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边城浪子-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鸱枳拥溃骸耙蛭宜倒!彼党龅幕埃游词殴淮危獾懔岛煅┒家巡荒懿幌嘈拧R桓鋈嗽诒蝗俗飞钡纳拦赝分校姑挥型侨昵岸┫碌脑蓟幔獠⒉皇羌菀资隆8岛煅┯执瓜峦罚幼攀掷锏牡叮夯旱溃骸跋衷谖抑灰阍俑嫠呶乙患隆!备岛煅┮蛔肿值溃罢馊嗽谀睦铮俊苯鸱枳拥难劬α亮恕A源蠓搅成隙疾唤冻鲂老仓撬堑呐笥眩M嵌寄艿玫阶约核摹=鸱枳拥溃骸按诱饫锿比ィ叱鏊奈謇锫罚懈鲂≌颍≌蛏嫌懈鲂【频辏魈旎苹枨昂螅歉鋈艘欢ɑ嵩谀切【破汤铩!备岛煅┑溃骸笆裁凑颍渴裁淳频辏俊苯鸱枳拥溃骸按诱饫锿比ブ挥心且桓鲂≌颍≌蛏现挥心敲匆桓鼍频辏阋欢ǹ梢哉业玫降摹!备岛煅┑溃骸澳阍趺粗滥歉鋈嗣魈旎苹枋币欢ㄔ谀抢铮俊苯鸱枳有α诵Γ溃骸拔宜倒抑篮芏嗍隆!备岛煅┑溃骸澳歉鋈擞质鞘裁囱娜耍俊苯鸱枳映烈鞯溃骸笆歉瞿腥恕!备岛煅┑溃骸澳腥艘灿泻芏嘀帧!苯鸱枳拥溃骸罢飧鋈艘欢ㄊ瞧婀值哪且恢郑阒灰醇突嶂浪鸬娜巳疾煌!备岛煅┑溃骸八卸啻竽昙停俊苯鸱枳拥溃骸八憷此Ω糜腥氖炅耍惺笨蠢慈椿购苣昵幔部床怀鏊烤褂卸啻竽昙汀!备岛煅┑溃骸八帐裁矗俊苯鸱枳拥溃骸澳悴槐刂浪帐裁矗 备岛煅┑溃骸拔乙欢ㄒ浪帐裁矗拍芪仕遣皇俏乙钡哪歉鋈耍 苯鸱枳拥溃骸拔乙闳ド彼皇且愀慌笥训摹!备岛煅┑溃骸澳隳训酪乙豢醇统鍪郑俊苯鸱枳拥溃骸白詈昧桓鲎侄疾灰担揖荒苋盟滥阌猩彼囊馑肌!备岛煅┑溃骸拔也荒苷庋比恕!苯鸱枳拥溃骸澳阋欢ㄒ饷囱比耍裨蚰愫芸赡芫鸵涝谒掷铩!彼α诵Γ值溃骸澳闳羲涝谒掷铮褂兴芪状笙栏闯穑俊备岛煅┏聊撕芫茫夯旱溃骸八膊辉敢馊ド币桓瞿吧说摹!苯鸱枳拥溃骸罢饩浠拔宜倒!备岛煅┑溃骸跋衷谖乙汛鹩δ闳ド彼揖荒苌贝砣恕!备岛煅┑溃骸八阅阒辽儆Ω媒飧鋈说难铀档酶宄!苯鸱枳酉肓讼耄溃骸罢飧鋈说比换褂屑傅闾乇鸬牡胤健!备岛煅┑溃骸坝惺裁床灰谎俊苯鸱枳拥溃骸八难劬蠢淳拖袷且笆蓿笆薏庞兴茄难劬Α!备岛煅┑溃骸盎褂心兀俊苯鸱枳拥溃骸八远魇碧乇鹇赖靡蔡乇鹱邢福秃孟癯怨苏庖欢伲筒恢鹊胶问辈拍艹韵乱欢倭耍远允澄锾乇鹫湎А!备岛煅┑溃骸八迪氯ァ!苯鸱枳拥溃骸八桓鋈说氖焙虼硬缓染疲媲耙欢ɑ岚谧乓缓啤!备岛煅┰谔拧=鸱枳拥溃骸八弦欢ú遄鸥髯印!备岛煅┑溃骸笆裁囱墓髯樱俊苯鸱枳拥溃骸熬褪悄侵肿钇胀ǖ墓髯樱前籽钅鞠鞒傻模蟾庞腥叱ぁ!备岛煅┑溃骸八淮鸬奈淦鳎俊苯鸱枳拥溃骸按硬淮!备岛煅┑溃骸罢夤髯泳褪撬奈淦鳎俊苯鸱枳犹镜溃骸凹负跏俏移缴吹焦淖羁膳碌奈淦鳌!闭源蠓胶鋈恍Φ溃骸澳堑比换贡炔簧夏愕牡叮郎暇挥腥魏挝淦髂鼙鹊蒙险獗叮 备岛煅┏了甲趴醋攀掷锏牡叮缓笥痔鹜罚醋呕系哪潜丁K荒苋谜獗侗蝗魏稳饲崾樱荒苋谜獗斗旁谌魏稳耸掷铩=鸱枳涌醋潘谋砬椋溃骸跋衷谀阕芨弥浪歉鍪裁囱娜肆恕!备岛煅┑愕阃罚溃骸八娜肥歉龉秩恕!苯鸱枳拥溃骸拔冶Vつ闵绷怂螅换嵊腥魏稳四咽艿摹!备岛煅┑溃骸耙残碇挥形易约骸!苯鸱枳有Φ溃骸暗饶阏业铰砜杖汉螅咽艿木陀Ω檬撬恕!备岛煅┗夯旱溃骸八嵌即砹耍铱茨阋残肀人嵌记逍选!苯鸱枳哟笮Γ笮ψ排跗鹁铺匙樱疵赝亲永锕唷U源蠓轿⑿ψ牛溃八馊俗畲蟮暮么褪歉们逍训氖焙蛩蛔恚米淼氖焙蛩磺逍选!崩杳鳌=鸱枳右炎砹耍淼乖谧郎洗蝼2煅┼溃骸拔矣Ω盟换岬摹!闭源蠓降溃骸澳阌Ω锰贸觯歉鋈瞬⒉皇呛枚愿兜摹!备岛煅┠幼呕系牡叮旖呛鋈宦冻鲆凰拷景恋奈⑿Γ夯旱溃骸暗胰淳幌嘈攀郎嫌腥魏稳说墓髯幽芏愿墩獗叮 彼娜凡幌嘈拧0滋煊鸹钭攀币泊硬幌嘈牛运衷谝阉懒恕D吧司荒苄湃蔚模蛭峭ǔ6际呛芪O盏娜恕! �
