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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是你吗?-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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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不客气的叫你一声清扬了。”雷还以为清扬会拿他和昀樵差两岁这个事实来反对他呢。
“雷,加油哦!”清扬朝他眨眼,要他别泄密。
“嗯。”雷点点头,生平头一次觉得有家人似乎也不是件坏事。
“吃晚餐了,老二,上楼叫清逸下来用餐。”昀樵刻意支开清扬。
清扬挥挥手,上楼去了。
等清扬一消失在楼梯顶,昀樵一个箭步上前揪住雷的领口,“我二哥跟你说的话完全不可以相信,没有一句是真话。”
雷挑起双眉,憋住笑,装傻地问:“可是他跟我说你非但外表美丽,内在更加完美,尤其一手好厨艺更是无人能比,这样的话也不能相信吗?”
“啊?”昀樵懊恼的按按额头,为自己过于鲁莽的行为红了粉颊,“算了,你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吧!”
雷暗自偷笑,俯首在昀樵颊边偷了一记吻,昀樵马上捂住自己的脸,防贼似的看着雷,脚步不由自主的移离开他远远的。
“我警告过你别吻我的!”她立场不坚的低吼。
“对不起,我一时忍不住,下次不会再犯了。”雷乖乖听话倒是出乎昀樵意料之外,她望见那双金眸闪着怪异的光芒,想开口问,清汤和清逸就下楼来了,她马上闭嘴,扶着雷入坐,再也没说话。
清逸一入座就沉默的吃着,跟平常开朗的模样大相径庭,连清扬都觉得不对劲,而昀樵则陷入了雷的怪异眼神中,没心思留意清逸的异样。
★★★
“二姊,没想到你跟小哥、二哥一样有本事可以把秘书吓走。”清逸取笑道,昀樵的秘书辞职了,暂时找不到秘书的昀樵只有拜托清逸先充当一下秘书。
“别取笑我了,我又没对她怎么样,她自己要辞职我有什么办法?”昀樵无奈的耸耸肩,敏锐的感觉到清逸的情绪很低沉,她起身撵着清返到沙发上坐下,“告诉二姊,你跟皓轩怎么了?”
“没有啊!”清逸摇摇头,大眼已经蒙上一层水雾。
“是不是皓轩欺负你?”昀樵说着这个不太可能的假设,皓轩爱清逸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绝不会欺负她的,再说,清逸也不是好欺负的人。
清逸再摇头,低头抹去眼底的泪,抬头露出一个笑容。“没事啦!”
昀樵不苟同的挑眉,引用清扬的“名言”,“对姊姊说谎是会遭天谴的哦!”
清逸皱起眉头,惶然脆弱的神情让人怜惜,“我告诉你,但你不可以告诉别人。”
昀樵点点头,“放心。”
“前些日子皓轩跟我在英国办案,我去看了医生,原先我以为我怀孕了……因为我的月事迟了很久……”清逸愈说头愈低,昀樵丝毫感受不到她有高兴的情绪。“可是……医生说……说……我……我得了……得了……”
“得了?”昀樵轻声问,有不好的预感。
“得了子宫癌……而且是末期……没救了……”清逸抱住昀樵,泪如雨下。“二姊……我才二十二岁啊……我还要跟皓轩一起……我要生一群小鬼头让皓轩得到家庭温暖……上天为什么这样对我……我不要死啊……”
昀樵还没从震惊中回复过来,她拍拍清逸的背,安慰她,“你有再确定一次吗?说不定是医生弄错了……”
清逸摇摇头,她一得知这个消息就马上从英国逃回美国,连皓轩也没通知,她留了张纸条说她只是先回来,要他安心办案。
昀憔捧着清逸满是泪痕的脸,“再去检查一次,说不定是医生搞错了,或者是病历拿错了,这都有可能,先别慌,姊姊陪你去检查好不好?”
“万一……万一是真的怎么办……”清逸忽觉一股恶心感自胃涌上,连忙推开昀樵跑到洗手间去吐个痛快。
“清逸!你没事吧?”昀樵忧心的问,清逸这模样不就是君樵怀孕时的翻版吗?怎么可能是子宫癌?一定是那个医生搞错了!
清逸摇摇头,“没事。”
昀樵拉了她便往外跑,“走,我们去看医生!”
