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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神请自重-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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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调息,就花了大半天,等摩诃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房间外传来墨泽和鹦哥的窃窃私语。
“诶,你知道胡为去哪里了吗?怎么好几天都没有看见他了?”鹦哥声音中颇有几分惆怅。
“唔,这个,我也不知道,我也是才出来,不过,这小狐狸历来是个爱耍个性的,指不定他自己找了个好地方耍去了,等他耍够了,自然就回来了。”墨泽声音邪邪的,听在耳中怎么都觉得贼奸贼奸的,特别像在忽悠人。
摩诃却是在房内愣了一愣,嘴唇微抿,过了许久,才有些怅然若失地垂下眸。
却听两人不再说这个,转头又说了别的去。”诶,你说胡为耍个性跑出去就算了,怎么偏殿里也没见着青衣和林静啊?不是昨日还好好地在吗?咋这半天的功夫,人就不见了。“鹦哥的声音里有些疑惑。
然而,这话却听得本来黯然失神的摩诃心头一跳,推开门快步走了出来。
“啊!姐姐,你好了?”一听到门开的声音,鹦哥转头高兴地扑了过来。
“嗯,你刚刚说青衣不见了。”接住鹦哥,摩诃皱眉急急问道。
“嗯啊,我下午的时候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去偏殿叫青衣,可是,去的时候,青衣没见着,那个奇怪的林静也不见了,姐姐,你是把他治好了吗?”这话问得有些没头没脑,摩诃却是明白了。
“应该是治好了,”摩诃喃喃低语道,不然,如果没治好,以青衣的性格,肯定呆在林静身边发呆,可是,治好了话,也就是,林静确实是“活”了过来,可是,却真的不记得她了……
一想到这里,摩诃心里就如针扎似的密密麻麻地疼。
“不行,我过去看一下。”
第三十七章 万事终有面对时
摩诃进了偏殿的时候,月亮已经出来了,白晃晃地,在地上铺了一层微光,亮亮的,有些刺眼。
困灵阵早已失去了最初的光芒,空留几**阵支柱还在兀自散发着淡淡的光辉,微风经过,漾起一层轻微的波痕。
摩诃拾起依旧遗留在地上的金龙珠,双目微闪没有说话。
墨泽和鹦哥都跟在身后,两人看着摩诃的样子,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摩诃接着又慢慢地拾起了法阵中的其他东西,一个一个地,不慌不忙地样子,法阵在这些东西离开后,也再不复之前的模样,阵行则完全散了去。
“姐姐……”鹦哥还是低低地唤了声,“你没事吧?”
“我没事,”摩诃回头温柔地看了一眼鹦哥,“希望他们也能没事。”
“走了也好,也好。”最后一句,摩诃只是轻轻地在唇边滚过,低低地如同一阵风刮过,墨泽和鹦哥都没有听到。
也好,胡为走了,青衣也和林静一起走了,现在,又只剩下她和鹦哥了啊……
仿佛是感觉到了摩诃心内低沉的思绪,墨泽忽然上前,动作轻柔但却十分坚定地拉住了摩诃的胳膊,见摩诃茫然地转过头来,忽然展唇一笑,“摩诃,我饿了。”
……
摩诃……
“姐姐,我也饿了。”不说还好,这话一说,鹦哥也不知道一时没反应过来,还是被墨泽的思路带拐了,竟然也顺口接了句。
摩诃……
说实话,摩诃的脑袋,在墨泽刚刚开口的一瞬间,就像被一阵狂风刮过,原本氤氲在心口的一堆低沉的暗云被这阵风刮得一丝不剩,除了乌鸦偶尔地呱哇声,什么都没有剩下。
两眼呆滞地看了看墨泽,又看了看鹦哥。
摩诃完全是无意识地问了句:“你们想吃什么?”
