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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外传-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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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法好快。」
听到身后传来婉儿的声音,月如立刻回首,往婉儿瞧去,只见逍遥手持酒仙剑,横架在婉儿颈上,但在婉儿的脸上,却丝毫没透露出半点恐惧之意。
原来逍遥方才口念「仙风云体术」,难怪能在弹指之间,闪到婉儿身后。
(虽然这是很不君子的做法,但为了早点找到灵儿的下落,我还是不得不用这招。)
逍遥手中的酒仙剑一提,道:「你现在可以帮我们带路了吧。」
婉儿未挣扎,只道:「你们还是走吧,虽然这层强大的妖怪也所剩不多了,等离开这层之后,我就不知道有没有其他更强大的妖怪了。」
月如奇道:「真奇怪~既然你是妖,为什么不吃我们,反而还劝我们出去。」
婉儿不但没有回答月如的话,反倒是继续重复同样的话。
「你们走吧。」
「你带路就好,到时我们自会想办法。」
逍遥将婉儿项上的酒仙剑架得更紧了。
婉儿不得已,便向前缓缓地移了一步,顿时间,一道强烈的气流瞬间从空中朝逍遥切来!
逍遥似乎早已有了准备,将原本架在婉儿项上的酒仙剑给瞬间移开,顺势朝空中一抛,口念「醉仙望月步」,立即一个翻身向上,一式「逍遥神剑」,立刻朝那声音疾去!
「哼!」
一声不屑的闷哼从那声音处传来,接著就是一道锐利的金色剑芒,逍遥一惊,立即拔出身后的龙泉剑,格开了这一道超级强烈的剑劲!
铮----
龙泉剑应声而飞!
看著朝下方飞去的龙泉剑,逍遥也来不及抓回,只能继续驾著酒仙剑,往那声音疾去。
月如一仰首,只见黯黑的剑冢中,空有剑音,却没有任何的人影,有的只是两团剑影,在空中起舞!
一团金黄色的剑影以及另一团水蓝色的。
看来只有短短数回合,事实上,两方已经大战数百回合了!
水蓝剑团渐弱,金黄剑团渐强!
锵----
水蓝色宝剑坠落在地上,一道听似无穷的剑音,朝四面八方绵亘了出去,一位全身上下冒著金色气焰的俊美男子手持金黄宝剑,飘然立于剑冢上空。
那个人绝对不是逍遥,八成是那名姓姜的孤儿!
「哼!蜀山派上阶门徒竟然私闯禁地!你师父是谁?他没告诉你锁妖塔是蜀山禁地吗?」
逍遥忙道:「前辈您误会了!我不是蜀山门徒,更甭提上阶门徒了。」
「哼!蜀山门徒分三阶:上阶红衣弟子,次阶蓝衣弟子,以及下阶青衣弟子,不是蜀山派上阶门徒,又怎么会『仙风云体术』?」
(红蓝绿?好像三原色…)
逍遥忙道:「这…这是酒剑仙前辈传予我的。」
「哼!本派武功并不外传,你如何学得?快从实招来!」
一听他自称「本派」,逍遥和月如都非常肯定--他绝对就是当年蜀山派的那名弃徒!
逍遥灵机一动,激问道:「姜前辈!你还自称『本派』?当年,您早已被逐出了师门,不是吗?」
「住口!住口!」
那名姓姜的孤儿剑眉微聚,身子一闪,成千上万的金黄幻影,手持七星剑,从四面八方朝逍遥攻来!
逍遥立刻御起方才被打落在地的酒仙剑来招架,立时,空中绽出了千万声剑响!
「呜啊----」
只见那名姓姜的孤儿持剑悬于空中,逍遥则是被成千上万的金黄剑气给瞬间轰飞!
原来方才那名姓姜的孤儿使出的剑术,正是蜀山派绝学之一--「御剑伏魔」!