第35章前辈高人 
这个人是个陌生人。这里的人从来没有看过他,也从来没有看见过类似他这样的人。他看来很英俊,很干净,本来应该是个到处受欢迎的人,而且他很年轻,皮肤密而有光,身上绝没有一丝多余的肌肉。他身上并没有带任何令人觉得可怕的凶器,但他却实在是个可怕的人。他的沉默就很可怕;不说话并不能算是绝对沉默,可怕的是那种绝对的沉静。坐在这里已有很久,他非但没有说话,也没有动,这本是件很难受的事。但他的样子却又是很轻松,很自然,就好像时常都像这样动也不动地坐着。桌上有酒,也有酒杯,他却连碰也没有碰过。好像这酒并不是叫来喝的,而是叫来看的。每当他看到这壶酒时,他那冷漠的眼睛里就显出一丝温暖之色。难道这壶酒能令他想起一个他时常都在怀念着的朋友?他身上穿的是件很普通的粗布衣服,洗得很干净,和衣服同色的腰带上,随随便便的插着根短棍。短棍也并不可怕,最可怕的还是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很亮,有很多人的眼睛都很亮,但他的眼睛却亮得特别,亮得就好像一直能照到你内心最黑暗的地方。无论谁被这双眼睛看一眼,都会觉得自己所有秘密都己被他看出来了。这种感觉实在不好受。现在他又叫了一碗面。他已开始吃面,吃得很慢,嚼得很仔细,就好像这碗面是他平生所吃过的最好吃的一碗面,又好像这就是他所能吃到的最后一碗面。他拿着筷子的手,干燥而稳定,手指很长,指甲却剪得很短。就在他吃面的时候,傅红雪走了进来。傅红雪一走进来,就看到了这个陌生人。但他忽然发现这陌生人的眼睛已经看着他,就好像早已知道非有这么样一个人走进来似的。被这双眼睛看着时,傅红雪心里居然也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恐惧。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就好像在黑夜中走进一个陌生的地方,忽然发现有条狼在等着你一样。他慢慢地走进来,故意不再去看这陌生人,可是他握刀的手却握得更紧。他已准备拔刀。这陌生人就随随便便地坐在那里,他本来随时都可以一刀割断他的咽喉。他一向知道他的刀有多炔,他一向有把握,但这次他却突然变得没有把握了。这陌生人虽然随随便便地坐在那里,但却好像一个武林高手,已摆出了最严密的防守姿势,全身上下连一点破绽都没有。这也是傅红雪从来没有遇见过的事。他走得更慢,左脚先慢慢地走出一步,右腿再慢慢地跟着拖过去,他在等机会。这陌生人还在看着他,忽然道:“请坐。”傅红雪不由自主停住了脚步,仿佛还不知道他要谁坐。这陌生人就用手里的竹筷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又说了句:“请坐。”傅红雪迟疑着,竟真的在他对面坐了下来。陌生人道:“从来不喝?”傅红雪道:“现在不喝。”