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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言乱语-爱在深秋-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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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星熠一愣,隐约间捕捉到什么,却不大真切。梁默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看了看雪构果后,证实其和平溱岛上生长的一样。银星熠想要对问平溱岛和鲛人多些了解,但被梁玄以他现在必须多休息拒绝了。银星熠无奈,只得安心修养。
梁玄安排好一切以后便留下梁默照顾银星熠,自己离开了洗剑园。天赐对此很不满意,背着梁默对雷柏大骂梁玄忘恩负义。
晚上银星熠又被迫吃了一次虫子药糊糊,第二天果好了很多,立刻找到梁默打听平溱岛和鲛人的事情,但梁默只是简单的说了平溱岛的情况,却推说不清楚鲛人的事情,让银星熠等梁玄回来后直接问梁玄,然后便又让银星熠吃那种虫子药糊糊。银星熠虽然着急,却无法可施。
天快黑的时候,楚平等人还是没有消息,连对楚平极具信心的雷柏都有点担心了,银星熠突然又收到了温彦芹传来的信息,且温彦芹像是十分着急的似的,隔个十几分钟便锲而不舍地打一次电话。
银星熠不知道温彦芹出了什么事情,心中更是烦躁。只是梁默什么地方也不允许他去,非逼着他留在洗剑园中修养不可。尤为可气的是,不仅雷柏不停的帮梁默说话,就是天赐也不与梁默记仇了,也在一旁帮着梁默说话。
银星熠实在是犟不过他们,只好硬着心肠不理会温彦芹的呼唤,静下心来调息,以求早日恢复。好在他只要一开始打坐,便会进入物我两忘的境界,忘记再担忧楚平他们,连温彦芹的呼唤也不知道了。
很快又到了清晨,不知道温彦芹是不是呼唤累了,竟不再呼唤了。梁默背着药箱进房来给银星熠换了药,又让他吃了一次恶心的虫子后,替他摸了摸脉,欣然道:“毒素基本上已经没了。不过你失血过多,手臂上的外伤一时也好不了,还要再安心调理些日子才行。”
银星熠皱眉道:“我已经听话的休息两天了,既然毒已经没了,我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去南海找师傅才行,不然也要去成都一趟。”
梁默沉吟道:“银兄,你有什么事情能不能让雷柏兄帮你去做?你这个样子,实在是不适合出去的。”
房外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道:“那他今天是不是什么地方都不能去了?也不能去尘世了?”一个人边说边推门进来,竟然是久违了的白俊。一贯飘逸潇洒的他居然带着三分焦急和不知所措来。
梁默见白俊似乎是很着急的样子,终于点头道:“要是他自己不运功,又有人护持的话,只是去一趟尘世问题还不大。”
见白俊关切的目光,梁默顿了一顿,又道:“其实他要勉强运功也可以了,但事后却要多费许多手脚,所以能不用还是尽量不要用。”
银星熠总算是见着一个和楚平他们在一起的人,激动地站起来道:“白大哥,你一直和师傅在一起么?现在师傅他们在什么地方?怎么一直没有回来?师母出了什么问题?还好么?”
白俊来到桌子边坐下,道:“你别担心,我们都没事。这些日子都在南海,对海底进行拉网式是搜查,想找到鲛人的巢穴,不过没什么成绩,更没想到你也出事了,不然早派人回来了。”
银星熠心中一沉,兴奋地心情消失无踪,颓然坐下,不相信的道:“白大哥,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难道师母真的出了事?”
白俊点点头,黯然道:“我昨夜接到夏琴的呼唤,回来前先去了一趟尘世,是今天早上才到洗剑园的。小姐只是失踪了。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了,公子虽找不着她,但一直与小姐有着微妙的心灵感应,一再保证说小姐暂时还没有危险。公子还说,最多再找一天,假如过了明天还找不着鲛人的话,公子和老爷他们也要回来了。”
银星熠一下又急了,道:“原来夏琴也在找你,我大哥也叫了我很久,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梁默知道他们有很多事情要谈,避嫌地收拾起药箱,站起来道:“我先出去了,你们慢慢谈。”
白俊连忙道:“对于梁兄我们是没有秘密的。”银星熠也道:“我还有问题想向梁兄请教呢。”
梁默笑了笑道:“白兄客气了。银兄的情况已经稳定了,我只是想回乌衣镇看看而已。家父也回洗剑园了,银兄有什么疑问,尽管问家父便可以了。”
银星熠喜道:“梁先生也回来了么?”