逍遥浑身是伤,咳出了一大口鲜血,月如眼见情势不妙,立即奔向逍遥。
「李大哥--」
岂料才刚接近逍遥,月如却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给震退了几步。
逍遥勉强以剑支撑起身子,怒道:「哼!姜前辈!我跟您无冤无仇,您为何使出这杀招?」
那名姓姜的孤儿全身上下金黄气芒大盛,持剑怒喝:「你诬我投身妖界,便是诬蜀山弟子!」
逍遥也怒道:「出塔的人都说您没有死,反而还投身妖界,一看见蜀山派的人便杀!姜前辈!您还敢自称蜀山弟子!」
「胡说!胡说!我虽然不忠师门、不孝师父,但绝对没有投身妖界!」
「哈!当年是你自己不要师门的,现在你反倒替蜀山派出气了?」
「我一日为蜀山弟子,便终生为蜀山弟子,谁说我不要师门了?」
「哼!当年你所作所为,众目睽睽,你以为过了几十年就没人知道了吗?我告诉你--独孤剑圣前辈当年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独孤…?剑圣…?几十年?师父…我师父呢?」
月如看姓姜孤儿一脸疑惑,便笑道:「哈!你怎么不自己回蜀山派去看看?当年你早已被蜀山派给除去了名册,现在蜀山派全上下,除了剑圣、剑仙两老前辈外,根本没有个人认识你,还是应该说~你根本不存在、没有了过去!」
那名姓姜的孤儿似乎是没听进去,只是喃喃自语。
「师父呢…我师父呢?」
月如道:「你师父早就死啦!」
那名姓姜的孤儿一听,立刻将手中金黄宝剑朝四处乱砍,顿时天摇地动,金黄剑芒四处乱镶!
「啊----是谁杀了师父----」
逍遥忙道:「都过了几十年了,太师父老前辈自然是老死的吧!」
「不可能!你骗人!我进塔不过数月尔尔!怎可能才一转眼就过了数十年了!」
「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你在这塔中待多久了,想想看,当年你中剑后进了锁妖塔,接著发生了什么事?」
月如这么一问,似乎是想从他口中得到一点线索。
那名姓姜的孤儿停下了怒火,喃喃道:「接著…接著吗…我受了重剑,按著浸满血的胸口跑向锁妖塔,朝女苑追去,但我的意识已经不是很清楚了…」
月如一听他口中的那人竟不是「婉儿」,而是他人,更感到奇怪。
「…当时我只听见师兄弟们在后面一直喊著:『姜明,不要去啊!』、『快回来啊!』…接著我便昏了过去…」
(原来他叫姜明…)
「…当我一醒来时…便发现身在锁妖塔中…女苑正泪流满面地看著我…直道:『傻郎君…你不会死了…』,她脸虽然是在哭,但眼睛却是在笑…」
姜明说到此处,便两泪纵下。
逍遥奇道:「为什么您会突然在锁妖塔中?」
姜明似乎是没听进去,只是继续喃喃自语:「…她边哭边笑…只见她脸色苍白…柔弱的身子倚在墙边…」
「她怎么了?」
「『你怎么了?』,我这么问她…她只是笑而不语…直道:『你不会死了…』…我上前想去扶她…她却道:『你…你别过来…我杀了许多你的师兄弟…你不该…』…我忙问她为什么,她道:『…我是妖…你的师兄弟当时又穷追不舍…嚷著要杀你…我为了救你…不得已…只好使出杀招…你若要为你的师兄弟报仇…现在便可杀了我…』…」
月如忙道:「杀不得啊!她是为了救你啊!」
姜明从空中降落了下来,跪倒在地,道:「…我没杀她…我没杀她…我知道她是妖…但却是好妖…当年她为了救黔中地区的村民…把当地的瘴毒给吸入了体内…虽然师父跟我说她这是苦肉计…但是现在…她大可不救我…但她救了…以她耗尽残馀的真气施展了赎魂咒…我怎么舍得杀她呢…」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剑…为了替师兄弟报仇…我是该杀了她…但是她救了我…我是不该杀她…我慢慢举起剑…」
姜明边说边往回飘,竟缓缓地朝那具枯骨的坐处飘去,只见他坐了下去,正如那具枯骨的坐姿!
「天啊----」
逍遥一惊,方才令他苦战不已的,竟然只是灵魂而已!
若是与他本尊交手,自己现在可能真的已经变成锁妖塔里面的「客人」了!
「…我慢慢举起剑…」
姜明说完便缓缓高举手中金黄宝剑,要往自己胸口刺去!
「且慢--」
逍遥来不及拿起酒仙剑,便立刻将方才落在那具枯骨身旁的龙泉剑给御起,朝金黄宝剑挡去!
「锵」地一声,龙泉剑应声裂成两节,姜明手中的金黄宝剑却是毫发无伤!
