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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七里香-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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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你今天下午都做了什么?”她反问我到。
我在床上躺着,开始回想自己的这一天。“走路、上网、走路、坐下、走路、伤心、走路、走路,就这些了。”我对她说。
“你还真走了不少的路,为什么伤心啊?为我吗?”她关切的问。
我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也许是喝过酒的缘故,我的脑子不太清醒,什么样的话都会在不经意间从我的嘴里蹦出来。“走路走的伤心了就上网,上网上的伤心了就再走路,走路再伤心了就坐下,坐得伤心了就起来走路,越走就伤心,越伤心就越要走到底。就这样我走了一下午的路,伤心了一下午。”我说完了,可仔细想想又等于什么也没有说,自己苦笑着。
“可你等于什么也没有说啊?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你伤心的理由,别在骗我了好吗?”她居然可以听出来,我有些佩服她了,也笑自己的愚蠢。
“你认为我从前都是在骗你了,是吗?”我反诘道。
“我是这样认为的,你也的确一直都是那样的,不对吗?”她回答简短肯定,我有些回答不上来她的问话。
“好了,晚安吧,我很困了。”我想停止这次的交谈。
“我睡不着,你难道可以心安理得的睡吗?”
“人困了自然要好好的睡一觉,没什么心安不心安这一说,这应该是天经地义的。”我装着打了一个哈欠。
“那你忍心看我失眠吗?”
“你想让我陪你失眠吗?”
“我不想。”
“可我的确忍心,我是一个自私的人,相信吧。”
“我还是不信,明天有时间吗?想和你好好的谈一次,我觉得我们之间把话说开了就没事了,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我只想睡觉。”我觉得自己的心实在是够狠的,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明天等我电话吧,你睡吧。”说完她就把电话挂了,没有等我说一句“再见”或是“晚安”,我感觉她一定在生气,只是她能将情绪不断的压抑和控制罢了。
疲惫,却并不想睡,在接过电话以后。抬头看看表已经凌晨一点多了。拖着沉重的身躯又一次来到阳台,看到凳子上还放着半瓶啤酒,又拿了起来。
夜好静,我闻出夜的气息,略带些凉意。我听到夜的声音,使万物在黑色里沉寂。月亮依旧躲在云后,并且云似乎比刚才要浓厚。我幻想这些浓密的云也许就是月亮的裹尸布,月亮在里面逐渐地窒息,悄无声息的死去。
想大声的呼喊,那真诚的声音却突然卡在喉咙里,使我喘不上气来。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感觉我的世界将被摧毁,不可挽回。那夜我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看见左左的脸又一次出现在夜幕中,她说她想我。我想伸手去触摸,她却骤然消失在一片漆黑之中。只听见指尖划过空气的声音,和之后心灵痛的回响。
第二天一觉睡到八点半,醒来发现舍友们都已经回来的,只是几点进的宿舍我一点都没有发觉,是睡的太沉了。头很晕,可能是昨晚喝酒的缘故。躺在床上不愿动,如果可以我能躺上一上午,只是现在的心境不同了,无法找回曾经的无忧无虑。可我还是闲晃了一上午,做了一堆无意义的事。
考试已经过去三天,今天分数就可以出来了。许多人都收拾好行李,准备看完分数以后马上回家开始漫长的暑假。也有少数人决定暑期不回家,而是留在这里打工学习,准备明年的研究生考试。我想自己没有那么大的志向,却一直犹豫不定是留下来打工呢?还是回家休息呢?所以我一直没有收拾行李,也没有等待分数的焦急。
可也许事与愿违,下午辅导员把我叫到他办公室。他先是用悲伤同情的眼光看着我,然后有要安慰我,弄得神经兮兮的。最后在告诉我,我这次期末考试挂了三科,刚好够留级的。我需要开学后再上一年大三,再上一年啊!我无法接受,根本就没预料到会有这样的意外出现。虽然辅导员努力劝我想开些明年好好学习,可我实在不相信,不能接受。