梁默点头道:“家父只是去看望了一个朋友,然后又去了一趟天山的仙女崖,早上和白兄前后脚地进了洗剑园。”
第五十九章 卑鄙行径
梁默离开后,白俊便对银星熠说是答应了温彦芹带他去成都,让他去换了衣服,好和他一起去尘世。
白俊反常地不顾银星熠尚未痊愈,催得很急,让银星熠心里冒起一个老大的问号,连梁玄都没有时间去见一下,便白俊一起朝成都赶。白俊路上对银星熠说了这些日子的事情。
原来那天彩衣去跟踪兰涛,楚平回到洗剑园后,顺利地用菩提子治好了天赐等人,人人欢喜。只有佘念堇见自己和银星熠一场辛苦却一文不值,感觉很是没趣,一个人闷闷不乐的缩在一旁。张虎见了,有些心疼,便上前去搭讪,问她要不要出去走走顺便散散心。
岂知佘念堇想了一想道:“我这次出来本来就是想到处看看,要走我们便干脆走远一点,去尘世玩几天再回来。上次和阿星去尘世,只待了一会儿就回来了,也看得太简单了。”
他们两人都没有突破结界的能力,张虎不愿意拂逆佘念堇的意思,更喜欢又有了一个和佘念堇单独相处的机会,便去和白俊说了,想让师傅送他们去尘世,但白俊想撮合银星熠和佘念堇,听了以后不同意,反是楚平乐呵呵地道:“白大哥把徒弟管得太严了。张虎,别管你师傅,我送你们去尘世。”
有楚平发话,白俊心里尽管不乐意,也只有同意了,和楚平一起送张虎和佘念堇去了尘世。张虎和佘念堇在尘世最熟悉的人便是秦昱暄了,所以楚平和白俊便把他们送到了夏琴家的隔壁,楚平原来的家中。然后又和夏琴、秦昱暄闲聊一会儿才回到洗剑园。
楚平和白俊回到洗剑园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大家都在自己的房间中练功,只有楚平惦记着和天山仙女崖菩提树精的约会,知道银星熠和雷德出去后便没有回来以后,一直注意着洗剑园的动静,没有入静,所以雷德和银星熠一回来,楚平便知道了。他本来想立刻和银星熠谈谈的,却发现银星熠的心情似乎一点也不好,便改变了主意,悄悄地叫住了雷德。
楚平从雷德的口中知道了偷袭的事情,立刻判断出那是鲛人做的,像银星熠一样,很多疑问涌上心头,便想去现场看看。虽然不需要,但雷德还是自告奋勇地给他带路。
楚平和雷德来到了现场,除了找出了一些蜇丝刺以外,楚平也没能发现什么,只有满怀疑惑的回去了。才走了一半,楚平便发现彩衣罩在洗剑园上的护罩起了变化,心中又惊又急,对雷德交代了一声,立刻便要赶去南海。雷德也很担心彩衣,说什么也不放心楚平一个人去,和楚平争了起来,惊动了大家,结果所有人都很担心彩衣,全部去了南海,连一直在洗剑园帮忙的骋翁也不例外。
只有银星熠,因为还在练功,对此一无所觉,看了楚平留给他的字条以后,还认为所有人都一起去了。不然要是他知道功力最弱的张虎和天赐其实都没有去南海的话,这几天一定不能那么专心的练功。
楚平知道彩衣的能力,深知看是平静的南海危机四伏,因此要求每一个人都要加强自己的防御,光是有护身气劲还不够,还要加上护罩,并在护罩中加上排他性,排斥所有和法术有关的一切。这样做虽然降低了搜索的范围和速度,而且无法察觉一些细节上的东西,但可以防止有隐身术的人暗中接近和偷袭,最大限度的保护自身的安全。只是楚平没有想到,这样一来银星熠几次来到南海,想和他们联络也联络不上了。
再说张虎和佘念堇一点也不知道洗剑园中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愉快地留在尘世中,每天到处游玩。
