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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劫(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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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娜?”
名字非常陌生,反正又不是第一次,那些厚颜的女人早就两年前就玩过这把戏。
“去年你以对手身份来马德里进行冠军杯决赛后的一夜情对象,梅克斯公司的职员。”
确切来说,她是个极富心计的白领女人。
“没印象,反正我和女人上床都用了保险套。”
奥德塔嗤之于鼻。
“消费者委员会曾经做过测试,大概有两成的安全套不安全。”
“我—;—;”
“知道等着你的是什么吗?无休止的诉讼,若基因测试证明,那女孩的父亲是你,你将承担一大笔赡养费。”
“一大笔赡养费?”
“若那孩子归你抚养还好,可万一那女人不肯的话,你就等着做冤大头,任人家予索予求吧!”
凝视着那张漂亮脸蛋上五彩缤纷的颜色,霍恩脸上带着恶质的微笑,“你不是喜欢孩子吗?”
咄咄逼人的语气,让奥德塔觉得浑身不对劲,他瞪大双眼,几乎是吼出来的,“不是我喜欢,老美人喜欢!”
为什么他就不明白,喜欢孩子的是他老妈。
而他,从不愿意令她失望。
为了做一个尽责的父亲,他曾打算有所改变,无论是他的生活方式,还是生活习惯。
可现在,他打算为他改变了主意。
他依旧还会和他上床,哪怕冒着重蹈他最鄙视,最痛恨的父亲覆辙的危险。
或许,对霍恩,对安琪都不怎么公平。
可他就只想到这个法子。
该死,他刚才想了些啥?
重蹈他最鄙视,最痛恨的父亲覆辙?
奥德塔立刻一股恐惧的感觉生生攥住了,全身下由自主地轻颤着。
他竟把自己和当年抛弃他们母子的男人相提并论!
霍恩冷冷地注视着奥德塔,当读懂了那双原本急于为自己辩护的眼睛凝满了惊惧后,挫败感和无力感徒然冒起。
孩子,他唯一不能给他的,却是他们之间永不能逾越的壕沟。
结婚后,打算保持原有的关系,当他是什么?
偷情的对象?安琪不在身边时的代用品?
他胡安·;霍恩还不至于如此作贱自己。
“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霍恩神情平静,“原以为我们之间是任何人都不能插得进去的,无论是梅克斯,还是安琪,可现在看来,是我高估了自己魅力。”
“我—;—;你—;—;”
什么跟什么嘛,好端端为什么拿悔克斯和安琪作文章。
思绪异常混乱的奥德塔甚至说不出完整的一个句子。
“付出了全部,可得到的只是残缺不全的爱,这样的爱情谁也承受不了。我不是圣人,你不能指望我一辈子都如此宽宏大量。”
残缺不全的爱?
他爱他,他也爱他啊!
“和你在一起,我绝非贪图一时的快乐,而是打算永远相厮相守,永远相伴相依,可你—;—;实在令我失望。”
永远?
世界还有永远的东西吗?
奥德塔愣忡地听着,似懂非懂。
手按在了门锁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低沉得令人心碎的声音道:“你没什么要对我说的?”
该说什么?别走?
可他还没把问题想清楚。
莫名冒出那本该叫父亲的男人的唯一存留在他脑海里的影像—;—;如初生婴儿一般赤裸着身躯,嘴巴发出淫秽的声音,雪白的双腿大大张开,红肿的臀缝无耻地含着另一男人的性器官,对伤心欲绝的妻儿无暇顾及,只一味沉浸在其扭曲,畸形的欲望中。
他痛恨切齿,不屑一顾的父亲,瞬间竟如此接近他。
哪怕自信和那男人不一样,他还是害怕,非常害怕。
握了握拳,摇摆的天平瞬间倾向了另—;侧。
对,他明天还是去找安琪。
或许她已经不爱他,或许她不能给他带来快乐,可她仍有不少优点,是个好女孩子。
“再见。”
冷淡说到了道刖,霍恩神情暗淡地走了出去。
走吧!见不到他,头或许就没那么痛!
