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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七里香-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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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回到饭桌前时凉菜已经上来了，是拌黄瓜，还有好几瓶啤酒。我又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先是喝了一口酒，然后筷子就夹起菜来就开始吃了，对刚才她说的事什么也没有问。
“喂，别光顾着吃啊，说点什么啊。”她不太满意的说。
“我饿啦，你不是来请我吃饭的吗？那吃就够了。”我嘴里塞了黄瓜说。
“你不想知道我找的说什么工作吗？”她没有吃东西的意思，而是一直的看着我，但我却是一味的吃。
“问了你不说啊。我不强人所难，不愿说算了。”我说。
“谁不说了？你只问了一遍而且一点也不显得的关心，没有诚意我当然不会说了。”她狡辩道。
“不说算了，反正现在有吃的了，我对它也不感兴趣了。”这时麻辣豆腐也上了。我喝了一大口啤酒准备好好尝尝这豆腐。
“你吃我的总该关心一下吧？”她满脸的不高兴。
“我掏钱可以吧？”我还在埋头苦吃。
“唉，你咋啊？想成心气我是不是啊？”
“哈，被你猜中了。说吧，我洗耳恭听。”我放下了筷子准备听她讲，可这时鱼有上来了。我真想再拿起筷子。
“今天的家教怎么样啊？”她问起我的事。
“哈，你还有脸说呢，看你给我找的好差使，简直把人气死了，没有见过那么不懂事的孩子。”我气愤的说。
“对不起，我本以为你能治的了她呢。”她拿起了筷子，但却没有吃东西的意思。
“也没什么了，只是你不干家教是因为新工作吗？”我问她。
“是啊。我和你不一样啊。我已经是一个毕业的人了，我总不能一直做家教没有一份有前途的工作吧？所以我决定不做了，全心的找工作，投入新的工作。”她说着给我的碗里夹了几筷子鱼，说：“你趁热吃吧，我不太饿。”
我把鱼肉放到嘴里，味道还算不错。看着她好像有心事，说问她：“怎么样啊？”
“什么？”她好像刚刚恍过神来。
“我说你的面试。”
“哦，拿下啦。呵呵，小菜一碟。”她骄傲的说。
“是什么工作啊？”
“天艺广告公司。”她说。
“广告公司？”我惊讶的说。
“是啊，怎么？那么惊讶干吗？”她拿起了筷子又给我夹菜。
“我够了，不用管我，你也吃啊。”我说。
“不想吃，一到天热了我就没有什么胃口。哪怕再好吃的我也不想动。”她看起来很疲倦的样子，说话都懒懒的。
“怎么找到广告公司的？”我问。
“看报纸呗。我想先试试，这总比当家教要强的多。”她说着，脸上又露出了她那招牌式的笑容，刚才脸上的倦容一下子就不见了。
“也是啊。”我举起酒杯说：“来，祝你成功。”
“谢谢！”她也举起了酒杯将酒一饮而尽。
她喝下酒后说：“我们这还要人，你也一起过来吧。”
“我？不用啦吧。我只是暑期打短工，开学还要上学呢。”我想婉言谢绝掉。
“我倒觉得上学没有什么意思，其实都那样。毕业以后还是要找工作，说不定还找不到这么好的呢？你说呢？”她开始吃东西，仿佛是酒的缘故，她的话多了许多。
“说的虽然是，但我想还是上完给家人一个交代。”
“你是给自己上学还是给你家人上学啊？”她责问我。
“都有吧，并不具体是那一样。”我回答道/
“你总有一天会明白的，也许得等到毕业以后了。盖茨不是大学时退学了，现在会有谁比他还要成功呢？”她仿佛在开导我。
我莞尔一笑，说：“世界上只有一个盖茨啊，我也不奢望自己成为盖茨。还是做我的陈默来得轻松。”说完，有大口的吃了起来。
“哈，你就没追求吧。”她开玩笑的说。
“没办法，天才和机遇都不在我这边。”我喝了口酒说。
“别自暴自弃啊，说不定你会成为一个伟大的作家呢。”她安慰我的话居然和我的学生李静说的一样。
“你怎么和哪个女孩说的一样啊？”
