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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言乱语-爱在深秋-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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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平并不真的认为夜光琥珀和乾坤环能左右人类的命运,见银星熠不愿意去幻灵岛,也不强迫他。伸手握住银星熠冰凉的手,缓缓地低声道:“星熠,人类既然能存在,就有他存在的理由,不是一个两个妖魔鬼怪依靠什么厉害的法宝便可以轻易灭亡的;假如人类真的要消亡,那也只是因为已经到了该消亡的时候,那我们做或者不做都无法改变什么。黑钰观你想去便去,不想去也没有关系。但你要记住,你不光是有我们,你还有一个关心你的大哥在尘世。”
楚平笑了笑,轻松地接着道:“这次我可一点也没有夸张,你那个大哥缠人的本事一流,接到你给他的信以后,抛下一切找到了夏琴,说什么也要见你一面。现在白大哥就在尘世里应付他,昨天夜里偷空回来诉苦说,你要是不赶快好起来的话,他就要应付不了了。”
银星熠猛地睁开眼睛,迎上楚平毫不掩饰的关切目光,像楚平明白了他一般,他也突然明白了楚平不滞一物但却博大慈悲的心肠。甫一见面,他们便救了他一命,此后又是一直那么的关心他,还想尽办法来开解他,从来也不逼迫他,更不要求他有任何的回报,而他却只斤斤计较于个人的感情挫折,根本就不值得他们那么关心。
银星熠忽然真的感觉到乔娜不再是他生命中的全部内容,除了乔娜以外,他还可以做很多别的事情。他要重新开始,他必须重新开始!就那么把自己的手放在楚平温暖的手里,感受着周围人对自己的浓浓暖意,银星熠坐在楚平的旁边,昂着头,放开从懂事开始就努力压抑的感情,任凭大颗大颗的泪珠无声无息地滚滚而下。他真正的想通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银星熠止住眼泪,整个人轻松了不少,对楚平孩子气地笑了笑,接过楚平用搬运法取过来的热毛巾敷在自己的脸上,顿时觉得舒服多了。
楚平低声道:“我明天再拿药来给你。”拿起银星熠吃完粥的空碗,轻轻带上房门,离开了银星熠的房间。
接下来的两天中,银星熠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打坐中度过的。但他为了不让大家担心,每次练功的空隙都会走出房间,和洗剑园中关心他的众人打个招呼。楚平很欣慰,知道银星熠是真的变了。
两天后,骋翁等人采集齐了草药,并按照梁玄的秘方制成灵药。然后梁玄撑着没有痊愈的身体再次来到洗剑园,指导骋翁和梁默既内服,也外敷,又是针扎,又是艾灸的足折腾了银星熠整整一天。最后在楚平的帮助下,再经过一个晚上的调息,银星熠在他离开冥界五天六夜以后,终于成功的脱胎换骨,并恢复了功力。但梁玄说他此刻正是关键时刻,让他继续练功,务必要做完九九八十一次周天运转才可以收功,不然一切都还没有巩固,很可能前功尽弃。
等银星熠做完了八十一次周天运转以后,已经又是一个黎明了。
昨夜下了一夜的小雨,空气醉人的洁净清新。风姿绰约的洗剑园到处充盈着初升太阳柔和的金色阳光,使得天地间的万物都带上了一圈迷人的光环。鲜活碧绿的芭蕉在光环中伸展着肥大的绿叶,显得比平日更有活力;几竿带着露珠的修竹摇曳在清晨湿润的微风中,也比平日更为飘逸;红梅的花儿还没有凋谢,假山旁的一株海棠已经迫不及待地也绽放出比胭脂还红的花朵,引得几只毛色亮丽的鸟儿在喜悦的引吭高歌。歌声嘹亮,却依然掩盖不了生长迅速竹笋拔节的劈啪声。
拉开房门,银星熠走进沐浴在晨曦中的洗剑园里,第一次觉得春天是这样美好动人,到处都充满了生机。春天的确是一个希望的季节,动感的季节。他经过这次长时间的运转,自觉功力比以前精进了不少,很想试试自己目前的功力,遂离开洗剑园,来到他平时练功的接云顶。
天气比前些日子暖和多了,接云顶上的积雪都开始融化了,化成涓涓溪流滋润大地,但当银星熠抖开吹雪,不用催动真气,轻易就舞出漫天雪花后,那些融化的积雪又冻成了坚冰。
银星熠还不满意,又试着按照彩衣教过的方法,将一部分他有意变得寒冷的真气注入吹雪之中,再用御物咒控制吹雪脱手飞出,同时放出一道森寒掌力裹着吹雪,以助吹雪威势。吹雪果然不负期望,乖乖地变成了一条白龙。飞舞很大的一圈以后,银星熠真气将竭,无以为继,只得收回吹雪。不过他已经很满意了,由于这样做必须同时把真气分做多种用途,在这以前他是根本就做不到的。其实以前他根本连最简单的脱手御使吹雪也办不到,现在不仅是做到了将吹雪化成白龙,还可以坚持不短的时间,说明他真的比以前进步了不少。
只调息了一会儿,银星熠又惊喜的发现自己刚刚用尽了的真气就完全恢复了,回气的速度也比以前快多了。
“星熠,真高兴你完全康复了。”楚平缓缓地飘过来道。
银星熠迎着楚平飞去,道:“师傅,我现在可以去看大哥了么?”