陌生人嘴角忽然泛出种很奇异的笑意,缓缓道:“十年了……”傅红雪只有听着,他听不出这句话的意思。陌生人已慢慢地接着道:“十年来,已没有人想杀死我。”傅红雪的心一跳,陌生人凝视着,淡淡道:“但你现在却是来杀我的!”傅红雪的心又一跳,他实在不懂,这陌生人怎么会知道他的来意。陌生人还在注视他,道:“是不是?”傅红雪道:“是!”陌生人又笑了笑,道:“我看得出你是个不会说谎的人。”傅红雪道:“不会说谎,但却会杀人。”陌生人道:“你杀过很多人?”傅红雪道:“不少。”陌生人的瞳孔似在收缩,缓缓道:“你觉得杀人很有趣?”傅红雪道:“我杀人并不是为了觉得有趣。”陌生人道:“是为了什么?”傅红雪道:“我不必告诉你。”陌生人目中又泛出种很奇特的悲伤之色,叹息着道:“不错,每个人杀人都有他自己的理由,的确不必告诉别人。”傅红雪忍不住问道:“你怎知我要来杀你?”陌生人道:“你有杀气。”傅红雪道:“你看得出?”陌生人道:“杀气是看不出来的,但却有种人能感觉得到。”傅红雪道:“你就是这种人?”陌生人道:“我就是的。”他目光似又到了远方,接着道:“就因为我有这种感觉,所以现在我还活着。”傅红雪道:“现在你的确还活着。”陌生人道:“你认为你一定可以杀死我?”傅红雪道:“世上没有杀不死的人。”陌生人道:“你有把握?”傅红雪道:“没有把握,就不会来。”陌生人又笑了。他的笑神秘而奇特,就像是在严寒中忽然吹来一阵神秘的春风,溶化了冰雪。他微笑着道:“我喜欢你这个人。”傅红雪道:“但我还是要杀你。”陌生人道:“为什么?”傅红雪道:“没有原因。”陌生人道:“没有原因也杀人?”傅红雪目中忽然露出痛苦之色,道:“就算有原因,也不能告诉你。”陌生人道:“你是不是非杀我不可?”傅红雪道:“是。”陌生人叹了口气道:“可惜。”倚红雪道:“可惜?”陌生人道:“我已有多年未杀人。”傅红雪道:“哦?”陌生人道:“那只因为我有个原则,你若不想杀我,我也绝不杀你。”傅红雪道:“我若定要杀你呢?”陌生人道:“你就得死。”傅红雪道:“死的也许是你。”陌生人道:“也许是……”直到这里,他才看了看傅红雪手里握着的刀,道:“看来你的刀一定很快?”傅红雪道:“够快的。”陌生人道:“很好。”他忽然又开始吃面了,吃得很慢,嚼得很仔细。他一只手拿着筷子,一只手扶着碗,看来傅红雪只要一拔刀,刀锋就会从他的头顶上直劈下去。他根本没有招架还手的余地。但傅红雪的刀还在鞘里,刀鞘在落日余晖中看起来更黑,手却更苍白。他没有拔刀,因为在这陌生人面前,他竟忽然不知道自己这一刀该从哪里劈下去。这陌生人面前,就好像有一道看不见的高墙在阻着似的。陌生人已不再看他,缓缓道:“杀人并不是件有趣的事,被杀更无趣。”傅红雪没有回答,因为这陌生人并不像是在对他说话。陌生人慢慢地接着道:“我一向不喜欢没有原因就想杀人的人,尤其是年轻人,年轻人不该养成这种习惯的。”傅红雪道:“我也不是来听你教训的。”陌生人淡淡道:“刀在你手里,你随时都可以拔出来。”他慢慢地吃着最后的几根面,态度还是很轻松,很自然。但傅红雪全身每一根肌肉、每一根神经都已绷紧。他知道现在已到了非拔刀不可的时候,这一刀若拔出来,他们两个人之间就必要有一个人倒下去!酒店里忽然变成空的。