“二姊……”清逸怕得知的答案是相同的,畏惧的想摔开昀樵的手。
“不行!我们一定要再检查一遍,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信了。”昀樵硬是拉着清逸走,清逸边走边退,最后没气力了,只有任着昀樵带着她走。
★★★
雷坐在昀樵的办公室等着她,今天他是来签约的,明明约好了早上十点钟,结果来的时候非但办公室空无一人,连外头的秘书座位也是空无一人,他只好跟贝儿一同坐下等昀樵归来。
不知过了多久,有敲门声响起,雷和贝儿对看一眼,视线集中在开门进来的人身上。
来人是一名跟雷差不多高的东方男子,但他却有一双紫色眸子,应该是混血儿,相貌俊美,神色透着焦虑。雷目不转睛的盯着他,连贝儿也看呆了。
“昀樵?”他见着座椅上无人,不禁皱起眉,后来发现雷和贝儿,有礼的颔首。“请问两位是……”
“我们是来和昀樵签约的,不过,我们来的时候辨公室就没有人了,楼下的小姐告诉我们她出去了,但是不知道上哪儿去了。”雷乘机打量他,外型上他们可说是不相上下,就看昀樵是否……
“那么,请坐。”他俨然以主人自居,急得已经无暇顾及旁人。
雷回以颔首,和贝儿对望一眼,皆疑惑于他为何人,也疑惑他和昀樵的关系,只见他拿起话筒就开始打电话,似乎是先打给某个熟识的人,“昀樵,昀樵”的说个不停,再来好象是打给远方的不知名人物,交代事情和交代行踪,在这通电话,雷又听到几次昀樵的名字,心中有股不知名的酸味正在发酵,他实在是很想开口问他,到底和昀樵是什么关系,可是又怕答案如他所预期的……
“哥。”贝儿拉拉雷的衣服,低声间:“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他每一通电话都有提到昀樵姊姊?”
原来不只雷,连贝儿也注意到了。“他好象很忧虑的样子,是不是昀樵姊姊的前任男友?”
雷握了握拳,不愿承认贝儿说中了他的心事。
蓦地,门又开了,这次是人未到,声先到。
“你呀!真是够胡涂的,要是皓轩赶来了,看你怎么跟他解释!”昀樵率先推门进办公室,一边数落着清逸。
“我怎么知道真是搞错了,我又不是故意的……”清逸嘟囔着,一扫昨日的低霾,露出个大大的笑容,这笑容在见到站在办公桌旁的挺拔身影时更大了。“皓轩!”
好不容易才记起昀樵的行动电话号码,正要打给她的皓轩一听见这熟稔的呼唤,便急忙丢下电话望向声源,露出个安心的笑容,但马上冷下脸孔,紫眸瞪着清逸,要求一个解释。
昀樵见状,忙上前拉拉皓轩的袖子,“皓轩,你先别生气,听听清逸有什么话说,好不好?”
皓轩在面对昀樵时转换了另一个表情,低下头在她耳边窃窃私语,“昀樵,清逸从来不曾这样过,我担心个半死,还以为她被人绑架了,你以为我真会生她的气吗?”
昀樵恍然大悟,点点头,娇笑,“那我就不插手啰。”
此举看在清逸眼里,心“咚”的一声直往下掉,心里想着完蛋了!
同样看在雷眼中,他的心却是“咻”的一声直往上冲,一把火熊熊燃起,他的昀樵竟然无视于他,在他面前跟别的男人窃窃私语!她不但没注意到他的存在,还和别的男人笑得这么开心!
“清逸,过来。”昀樵命令,清逸一脸无辜的走过去。她拍拍清逸的肩膀,同情的说:“好自为之。”
说完这句无责任的话,昀樵就闪到一边去,要看好戏,出乎意料的,她的手被一股拉力拉住,她往后一看,绽放笑靥,低喊:“雷!”
原本怒火勃发的雷被她这么一唤,差点失了心魂,尚未来得及反应,昀樵就要他小声一点,暗示他有好戏看。
雷在此刻明暸到他是怪错人,吃错醋了,原来他是这么重视昀樵,怕失去她,拉着昀樵的手,他改而环住她,陪着昀樵一同看“戏”。
清逸一直低着头不敢看皓轩,深怕受他责怪,谁教她轻信人言,以为自己得了绝症,但那也不是她的错呀!她只是不想让皓轩伤心,所以准备在探望完哥哥姊姊后,自己找一个地方终死,哪会知道是医生搞错了!她又不是故意的啊!
清逸下定决心似的深呼吸,反正都做了,皓轩生气也是应该的,就让他骂好了!
她鼓起万分勇气抬头挺胸,想要“理直气壮”的接受皓轩的责难,不期然的陷入紫眸盛的关爱中,霎时觉得自己真是错得彻底,不禁眼眶泛红。
皓轩交抱于胸前的双手放下环住清逸,让她靠着自己,微扬唇角,轻喃:“小呆瓜,你是不是吃多了小瓜呆才会变得这么笨呀!”