“美学”、“古代文学史”、“民间文学”清一色的五十五分,也不知到底中什么邪了。这几个老师好像都和我有仇似的,特别是教“古代文学史”的老头子更是与我不共戴天。到头来还是怪自己惹祸太多,又没有好好的学习。留级啊,世界末日一样。时间仿佛停板了,我的青春岁月也就这样白白的耗费掉了。
可回过头想想也怪不得别人,是自己这一段时间根本没有用心学习过。总是为一些事缠着脱不开身。当我走出辅导员办公室时,看到又有几个学生刚刚过来。不知他们是否和我一样,从他们的脸上找不到一点喜色。不知自己怎么从五楼一个一个台阶的走下来的,腿像注了铅一样。早将其他的事抛在脑后,心里只剩关于留级的种种遐想。并非想要去想,是不得不想。
回到宿舍舍友还在呼呼的大睡,一个个在床上摆出奇异的睡姿,活像行为艺术展一样。我的头又开始晕,不知是什么缘故。收拾行李准备回家吗?可实在不想就这样回去,太不甘心了。觉得一连上了几十年的学,其实自己根本没有体会到上学学习的乐趣,为学习而学习。为考大学努力学,为考试过关努力学。一个学生是应该为这些学习吗?所有遇到的烦恼都是来自学习。记得高考结束后所有的同学就把书都烧了,是打心眼里恨啊。我不知何时起开始厌恶学习,或是说意识到自己根本就不喜欢学习。看看我周围的人,整天都在做些什么?这是一个疯狂的世界,有时真的让人无法理解。
下午舍友们都醒了过来,我告诉他们成绩出来了,一个个都急切地想要去看成绩,幸好没人问到我的成绩如何。当他们都走了以后,我努力使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想看本小说来忘掉现实,于是拿起阿来的《尘埃落定》。这本书我一看过三遍,读着读着觉得无趣。放下它又拿来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随手翻看着。有些书永远都看不厌,《百年孤独》就是其中之一。突然害怕舍友们回来,他们知道我的成绩肯定会安慰我,不想看到那种同情的目光。我想还是出去待会儿吧,这样心静。当我走到宿舍区的门口碰到雪雁,我怀疑她是故意在那里等我的,可她说只是路过。于是我们一起走了一段。
天很晴,风很轻,我的心随着飘了起来。
“你是要去哪里经过这里?”我问道。
“没有要去哪,只是想想走走就经过这里了。”她不断的玩弄着自己手上的手镯,眼睛低垂。
“想去哪里呢?只是想这样一直没有目的的走吗?是不知道想去哪吧?”我关切的问。
“也许是吧。”她又低下头看看着自己的手,好想像那双手很特别。
我们走过万家福超市,走过一个小桥,沿着这个城市的边沿漫步着。直到我们走累了。也说了一些话,可我发觉她似乎并没有在用心的听,她有她的心事我不得而知,正如我的想法她也不会猜到一样。
“你知道吗?到现在为止你还没有送过我任何的东西呢,哪怕是一件小的饰物都没有。”她提醒我说,将目光盯着一个毛绒玩具的商店。我似乎理解她的意思。
“我也没见过哪个女生想别人要礼物的。”我反驳她说。
“是因为你老是不送的缘故啊,我当然要提醒以下啦。这样的事情都还要人家来提醒,你还好意思反驳啊?”她用责备的口吻质问我,我牙口无言,想想的确是没有送过她什么礼物。可如果我送了又会怎样呢?
我不知该对她说些什么,正如我不知该对她做些什么一样。可她已经闪步进入了玩具商店,我没有办法只好紧跟其后。
商店不大,却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毛绒玩具,像带你进入了一个童话一般的世界。雪雁像一个孩子一样,摸摸这个,碰碰那个,笑的像孩子一样天真。我顺手拿起一个毛茸茸的狗熊,问了问老板多少钱。回答是八十元,我有些不解,就这样一个玩具居然可以买到八十元,简直是在打劫啊。可看着雪雁那开心的样子有不得不买一个了,不然恐怕是说不过去的。
“你喜欢那一个,我给你买就是了。”我问雪雁。
“你猜我会喜欢哪个啊?”
“我不知道。”
“所以才要你猜吗?”她手里摆弄着一只流氓兔的毛绒玩具,脸上又挂上那招牌式的迷人笑容,我感觉自己又要心软了。
“快说吧,我不想去猜,也猜不出来。要不就买这只熊吧。”我举起手里的黑熊。
“呀!难看死了,你的审美就在这个档次啊?还是学中文的呢,咋没有一点审美啊?”她一副厌恶的表情,看都不想看我手里的黑熊一眼。我有些急了,把熊一甩扔到了一边,它就头朝下卧在地上。她还在不急不气的欣赏着各种玩具。
“这个呢?喜欢吗?”我顺手拿起一只卧着的黑狗。
“快扔了吧,也太没水平了吧。这么难看我才不要。”她做出厌恶的表情。我又把它扔在地上,拿起一只黑色的蛇,想她应该不会喜欢的。
“这个合你的口味吧?”我问道。
“呀!你怎么总是喜欢黑色啊?”