所有的人都已悄悄地溜了出去,连点灯的人都没有了。落日的余晖,淡淡的从窗外照进来,好凄凉的落日。傅红雪好像还是坐在那里没动,但他的身子已悬空;他已将全身每一分力量,全部聚在他右臂上。漆黑的刀柄,距离他苍白的手才三寸。陌生人的棍子却还是插在腰带上———根普通的棍子。用白杨木削成的。傅红雪突然拔刀!没有刀光。刀根本没有拔出来;就在他拔刀的时候,门外面忽然飞入了一个人,他身子一闪,这个人就跌在他身旁。一个很高大的人,赤着上身,却穿着条绣着红花的黑缎裤子。他脚上的粉底宫靴已掉了一只。金疯子!这个又疯又怪的独行盗,现在竞像是一堆泥似的倒在地上,满脸都是痛苦之色,身子也缩成了一团,连爬都爬不起来。他怎么会忽然也来了!怎么会变成这样子?傅红雪的刀怎么还能拔得出来?陌生人已吃光了最后一根面,已放下筷子,这突然的变化,竟没有使他脸上露出一丝吃惊之色。他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眨,现在正看着门外。门外又有个人走进来。叶开!又是那阴魂不散的叶开。陌生人看着叶开,冷漠的眼睛里,居然又露出一丝温暖之色。叶开看着他的时候,神情却很恭谨。他从未对任何人如此恭敬过。陌生人忽然道:“他是你的朋友?”叶开道:“是的。”陌主人道:“他是个怎么样的人?”叶开道:“是个很容易上当的人。”陌生人道:“是不是随便杀人的人?”叶开道,“绝不是。”陌生人道:“他有理由要杀我?”叶开道:“有。”陌生人道:“是不是有个很好的理由?”叶开道:“不是,但却是个值得原谅的理由。”陌生人道:“好,这就够了。”他忽然站起来,向叶开笑了笑,道:“我知道你喜欢请客,今天我让你请一次。”叶开也笑了,道:“谢谢你。”陌生人已走了出去。傅红雪忽然大喝:“等一等。”陌生人没有等,他走得并不快,脚步也不大,但忽然间就已到了门外。丁灵琳就站在门外。她看着这陌生人从她面前走过去,忽然道:“这铃铛送给你。”说到第二个字的时候,她手腕金圈上的三枚铃铛已飞了出去。铃铛本来是会响的。但她的铃铛射出后,反而不响了,因为铃铛的速度太急。三枚铃铛直打这陌生人的背。陌生人没有回头,没有闪避,居然也没有反手来接。他还是继续向前走,走得还是好像并不太快。奇怪的是,这三枚比陌生人去得更急的铃铛,竟偏偏总是打不到他的背上,总是距离他的背还有四五寸。忽然间,他已走出了好几丈。不响的铃铛渐渐又“叮铃铃”的响了起来,然后就一个个掉了下去,只见铃铛在地上闪着金光,陌生人却已不见了。丁灵琳怔住。连傅红雪都已怔住。叶开却在微笑,这笑容中却带着种说不出的崇敬和羡慕。丁灵琳忽然跑过来,拉住他的手,道,“那个人究竟是人是鬼?”叶开道:“你看呢?”丁灵琳道:“我看不出。”叶开道:“怎么会看不出?”丁灵琳道:“世上本不会有那样的人,但也不会有那样的鬼。”叶开笑了。傅红雪忽然道:“他是你的朋友?”叶开道:“我希望是的,只要他将我当作朋友,叫我干什么我都愿意。”傅红雪道:“你知道我要杀他?”叶开道:“刚知道。”傅红雪道:“所以你就立刻赶来了?”叶开道:“你以为我是来救他的?”傅红雪冷笑。叶开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的刀很炔,我看过,但是在他面前,你的刀还没有拔出鞘,他的短棍已洞穿了你的咽喉。”