……
“姐姐,你看见胡为没有?我几天都没有瞧见他了。”摩诃在厨房里忙活,墨泽高兴地在外面布置碗筷,而鹦哥则缠着摩诃问这问那,忽然地,就问道了这里。
摩诃愣了一下,便停下了手里的活儿,想了一会儿,又十分漫不经心地回答道:“啊,他回青丘了,有点事,可能过些日子再回来。‘摩诃的语气太过平常,太过随意,这让本来来说十分严重的一件事,瞬间在她口中变得微不足道,不过一件小事而已。
而鹦哥,向来是脑子里缺根线的,意思是听懂了,但配上了摩诃的这个语气,顿时就觉得她说了一件和胡为出去修炼这件事同等的事情,心里除了微微的茫然之外,忽然就不担心了,而重点又重新放了回来。
“哦,对了,姐姐,我上次在汴河抓的鱼,你还记得吗?”鹦哥应了一声之后突然一声大叫说实话确实把摩诃吓了一跳,她还以为鹦哥反应过来,明白了,十分伤心地要怎样了,结果,这一开口,摩诃瞬间觉得,她太高估她了,故而不由地暗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笨一点也好。
“嗯,嗯,记得,”心里有事,摩诃有些敷衍地答道,手下不停地收拾一些才从院里采集了的熟透了的果子。
“我这里还有诶,姐姐,我们今天吃鱼吧,好久没吃了!”鹦哥兴奋地大喊大叫,眼睛也不由地露出好吃的在眼前的时候的那种绿光。
摩诃……
吃饭的时候,摩诃有些微微地走神,一回头,发现墨泽看着她也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怔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去。
吃过饭,摩诃找了个借口让鹦哥出去玩,被憋了良久的鹦哥一听这话顿时高兴得不得了,拉着木讷的阿三都跑了出去,当然,如果胡为还在的话,此时自然是边争边打地飞出去的。
摩诃有点出神,过了会才有些疑惑地看着墨泽,“你是不是有什么话对我说?”
墨泽闻言神情却是有些古怪,颇有些不好开口的样子,在摩诃越来越稀奇的眼光逼视下才有些吞吞吐吐地开口道:“摩诃,你……你不打算处理那个,耿介之的事情了?”说到耿介之的时候,墨泽的口气明显重了许多,就连表情都有了一丝些微的扭曲。
摩诃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自然也没有注意到墨泽那泛酸的神情。
“嗯,我,我有些忘了,呵呵。”摩诃低下头,小声地说道。
你真的忘了吗?还是你根本就不想想起来?
摩诃暗自问着自己,然而,心底那按捺不住的声音再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诉自己,你哪有忘记,你根本没有忘记,你只是不想想起。
你只是,害怕面对和青衣一样的问题罢了。
是啊!
摩诃忽然无声地苦笑起来,啊,是啊,她是害怕啊!
在每次看到青衣的时候,很多时候,她感觉,那都便是面对介之的自己,那么的无助,那么的不舍,却偏偏别无选择,那种绝望,她,不想面对。
所以,她刻意地忘了,刻意地忽略,她觉得,这样拖了,或许就不会这样了……
在得知青衣离开的那一刻,她甚至有丝庆幸,她觉得,挺好的,走了,挺好的,真的,走了,至少,她就不用正面面对那种爱而不得、恨而无终的绝望,那种,将所有的快乐与伤痛一个人承受的重压。
啊,是啊,她不想面对,也,不敢面对。
可是,刚刚,就是现在,这个连自己都哄不过去的谎言便就这么直接了当地被戳穿了,她不怪谁,只是,有些难过。
墨泽一下子就静默了,他没有见过那个叫耿介之的人,他只见过,那个有些鲁莽、有些孤勇的,被说是这个人的转世的男人,那个男人,叫做风逐浪。
在客栈的那段时光,很多偶然的时刻,他都能看到摩诃用一种包容而怀念又微微带些伤痛的目光默默注视他,也不说什么特别的话,只是,总有一种特别的温暖,包围着他。
那时候,他总是很嫉妒,情绪也难道地有些激动,他并不是看不起人类,所有的生命都有存在的意义,只是,我们很多时候,只看得到自己,所以,他并没有瞧不上他,他只是,觉得,这个男人,配不上摩诃,哦,那时候,摩诃还叫青衣。
对,青衣。
那个时候,他每每看到这般,都会忍不住出言讽刺,要么,就是刻意缠着青衣,吸引她的目光,让她没有时间去看他。
不过,那个时候,他并不明白,为什么,青衣会用这种目光看这么一个男子,如果是爱,为什么,不靠近,如果不爱,那么,又为什么,对他另眼相待?
