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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七里香-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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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女生的尸体还在楼下躺着没来得及搬走呢,现在去还能看见呢。”刘韵的一句话把全宿舍的人都说动了,纷纷那起书包要赶着上自习去。陶骞说:“我要一睹这位花季殉情少女的芳容。
宿舍立刻就走空了,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我一个人仍站在那里发呆。我真想抽自己,为什么不一直看这她呢?寂静中,深切的后悔找到了我,用刀插在我心上,我默默忍受着。对痛苦,我早已无言以对,只有忍受;而对她,我已无能为力,只有轻轻的叹息,后悔着:对不起!
第二章 断了的弦
我突然释怀的笑笑声盘旋半山腰
随风在飘摇啊摇来到你的面前绕
你泪水往下的掉说会记住我的好
我也弯着我嘴角笑
你的美已经给了谁
追了又追我要不回
我了解离开树的叶
属于地上的世界凋谢
断了的弦再怎么连
我的感觉你已听不见
你的转变像断掉的弦
再怎么接音都不对
你的改变我能够分辨
———方文山
夜,很静的夜。月亮摇曳在遥远的天边,想冲开乌云的遮蔽,露出她皎洁的容颜。一切都渐渐地沉寂下来,思绪在静寂中过滤出铭刻于心的痛,像无数的星星粉碎在漆黑的夜空。
风是轻柔,而梦就依然在这片轻柔之中飘来荡去,拥有的是回忆,最怕的也是回忆。可最痛苦的是你无法忘记。我已不知在床上躺了多久,从夕阳惨淡的余辉到一步步地被黑夜笼罩,我只是躺着。风已将衣衫上的泪水吹干,但那发香却依然时时萦绕在身旁,像绳索一样束缚住我全身,让我失去挣扎的气力。
我不该这样啊!这事和我没什么关系,可那个远逝的背影却一直浮现在我眼前。“我叫左左”这句话不停地在耳边响起,于是我将身体蜷缩的更紧。这时门突然开了,我猛得从床上坐起,屏住了呼吸盯着门口的动静。原来是邢生回来了,我吐了一口气又倒在了床上。邢生决心要考研,并且说是势在必得,所以每天都是很晚才回来,可今天却回来的出奇的早。也好,可以在宿舍陪陪我,省得我一个人在宿舍里胡思乱想。
“现在几点啦?”我问他。
“九点啦。”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啊?平时不是要到十点半才会回来吗?怎么今天想偷懒啦?”我说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不是,本来我是在主楼学习的,可楼下一直传来哭声,那哭声太凄惨了,听得人毛骨悚然。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实在学不下去了就早些回来了。”
“哭声?什么哭声?”
“我也不太清楚。今天不是有女生跳楼了吗?就是摔死在主楼下面的草坪上。当时我就在主楼二楼写论文,只听见‘咚’的一声,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后来是听别人说的,有女生跳楼了,尸体我还见了呢。她就躺在楼前的草坪上,穿的很干净,身上没有一点血。听说是从十七楼跳下来的,死得很干脆,也很干净。有许多人说她是殉情,和男友分手一时想不开。这也只是谣言而已。我不明白那么漂亮可爱的女生,他男友怎么还会忍心甩掉她。虽然我见到时她已经是一具尸骸,但那容貌依然清晰,白皙的皮肤,轻柔的秀发,柔美的曲线,以一种幽雅的姿势躺在草地上,像只是刚刚睡着了,仿佛一幅美丽的油画。可惜了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花季少女啊,如果换成我,我一定会好好珍惜她的,最起码会看好她不让她去寻短见。!”
我仔细地听着邢生的讲述,不愿错过任何一个细节,我多么希望那个跳楼的不是她啊。可每一个细节都证明那就是她,我的心已经沉到了底,已不再报什么希望。只是在心里无尽的忏悔,总觉得这事自己有一定的责任。
“那个女生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我又问。
“不晓得,不过听说是美术系的。”
“那哭声是怎么会事?不会是冤魂吧?”
