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笑傲幼儿园-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握教育教学技能,根据幼儿年龄特点来教学内容,除教书育人、为人师表外,还要关心爱护全体幼儿,尊重幼儿的人格,平等、公正的对待每一位幼儿,严禁体罚和变相体罚,要耐心教导,循循善诱。老师之间更应互相尊重、互相学习、互相帮助、取长补短,课程设计也要做到动静交替。内容丰富,形式生动、活泼、多样。
坐在椅子上的老师们,听着夏然若这一串一串的颇为专业的话,有的明白,有的困惑,有的沉思,有的开始神游。
夏然若又讲了针对学生的制度:上课时间——辰时至申时,在幼儿园里吃早午饭,睡午觉,中午留园。不许迟到,不许早退,不许打架生事,要团结友爱、互相帮助等等。
至此,拜师仪式正式结束。夏然若请大家随意参观幼儿园,待人群慢慢走散,夏然若拉住走到最后面的唐天笑,心花怒放道:“天笑,我现在是先生。”
“从你建幼儿园开始,我们就把你当先生了。”唐天笑露出了平常的笑容。
“‘自有先生穿世来,重见天日祸自消’!难道你还没有想到,解开诅咒的不是我们的孩子,而是我吗?”夏然若看着唐天笑的眼睛说,喜悦之情自心底滚滚涌上。
“啊……”唐天笑愣住了,片刻后才将二者联系起来,他看着夏然若闪亮的眼睛道:“若儿,你只不过现在才是先生,‘自有先生穿世来’,是说有先生穿世过来。”
“对啊,”夏然若点头如鸡啄米:“我上世就在正规大学幼师专业毕业,之后进入J市排名第一的师大幼儿园做到特级老师,我上世就是你们所称呼的先生。”
“真的?”
夏然若重重地点了点头:“真的。天笑,如果道士所言属实,那么我就是真命天子,你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什么诅咒了。”
祖上一个个当家主母亡去的画画,在唐天笑脑海里一一划过。他誓在解咒,期盼那个人的出现,但最后终是一次次失败。家法事件过后。唐天笑便对解咒之事不再热衷,他也把解咒的重任和决心全部转移到了夏然若的身上,他要让她平安地渡过这一年,这一生。如果过不了,他也会伴在她的身旁长眠永不分离。现在突然听到夏然若这番话,唐天笑心中涌起强烈的冲动,他不再顾及世俗礼仪,一把将夏然若抱起并欢快地转着大圆圈,笑道:“原来是你,原来我一直在等的人是你!”“是。”一时爽朗的**女笑声在幼儿园飘荡。
正在四下教室参观的众人,听到笑声,不禁好奇地扭头回望,看着唐天笑抱着夏然若狂转狂叫的样子,大家面面相觑,被这突然疯颠的两夫妇搞得是一头雾水。
“他们这是怎么一回事,这可是光天化日。”萧剑咂着舌说。
“开园之事本就在计划之内,师妹、师弟犯得着这般高兴?”卜一卦不解道。
“然若这么喜欢当先生,那我们以后就天天叫她先生吧。”丽莎看着大家说。
“听爹爹说,天笑小时爱笑,但这么多年,我就没见他象现在这样笑过。”马锐道。
“天笑,天笑,天天喜笑颜开。二弟,天笑只有这样才不愧对这个名字。”唐飞龙对看着唐云昆颇有他意道。
唐云昆点了点头。
“能让天笑这样开心笑的,怕也只有然若弟妹了。”江莹瞟了一眼身边的红歌故意说,柳如烟等人会意,也于一旁不动声色地赞同。与此同时,罗知府也意味深长地飞瞟一眼身旁神情复杂的红歌。
……
卷二:怒 03 三年不敌三月
03 三年不敌三月
用过中饭后,罗知府嘱咐两件事情——一是麻烦夏然若照顾红歌和雪儿。二是希望在场的各位于七月十九日,可以赏脸出席他三夫人四十岁的寿宴,说完便上了轿车,由两队官府人马护卫出了藏瑛堡,留下红歌、雪儿和两个老仆人在笑傲山庄里继续呆着。
红歌见罗知府离去,与唐天笑等人道了一声别,便领着雪儿和仆人转身回园。
江莹白了一眼红歌的背影,低声骂了一句“贪官”,然后也与唐天笑等人告辞。萧刻见妈妈要离开,眼里包着眼泪,不过看到萧剑的怒目,这包泪活生生的又是被萧刻压了下去。