“没办法,我这个人就是这么抑郁。”我又将蛇扔到一边,觉得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让她厌烦我,从厌烦我的审美开始,从没有共同语言开始。
“什么嘛?”她表情难看的说。
“没什么嘛?”我学着她的表情说着,虽然学的不是很像。
当她还沉浸在玩具带给她的乐趣中时,我已经走出了商店,一个人在外面吹风。也等着她出来骂我一顿,然后看着她生气的走掉,再甩出句永远都不愿再见到我。当我还在沉思,她已经悄悄的出来。
“你不想给我买了是吗?”她沮丧的问。
“没有啊?我想出来透透气。”我惊异她还是不生气。
“算了吧,我知道你不想。”她低下头往回走。
“没什么意义啊!”我说,自己也不清楚为何要那样说。
我就这样一点一点地把她弄的伤心,然后让她觉得我们并不是很合适的一对,我想她已经这样想了。
等过了小河时我突然问她关于老大的事。
“那天缠着你的人还来找你吗?”我突然的问她。
她开始有些惊愕,后来不紧不慢的回答,“没有,怎么了,和你有关系吗?”
我不明白她的那句“和你有关系吗”究竟是身什么意思,还是生气了吧,我这样想。
“那人是不是叫李迩啊?”
雪雁突然瞪着眼睛看着我。
“你不用紧张,我没有故意的跟踪你,也没有刻意的去打听你的事情,只是那个人是我们的宿舍老大。你明白吗?”我用平静的语调对她讲。
她有一刻钟什么都没有说,像是怀疑在我的话的真实性。我又继续说:“你还不知道,我要留级了,因为我三门主干课没有考过,知道我吗?我是一个笨蛋,真的。不然左左不会因我而死,我也不会有今天的痛苦。我害了一个好姑娘,不想再害一个了。如果你现在生我的气的话,我告诉你这样不值得,你应该对我嗤之以鼻明白吗?而不是继续的宽容和放纵我。我不是你想像的,也不是你想要的。”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掉起了眼泪。我觉得我又要心软了,可事已至此我不能再犹豫了。
“哭什么啊?”我对她喊着。
“我没哭!”她突然爆发似的对我嚷着。丢下这句话就向远处跑去,她跑的很快,像是要将我和伤心一起甩在后面。我看着她的背影,不知该不该追过去,也许真的就此可以结束。正当我犹豫的片刻,一辆卡车从她的身边急驰而过,我边看不见她了。我急忙跑过去,发现她倒在了地上。
第十一章 安静
你要我说多难堪我根本不想分开
为什么还要我用微笑来带过
我没有这种天份包容你也接受他
不用担心的太多我会一直好好过
你已经远远离开我也会慢慢走开
为什么我连分开都迁就着你
我真的没有天份安静的没这么快
我会学着放弃你是因为我太爱你
———周杰伦
幸好雪雁没有被撞死,要不我想我也没有勇气再活下去了。虽然我是那么坚决的要她离开我,可当我看到她倒在地上的那一刻,我是真的后悔了。我不该那样对她,即便怎样也不应该那样。我把雪雁送到医院的,去的是左左曾在过的医院。理由只有一个,因为比较近,救人要赶时间的。我于是真的要同时间和死神赛跑一样,尽快把雪雁送进医院将她救活,虽然她并没有真正的死去。但当时我的确是这么想的,我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心里没有一点底。
医生做过检查后,问我怎么弄伤的这样的,雪雁以前有没有什么病史?我如实回答了医生,可她有没有病史我只能无能为力了。因为这个我也不知道,只有问她的家人。医生说病人正处于昏迷之中,什么时候会醒来还不知道,初步检查身体只有一些擦伤,没有什么大碍,但还需要做进一步的全面检查,看有没有伤到脑。医生说先要给她拍几张片子看看,让我赶快去办好住院手续。没办法,我只有从命,雪雁的性命也许就掌握在他的手里啊。办入院手续需要交一定的押金,可我却没有那些钱,于是只好给雪雁的家里打电话,通知她的家人。
