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笑傲幼儿园-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一次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看到了夏然若脸上一闪而过的红线。池水和鬼谷山人更是吃惊,暗叫不好,因为他们没想到夏然若脸上的红线会这么快从一根变成了三根之多,这预示着夏然若体内的复生蛊又长大了。
“四嫂今天怎么了,总说我脸上有红线,你到是指出来给我看看在什么位置?”夏然若听到丽莎又说,也感到奇怪,问道。
“我刚刚也看到了,额头上一闪而过,我还以为是我眼花呢。”红歌于一旁说道。
“就是你们眼花,哪有什么红线。我就没有看见。池水,你看见了么?”鬼谷山人赶紧出来搅活,这事决对决对不能让夏然若知道。
“师父,我也没有看见,定是她们被太阳晒花了眼。”池水附合道。
“天笑,你呢,你看见了吗?”夏然若问唐天笑,想听听他的话。
唐天笑自然是看到了,本以为和昨天一样是自己眼花,就没当一回事,没想到丽莎和红歌也说看到了,怎么可能三人同时眼花?
唐天笑正想如实回答,却见鬼谷山人冲自己轻轻地摇了摇头,以示不许。唐天笑的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涌上不好的感觉,脑海里瞬间滑过种种猜想,难道鬼谷山人有事瞒着他们,难道夏然若身上确有不可告人的隐疾,难道与夏然若上次吐血有关?难道是……
“有没有?”夏然若见唐天笑一直沉思不答话,着急的又问了一遍。
“没有。”唐天笑说完,不安地看着鬼谷山人。
“什么没有,明明就有,刚刚我就看见了一次,当时我还以为是她脸上的胭脂没抹匀呢。”丽莎仍不死心地叫道。
“四夫人想必是被这太阳晒昏了眼睛。”鬼谷山人见丽莎反复强调出来阻止,说完还不忘看看天上的骄阳抱怨道:“这鬼天气,怎么越来越热,大家还是快快离开吧,该回教室的回教室,该回房的回房,莫要让这毒阳给晒中暑了。”
唐天笑见鬼谷山人领着池水和红歌离开,忙对夏然若道:“若儿,快些回教室休息片刻。发簪晚上我再给你戴上。”
夏然若道了一声好,拉着依旧吱呱乱叫无人相信地丽莎回教室了。
唐天笑看着夏然若走进教室,才离开南场,快步地追上前面的鬼谷山人,他一定要问个清楚明白。经过这一场事,红歌也是心事重重,进了四院后未与唐天笑等人招呼,直接回房休息了。
“师父……”唐天笑看着跨步进门的鬼谷山人叫道。
“天笑,你进来,我有话对你讲。”鬼谷山人头也未回,低着头走进了屋里闷声道。
三个男人坐在屋里,异常的安静,静到都能听到三个人的呼吸声。唐天笑坐在桌边紧紧地盯着鬼谷山人和池水,大气不敢出,心止不住嘣嘣乱跳,许久才紧张地开口问:“师父,若儿身上是不是有隐疾?上次吐血你是不是已查到了病因?”
鬼谷山人点了点头。
唐天笑见鬼谷山人给出了答案,脑海中顿时一片空白,呆愣了许久才又开口问道:“师父为什么要瞒着我们,难道是若儿的病无法根治?”