清逸抡起拳头轻捶下皓轩,抬起泪眼,“我真的不知道医生搞错了嘛!对不起,对不起……”
“当天那个医生就知道病历搞错了,还派人送道歉函来,那时我正为你的失踪而慌张,幸好你是先回纽约来,不然我可能要环游美国一周才能找到我的逃妻。”皓轩轻轻拭去清逸眼里的泪,温柔地抚着她的脸庞。
“对不起,千千万万个对不起。”清逸将头枕着皓轩的肩,摩挲着。
“算了,只是下次记得有什么事,麻烦风清逸小姐、亲爱的蓝太太先找到我本人再做定夺,好不好?”皓轩抚着她的手臂,轻问。
“嗯。”清逸点点头,接着神秘的笑笑,“亲爱的蓝先生,现在有件天大的事要你做定夺。”
皓轩挑眉,要清逸继续说下去。
清逸先过离皓轩几步,免得他反应太大。“你准备好要做宝宝的爹地了吗?”
“啊?”皓轩睁大紫眸,反应呆滞的盯着清逸,久久,才结结巴巴地说:“你……医……医生说的事……就是……就是……”
清逸含笑点头,望着皓轩难得怔愣的表情,眼前这位呆头呆脑的父亲根本与国际罪犯闻风丧胆的刑警云翼忒异。
“我的天啊!”皓轩喜不自胜的低喊,上前抱住清逸,想起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他竟然让她一个人坐了好几小时的飞机,不禁发起抖来,“你……你一个人坐那么久的飞机……天……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怎么办……”
“皓轩,我没事,医生说宝宝已经两个月了,很健康,只是……我可能有一阵子不能陪在你身边办案了……”清逸觉得最可惜的是医生一得知她是建筑师,而且有个案子正在英国进行当中,马上严禁她工作,不过她可不打算告诉皓轩,有了大姊被大姊夫管得死死的前例,她决定当蛤蜊。
“那不要紧,反正星衍欠我一堆假没还,我硬跟他请一年不就得了。对了,你在英国不是有个案子吗?辞掉它,找别人接手,我可不想你在怀孕期间还工作。”皓轩突然想起清逸手边有个案子,马上禁止她再工作。
“啊……”清逸苦着一张小脸,有时候她真恨皓轩的超强记忆力,想争取机会将那座桥完工,“可是……”
皓轩坚决的摇头,哄着她,“等你生完孩子,你要建几座桥,几幢大楼,甚至博物馆我都让你建,好不好?”
清逸勉为其难的点点头,“好吧!”突然想到皓轩有一年的假,她欣喜地道:“不过你有一年不用工作,那我们就可以优优闲闲的过一阵子了!这样也好。”
她高兴的计划着这空出来的一年要做些什么等生下孩子就没时间做的事。
皓轩抱住清逸,为他这些年未能好好陪伴她而道歉,但清逸只是笑道:“工作中的皓轩最帅了,况且我跟着你到处跑,也接了不少工作啊!”
皓轩这才释怀地抱紧清逸,两夫妇若无旁人。
昀樵感动的拭去眼底的水气,清逸这种体谅只怕她一辈子也做不到,现在她终于理解皓轩为何会视清逸若珍宝了。
她想上前,发现雷环着她,轻轻挣脱,走到他们面前,“清逸,皓轩,你们再不走,别怪我会嫉妒地将你们赶出去哦!”
清逸朝昀樵顽皮的吐吐舌,也因此发现到雷和贝儿的存在,她走到雷面前打量他,“我是不是……见过你啊?”
雷微笑,“雷.洛斯,前天在你们家见过面。”
“雷.洛斯?!”清逸讶异的张大嘴,随后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意,“你是雷.洛斯?”
雷点点头,不明白为何清逸和清扬见到他的反应如出一辙,都很暧昧。
清逸得到答案,回头望了皓轩一眼,皓轩同样上前朝雷伸出手,“皓轩.蓝,清逸的丈夫,抱歉,先前我由于心系内人,所以失礼了。”
原来他是蓝皓轩,清逸的丈夫,他先前还以为皓轩是昀樵的男友。
雷含笑以对,刚刚那一幕他深受感动,要是昀樵能像清逸这样就好了,他也不必像在黑暗中摸索一样摸索昀樵的心。
清逸改以德语问雷,“你是不是喜欢我二姊?”