傅红雪不停地冷笑。叶开道:“我知道你不信,因为你还不知道他是谁呢!”傅红雪道:“他是谁?”叶开道:“他纵不是这世上出手最快的人,也只有一人比他快。”傅红雪道:“哦?”叶开道:“能比他快的人绝不是你。”傅红雪道:“是谁?”叶开脸上又露出那种发自内心的崇敬之色,慢慢他说出了四个字:“小李飞刀!”小李飞刀!这四个字本身就像有种无法形容的魔力,足以令人热血奔腾,呼吸停顿。过了很久,傅红雪才长长地吐出口气,道:“难道他就是那个阿飞?”叶开道:“世上只有这样一个阿飞,以前绝没有,以后也可能不会再有。”傅红雪握刀的手又握得紧紧的,道:“我知道他一向用剑。”叶开道:“现在他已不必用剑,那短棍在他手里,就已经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剑。”傅红雪的脸色更苍白,一字字道:“所以你是来救我的?”叶开道:“我没有这样说。”他不让傅红雪开口,又问道:“你知不知道地上这个人是谁?”傅红雪道:“他说他叫金疯子。”叶开道:“他不是,世上根本没有金疯子这么样一个人。”傅红雪道:“他是谁?”叶开道:“他叫小达子。”傅红雪道:“小达子?”叶开道:“你没有听说过小达子?”他笑了笑,接着又道:“你当然没有听说过,因为你从来没有到过京城,到过京城的人都知道,当世的名伶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小达子。”傅红雪道:“名伶?他难道是个唱戏的?”叶开笑了笑,道:“他也是个天才,无论演什么就像什么。”傅红雪又怔住。叶开道:“这次他演的是个一诺千金、而且消息灵通的江湖豪杰,他显然演得很出色。”傅红雪不能不承认,这出戏的本身就很出色。叶开道:“这出戏叫‘双圈套’,是易大经的珍藏秘本。”傅红雪动容道:“易大经?”叶开点点头,俯下身,从“金疯子”身上拿出了一个小本子。用毛边纸订成的小本子,密密麻麻的写了很多小字:“三更后,叫人用棺材抬你来,我说:‘酒没有人喝了’,说这句话时,你就从棺材里跳出来,大笑着说:‘没有人喝才怪。’然后……”只看了这一段,傅红雪苍白的脸已因羞愧愤怒而发红。现在他终于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这一切果然是特别演给他看的一出戏,果然是别人早已编好了的!从看到“赵大方”在树林中痛哭时开始,他就已一步步走入了圈套。最后的终点就是一条短棍;一条足能穿透世上任何人咽喉的短棍!金疯子还躺在地上呻吟着,声音更痛苦。也不知是谁掌起了灯,他的脸光在灯光下看来竞是死灰色的。他的眼角和嘴角不停地抽搐,整个一张脸都已扭曲变形。傅红雪终于抬起头,道:“你说的易大经,是不是‘铁手君子’?想不到他竟是这样的君子。”叶开道:“世上的伪君子本来就很多。”傅红雪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叶开道:“他要杀你!”傅红雪当然知道,他根本就不必问的。叶开道:“但他也知道你的刀多么快,世上的确很少有人能比你的刀更快。”傅红雪又不禁想起了那陌生人,那又奇异、又可敬的陌生人,那种轻松而又镇定的态度。