眼睁睁地看着胡安·;霍恩背影消失在门后时,奥德塔突然后悔起来。
不舍得,更不甘心就这么看着他走出自己的视线之内。
上衣都来不及穿,仅套了条短裤冲了出去,在门口喊了一声,“别走。”
走廊空空荡荡,一个人影也没有。
微微的失望,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这样也好。”
一直低着头的奥德塔,喃喃自语着,压根没看到转弯处墙壁上那条长长的影子。
霍恩的离去,让他下定了决心。
可他并不快乐。
难言的寂寞涌上心头,奥德塔无精打采地转身走进房内,闷闷地拉过了被单把自己的身体包得个严严实实。
反正,这不是第一次被人单独留下来。
从五岁开始,他就学会了如何排遣孤独,如何独自过活。
明天就飞回伦敦去探望罗伯特,然后转道洛杉矶,向安琪求婚。
安琪虽说不是什么大美人,性格也渐渐不那么可爱,只是,他必须和她结婚。
第十章
    回伦敦的班机因为天气的缘故延误,没什么耐性的亚庭山大·;奥德塔只好转回别墅,一脸的抑郁。
一只绵羊,两只绵苹,三只绵羊……
脑袋里装了不下上万只的绵羊,睡美神却还没找上门来。
翻过来,又滚过去,最后赌气地坐了起来。
看了看床头的时钟,凌晨一点。
奥德塔烦躁地抓了抓原本已经够乱的金色头发,愤愤地道:“可恶,竟还没回来。”
自从昨天出去后,就一直没回来,电话也没一个,不知搞什么鬼。
或许他是在生他的气。
只因为他说要和安琪结婚?
小心眼的家伙。
不结婚,老美人会非常失望。
为什么霍恩不是女人?
霍恩若是女人,他会立即娶了他。
可他偏偏是不折不扣的男人。
霍恩向他表白,说爱他的时候,嘴上虽没表露,内心却非常开心,非常感动。
而他对他的回应,也是真心实意的,绝非随口敷衍。
他让他想忘了她—;—;那黑头发,黑眼睛,娇小玲珑,却有着惊人美丽的中国女孩。
那天晚上的他和她,都是第一次。
还记得她躺在他的怀中,温柔地笑着。
第二天早上,当他醒来时,只看到了一封信躺在了昨晚她睡的地方。
信的内容,是说她在英国的学业已经结束,那晚是她最后逗留在英国的时刻,所以才会放纵自己的情感,信末还附上了首情诗,经过别人的翻译,大意说她不奢望能和自己永远在一起,相处的时光虽然短暂,却是她人生最美好的回忆,将来无论如何都没有遗憾之类。
她是第一个向他表白的女孩子,那时候的他可不怎的有名气,更不怎的受女孩子青睐。
那一刻的他受宠若惊,马上疯一般地离开酒店,飞奔机场—;—;去留住她。
当然,这热情得近乎幼稚的举动足以失败而告终。
从那以后,他没能再见她一面,而名气的光环让他吸引了不少花枝招展的女人,包括安琪,他也离不开她们,因为寂寞。
但至此之后,他就不再相信爱情。
总而言之,男男女女的爱和情,更像是舞台上的一出戏。
男女之间的爱情靠不住,男人跟男人之间呢?
而现在,霍恩居然说爱他。
他说他爱他,希望和他在一起。
“该死的—;—;”
发狠地扔了一个枕头到床尾,郁闷的心情却得不到丝毫舒缓。
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反正就是惦记着他,思念着他。
看不到他,心里像缺了一部分,仿佛拿什么都填不满。
胡安·;霍恩,远比那女孩带给他的冲击强烈。
—;—;奇怪,他为什么会爱他?
名气?霍恩大得多。
钱?霍恩的钱大概可以养他十辈子。
外表?霍恩比他逊色一些,可还算不错。
这样看来,他是和那些女人不—;样的,他爱他,不是因为名气,金钱,还有外表。
心莫名地雀跃起来。
他爱他,仅因为爱他的人。
他习惯了在他的怀中安睡,习惯了在他温暖的怀中醒来。
他想他,想念他高超的吻技,想念他火热的身躯—;—;甚至,想念他雄伟的性器。
奥德塔的脸突然热起来,一股暖流从下腹缓缓地扩散至身体其他部位。
分明感觉得到,他饥渴的身躯渴求着被眷顾与爱怜。
情不自禁地,他伸手握住了已硬起来的欲望。
闭上眼睛,那只手也变成了霍恩的。
温柔地逗弄着,不放过任何的敏感点,一如霍恩曾经做过的。
—;—;霍恩,霍恩……
茫然地叫着这个名字,奥德塔无法思考,只感到无法置信的唤起与快感,他拱起臀部,双脚张开,迎合着仿佛在他体内,似真还假的男人—;—;
“啊!”