手机已经欠费,只好在医院门口的话吧打了。电话接通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我猜测是那个女佣陈阿姨。
“喂,你好,许雪雁出事了,您快让她家人过来吧?”我焦急的说着。
“许什么?我可没听说过,你到底要找谁啊。”女人说话很快,脾气也不太好,或是说太不好。
“什么?不是!那你是那位?”我惊讶,有重新拿出手机找雪雁家的电话号码。
“什么什么啊?”对方有些蛮横,说:“你这人有病啊?这是市政法委,别他妈的没事找不痛快,我们是来电显示,你小心点。”
“你爸妈死的早,没叫会你学会说话是不是啊!”我骂完这一句就把电话挂掉了。翻看手机发现是自己打错,也许是太心急的缘故。加上刚才的那可恶的女人让我气得只想摔电话,耽误了时间我心如焚一样。又倍加小心的重新拨了一次电话。这次还是一个女人接的,我有了前车之鉴就又多问了几句。
“喂,是许雪雁家吗?”我询问道。
“雪雁不在家,你打她学校吧。”女人说。
“我不找她,我找她的父母。他们在吗?”我焦急的问着。
“你是那位啊?”女人问,我想她可能是陈阿姨。
“雪雁出事了。”我直接告诉她。
“什么?”她好像不是没有听清楚,而是不太相信我的话。
“我说雪雁出事了,出车祸了。现在在人民医院,快让她父母过来吧。还有拿五千块钱的住院押金。”我急忙的说着。
“可她爸妈都上外地出差了啊!”陈阿姨得知雪雁出事后似乎也很着急,说话都有些颤了。
“那就叫爷爷来啊。”我把电话纂紧,手心已经出汗了。
“爷爷已经七十五了,又心脏不太好,怎么能让?”她有些犹豫。
“如果不来恐怕永远也见不到雪雁了。”我撒了一个慌,我想应该算做是善意的谎言吧。
“那样严重啊!我马上和爷爷一起过去。”她说完放下电话,我还没有来得及提醒她拿钱。
打过电话我又急忙回到病房看看雪雁有事没有。她还是昏迷不醒,我真担心她就这样永远都不会醒来。我又开始想办法安慰自己,不可能出现最坏的情况的。守在雪雁的病床前我开始默默的祷告,希望会有神来保佑一些。恐怕我这一生只虔诚的信过两次神,并希望它真的存在,这是其中一次,另一次则是在半年以后了。
看着她安静地躺在病床上,我又想起认识她的那一天。那已是半个多月以前事了,在一个夕阳低落的下午。现在想想真有些不堪回首。我搬来只凳子静静地坐在雪雁的病床边,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雪雁的手,悄悄的对她说:“你一定要醒过来啊!我都已经为你祈祷一百遍了,别让我的祈祷变成徒劳。”我将她的手紧紧纂住,想让她知道我就在她的身边。
病房之中一共住了四个人,想都是急救过来的。我用倦怠的眼光看了看四周,人们表情都很麻木。一个个都说插了氧气,打着点滴。在我们邻床有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正吸吮着自己的大拇指,用一种好奇的目光看着我。好像小孩子第一次在动物园看到老虎一样,又好奇又害怕的。我冲她勉强一笑,算是向这个小家伙打招呼了。可她却一翻身躺下了,并没有理我。我苦笑着自己,爬在雪雁的床头。很累!
天快黑以后陈阿姨才过来,但爷爷却没有来。我于是问她:“爷爷怎么没有来?”她没有看我而是先去雪雁的床前看了看雪雁,然后回过头来对我说:“爷爷年纪大了,腿脚不好,还有心脏病。我怕爷爷来了再出什么事。”听她的话我觉得她对爷爷的了解还不如我多,我从上次见面以后,觉得爷爷是一个很有主见且沉稳的人,他来了一些事可能会更好办。但毕竟不是她家的人,我不好再说什么。
“雪砚的爸妈呢?有没有通知他们啊?”我问。
“通知他们?他们现在在云南啊,通知也赶不回来的,有重要的生意要谈。雪雁这是怎么弄的?”她开始质问我。
“被车撞的,卡车。”我没有说之所以被撞的原因。
“车牌记下来了吗?”
“没有”
“医生怎么说的?”