“有没有办法根治,还要看师弟如何做?”池水一旁道。
“二师兄的意思我不明白。”唐天笑困惑道。
池水说:“师妹身上中了蛊术。”
“蛊术?”唐天笑思前想后,细细回忆,终是不知什么时候夏然若让别人暗害过:“是谁给她下的蛊?什么时候下的?为什么要给她下?二师兄,你不是最擅长蛊术么,你救救若儿……”
“不是我不救她,是她体内的复生情蛊,让我和师父都无计可施。”池水打断了情绪激动问题不断的唐天笑,把夏然若身上复生蛊的来源原原本本地全部告诉了唐天笑,并把治疗方案和计划也一并说了。现在要想控制夏然若体内复生蛊的滋长,他们必须依靠唐天笑的力量,因为唐天笑是真正的病因,病毒。
唐天笑听完软软地坐在椅子上,两眼呆滞毫无生气,他根本无法接受这个现实,为什么会这样?唐天笑一时没了想法,他不想让夏然若死,但他也不想依鬼谷山人的计划,让夏然若心碎。
“你想看着儿若就这样再死一次?”鬼谷山人见唐天笑犹豫不决,问道。
唐天笑内心急剧变化,他回忆三个月来与夏然若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不能死——这是唐天笑心里唯一的想法。
“师父,我按你们的方法做,就可以救活若儿吗?”唐天笑问。
“我们只要找到灵石就能养出重生蛊救活儿若,现在灵石下落不明,唯有你不再让儿若更深地陷入感情旋涡,这样才能拖延儿若的生存时间,让她能等到灵石的出现,重生蛊的诞生。”鬼谷山人耐心开导唐天笑:“天笑,我知道你们两人用情已深,但现在是儿若生命的关键时刻,你万万不能再儿女情长,加深儿若对你的情,误了她的性命。”
“为了若儿,我什么都是愿意做的。”唐天笑面色沉重地看着鬼谷山人说:“只是师父,我向若儿承诺过,今生永不辜负于她。”
“事后我会与她解释,儿若知书达礼,她一定能理解你的一番苦心。”鬼谷山人看着痴情的唐天笑道。
“如果若儿有什么不测,还请师父送我们一程。”唐天笑用的是我们,表明了自己与夏然若生死相随的决心。
“放心,不会有那么一天。”鬼谷山人听到唐天笑的话,心里也是一片凄寒,劝慰道:“灵石很快就有下落,现在你只需控制好你的情感和尺度,不要再让儿若体内的蛊再长大就好。”
唐天笑应了一声是。
鬼谷山人见唐天笑答应,嘱咐唐天笑无论如何都不许向夏然若透露半个字后,又与唐天笑说了些有关红歌的事,让他配合一下红歌,说完又道:“红歌与雪儿不易在山庄久留,过些日子就把她们送走。”
唐天笑现在哪有心思管理红歌之事,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在鬼谷山人的房间坐了不过一个时辰,出来后唐天笑却如失了魂一般,晃晃悠悠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看着梳妆台上夏然若用过的梳子,留下的胭脂水粉,看着书柜里她用简体字抄写下来的唐家祖规,看着她的枕头,唐天笑无法想像,夏然若有一天真的会提前离开他。
他抱着夏然若的枕头,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着了,直到夏然若下课回来,将一个一个的热吻落在他的眉头,眼睛,鼻尖和嘴唇上时,他才从暗淡的梦中醒来,轻轻地一口含住了夏然若小巧的舌头。
若儿,我的若儿……没有你的日子将会怎样?看不到你,我又将如何度过日复一日的白日昼夜。
唐天笑怎么能舍得下夏然若,可是为了让她活下来,他必须依鬼谷山人的话,让她心碎,让她流泪,让她放弃暂时离开……
对不起,对不起……我的爱,我的若儿。
唐天笑想到痛处,不由滑下一行伤心的泪。
“怎么了?还在生师父的气呀?”夏然若享受唐天笑温柔的溺吻时,手不经意地碰到了唐天笑滑下的泪水,心疼道。
唐天笑擦了擦泪,伸手理了理夏然若松散下来的发丝,道了一声不是后坐起身来,拉着夏然若走到妆台前坐下。
唐天笑取下夏然若头上的各种发簪,一头青丝如瀑布一样披散下来。唐天笑用梳子一根一根慢慢地为她梳理——梳理她顺滑的头发,梳理他郁结的心情。
找到灵石,拖延到时间,夏然若就不会死,那么她的伤心,她的心碎,他的痛也就是暂时的。唐天笑试图放下心结,一边细心地帮她盘上头发,插上荷花玉簪,一边故作轻松道:“师父真没眼光,这玉簪插到我若儿的头上才是最好看的。”
夏然若看了看铜镜里模糊的头影,她看不到自己的美丽,听到唐天笑赞美,还是高兴地转身环住了唐天笑的腰身,仰着脸看着唐天笑说:“天笑,过几天我们想带孩子们上龙泉窑玩,到时我陪你痛快地玩上一天,把所有不愉快的事情都让它统统散掉,好不好?”
