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胡言乱语-爱在深秋-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银星熠一直忙着应酬生意场上的客人,连洗剑园的一帮人都有些冷落了,好在洗剑园的人也不用他招呼。雷神人来尘世的机会不多,他们虽然对一旁餐桌上丰富的各种美食不大感兴趣,但对没见过的交谊舞兴趣盎然,他们还是第一次接触这种舞蹈,纷纷邀请公司的女职员纵情欢舞,很快沉浸在美妙的舞蹈中。虽然他们的样子看来有些古怪,但在温彦芹的安排下,也没有人拒绝他们的邀请,让他们得以尽情发挥。
张虎和佘念堇还有雷柏则躲在一旁和天赐玩疯了。天赐把他新买了玩具带了不少来酒店,吸引了佘念堇和雷柏的目光,张虎顺理成章地加入他们了。
而白俊有了夏琴也忘了其他,只有秦昱暄毫不知趣的围着白俊和夏琴,紧张的问他是否给楚平说了自己想要去仙界的事情。
白俊倒是真的忘记了此事,只好让秦昱暄自己去找楚平问问清楚,可秦昱暄说:“我一直在找他们,可除了来的时候见了他们一面以外,竟找不着他们了。”
白俊知道楚平和彩衣都不喜欢现在这种闹嚷嚷的场面,此刻多半是找了一个僻静的所在躲起来了,只好让秦昱暄这个超级电灯泡加入到他和夏琴的中间来。
中午过后,在生日歌熟悉的旋律中,银星熠在温彦芹的陪同下,用一把绑着花的银质餐刀,切开一个五层的大蛋糕。像所有这一类的宴会一样,这个生日宴会也顺理成章的达到了高潮。
几乎所有的人都很满意,但温彦芹却很失望,因为银星璀一直没有来,他不知道银星熠其实也有一点失望。银星熠在回成都后就想去见见妹妹,但猜想温彦芹一定会请她来参加自己的生日宴会,所以才没有行动,一直没见着妹妹,心里自然也是失望。不过他一贯善于隐藏自己的感情,却是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他的失望。
等所有的客人都三三两两地散去以后,大堂中只剩下洗剑园的一帮人,连服务员都在温彦芹的示意下回避了,好让大家谈话随便一些。不知道躲去哪里的楚平和彩衣终于又露面了。秦昱暄立刻凑了上去,谄着脸说:“师傅、师母,我想和你们一起去仙界,白大哥对你们说了没有?”
彩衣立刻没好气地说:“去!星熠有那么多优点你不学,单单就学会了他油嘴滑舌的这一点。”
楚平猜到了秦昱暄的心思,微笑说:“昱暄,星熠不过是因为一些特别的际遇才有目前的成就,和去不去仙界没有关系。你最好还是安心的在这里多练习几年,等有了好的基础再去仙界不迟。”
秦昱暄暗忖银星熠的际遇也是去了仙界以后才有的,楚平这样说只是不愿意他此刻去仙界,死皮赖脸地说:“师傅,我知道你是因为我父母还在才不愿意我离开他们,但师弟的父母不是也还在。最多我以后时时回来看望他们就可以了。”
彩衣嚷嚷起来:“什么?我还没有答应收徒弟,你们居然称呼起师兄弟了?”
银星熠接过话头朝秦昱暄眨眨眼说:“师兄,这种事情好像可以不用师母同意的,对不对?”
就在秦昱暄点头的档儿,雷德挤过来插言说:“昱暄老弟,你想来仙界为什么要公子同意?自己从天梯过来就是了,难道他还能把你赶回去啊?这两天刚好骋翁在闭关,天梯上没有幻象来干扰你,你要来就抓紧时间。你不是已经从白俊的嘴里知道了天梯的位置么?”他一直和秦昱暄关系良好,正好又对骋翁和楚平都有点意见,想也没想话就从嘴中溜了出去。
白俊因为夏琴的事情有了私心,也帮忙说:“公子,其实昱暄已经知道了那么多仙界的事情,让他来洗剑园也没什么,正好我们都可以热闹一些。”
楚平失笑,说:“看来我和彩衣又成了众矢之的。天也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白大哥,你反正要送夏琴回家,就顺便送一送昱暄吧。”说完就拉着雷神人一起告辞。
秦昱暄没有得到答复,怎肯罢休,正要再问,但楚平见周围没有外人,竟然放肆起来,拉着彩衣一闪已经没了踪影,还顺带把没有突破结界能力的天赐、佘念堇和张虎也带走了,来了一招三十六计走为上。余下秦昱暄只有干瞪眼的份了。雷神人一看,也都告辞离开了。
等白俊也带着夏琴和秦昱暄离开后,愈听愈莫名其妙的温彦芹拉着银星熠坐了下来,忍不住问:“老大,什么是天梯?”