“哪个女孩儿啊？”她问道。
我又喝了口酒说：“就是你送我的那个啊。她也是像你那么说的。”
“哦，这叫英雄所见略同啊。”她骄傲的说，这样反而显得她更加可爱了。
我问她：“吃完饭准备干什么啊？”
“回家呗，我要好好睡一觉。明天开始上班啦。”她兴奋说着，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幸福生活。
“看你高兴的，简直是个孩子。”我说着，却突然有想起刚才怎么会看到雪雁。心里不由的有些不安，不知她还会不会回来。那样我可就糟糕了。我又喝了一大口啤酒，心想赶快吃完走人吧。
我没有让她请我，而是AA制，一人付一半。我对她说刚找到工作以后还不知到能挣多少呢，还是不要装大款了。我们刚从饭店里面出来，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真热。”我们同时说。
“你怎么来的。”我问她。
“坐车。”她回答道。
“怎么没有骑车啊？”我不解的问。
“今天为面试穿了短裙子，骑车会走光的。”她回答说，并一边用手遮住头，怕太阳把脸晒黑了。
“我送你回去吧？”我本想和她客气一下，可她却好不客气的说：“好啊，正巴不得呢。呵呵。”说着边催我快点推车，我在心里觉得自己真是多此一举，和她还客气什么啊。送就送吧，也无所谓了。
大中午，我顶着烈日将她送到家门口。她租了一个楼房的二楼，面积不是很大，所以也不是太贵的。她邀我上去坐坐，我说还有事必须走了。其实自己并没有事，只是不想进去了。她问我：“我有没有晒黑啊？”我说：“已经很黑啦，无所谓了。”她嗔怒的跑上楼，我喊了一句：“开玩笑的。”可不知他究竟听到没有。
接近中午两点，一天中最热的时候，我独自骑着车子往回走。街上几乎没有什么人了，谁会傻到这样的天气还出来啊？十几分钟的车程几乎快要把我给晒化了。路上还停下来买了一瓶水喝，这种天气实在蒸的人难受，想回到宿舍也好不到那去，但还是在用力蹬车子。突然感觉自己就像骆驼祥子一样，在恶劣的环境，倒霉的时代里争命。
回到宿舍脱去所有的衣服，躺在床上就不动了。又累又热啊，这日子实在是没发熬啊。打开MP3，一边听着一边躺着，不知不觉还真的就睡着了。没有了知觉，没有了意识，只有赤裸的躯体在流淌着艰辛的汗水。
一觉睡了很长时间，醒了也只是躺着不愿起来。想起李静还要看我写的诗呢，我应该找一首最好的给她看吧。可我也没有什么好的，又没有兴致再写了，就随便找几首吧。于是翻身起来找我的笔记本，翻找我无聊时写的一些东西。看了几首觉得不很满意，于是我觉得再写一首好点的，反正下午无事可做，闲着也是闲着。拿起比开始构思了，可脑子里空空如野傻都写不出来。还是上网看看吧，于是穿上衣服就去上网了。
网吧有空调，条件不错，正好避暑。我就在那里泡了整整一下午，查歌词，聊天，打CS。时间很快的过去了，我也觉得累的够呛。上网也挺累人的，眼睛酸痛。可能是看屏幕时间太长了。
从网吧出来天色以近黄昏，但依然是有几份热气。风吹的人也不舒服，我加紧脚步往回走。想到自己还没有吃饭，就在路边买了两张石头饼当做晚餐吧。
进了宿舍一下子就倒在床上，坐着不如倒着啊，还是躺着比较舒服，这简直可以作为真理了。一边听着《八度空间》，一边吃着石头饼，感觉好极了，没有比着更惬意悠闲的了。
当我刚吃了一张饼，当周杰伦刚唱过《暗号》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在这个时候不知道会是谁，反正是打搅了我吃饭。不想去接了，可看看手机是叶子打来的。今天中午刚见过面怎么又有事啊？不情愿的接通了电话。
“喂，又怎么啦，你？”我嘴里还嚼着石头饼，不知她能不能听清我说的什么。
“陈默，快来，我家被人偷了。”语气很急促。
“什么，你报警没有？等着我马上过去。”我扔半张石头饼抓起衣服就冲出去了，出门是连放音盒都忘了关。把门碰住时里面还传来《龙拳》的歌声，“我右拳打开了天，化身为龙。”
我还是骑着那辆破自行车，但速度却不像一辆跑车的速度。领我吃惊的是我都赶到了警察居然还没有到，我想是不是叶子因为害怕一时忘记报警了。顾不上那么多，车子扔在楼下没有锁，飞一样的冲上二楼。
