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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是你吗?-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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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爸,你看哥啦,丢脸死了!”贝儿乘机告状。
雷不在意的挑眉,反正现在抱着昀樵的是他就好了。
昀樵一听贝儿唤伊克“爸”,急忙挣开雷的束缚,朝伊克微笑,“您好,我是昀樵.风。”
“昀樵,你说英语没关系,我们都听得懂。”伊克对昀樵落落大方的表现更加赞赏了。
“昀樵姊姊,你去看过克勒古堡了吗?”贝儿不怕死的又黏上昀樵,反正现在的雷要是发脾气,躲到昀樵背后就一切安啦!
“我和雷先去看过进度才来的。”昀樵摸摸她的头发,笑道:“真的很美。”
雷从贝儿和昀樵中间强行插入,“小姐,要黏麻烦你去黏别人,昀樵已经名花有主了。”
“雷。”昀樵轻唤一声。
雷不情不愿的瞪眼贝儿,不再说话,但仍横隔在她们俩中间。伊克见状,不禁掩不住讶异的微张嘴,但随即恢复正常。
“你母亲和你爷爷在起居室等你们,走吧!”伊克领着雷和昀樵来到起居室。
起居室是柔和的黄色,有典雅的长椅和茶几,鹅黄色的纱帘随着风的吹拂而扬起,午后阳光投射在室内,让人有种梦幻的错觉。
起居室内坐着三个人,唯一的一名女性应该是雷的母亲罗丝.贝克没错;坐在左侧的男子跟伊克差不到几岁,但感觉上没有伊克来得斯文,眼神也没有伊克那么清澈,他应该就是一直想谋害雷的叔叔,乔治.洛斯。
昀樵的视线落到坐在正中间,眼眸的颜色跟雷一样是金色的,年近七旬的威严老者,这大概就是雷的祖父,大卫.洛斯,发觉到乔治和大卫的视线皆尖锐的注视着自己,昀樵没有回避的回视,唇角浅扬,勾勒出一道美丽的弧形。
乔治哼的一声别过脸去。大卫讶异的扬眉,但随即露出笑容,不错,不错,不是个会轻易屈服的女子,不槐是风屋家族的成员,尤其是那双灵活澄澈的眸子,更是吸引人。
这一段暗潮汹涌看在明眼人眼里不禁松口气。
“爷爷,妈,叔叔。”雷淡淡的问候,但此举已让在座三人惊讶不已。
雷这孩子以前从不曾做过这事啊!这是他们共同的想法,但心情互异,大卫和萝丝十分欣悦于雷的转变,乔治也是,不过,他想到的却是雷终于也有弱点了,这个弱点长得标致动人,也难怪雷会动心了!
“这是我的未婚妻,昀樵.风。”这样的介绍隐含着他娶定昀樵,其它人反对都是无效之意。
“昀樵,我这样叫你,你不会介意吧?”萝丝上前握住昀樵的手,看看儿子再看看昀樵,满意的直点头,“你不必客气,当这儿是自己家,飞了那么久,累了吧?我带你去你的房间。贝儿,一起来。我从一得知雷要带你回来时就开始准备你的房间了,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萝丝拉着昀樵直往外走,昀樵朝室内的几人点下头后,便任由萝丝拉,贝儿跟在后头。雷本想拉回昀樵,但是见乔治在场,虽然早料到乔治会将昀樵列入打击他的名单内,但他还不想表现得太过明显。
“雷,你妈不会吃了你的未婚妻的。”乔治冷看着雷难得一见的痴态。
雷那双金眸扫了眼乔治,姿态高雅的在他对面落坐,优闲的交叠起双腿。
“乔治叔叔,你离我们上一次见面时又老了很多,是不是常生气?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吗?”他淡淡的笑道,但乔治却被他轻描淡写的语气激得发怒,他握紧拳,眼光一冷,才想反击之时,大卫插话进来。
“乔治,雷。”他低唤着对峙的叔侄俩。
乔治瞪眼雷,放弃与雷对垒;雷则始终保持微笑,状似专注的理着西装的袖口。
大卫见纷争平息才转向孙子,“雷,什么时候和风小姐结婚?”
“爷爷,昀樵已经是我的未婚妻,没必要这么生疏地叫她风小姐。”雷坦白说出自己的想法,他要他的家人都接受昀樵是为了昀樵,他本人则不管他们接不接受,非昀樵不娶,但见昀樵因自己和家人的不亲近而紧张,不是他愿意的事。
大卫莫可奈何的更正称呼,他有时真拿这个孙子不知该如何才好。“你和昀樵什么时候结婚?”