楚平掉头加速朝前飞去,笑道:“当然可以了。我现在就是来带你去看你大哥的,不过我看你的样子,应该可以自己突破结界了,以后再去成都,就不用我们陪着了。”
银星熠也加快速度,跟在楚平身边,奇道:“师傅不是说大哥在夏琴家么?怎么又回成都了?白大哥呢,不是说好他陪我去见大哥的么?”
楚平有些好笑地道:“白大哥被你的那个大哥实在是缠怕了,昨天好说歹说地把他劝回了成都,拍着胸脯保证你今天一定会出现在他的面前。昨天夜里溜回来让我陪你去成都,告诉我他暂时无法分身,因为他要留下来弥补自己和未来岳父岳母的裂痕。他们也被你那个会磨人的大哥烦透了,殃及白大哥这个无辜的人。你离开成都的时候,究竟给温彦芹留了一封什么样的信,害得他像疯了一般找你?”
银星熠不好意思地低头道:“我其实在信里也没说什么。只是拜托他今后帮忙处理我爸爸的工厂;又告诉他我已经把公司转移到他的名下,文件在我家里写字台的抽屉里;然后顺便告诉大哥我要去找乔娜了,让他以后照顾我爸爸,每个月按时给我爸汇去生活费;最后让大哥在我妹妹毕业的时候,给她一笔创业基金,再看情况把我爸的工厂转送给她。”
楚平忍俊不禁,失笑道:“好家伙!简直就是一封面面俱到的遗书嘛,难怪温彦芹像疯了一样,白大哥几次问他你信中的内容,他都赌气说没有接到你的任何信件。”
银星熠更是不好意思,无限感慨地道:“像雷大哥曾经说过的,我的命真的很好,一直被你们大家宠着,自己却不懂得珍惜,动不动就犯小性子。谁的生活中没有挫折?我周围有这么多关心我的人,真的该知足了。”
回去换了衣服以后,拿了楚平为温彦芹准备的专门用塑料袋装着的龙眼,不一会儿,他们便到了成都。
银星熠第一次凭借自己的力量突破结界,正在体会那种空间转移的神奇时,楚平已经察看完了这里的情况,道:“温彦芹正在你的家里呆坐,他几天没有在公司中露面,你们的公司里已经快乱套了。我看我们干脆利用隐身术直接飞过去好了。”
很快到了目的地,看看周围没有人,楚平和银星熠同时收了隐身术,轻轻落在银星熠的家门口。摁响门铃后,银星熠察觉屋里显得很憔悴的温彦芹精神一振,倒着抓起早就放在茶几上竹制的不求人,气势汹汹地来到门前。
银星熠甚是抱歉,知道这次是把这个一直关心自己的大哥给气坏了,忙做出一副逆来顺受的架势,等待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门开,温彦芹抓着不求人用来挠痒的手爪,将不求人长长的竹柄当作了惩罚的工具,举得高高的,却迟迟不见落下。
银星熠静静地等了一会儿,见温彦芹一直没有动作,轻轻地叫了一声:“大哥。”
温彦芹忽然抛下不求人,紧盯着银星熠,双手抓住银星熠的肩头,哽咽着痛苦地哀求说:“老大,你什么时候才不和我玩这种死亡游戏?你要再来这么两次,我保证比你更快去地府报到。”
银星熠鼻子酸酸地保证:“大哥,你放心,以后再也不会了。”
温彦芹长叹一声,布满血丝的眼睛紧紧的注视着银星熠,连珠炮般急急地说:“老大呀,这是你第几次让我放心了?你说我能放心么?你现在究竟是在什么地方?为什么我怎么问白俊都不说?夏小姐的母亲被我逼急,竟然说你是在仙界,成了神仙,能长生不老了。听得我心惊肉跳,还以为你遭到了什么不幸,偏偏这次白俊又迟迟地不能把你带来。你不是真的又去跳大宁河了?这次不管你说什么,我也不会放你走了,除非你真成了神仙,能够自己飞上天去。”
楚平莞尔,温彦芹的这番话一定是酝酿了很久,他一直追问银星熠现在住的地方,可别人明明白白的告诉了他真话,他却不相信。插言说:“温总,你这次真的可以放心了,星熠已经真的明白了,再也不会做蠢事了。你看,我们是不是不要堵在门口,进去慢慢说。”
温彦芹这才想起自己还堵着门,忙将两人让进屋里。刚关上门,还没等银星熠放下手中的塑料袋,便又急急地追问:“老大,你这几天究竟去什么地方了?为什么这么久才来成都?”