“好。”唐天笑口上应道,可心里已能猜到结果——那天他们的不愉快不但不会散去,反而会越积越多,越积越厚。
卷二:怒 33 暂时分开
33 暂时分开
去龙泉窑上课的事情定在七月初十。事情定下来后,除了丽莎和孩子们每天都会掰着手指数一数日子,又过了一天,还剩几天外,其它的一切都和以前一样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鬼谷山人针对夏然若的治疗方案,也在暗处慢慢开展。
唐天笑开始有意的慢慢疏远夏然若,接近红歌。
红歌则在夏然若面前,故意与唐天笑表现出一副亲密无间的样子来刺激她,两人除了平时有说有笑外,红歌偶尔还会在吃饭的时候给唐天笑夹上一筷子菜。唐天笑欣然接受,也不忘给红歌回赠,真是一副和美的场景。看得鬼谷山人满意地直点头,而夏然若则是酸劲十足,老大不满。
池雪松和卜一卦每日早出晚归,带回许多中伤唐天笑“师弟以前很风流”、“何止风流,安安城马家巷的李环儿与师弟做了五年之久的地下夫妻”之类的话,听得唐天笑直皱眉头,他都不知道卜一卦给他安排的戏,他要如何出演?但让人可惜的是夏然若听到这些话,根本没有见到红歌与唐天笑现场表演来得反应强烈,她要么一笑而过。要么当没有听见,根本没将这些流言放在心上。
每个人都很忙,池水更是忙是加忙,他除了一天到晚紧密关注夏然若的病情发展,时刻监督夏然若的日程安排外,还要抓住夏然若每日的空闲时间,利用自己不健全之躯来博得夏然若的同情,让她毫无怨言地陪他逛园,不让她有过多的时间去纠缠唐天笑,滋长了体内的复生蛊。只是让池水感到失望且焦急的是,夏然若脸上时不时飞闪出来的红线,一次比一次多,一次比一次红。
鬼谷山人也没闲着,跑前跑后,一边忙着上龙虎坡收集各大教派送来的灵石,一边在唐天笑不能拒绝夏然若的纠缠时及时出现,以切磋武艺为借口带走唐天笑,让夏然若独守空房一夜又一夜。
半个月的时间,夏然若屈指数了数,她和唐天笑单独在一起的时间,竟然会不足一个时辰。
这半个月以来,她除了远远地看上唐天笑两眼,就是眼睁睁地看着唐天笑和红歌越走越近,看着他们俩亲密说话聊天,看着唐天笑陪着红歌在南场荡秋千,听着红歌开心地笑声在幼儿园上空回荡。
大家都看出了夏然若的不开心,杜书萱三人劝慰夏然若。让她不要多心去猜忌唐天笑;唐飞龙二人私下里来找唐天笑,劝他好好反醒,好好想想夏然若为唐家做出的所有牺牲;柳如烟与司徒官儿除替夏然若打抱不平外,她们还趁夏然若午休时,相约冲进了红歌的房间,痛斥了红歌一顿,说到情急之处,柳如烟竟然想对红歌大大收手,好在老丁急时冲入阻止。柳如烟即使做到这份上,也没能阻止红歌和唐天笑在一起,下午放学时,她们又看见唐天笑陪着红歌一起并肩走进了幼儿园,亲密的神态俨然一对如漆似胶,难分难舍的情侣。
夏然若站在教室门口,遥望着远处的唐天笑,希望他能明白她此时痛苦的心情,能感觉到她的失落和心痛。唐天笑也远远地看着夏然若,脸上虽保持着与红歌说笑时的开心表情,心却如刀割般疼痛。他的心一直在无声地呼唤夏然若的名字,若儿,我的若儿……
他们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夏然若对唐天笑出现的异常举动百般不解。她不能让自己心里装满委屈。不能让这种情况再继续分展下去,更不能让红歌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抢走她的爱人。
夏然若终于拒绝了假装可怜的池水的再次纠缠,反驳了鬼谷山人的出面阻拦。晚饭后,她把唐天笑拉回了房间,并扑进了他的怀里,享受半个月以来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她紧紧地抱住唐天笑,而唐天笑只是轻轻地环着她,因为他能猜到夏然若接下来想干什么,想对他说什么。
不,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能说。唐天笑没有再多想多犹豫,一把推开夏然若故作兴奋道:“若儿,昨天师父打了一套“百鸣拳法”给我看,这套拳法套路复杂,防守严密,我琢磨了一晚才想出了两个破解之招。现在你先让我出去和师父切磋一番,看能不能解了他的套路。你先在屋里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
唐天笑说这些话时根本就不敢看夏然若一眼,说完就往门外走,夏然若知他心里有鬼,快步追上,一个侧身挡在房门前张开双臂拦截道:“白天你出去打理生意,回来又要陪九夫人,吃完饭还要与师父切磋武艺。我每天等你都等到深更半夜,今天晚上你又准备什么时候回来陪我,还是推到明天晚上,或者后天。”
唐天笑见夏然若说话咄咄逼人,知她心里有气难出,不过他还是硬着头皮道:“很快就回来。半柱香的时间,我就能破了师父的招,我今晚一定回来陪你。”
“如果你破不了师父的招呢?”