雷若有似无的瞥眼乔治,“等妨碍我的一切都解决之后。”
乔治闻言打了个冷颤,他要解决他?
大卫显然也意识到雷所说的妨碍为何,“雷,不要太过火。”
一个是孙子,一个是儿子,见他们互相对敌他心里也不好过。
“我尽量。”雷说完,头也不回的起身离开起居室,他要去看看他母亲和贝儿把昀樵怎么了。
“雷,你妈为了你和昀樵办了个宴会,时间是后天晚上。”伊克赶在雷出起居室之前告诉他这件事,雷没有反应,他轻叹口气,回头望眼父亲,再看向弟弟。“有必要这样吗?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执着?”
“你当然没必要,因为他是你的儿子。以前,我至少还颇可怜你,因为你的儿子是个不折不扣的冷血动物;但是现在我绝不放弃,因为你的儿子变了,我不会让你称心享受天伦之乐的!”乔治冷笑一声,跟着离开,在手握上门把时,他微偏过头,掷下一句话,“这世界不是所有的事都能称你心意的。”
伊克一直都知道乔治很愤世嫉俗,尤其是对他,以前没有阻止乔治对雷的行动是因为只有这样,雷才会留在洛斯企业,可是现在……
“伊克,让他去吧!我相信雷会处理得很好。”大卫为自己年轻时所犯下的错误以致造成现在的景况感到欷吁,他一直是想培养乔治做为企业接班人的,但是他发现乔治的性格过于偏激且容易扭曲事情,所以他才把希望放在雷身上的啊!
“我希望。”伊克不抱希望的给父亲一个笑容,刚刚雷说的话里有很重的威胁意味,他不知道乔治听出来没有,乔治要是敢动昀樵一根寒毛,雷可能会不顾叔侄关系放手去做,惹怒了雷,代价可是难以计量。
★★★
昀樵的房间就在雷的房间隔壁,当他进房时,房内只有昀樵一人,她躺在床上,看来正在小憩,他刻意放轻脚步,没想到昀樵像有感应似的抬首,两人的视线对个正着。
“怎么不好好休息一下?”雷坐上床沿,低首注视昀樵慵懒的娇态。
“你的脚步声还不够轻,哪躲得过我这个神偷的法耳?”昀樵懒懒的眨眨眼,打了个小小的呵欠,手抚上雷的,微笑道:“你的眼睛告诉我有事。”
雷笑了笑,学着昀樵的语气,“看来我的掩饰不够好,逃不过你的法眼。”
“知道就好,说吧!”说完,昀樵戏剧性的挖挖耳朵,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雷将她纳入怀中,脸埋在她的颈窝,片刻才道:“我担心叔叔对你不利,你是我唯一的弱点,他知道,大家都知道,他一定会捉着你不放的,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的感觉,我觉得好不安,怎么办?”
雷在害怕,因为她而害怕,昀樵的心不由自主的绞紧,回抱住他,在他耳边低喃:“放心,我有能力自保的,我二哥常笑说要是有人绑架了我,一定是那个人不长眼,自讨苦吃。而且我爱你啊!我都还没嫁你,也没听到你说要娶我,基于这个理由,我一定会好好保护自己的!”
这一番歪理听在雷耳里真不知该笑还是该生气,他捧着昀樵的脸,额碰额、眼对眼,他竟忘了昀樵的身手好到连他也自叹弗如,但他仍是不由自主的为她担心,他不要她受到任何伤害啊!
“我爱你,嫁给我,好不好?”雷轻问,金眸凝盼。
“好,”昀樵攀住他的颈子,试图转移他的忧心,“你知道吗?”
“什么?”雷爱恋地抚着她的发。
“我一直觉得你看人都很专注,好象要把人看透一样,刚刚跟你认识的时候,很不习惯,所以经常避开你的眼神。”
“那是因为我十三岁的时候出过一场意外,造成我罹患暂时性耳聋两个月之久,从此之后,我变成要对上人的眼睛才说得出话。长大后,虽然情况改善了很多,但不知为何,一见着你这个情况竟然复发。”
昀樵吃惊的抱住他,心悸不已,虽然已过了十四年,她仍是为他感到心痛,“对不起,我不知道……”
“为什么道歉?”雷温柔地抬起她的下巴,水波般的金眸似要淹没昀樵,“没有必要的。”
他拭去昀樵的泪,倾注满心爱恋地覆上自己的唇。
10
欢迎晚宴如期在昀樵和雷抵达后两天举行。
“听说今晚的宴会看得到雷.洛斯的未婚妻耶!”
“没想到他那种人也有人爱。”
“人家说不定是为了他的钱啊!”