银星熠坐下后,抓出一把龙眼放在茶几上,心疼地说:“大哥,过来吃吃一点东西。我的确是出了一点小事,可你真没必要为我担心的。我以前就对你说了,师傅的身手好得不得了,就是我真会做什么,他也可以阻止我的。”
温彦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银星熠口中的师傅,就是他旁边温和的楚平。看楚平的样子,顶多不过二十来岁,能有多大的能耐?但他却不好当着楚平的面反驳银星熠,只得又叹了一口气,摇头坐在银星熠的身边。
银星熠拿起一颗龙眼递给温彦芹,微笑着说:“大哥,你可千万别小瞧了师傅。我这次本来已经到了地府,可师傅硬是把我给拉回来了,所以我真的再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了,因为即使是去了地府也会被师傅给拉回来,还被他逼着喝一种苦得不能再苦的药粥,说不定还要挨大哥的一顿板子,多么不合算。”
一直板着脸的温彦芹接过龙眼,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可还是忍不住捶了银星熠一下,生气地说:“什么时候学得这么贫嘴了?真是很想打你一顿出气呢。”
不管银星熠和楚平说什么,温彦芹都不肯放银星熠离开自己的视线,银星熠无奈之下只得留下楚平,自己陪着温彦芹到公司去了。
银星熠和温彦芹离开后,楚平来到银星熠的房间,自然而然地将注意力集中在乔娜留下的古籍上,这是他今天来尘世的另一个目的。
拉开书橱的门,随手抽出一本打开。尽管他已经在仙界生活了两年多,他对于这种竖排,没有标点符号,从右到左,且全是繁体字的书还是始终不太习惯,也没有兴趣阅读,他只是专心感受上面留下来的信息。银星熠显然是已经很习惯这种古书了,他不只一遍翻阅的信息清晰可辩,可就像白俊说的,上面没有乔娜任何的信息。
楚平早就清楚这种状况,也做好了准备,开始按计划全心全意去研究古籍的纸质是否有改变。由于没有合适可靠的参照物,他来成都之前只好把骋翁和白俊收藏的古书的纸质大略研究了一遍。楚平没有放过任何一本书,很快就发现这些书的纸质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这个特征是他在骋翁和白俊的收藏品中没有找到的,但却在坤浮山的寒晶室中接触过的。这些书同样也有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不留神根本察觉不出来的精气,让人有一种直坠下深渊的恐怖。这丝精气比寒晶中的还要淡,若不是楚平早有定见,有意找寻,多半会被忽略过去。
楚平在听了梁玄的话以后,就将云淡烟和坤浮山寒晶室的变化联系起来了,他虽然极不愿意把云淡烟和乔娜联系起来,现在也不得不再次把她们联系起来。他花了很长的时间,仔细的研究了乔娜留下来的每一册书,无一例外的都发现了那股精气。虽然不能就此断定乔娜和云淡烟就是一个人,但她们是同一个人的可能性显然增加了不少,最少她们是同一类人。
楚平叹了一口气,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告诉银星熠这个发现,他将最后一册书放回去,整理好书橱,来到客厅等候银星熠。他研究书用去不少时间,只等了一会儿,银星熠就回来了。
第三十八章 微笑生活
一直到银星熠回来,楚平还没有想到该怎么说,才不会对银星熠造成新的打击,一看温彦芹居然没有跟着,好笑地问:“你大哥终于肯放过你了?”