秦昱暄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人,那天和银星熠遇见云淡烟以后,便一直想知道银星熠和云淡烟的故事,可惜白俊几乎什么都没有交代便追着银星熠回仙界了。这次张虎和佘念堇来到尘后,他一直蓄意讨好,没几天之后便和他们成了好友,然后开始套问起银星熠和云淡烟的事情来。
佘念堇是一个直肠子的人,虽然和银星熠和解了,这件事情始终是横亘在她心中的一根刺,根本不用秦昱暄多费心,也不顾张虎的阻拦,三下五除二的几下子便把自己知道的全说了。
听得秦昱暄目瞪口呆,没想到不显山不露水的银星熠是这么痴情,现在的功力又是这么高,在仙界的生活又是那么多彩多姿,下决心无论如何也要尽快地想办法去仙界。
夏琴也是听得目瞪口呆,也下了决心要去仙界,但原因却与秦昱暄完全不同,她只是没有想到白俊刚刚摆脱关于雷宏的噩梦,却又卷进了一场看来也不轻松的斗争中。她无法想象世上居然有和自己完全相反的生物,光是散发出气息来便可以杀人,只觉得浑身汗毛直竖,由不得她不担心白俊。
知道了银星熠和云淡烟的故事后,尽管原因不同,但秦昱暄和夏琴都对放在巴雾峡悬棺上的乔娜骨灰有了极大的兴趣,便约好了时间,各自请了假,要一起去巴雾峡看看。张虎和佘念堇反正也没有目的地,小三峡也是一个著名的游览胜地,便和他们一起去了巴雾峡。
几天后,一行人已经到了巫溪县,也学着银星熠当初的做法,雇了一艘柳叶舟顺流而下,走马观花的看了巴雾峡,都觉得不过瘾,还想多看看,当夜便在巫山县的大昌镇住了下来。
夜里,心事重重,又早习惯了不睡觉的佘念堇说什么也睡不着,索性穿了衣服起来,打算自己一个人飞去巴雾峡看看。谁知道她才刚刚坐起来,和她同屋的夏琴便也坐了起来,伸手开了灯,笑着说:“阿堇,睡不着么?我也睡不着,不如我们去外面走走。”
佘念堇推托不得,只有和夏琴一起来到旅店外。
正是午夜十分,街道上十分安静,两人不觉中来到江边。阵阵凉风吹来,使得人精神一爽。佘念堇却有些迷茫,眺望巴雾峡的方向,依稀看见了当初银星熠为了安置乔娜骨灰,攀爬峭壁的身影。她对银星熠的感觉很复杂,虽然和银星熠在一起的时候,没有多少舒心的感觉,一点也不如和张虎在一起的时候愉快,但对银星熠喜欢上一个异类却耿耿于怀。只可惜她和云淡烟仅见过一面,还没有过任何交谈,实在是不知道她凭什么吸引了冷漠的银星熠。忽然想到,既然乔娜化身的云淡烟目前在仙界,那骨灰坛中装的是什么呢?
佘念堇想到这里,比刚才还想去巴雾峡,却不知道该如何撇下夏琴,正伤脑筋的时候,忽听夏琴低声说:“阿堇,你说云姑娘现在既然是在仙界又活了,那巴雾峡骨灰坛中装的是什么呢?”
佘念堇一听夏琴和自己想到一起去了,兴奋起来,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身后有没有人,才压低声音说:“老实说,阿琴,我也正在想这个问题呢。要不是你跟着我出来了,我已经直接飞过去检查了。怎么样,要不要我带你直接飞过去看看。”
夏琴连忙点头,说:“我也是想去看看,可惜自己去不了。你能带我去,实在太好了。我们现在就去吧。”
佘念堇开始还觉得自己的念头甚是荒唐,却不料夏琴居然会赞成,二话不说便带着夏琴直接飞了起来,片刻后已经到了放骨灰坛的石洞外。佘念堇还只想看看骨灰坛中装的东西便算了,岂知夏琴却比她还过分,也不等佘念堇打开骨灰坛,干脆把骨灰坛抱了起来,说:“我们带回去慢慢研究。”
佘念堇迟疑说:“这样不好吧?万一被阿星知道了,我们要怎么交代?”