姜明突然将金黄宝剑给举起,叫道:「…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我当年就是拿著师父刺向胸口的七星剑,在这里自尽,所以才会死在这的!」
「咦--」
逍遥和月如俩大吃一惊,不敢相信,两人原本以为这把七星剑是太师父姜绝之刺向他的,所以这把剑才会没入他的肋骨这么深,没想到,最后竟然会是他自己再自尽的。
「…但是…我为何还在…女苑呢…」
「她死了。」
姜明瞧了婉儿一眼,道:「她死了?怎么死的?你又是谁?」
「几十年前死的。她看她好不容易救活的你却自尽了,伤心过头,所以便魂飞魄散了。我是女苑残馀的元灵,也就是你和女苑的女儿。」
婉儿都一一照实回答,但都只有嘴巴在动,没有任何的表情,真令人怀疑她只是个傀儡。
「我的女儿…」
姜明没有任何喜怒之情,只是缓缓地点头,似乎是理解似地。
「…但是…我为何还在…」
「你因自责过深,灵魂一直无法散去,始终以为自己还是蜀山的人,一直守在这里,每有蜀山弟子入塔,你便现身阻止他们入塔。」
「那他们呢?」
「全被你杀了。」
「我杀了师兄弟!我杀了师兄弟!」
姜明反覆地念道,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所作所为。
「你虽然极力劝阻,但你的师兄弟却听不进去,反而一同御剑朝你疾来,你为不想伤害他们,便御剑排空,排出一条剑阵,将他们隔在剑阵外。」
「那为何他们还会死?」
「一些知难而退的,便逃出了塔外,剩下一些不听劝阻的,却奔入剑阵,一奔入你排的剑阵,他们便被剑阵给杀死了。」
「你骗我--我没有杀蜀山之人----」
姜明突然像是发了疯似地奔向空中,顿时整层塔便被震得千声万响!
「…蜀山派弟子姜明听令!」
「咦?」
声音是从月如身旁的逍遥传来的,不知为何逍遥会突然冒出此言。
「…?…师父…是师父!您…您终于来看姜明了…徒儿好想您啊…」
姜明老泪纵横,看来他八成是将逍遥给看成太师父姜绝之了!
「虽然当年你做了有辱本派之事,已非我蜀山弟子,但事隔数十年了,现在师父我也不在人世了,纵使你做了再多天理难容之事,你究竟也是师父养育长大的…」
看逍遥脸上渐渐浮现出一张苍老的脸孔,这一副严肃的表情,难不成他是被太师父姜绝之给附身了?
姜明泪流满面,连忙飘向逍遥的怀中。
「师父…」
看似被姜绝之附身的逍遥抚摸著姜明的头,道:「徒儿…」
「师父…对不起…徒儿当年没有报答您的养育之恩…」
看著怀中的姜明,姜绝之露出了微笑。
「乖徒儿…一切都过去了…那些往事…就让它随时间飘逝吧…」
「师父----」
姜明放声大哭,他不知道他的师父早已谅解了他,他现在只见面前有张他许久不曾看过的脸,一张慈祥的脸--那就他的师父、他的父亲、他最敬爱的人!
「姜明…我知道你已经知错了…现在我附身的这位少年正要去寻找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现在命你--将七星剑传予这位少年,让他一路上,能不受强敌侵扰!」
姜绝之立刻指著自己的头部--也就是逍遥的头。
「是!师父!」
姜明颔首,将七星剑交到了姜绝之的手中--也就是逍遥手中。
「乖徒儿…你不必继续在此地守塔了,这座塔已有镇狱明王镇守,你也随师父一同去吧…」
「…我明白了!师父!」
姜明一说完,立刻随著姜绝之,一同消失在黯黑剑冢之中。
逍遥身子一晃,当场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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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参回
第拾贰章【急智问答,炼狱求生】
第廿参回【急智问答,智取书仙退鬼皇】
「逍遥--逍--」
「遥--」
「……」
「咦…我在哪?」
逍遥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只见面前站的不是月如,而是常常在梦里出现的那个男子。
「我的老天哪!你可终于醒啦!你这家伙怎么这么容易就晕倒啦!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老爸和老妈有多担心你啊!」
逍遥瞪大了眼睛,直往那男子瞧去。
「…你到底…是谁啊?」
「我?我是阿沅啊!看来你真的病得不轻!我看你应该是被什么东西给重击到,才会造成短期失忆吧!」
自称「阿沅」的男子直盯著逍遥的脸,似乎是在揣摩著逍遥的病因。
逍遥努力地回想中,道:「这…我只记得当时姜明抓了狂似地冲往剑冢之空…接下来…我就在这里了…」
「…姜明?我想想…」
阿沅忖度一番,突然拍手叫道:「啊!我想起来了!是不是『仙剑奇侠传』中,在锁妖塔里的那个亡灵?」