银星熠笑了笑说:“我也不太清楚,听说是连接仙界和尘世的通道。尘世的人可以通过天梯到达仙界,不过天梯上充满了幻象,并不好走。今天没有来的骋翁就是看守天梯的人。大哥想不想也通过天梯去仙界看看?”
温彦芹立刻摇头说:“我就是听你说的那些事情已经够胆战心惊的了,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做我的普通人好了,过渡的刺激不适合我的。再说我也没有你那么聪明,就是去了最多也只是和秦昱暄一样,学不出个名堂的。”
银星熠失笑说:“大哥,仙界也没你想象的那么可怕。现在我的朋友你全部都认识了,是不是不用担心了?我有没有告诉你,师傅、师母和地府的黑白无常还是很要好朋友,所以我就算是下地狱也有人照顾的。”
温彦芹被他给逗笑了,摇了摇头说:“开玩笑也找一些好听的来说嘛,哪有说自己会下地狱的?你别逗我了,你虽然去了另一个空间,学了一些古怪的本事,但你自己不是也说你没有成仙么?难道还真有传说中的黑白无常,那又不见你把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给请来。不要再提下地狱的话,兆头实在是不好,你前段时间真的把我吓死了。不过你在那个仙界的朋友也真是奇怪,楚平、彩衣、佘念堇和白俊都漂亮得过分了,但那些雷神人的长相却实在让人无法恭维。你也真是能扯,居然介绍他们是因为家族遗传,才都长得那么古怪。”
银星熠暗自好笑,心忖雷神人其实长得瞒正常的,不过是鼻子塌一点,嘴巴翘一点,和人类没有太大的区别,可白俊是狐狸精,而佘念堇有一条蛇尾巴,要是让温彦芹看见了他们的原形,还不知道他会说什么呢。微笑着说:“好了,大哥,现在你什么都知道了,我们也该离开了,让酒店的服务员来收拾东西吧。”
温彦芹摇摇头说:“再过一会儿嘛,我包了整整一天的时间,现在还早呢。”
银星熠有些迷惑地说:“大哥,我答应了你妈明天去看过她才会回去,我们两兄弟要说话,回家去说不好么?再说我不是给了你一个号码么,你有事情随时也可以找到我。只要我有空,一定来成都。”
温彦芹朝还是没有动静的门口望了望,说:“这里有酒有菜,我们就在这里说话挺好的。”
银星熠却从温彦芹的小动作中看出了蹊跷,微笑着说:“大哥是在等什么人吧?”
温彦芹瞄了银星熠一眼,把心一横,说:“告诉你也没关系,我在等你妹妹星璀。她本来答应了我要来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来。”实际上,温彦芹刚刚还打电话给银星璀催促她赶快来,而银星璀也答应要尽快赶过来。
银星熠倒是一呆,这才知道温彦芹还是邀请了妹妹的,但却不知他为何是那样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很是奇怪地问:“你请了我妹妹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为什么要瞒着我?又为什么要等人都走了才让她来?”