“可是我听说,雷.洛斯的新娘是美国排名前五十大企业中的佼佼者风氏企业的总裁,要说钱,洛斯企业虽然比较多,可是风氏也没穷到要为了钱去攀洛斯企业啊!”
“那她该不会是老姑婆一个吧?她不是比雷.洛斯大两岁?”
“雷.洛斯才二十七岁,她大他两岁不过是二十九岁,应该还不至于是什么老姑婆……”
现场的骚动平息了,因为主办人大卫、伊克和萝丝已经现身,贝儿紧接着出现,一袭黑色晚装紧里着她姣好的身材,金发盘起,没有男伴跟在身旁的她是今晚众男士目光的焦点。
最后出现的是今晚最主要的男女主角,雷和……众人引领企盼,却只见他一人步下楼梯,身旁空无一人,但下一刻,一名身着白色低胸无肩带的紧身美人鱼晚装,短发的东方美人即出现在大家面前,雷等在楼梯底部朝她伸出手,美人缓缓步下阶梯,她身上没有多余的赘饰,但光芒四射,耳上是垂泪形的蓝星石耳环,优美的颈项环着一条蓝星石炼,戴着手套的皓腕有条精致的蓝星石手炼,而右手的无名指上有个蓝星石戒,这就是蓝月之舞钻饰组,衬着白色晚装使得它更加光彩耀人,难得的是美人并未被蓝星石抢了光彩,反而使蓝星石成为衬托她的配角。
昀樵将手置于雷伸出的掌中,两人深情凝望一笑。
“瞧,我说这样有效吧?比你直接带我出场还要有震撼力。”昀樵就是要将这些人的印象完全扭转才会这样做。
“是,我估计错误可以吧?”雷认输,刚刚他们还在为昀樵怎么出场、怎么介绍而伤脑筋,结果昀樵的方法果然引起预料中的效果。
他小心地扶着地步下剩余的阶梯,低语着:“你好美。”
昀樵回以一笑,“你也好俊。”
晚宴就在洛斯家的人到齐后正式开始,乔治站在角落,恨恨的盯着雷和昀樵两人浓情蜜意的模样,哼!雷这小子凭什么得到一切?
他要他痛不欲生!乔治阴恻恻的笑了起来,不久了,这个日子不远了……
“每次你一出现在他眼前,他就是这么一副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的表情吗?”昀樵和雷找了个位置坐下,昀樵眼角瞄了瞄乔治,他正用恨不得可以散发激光束以致他们死的眼光狠瞪他们。
雷连眼角都不屑瞄,“他看他的,我们说我们的,若是他想丢脸大可过来。”
“你就是这样。”昀樵抬眼望着站在她面前以杜绝别人的目光注视她的雷,“不冷不热,别人才会生气。”
雷笑了笑,柔声道:“我就是这样啊!而且,你不觉得我改变很多了吗?至少在我爸妈和贝儿面前我不会再漠不关心。”
“是啊,是啊!真该颁座奖杯给你以兹鼓励。”昀樵没好气的摇摇头。
“如果你真要这么做的话,我建议折现。”雷还若有其事的建议。
“哦?”昀樵看出了金眸的企图,魅惑她笑问:“怎么个折现法啊?”
“就是……”雷俯下头去覆上她可人的红唇,伸出舌舔吻,在她有响应时,再及时煞车,昀樵了然地拉下他的头,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吻。
“我巴不得能早点娶你。”雷抱起昀樵的腰,让她坐到自己腿上,意犹未尽的抱着她。
“多早?”昀樵的眸光状似无意的飘到乔治身上,发现他正恶毒的直盯着他们俩瞧,当下心里有个底。
“当然是愈早愈好。你说,你父母会不会来参加我们的婚礼?”雷知道风人院的人散居各地,目前他只见过三个,但其它人等婚礼的时候一定可以看到,他最纳闷的就是他们的父母近几年来一点消息也没有,外传他们隐居起来,只有风人院的人知道其去处。
“当然不会,我大哥、大姊、小妹结婚的时候也没有通知他们啊!”昀樵习以为常的耸耸肩,“他们现在快活得很,等我们结婚后再去找他们拜会就好了。”
“哦!”雷像个乖学生一样的点点头,“那我们明天就结婚好不好呢?”