逍遥奇道:「对!就是他!你…怎么会知道?」
「废话!因为我也玩过仙剑啊…等等…你刚才说你在锁妖塔中…你…该不会…是进入到…仙剑世界了吧!」
逍遥摸著头,道:「嗯…这…我也不知道…」
「嗯…这事果然有蹊跷…你就在这好好地静养吧!我去调查这件事,你就别再胡思乱想了!」
阿沅立刻奔出了病房。
「唉…阿沅…?他是谁呢…我怎么一点也想不起来…」
逍遥躺了下来,只觉眼皮一重,眼前一黑,便又进入了梦乡。
「逍遥--逍--」
「嗯?」
逍遥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只见眼前不是刚才的那名为「阿沅」的男子,而是两名女子,一名站在他身旁,面无表情,而另一名正倒在他的怀里哭泣。
月如见逍遥苏醒,又惊又喜。
「太好了!逍遥!你终于醒了!」
丈二金刚,摸不著脑袋,逍遥摸摸头,道:「嗯?如儿?我…我刚才怎么了?姜明他人呢?」
「你刚刚被蜀山派的太师父--姜绝之给附身了,而姜明他的魂魄已经跟著姜绝之老前辈一同走了。」
逍遥奇道:「咦?我被太师父给附身了?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你被附身了怎么会有感觉?」
逍遥以剑撑起了身子,苦笑道:「哈…说得也是…那我们赶紧动身去找灵儿吧!」
月如指著一旁面无表情的女子,道:「那就请婉儿姑娘带路吧!」
名为「婉儿」的少女冷冷道:「我不知道你们要去哪。」
月如思考一番,笑道:「那~你就带我们到这层楼的尽头吧!」
「好吧,你们跟我来。」
婉儿颔首,便带著逍遥和月如俩,一同往姜明尸骨后走去。
一路上,虽然没有强大的妖魔,就算有,他们一看到了婉儿,也会自行退避三分,身处如此幽静的通道,倒也令逍遥和月如俩觉得诡异万分。
良久,逍遥和月如俩跟著婉儿,经过了许多的转角,避开了许多不必要的死路,三人终于到了一扇巨大的钢门(听起来十分地不雅…)前,这扇大门(还是这样比较文雅点…)是由太极的阴阳两仪融合之后,所构成的一扇太极门,看上去似乎如铜墙铁壁般,无懈可击。
正当逍遥及月如俩不知所措时,只见婉儿毫不费力地穿了过去!
但随后又穿了出来。
「你俩怎么不跟来。」
逍遥看著婉儿,苦笑道:「这…婉儿姑娘…我们人类是无法…这么轻易地就穿过一扇门的…」
婉儿摇摇头,道:「人类真麻烦,不通过这扇门,你们就无法到达这层楼的尽头了。」
「那…难道没有其他法子吗?」
「我不知道,我经过这儿时,都是直接通过去的。」
看到婉儿一副无辜的表情,月如也只能冀望从婉儿口中,找寻一些线索。
「这…那你可以告诉我们这扇门后有什么吗?」
「在门后的不远处,有著一位书中仙老爷爷,在这层楼的尽头便是一个沉思五百年的沉思鬼,那里倒比这扇门还难通过。」
「哦?那还不简单?把他打倒不就得了?」
「没用的,他已经在那沉思五百多年了,身体早已变得跟石头一般硬,无论怎么动他都无效,若没解开他沉思的问题,是永远也通不过去的。」
月如道:「那…他倒底在沉思什么事呢?」
「要先踏出左脚还是右脚比较好。」
月如苦笑道:「哈…这是什么鬼问题!」
(果然是鬼问题…)
「我不知道。」
逍遥看两女子僵持在这鬼问题之下,也难有所答案,便笑道:「别想了!我们还是等通过这扇门后再说吧!」
月如看逍遥似乎有点子,忙道:「那你有什么好点子呢?」
「嗯…刚才婉儿姑娘不是有提到一位『书中仙』前辈吗?婉儿姑娘~能请你去请教你口中所说的那一位书中仙前辈吗?」
「我要怎么说。」
逍遥摸摸脑袋,笑道:「我想想…那~你就说:有位年轻人想请教您,该如何通过后面的那扇大门就好了。」
「我明白了。」
婉儿颔首,钻入了门中。
看她这么轻松地钻入,两人不禁苦笑:「做妖也有做妖的好处…」
经过了好一段时间,婉儿终于从那扇大门里钻了出来。
月如连忙上前问道:「他怎么说?」
「去去去,这种芝麻绿豆的小事情也要请教我,你去告诉那位年轻人,打开不就就得了。」
看她连声音的大小和快慢都和那位「书中仙」前辈差不多,她果然是一字不差地传达了。
月如一脸无奈,叹道:「这…有答跟没有答一样…唉…」
逍遥思考了一番,笑道:「嗯~我明白了!麻烦你再去请教他老人家,说刚刚那位年轻人又问说打开那扇门的方法。」
「这样就行了吗。」
「嗯~这样就行了,麻烦你了!」
「不会。」
婉儿又穿越过了那扇大门。
月如苦笑道:「哈…李大哥,你真的相信她口中那个『书中仙』所说的话吗?我觉得他跟本就是在敷衍嘛!」
逍遥耸耸肩,笑道:「呵~反正现在我们所能做的,就是请婉儿姑娘去请他老人家指点迷津吧!」
月如说完便拔出了一双柳月刀,道:「哦?那他说打开就行了…会不会是指用刀剑砍便可打开了?」
「你何不试试?」
逍遥一笑,盘起双腿坐了下来,看来他是早就知道那扇门是用刀剑也伤不了的。
「喝~看我的!」
月如一声娇喝,双手持柳月刀,朝那扇门砍去,只闻一阵金石互撞的声音,一阵闪光之下,差点让逍遥以为门开了!