银星熠也是好笑,来到楚平身边坐下,说:“大哥虽然会缠人,可对我一直很体贴,从来不会强人所难。他见我主动到他家里去看望了温大妈,又保证以后每个月都会来看他,还给了他一个联系我的方法,让他随时可以找到我,终于放过我啦。”
楚平失笑:“原来你这次这么乖,难怪你大哥肯放过你了。那你用了一个什么方法让你大哥可以联络你?不是学白大哥的样子,把身上的汗毛拔了一些下来,做成其臭无比的香给了你大哥吧?”
银星熠忍俊不禁,莞尔说:“师傅,你别逗我了。我只是给了大哥一个手机号,还要请师傅大力帮忙才可以。”摸出一个新买的无线电话递给楚平。
楚平一时难以明白现代化的通讯工具怎么和仙界中的银星熠联络上,看了看手机,迷惑地说:“你想怎么做?”
银星熠说:“经过这么多事情以后,我当然明白师傅不想让大哥知道仙界的事情是好意。仙界现在这么乱,且与云姑娘有着密切的关系,我也不想大哥无意中牵扯进来,所以给了大哥一个他绝对不会起疑的普通方法。师傅不是告诉我,所有的符咒中血咒的效果最好,也最灵敏,所以我想请师傅用我的血在手机上下一道血咒,只要手机一接到信号,我就知道是大哥在找我。”
楚平暗忖这的确是不着痕迹的一个好办法,也亏银星熠可以想到,笑着说:“你自己现在不是也会画符了,为什么要我来?”
银星熠说:“一般的我勉强也可以办到,可是现在手机会接到一些杂七杂八的短消息,或者其他人误打的信息,我不想受到干扰,只想对特定的号码,也就是大哥的号码有感应,就必须要师傅才能帮我办到了。”
楚平摇了摇头,将手机还给银星熠,微笑说:“星熠,你又忘了,修炼之道,修心之道也,心之所指,意之所指。我教你的所有符咒都只是一个原理,运用上全靠你自己的感觉和发挥,你想让自己的符咒对什么有感应,就可以让自己的符咒对什么有感应。其实所有的符咒、掌力、法术都是一样的,全看你怎么运用而已。”
银星熠凝思片刻,刺破食指,迅速的在手机上书了一道血符。目的是达到了,却留下一道符在手机的背面,无法隐去。
楚平一挥手,血符便隐没不见,全无痕迹。银星熠呆了一呆,困惑地说:“我在画符的时候,也想着要让符融进手机之中,免得给大哥看见起疑心,怎么却不见效呢?”
楚平说:“道理很简单,因为你自认为刚明白了符咒的道理,太有把握了,把自己的意念加得太强了,便减弱了符咒本身的法力。不是有一句话叫顺其自然,无为而为,还有一句话叫欲速则不达。这些老话正因为有道理,才会被人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银星熠又是一呆,默然片刻,叹息说:“听师傅这么一说,我是真的明白了。我以前也听过一句老话,说生活像一面镜子,你对它微笑,它就对你微笑。当时还以为自己明白了,其实还是不明白。我以前总以为上天对我不公,让我无法对生活微笑,乔娜的事情又加深了我的观念。其实上天对每一个人都是一样的,是我自己将失意看得太重了。这几天我将乔娜的事情放下,心里始终很平静,感受到许多从前没有感受到的欢乐,包括我以前最讨厌的,大哥絮絮叨叨的责骂都变成了一种享受,因为我从中感受的只是大哥对我的关怀。生活终于对我微笑啦。”
楚平稍觉有些诧异,因为银星熠把话题扯得太远了,旋即明白了银星熠多半是猜到了自己有所发现,这样说是在表明心迹。陪着银星熠到房间中把手机放在充电器上,再隐藏好,毫不隐瞒地给他讲了自己今天的发现。
银星熠真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始终很平静,等楚平说完以后,露出一丝苦笑,看了看乔娜的藏书,说:“我本来想把这些书都带回洗剑园的,现在看来是真的用不着了,因为我可以直接找到它们的主人,用不着再睹物思人了。”
楚平很满意银星熠的表现,有意试探他说:“现在生活还对你微笑么?”