温彦芹研究了一下银星熠的神色,发现他确实是很奇怪的时候,提着的心放了下来,又好气又好笑地说:“老大,你也不想一想自己的脾气,离开家多长时间了,你有回家去看一看么?谁知道你是不是还把星璀当自己的妹妹。记得上次我让你来帮你父亲解决问题的事情么?你自己说你说话有多难听,当着我们这些外人的面,清楚明白地算了一笔账,三言两语就把你妹妹和母亲给气走了。我实在是担心你的臭脾气,本来也没想让你妹妹现在才来,还想你当着你师傅和师母的面不至于太给她难堪,才敢邀请她的。谁知道人都离开了,她还没有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怕自己下不来台才不敢来的。我可先警告你啊,不许你再难为她。你可就这么一个妹妹。”
银星熠尴尬地笑了笑,说:“我是这么不近人情么?我倒是不觉得。”
温彦芹见银星熠没有生气,胆子大起来,放肆地摇头说:“你啊,用不近人情来形容还是赞美你了,你根本就没有人情可言!整个是一块煨不耙煮不熟蒸不烂打不碎锤不扁的烂石头,一天到晚脸上连一点表情都没有,和行尸走肉没有丝毫区别。我都要佩服我自己,怎么能和你交往这么多年。”
银星熠乏言以对,只有报以苦笑,下决心以后一定要改变自己的形象。正思量的时候,心中忽有所感,回首望向大厅的门口,可不就是盛装打扮的银星璀来了。她从头到脚都经过仔细的修饰,可却十分拘谨,像一个从来也没有穿过新衣服的人骤然一身簇新,从头到脚没有一个地方是自在的。
银星璀从来也没有参加过哥哥的生日宴会,虽然一早就打扮好了,可临出发的时候却又发怵犹豫了,直到温彦芹来电话催促,才终于下决心过来,没料想大厅中只剩下哥哥和温彦芹两个人了,顿时就愣在了门口,神色上带出一丝怯意来。她的确很怕哥哥又给她难堪。
银星熠看见妹妹的表情心中就是一痛,他虽然从来也没有关心过妹妹,但也从来没有恨过妹妹,更没有想到要伤害她,连忙露出一个微笑来,站起来招呼说:“快过来吧,星璀,客人都走完了,你只好将就吃一点了。”
银星璀不禁又是一愣,下意识的朝温彦芹看了看,见到的是一个鼓励的笑容,镇静下来,缓缓走过来坐下,也露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心虚地说:“刚好同学请我,我是吃过了才来的。”
银星熠似乎丝毫没有察觉妹妹的不自然,殷勤地拿盘子装了一大块蛋糕放在她的面前,很随意地笑着说:“你第一次参加哥哥的生日,怎么也要吃一块蛋糕才行。”
温彦芹见银星熠出奇地合作,完全放下心来,也笑着说:“就是,就是,你哥明天又要走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吃着他的蛋糕呢,你一定要多吃一点。”
银星璀轻松了不少,用叉子叉了一小块蛋糕放进嘴里,迟疑着问:“哥又要离开成都吗?”
银星熠点点头,笑了笑说:“是啊,我现在习惯一个人流浪了。公司我也已经送给你温大哥了。你以后有什么需要,找不着我的话,直接找温大哥就可以了。”出去流浪正是他编造的理由。
别有用心的温彦芹急忙说:“找我干什么?那是你的妹妹!你又不是不回来了,星璀有了问题,等你回来帮她解决就可以了。”
银星熠竟然没有反对,依然笑了笑说:“那星璀可能就有得等了。我是怕她等急了,才想让你帮忙的。你是我大哥,当然也是星璀的大哥,不要逃避你的责任。星璀,有事情不要客气啊。”
虽然和哥哥的接触很少,银星璀还是很不习惯这样的哥哥,一时适应不了,不知道该如何接口,低头默默吃着蛋糕。
温彦芹暗忖机会难得,失去了可能就永远也没有了,有些得寸进尺地说:“老大,现在清明刚过没有多久,不如我和星璀明天陪你去看看你奶奶。我们走高速公路,轮流开车,当天去当天回来,好不好?”