“一开始教室里人都特害怕,都以为是闹鬼了呢。后来才知道是那女生的妈妈在楼下女生摔死的地方喊魂呢。那声音可悲惨了,让谁听了都会满心悲凉的。真是一位不幸的母亲,白发人送黑发人啊。真不明白那女生为什么会那样的傻,为一个负心人而死真是不值。”
邢生正说着,宿舍其他的伙计也陆续的回来了,他们谈论的话题始终没有离开那个跳楼的女生。一个个都兴奋的很,你一句我一句。
一会儿陶骞说:“那女生我原来就注意过,张的好漂亮,本来还想追她呢,可一打听她有男友,我只好放弃了。现在想想还不如跟我呢。”
一会儿庄舟说:“如果活着痛苦真还不如死了呢!为爱走到这一步真是挺伟大的。”
一会儿李迩说:“她伟大什么啊?我觉得那个把她甩掉的那个男的挺伟大的,简直是男人的楷模。把一个女生玩得团团转,都可以为他去死真了不起啊”
他们的闲侃我一句也听不进去。没想到左左心中的壮举,竟成了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真是感到悲哀,死得太不值得了。我不想插嘴说些什么,虽然我对这件事很清楚。人已死了,说什么都是没用的了。我只有用悲哀在心中垒一个小小的坟,然后再一点一点的把她遗忘。
日子还要过,路还长。经历了一夜奇怪的梦后,我已将昨日的记忆淡化。起码是把那一份不明不白的哀伤与悔恨淡化。日子依然周而复始的过,吃饭、读书、睡觉、准备可恶的英语四级考试。在第二天已没有人再谈论跳楼女生的话题了,因为那已经过时了。仿佛新闻一样,有一定的时效性。好象流行歌曲一样,会让人们转眼就忘。毕竟,就连张国荣的自杀壮举也最多成为人们两三天的谈资,更何况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女生啊。只有两天似乎所有人都已经把她忘了。我虽然偶尔会想起,但也几乎忘记。
像往常一样,我在食堂吃着难吃的饭。宿舍其他人都出去吃了,而我却懒得出去,因为天气太热。当我努力把最后一口夹生的米饭塞进嘴里时,一本书突然扔在我的对面。我边咀嚼着边头看,这一下差点没把我噎死。
“嗨,忘了我了吗?我是左左。”
“水…… 水……拿水……”我被噎的说不出话了。她赶忙把她的水杯递给我。我接过水就灌了两大口,然后深吸一口气说:“左左,你是人是鬼?别吓我啊!”
“如果没有你,我现在恐怕也是鬼了。不过因为有你,我很幸运,放心啦,鬼是不会大白天出现的,这是我外婆说的。鬼只敢在夜深人静是出没,可现在是中午啊。你还怕什么呀?”她笑着对我说。
“你还活着呀?”我惊讶问。
“人就在你面前,你还不信吗?”
“我不会是在做梦吧!你把手伸出来。”我说。
“伸手干吗?”她有些不解的问,但还是乖乖的把手伸了出来。我用力在她的胳膊上掐了一下。
“啊,疼,你干吗?报仇啊?”她迅速的手回胳膊,生气的看着我。
“我还没使劲呢。没别的意思,一想测测你是人是鬼,二想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现在看来,你没有死,我也不是做梦。那刚才那一下就算是报仇了。”
“报仇?我和你有什么仇啊?”
“你害得我好几天吃不好睡不好,晚上竟做噩梦,白天也精神恍惚。你说我该不该报仇啊,刚才那一下对你够客气的了。”我生气的说。
“对不起,没想到我会让你一直念念不忘,你都想我什么啦?晚上有没有梦见我啊?”