就凭这一点,已绝不是任何人能比得上的。“难道他的短棍真能在我的刀还未出鞘,就洞穿我的咽喉?”傅红雪实在不能相信,也不愿相信。他几乎忍不住要去追上那陌生人,比一比究竟是谁的出手快。他绝不服输。只可惜他也知道,那陌生人若要走的时候,世上就没有任何人能拦阻,也绝没有任何人能追得上。这事实他想不承认也不行。他握刀的手在抖。叶开看着他的手,叹息着道:“你现在也许还不相信他的出手比你快,可是……”傅红雪突然打断了他的话,大声道:“我相不相信都是我的事,我的事和你完全没有关系。”叶开苦笑。傅红雪道,“所以这件事你根本不必管的。”叶开只能苦笑。傅红雪道:“你为什么要一直偷偷地跟着我?”叶开道:“我没有。”傅红雪道:“你若没有跟着我,怎么会知道这样一件事?”叶开道:“因为我在市上看见了易大经。”傅红雪道:“很多人都看见了他。”叶开道:“但却只有我知道他是易大经,易大经本不该在这里的,更不该打扮成那种样子,他本是个衣着很考究的人。”傅红雪道:“那也不关你的事。”叶开道:“但我却不能不觉得奇怪。”傅红雪道:“所以你就跟着他?”叶开点点头,道:“我已盯了他两天,竞始终没有盯出他的落脚处,因为我不敢盯得太紧,他的行动又狡猾如狐狸。”傅红雪道:“哼。”叶开道:“但我却知道他从京城请来了小达子,所以我就改变了方针,开始盯小达子。”  
第36章戏剧人生 
他苦笑着,又道:“但后来连小达子都不见了。”傅红雪冷笑道:“原来你也有做不到的事。”叶开道:“幸好后来我遇见了那两个抬棺材的人,他们本是小达子戏班里的龙套,跟着小达子一起来的,小达子对他的班底一向很好。”这件事的确很曲折,连傅红雪都不能不开始留神听了。叶开道:“那时他们已在收拾行装,准备离城,我找到他们后,威逼利诱,终于问出他们已将这小达子送到什么地方去。”傅红雪道:“所以你就找了去。”叶开道:“我去的时候,你已不在,只剩下易大经和小达子。”傅红雪道:“易大经当然不会告诉你这秘密。”叶开道:“他当然不会,我也一定问不出,只可惜他的计划虽周密,手段却太毒了些。”傅红雪听着。叶开道:“他竟已在酒中下了毒,准备将小达子杀了灭口!”傅红雪这才知道,小达子的痛苦并不是因为受了伤,而是中了毒。叶开道:“我去的时候,小达子的毒已开始发作,我揭穿了那是易大经下的毒手后,他当然也对易大经恨之入骨。”傅红雪道:“所以他在你面前,揭穿了易大经的阴谋。”叶开叹了口气,道:“若不是易大经的手段太毒,这秘密我也许永远都不会知道,他装作的功夫实在已经炉火纯青,我竟连一点破绽都看不出来,甚至会将他看做谦谦君子,几乎已准备向他道歉,可是他走了。”丁灵琳也忍不住叹了口气,道:“他若去唱戏,一定比小达子还有名。”叶开道:“但是我刚才好像听见,你在叫他大叔。”丁灵琳狠狠瞪了他一眼,撅起了嘴,道:“他本来是我爹爹的朋友,看他那种和蔼可亲、彬彬有礼的样子,谁知道他是个伪君子。”叶开又叹了口气,道:“所以你现在应该明白,还是像我这样的真小人好。”丁灵琳朗然一笑,道:“我早就明白了。”叶开苦笑道:“也许你还是不明白的好。”丁灵琳又瞪了他一眼,忽然道:“现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