仰着白皙的颈项,让那阵兴奋刺激穿透他的神经末梢。
当热流倾注在他手心霎那,同时也把他带回了现实。
百般感觉涌上心头,气愤和苦恼,欢喜与满足夹杂其中。
白浊的体液随着水流,消失在漩涡之中。
奥德塔将头抵着浴室镜,欲哭无泪。
他的身体离不开他了。
哪怕是想着他自慰,都能达到高潮。
这是从未曾发生过的。
他的性幻想的对象由身材火爆,漂亮绝伦的美眉,变成了—;—;他。
还是被上的那一方。
难道他已经把他变成了彻底的同性恋?
奥德塔激灵灵地打了个哆嗦,脸色瞬间变得青白。
怎么可能?他可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都怪霍恩那家伙,都怪他。
愤愤不平地捶着浴室的墙壁,隐隐生疼的感觉令奥德塔更为生气。
更可恨的是,必须为一切负责的他居然还来个撒手不管。
如此这般一想,整颗郁闷的心就被愤怒所取代。
明天就乘飞机去洛杉矶。
他是个真正的男人,安琪才是他理想的新娘。
*
世事往往并不如意,临上飞机的电话让亚历山大·;奥德塔的计画被彻底打乱。
“我并不介意你满天飞的绋闻,不介意突然冒一个女人出来,大放厥词说她的孩子是你的私生子。不介意你对我冷淡,可我介意的是我对你的爱,正在一点点地消失……亚历,我们分手吧!”
电话里的安琪无比坚决,无比冷静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耳朵,奥德塔的脸色黑了黑,令他去洛杉矶的热情顷刻消退了。
奥德塔静静地听着,一声不吭。
被人抛弃,心情却不见得糟糕,反而是如释重负。
安琪说她与某导演彼此相爱,还言之凿凿地指控他从没爱上过她。
“—;—;虽然我不知道那人是谁,可我凭直觉可以感觉得到,你有爱上的人,要不,在电视上的你,怎会有明亮闪闪的目光,怎会流露出自信幸福的微笑……”
“祝福我和蒙维托吧!我也会把最美好的祝福献给你,亲爱的亚历……再见。”
电话被挂断,奥德塔依旧发着愣,为安琪刚才所说的话。
或许因为安琪的那通电话,或许是机场上恰好看到了一对牵手恩爱的恋人难舍难分的—;幕,反正他刚费劲地将残留在脑中的巴拉哈斯国际机场的景物清除掉时,便惊觉双脚已踏上了这幢名叫“霍恩”大厦的地板。
一路上无精打采或许可归咎于睡眠不足兼肚子太饿的缘故,绝对不是和安琪的分手。
随意地把红玫瑰放在一旁,奥德塔耷着金光灿灿的脑袋,有气无力地发着愣。
打从那家伙莫名其妙地摆着臭脸离开,害他一夜失眠之余,同时也失去了吃东西的欲望。
原来不知不觉间,他已习惯了那人的存在,也习惯了那人的照顾,没了他,他会非常地郁闷和不爽。
他不是同性恋。
他不喜欢男人,可胡安·;霍恩是例外的。
一向非常忠于自己感觉的奥德塔得出这看起来有一定难度的结论后,反而显得心安理得起来。
和霍恩在一起,总比和那些爱鼓噪,爱虚荣的女人一道来得舒服。
等会见到某人的时候,定要他大破财来弥补自己肉体和精神上的损失。
“奥德塔先生,总裁在十八楼的办公室等你。”
服务台其中的一位美人微笑着站起来,温声软语地传达着胡安·;霍恩的旨意—;—;无论亚历山大·;奥德塔任何时候来,都可直接让他上去十八楼的办公室。
亚历山大·;奥德塔,如此的赏心悦目,如此的风度翩翩,如此的俊俏优雅,她可一点也不介意为他效劳。
众所周知,这个有着迷人外表,司职后卫的足球明星,别说在公司,哪怕整个马德里,也大名鼎鼎,况且坊间谣传他和总裁的关系亲密。
温柔的声音令他精神一振,奥德塔本能地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艾蜜莉小姐,你好可爱。”
向美女献殷勤可是男士的职责。
有着—;头亮丽夺目的黑色秀发,一对光彩明亮的乌黑眸子,当然身材更是顶呱呱的美人儿一下子就抓走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啊?”
他知道她的名字?
抬头对上的是对方斜下的视线,猛然醒悟,两朵红云不自觉地飘起,这头漂亮得不像话的色狼,居然一直紧盯着自己挂胸卡的部位,说白一点就是—;—;胸部。
她不算什么清纯女生,可当高耸的女性象徽被人用火辣辣,赤裸裸的目光灼烧着,脸红大概是本能的反应。
“这枝玫瑰,送给你吧!”