银星熠还是笑了一笑,淡淡地说:“这要看星璀的意思了。这里离我们家可不近,开车要用不少的时间。我星期一没事情,明天能不能赶回来都没关系,可星璀还要上课呢,太累了就没精神了。”
银星璀被哥哥的那一声淡淡的“我们家”说得心中一阵颤抖,在她的印象中哥哥好像从来也没有把自己和父母居住的那个地方也叫“家”,他一直有另外一个不属于他们的“家”,一个现在已经不存在的“家”。她发现今天哥哥出奇的和颜悦色,吸了一口气,抬头看着有些陌生的哥哥,终于鼓足勇气说:“哥,你出来以后还没有回去过吧?知道什么是家么?一个家不是一座空房子,它是family,意思就是fatherandmother,Iloveyou。哥,回家去看看吧,爸爸真的很想你。”
银星熠在心里低声重复了一遍:fatherandmother,Iloveyou。头一个字母和起来可不就是family吗?原来家庭是这样的含义,依稀又看见了墓园那相互扶持的蹒跚身影,知道盼望他回去的不仅仅有父亲,还有母亲,那是一个完整家庭不可缺少的构成,点了点头,说:“父亲和母亲,我爱你。说得真好。我会找时间回去的。”
温彦芹大喜说:“老大,你肯回去就好了,可你这话我怎么听着这么别扭!你不应该翻译成父亲和母亲,那太书面化了,而应是爸爸和妈妈,这样听着才亲切嘛!一家人就是要相亲相爱才是。你爸我接触得不多,但我知道你妈一直都很疼爱你的,你早该放下成见,回去看看他们了。”
银星熠低头笑了笑,他知道温彦芹说的是真的,也对继母没有成见,可他从来也没有叫过一声妈妈,虽然这时已经将周纹当成了妈妈,却总觉得妈妈一词神圣而拗口,即使是没当着周纹的面,也叫不出口。
温彦芹怕他又变卦,趁热打铁又说:“既然你已经同意回去了,我们就这样说定了,今天晚上就出发,明天就能到了。”
多年的隔阂毕竟不是那么容易打破的,银星熠对于就这样见自己的父母却也没有准备好,摇了摇头说:“我一定会回去,不过今晚就算了吧。”见银星璀失望的表情,连忙又补充说:“就等星璀放暑假的时候吧,我一定回家去住一些日子。”
银星璀终于露出一丝笑容,低声说:“哥,你可要记得哦。”
第六十九章 顺其自然
银星熠回到仙界的时候,白俊也是刚刚回来,一回来就找了楚平单独去说话。彩衣没理会他们,截住银星熠道:“你还想不想快速提高功力?想的话就和我过几招。”
银星熠愕然,以往对自己的训练都是楚平来做的,今天彩衣是转了什么性了?还这么着急,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道:“现在么?在什么地方?”
彩衣想了想道:“就去你平日练功的接云顶吧。你要小心一点,我可不像楚平那么好应付。”
银星熠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心想再不好也不过就是让自己累得惨一些,难道彩衣还能真让他负伤不成?可到了接云顶上的半空中他才知道,他实在是错得很厉害。
与楚平对他的训练都是御剑利用疾风来进行不同,彩衣攻来的全是掌力,其中并没有多少花哨,只是掌力的性质多少有些不同,但全是实打实的招数,靠的是力量取胜,其中蕴涵的力量根本是银星熠无法想象的,难怪彩衣要到半空中来进行。
这样的掌力要是打在山峰上,没几下山峰就没原来的样子了。他非常怀疑血肉之躯哪来的那种力量,这才知道自己虽然大幅度提升了功力,但和彩衣比起来还差得很远。
银星熠不过勉强对了两三掌后就只剩下招架的份了,可彩衣似乎存心要把他打趴下,一掌接一掌地打了过来。银星熠万般无奈,只有闪身躲避。掌力少了阻隔,直落下去,将山头轰出了一个黑黝黝的山洞来,也不知道有多深。
银星熠正在咋舌的时候,彩衣忽然停了下来,瞪眼道:“你躲什么躲?我有分寸的,打不死你,最多是让你躺几天而已。”
银星熠苦笑,彩衣的作风的确和楚平不一样,躺几天也不好受啊!哪有师傅这样训练徒弟的?不过他还是不再躲避了,将全身的真气集中在身体的表面布下护体气劲,被彩衣一记蕴涵阳气的掌力结结实实的打在身上,辛苦布下的气劲立刻冰消瓦解,只能够勉强维持没有受伤而已。
彩衣还不罢休,更加凌厉的掌力瞬间又到,这次又变了性质,是纯粹寒性的。
银星熠一看力道,大吃一惊,这可不是躺上几天就可以解决问题的,奋起残力,下意识的闪身躲避。但彩衣的掌力笼罩的范围何其宽,速度何其快,银星熠临时起意,哪里能躲开?
掌力及身,银星熠名副其实的浑身一凉,自认为难逃一劫,必然被打下云头。却忽然觉得攻击来的掌力竟然变了性质,就像是从前接受楚平为他疗伤的真气一样,掌力也进入他的身体之中,化成了他的真气,竟然是说不出的受用,浑身精力充沛,真气鼓荡,毫不逊色于他刚做完周天运转的时候。
银星熠还在莫名其妙的时候,就听彩衣欢呼雀跃道:“果然有点门道。再接我这一招试试。”一柄闪闪发光的巨大光剑呼啸着飞了过来,看性质也是寒性的。
银星熠又是一惊,认得这是彩衣的绝招“目标一致”,光剑是由真气凝结而成,数量多的时候可以达到数百柄,但要是像目前这样只有一柄的话,其中蕴涵的力量比分散成数百柄可强多了,足足可以铲平一个山头。银星熠不认为自己目前有本事能接得下来,可是他也不愿意狼狈地逃走,虽然是在自己的师母面前。
银星熠心念电转,彩衣是不可能要伤害自己的,于是不加任何防护,坦然受了彩衣的这一光剑。真是奇怪,光剑及身之后,银星熠还是没有受到一丁点的伤害,竟然是十分舒服,这光剑也化成了他的真气!银星熠终于忍不住对彩衣叫了起来:“师母,你做了什么手脚?”