银星熠一眼看穿了楚平的用心,平静地说:“师傅有没有觉得我的运气特别好?许多不应该发生的好事全让我给赶上了。”
楚平微微一愣,这一点由于目前还不迫切,他们又怕银星熠情绪激动,所以还没有给他提过,没想到他自己也察觉了。楚平问:“你是什么时候察觉的?”
银星熠垂下目光,看着自己的脚尖,说:“雷大哥是喜欢热闹的人。我和他一起去跟踪天山派的龙志清和齐秀蕊的时候,他每天絮絮叨叨在我耳边说了许多仙界的事情,使我知道了赢鱼和小叶子都没有本事突破结界,兰苓草也不是峨眉山能生长的神奇植物。本来我还没有想那么多,可接着白大哥和雷大哥就告诉了我你们和雷宏的故事。有了紫云灵芝这前车之鉴,我的联想力再贫乏,也会生出一点想法来。后来我在破坏冲脉后无法继续破坏丹田时,便察觉到师傅还留有余地,才知道你们原来竟然真的是不反对我去冥界。但你们为什么不对我直接说,还有有意无意的让我认为你们会反对?那时情况已经很紧急了,师母还不过来帮忙,你们是在期待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吧?不然凭我的本事,再怎么蹦达,也不可能翻出师傅和师母的手掌心。”
楚平苦笑说:“星熠,你实在是厉害,什么都知道了,却都闷在心里面不说出来。像我以前告诉过你的,去冥界并没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们的确是有意让你去冥界自己寻求真相的,只是没想到会差点真的害了你。”
银星熠摇了摇头,黯然说:“我以前脑袋中只有乔娜,就是有这些想法,也不过是一闪而过,从来没有深思过,这些都是我被你们大家从冥界救回来以后才想到的。白大哥从清明镇回来,不是告诉过师傅,阿堇认出就是云姑娘让她知道赤水下游来了一条赢鱼的么?”
楚平心中一紧,猜到了银星熠的想法,这也正是他一直试图告诉银星熠的,可是现在他竟然不忍心告诉银星熠了,笑着打岔说:“好小子,竟敢偷听我和白大哥的谈话!阿堇对你那么有意思,你对她也有感觉吧?不然为什么偷听我们的谈话?”
银星熠抬头微笑说:“感觉当然有,师傅对她不也有感觉么?阿堇那么关心我,我自然也该关心她。师傅,我既然已经选择了面对,就不会再逃避了。乔娜就是云淡烟。我所有的好运气都是云姑娘送给我的,她虽然刻意的逃避我,却忍不住一直都在关心我。只因为现在她受了伤,无法亲自阻止我去冥界,才留下话让我去黑钰观,无意中让师傅和师母的如意算盘落了空。师傅,你说生活有没有对我微笑呢?”
既然银星熠说得这么洒脱透彻,楚平也没有了任何顾及,说:“星熠,你和乔娜也就是云姑娘最熟,她熟悉你不奇怪,但为什么对我们洗剑园中的其他人也很熟悉呢?”
银星熠的笑容敛去,苦涩地说:“师傅的胸怀像大海般宽广,有容纳百川的气魄,可你将云姑娘当作朋友了么?只有敌人才会刻意去侦察对手的情况。不过乔娜对我真的很好,知道只有师傅才能治好我的失意,便兜了一圈将我送到了师傅的手里。她在仙界中一直对我没有任何好脸色,就是想我在对付她的时候没有负担。”
楚平并不觉得银星熠的看法正确,因没有感觉云淡烟将洗剑园当作敌人,但也找不到理由反驳银星熠的话,沉默片刻后,问:“你会对付她么?”
银星熠合上他漂亮的凤目,不让它们泄露他灵魂深处的痛苦,斩钉截铁地说:“会!”一顿之后,又睁眼缓缓地说:“但在不损害我们人类利益的前提下,不管她是什么,我也会尽我生命中的每一分力量来帮助她。”
楚平拍拍银星熠的肩头,淡淡地说:“洗剑园原本就是各个种族的大杂烩,她是什么也没关系,只要是有情有义便可以了。我们会帮你的。”
由于银星熠曾经明确表示过他不想去黑钰观,楚平也没有再提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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