“是招术总有破绽,总有方法能破的,顶……”
“今晚可不可以不要去,明天再去,我有话对你说。”
“去一下就好,要不你先去陪陪二师兄……”
“我已经陪了他许多天,今天我就想陪你,就想和你在一起。”夏然若看着唐天笑满目含情地说,说完朝唐天笑走去,准备再一次投进他的怀里,去感觉他的爱意,检验他的心。
唐天笑见夏然若过来,并没有向以前一样拥着她,而是往后退了几步,然后再借势转身走到桌边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压了压嘭嘭乱跳的心,理了理头绪。
这半个月来,夏然若是难受委屈的,唐天笑又何尝不是。他每天和红歌在一起,要么不说话。要么一开口便全是有关夏然若的话题。
“她生气的时候,都是直呼我的名字;心情好的时候,她才会叫我天笑,偶尔叫上两声相公;如果她做错了事情,便会连哄带骗的叫我老公,亲爱的,一般这种时候,我多是生气不起来。”
“她不喜欢吃青菜,每天都是无肉不欢,我总会笑她,她则说。‘我要做一只白白胖胖的米虫’,可是山庄里总是有许多事情让她操心,她根本胖不了。”
“她以前都是一个人生活,很辛苦,我不忍心再看她受苦。”
……
每次说出这些话,唐天笑对夏然若的爱就会加深一层。因为从夏然若出现后,唐天笑就把她当成了自己背后一根强有力的支柱,一个可以依靠可以倾诉的朋友,可是现在他们却要活生生地把她从自己的身边抽走,唐天笑日日痛得是心肝皆碎。他天天陪在红歌身旁,可他自己知道,他的心一直都围在夏然若的身旁旋转,也知道自己的笑容里还裹着一包酸楚的泪。
白天他不敢主动接近夏然若,夏然若偶尔脱身来找他,他也会以各种理由逃避。只有在夜深人静夏然若睡熟后,他才敢从外面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房间,坐在床边仔细地端详熟睡中的夏然若许久许久,然后离开,回到书房一人独眠。
唐天笑每日都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和煎熬,可为了夏然若能活下来,他毫无怨言,愿意这样做,哪怕有一天,自己心力衰竭而亡,他也是在所不惜。
现在夏然若见唐天笑又一次躲避自己,咬了咬唇隐忍不发,随在唐天笑的身后坐到了他的身旁,并伸手轻轻地握住了唐天笑放在桌上修长的手。
唐天笑的手微微一颤,从夏然若柔软的手掌下抽出自己的手,重新端起水杯又开始喝水,并将水杯久久端在手中,不再放下。决对不能让夏然若攻破他好不容易才垒起的战线,不能因为自己一时多情而误了夏然若的性命,唐天笑不停地告诫自己。
“天笑,你为什么要躲着我?”唐天笑虽然是一日一日慢慢地疏远夏然若,但夏然若还是感觉到了唐天笑的躲避,刚才两次投怀送抱。亲密之举不过是试探唐天笑的反应,没想到刚好中了夏然若的猜妒。
“我哪有躲你,你又多心了不是。”见夏然若看出了问题的关健,唐天笑露出僵硬地一笑,眼睛落到了对面的窗户上,不敢看夏然若一眼。
“如果是我多心,那你现在抱抱我。”夏然若看着唐天笑心虚的样子,将他一军道。
抱还是不抱,唐天笑的内心在痛苦地挣扎,他想了想放下手中的水杯,将夏然若轻轻地搂进了怀里,但是很快就把她放开,重新喝水。
“不是这样的,你以前不是这样抱我的。”夏然若不甘心地叫道。
“都是我抱,怎么抱法我还能不知道?”唐天笑反驳道。
“你在敷衍我?”夏然若今天一定要把这个问题弄清,哪怕大家撕破脸都行。
“若儿,你今天怎么了?”唐天笑故作不解地问道。
“不是我怎么了,是你怎么了?天笑,是不是我们俩人的感情出现了什么问题?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惹到你不高兴?是不是……”
“不是。你不要胡思乱想。”听到夏然若说这种话,唐天笑的心又一阵一阵地纠结着痛,他不忍再听下去打断道。
“那是为什么,你要躲着我,要敷衍我。是不是我天天陪着水哥,你不高兴?”夏然若见唐天笑回避话题,开始一个一个排除。
“当然不是。”唐天笑简单做答。
“是我做错了什么?”