江莹和黎大夫作为幼儿园的外聘老师,不是每天都有课程,所以不用每天来幼儿园报道。他们俩的课,夏然若每周只安排了二堂。江莹的课暂时定在每周的第三天和第五天的下午,黎大夫的课则安排在每周的第二天和第四天的上午。
“刻儿,娘过两天就会来山庄给你们上课,这些天你可要听三少奶奶的话,不得淘气。”江莹也是第一次与萧刻分开,见萧刻眼里含泪心里也是不舍,好在萧刻很懂事地点了点头。让江莹稍稍安心。
“婆娘,你唠叨什么呢,有弟妹和小海护着刻儿,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萧刻和马超留在庄里,夏然若给萧刻安排了一个十四岁的女孩——小海做为贴身丫环。小海在山庄呆了七年,性情温和,会一手出色的刺绣活,夏然若把她安排在萧刻身边,主要还因为小海很喜欢孩子,也愿意和小孩在一起玩。安排在马超身边的贴身丫头,是和小海同时入园关系一直很要好的朋友阿竹,一个十三岁心灵手巧女孩。阿竹头脑灵活,嘴甜如蜜,哄得马超很是喜欢。
夏然若宽慰了江莹两句,江莹这才坐上马车,在萧刻眼巴巴的注视下与萧剑一起离去。
马锐和艾蓉随后也告辞走了,与江莹相同,艾蓉也感伤了一番。而与萧刻不同的是,马超不但双眼无泪,而且在马锐二人的身影还没有在转角处消失,就转身叫上萧刻,拉上轩轩和璐璐跑进了南场,加入了浩宇等人的行列,开始了下午的疯玩活动。
一时之间,方才热闹非凡的庄园门口就剩下唐家自己人,唐飞龙和唐云昆随着唐天笑进了书房。夏然若则和五位嫂嫂坐在厅里就幼儿园的事情随意聊着,直到唐飞龙、唐云昆从书房里出来。领着各自娇妻回园,夏然若才和唐天笑进房午息。
午息过后,唐天笑派人把黎大夫请来,为夏然若诊治昨夜突发的胸口痛。黎大夫望闻问切用了一个遍,也没有查出个所以然,思忖了半天问:“昨夜三少奶奶是在什么情况下,引发的胸口痛?”
此话一出,黎大夫就看见夏然若脸上莫名地泛起一抹红晕,连模样也含羞了几分,黎大夫斜眼再瞥了一眼旁边满脸爱意的唐天笑,心里恍然大悟。于是不再多问,起身站起道:“三少奶奶应无病恙,只是一时过于紧张了而已。”言毕告辞。
唐天笑放下心来,将满脸羞红的夏然若搂进了怀里,又好好地心疼了一番。
晚餐开饭前,李总管说卜一卦不与大家聚餐,饭菜将由下人直接送进了五院。夏然若点头应好:“你去问问九夫人,她想在哪里用餐?”
雪儿在四院最后挑中了轩轩几人所住的院落,搬住进了南面的客房。作为女主人夏然若过去看了下,还发现南面的厢房虽然有一墙相隔,但是正好斜对着夏然若的房间。如果她们有心的话,可以通过拱门看见唐天笑和夏然若出入的身影。
片刻过后,李总管没有回话,而是领着九夫人和雪儿直接过来了。
夏然若与红歌寒暄了两句,便请她入座。唐天笑坐在上首,夏然若和红歌面对面坐在两侧,轩轩挨着夏然若正对雪儿,璐璐、马超和萧刻紧挨着一线排开。待一行人坐好后,柳妈才开始慢慢传上饭菜。
轩轩和璐璐年纪尚小,加上自小吃饭就是阿桃阿林喂,夏然若来后让他们自己动手学着吃饭,经过一个多月的训练,二人好歹学会了用勺子,不过吃到最后仍是满桌狼藉,不堪入目。萧刻和马超虽然年纪大过他们几岁,可在家都是饭来张口的小少爷,现在自己动手吃饭,也是笨手笨脚,勺筷不停地轮换着使用。马超吃到着急不尽人意时,总想着用手去抓,但都被夏然若制止。让夏然若感到意外的是,罗知府的千金——雪儿,除了偶尔掉下几粒米饭,需要下人帮她夹想吃的菜外,她的筷子用得很是娴熟灵巧。
“雪儿在家是自己吃饭么?”夏然若好奇地问道。
闷头吃饭的雪儿愣了一下,点了点头,不过停了一会儿又加了一句说:“偶尔也让下人喂。”
雪儿说到下人,夏然若这才想起李总管下午说,红歌把夏然若给她们安排的贴身侍候的丫环退回来的事。
夏然若看着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兴奋。而满脸红晕的红歌说:“九夫人,李总管寻的丫环不合心意么?”