雷对这么直截了当的话有些措手不及,但立即恢复,也以德语回答:“是的。”
“你能保证爱我二姊一生一世吗?”清逸再问,老实说,雷很对她的脾性。
“如果有下辈子,而我下辈子还会遇见她的话。”雷坦荡的态度让清逸满意的点头。
贝儿眨眨绿眸,她不知道哥哥也会说出这么肉麻的话!但是,就是不曾听过,此刻听到才会觉得珍贵,希望昀樵姊姊能了解他的心。
昀樵因为听不懂德语而狐疑地望着清逸,不知道她问了什么不该问的话。
她的第二外语是法语,而清逸是德语,是以昀樵听不懂德语,以往雷跟她都是用英语沟通,所以没有语言障碍。
“那你得好好加油啰!爱上我二姊这个爱情白痴是你的不幸,也是你的好运,我祝福你。”清逸状似惋惜的叹息,然后露出一抹笑意,活像是间谍的说:“再偷偷告诉你,太黏我二姊是没有用的,最好是有点黏又不会太黏,程度你自己拿捏。”
说完,她还很奸诈的望眼昀樵,昀樵被她看得脑中警铃大作。
雷笑了,昀樵的家人都很好玩,清扬是,清逸也是,真不知他们是怎么相处的。
“话我说到这儿,一切就看你啰!”清逸说得开心极了,因为昀樵根本听不懂德语,她朝雷眨眨眼,便跟皓轩一同离开。
昀樵皱眉望着清逸和皓轩离去时脸上挂着的怪笑容,再看一旁的贝儿早笑得喘不过气,而雷也是一副要笑不笑的碍眼样,于是她皱眉,没有形象的揪起雷的领子,质问道:“我妹妹方才跟你说了什么?”
“没有啊!”雷聪明的撤下谎言。
“是吗?”昀樵的警敏天性告诉她事情没这么单纯。
“当然,我们还是来谈谈正事吧!”雷坐了下来,昀樵跟着坐下。
她盯着雷自若的神色,还是感到怀疑,如果没什么事,贝儿会笑成那样子吗?而且她有种被设计的感觉……
07
一、二、三、四、五──五天了。
昀樵望着自己的行事历,上头的月历被她用红笔画了五个圈。
五天了,那个死德国人雷.洛斯失踪五天了!
昀樵大力合上行事历,虚脱的瘫软在椅内,她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连雷住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还有电话号码,每次都是他打电话来,他来找她,她没想过要联络他,这下他一不见踪影,反倒像断线的风筝,完全没消息。
她烦躁的合上没一个字入眼的公文。
他大概是回德国了,当然,签完约他们就没有瓜葛了,他还留在这做什么?哼!薄幸男,口口声声说爱她、要她,不让她走,结果呢?自己反而不见踪迹,教她上哪儿去找他……等等,她可没说要找他,他不见了对她有利,她就可以开开心心、无牵无挂的到处去做生意,不必担心……
该死的!她竟然开始想念起他。
可恶!昀樵低咒一声,企图稳下自己纷乱的心思,可是愈稳心愈乱,她干脆换上夜行装,戴上长及腰的黑色假发,再恶作剧似的戴上一只半遮面的面具。
打开计算机,她观看寄来的E.MAIL,突然想起前些日子有个叫乔的人要她偷洛斯家的祖传蓝星石时,曾留下雷在纽约的地址,连忙找出那封E.MAIL,记下住址,并且告诉自己不是因为想念雷才去他家,而是想看看他死了没有。
她打开二楼的窗户,迎面袭来的冷风让昀樵打了个冷颤,这几天天气骤变,看来可能会下雪,她深吸口气,纵身一跳,化为一道在黑夜中快速移动的暗影。
此时,待在起居室内的清扬、皓轩和清逸听到这轻微的声响,都带着一抹浅笑品尝手中的绿茶。
“有人憋不住了。”清扬满是笑意的一手拿着茶杯,一手翻着放在腿上的TIME杂志。
“五天了,你没听人说过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清逸翻着建筑年鉴,和皓轩相视一笑。
皓轩正在读育婴手册,他抬首笑道:“这么换算起来也有十五秋了,那她憋不住是很正常的。”
说着,三人有默契的微笑。
★★★
黑暗中,有人正在开启保险柜,不需要多久时间,训练有素的他已将保险柜打开,于是他开始翻找着里头的东西,想找出他的目标物。
但是保险柜里头竟然连一点贵重的物品乃至什么机密文件也没有存放。
怎么会这样?他明明查得很清楚,洛斯家的别墅就只有书房中摆一个保险柜,其余的地方别说放贵重物品,连一点有隐密性的物品都放不得,可是怎么会没有呢?