“不是。”
“以前无论我如何烦忙,你都会来找我,哪怕我忙到很晚,你也会在身旁陪我,不是水哥的出现影响了我们的感情,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惹到你不高兴。难道是红歌的出现影响了我们的感情,天笑,你告诉我。”夏然若说出了这个自己心里猜想了许久的结果。
唐天笑沉默了一会儿,他想,如果自己点头,夏然若肯定会心碎,他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来承担这一幕的出现。可是如果他不点头,夏然若就会刨根问底,一直追问下去,到时自己一定会先行崩溃,误了大事。
唐天笑一时处于两难境地,想了许久许久才说:“你白天要上课教育孩子,下了课要照顾二师兄,还要打理山庄的大小锁事,大忙人一个。九夫人有空,见我无聊一起走走说话解解闷,并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如果你不喜欢,我以后不再见她就是。”
“你和九夫人在一起,话话心事,只要你开心,我当然是没有什么话说。只是每次我看到你陪九夫人,两人出双入对的样子,我的心就止不住的疼痛起来。天笑,我可不可以自私一回,我不喜欢看到你们在一起的,因为每次看到你们在一起,我总感觉我成了你生命之外的女人,与你没有半点瓜葛一般。”夏然若说这些话时,心又疼了起来。
唐天笑听到夏然若的这番话,心顿时碎成了一片一片,他就知道夏然若会受伤的,会心痛的。可是他现在不但不能表明心思,反而还要说得更为无理:“我以为你能理解我的心情,没有想到你会不高兴,即然你不高兴,以后我不去找九夫人就是。以后我就坐在房间里发呆一直等到你回来,这样你可满意?”
听到唐天笑没好气的话,夏然若有些着急了:“天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想成为你生命中的局外人,你明不明白。”
唐天笑轻哼了一声沉默不语。
夏然若看到唐天笑消极对抗的样子,起身想坐到唐天笑的腿上,唐天笑见她靠近,将腿往别处移了移,碎了夏然若的美人计。
夏然若一愣后,心碎了一地,她慢慢地蹲下身来,盯着唐天笑俊朗的脸庞问:“天笑,你是不是已经不爱我?你是不是已经爱上了红歌?”
我爱你,我当然爱你,爱得心疼,爱到心碎,爱到可以为你抛弃一切,求求你,若儿,不要再问下去好不好,我快要坚持不住了。
唐天笑咬了咬牙根,避开夏然若柔情的眼神说:“我累了,我要睡觉了。”
夏然若见唐天笑还是回避她的问题,着急地叫道:“天笑,我们可不以把话都说明白,不要隔着肚皮互相猜疑。如果你不再爱我,我一定不会再强迫你,缠着你。”
唐天笑没办法把“不爱”两个字说出来,他也无法再看夏然若委屈欲哭的表情,他把头扭向一边开始无视夏然若。夏然若不容唐天笑再逃避,她伸手摆正唐天笑的脸逼迫他正视自己。
当唐天笑对上夏然若晶莹剔亮满是期盼眼神的那一刻,忍了许多天,委屈了许多天,心痛了许多天的唐天笑终于抵不住了,他伸手抚摸着夏然若的脸庞轻柔地唤了一声“若儿”。
虽然只是简单的两个字,但夏然若从里面听到了唐天笑和以前一样的心声,她抓着唐天笑的手,说“天笑,你不要把我拒之门外,好不好,我好害怕。”夏然若说得可怜之极,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真的好害怕。”
“怕什么,我一直都会在你的身边?”唐天笑满目含情地俯视着夏然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