“随便,不过我唯一的要求是,我的家人必需全员到齐。”昀樵唇边有促狭的笑意,“你去通知。”
“为什么?”雷有种不好的凉意。
“训练你的胆量啊!”昀樵眸里恶作剧的光彩耀人。
“通知就通知。”雷不认输的答允,两人视线交会,同时一笑,深情拥吻。
两人若无旁人的亲热举动任谁也不敢去打扰,只好当作没看到。
“能陪哥哥这样玩的,也只有昀樵姊姊了。”贝儿低语。
“是啊!因为他们两个都不是活在别人看法下的人。”柯达的声音在贝儿身旁响起。
贝儿看眼柯达,没有意见的让他留下,她刚刚才用老哥那种置之不理的招式驱走不少惹人厌的人。
“所以我不得不承认,人生在世都是有自己的归属的。”
“贝儿小姐,你今天跟平常不太一样哦!”柯达若有所思的低头看贝儿。
“看起来比较老是吧?”她很怀疑这个不怕她的保镖会吐出什么好话,尤其他又跟雷相处了三年,一定学了不少花招。
“不是看起来,感觉起来就是比你实际年龄还成熟。”柯达纠正道,惹得贝儿狠狠的瞪了眼,可恶!她都这么暗示他了,他是不是笨蛋啊!竟然还接得这么顺口。
“谢谢夸奖。”贝儿咬牙切齿的挤出个笑容道谢。
“哎呀!你想骂就骂,干嘛这么隐藏你的情绪?小心得内伤。”柯达还看不出贝儿已濒临爆发边缘。
“柯达……”贝儿沉声叫唤,这下柯达再迟钝,也不可能没听见她语间的火气。
当下,他找了个借口赶紧逃离暴风圈,留给下一个人承受贝儿的怒气。
★★★
晚宴结束后,昀樵只身一人回到房内,卸下一身束缚,换上轻便的服装,拿起卸妆棉开始在脸上进行卸妆的工作,唇角隐含着一丝浅笑,想必是想起了雷。
忽地,房内一睹,她不动声色的低叫一声:“怎么停电了呢?”
她佯装找寻电灯开关,忽然有阵恶心的味道传入鼻息,她失去了意识,瘫软在来人怀里。
来人见状满意一笑,背起昀樵即往外走,忽略了原本应该昏迷的昀樵又张开眼,眸里一闪而逝的精光。
★★★
“昀樵,我全通知完了。”雷敲敲门,在门外道,却没有响应,难不成昀樵已经睡着了?
他微笑地转动门把,轻悄地进入房内,可是……
雷不敢置信的盯着空无一人的房间,除了床上那件白色晚装之外,房间几乎没什么改变,然而,最重要的那个人不见了!
“该死!”雷大声诅咒,一定是乔治!一定是他!
原来他的暗示不够明显,还不足以让乔治叔叔打退堂鼓,噢!他该知道纵使如此,他还是会用昀樵来威胁他的。虽然他不必为昀樵担心,可是他仍放心不下啊!
他沮丧的坐在床边,双手抱头,开始过滤乔治可能的去处,因为乔治与他们同住,雷一家人住在东侧,而乔治一家人则居于西侧,整个洛斯家不大,可是要藏一个人也很容易。
他拚命要自己冷静,拚命压抑想找乔治算帐的冲动,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只会打草惊蛇,他安慰自己昀樵应付得来,现在他所能做的就是要积极的寻找昀樵,让乔治早一点现身跟他谈判。
“昀樵姊姊?”贝儿经过昀樵的房间见房门没关好,进来一探究竟,结果只看到雷一个人孤单的坐在床上。“大哥,昀樵姊姊呢?”
“昀樵不见了。”雷闷声回答,试图平息陡升的怒气。
“不见了?噢,不会吧!乔治叔叔不会真这样做了吧?”贝儿惊叫,她以为乔治会怕他害雷受伤的事传开而不敢轻举妄动,没想到雷才回来不到一个星期,他就拿雷最重视的昀樵开刀。
“除了他还有谁?”雷深呼吸口气,“现在不要跟我说话,我想杀人。”
言下之意就是可能会牵怒到贝儿身上。
贝儿倒吸口气,“我去找柯达来。”
“等等!”雷唤住转身欲走的贝儿,“别让其它人知道。”
“嗯。”贝儿应允,拉开门离去。
★★★
昀樵安稳的睡了一个好觉,醒来时大约是下午,她动动僵硬的颈子,发觉她的手脚皆被绳子绑着,再环视她的“囚房”,正对着她的一大片落地窗上了锁,她被放在一张大床上,看来绑架她的人想得挺周到的,还给她一件御寒的毯子,房内除了这张大床和那扇落地窗外,没有其它的东西,连时钟也没有,可能是不想让她得知时间的变化吧!
“你一点危机意识也没有。”乔治蒙着脸抱着个纸袋进房,见昀樵态度优闲的打量着房间,一点被绑架该有的恐惧感也没有。
“我该有吗?”昀樵见乔治可笑的伪装,捧场的轻笑。
乔治有种被当作白痴的不悦感,“笑什么?”
