,在她被狎玩了半个月后,遇到皇太子的爱将炜烈,从此改写了她的生命。
            她由人尽可夫的官妓身分擢跃为江南第一名妓沈恋心,身价之高非寻常人家玩得起,因此得以少些责难,只需服侍少数高官、富田贾,享受被奉承、吹捧的虚华生涯。
            但是,女人总是多了份奢望,盼能寻着好郎君白头终老,她不禁凝望着痴恋的他。
            “最近玄月神教有何动静?”
            是了,这就是她的悲哀。
            她并不是单纯出卖肉体的烟花女子,而是肩负使命的大内密探之一。
            以美艳不可方物的容貌及酥软的身段迷魅男子,在酒酣体热之际套取秘密,藉以查探叛乱份子的藏身之所和动向。
            美丽成为她的一项武器,这身白玉般胴体布满了污秽与不洁,而她为了一份不可贪求的爱恋出卖自己,出卖大明义士,这是她的幸也是不幸。
            不是每个官妓都能有此殊荣摆脱不堪的日子,她算是幸运的一员,因为绝艳的外貌使她避过老死在营区红帐里。
            只是以一个“背叛者”而言,她还是付出了代价,爱上了炜烈这个处处留情、风流不专的“刑罚”。
            不幸呀!
            “玄月神教的行踪诡谲,很难查清他们的正确动向。”倏地一阵痛楚使她眼一睁。
            炜烈惩罚性地捏紧她硬挺的雪乳,以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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