他不解,他好奇,他总是尝试着去打听,可是,不知道为何,所有知道此事的人,却偏偏对那个男子,讳莫如深。
直到有一天,他偶然听到了一个他之前绝对没有听到过的名字。
介之,耿介之。
青衣听到这个名字,脸色瞬间就变了。
连一向没心没肺地鹦哥听到这个都不由有些跳脚。
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这个介之是谁。
怎么会有这个能力,让所有知道他的人,为他闻之色变、可是,所有的秘密,终有被揭开的一天。
终有有一天,他知道了那个秘密,那个青衣埋藏的过去,那个温柔隐忍的男子。
可是,不同于之前不知道时的焦急和百抓挠心,知道这个秘密的他,第一想法竟是,要是不知道多好。
是啊,不知道,多好。
至少,他还可以和以前一样自欺欺人得猜测,那个人,不过是一个对青衣很重要的人罢了,还可以安慰自己,现在,对青衣最重要的人是,自己。
摩诃,现在,是不是和当时的自己一个心情?
墨泽的凤眸忽然变得低沉而深邃,可是,哪怕可以理解,但是,这个无法掩饰的酸涩和嫉妒,他还是……
第三十八章 此地非彼地
“呵呵,那,墨泽,你之前跟我说的可以解决介之这种情况的方法是什么?”足足发了一盏茶的呆,摩诃才勉强笑着问墨泽。
墨泽皱着眉望着她,也没有说话。
摩诃的脸一下子红了,而后就忽然哭了起来。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这样的……”
“可是,我就是忘不掉嘛,又不是我的错,为什么要怪我?”
“我知道不该这样的,可是,可是,可是,我怕以后再也见不得他了,我怕,变成和青衣一样……”
摩诃边哭边说,眼泪糊得满脸都是,墨泽被她哭得愣住了,好半天才又好气又好笑地揽住她的肩膀。
‘好了好了,别哭了,不是你的错,没有谁怪你,忘不掉也没关系,就记着吧。“哼,就记着能怎样?不能看不能说话的,他才不担心呢,很,他才不吃醋呢。
他可是,很大度的上神!
哪里知道,墨泽不安慰还好,墨泽越安慰摩诃哭得越凶,像个被欺负的小孩儿似的,乱七八糟地抱怨一通,到后来,眼睛和鼻子都红通通的,看起来分为可爱。
鹦哥和阿三玩闹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两人都被这千古难得一见的场景也吓呆了,整个人震惊得动也不动。
还是墨泽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无不奈何地解释:“那啥,摩诃她切辣椒弄眼睛里去了,辣哭了……”
众人呼吸一滞,接着,摩诃便哭得越凶了,而鹦哥和阿三看他两的表情也越发诡异了。
摩诃是不记得这事最后是如何收场的,只是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推开门竟然看到客厅里放了一堆摆的乱七八糟的吃的。
再一看,鹦哥和阿三俩个让都有些鬼鬼祟祟地看着她,连一向胆儿肥皮厚的墨泽都离得远远的。
摩诃莫名其妙地坐在桌前,给自己盛了一碗看起来还不错的粥。
“你们怎么不吃?”摩诃轻轻吹了吹碗里的热气,随口问道。
“啊,我们都吃过了,你吃,你吃。”鹦哥慌忙接话道,一脸得唯恐不及。
摩诃“哦”了一声小心地喂了自己一口,刚刚准备咽下去却口中这古怪的味道熏得一噎,而后整个小脸都变得青黑一片。
“呕……”摩诃迅速放下手里的碗和调羹,站起来就冲了出去。
“这粥是谁煮的?”扶着门框,摩诃面如菜色、咬牙切齿地问道。
“不是我不是我!”摩诃刚刚开口,鹦哥就连连摆手否认道,眼光也忍不住地往某个和摩诃脸色差不多的家伙看去。
“你?你!你想毒死我?“摩诃的眼光一下子变得凶狠无比,嘴里不断泛出闲辣交加的味道。
墨泽又无辜又可怜地看看摩诃,又看看罪魁祸首鹦哥,满脸的委屈。
不是说喜欢重口味么?不是说喜欢吃那人煮的粥么?
是他煮的不够好,还是味道不够重?