“梦见你?那我不是见鬼啦!”我始终对她表现出很生气的样子。
“你能不能别一句一个鬼的,人家是特意来感谢你的,你就对人家这种态度吗?我还一肚子委屈没处说去呢。”她现出一幅很无辜的样子,并还带一些生气,我不好再责备她什么。
“那天晚上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好让我不再担心?”我问。
“人家忘了你的电话号码了嘛。”她说话的语气好像是我的错似的,好像我早该预料她会忘,却又没有把电话写在纸上给她。
“那天跳楼的是谁啊?”我想她也许知道的多些。
“美术系的女生,为情而死的,和我一样伟大。”她有些骄傲的说。
“可你还没为情而死呢?”我提醒她说。
“这都要怪你啦!你当初要是不拦着我,我现在一定比那个女生更伟大。别人都会谈论我的爱情佳话的。”我似乎边幻想边说着。
“你要知道他们都说些什么恐怕就不会这样想了。你见过那个跳楼的女生吗?”我好奇的问,我好想也觉得她有些了不起。
“见过啊,我还特地去看了呢。张的好漂亮,可惜就这么死了。你也应该见过的。那天在楼顶上不是还有一个女生吗?就是她啦。”
“她!”我愣了半晌没说话,因为突然想起了她和我还有过对话。我终于明白她说的那句话了,“以后对你女朋友好点儿,不然她会让你后悔的!”我想她的男友此刻会不会很后悔,感情真是个折磨人的东西,最好对它敬而远之为妙。
“谢谢你,陈默。如果不是你我想我自己都会后悔的,当时真的很傻。”左左似乎是用感激的眼光看着我,我不敢确定。
“怎么,想开了?不想死了是不?”我问她。
“恩,想开了。所以特地来感谢你的,找你真不容易啊。本来想守株待兔的,可在那个教室等了你好几天你都没出现,我只有在学校里瞎找一气。没想到居然让我给逮着了。”她对我露出一种狡撷的笑容,我读不懂其中的含义。
“不用谢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图,拖你福说不定我下辈子能当个总统什么的。”我轻描淡写说着。“时间不早了,我还要回宿舍睡一觉呢,天太热啦必须睡一个午觉。你也回去睡吧。要不下午的课就没法上了。”
“我想好好的谢谢你,你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好吗?”
“不用了,你只要好好活着就行了。”我说。
“用的,一定用,必须用,今晚六点主楼前面见,你要敢不来我就直接上到楼顶,然后……”她又一次露出那种狡撷的笑容。
“我可不喜欢被别人要挟。”
“我就要挟你啦。你若不来后果自负哦。”她说着拿起书自信的走了。走了没多远又转回头,依然是那种笑容,说:“晚上见,我等你哦。”说完又转身走了。
我愣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中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根本就睡不着。脑子里一直旋绕着左左那狡撷的笑容,又会突然的想起那个跳楼的女生。只是一面之缘,但我似乎对那个跳楼的美术系女生更加怀念,或是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感情。我本来也可以救她的,哪怕只是认错了人。她与我对视的眼神一直浮现在我眼前,我想伸手去触摸时,她却消失了,永远也无法挽回的消逝在这个世界。一个对她来说无情的世界,灰色的世界。
下午上课时我居然爬在桌子上睡着了。那个严重秃顶头发一九分的老头子看不惯了,把我叫起来回答问题。我还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就被同桌弄醒了,站了起来。
“陈默同学,你的睡眠能力不错嘛?爬着也可以睡的这么香!”老头子有些生气。
我说:“哪里哪里,是老师您讲的太好了,我对您佩服地五体投地,所以才爬着听您讲课的。”
“少拍马屁。”老头子怒了。
“没有啊,您有不是马,我咋得会拍您的屁股嘞?何况您离我好远好远哦,我咋得可能拍着您的屁股嘞?”同学们哄堂大笑,说实话这老师没一个学生喜欢,课讲的乱七八糟,脾气还特大,人也是顽固不化,没有一点幽默感。有谁来上他的课已经是很给他面子了。
老头子鼻子都气歪了,火冒三丈三十丈,什么修养都不要了,猛拍桌子一声断喝:“陈默!你给我老实点,回答我问题。什么是‘永明体’?回答不上来就给我出去,以后不要在来上我的课。”
我看老头子真的是很生气,就给他一个台阶下吧。我回答道:“‘永明体’是南朝形成的一种讲究声律和对偶的诗歌形式。永明末,盛为文章,吴兴沈约、陈郡谢眺、琅邪王融以气类相推毂;汝南周慵,善识声韵。约等文皆用宫商,以平生去入为四声,以此制韵,不可增减,世呼为‘永明体’。”我回答完以后就自己坐下了,老头子死死盯着我,那眼神像一把刀子。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他现在肯定不知捅了我多少刀了。