夏琴有些恨恨地说:“那个云淡烟摆明了便不是善类,银星熠还要和他搅在一起,我们这样做是救他,不是害他。”
佘念堇还是觉得不大妥当,但夏琴已经在催促她离开了,只得带着夏琴回到了旅店。
回到房间中后,大约毕竟还是觉得自己有些理亏,两人谁也不愿意去打开骨灰坛了,但又不甘心就那么送回去,夏琴便把它仔细的放进自己的背包中。一直到回到家中,她也没有拿出来,和佘念堇也没有再谈论过此事。
白俊说到这里的时候,忽然停下不说了,只是拿眼瞅着一直没有出声,脸上又没有了表情的银星熠。此时他们已经漫步在成都的街道上了,正慢慢地朝银星熠家中走去。银星熠对此很奇怪,白俊催得很急,路上也赶得很急,到了成都后反而不急了。
银星熠一看白俊的神色便明白了白俊的意思,也了解白俊为何一定要他来尘世了,牵动嘴角勉强露出一个微笑来,说:“这事她们虽然做得有失厚道,但也算不错。白大哥请接着说下去。”
白俊低叹一声,明知无用,还是说:“对不起,星熠。”
银星熠缓缓摇头,说:“白大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才是,平白无故的给你们添了那么多麻烦,但我想我们既然是一家人,客气话便不用说了。后来怎样?”
白俊看了看已经显得很平静的银星熠,吸了一口气说:“后面的事情我不说,你大约也可以猜到了。虎儿和堇妹从三峡回来后,又去别的地方玩去了,夏琴和秦昱暄要上班,不能总是陪着他们,所以四个人便分开了。坛子一直放在夏琴那里,始终是她的一件心事。昨天夏琴下班回家的时间比平时要早一些,又想起这件事,终于忍不住打开了坛子,发现里面根本没有骨灰……星熠,你怎么了?”白俊一看情况不对,连忙扶住身边一点血色也没有且摇摇欲坠的银星熠。
银星熠心情激荡是有道理的,骨灰是他亲手装在坛子中的,怎么会没有?不过他在一瞬间又挺直了脊梁,摇了摇头说:“白大哥,你别担心,我没关系的。可能是前几天逼毒的时候失血过多,所以有点头晕。”
白俊当然知道银星熠是在掩饰,但他尽管很担忧,还是放开了银星熠,接着说:“夏琴打开坛子,发现里面全是经过精心制作的兰紫色的干花。夏琴平时不大喜欢花草,认不出来那是什么,但我一看便知道那全是勿忘我。这些勿忘我是用来固定坛子中间的一朵黄色郁金香的。那朵郁金香花是用纯净的黄色水晶雕刻成的。”
银星熠再次忍不住一震,心中又开始滴血,因为他一听就明白了,是云淡烟自己替换了坛子中的东西。他此刻很是痛恨自己的记忆力,恨自己从乔娜那里学会了花语便没办法忘记,所以知道黄色的郁金香代表的乃是没有希望的爱,而勿忘我却代表永恒的爱,两者加在一起岂不是永远也没有希望的爱?
白俊察觉到银星熠的激动,却假装什么也没察觉,继续说到:“夏琴发现这些后,极为震惊,开始呼唤我,但我那时正在南海,身上加有排他性的护罩的保护,虽然还是收到了夏琴的呼唤,却比正常的时间晚了很多。夏琴等了一会儿还没见我去,便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找不着虎儿和堇妹,便找来秦昱暄商量。只是秦昱暄也说不出什么来,但他想到温彦芹和你很熟悉,便打电话告诉了温彦芹。”
说到这里,白俊又停了下来,担忧地看了看银星熠。
银星熠勉强笑了笑,接口说:“大哥一定是骂了他们一顿,然后告诉他们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当初是他和我一起把乔娜的骨灰装进坛子中的。然后大哥觉得应该把此事告诉我,便开始给我打电话。现在大哥一定在我家里等我,我们快点走吧。”说着加快了脚步。
只要转过一个街角就可以看见银星熠居住的小区了。银星熠没有看白俊,把目光投向街角的花坛。街角花坛中摆放的羽衣甘蓝原本美丽的外衣已经开始萎缩,冒出了不合时宜的花苔,用另类语言告诉世人:春天来了。
白俊不仅没有加快步伐,反一把拉住银星熠,艰难地说:“你的推断前半部分是完全正确。我今天早上回洗剑园的时候,碰见了梁玄,知道了你前些日子遇袭中毒的事情。按说你现在还没有痊愈,即便是有天大的事情我也不应该打扰你,但我想你也可以理解,我在长达千年的悠长岁月中,就只遇见夏琴这么一个女孩……”