美人就是美人,羞答答的样子看上去更诱人。
“哇!”
呼叫声此起彼落,几张浓妆艳抹的面孔是又羡又妒,当然也夹杂着一丝幸灾乐祸—;—;敢收老板情人的玫瑰花,离炒鱿鱼不远矣。
当事人是吓得脸色发白,双手乱摆,“不……”
只是一朵花,有必要麦现得如此激动?
看着失了方寸的黑发美人,奥德塔满脸困惑和不解,更令他对她的好感直线下降,跌至冰点。
“奥德塔先生,请您别害人了。”
高了八度的声音突兀地加入,总算帮那可怜的黑发美女解了围。
碰巧办事经过的褐发美人,胡安·;霍恩的机要秘书,凯·;艾文靳,面无表情地盯着那几位女性雇员,“不想丢饭碗的,最好少看热闹。”
上次他的举动令她这全公司公认最优秀的员工被发了一封警告信,可怜的艾蜜莉下场如何,她可不敢想像。
“褐发美人,再见到你真高兴。”
奥德塔眉开眼笑,立即转移目标。
黑发的美人红牌出场,褐发的美人自然退居次席。“想我吗?”
“不想。”凯·;艾文斯板着脸。
现在西班牙的失业率高得吓人,她可不想把它推高,哪怕一点点。
“切……好瑞端的一个人美人,干啥全都摆着臭脸让人大倒胃口。”碰了—;头灰的奥德塔皱眉撇嘴,全然不顾一众美人顿时花容失色。
奇怪,一向被外间认为是美人窝的这幢大厦的美人怎会变得如此糟糕。
他喜欢热情,火辣的美人,可不是自以为有几分姿色,动不动就来张臭脸什么的,娇揉做作的女人。
幸亏他今天来的目的不是为她们,没必要管她们讨不讨厌。
“这是总裁的专用电梯,直接可到他的办公室。”凯·;艾文斯依是晚娘脸,假装什么都听不到。
“咦?”
电梯门甫一打开,奥德塔讶得几乎连下巴都掉下来。
霍恩赫然站在外面,冷着脸,道:“我们去机场。”
“机场?”
他不是刚从机场来这里吗?
这家伙神色不善,莫非还生他的气?
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奥德塔毫不反抗的任由人摆布,被连拽带拉地从十八楼来到了一楼,然后强行塞进—;辆银色的莱斯劳斯。
“喂,你想把我弄到哪?”
“开车!”绷着脸对司机道,对奥德塔的提问充耳不闻。
“我们去旅游?”
“……”
霍恩深深地望着他,一言不发。
给他脸还不要脸,难得自己如此低声下气,居然还一副样子。
“靠,无论去哪,我都没兴趣,快停车。”
将手中的玫瑰花狠狠地砸在霍恩身上,“我要下去,我要回伦敦。”
“谢谢你的玫瑰花!”霍恩叹着气,一把抱着呈恼羞成怒状的火爆美人,狂风暴雨般吻落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巴。
当下天雷勾动地火,欲罢不能的激情戏码持续上演了约三分钟后—;—;
“为什么送花?”
藏在心中的疑团憋太长时间不是什么好事情。
“切,这个比较省钱。昨晚少了你陪我睡觉,今天少了你陪我吃饭,浑身不对劲,我仔细想过,你不喜欢,我就不和安琪结婚啦!”
他被安琪抛弃如此丢脸的事情—;—;没必要说出来。
“这花不是打算送给安琪,用来求婚的那束?”
“胡说八道,我从来不送花给女人。”
亚历山大·;奥德塔心虚地嚷道。
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受宠若惊一词相对贴切。
仅一个晚上,亚历就来个突然开窍?
哪怕有足够的自信,霎那间也不禁怀疑自己的魅力。
“还有,我决定追求你。”
过于郑重的宣告,令听者啼笑皆非。
追求?
他追求他?
难道他一直暧昧不明的态度造成了误会,才引致亚历用这束看起来相当廉价的玫瑰来挑明他们之间的关系?
“原来花是这个用途。嗯,只是假若你能送点实质的—;—;例如戒指之类,我会更高兴。”
霍恩若有所思地放开了奥德塔,难得在后者面前正襟危坐。
这家伙怎么就一副死样子。
奥德塔瞪大湛蓝的眸子,恍然大悟。
不喜欢花?
戒指?难道希望他向他求婚?
可话又说回来,要是能娶到这有钱男人的话,将来离婚,他的银行存款位数该多添好几个零呢?!