“谁让你坐下的?”老头子大喊。
“回答完毕就坐下了。”
“我没让你坐下!你给我出去!滚出去!”他大喉,一点素质涵养都没了。
“脾气这么大,怪不得这么大年纪连个副教授都评不上。”我也愤恨的说。
“滚出去”他狂吼着。我拿起书包摔门出去了,头也没回。同学们已笑不起来了,都用一种不安的眼光看着我离开。
回到宿舍躺在床上只剩无聊陪伴,还是只有听歌。迷迷糊糊地我又睡着了。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我竟都要认为那是真的了。那个美术系的女生似乎没有死,并不是没有摔死,而是没有跳楼。我将她救了下来,安慰她体贴她,并一步步的爱上她。这一切是那么朦胧,而那感觉却又是那么真实。我梦见和她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一起上网、一起学习,我梦见自己在月光下吻她。一个在真实中已经不存在的女生,而在我的梦境中却比一切都还要真实。我迷恋的不会是一具骸骨,我迷恋的是一种感觉,她给我的一种凄美的感觉。
我还在睡梦中时,宿舍的其他的人都回来了。他们回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弄醒。
“陈默,你…… 你…… 你今天实在是太帅了。全班同学都把你当偶像了。那老头子实在是太讨厌、太可恶了,课讲的什么都不是,还老爱上课点名,不去又不行。脾气还那么大,实在可恶。”
我勉强睁开惺忪的睡眼看着老四陶骞,根本没听进去他在说些什么。因为我还沉浸在刚才的梦里,迷失在那一个吻中。
“老六,你今天干得实在太棒了。”宿舍老大对我说着。
“我觉得这样做虽然很解气,但不给老师留一点面子,恐怕期末考试会挂课的。”庄舟对我说。
我说:“我也不想那样,可老头子太过分了。本来想就这么算了,可他决然让我滚出去。一个老师对一个学生说滚出去,太让人受不了了。”
“不管怎么样,一个字:爽,两个字:爽死。经咱们全体宿舍成员讨论决定,晚上我们请你吃饭庆祝一下,你看咋样?”陶骞说话时的样子似乎以我为荣。但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请我吃饭?”我问。
“对啊,全宿舍请你一个。”
“现在几点啦?”
“刚六点,怎么了?”
“没事,我还有点事要办,你们先去吃吧。想请我就改天吧。”
“改天作废,只能今天请。”
“作废就作废吧。以后日子还长着呢,你们请我的机会还多着呢。”我跳下床,穿上鞋,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表,已经六点五分了。我说了声“先走了”就跑出去了。
还是那片夕阳,心情却有些紧张。我在甬路上急速走着,还真怕去晚了会出什么事。顾不上欣赏晚霞的绚丽多姿,鱼儿在水中如何嬉戏,轻柔的晚风是如何让绿树红花轻快地起舞。我急速的向主楼走着,希望去的不会太晚,希望她还会在楼下等我,而不是楼上。
主楼的前是一片开阔的广场,广场上是喷泉。喷泉很大,直径有三十多米。晚上还有五彩的灯装点着喷泉,那画面美丽极了,学校的学生都喜欢在夜晚在这里看喷泉。不管是成双入对的情侣,还是形单影只的失落之人。每个人看着喷泉的美,想着自己的心事,让这份美丽将回忆洗涤,是它更清澈。
环绕在喷泉四周的便是学校的主体建筑。南面是十七层的主教学楼,很是宏伟、大气。在主楼两边各有一个六层的教学楼,东面是一号楼,西面是二号楼。与一、二号楼相对的分别是电教馆和图书馆,他们分立在喷泉的东西两侧,距喷泉约有二十米的距离。主楼在喷泉的正南方,距离喷泉有十米的距离,而这十米正是一个既宽又长的甬道。甬道从最东头的一号教学楼一直延伸到最西头二号教学楼以外。在这四方形的主体教学楼区的外面环绕着一个四方形的水泥路,它只有五米来宽,却紧紧将学校教学楼包裹在里面,而在路的两边种植着银杏树。与主楼相对的,在喷泉北面的即是学校的大门,大门修的很有气魄。门有三十多米宽,是从中间向两边关的,而在中间是一个雕塑。通常门只开一边,这已经足够了。大门外是二环路,可从大门到二环的路面还有二十多米。从大门向外延伸,宽度也逐渐扩大,形成一个梯形。这梯形有五个篮球场那么大,给人一种大气的感觉。
在教学区的东面是是学生公寓,南面是一条人工河,河很小只有三、四米宽,也并不长,但河的两岸种着柳树、草坪和各种绿色植物绿化的非常好。水中还养着数百只红色的金鱼,它们在水中自由地嬉戏。夏天的黄昏这里景色怡人,晚风吹过,碧绿的河面荡起波光粼粼。鱼儿时而水底、时而水面都清晰可见。河岸的树木花草也随风而舞、姿态万千。这里通常聚集着许多的情侣,因为这实在是个谈情说爱的圣地。