她的屋门开着，我放慢脚步小心地进去。我看到叶子时她并没有一脸的惊恐，而是镇静的收拾着东西。满地狼籍，可以看出房间是被人翻过的。
“这家伙真是个笨蛋，我又没什么钱居然还要偷我，下手也不看看对象啊。肯定是刚出道的，什么都不懂呢。”她看我进来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着。
“你怎么不报警啊？”我问她。
“报啦。”
“你应该先打110的，然后再给我打。”我告诉她说。
“我就是先打的110啊！”她瞪大眼睛一脸无辜的样子。
“警察还没有来？还是已经走了？”我疑惑的问。
“没有呢，都过去快半个钟头了还是没有来啊。”她看着我无奈的说。
“都偷什么了？”我问。
“没有什么啦，我又不是有钱人，没有钱也没有值钱的东西。就偷走了我的一个存折和一些首饰了。”她不高兴的说着。
“啊！存折偷了。你快去挂失啊。”我赶紧的提醒她说。
“不用的，有密码小偷取不出来的。只是那些首饰，唉！虽然不值钱，但都是我喜欢的，在也找不回来啦。”她感叹道，还不断的在一片狼籍中整理着自己的东西。我于是也动起手来帮她收拾。
“啊！”她突然喊了一声。
“怎么啦。”我猛地抬头问她，眼睛注视着她。
“讨厌死啦。”她极其厌恶的说。
“什么呀？又丢什么了？”我不解地问。
她看看我生气地说：“那个坏蛋简直是变态啊，她把我的内衣都偷走了。我要抓住他一定把他碎尸万段。”她显出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
“哦，还好当时你没有在家，要不恐怕不只是头偷偷东西了。”我用怜悯的眼神看着她说。
“别说啦，说的我好后怕啊。”她好像打了一个寒战，又开始收拾起来。
“你怎么不在家啊？大热天你去哪啦？”我好奇的问她。
“这个……，秘密。”她冲我不好意思的眨着眼，丝毫没有一点丢东西后的沮丧。
“哈，秘密？你为了你的秘密丢了你的家当啊！”我感叹说。
“没什么，又没有啥值钱的东西，丢就丢呗。”
我们正说着警察终于出现了，可只有两个民警。他们一副悠闲的样子，不紧不慢地走进屋里来。
他们调查的速度还真是快，问了没有几句话就说要走。让我们留了一个电话就走了。临出门时说：“以后出门关好窗户锁好门，我们这贼挺多的。”说完出去了。叶子看他们走了骂了一句“废物，一群废物。”我安慰他说：“骂也没有用啊，你还是小心点吧，警匪是一家嘛。”她还是愤怒的说：“怪不得人家说：过去的土匪进深山，现在的流氓进公安。”我惊异的问：“什么？”她却没有回答又开始低头收拾东西。
晚上我给她买了一些夜宵，她开心的一边吃着一边看足球比赛，好像从来没有发生什么似的。
“你说哪个队会赢啊？”喜欢足球的女生还真是不多见，我很有兴趣和她聊聊足球，也让她更彻底忘了小偷的事。
“当然是罗马啦，我想他们一定能赢得冠军的。”她吃着炸鸡兴奋的说着。
“你喜欢托蒂吗？”我问。
“一般啦，要是说球星我倒是喜欢小罗，那一口龅牙和灿烂的笑容多可爱啊。”她看着我开心的说着。
一直陪她看完比赛，罗马真的赢了。她也很兴奋，我看着她没有事心里就放心了许多。夜里十点多了，我向我得回去了。
“好啦你早点睡吧，明天不是你第一天上班吗？可别迟到了。”我站起身来准备走。
“陈默，你别走好吗？我害怕。”她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我被她又拽回了沙发上。
“害怕？我怎么看不出来啊。”
“我真的很怕啊，不摸摸我的心跳的多厉害啊。”她把我的手按在她的胸口上，我摸了一下只感觉到酥软的躯体，没有感觉到什么心跳。我急忙把手缩回来，感觉自己的心跳的好快。
“小偷不回来了，我还是走吧。”我又想起身走。她这次没有拉我，而是用一种绝望的眼神看着我。
“那个变态的小偷偷走了我的内衣内裤，我好怕他在找回来把我……。”她看着我，眼中闪着一些恐惧。
“好今天我不走了，陪你。”我回过头看着她说，心里想：这么晚了，回去宿舍可能也是封楼了。天又黑路上再出点交通事故就不划算了。再说她一个人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耶！”她高兴的欢呼着。