墨泽委屈极了。
等摩诃终于除掉口里那不知有多古怪的味道回来时,客厅里的形势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鹦哥一脸我错了的表情看着摩诃,一副等着挨批的样子,墨泽则是趾高气扬的样子,十分自得。
见摩诃进来,墨泽赶紧迎上去:“好点没?哼,都是这丫头忽悠我的,非要这么煮,真是,太不乖了……”
摩诃……
鹦哥(嘤嘤……明明不是她的错,墨泽大魔王……)……
一番吵闹之后,摩诃不自觉地忘掉了醒来时笼罩在自己心头的雾霾,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也有了足够的心里准备。
“好了,你之前跟我说的解决介之灵魂的办法呢?”摩诃尽量语气平和地开口。
“唔,摩诃你终于问我了,”墨泽眼睛一亮,再看摩诃眼神扫了过来,顿时乖乖地改口道,“啊,那个,就是,这样的,生魂消失之后,是没有可能再找回来的,摩诃你也是知道的,不论是地府还是天界,对于已经消失的事物,不论之前如何,都不可能再弄一个出来,就算弄出来了,也肯定不是之前那个。”
“这些我都知道,说重点,”墨泽绕啊绕的摩诃听得有些烦,直接打断道。
“简单来说,就是补齐他的生魂是不可能的,上神也不可能做到,而这种残缺的灵魂在转世之后,还是会面临和这一世一样的问题,也就是目见阴阳,且由于体质问题,比较容易招惹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最重要的是,此人出生之后,必克家人,属于天煞孤星之命。如果一味地在放入这个时空的轮回之中,那么,所有的问题,都不会得到解决。”墨泽十分认真地解释道。
“所以呢?你说了半天还是不行,这样不行,那样没用,那到底如何啊?“鹦哥性子急,一听到是介之公子的问题,便颇有些关心道。
墨泽闻言酸溜溜地白了她一眼,转头看着摩诃。
摩诃却是若有所思。
“你的意思是,还可以送到别的时空?可是,什么时空是可以接受灵魂不全的人呢?有这样的时空吗?”摩诃想了想,大概明白了墨泽要说的是什么,可是,理解是一回事,到底怎么解决,她还是有些不懂。
而时空一词,其实是摩诃血脉苏醒之后才知道的,之前由于境界缘故,只知道这世界分为人、神、妖、魔、鬼、灵六界,不知道原来在这之外,还有囊括更大范围的时空此物,也就是和他们这个天地一样,包含这几界却又和他们不一样、相互不影响地存在。
“有的,”墨泽点点头,“确实是有这么一个时空,在这个时空里,所有的荒诞不经、光怪陆离都是可以被接受的,甚至是正常的。“墨泽回忆起某次偶然时空破裂,他不小心被时间流卷进了那个时空,由于第一次见,他甚至以为他是不是死了,可是,直到后来他才发现,这也不过是一个存在着的时空,只是,这个时空,和他之前所见的所有时空,都不一样。
他们称之为,二十世纪。
在这个朝代,皇帝不叫皇帝,而是有很多奇怪的叫法,什么总统啊,主席啊,君王啊等等,人与人之间也不是特别友善,随时随地都可能发生一些危害人生命安全的事情发生,可是,国家对于这些有关社会安定的问题,却似乎管得并不太严,而且,在他们那些时空,最为看不起的商人,在这个时空,确实十分受崇拜的,尤其是有钱的。
当然,他不是说这个时空不好,这个时空人与人之间比较平等,很多事情的处理方法,也拥有更多的选择,且几乎所有人都有受教育的权利。
总的来说,这是一个十分与众不同的时空,所有的好与坏,在这个时空,都没有那么清楚地界限,每个人都按着每个人自己的方式活着。
很纷繁,也很迷人。
不过,由于当时时空排斥,他天生又不是具有那种破开空间的上神,故而,在那个时空没待多久,便被迫踢了出来。
但现在想来,那个时空,那么多光怪陆离的事情都可以容纳,像耿介之这种情况,一定也是可以接受的。
更何况,他在那个时空,看到了比他们这个时空更多的游魂野鬼之类的东西,很多的,都附着在人的身上,既然如此,他们肯定也是可以接受这种魂魄不全的情况的。
听墨泽这么一说,摩诃倒是仔细认真地思量起来,如果这个时空却如他所说那般,对介之来说,倒还真的是个好事。
“是二十世纪吗?”