红歌微微抬眼,快速地扫了一下唐天笑,放下筷子用丝帕擦了擦唇角道:“三少奶奶不要误会,雪儿打小便是老丁和老麽照顾,新来的丫环未必能合上她的心意。”
夏然若看了一眼红歌身后垂手而立、面无表情的两个老仆人,又听红歌道:“再说,雪儿也不喜欢房里有生人出出入入,所以回了三少奶奶好意,还请三少奶奶体谅。”
夏然若点了点头:“四院左院的客房有十余来间,九夫人和雪儿两人共处一室,会不会太过于拘谨?”
“雪儿自小没娘,除老丁和老麽,除了爹爹便也无他人疼爱。但在罗府,爹爹不喜欢我缠着九娘,我以为来了这里,便可以和九娘在一起了,想不到三少奶奶还是想将我和九娘分开。”雪儿放下碗委屈地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怕你们觉得委屈。”夏然若见雪儿误会道,忙说:“既然雪儿喜欢,那我就不再多事了。”
雪儿这才重新欢笑起来,又要了一碗饭,吃完后与唐天笑二人道了一声。便和红歌一起回房了。
☆☆☆☆☆☆☆☆☆☆☆☆
“九娘,这下你满意了吧。”雪儿盘腿坐在床上,看着坐在桌边红歌的背影说。
红歌转过身来,很陶醉很幸福的样子。
“现在如你意愿了,以后你每天都能看到唐天笑,只是委屈我爹爹了。”雪儿不想看红歌自我陶醉的神情,闭上眼睛说:“你真觉得唐天笑比我爹爹还要好?”
“我做梦都没有想到,我现在能天天看到他,可以看他练剑,可以和他一起吃饭,可以和他说话。可以和他散步,还可以弹琴给他听。”红歌没有回答雪儿的话,自言自语。
“这些只怕是九娘的一厢情愿吧,唐天笑这两天可是瞟都没瞟九娘一眼。他的眼里除了他娘子,是再也看不到第二个女人的。”雪儿嘻嘻一笑嘲讽道。
“我不管,只要能天天看到他,我就满意了。”
雪儿一听嘻嘻大笑,仍旧闭着眼道:“诗经云:桑之未落,其叶沃若。于嗟鸠兮,无食桑葚;于嗟女兮,无与士耽。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九娘,你真是情迷心窍呀。”
“你不懂的,我就是爱他,我不怕一年只见他几次,但我怕永远也见不到他。”
“你认为唐天笑能如你所愿吗?”
“夏然若再强,她也只是一个女人,女人怕的,她也会怕,女人不喜欢的,她也会不喜欢。我跟了天笑三年,她却不足三月,我知道怎么对付她。”
“你跟了他三年,可有见他像这两天这般笑过,温柔过,含情脉脉过。你的三年抵不上人家的三个时辰,人家的三个月却已足足抵过你的三十年。”雪儿睁开眼,白了红歌一眼道:“在他眼里,你只不过是一个青楼女子,有何资格与他娘子并肩而站。”
红歌听了脸色一沉,说:“雪儿,你不可以这样说我,我虽是青楼女子,但我的身子也只给过唐天笑一个人。何况现在我已从青楼赎身,我现在是罗知府的九夫人。”
“哦,你还知道自己是知府夫人啊。所谓朋友妻不可欺,这样的话,唐天笑更不会考虑要你了。”
“如果那个女人死了,他的爱没有了,就必定还会回头来找我。”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二条腿的女人满街是,他又为何独独回来找你呢?”