彩衣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道:“星熠,我们下去谈。”
彩衣和银星熠打得热闹的时候,白俊和楚平的谈话却陷入的低谷。
白俊缠着楚平谈的还是让夏琴来仙界的事情,因为他发现夏琴愈变愈厉害了,和以前简直是判若两人。白俊是关心则乱,很担心她坠入魔道,才一再要求楚平让夏琴也来洗剑园中居住,不过楚平却总是不置可否的态度,让白俊十分心烦。
实际楚平也被白俊缠得心烦,在又听了一遍白俊想让夏琴来仙界的理由后,叹息着摇头道:“白大哥,你修道的时间比我可长多了,很多道理比我更清楚,我说什么对你而言都是多余的,怎么就是在这件事情上看不开呢?”
白俊苦笑道:“这大约就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吧。公子,夏琴一直是你最要好的朋友,以前还救过你的命,你就帮帮她吧。”
楚平陪着白俊苦笑道:“白大哥,听你这样说,好像是我忘恩负义,见死不救似的。但我不相信你真的不明白我的意思。我从来也没有阻止过夏琴来仙界,当然也不赞成她来仙界,我只是想顺其自然而已。不过我倒是主张从根子上来帮助夏琴,否则她即使是来了仙界,效果也不明显。”
白俊愕然道:“可是根子在什么地方呢?”
楚平有些难过的说:“自从上次白大哥告诉我夏琴的转变以后,我想了很久。上次在星熠的生日宴会上也特意留心观察了她很久,总觉得问题是出在夏琴现在正在练习的《忘情心法》上。《忘情心法》取名叫忘情不是没有道理的,修习此法能让人漠视感情,对周围的事和人都漠不关心,做事只从功利角度出发。当初我是认为夏琴心地善良,以为她能克服这方面的缺陷。演变成目前的状态,真是始料难及的。”还有一句话楚平装在心里没说,他这次再见夏琴,很是惊异夏琴的成就,看出去年白俊住在尘世时是费尽了心力的。可也就因为如此,心法中一些不好的东西没有时间在修习的过程中得到有效的遏制,慢慢演变成目前的结果。
白俊不相信地道:“不会吧?秦昱暄几乎是和夏琴同时修习《忘情心法》的,一点事情有没有啊。不过他也很想来仙界。”
楚平叹息道:“问题是夏琴和秦昱暄不同,她原来的体质原本并不太适合修道,是在我们多方努力下,才能修习《忘情心法》的,所以他们修习的结果也不一样。这也是我这次对让夏琴来仙界的这件事情没有赞成也没有反对的原因。水到才能渠成,我们一定要强加干涉,效果可能会适得其反。”
白俊惊疑地道:“那夏琴岂不是没有什么希望了?”
楚平摇头道:“话又不是这么说。将来的事情没人知道,夏琴以后有什么际遇谁都无法猜测。假如一个月以前有人你告诉星熠会放弃云姑娘,你说你会相信么?白大哥,你不觉得还是顺其自然比较好吗?”
白俊的心还是直沉下去,楚平的话也实在太空泛了,他现在应该怎么做才好呢?
银星熠更是疑惑,跟在彩衣身后,来到彩衣最喜欢的泻玉潭边,在山坡山的草地上坐下。彩衣没有像往常一样躺着,而是报膝严肃的坐着,看得银星熠有点心惊肉跳的,等了一会儿之后,见彩衣还没有先开口的意思,银星熠忍不住了,道:“师母,你怎么不说话?”
彩衣满意地嘻嘻一笑,盯着银星熠道:“我是在看你是不是真的变了。虽然你近来的表现有目共睹,但我的胆子很小,很怕你听了我的话以后又变回原来的样子,所以先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