“你打算让我今晚睡在哪啊？”我问她。
“咱不睡行吗？聊一晚上。”她还在兴奋。
“不行，你明天还要去广告公司上班，第一天可不能迟到。”我严肃的说。
“哦，那就睡吧。你说睡哪里吧？”她略有些失望的说。
我看了看实在没有什么可以睡的地方，又不能和她睡在一起。只有打地铺了。我说：“你帮我找了凉席就行了，我睡地上。”
“啊，那怎么可以呢？会着凉的。”她说。
“没事的，有吗？没有就没办法了。”
她给我拿来一个凉席和一条褥子，我把它铺在客厅中央，躺上去试了试还算舒服。于是她睡里屋我睡客厅，可让我不安的是她居然没有叉上卧室的门，而只是虚掩着。被这么大的美色引诱着，我想我是难有一夜的安睡了。
到了夜里十二点我睡着，一直在想雪雁的事。虽是迷糊的睡着了，但是睡的不死。正当我刚开始要做个关于雪雁的梦时，我被一阵响声吵醒了。我想可能是叶子起来上厕所的，于是翻了个身没有理采。努力的把那个梦继续下去。
当我努力的出重新开始那个梦时，突然有一只手放在了我的脸上。我猛的惊醒，“有贼。”我突然闪过一念。猛的跳起身来，一脚踢倒了那个贼。可只听“哎呀”一声，我才知道是叶子。
黑暗中我根本看不清她，于是赶忙走到墙边把灯打开。她正倒在地上用一种惊慌的眼神看着我。
“你怎么不睡啊？吓我一大蹦，我当是有贼呢。”我责备她说。
她揉着自己的腿，也生气的看着我。我想刚才踢倒她时可能摔到腿了，我急忙上去看看，害怕她再有什么闪失。
“你怎么这么讨厌啊，人家怕你冻着给你盖个毛巾被，你居然这样子感谢我。啊，好疼。”
我不知道该如何道歉，于是上前把她搀起来，说：“好啦，明天还要早起，回去睡吧。”她居然也没有再责怪我什么，老老实实的回去睡了。她进屋后我躺在那里就睡不着了，总觉得有些不安的预兆。
当我终于又沉入梦乡时，我突然被一声尖叫吵醒了。我猛地起身，周围没有人，声音是从叶子的屋里发出的。我赶忙冲进去，看到屋里有两个人影在缠在一起在打抖着。叶子被另一个人抓住双脚拖到了地上，而她拿起枕头向那个黑影咂去。我一个快步冲过去，一拳重重地打在黑影的身上，由于碰上没有预料的偷袭，黑影一下子摔在了地上，愣了一下。我又冲过去飞身一脚，这一次黑影有了准备，我这一脚踢空了。黑影敏捷的翻身跳起，手中扔过来一个东西。由于速度太快我根本没有看清那是什么它就已经到了我的身边，来不及躲闪了。只感觉手臂一疼，赶紧用手去捂住，可已经是晚了。冰凉的匕首从我手臂上划过，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而我却莫名的想到了小李飞刀。
当我回过神来时，黑影已经又从窗户跑了。我转过身来看着惊魂未定的叶子，她此刻正呆呆地坐在床上已经吓傻了，我嗔怒道：“你睡觉怎么就不知道关住窗户啊？”
她看着我不知所措，一脸恐惧的样子。我也不忍心再说她什么了。打开灯，看着自己那长长的伤口，鲜血流出滴湿了地板。还好伤口不是很深，我急忙找到一块毛巾，看到血是暗红色的，于是用布勒住胳膊伤口的下面，阻止静脉回流。我做这些的时候，叶子看着我不知到怎么办才好。她坚持要和我去医院，让我拒绝了。因为现在是凌晨，路上还可能不安全，不如等到天亮了在说，反正血已经止住了。
叶子说不敢一个人睡在屋里，于是她也把床铺搬出来和我一起睡在了客厅。可我们都没有再睡着，两个人一直躺到天亮。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我们就起来了。她出去给我们俩买了早点，我坐在沙发上看新闻。偶尔看看胳膊上的伤，发现并没有想像的那么深，心里轻松了许多。她买来了油条和豆浆，都是我不爱吃的。我没有说什么勉强吃了一些就饱了，她却用一种不安的眼神看着我。我看着她的那种样子觉得十分好笑。
“对不起。”她开口对我说。而我只是笑，她却看得糊涂了。
“没什么。赶快吃饭上班吧，今天我给你看家。”我舒服的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我中午可能不回来吃饭，你做你自己的吧。”她吃完以后对我说。