“天笑女人无数,独我能跟了他三年。”
雪儿冷冷哼了一声:“那九娘就好好琢磨怎么对付她吧,我可要好好想想我爹爹的事情,七月十九,我该给爹爹送份什么礼来讨他欢喜呢。”说完,便不再理会红歌,独自闭着眼睛躺下了,留下红歌坐在桌边苦思冥想。
卷二:怒 04 谁是埋灵苦
04 谁是埋灵苦
当红歌正在屋里苦思冥想。怎么害死夏然若、怎么得到唐天笑时,唐天笑正抱着夏然若,坐在屋内桌边卿卿我我地说话。
“若儿,大哥、二哥今天中午又劝我许久,让我把你转妻为妾保你平安。”唐天笑将头埋进夏然若的脖间,吸着她的体香道。
“你怎么说的?”唐天笑的气息弄得夏然若痒痒的,她移了移身子笑问。
“我说,我娘子不同意,誓死要与她相公一条心。”
中午送走客人后,唐飞龙和唐云昆苦口婆心地劝了唐天笑许久,让他不要再拿夏然若当棋子做无谓的牺牲,还尽力地劝了一番,都说“你们两人天造地设一对,没必要冒然去面对一个不美满的结局。”唐天笑摇头苦笑坦然说,这件事自己已经和夏然若坦诚交流过,并把夏然若的决心和想法说了一遍。唐天笑说夏然若的性格,如果对某件事情做下了决定,就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的。唐飞龙和唐云昆听了无语,除了心里更加佩服夏然若的胸襟和胆识外,唐飞龙还特别提醒唐天笑要好好对待夏然若,不要再和红歌纠缠。以免伤了夏然若的心,又中了诅咒之道。唐天笑点头应是,二人这才放心离去。
“这才是我的相公嘛。”听完唐天笑的汇报,作为奖励,夏然若让唐天笑凑脸过来,赏了她一个快吻,说:“你有没有把我穿世来的事情告诉他们?”
“还没有。”这种古怪事情,当初唐天笑听到时,心里都感到不可思议和莫名惧怕,一不想吓到大哥二哥,二也不想让人们用异样的眼光来看待夏然若,所以几次话到嘴边,唐天笑还是没有说出来。
“越来越乖了。”夏然若笑完,正经道:“天笑,今天我想了想,你说‘自有先生穿世来,重见天日祸自消’,成亲那天我在喜轿里遭到暗杀,如果当时我死了,出不了轿就不能重见天日了。可现在我没死,算不算重见天日呀,你说我现在是不是已经把这个咒给解了?”
“我也不知道,唯一能知道结果的就是,你能平安活过明年的三月十五,我们成亲的那一日。”
“哎……解了没解,也不给个暗示什么的,就算在藏瑛堡空中闪一道什么异光也好呀。害我相公一天到晚提心吊胆。”夏然若伸手抚平唐天笑紧蹙的眉头打趣说。
“你是我可遇不可求的女人,你的生死直接关系到唐家的未来,我的快乐,我们的子嗣,我全部的希望全在你身上,你说我能不担心嘛。”唐天笑嘴上说着,也将白天在心里反复琢磨的事道出来:“若儿,你有没有想过将这两句话联系起来?”
“什么意思?”。
“‘四十八头埋灵苦,主母不过三六五’,‘自有先生穿世来,重见天日祸自消’。如果这两句话联系起来,意思是不是还能有其它解法?”
“其它解法?”夏然若琢磨了几遍都想不太清,取来纸笔在纸上写着,看了许久才说:“天笑,你看,‘主母不过三六五’是因为‘四十八头埋灵苦’造成的,我们把‘主母’这一句去掉。‘自有先生穿世来’是解咒的条件,我们也把这一句去掉,现在你再看,只剩下这一句了。”
“四十八头埋灵苦,重见天日祸自消。”唐天笑念道。念完两人皆吓了一跳异口同声道:“冤魂!”
冤魂作怪?夏然若脑子里迅速滑个N个冤案画面,声音都开始有点哆嗦:“天笑,我觉得这个应该很有可能是真正的症结所在,而不是我重见天日那般简单。”
唐天笑点了点头。
“道士说,这个咒要由我来解,而要想解开此咒,我必须找到埋灵苦的地方。天笑,你们祖上可有害死什么无辜之人?可有留下什么可寻的线索?”
无辜?哪类算无辜?唐天笑想着先祖就是靠马上功夫长年奋战才换得后来的权贵,如果战场上的冤魂也算无辜,那可能多的去了,但好象又跟埋灵没什么关系。唐天笑将主母之灾的前后起因又在脑海里重过了一遍,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这堡里有冤魂。但冤魂是谁呢?唐天笑就不知道了。
“四十八头是什么意思?”夏然若想不明白:“难不成是分尸案,埋了四十八个地方?这可要怎么找,这样做会不会太惨忍了点呀。”
唐天笑摇了摇头说:“应该不会,如果祖上有这种事,必定记录下来,或有所传闻。明日我上城里问问解字先生,看看有没有其它什么说法。”
夏然若听了,随口道了一句:“解字先生,还不如去问大师兄呢。”
“还是你脑子灵光,走。”唐天笑听了不愿再等,拉起夏然若出门就朝五院走去。此时月色已深,天空一片灰朦,星星月亮皆无影踪,微风吹着树叶发出的沙沙的声音,让五院显得愈加阴气十足。
卜一卦的房间透出暗淡的黄光,二人走到卜一卦门前,唐天笑伸手敲了敲门道:“大师兄睡了吗?”