“医生说她正昏迷,得先观察一段时间。”
“一段时间要多长啊?”她急切的问。
“我也不知道,怎么着也得等雪雁醒了再说吧。”我对她说。
“这几天雪雁爷爷的身体也不太好,我得在家照顾她爷爷,小伙子谢谢你了,我会雇一个人来照顾雪雁的,你可以走了。”
“雇一个人?那我怎么能放心啊?你就不能来照顾她吗?”
“可家里的爷爷呢?他还要我给他做饭、烧水、喂药呢。你不用管了,这事已经与你无关了,你可以走了。”她的态度很无礼,让我有些生气。
“我不会走的,不要雇什么人了,我来照顾雪雁。”我坚决的说。
“你?你一天要多少钱啊?”她说着便掏出钱包。
“你先把雪雁的住院押金交了吧。”我用蔑视的眼光看了她一眼。
“那怎么行呢?不要钱我还不放心呢!”她说着拿出五百块钱塞进我手里。当时真想把钱摔在她脸上,可还是把火气压住了,把钱暂时的收下,心想用它给雪雁买些吃的。
陈女佣交完住院押金就走了,又我剩一个人守在了床边。我想该和宿舍的哥们说一声,不然他们会以为我寻短见了呢。又想起自己的三科没过,开学要留级。还要和雪雁的舍友说一声,不然她们也会认为她失踪了呢。
看着雪雁还在沉沉的睡,我一个人出来打电话。还是这了门口的那家话吧。电话接通是老大的声音。
“喂,找谁啊?”
“我,老大。”
“你小子跑那去了?他们都出去找你了,留我在宿舍怕你万一又你回来。你也真是的,考不过有什么啊!干吗还来个离家出走啊?你知道我们有多着急吗?你小子在哪?赶快回来。”老大好像真的是着急了。
“我可不是故意失踪的,现在真的有事。”本想告诉老大雪雁的事,可想了想又把话咽了回去。
“你有什么事啊?要哥儿几个帮忙吗?你真的没事吗?”老大的声音有所缓和,没有了刚才的焦急心情。
“我真的没事,也不用帮忙,给他们说我没事,不用操心了。过两天我就回去。”我对老大说。
“过几天我们就回家了,你没事就好,有事打电话啊。你手机怎么老是关机啊?”
“欠费加没电,只有关机了。好了我还有别的电话要打,就这样吧。”我听老大说了一声“好吧。”我挂掉了电话。没想到我的失踪会他们折腾成这样,心里有些愧疚。舍不得离开这帮好兄弟。
给雪雁的宿舍打电话告诉她们雪雁出事了在医院时,她们说都要过来看雪雁。我就告诉了她们医院的名称和地址,心想她们来了我也许会轻松些。放下电话我又往医院里面走去,感觉这条路也真的好长。
雪雁的舍友好像都来了,一共七个人,一个个都是很焦急的样子,我告诉她们还不要太悲观,只是昏迷,我想我也只是想安慰一下自己而已。她们看着雪雁昏迷不醒就开始对我问这问那的。
“什么时候撞的啊?”
“在哪撞的?”
“哪个混蛋撞的?”
“报警没有?”
“记下车牌号没有?”
“伤的重不重?不会死吧?啊呸,臭嘴。”
“医生呢?医生为什么不在这里?”
“哎,是你见义勇为救了雪雁吧?”
“你是哪个学校的?我们会去告诉你学校领导让他们表扬你的。”
“你怎么知道我宿舍号码的?哦,雪雁的手机上有。”
“你和我们是一个学校的!那更好了,我们会告诉你们系领导你的英勇行为的。有我们在就可以了,你回去吧,还是要谢谢你。”
“我们快通知雪雁的家人吧。”
“什么?你通知了,那好,谢谢了。”
“对了,我们还是快通知王建吧。”
“他知道了不定多着急呢,没想到快放假了会出这事。唉!”
在他们还在七嘴八舌的讨论时,我悄悄地离开了急救室。她们既然来了也会把雪雁照顾好的,我在也许有些事就说不清。但她们说的王建又是谁呢?我不再去多想,朝学校走去。
回到宿舍舍友都已经睡了,我尽量的不发出声音,慢慢地爬上床睡了。心里还惦记着雪雁,但也许是太累的缘故,很快就进入梦境。梦到了什么现在已经不清晰,只记得梦里有一个叫王建的人。
第二天我是被舍友们弄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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