──那颗洛斯家祖传的蓝星石。
据闻雷.洛斯到哪儿都会带着那颗蓝星石的啊!而且从来没有在公开场合看过他戴,所以一定是放在这幢房子的某一个地方。
会在哪儿呢?
忽地,一声细微的声响吸引他的注意,被发现了?!他藏入阴暗处,等着来人。
昀樵轻轻翻入书房内,在黑暗中发现她闯错间了,这儿不是雷的房间。
她大剌剌地走在书房内,倏地停下脚步,察觉房内尚有人在。
她望向他藏身的地方,他吓了好大一跳,看来这个女的跟他是同行,否则依他的身手,是不会让普通人发现的,他大方现身,两人都愣了一下。
“七濑星?”昀樵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前几年常常和她互相抢生意做的七濑星。
“W.W?”七濑星同样没有预期会遇见昀樵,看见她真令他又敬又恨,一方面佩服她的手腕和身手,另一方面也厌恶她那充满自信的气质。“你不是拒接这门生意?”
“我不是来偷蓝星石的。”昀樵没有兴趣留在这儿跟上濑星“格格缠”,转身就想开门离开,岂料,七濑星竟朝她射来飞刀,她没有防备,被射个正着。
痛得昀樵哀叫一声,接住血流如注的肩膀,愤怒的拔下飞刀回射给七濑星,他灵敏的躲过,诡辩的笑出声。
“W.W,今天你别想走出这儿了。”
“我已经说过我不会跟你抢这笔生意了,你怎么这么卑鄙偷袭我?”昀樵摇摇头,开始感受到血液快速流失对人体的影响,她瞪着七濑星,早该知道以奸诈闻名的七濑星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们俩交锋的时机,尤其是当她毫无防备时。
“你以前跟我抢生意,怎么不说你比我更卑鄙呢?”七濑星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过分,不趁现在解决她,他一辈子都得在这个行业当老二,永远都捡她不要的生意做,她不过是个女人,凭什么这样耀武扬威!
“大家各凭本事。”昀樵冷哼一声,讽道:“你自己技不如人,怪得了谁?”
“现在技不如人的是谁啊?”七濑星手上不知何时又多了两把亮晃晃、泛着银寒光芒的小刀。
昀樵冷冷的盯着他,准备伺机而动,谁教她来时只想要找雷,没带着弓箭,没想到会遇到同行,更没想到自己会陷入危险,依她肩膀受伤的情形,眼下的状况绝对是不利于她的,她不能跟七濑星硬拚。
“你带种的话就等我伤好了再来一场公平的比试。”昀樵轻扯唇角。
“哈!”七濑星仰头一笑,“等你伤好了我还有机会嬴吗?”
语毕,他隐去笑容,随手将两把飞刀一丢,刀子本身像是有意识一般直朝昀樵飞过去,昀樵动作缓慢的闪过一把,再闪过另一把,不过这次飞刀削下一大截她的长假发,弄掉了她的面具。
七濑星再射,昀樵清醒的脑子已呈半昏迷状态,根本动不了,只是无力的盯着朝她射过来的飞刀……
一股猛然的拉力将昀樵拉开飞刀的射程,下一秒,灯光大放,书房亮得像白天,七濑星见事迹败露,一转身使离开,想留昀樵当替死鬼。
雷在睡梦中听见有人在他的书房内说话,似乎还有打斗的声音,立刻警觉的起身到书房查看,所见的情景便是有个女子快被飞刀射中,他不暇思索的拉开她,顺手打开灯,无暇去理会另一个离开的男子,他蹲在瘫软的女子面前,抬起她低垂的容颜,不由得一惊──
昀樵?!雷瞪着已昏倒的昀樵,天!昀樵……昀樵真的就是W.W!他先前追查的方向完全正确。
拉下她的长发,还她本来的俏丽短发,他低笑出声,终至扩大为大笑,抱着她在心里直唤:昀樵,昀樵……
“洛斯先生!”柯达冲进书房,深怕老板发生什么意外,却只见他抱着个人大笑。“洛斯先生?”
雷止住笑,盯着柯达,金眸有着掩不住的狂喜,“没事,你去休息吧。”
“哦。”柯达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的转身准备举步雕开之际,雷急急唤住他,“柯达,快去请医生来!”
“啊?好的。”柯达一听雷紧绷的语气,刻不容缓的去请医生来。
雷心疼难抑的捂住昀樵血流个不停的肩膀,他怎么这么大意?竟没发觉昀樵受伤,还这么高兴的抱着她,要不是他察觉不对劲,只怕昀樵血都流光了。
他抱起她,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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