许久没有回音,等唐天笑正要再一次敲门时。只听里面传来卜一卦沙哑的声音:“有什么事吗?”
“有一件事想请教大师兄?”唐天笑说道。
“什么事?”卜一卦只说却不来开门。
“大师兄,你先开开门,进屋里说。”夏然若道。
“我已经睡下了。”卜一卦道。
夏然若想了想,此事关系到唐家的声誉,门外说话多有不便,再急也不急这一晚,于是说:“大师兄好好休息,明天再来打扰。”
二人又转回房间,唐天笑道:“若儿,此事虽然还有疑问,但也总似找到了症结所在,你现在是一切事情的重要之重,不得再有任何闪失。从明日开始无论堡内堡外,阿虎阿彪和阿吉阿甘四人都安排在你身边,等到吱吱来了为止。我要将你的风险减至最低最低,你千万不能耍性子。”
“堡里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四嫂就是祸端的根源,你们以后天天在一起,我不得不防。”
夏然若虽不喜欢被人跟着,但看在唐天笑一番苦心的份上也就点头答应了,二人又闲聊了一会儿,才脱衣上床相拥而睡。
唐天笑被诅咒之事困扰,一夜时睡时醒,天刚朦朦亮。他就轻手轻脚地起床了。他先去五院看能不能遇到一向早起的卜一卦,可是进院后,只见卜一卦房门紧闭,一副未起床的架势。于是他在里面转了一会儿,才从山庄正门出去,绕了一个大弯转至南场的大操场上练起了剑。练了约莫半个时辰,天色才明亮起来,唐天笑在挥出最后一招“天舞狂花”时,不经意发现南场边上多了四个人,一个坐在游乐园里荡秋千的雪儿,二个是雪儿的老仆人。还有一个,就是在身后不远处紧盯着他练剑的红歌,唐天笑于是收了剑朝红歌走去。
“九夫人,早安。”唐天笑走到红歌面前道了一声安,视线却落到红歌背后幼儿园的大门上。
“三少爷不必多礼客气,像以前一样叫我红歌就好。”红歌按昨夜自己琢磨出来的方案,一步一步地接近唐天笑,试图勾起唐天笑的旧情。
“夫人现在已嫁官门,怎可还用青楼之名。”
“那……”红歌想了想:“你可以叫我冷双或双儿,莫要再叫我什么九夫人,太过于见外了。”
“不敢。”唐天笑微微躬了躬身,恭敬地回道。
“天笑……”
“来者是客,唐某以礼待人,也请夫人回之以礼。”
红歌只是唐天笑生命里众多女人中的一个,没有过多过重的份量,当初想替她赎身无非是看在她跟了自己三年的份上。但是红歌对他的情,正如夏然若所说,他又怎能感觉不到。本以为她出了青楼,二人便没有机会再见,更不会再有什么瓜葛,没想到她却摇身一变变成了知府夫人,住进了笑傲山庄不说,还在众目睽睽下流露出对他的感情,使得唐飞龙和唐云昆都要特别提醒。一想到夏然若的那天郁闷的感受,唐天笑决定必须正视红歌的问题,毅然绝决,不想与她拖泥带水。
红歌看着冷漠的唐天笑,心下更恨了夏然若几分,咬了咬唇道:“谢谢唐公子提醒。”
“告辞了,九夫人。”唐天笑道完,便大跨步地走出了南场。
一旁荡秋千的雪儿笑嘻嘻地下来,走到气鼓鼓的红歌身旁道:“九娘还不死心么?他可是连看都没有看你一眼,更不要说……”
“你是在这里玩,还是和我一起回房?”红歌看着唐天笑远处的背影,打断雪儿的话。
“当然和九娘回房,这里有什么好玩的。”雪儿拉着红歌的手,对身旁奇形怪状的游乐设施投去不屑的一瞥。四人刚走到四院的侧门。就见轩轩、璐璐、马超、萧剑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