第三十九章 船到桥头自然直
“你是青鸟,青鸟之身自有开辟空间的神能,且可自由游走于其他空间,只不过,你刚刚血脉突破的时候我就打算告诉你的,上神血脉,如果遗落他界,且苏醒之后现了真身,那么,由于天地之间的规则,不属于这个空间的力量,在三九之日便会被踢出,回答属于他的空间。”墨泽十分郑重其事地告诉摩诃,这事他一直打算和摩诃说的,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
“你说什么?三九之日?二十七天?那,那我还剩多少时间?”摩诃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别急,你现了真身,我也现了,且又是在同一天,我算了一下,也不过堪堪五日过去,我们还有二十二日的时间。“墨泽见摩诃十分紧张,连忙安慰道。
“二十二日?二十二日能做什么?”摩诃实在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给乱了心神,脑袋里面一片混乱,根本不知道如何处理。
见摩诃有些六神无主,墨泽俊眉微皱,扶住她的肩膀,直视着她的眼睛,柔声告诉她:“摩诃,不要急,二十二日,我们还有二十二日,很久了,足够我们做完所有我们想做的事,所以,摩诃,不要急。不要担心。”
“真得来得及?”摩诃有些慌乱地看向墨泽,她不知道这件事,不知道,不然,不然,不然她一定会抓紧时间的,至少,不会这么早现了真身,可是,不现真身,不现,啊!头好疼!
摩诃扶额,轻轻晃了晃头。
“真的,摩诃,相信我。”墨泽的声音沉稳而笃定,摩诃的心仿若被蛊惑般,也慢慢地安静了下来。
“嗯,一定来得及。”摩诃点点头。
鹦哥在一旁不由地松了一口气,吓死她了。
“那,你刚刚说的那个空间,我如何得去?我之前没有去过,天地之间,共生的空间又何其之多,我如何才能到达你说的那个空间?”摩诃定了定神,暂时理清了思路,沉吟道。
“本来,这个是要一个一个找的,”墨泽摸了摸下巴,见摩诃和鹦哥一副又要上火的表情看着他,连忙补充道:“不过,有本上神在,怎么可能做如此没有效率之事?”
摩诃和鹦哥闻言顿时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说话不大喘气会死啊!
“所以呢?”摩诃干脆也不急了,看墨泽现在气定神闲的样子,他肯定是知道最省事最简单的方法的。
“呵呵,所以,”墨泽呵呵笑了两声,见摩诃和鹦哥完全不搭理他,赶紧清了清喉咙,”咳咳,自然,有本上神的方法。“摩诃……
鹦哥……
“快给我说!”摩诃和鹦哥受不了得同时大吼出声。
墨泽吓了一跳,顿时竹筒倒豆子的全说了出来。
原来,虽然那次时空之旅不过是短短几盏茶的时间,可是,对于墨泽来说,这时间已经足够他大致了解这些事了。
虽然他们有些话他听不太懂。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一向喜欢给自己留一手的某人在被时空踢出去之前迅速顺了某人从口袋露出来的一个红色的纸片。
哼哼,去不同的空间,哪怕不知道方位和门道,只要有那个时空的事物,即可通过同时空召唤的原理回到那个空间。
墨泽虽然不具备踏破空间的能力,但,摩诃有啊!
“你看,就是这个。”墨泽递给摩诃一个粉红的方方正正看起来还蛮坚硬的画纸给摩诃。
摩诃接过那张纸片,好奇地左瞅瞅,右瞅瞅,纸张有点似人间的宣纸,但比宣纸稍微柔软,也稍微薄一点,但手感却也并不比宣纸差,再者,画风比较精细,虽然华中人物装扮颇为奇特,但想来应该是那个时空的特色。
只是……
“唔,这画纸看起来颇为精致,不知唤作什么?是何用法?”摩诃凝眉看着墨泽。
“这个,应该是他们那个时代的交子,唤作纸币,有许多不同的种类,这个数额是100,算是数额比较大的那种。“墨泽微微沉吟了一下,努力回忆当时所见所闻,应该是没有说错的。
“唔,确实很特别。”摩诃仔细地摩挲了一下,而后转头看向墨泽,“那也就是这个唤作纸币的东西能带我到达那个时空?”
“嗯,应该是的。”墨泽点点头。
“那还需要准备别的什么吗?”摩诃想了想,她毕竟没有穿越时空的经验,而这事又不是小事,她还是问清楚比较好。
墨泽闻言却是仔细地想了想,而后慎重地对摩诃说道:“别的倒也没有什么,只是按之前说的,在这个时空,同样是不允许我们这种力量的存在的,你进入这个时空之时要以真身破开,但进入之后,切记不要随意现身,不然很快就会被时空规则给踢出来,再者,也不要让人轻易发现你的身份,以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墨泽边说摩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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