他粗手粗脚的把面包丢给昀樵,凶恶的瞪她一眼,“不准笑!”
昀樵虽然止住笑,但上扬的唇角却给乔治她正在看猴戏的感觉,他开始有点后悔绑架昀樵了,她根本和雷是同一类的人,不论如何的施予打压,始终都是一副无关紧要的模样,他现在开始明白“物以类聚”这句真言不假。
“唉!我想你还是拿下那可笑的蒙面巾吧,否则我可不保证我不会继续笑下去,乔治叔叔。”
昀樵满意的看着乔治的脸色大变,他自以为伪装得很好吗?那她真是不解风情呵!
“你……”乔治稳下被昀樵挑起的浮躁,“你要知道你现在的身分!”
“人质?还是肉票?”昀樵反问,双手摊开,状似无奈的耸耸肩。
“你……你什么时候……”乔治一见她得到自由的双手不由得大惊失色。
“什么什么时候?”昀樵眨眨眸子,一脸无辜。
“绳子什么时候……”乔治有点恍惚的隐去话尾,因为昀樵拉开毯子下床,同样的,她脚上的绳子也已松开。
“哦,您是说绳子啊!”昀樵“恍然大悟”,谦虚地道:“也没什么啦!我只是这样动了动,它就自己松开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耶。”
“你是谁?!”乔治大吼,无法克制恐惧流窜,为什么昀樵的笑脸让他联想到死神?他犯了什么错误?
“雷的未婚妻啊。”昀樵露出天使般的微笑,“乔治叔叔,您真是贵人多忘事。”
“你……你不要过来!”乔治惧怕的往后退,一边喝止昀樵走上前。
“我真不懂。”昀樵优雅地坐在床沿,盯着有点失去理智的乔治,“为什么你那么处心机虑的要雷死?难道洛斯企业的总裁这个位置值得你这样不择手段?”
处于无防备状态的乔治轻易的被激怒。
“你当然不懂!我要的不是洛斯企业总裁这个位置,而是一份尊重和重视!我从小被忽略到大,我爸爸他偏心,所有好的一切都是我哥哥先有,然后才是我!我为什么一定要排在伊克后头?为什么!”乔治咆哮着,绿眸中满是压抑良久的愤恨。“我唯一可以跟伊克比拟的就只有经商,那家伙对经商根本一窍不通,我以为洛斯企业会是我的,我的!可是为什么连洛斯企业都交给雷?那小子付出的心力有我多吗?他根本不把洛斯企业放在眼里,为什么要交给这样的小子!”
昀樵平静的等着乔治发泄完,“真正笨的人是你!”
“你说什么?”乔治怒瞪昀樵,一巴掌就要打下去,但昀樵算准时间捉住他下挥的手,顺势往反方向一折,伴随着乔治的一声哀叫,昀樵松手,乔治捉着自己不由自主抖动的手,疼得说不出话来。
“没用。”昀樵冷淡的讽笑,神情犹如雷的翻版,形于外的冷鸷气息让乔治说不出话来。
“人的心本来就是偏的,你的心比较特别,长在中间吗?爷爷或许是比较疼爸爸,可是他并没有偏心到置你于不顾,忽视你的地步吧?是你自己将事实扭曲,被蒙蔽了心智。说来真正最自私的是你,你想,爷爷会放心将这么庞大的一间公司交到一个只会自怨自艾,容易看偏事实的人手上吗?若非如此,你早就是洛斯企业的总裁了,也轮不到雷替你背包袱,你从来没有检讨过自己吧?如此不知内省的人要如何管理一个企业体?”昀樵淡漠的睨着乔治,无动于衷的看着他大受打击,一瞬间似乎老了好几十岁。
“我……不是这样的……我……”乔治想否认昀樵一针见血的话,但他找不出任何词句来反驳昀樵。
“你就是这样的,乔治叔叔,认为全世界的人都对不起你,其实对不起你的是你自己。”昀樵真佩服自己能说出这番大道理来。“如果你能想开一点就会知道雷事实上并不想继承洛斯企业,要不是你千方百计拉他下台,令他觉得刺激有趣,他不会留在这个位置那么久,留住他的人反而是你。”
乔治震惊的望着昀樵,没想到他做了这么多反而适得其反。他茫然的自问:“我……我错了……吗……我……错了……我错了……”
昀樵知道她的目的达成了,她成功的让雷脱离格斯企业这个束缚,以后,他要到哪儿去都可以得偿所愿了。
她不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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