银星熠还没有看见过白俊吞吞吐吐的样子,不祥地预感席卷过来,打断白俊的话,说:“白大哥,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你就直接说吧。”
白俊又看了看银星熠的脸色才说:“我刚才告诉你的那些话,是温彦芹和虎儿他们拼凑起来告诉我的。现在夏琴和秦昱暄连同那朵黄色的水晶郁金香全部不见了。此刻在你家里等你的不仅有你大哥,还有虎儿和堇妹。公子现在正在为小姐担心,我觉得不应该再用此事去烦他,加上……”
银星熠再次打断白俊的话,竟然笑了笑说:“谢谢你,白大哥,在这种时候还能顾及我的感觉。放心吧,楚平和彩衣的徒弟岂是受到一点小打击便会倒下去的。我看白大哥已经胸有成竹,想到找回师兄和夏琴的办法啦。要我怎么做,尽管吩咐便是。”反拉着白俊加快了脚步。
白俊大是愕然,没注意到银星熠叫秦昱暄师兄,甚是惊奇银星熠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冷静,推断出事情要靠他解决,他真切的感觉到银星熠和以前大不一样了,苦笑着说:“我头快疼死了,只有一团乱麻,哪里还有成竹在胸?让你来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我接到夏琴的呼唤,赶来尘世的时候,夏琴和秦昱暄便已经不见了。我察觉情况不对,向虎儿和堇妹打听,然后又找到你大哥温彦芹,东拼西凑才大致了解了情况。你大哥说,在夏琴挂断电话后,他又接了一个电话,一个男人用最标准的普通话告诉他,想和你在老地方见一面,否则我们就再也见不着夏琴和秦昱暄了。你大哥觉得事情蹊跷,才开始给你打电话的。”
银星熠不禁皱了皱眉头,暗忖又是易水寒做的!他怎么这么卑鄙?旋即又想这事有点不合理,那个暗算自己的鲛人对他的毒刺极有信心,要不是有梁玄在,他也一定是成功了,此刻自己早应该不在人世了,易水寒怎么还会通过大哥来找自己?楚平等人都不在,他真要见自己,为什么不直接去洗剑园?难道这段时间易水寒和鲛人一直没有通消息?那他和鲛人到底是一种什么关系?
白俊不知道银星熠心中转的念头,接着说:“公子告诉过我你上次和易水寒见面的事情,我见你一直没有理会温彦芹的电话,便自作主张来到你家里,想和易水寒碰面,可惜一直到今天早上也没有任何结果。不得已,只有回去找你。回到洗剑园我见到梁玄后,才知道你没理会温彦芹电话的原因。本来就不想麻烦你了,但梁玄竟然主张我带你来,所以我还是去找了你。”
银星熠心中一动,沉吟着说:“白大哥,你看梁先生是不是和易水寒有些瓜葛?很可能他上次受伤的事情我们弄反了,易水寒根本就是冲着他去的,那个坤孚派的人才是受了他的牵连。白大哥你想想,易水寒一心想让夜光琥珀和乾坤环送去鲛人手中,怎么会拦截坤孚派的报信人呢?”
白俊深以为然,立刻记起云淡烟说是舞沉破坏了坤浮山的寒晶室,按照银星熠的这个推断,也很不合理,正要说出来和银星熠讨论,他们已经到了银星熠的家门口,便将要说的话又吞回了肚子中。
还不等他们敲门,早等得有些不耐烦的佘念堇已经跳起来把门打开了,一见到银星熠立刻吃惊地叫道:“阿星,你怎么了?不过几天时间没见着,便成了病猫了?”
银星熠的头顿时大了一圈,偷眼一瞄,温彦芹的脸色果然已经开始变了,忙陪了一个笑脸说:“阿堇,我不过是得罪了你一次,你便总是不肯放过我,让我都有些怕见你了。一想到又要见你,气色都差了很多,你还好意思说呢。”
说完硬从怒火渐升的佘念堇身边挤进房中,坐到温彦芹的身旁,笑着说:“大哥,今天公司里没事情么?你怎么有时间在我家里等我?对了,你昨天找我什么事情?”
白俊见银星熠抛下佘念堇不理了,只有自己陪着小心把佘念堇拉进房中坐下。奇怪的是,佘念堇居然没有发作,只是神色不善地哼了一声。
温彦芹瞪了银星熠一眼,学着他的口气说:“你也好意思说?怎么不接我的电话?明明知道我在找你,怎么昨天晚上不过来?”
银星熠苦笑说:“我给你号码的时候不是就告诉过你,我住的地方手机的信号太弱了,无法通话么?大哥,我知道你在叫我,已经是马不停蹄地赶来了。我现在又不是在成都住,不管是汽车还是火车,路上总要一点时间嘛。”露出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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