“天太热就别回来了。”我还是看着新闻。
“你以后能住在这吗？”他突然到问我。
“你是说一直住这吗？”我暂时地将视线离开电视，看着她说。
“一直，我一个人住害怕。”她不好意思的说。
我喝了口茶沉思了一会儿说：“你先上班去吧，你回来后我给你答案。”她看着我冲我微微的一笑，开始收拾桌子。而我又将注意力转向了电视新闻。
我看新闻看的入了神，没有注意其它变化。叶子突然地站在我的面前，穿着一件新的衬衣和裙子问我好不好看，把我吓了一跳。白色的衬衣配浅蓝色的裙子，我说：“不错，穿在你身上特别漂亮。”她看着我笑得很开心。“好，就穿她去了。陈默，你的手真的不要紧吗？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她关心的说。
“不用，没事的，你快上班吧，别迟到了。”我动了两下胳膊示意她没有事。她看了看就放心的出门了，临走时她又说晚上等她回来给我做饭。
一个人坐着喝茶水看电视，真像回到家里一样。想想住在这里也不错，只是要和叶子住在一起怕有什么不方便的。看了一会儿电视我又沉沉地睡着了，做了许多的梦，我想这就是白日梦了。
叶子没有食言，她回来时买了一堆的菜，我想她要亲自下橱为我烹制美味的晚餐了。我忙问她今天的工作如何，是否顺利。她简单的回答了句“还行。”就又开始全身心的投入到做饭的乐趣中了，我想帮忙她都不让我插手，怕再伤了我的胳膊。其实我的胳膊已经没有大碍了，但她还是坚持要我休息，我也用幸福的心情等她为我端上一道道美味菜肴。
让我不得不钦佩的是她的橱艺真的很不错，我几乎吃掉了她做的所有的东西。她看着我的吃相在一旁偷笑，我了解，要想让做饭的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吃掉她做的所有的东西。当我把最后的一点菜汤也蘸着馒头吃光了时，叶子露着她招牌式的笑容问我吃饱没有了。我劝她说以后不要把饭做的这么好吃，不然我会吃到没命的。她于是笑的更加开心了，我便主动请缨要求刷碗。可她却说在我胳膊好以前什么也不让我干，我只好让给她做，自己在一边看着。
坐在电视机前面找了半天，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好节目。竟是一些粗制滥造的电视剧，实在没有什么兴趣。这时叶子提议一起出去散步，我也欣然接受了。
从小区出来才想起这附近也没有公园，我们只好沿着马路走。路灯下车流不息，我和她却用一种与这个世界不同的步调在悠闲的漫步。让我想起汤姆汉克斯的一部电影《云中漫步》，那简直像诗一样。话不多，几乎近于沉默，但我们却觉得很惬意。
她问我：“你不是说等我回来你给我答案吗？有答案了吗？”
我笑着看着她，我也在思考我的答案究竟应该是什么，我说：“你猜的到吗？不如你帮我决定如何？”
“是吗？不怕我害你啊？”她笑的很诡秘，长长的睫毛眨的我心慌，我发现她不仅是漂亮，而且具有一种诱人的气质和表情。
“不怕，能天天吃到那样的美食死也无憾了。”我开玩笑的说。
“说什么死啊？不吉利，以后不准说了。不过我这人比较懒的，今天高兴才做做饭吃，以后你可不一定能再吃到了。如果的心情差做的菜会很难吃的。”
“是啊？那我可要重新考虑一下了。”
“你就为了那顿饭才答应的吗？”她疑惑的问。
“当然不是，不过要是能天天吃你做的饭我觉得会更值得，而且对我的诱惑特会更大。”我始终半开玩笑的说着。
那晚回来后我们各自睡了，我躺在客厅的地上，她躺在卧室的床上。我没有睡着，我觉得她也没有睡着。不知道以后迎接我们的是什么，但我们似乎并不在乎那些了。夜深了我才睡着，不知明天会是什么天。
第十四章 以父之名
以父之名判决那感觉没有适合词汇
就像边笑边掉泪凝视着完全的黑
阻挡悲剧蔓延的悲剧会让我沉醉
沉默的喊叫沉默的喊叫孤单开始发酵
不停对著我嘲笑回忆逐渐延烧
曾经纯真的画面残忍的温柔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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