在河的南岸是足球场、篮球场、排球场和一些乒乓球案,这些体育运动场地约占去了学校一半的面积。在教学区的西面是面积不小的花园,花园中有许多我说不上名字的植物,这里四季的风景各有不同,但一样的是让人流连。在花园南面是一个小山丘,上面种满了草坪。小山丘美其名曰“书山”,在我们看来也是一个约会的好去处。小山丘与花园只隔着一条长长的甬路。从书山北面上去,你可以尽览四周的风光。再从书山的南面下去,你可以看到一片小湖。叫它湖是不行的,因它太小了,只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所以必须加一个“小”字在前面。而学校却将小湖命名为“学海”。这不禁让我们佩服学校领导的搞笑能力,一个连湖都算不上的小水沟却以海来命名,还是学海,他们真幽默。小湖的上面有一座浮桥,湖的北侧还修建了一个巴洛克艺术风格的长廊,它紧贴湖面并有一排的长石椅以供休息。每到夏天,这里就是情侣们的必争之地,如果去的少晚些你就只能看别的情侣坐在那里卿卿我我、如入无人之境,而跟自己女友或男友只能在河边无聊的晃来荡去。
我们的宿舍在花园的北面,二环路的另一边,需要经过一个地下通道穿过二环。这个公寓区有五栋楼,主要是男生住在这里。有一个饭做的很难吃的食堂和一个烧不出开水的洗浴中心。我们有时会出去聚餐,算是改善生活,食堂里唯一让我们喜欢的是安徽人的板面。宿舍里的人几乎是天天有人吃板面,吃板面是我们生活的一部分,像上课一样重要,不,似乎比上课还要重要。
当我急切的来到主楼时并没有找到她,我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但我可以肯定的是我迟到了。我在主楼前的甬道上走来走去,可一直都没有看到她出现,我有些急。“那个白痴该不会真上楼顶了吧?”我心里想着,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我坐电梯上了楼顶,一路上总觉得电梯走的实在是太慢了。当我走上楼顶时一眼就看到她,还是红T恤、白色长裙、齐肩的短发,和她当时要跳楼的穿着一样。我心里不禁打了个寒噤,如果我再来晚一点,不敢想了。还是如同上次一样我请轻轻地走过去。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只是来晚了一会儿,你就……”我边走过去边对她说。可她根本没有回头看我,让我心里又多了一分不安,不会又出什么事吧?我心里想着,走到了她背后。
“你在看风景吗?”我转移话题的问了一句。可她依然没有说话,我很纳闷她是怎么了。中午时还好好的,现在怎么成了这样了。
“你再不说话我就走了啊。”我说着做出转身到姿势。
“你要敢走我就立刻从这跳下去。”她还是没有回头,但总算是说话了。
“你终于开口说话了,你是怎么了?”
“你讨厌,为什么现在才来?我在楼下等了你好久你知道吗?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她转过身,沮丧的对我抱怨着,我听着没有说话。
“我以为你真的不会来了呢,所以才上到楼顶一个人伤心。为什么才来嘛?你不知道我等的很心急吗?你要道歉,向我道歉。”她气冲冲地看着我说。
“为什么要我道歉?”我问她:“我中午又没有答应你一定会来。我怎么会知道你会等我等得心急,你又急什么呀?”
“我不管啦,我现在心情不好都是你弄的,你一定要向我道歉,还要请我吃饭。我等你等到现在连饭还没吃呢!这一切都怪你。”
“我怎么啦?我只不过是睡过了一会嘛,你用不着这样吧。”
“什么,我在这晒着太阳吹着风苦苦地等了你一个小时,你却在屋里美美地大睡,你太过分了吧。”她愤恨地看着我,两眼还含着泪,我怕她会哭出来,就只好让她一步了。
“好好,我错了,向左左小姐赔礼道歉,对不起啦。”
“你有点诚意好不好,别嬉皮笑脸的。”她撅起嘴说。
我只有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说:“左左同学,对不起,我不该让您等我这么久,我真是太不像话了,我错了。”我还向她鞠了一躬,心里想着全当是为死者默哀了,向遗体告别了。
“不行,这样还不够有诚意,你还有请我吃饭以谢罪。我在等了你好久连饭都没吃呢。”
我想也罢,正好我也没吃呢。不如再让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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