但是…门依旧是毫发无伤,而一双柳月刀也断了。
(哇~两千六百文钱柳月刀~)
「啊!可恶~就差那么一点了!再来一次!」
月如说完便又拔起了玉女剑朝那扇门劈去,一样的,玉女剑依旧是断了,门依旧是纹风不动。
(哇~我的一万一千文钱玉女剑~)
「哼!一定是剑太破了!看我的!」
月如一说完,便一把抽出了逍遥背后的七星剑,朝那扇门砍去!
逍遥连忙惊呼:「喂!住手啊!你把自己的刀剑砍断了!便打起我剑的主意啊!」
「哼~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啊!」
月如娇嗔一声,不顾逍遥的阻止,毅然决然地往那扇大门劈去,正当月如要朝门劈下去之时,婉儿突然从门中出现,吓得月如立即将剑悬在半空中!
「书中仙老爷爷他说,哈哈哈,好个机灵的小伙子,你去告诉他,『所谓于难不在三谓哉其问其口临时解』,好了,就这样,叫他自个儿去伤脑筋吧。」
婉儿一字不差地复诵一遍,尤其是那三字笑声,虽然对方只是略为带过,但婉儿却依然照样传达。
月如将手中的七星剑缓缓地放下,道:「你…你怎么不会吓到啊!」
「我不知道,我生下来便是这样,我只知道我娘在生我之时的灵力已经所剩无几了,我只能吸取她残馀的一点灵气形成人形,要再过五百年才会有人的躯壳,一千年才会有七情六欲。」
月如奇道:「原来是这样…难怪你话时脸上都是没有任何表情的…」
「你…」
(你怎么这么说人家!)
逍遥原本是想这么说的,但是他看到婉儿一脸不在乎的样子,刚到嘴边的话,便又吞回了肚子里去了。
月如蹲在地上,一旁的碎石在地上写下:
「所谓
于难不在
三谓哉
其问其口
临时解 」
月如看著地上的十六字,道:「…所谓,于难不在,三谓哉,其问其口,临时解…这段话是这么标句读的吗?」
(应该不是吧…)
月如一脸苦恼,道:「嗯…我大概可以看出他是在说:『所说的,有什么难,给问三次,你问门的口,赶快解开…』…这是什么啊…」
逍遥摇摇头,将地上的十六个字在脑中重新排列组合一番,又看了看那扇门,沉思了一会儿,突然拍手笑道:「啊哈!我知道了!」
月如见逍遥一脸得意,便娇嗔道:「喂!你先不要说!待我想想。」
「呵~慢慢想吧~」
逍遥边笑边看著月如那一副苦恼的样子,一时之间,竟觉她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素束、齿如含贝【注一】,跟以往那个蛮横不讲理的林家大小姐,简直是判若两人!
月如被逍遥这么一瞧,只觉羞涩万分,忍不住脱口而出:「看什么?没见过美女啊?」
「没有~没有~你继续想~」
逍遥心头一惊,月如方才无心的一句话,正是他心中所想的。
半个时辰已过。
「啊~烦死了!想不出来~嗯?你那是什么态度?瞧不起我吗?你以为我解不开吗?」
(收回我刚才的话…)
逍遥心中瞬时闪过了这个念头,随即苦笑道:「…你何不请婉儿姑娘代你传话?」
月如看著婉儿站在一旁不语,便道:「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人家?」
「我没关系,反正我也没事。」
「那就麻烦你去跟那位前辈说,说刚刚那个小伙子身旁的另一位美女问说,可不可以把提示再精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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