如此赔本的事情,这男人也肯干,奇怪,他可不是霍恩肚子里的蛔虫,揣测那家伙脑袋里想什么简直是自虐,还是趁早放弃的好。
“现在—;—;我们算讲和了?”
奥德塔难得小心翼翼的表情来求证。
“讲和?”霍恩半微起眼,认真思索着应否对他情人的智慧来个重新评价。
戒指可以转到讲和,避重就轻?
其实亚历挺聪明的,如果他肯用脑子,而并非下半身来思考问题的话。
“讲和的意思是我不追究你的诽谤和诬蔑,还有莫名其妙地离开。废话少说,肚子好饿,先去填肚子。”
“现在是下午三点十五分。”
霍恩看了看表,午餐过了,离晚餐还早。
大概有身为职业球员的自觉,必须要将自己的身体保持到最佳状态,亚历有非常严格的进餐时间表,从不暴饮暴食,怎的突然想吃东西?
奥德塔望了他一眼,慢吞吞地道:“忘了告诉你,从早上到现在,我还没吃任何东西。”
“早餐和午餐都没吃?”霍恩这一惊吓得可不轻。
“是又怎样?别罗罗嗦嗦,我们先去马约尔广场那间英国餐馆吃东西,然后……”
“还是在飞机上吃义大利餐好了。”
霍恩打断了他的话。
“噢。”
没有过大的反应,奥德塔只是随口应了一声。
飞机餐其实也不太难吃,只要不是西班牙的就好。
“亚历—;—;虽然你选择了冰岛作为国籍,可义大利才该是你的故乡吧?”
犹豫了片刻,反正迟早也要面对,早点说出来也让亚历有个心理准备。
“你说这么多,大概是拐着弯告诉我说,我们将要去的是义大利?”
霍恩愣了愣,点点头。
奥德塔出了好一会神,喃喃自语道:“老美人可真大度。”
“你的经纪人舅舅让我通知你立即回佛罗伦萨,你爸爸病得很重,想在动手术前见你和你妈妈一面。”
“哦?我以为他最需要的是弗兰克叔叔的陪伴。”
“……”
霍恩望了望他,轻轻一叹,一把把他紧紧搂在了怀中。
半个小时前,罗伯特·;迪维夫曾很严肃地警告过他,亚历不回去有可能带来的严重后果。
他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弗兰克·;佩尔蒂尼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佛罗伦断,据说是他的出生地,生活了五年的地方,他去年就曾来过一次—;—;和该城市的球队进行的冠军杯分组比赛。
天气一如往常,这也是托靳卡纳地区最典型的天气—;—;灿烂的阳光,湛蓝的天空,寥落的白云。
色彩鲜艳的墙壁,深绿色的百叶窗,深红色的屋顶—;—;汽车经过之处,所看到的建筑物的颜色,也是他印象中的颜色。
亚历山大·;奥德塔,沉静地注视着窗外一景一物。
“两千多年前,凯撒大帝给它取名佛罗伦萨,拉丁文意为繁荣和昌盛,义大利语意为‘鲜花之城’。现今城市依旧保留着文艺复兴时的风貌,弥漫着古典和优雅的气氛。”
难得亚历津津有味地听他说废话,霍恩兴致勃勃地讲解着佛洛伦斯的一切,“诗人但丁、科学家伽利略、哲学家马基雅弗利以及天才艺术家达文西、米开朗基罗、多纳泰罗等都在这里生活过……”
“他们全都死翘翘了好久。”
“可他们遗留下了大量的艺术珍品,这些都陈列在博物馆。佛罗伦萨大约有四十多个博物馆,六十多座宫殿以及许多大小教堂,广场,里面收藏了大量的绝世精品。”
霍恩笑眯眯地说道。
“我看不出那些东西有什么值钱的地方。”
既不能用来代步,更不能填饱肚,看不出它们昂贵的所在。
“值不值钱,得亲眼目睹过才知道。有空我们一道去瞧瞧这些被誉为义大利艺术的精华。”
“艺术什么的我不感兴趣,一道去吃佛罗伦萨大排还可以考虑。”
闷闷地回了一句,这个城市唯一让他心生好感大概就是它的宁静和安逸,和他喜欢的南安普敦一样。
“好吧!”
爽快地点点头,只有运动细胞的奥德塔何必强求他非得热衷于艺术,习惯了四周的人卖弄渊博和故作高稚的姿态,他的率性和直白,更能深深地吸引他。
眼前的一切似乎曾依稀跑进过自己童年的梦。
某一天的黄昏,同样是这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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